第932章、陈汉升:但凡罗璇脾气收敛一点,我上辈子可能就结婚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51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三星长公主?”

  覃英眼神有些疑惑,她目前只知道果壳长公主是陈岚,还不知道三星长公主是哪位。

  这也能理解,毕竟2006年的国内网络还不是特别发达,挂VPN“翻墙”更是少见,李富真那场婚礼在韩国惊天动地,但是在中国民众之间反响平平。

  反倒是17年开始闹离婚的时候,已经成熟的社交网络把这场“吸睛大戏”炒的沸沸扬扬,毕竟满足了“豪门、保安赘婿、离婚、巨额赔款”这些热门字眼。

  “我也就是意淫一下。”

  陈汉升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要是一个韩国混子不小心重生了,最快的崛起之路就是来三星当保安。”

  ……

  三星安排的下榻地点就是处于中区东湖路五星级新罗酒店,崔志峰收到信息后早早的在门口迎接。

  “晚宴7点开始,刚刚三星电子的一个理事过来了,我们聊了一会,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

  崔志峰领着陈汉升走向电梯,同时汇报自己的结论。

  三星集团非常庞大,包括三星SDI、三星SDS、三星电机、三星生命、三星物产等30多家独立公司,三星电子只是集团最核心的企业之一。

  年初的“手机爆炸案”发生后,下跌的股票也基本属于三星电子,包括果壳和三星争斗这么久,接触到的颜宁、朴正洙、金在权其实也都是三星电子的员工。

  只不过在国内,大家都习惯把“三星电子”当成整个三星集团。

  果壳几个人在酒店房间里聊到6点半,主要是陈汉升和崔志峰在分析和讨论,覃英负责记录,另外几个随行人员不住的点头学习。

  直到三星电子那边有人打来电话,表示欢迎酒会已经准备好,15分钟后会上门亲自邀请。

  “棒子真是挺客气的,我们直接下去吧,又不是找不到路。”

  陈汉升站起来抖抖肩膀准备开门。

  “等一下。”覃英在背后叫了一声,她从包里取出一套熨好叠放整齐的西装:“陈董,这次属于涉外交流,我觉得您穿西装更合适。”

  果壳上上下下都知道,大老板喜欢穿休闲服,很少穿正式的西装,就连面向全国媒体的手机发布会都是随性而为。

  不过覃英的提议也很有道理,韩国人和日本人对这方面还是比较看重的。

  陈汉升想了想,主动把西装拿过来:“尺码是正确的吗?”

  “嗯,我之前和聂董确认过了。”

  覃英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帮陈汉升换装。她先伸手解开陈汉升身上休闲外套的拉链,动作自然又轻柔。房间里的其他随行人员很识趣地移开视线,继续整理各自的文件和物品,给两人留出空间。

  陈汉升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覃英将外套脱下。她接过外套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陈汉升的手臂内侧,那里皮肤敏感,覃英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让陈汉升心头微微一跳。覃英仿佛没有察觉,将休闲外套仔细地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拿起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外套。

  “陈董,先穿上衬衫。”覃英从包里又取出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她站在陈汉升面前,双手展开衬衫,示意陈汉升伸手。陈汉升乖乖照做,将双臂伸入袖管。就在他要自己扣扣子时,覃英已经抢先一步,白皙的手指搭上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覃英比陈汉升矮了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仰着脸,专注地盯着纽扣的位置。陈汉升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商业香,而是带着一丝清甜的花果香,混着她身体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萦绕。覃英的呼吸轻轻拂过陈汉升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覃英的手指在扣子上停留了一会儿,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陈汉升胸口的皮肤。那是衬衫敞开的位置,能直接感受到体温。覃英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才继续往下扣。从第一颗到第三颗,她扣得很慢,每一颗都要确认扣眼对齐,指尖总会不经意地划过陈汉升的胸膛。当扣到第四颗时,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陈汉升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覃英指腹的温度和柔软。

  陈汉升低头看着覃英,她今天的妆画得很精致,眼线细细地勾勒出上扬的眼尾,唇色是淡淡的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垂着眼,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覃英似乎察觉到了陈汉升的视线,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耳根处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

