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当然很生气了,幸好覃英还没有意识到怎么一回事,否则这老板和秘书之间的关系也就到头了,因为这样相处实在太尴尬了。
最后,罗璇发誓再也不怀疑和不吃醋了。
“你以为我会信?”
陈汉升是有过真实经历的,知道罗璇不可能改变这个性格,冷哼一声走向电梯。
“不就是不乱怀疑嘛,这有什么难的!”
罗璇不服输的想着。
到了家门口,罗璇母亲黄小霞打开门迎接。
其实对于陈汉升,黄小霞的心思非常复杂,如果陈汉升愿意和罗璇处对象,她真是睡觉都能笑醒。
首先,陈汉升父母都是有正式工作的厚道人,黄小霞也和他们认识,这就算是知根知底了。
不得不说,陈汉升的家庭背景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处处透露着和睦稳定,这是一种更具烟火气的吸引力。
其次呢,陈汉升这个人虽然痞痞的不够正经,不过黄小霞以前是跟着前夫跑船的,反而觉得男生就应该有这种敞亮的性格。
最关键的一点,罗璇对陈汉升就是一根筋啊,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也只有陈汉升说出来的话,偏执的罗璇才会认真听进去。
至于陈汉升资产和社会地位,在并不缺钱的黄小霞看来,这些只是锦上添花,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不过事实很残酷,陈汉升去年就和萧容鱼确定了关系,虽然后来又不明原因的分手了,可是他仍然不接受罗璇,这个傻闺女还奋不顾身的钻进去。
“哎呦诶,黄姨变漂亮了啊。”
陈汉升这张嘴巴,一开口就好像吃了蜂蜜:“您之前看着和我妈差不多,现在看起来要小了至少8岁,难道这就是事业成功的力量吗?”
陈汉升一句话拍了两个马屁,一是夸赞黄小霞变年轻了,二是她的事业风生水起。
年轻漂亮倒还好,事业方面正好挠到了黄小霞的心里了。
当年她和罗海平离婚后,下定决心来韩国做化妆品生意,很多亲戚都觉得这是一步臭棋,身上的存款迟早打水漂。
可黄小霞不仅没有失败,现在还越来越成功,亲戚们仍然酸溜溜的表示没有前途,但是陈汉升直接送上了肯定。
陈汉升是谁啊,他在感情上就算再渣再不负责,也是果壳电子的创始人,所以这个夸赞很有分量。
“也难怪罗璇这样喜欢,实在太会说话了。”
黄小霞心里叹一口气,客气地说道:“我哪里有你妈享福,听说她已经内退去建邺照顾你了?”
“啊……是的。”
陈汉升不慌不忙找到一个理由:“我妈觉得我工作太累,作息不够规律,所以就来建邺管管我,您也知道,我最怕我妈了。”
“这个不仅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的。”
黄小霞说完笑了一声,笑完才觉得有些不对,自己三句话没讲,对陈汉升的提防已经大大减弱了。罗璇看到这和谐的一幕,心里非常高兴,母亲本来很不情愿陈汉升过来,自己从各方面进行劝说,甚至还涉及到两家关系,黄小霞这才勉强同意见一面。
没想到还是陈师兄厉害,一个照面就能融冰。
罗璇拉着陈汉升坐到沙发上,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心里泛起一阵甜蜜。她故意把身体贴得更近些,几乎是半倚在陈汉升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自从上次在香港被陈汉升彻底占有后,罗璇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子宫早就记住了那根大鸡巴的形状,每晚独处时都会想起被狠狠贯穿的剧痛和快感,小穴会不自觉地湿润,有时候甚至需要自己用手指抚慰才能入睡。
现在陈汉升就在身边,罗璇感觉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泛起熟悉的酥麻感,她知道那是身体对主人到来的本能反应。她偷偷用大腿内侧蹭了蹭陈汉升的膝盖,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更大胆地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T恤紧贴着他的手臂。
“陈师兄,坐近一点嘛……”罗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撒娇道,手指不安分地在陈汉升大腿上画圈圈。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左手自然地从她腰后绕过去,看似是搂着她,实际上食指和中指已经顺着她短裤的裤腰边缘滑了进去,精准地按在她内裤包裹的小穴位置轻轻摩擦。
“嗯……”罗璇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忍住。她能感觉到陈师兄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面按压着她的阴蒂,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瞬间湿了一片,内裤布料很快就被淫水浸得透湿黏糊。
陈汉升继续和旁边的黄小霞聊天,表情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手指在罗璇胯下那片湿热区域进行着隐秘的侵犯。他的食指找到内裤边缘,稍微用力就从侧面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罗璇已经湿滑的阴唇。
罗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先是分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用指腹在敏感的阴蒂上画圈按压;然后又深入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在紧窄的阴道入口浅浅抽插;最后甚至往更深处探去,抵住了她那个因为多次内射而变得格外敏感、对鸡巴形状有着记忆的子宫口位置轻轻按揉。
“陈……陈师兄……”罗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夹紧双腿想阻止那根作恶的手指继续深入,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欢迎主人的探访,“别……妈妈还在……”
“怕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吹气,手指突然狠狠插进她的阴道深处,整根没入,“你妈又看不见。再说,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偷偷刺激的感觉吗?”