  第五颗纽扣在腰部偏下的位置。覃英的手指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她的指腹贴着陈汉升的腹部肌肉,那里因为长期的锻炼而紧实有力。覃英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在感受那肌肉线条的轮廓。她扣得很慢,慢到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尖划过自己腹部的每一寸轨迹。当扣子终于扣进扣眼时,覃英似乎松了口气,但她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陈汉升的腹部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来。

  “衬衫好了。”覃英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转身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站到陈汉升面前。这次她绕到陈汉升身后,双手提着外套的两肩,示意陈汉升伸手。陈汉升再次配合地将手臂伸入袖管。西装外套的质感很好,覃英在帮他穿的时候,需要靠近他后背调整位置。

  覃英的身体几乎贴到了陈汉升的背上。隔着两层衣物,陈汉升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覃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她意识到了却并不在意。她的双手扶着陈汉升的肩膀,让外套完全贴合他的身形。然后她转到陈汉升面前,开始整理前襟和领口。

  覃英的手指抚过陈汉升的领口,将那有些歪斜的领子抚平。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陈汉升的脖颈,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陈汉升觉得喉结有些发紧,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覃英的视线落在他喉结上,她的眼神微暗,手指跟着喉结的轨迹轻轻划过。

  “领带……”覃英从包里又取出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上面有细密的暗纹。她将领带绕过陈汉升的脖颈,双手在他的胸前操作着打结。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覃英的额头几乎要碰到陈汉升的下巴。她的呼吸更加清晰地拂在陈汉升的脖颈和锁骨处,温热而湿润。

  覃英的手指灵活地在领带间穿梭,但她的动作并不快。她将宽的一侧绕过窄的一侧,又穿过环扣,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格外细致。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背和手指无数次擦过陈汉升的胸口、锁骨和脖颈。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领带结打好后,覃英并没有立刻退开。她的双手停留在陈汉升的胸前,轻轻抚平西装外套的褶皱。她的手从陈汉升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动,经过腹部,一直到腰部。在这个过程中,覃英的手掌完全贴合着陈汉升的身体曲线,仿佛在丈量他的身形。她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西装外套和衬衫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陈汉升的皮肤上。

  “覃英。”陈汉升低声叫了她的名字。

  覃英抬起头,眼睛对上陈汉升的视线。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更加灼热。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不只是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陈汉升能看到她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陈董,我在帮您整理西装。”覃英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她说着,双手却下滑到了陈汉升的腰间。西装外套的下摆被她轻轻掀起,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衬衫布料,按在了陈汉升的髋骨上。

  陈汉升的呼吸也重了些。他伸手握住覃英的手腕,但并没有用力拉开,只是那样握着。覃英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陈汉升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后。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了,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覃英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那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其他人还在。”陈汉升压低声音说。房间里的其他随行人员虽然刻意不去看他们,但毕竟还在同一个空间里。

  覃英却摇了摇头,她踮起脚尖,凑到陈汉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他们不会注意的……陈董,您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您。”

  温热的气息灌入耳廓,带着覃英身上独特的香气。陈汉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瞬间席卷全身。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将覃英的腰搂得更紧。覃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隔着西装裤,那坚硬的热度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覃英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从陈汉升腰间滑下,按在了那个坚硬的位置。隔着裤子布料,她的手心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轻轻揉了揉,听到陈汉升倒吸一口冷气。

  “覃英……”陈汉升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覃英却突然退开一步,恢复了秘书的专业表情。她帮陈汉升整理好西装下摆,抚平了肩膀上的最后一丝皱褶,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她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好了,陈董。”覃英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陈汉升,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您穿正装真的很帅。”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他看向覃英,这个女人总是能在撩拨他之后迅速恢复冷静,这种反差反而更加撩人。覃英穿的是标准的职业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处,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精致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此刻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她脖颈处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陈汉升穿好以后,发现大小果然合身,他忍不住叉腰和大家吹嘘两句,什么“身材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崔志峰一边笑着附和,一边打量着覃英,眼神里稍微有了点郑重。他注意到了刚才覃英帮陈汉升整理衣服时的亲密动作,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作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崔志峰立刻意识到,覃英这个秘书在陈汉升心中的地位恐怕不一般。以前他只觉得覃英是陈汉升的得力助手,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远不止上下级那么简单。