确实如此。罗璇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小穴却紧紧吸住了陈汉升的手指,湿热的内壁肌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想起上次在香港,陈师兄那根粗壮如儿臂的大鸡巴是如何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下体就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沙发上,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想要了?”陈汉升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手指在她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罗璇咬住嘴唇点点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已经完全顾不上母亲可能发现了,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入,把她干到高潮,灌满她永远都属于主人的子宫。
这时,陈汉升抬头打量了一会公寓环境,转移话题道:“这间公寓是双层的复式结构啊,客厅里的阳光很充足。”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却在罗璇体内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另一只手也悄悄伸进她的上衣下摆,隔着薄薄的胸罩用力揉捏她挺翘的乳房。
“嗯啊……”罗璇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仅仅被手指玩弄就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楼梯那边传来动静,有人在打扫卫生。罗璇吓得赶紧按住陈汉升的手,试图把他从自己体内抽出来。
“噢。”罗璇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我妈请的家政保姆,她以前也在一户中国人家里做过,所以普通话还不错,沟通没有障碍。”
陈汉升这才不情不愿地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罗璇羞得不敢看,但下身传来阵阵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明明就差一点就能高潮了。
陈汉升点点头明白了,又给黄小霞介绍一下覃英的身份。几个人重新坐下聊天,但罗璇的姿势已经变了——她双腿紧紧夹着,试图阻止淫水继续流淌,但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羞耻的玩弄。
保姆听见有客人到来,放下手里的家务活出来倒水。她端着茶盘走到茶几前,微微躬身给每人面前放上茶杯。
陈汉升瞧了一眼,大概30出头的样子,身材颇为纤细,五官也比较清秀,皮肤白皙,典型的东方鹅蛋脸,嘴唇薄薄的红润,有种韩国女人特有的温顺气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白色短袖T恤和浅灰色长裤,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弯腰倒水时,T恤领口下垂,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虽然不算深,但在她纤细的身材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汉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腰肢到微微翘起的臀部,再到那双穿着拖鞋但脚踝很细的腿。他能感觉到罗璇在身边突然绷紧了身体——这个小醋坛子又在乱想了。
“咳咳~”
身边传来一声咳嗽,罗璇发出来的。十分钟前她刚刚和陈汉升保证过,不再进行没有意义的怀疑,可是陈汉升只要多看一眼其他女人,罗璇心里都是控制不住的一紧。她现在整个人还处在刚才被手指玩弄后的敏感状态,小穴湿得像沼泽,乳房被他揉过的部分还在隐隐发麻,看到陈师兄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别的女人,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安就涌了上来。
“覃英有了孩子没可能,但是这种家政少妇呢?”
“韩国电视剧里,经常有霸道总裁和卑微打工人的爱情故事啊。”
“陈师兄刚才的目光,会不会是看上人家了?”