  崔志峰的眼神在覃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覃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对崔志峰微微一笑,那笑容得体而专业,完全是一个秘书对董事该有的态度。但崔志峰注意到,覃英的手指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又摸了摸耳后——这些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陈汉升还在那里自夸,覃英已经收拾好包,站到了一旁。她的站姿标准而优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陈汉升,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耳边轻语、手掌按在他胯下的女人不是她。只有陈汉升知道,覃英交叠的双手在微微颤抖,她的指尖掐进了自己的手背,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陈董,时间差不多了。”覃英提醒道,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陈汉升点点头,对房间里的其他人说道:“那我们就准备下楼吧。记住,这次是来谈判的,该硬气的时候别软,但该客气的时候也要客气。咱们是礼仪之邦,得让棒子看看什么叫大国风范。”

  众人纷纷应声。陈汉升率先走向门口,覃英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在走出房间之前,覃英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陈汉升的手背,指尖在他手心里快速划了一下。那是一个只有两人懂的信号——一个约定,一个承诺,或者说,一个诱惑。

  陈汉升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今晚的酒会不会太平静了。

  下楼的路上,覃英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在房间里的一幕。她帮陈汉升扣扣子时,指尖触碰到的结实肌肉;帮他整理西装时,感受到的灼热体温;还有最后那一瞬间,手掌按在他胯下时,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覃英只觉得下体一阵温热,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

  她穿着肉色丝袜和包臀裙,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逐渐变得湿润黏腻,紧贴着她的私处。覃英微微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痒意,却反而让更多的液体涌出。她想起上一次和陈汉升发生关系,是在果壳电子总部的办公室里。那天她送文件去陈汉升办公室,正好其他人都不在,陈汉升就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那天她穿着和今天类似的职业套装,陈汉升掀起她的裙子,扯破了她腿上的丝袜,然后拉开自己的拉链,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了进来。覃英还记得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但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取代。陈汉升的尺寸很大,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发颤。她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手撑着桌面,感受着身后男人有力的撞击。西装外套被扯得凌乱,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胸罩被推到了胸口上方,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说些下流的话:“覃秘书,你的逼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每天都在办公室自慰,想着被我操?”

  覃英羞耻得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陈汉升的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覃英疼得叫出声,但快感却更加汹涌。

  “叫啊,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覃秘书是怎么被老板操的。”陈汉升恶劣地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覃英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灼热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后陈汉射在她身体深处时,覃英已经高潮了三次,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趴在办公桌上喘息。陈汉升的精液又多又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到丝袜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那天之后,覃英对陈汉升的身体就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她开始做春梦,梦里全是陈汉升操她的场景。她会偷偷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自慰,用手指模拟陈汉升阴茎的形状,想象是他在操她。她知道这样不对,她是陈汉升的秘书,两人不应该有这种关系,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见到陈汉升,她的身体就会发软,下体会不自觉的湿润。她开始注意陈汉升的行程,会刻意安排和他独处的时间。上次在香港出差时,她就趁着晚上送文件的机会,穿着睡袍去了陈汉升的房间,让他从后面操了自己一整夜。

  现在在韩国,又有了这样的机会。覃英跟在陈汉升身后,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部。西装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身形,覃英能想象那身西装下包裹着怎样一具充满力量的躯体。她的呼吸又急促了些,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偷偷并拢双腿,感受着私处在丝袜和内裤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电梯门打开了,陈汉升率先走进去,覃英和其他人跟着进去。电梯空间不大,覃英站在陈汉升身侧,两人的手臂挨在一起。隔着两层衣物,覃英能感受到陈汉升手臂的温度和硬度。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身体不自觉地往陈汉升那边靠了靠。陈汉升没有避开,反而微微侧身,让两人靠得更近。

  电梯开始下行,轻微的失重感让覃英的身体晃了一下,陈汉升伸手扶住她的腰。那只手正好按在覃英的腰侧,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覃英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只有覃英能感觉到。覃英的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但脸颊已经红透了。

  陈汉升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继续停留在她的腰上,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摩挲她的腰侧。那里是覃英的敏感带,被这样抚摸,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腰间窜起,直冲小腹。下体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腿间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陈汉升自然地收回手,率先走出电梯。覃英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走路时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痒意。她必须集中精神才能维持正常的步伐。