……
诸如此类的想法充斥在罗璇脑海里,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幸好保姆放好茶水就离开了,走回楼梯继续打扫,罗璇这才稍微松一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依然紧绷着。
“陈师兄,冰箱里有些西瓜要吃吗?”罗璇也不想保姆再过来了,主动提出自己去弄,“我去帮你们切。”
“行啊。”陈汉升咂咂嘴,“7月份的韩国也是热得发烫,搞点过来咪西咪西。”他说话的时候翘起二郎腿,但罗璇敏锐地注意到他裤裆那里鼓起了一大包——刚才玩弄她的时候,他自己也起反应了。
这个发现让罗璇又羞又喜。羞的是自己刚才那副淫荡模样确实勾起了陈师兄的欲望;喜的是只要陈师兄想要,她随时都能献上身体。
“好嘞~”罗璇开开心心的跑去厨房,路过楼梯时瞥了一眼正在拖地的保姆。那个韩国女人动作很麻利,弯腰擦楼梯时臀部绷紧的曲线让她心里又是一紧——陈师兄肯定也看到了。
她快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半个冰镇西瓜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开始切。但心思完全不在西瓜上,脑海里全是陈师兄刚才用手指插她时那种快感,以及裤裆那明显的隆起。她忍不住夹了夹腿,感觉小穴又湿了一点。
“不行,我得快点切完回去。”罗璇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切成整齐的小块装盘,还细心地插上牙签。
可是当她端着西瓜盘子回到客厅时,却发现陈汉升不见了。沙发上只剩黄小霞和覃英在聊天。
“他人呢?”罗璇心里一紧。
“他说想去二楼转转,看看韩国人的复式公寓是什么样子的。”黄小霞努努嘴指着楼梯方向说道。
罗璇心脏猛地一跳。二楼?保姆正在打扫二楼!她赶紧放下西瓜盘子,耳朵竖起来听楼梯上的动静。
果然,楼梯口传来陈汉升和保姆的对话声:
保姆温柔的声音:“您先上我再拖。”
陈汉升带着笑意的声音:“没事,你先拖我再上。”
保姆似乎有些拘谨:“还是您先。”
陈汉升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微妙地说道:“嗯……那这样吧,你一边拖,我一边上。”
这句话在罗璇耳朵里瞬间炸开了花。“又是脱衣服,又是要上的,他们想干嘛?!”脑海里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画面——陈师兄把保姆按在楼梯上,扒下她的裤子,从后面狠狠插入……
罗璇放下西瓜“咚咚咚”的跑过去,脚步快得差点在楼梯上摔倒。她冲到楼梯口,眼前的一幕让她愣住了——保姆确实正在拖楼梯,而陈汉升站在她身后两三步的地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打扫完再上去,两人之间还有一段礼貌的距离。
“原来是这个‘拖’,不是那个‘脱’啊。”罗璇吐吐舌头,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同时又把保姆从黑名单里暂时拉出来。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陈汉升回头对她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楼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罗璇瞬间明白了——陈师兄真的对这个保姆有兴趣,刚才那句话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想“上”。
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如果陈师兄想要,她就帮他得到。罗璇记得很清楚,上次在香港被陈师兄插入后,他说过的那句话:“以后我的女人,都要互相帮助,明白吗?”她已经把自己完全献给了陈师兄,身体、心灵、一切都属于他,所以帮他拉拢其他女人也是她应尽的义务。
罗璇深吸一口气,对陈汉升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回厨房。她需要准备一下——既然陈师兄想要那个韩国保姆,她就得创造机会。
陈汉升看着罗璇离开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小醋坛子虽然爱吃醋,但一旦确认是自己的女人后,就会变得异常顺从,甚至会主动帮自己引诱其他女人。这种矛盾的性格反而更让人上瘾。
他重新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保姆身上。从这个角度看去,女人弯腰拖地时,长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很漂亮,紧致挺翘,让人想从后面狠狠抓住揉捏,然后扒下裤子直接插入那个紧窄的肉洞。
“你叫什么名字?”陈汉升开口问道,语气随意。
保姆停下动作,直起身回头,恭敬地回答:“我叫朴惠敏,先生。我是黄女士请的家政服务人员。”
“朴惠敏……”陈汉升重复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多大了?听口音,是韩国人吧?”
“是的,我是首尔本地人,今年32岁。”朴惠敏微微低头,似乎不习惯被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中国男人的目光很炽热,像是能穿透衣服看到她的身体,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保持着礼貌。
“32岁,正是最好的年纪。”陈汉升意味深长地说,往前走了两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米了。他能闻到朴惠敏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和女性体香的混合,很干净、很居家,但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这种良家妇女类型的女人,操起来最有成就感。
朴惠敏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但身后就是楼梯扶手,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先生,请您先上楼吧,我拖完这里就下去。”她想尽快结束这种尴尬的独处。
“不着急。”陈汉升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了,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刚好把朴惠敏困在他和扶手之间,“我听说你在中国人家里做过,那应该了解中国人的习惯吧?”