  崔志峰从后面追上来,和覃英并肩走着,开始询问讲话稿的事情。覃英强打精神应对,但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电梯里的刺激中。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精液的味道似乎还留在她的记忆里——那种浓稠、腥甜、带着独特麝香的味道。上次在香港酒店里,陈汉升射在她嘴里,她被迫咽下了那些精液,那种味道至今还烙印在她的味蕾上。有时夜深人静,覃英会不自觉地舔舐嘴唇,回忆那种味道,然后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探往下体……

  “覃秘,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有点红。”崔志峰关切地问道。

  覃英猛地回过神,赶紧摇头:“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在房间里有点闷。崔董您继续说,讲话稿我会在商谈前给陈董的。”

  崔志峰点点头,又看了覃英一眼,眼神中带着审视。覃英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但她控制不住。只要陈汉升在身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这是从第一次被陈汉升内射后就出现的症状——她的子宫似乎记住了陈汉升精液的味道和温度,只要闻到他的气息,靠近他的身体,子宫就会开始收缩,渴望再次被填满。

  覃英想起上次去医院体检时,医生说她子宫壁比正常女性要厚一些,问她是不是经常有性行为。覃英羞耻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医生还提醒她要适度,频繁的性交和大量的内射可能导致子宫环境改变。覃英知道医生说的有道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每次陈汉升说要内射时,她都会主动张开双腿,将屁股翘得更高,方便他射得更深。她会扭动腰肢,让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感受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冲击。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是任何自慰都不能替代的。

  一行人走向酒店的自助餐厅。覃英走在陈汉升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陈汉升的背影。西装外套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摆动,勾勒出他背部和腰部的线条。覃英的脑海里浮现出陈汉升脱掉西装的样子——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粗大肉棒。她记得那根肉棒完全勃起时的尺寸,比她的小臂还要粗,龟头硕大发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起来狰狞又性感。第一次看到时,覃英吓得想要逃跑,但被陈汉升按住后,那根肉棒插入她体内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现在她已经离不开那根肉棒了,她的阴道似乎被操成了陈汉升的形状,只有他才能完全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餐厅门口已经有三星电子的人在等候。覃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抚平裙摆,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双腿间一片黏腻。她必须尽快找机会和陈汉升独处,否则她会疯掉的。

  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在进入餐厅前,他回头看了覃英一眼,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覃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今晚一定有戏。陈汉升不会让她等太久的。

  酒会进行得还算顺利。覃英跟在陈汉升身边,负责记录一些重要信息和递送酒水。她的专业素养让她即使身体已经饥渴难耐,表面上依然能维持得体的举止。只有在给陈汉升递酒杯时,她的手指会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在靠近他耳边低声提醒时,她的嘴唇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在他需要纸巾时,她会从包里取出,在递过去时让两人的手指交缠片刻。

  这些细微的触碰对现在的覃英来说都是巨大的刺激。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身体的渴望更加强烈。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受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更大部分的丝袜。覃英不得不经常并拢双腿,用大腿的挤压来缓解阴蒂的瘙痒。

  陈汉升和三星电子的常务理事聊了一会儿,又和崔志峰分头去和其他高管交流。覃英一直跟在陈汉升身后,像一个忠诚的影子。她会适时地补充一些信息,或者帮陈汉升挡掉一些过分的试探。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最佳的状态,没有人能看出她此刻身体的真实情况。

  直到陈汉升看到了颜宁。

  “你在这边等一下。”陈汉升对覃英说了一句,然后独自走向颜宁。

  覃英站在原地,看着陈汉升和那个韩国女人交谈。颜宁她认识,三星电子公共关系部门的负责人,以前经常去果壳电子拜访。覃英记得颜宁是个很有风情的女人,三十出头,正是最具成熟魅力的年纪。她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连衣裙,剪裁合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她的头发烫成大波浪,散在肩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覃英看着两人交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她看到颜宁在和陈汉升说话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那双眼睛会时不时地看向陈汉升,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什么。覃英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她知道陈汉升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但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交谈,还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更让覃英难受的是,她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后反应更加强烈了。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小穴里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欲望,仿佛在催促她赶紧去找陈汉升,让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覃英的双腿微微发抖,她必须扶着旁边的柱子才能站稳。

  陈汉升和颜宁聊了大概五分钟,然后转身回来了。他走过覃英身边时,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你吃醋了”。覃英咬了咬下唇,没有回应那个眼神,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酒会变得更加难熬。覃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她的小穴里痒得厉害,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子宫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出,她已经能感受到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让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那种不舒服中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这是她渴望陈汉升的证明。

  覃英开始寻找机会。她注意到餐厅的一侧有一个通往卫生间的走廊,那里光线昏暗,人也很少。她趁着陈汉升和崔志峰说话的空隙,悄悄凑到陈汉升身边,低声说道:“陈董,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覃英转身走向那个走廊,她的步伐有些急促,双腿因为夹得太紧而显得僵硬。进入走廊后,她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站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等待陈汉升。她相信陈汉升会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不到两分钟,陈汉升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入口。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快步走向覃英所在的角落。覃英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她看着陈汉升走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和她一样的欲望。

  “忍不住了?”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揶揄。

  覃英点了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在陈汉升靠近的瞬间就彻底软了,只能靠着墙壁勉强站立。陈汉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覃英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

  “求我。”陈汉升命令道。

  覃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下贱,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需要陈汉升,需要到快要发疯的地步。她抓住陈汉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发胀的乳房。

  “陈董……求您……操我……”覃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我的逼好痒……好想要您的鸡巴……求您插进来……”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低头吻住覃英的唇,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覃英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覃英立刻回应,她的舌头缠上陈汉升的,用力吸吮,仿佛想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掀起覃英的西装外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覃英今天穿的前扣式胸罩,陈汉升熟练地解开扣子,两只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覃英的乳房形状很美,饱满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陈汉升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覃英疼得呻吟出声,但快感却更加汹涌。

  “小声点,外面还有人。”陈汉升在她耳边警告道,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轻。

  覃英咬住下唇,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但陈汉升揉捏她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捻动,强烈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身体在墙壁上磨蹭,试图缓解小穴的空虚。

  陈汉升的手从乳房滑下,掀起覃英的一步裙。覃英的裙子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来。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覃英的阴部,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覃英的身体猛地一颤,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双腿抖得厉害。

  “这么湿?”陈汉升低声笑道,手指在内裤上画着圈,按压着覃英的阴蒂。覃英的内裤很薄,陈汉升能清楚地感受到阴蒂的硬度和热度。他用食指按住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啊……陈董……别……那里……”覃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刺激,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阵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竟然直接达到了高潮。覃英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瘫在陈汉升怀里,双腿不停地抽搐。

  陈汉升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才拉开她内裤的侧边。覃英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肉棒粗大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起来充满了力量。覃英看到那根肉棒,眼睛都直了。她伸出手想要握住,却被陈汉升拍开了手。

  “跪下去。”陈汉升命令道。

  覃英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走廊的地板很硬,膝盖磕上去有些疼,但她毫不在意。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陈汉升的肉棒,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陈汉升用龟头拍了拍覃英的脸颊,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舔。”陈汉升说。

  覃英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那尺寸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处渗出的液体,那是一种略带咸腥的味道。覃英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反而觉得很兴奋。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同时嘴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

  “深一点。”陈汉升按住覃英的后脑勺,将肉棒往她嘴里送。覃英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入更多。但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吞下一半就感觉要窒息。陈汉升却不满意,继续用力,肉棒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覃英的眼泪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陈汉升的大腿,努力吞得更深。

  陈汉升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才拔出肉棒。覃英的嘴角流下一道银丝,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她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但精神却异常兴奋。她看着陈汉升,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陈汉升将她拉起来,按在墙上,背对着自己。他掀起覃英的裙子,将内裤完全拉到一边,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覃英湿漉漉的阴道口。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覃英听话地伸手到背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的阴道口。她的手指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湿度和收缩的频率。她将阴道口掰得更开一些,方便陈汉升插入。

  陈汉升的龟头在阴道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腰部一挺,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覃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即使已经有过很多次,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太大。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一路向内挺进,直抵子宫口。覃英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到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陈汉升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抽出来,再用力插进去。走廊里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覃英压抑不住的呻吟。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覃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覃英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因为没有束缚而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头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陈董……好深……顶到了……啊……”覃英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受到身后男人有力的撞击,和体内那根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说下流话:“覃秘书的逼还是这么紧,是不是每天想我的鸡巴?说,是不是每天都在办公室自慰,想着被我操?”