“了解一些……”朴惠敏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额头上,男性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了——离婚三年,她独自带着五岁的女儿生活,为了生计做家政服务,每天面对的都是家务活,早就忘记了被男人环绕是什么感觉。
但此刻,这个年轻英俊、气质张扬的中国男人却让她沉寂三年的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腿间居然有了微微的湿意。这个发现让她惊恐又羞耻——对方可是雇主的客人,她怎么能有这种反应?
“中国人有个习惯,”陈汉升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就是喜欢在楼梯上做爱。”
朴惠敏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先、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陈汉升的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她身体的柔软,“楼梯是个很刺激的地方。你看,站在这个位置,如果有人从一楼客厅看过来,因为角度问题根本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但随时可能有人上楼下楼,这种紧张感会让做爱变得格外刺激。”
朴惠敏已经惊呆了,她试图推开陈汉升的手,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的腰,而且还在往下滑动,覆盖在她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朴惠敏惊叫出声,但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赶紧捂住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先生,请您放开我,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陈汉升坏笑着,另一只手也搂住了她的腰,现在她已经完全被他抱在怀里了,“你不是很寂寞吗?离婚三年,每天只能对着拖把抹布,身体早就渴坏了吧?”
朴惠敏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她离婚了?但转念一想,可能是雇主黄女士告诉他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自己的隐私被这样赤裸裸地揭露出来,还被用来调戏她。
“不……我没有……”朴惠敏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陈汉升面前根本不够看。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腿都软了。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陈汉升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道,同时胯部往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楚地感受他勃起的阴茎,“感觉到了吗?它想要你。”
朴惠敏咬住嘴唇,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确实感觉到了,而且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居然在回应——湿得更厉害了,内裤已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往外渗。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三年没有性生活,她的身体早就饥渴到了极点,现在被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年轻男人这样抱着、贴着、用硬邦邦的鸡巴顶着她,她竟然可耻地兴奋起来了。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甚至潜意识里希望他不要真的放开。
“不想被我干吗?”陈汉升的手突然从她腰部滑下去,直接按在了她的胯间,隔着长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可是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朴惠敏“嗯”地呻吟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那只手按的位置太准了,正好压在她的阴蒂上,虽然不是直接的接触,但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裤子裆部肯定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不要在这里……”朴惠敏绝望地哀求,她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在雇主的家里、在开放的楼梯上做这种事,“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陈汉升毫不在意,手指开始在她裤裆上画圈摩擦,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罗璇不会说什么的,她早就习惯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朴惠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习惯了?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年轻男人经常在别人家里这样对待女性?
但不等她想明白,陈汉升已经动手了。他一只手按住朴惠敏的肩膀让她弯腰扶住楼梯扶手,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她的裤腰带,然后用力往下一扯,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啊——!”朴惠敏惊叫一声,下半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她羞耻到极点,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让她保持着双腿分开、屁股翘起的姿势。
冰凉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私处,但更刺激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视线正盯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她的阴唇不算肥厚,但颜色是浅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典型的亚洲女性稀疏型,能清楚地看到整个阴部的形状。
“很漂亮的小穴。”陈汉升评价道,手指直接按了上去,分开湿滑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就是有点干,不过等会插进去就会湿透了。”
朴惠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趴在楼梯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当那根粗壮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时,她竟然舒服得哼出了声。
“嗯啊……不……”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抑制住呻吟,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湿得真快。”陈汉升满意地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撑开扩张,“看来你真的很想要。”
朴惠敏已经无法反驳了。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玩弄,找到她最敏感的G点位置持续按压,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扭动屁股,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填充她饥渴的身体。
三年了,整整三年她都没有过性生活,每天晚上只能自己用手指解决,但手指永远比不上真正的阴茎。现在被这样玩弄,她积压已久的性欲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理智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想要被肏,想要被狠狠插入,想要在高潮中尖叫。
就在这时,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朴惠敏吓得浑身僵硬,但陈汉升却毫不在意,反而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
罗璇端着两杯水走了上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楼梯台阶上,然后走到朴惠敏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朴姐,别紧张。”罗璇的声音温柔得出奇,“陈师兄想对你做什么,你就配合就好了。他……他会让你很舒服的。”
朴惠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雇主的女儿,这个年轻女孩,居然在协助这个男人侵犯她?而且听她的语气,好像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罗小姐,救……”她想求救,但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呻吟,因为陈汉升的手指突然狠狠地戳进了她的子宫口位置,那种酸胀中夹杂着快感的刺激让她瞬间大脑空白。
“救你?”罗璇笑了,她的手从朴惠敏的后背滑下去,覆在她赤裸的臀部上,轻轻抚摸那紧实的臀肉,“我是在帮你啊朴姐。你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肏过了吗?陈师兄的大鸡巴很厉害,能把你肏到高潮迭起,肏到你以后再也离不开他。”
这些话露骨得让朴惠敏羞耻到极点,但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期待那根传说中的大鸡巴插入她饥渴的小穴。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他对罗璇使了个眼色,罗璇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润滑液——她早有准备。她挤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后直接涂抹在朴惠敏的阴部,手指仔细地把润滑液抹匀在阴唇、穴口甚至往里面塞了一些。
“这是为了让你舒服点,朴姐。”罗璇一边涂抹一边解释,“陈师兄的鸡巴很大,不充分润滑的话你会很痛的。”
朴惠敏能感觉到那冰凉滑腻的液体被抹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还往里深入了很多,让她的小穴里一片湿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颤抖。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青筋暴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罗璇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时,呼吸都急促了,小穴条件反射地湿润起来。她迷恋地看着那根曾经无数次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然后对朴惠敏说:“看,朴姐,这就是陈师兄的鸡巴,很漂亮对吧?等会它会插进你的小穴,把你填得满满的。”
朴惠敏转过头,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那根即将插入她的阴茎。她的眼睛瞪大了——太大了,比她前夫的大得多,也粗得多,龟头像个小蘑菇一样撑得饱满发亮,整体长度至少有18厘米,粗度更是惊人,看起来像根小孩的手臂。她无法想象这么粗大的东西要插进她狭窄的小穴里,但下体却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涌出更多淫水,混合着润滑液流到楼梯上。
“会……会死的……”朴惠敏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不会的。”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身后,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放松点,很快就舒服了。”
他说话的同时,腰部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两片紧窄的阴唇,挤进了湿热的阴道入口。
“啊啊啊——!”朴惠敏发出了尖锐的惨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要把她撕裂开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入侵她的身体,撑开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紧窄通道,往深处顶去。
“疼……好疼……太大了……不行……”她哭着哀求,身体本能地往前躲,但陈汉升牢牢按住她的腰,继续坚定地往里插入。
罗璇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一方面她嫉妒得要死——陈师兄正在插别的女人;另一方面她又兴奋得浑身发抖——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朴惠敏的小穴里,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自己的小穴也痒得不行。她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短裤里,隔着内裤按压湿透的阴部,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交合处。
陈汉升完全插进去了。整根阴茎没入了朴惠敏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搏动都是极致的享受。
“全部进去了……”罗璇轻声说道,语气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羡慕,“朴姐,你的小穴把陈师兄的鸡巴吞得好深……”
朴惠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顶到了她最深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种酸酸麻麻的触感。虽然还是很胀,但已经不疼了,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小穴已经彻底适应了这个尺寸,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这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交合处变得湿滑一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拔出三分之二,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朴惠敏的呻吟变成了享受的哼唧声。她发现自己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渴望着更猛烈的肏干。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一波波涌向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趴在楼梯扶手上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
“啊……啊……慢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小穴拼命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撞到了……撞到了……呜……”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润滑液,溅到楼梯和两人的腿上。他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撑开红肿的穴口,完全露出狰狞的形状,然后再狠狠插入,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朴惠敏已经彻底沉沦了。她三年没有性生活积累的所有饥渴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让肉棒用更刁钻的角度摩擦她的敏感点,嘴里发出毫不掩饰的淫叫:“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我……求你……肏死我……”
罗璇在一旁看得小穴痒得不行,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性交气味——朴惠敏的淫水味、陈师兄的先走液味、还有汗水和肉体摩擦产生的麝香味。她忍不住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然后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手指快速拨弄着已经硬挺的阴蒂。
“陈师兄……我也想要……”罗璇喘息着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在她面前反复进出朴惠敏小穴的肉棒,“给我……给我……”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笑容:“等着,等我先把她干高潮。”
他说话的同时,抽插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猛烈,几乎是用了全力在肏干,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朴惠敏被肏得整个人都在楼梯上前后摇晃,胸口压在扶手上,乳房被挤压变形,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给我!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求你了!主人!主人啊!”