  覃英哭着点头:“是……我想陈董的鸡巴……每天都想……我的逼只认陈董的鸡巴……啊啊啊……又顶到了……”

  “骚货。”陈汉升骂了一句,加快速度。他的手掌拍打在覃英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覃英的屁股很白,很快就浮起红色的掌印。这种轻微的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覃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了。

  陈汉升换了几个姿势,把覃英按在墙上后入,又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站着,一条腿抬起架在陈汉升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覃英的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完全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她的乳房紧贴着陈汉升的胸膛,乳头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陈董……我要到了……又要高潮了……”覃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紧缩,夹得陈汉升的肉棒差点射出来。

  陈汉升把她放下,让她趴在墙上,再次从后面进入。这次他不再控制速度,全力冲刺。肉棒在覃英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覃英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高潮。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下用力顶入,龟头紧紧抵住覃英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覃英的子宫深处。覃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她的子宫壁,带来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再次高潮,这次更加强烈,她甚至失禁了,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射出,打湿了裙子和丝袜。

  陈汉升射了很久,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覃英的子宫后还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覃英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大口喘着气,意识逐渐回归。她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那是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陈汉升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覃英体内流出,滴落在地板上。覃英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她的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陈汉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了眼瘫软的覃英,说道:“清理一下,整理好衣服再出来。”

  覃英点点头,勉强站稳。她看着陈汉升离开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子宫的充实感。覃英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虽然只是短短十几分钟的快餐式性爱,但至少暂时缓解了她的饥渴。

  她从包里取出纸巾,仔细擦拭了下体。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她用了好几张纸巾才勉强擦干净。但内裤和丝袜已经湿得不能穿了。覃英咬咬牙,干脆将内裤脱下来,塞进包里。丝袜大腿内侧湿透的部分她用纸巾擦干,虽然还是能看出痕迹,但至少不会太明显。她重新穿好裙子和衬衫,扣好胸罩,整理好头发,又补了补妆。镜子里的她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水润迷离,嘴唇因为接吻而有些红肿。但除此之外,看起来依然是一个专业的女秘书。

  覃英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跳,然后走出卫生间。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她快步走回餐厅。陈汉升已经回到了人群中,正在和崔志峰说话。他看到覃英回来,对她微微点了点头。覃英走到他身边,恢复了专业秘书的姿态,仿佛刚才在走廊里被操得高潮迭起、失禁流尿的女人不是她。

  只有她知道,她的子宫里还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被她吸收,让她对他的依赖又加深了一层。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回忆着刚才被填满的快感。她的乳房因为粗暴的揉捏而发疼,但这种疼痛中也带着快感。

  酒会又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覃英始终保持着完美的状态,没有人发现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只有陈汉升偶尔投来的眼神,让她心跳加速,下体又传来一阵湿意。她知道,今晚的事还没完。等回到住处,陈汉升一定还会来找她。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酒宴结束后,双方握手告别,并且约定明天的行程。

  没有出乎意料,三星果然安排陈汉升他们先去通信研究院和产品实验室参观,然后崔志峰留在新罗酒店休息,陈汉升和覃英前往罗璇家里的公寓。

  下楼的时候,陈汉升自然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崔志峰和覃英在攀谈:“覃秘,陈董的讲话稿我又修改了一遍,发在邮箱里你看过了吗?”

  “不好意思,崔董。”

  覃英刚才一直在罗璇那边,哪里有空看文件,赶紧低头道歉:“我刚才没有时间打开电脑,酒会结束后回去就看。”

  “没事的。”

  崔志峰和蔼的笑了笑:“我们不会一开始就上谈判桌的,三星肯定先拉着到处参观,彰显炫耀一下企业实力,你只要在商谈前递送给陈董就好。”

  崔志峰说完,皮鞋踩着光洁的地板砖,“哒哒哒”的追上了陈汉升。

  覃英走着走着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次崔董称呼自己为“覃秘”啊,他以前都是“小覃”或者“覃英”这样叫的。

  “宰相门前七品官啊。”

  覃英忍不住感慨,难怪在官场上,“秘书党”升职是最快的。

  秘书本身的职务并不高,但是只要被证明,她能够在服务对象面前说得上话,就连崔志峰这种位高权重的公司董事,他的态度都会慢慢的改观。

  ……

  酒会在新罗酒店一个顶级自助餐厅,韩国这边的普通家庭虽然整天是泡菜和腌菜,但是这种场合自然都是米其林级别的美食。

  三星电子方面有一个常务理事出席,虽然果壳把三星电子搅的天翻地覆,股票都蒸发了将近100亿美元,不过一个常务理事出面招待,其实还是比较对等的。

  互相介绍和认识后,酒会就在一种自由、平静、祥和的气氛中进行,陈汉升和崔志峰分别和对方高管碰杯,覃英跟在身后。

  其他随行人员比较年轻,拍下这些精美食物的照片,可能是要放在QQ空间里炫耀一下。

  “你在这边等一下。”

  陈汉升看见某个三星女性员工,转头对覃英说了一句,然后独自走过去。

  覃英认识这个人,公共关系部门的副科长颜宁,她以前经常去果壳电子拜访。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颜宁现在已经接替朴正洙成为科长了。

  “颜科长。”

  陈汉升举着酒杯走过去,颜宁没想到陈汉升会过来,脸上有着一闪即逝的慌张。

  “别担心。”

  陈汉升抿着红酒,泰然自若地说道:“我和你之前就是认识的,现在如果不讲两句,反而不符合常理。”

  “呼~也对。”

  颜宁反应过来,稍微调整一下也恢复了正常,主动敬了一下陈汉升。

  两人聊了聊这次会谈的意义,目前来看还是非常积极的,颜宁那边接收到的信息也是如此。

  “对了。”

  5分钟后,陈汉升打算离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小米的郑总让我问一问,升职后的颜科长还愿意去小米屈就吗,如果颜科长没有了这种心思,还请早点明说啊。”

  “陈董。”

  颜宁又不是傻子,立刻听懂了陈汉升的真正含义,苦笑着说道:“您也不用试探了,我父亲体检时查出来血压升高,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回国内工作,这样才方便照顾,就等着您什么时候让我结束这段压力巨大的间谍行动。”

  “快了快了。”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如果这次谈的顺利,你就可以辞职了。”

  ……

  酒宴结束后,双方握手告别,并且约定明天的行程。

  没有出乎意料,三星果然安排陈汉升他们先去通信研究院和产品实验室参观,然后崔志峰留在新罗酒店休息,陈汉升和覃英前往罗璇家里的公寓。

  “陈师兄!”

  罗璇看到陈汉升回来,从木地板上一跃而起,抱住陈汉升手臂亲热的摇摇晃晃。

  黄小霞闭上眼睛深呼吸好几口,这才压下骂罗璇的冲动。

  “你要出去吗?”

  陈汉升发现罗璇没有穿着居家睡衣,而是一件清雅迷人的小碎花裙子。

  “是啊。”

  罗璇眨眨眼睛:“我要去散步。”

  “噢。”

  陈汉升点点头,刚要绕过罗璇去沙发上休息,不过罗璇一把牵住他的手:“走啊~”

  “你要和我去散步?”

  陈汉升指了指自己鼻子。

  “还能是谁呢?”

  罗璇拉着陈汉升出门,陈汉升就在推脱:“我今天坐了飞机还应酬了,身体真的很疲惫,不如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好好好,那你别拽了,再扯袖子就断了。”

  在罗璇的生拉硬拽下,陈汉升只能不情不愿的走到楼下,一摸兜里发现没带烟。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上去拿。”

  罗璇二话不说,“蹬蹬蹬”的又上楼了。

  陈汉升嘴角动了动,他想起前世和罗璇约会的时候下雨,自己懒的不想带伞,每次都是罗璇义无反顾的跑回宿舍,从来没有舍得让陈汉升跑腿。

  “但凡脾气能收敛一点,我可能上辈子就结婚了。”

  陈汉升幽幽的想着。

  没过两分钟,罗璇又搭乘电梯下来了,手里攥着一包中华和打火机。

  “喏~”

  罗璇把烟递给陈汉升。

  “辛不辛苦?”

  陈汉升突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嗯?”

  罗璇歪了歪头,只是拿了包烟而已,为什么会辛苦呢。

  “嗬嗬~”

  陈汉升没说什么,主动朝罗璇伸出手,罗璇眼睛一亮,喜滋滋的抓紧。

  ……

  黄小霞租的这套公寓处于首尔的江南区,就是那首《江南Style》的江南,陈汉升并没有太大感触,他觉得和新街口、珠江新城、陆家嘴这些地方差不多,总之都是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心。

  不过热闹还是很热闹的,马路两边也有餐馆、品牌店和酒吧,还有拥挤的人群和不规则停塞的车辆,恍惚之间,陈汉升以为带着罗璇在中山南路逛街。

  “想吃炸年糕吗?”

  陈汉升指着一家小吃店说道,这家的手艺应该不错,站在外面就闻道一股甜辣酱的香味,不少韩国人都在外面排队。

  “陈师兄你要吃吗?”

  罗璇立刻说道:“那我去买,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罗璇又把陈汉升“丢”在原地,自己跑过去排队。

  “啧啧。”

  陈汉升咂咂嘴,这些都是罗璇下意识的举动,她内心里就不想让自己受一点累。

  “啪~”

  罗璇排队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被一只手搭上了,一抬头原来是陈师兄。

  “咦,你怎么过来……”

  罗璇还没说完,陈汉升手腕加了点力气,把罗璇搂的紧一点,笑嘻嘻地说道:“一起排队嘛,我这么英俊,万一有韩国女色批把我拐走了怎么办。”

  罗璇本来很想笑,可是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噘着嘴巴低下头。

  “咋了?”

  陈汉升疑惑的问道。

  “你也就是在韩国的时候,才会对我这么好。”

  罗璇大眼睛微微泛红,在周围闪烁灯光下,眼眸仿佛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在建邺的时候,你做什么都要和我保持距离,就连亲嘴都要带我钻小树林……”

  “你看,格局小了吧。”

  陈汉升总归能找到理由:“只有我们之间是真感情,何必计较在韩国还是在建邺呢,只要都是在地球上,又有什么区别呢,年轻人一定要胸怀宇宙,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呸!”

  罗璇白皙的脸上挂着眼泪,委屈地说道:“你是担心让沈师姐和萧师姐误会,还扯什么胸怀宇宙。”

  “快排到我们了,你带钱了吧,我钱包丢在行李箱里了……”

  陈汉升赶紧用买年糕转移话题,罗璇还是很好哄的,只是在接下来的逛街过程中,她经常询问陈汉升:

  你和萧师姐到底分手没有?

  你什么时候和沈师姐分手?

  陈汉升也是有口难言,他现在的感情状态很诡异,还没想好如何向罗璇坦诚相告,所以只能糊弄两句结束。

  不过罗璇今晚还是很高兴的,和陈师兄像情侣一样逛街、吃路边摊、买衣服,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

  接下来的几天,陈汉升和崔志峰他们参观了三星电子的通信研究院和产品实验室,尽管陈汉升心里很瞧不起棒子的秉性,但是对于三星的技术积累,陈汉升心里还是很佩服的。

  果米研究院在国内已经算不错的研发机构了,不仅有资金支持,还和高校进行强强联合,但是对比之下还是差的很远。

  除了硬件上的差距,就连软件都有不足,比如三星电子的一些实验室,还专门研究产品在高温环境、潮湿环境、颠簸晃动情况下的寿命。

  覃英把陈汉升的一些叮嘱都记录下来,准备回建邺进行相关改进。

  参观是白天的任务,晚上陈汉升除了应酬,那就是和罗璇散步、看电影、吃宵夜……在梨泰院和明洞这些地方,留下了两人欢声笑语的身影。

  可惜好景不长,当参观结束,果壳就要和三星走上谈判桌了。

  按照计划谈完以后,不管结果如何陈汉升都要回建邺,罗璇自然万分不舍,因为陈师兄只有在韩国才属于她,在建邺他就属于沈幼楚和萧容鱼了。

  当生气、发脾气、装可怜这些招数都不能更改陈汉升决定后,罗璇突然不搭理他了。

  也就在这时,覃英过来汇报,护照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