最后那声“主人”让陈汉升彻底兴奋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朴惠敏的腰,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抵住了她的子宫口,龟头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朴惠敏发出了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混合着涌入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形成了激烈的潮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冲刷,填满了她最深的角落,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阵阵收缩,想要把所有精液都吸收进去。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眼前发白,大脑彻底空白,整个人软倒在楼梯扶手上,只有下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精液一股股从红肿的小穴里往外溢,顺着大腿流下,在楼梯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喘息着拔出阴茎,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朴惠敏的淫液、她的潮吹喷出的液体,还有残留的精液,整根肉棒湿漉漉的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转身看向罗璇,那根刚射过精但依然硬挺的肉棒直直对着她。
罗璇已经忍不住了,她直接扑上去跪在楼梯上,张嘴就含住了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的大鸡巴,贪婪地吮吸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嗯……呜……陈师兄的味道……还有朴姐的味道……”罗璇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龟头的沟壑和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吞下去,“好浓郁……好喜欢……”
她用嘴熟练地侍奉着那根肉棒,一手握住根部套弄,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她的口交技术已经很娴熟了,知道怎么用舌头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怎么用喉咙深喉,怎么用嘴巴制造最大的快感。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楼梯扶手上,享受着罗璇的口交服务。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灵活地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紧窄和温热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骚货,这么喜欢我的鸡巴?”陈汉升按着罗璇的头,主动挺腰往她喉咙深处顶。
“呜呜……”罗璇被顶得想吐,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吞咽,眼里含着泪光,但眼神里满是献身般的痴迷。她确实喜欢,喜欢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吞下他刚从别的女人体内拔出来的、沾满混合体液的大鸡巴。
这时,朴惠敏也慢慢缓过来了。她趴在扶手上喘息,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精液还在不断从子宫深处流出,顺着阴道往外淌。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无力。但当她转过头,看到罗璇正在虔诚地吞吐那根刚刚把她肏到高潮的肉棒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嫉妒,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归属感。
她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身体被他的大鸡巴狠狠插入并内射,子宫灌满了他的精液,灵魂也被他那种霸道强势的气质征服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认这根大鸡巴,只认这个叫陈汉升的男人。
罗璇注意到朴惠敏在看着,她吐出肉棒,对朴惠敏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朴姐,感觉怎么样?陈师兄的鸡巴很厉害对吧?”
朴惠敏羞得想躲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点头了:“嗯……很……很厉害……”
“以后你会更喜欢的。”罗璇说着,重新含住肉棒吮吸起来,这次她更加卖力,想要尽快让陈汉升再次勃起到最佳状态,因为她知道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陈汉升舒服得闭上眼睛,一手按着罗璇的头,另一只手伸向朴惠敏,抚摸她光滑的背部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他能感觉到朴惠敏在微微躲闪,但最终还是顺从地接受了抚摸,甚至还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方便他把玩。
“以后你就知道了,”陈汉升一边享受口交一边对朴惠敏说,“跟着我,我会好好疼你的。你的女儿我也会照顾,给她最好的生活。”
这句话击中了朴惠敏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离婚后最担心的就是女儿的未来,如果能有一个强大的男人保护她们母女……她彻底臣服了。
“谢谢……主人……”朴惠敏小声说道,这个称呼说出口后,她突然感到一阵奇异的安心——是的,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主人了。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抽出了在罗璇嘴里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重新硬挺勃起,随时可以再次插入。
“璇璇,转过来,扶好。”陈汉升命令道。
罗璇立刻懂了,她迅速转身,双手扶住楼梯扶手,撅起赤裸的屁股。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因为刚才的口交和观看别人性交而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处闪烁着晶莹的淫水光泽,阴蒂已经硬挺突出,急切地等待着被插入。
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把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滑的穴口。罗璇的阴道他太熟悉了,知道可以粗暴地直接插入。他腰部用力,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了她早已准备好的体内。
“啊——”罗璇发出满足的长吟,她能感受到那根熟悉的大鸡巴再次填满了她,顶到了她最敏感最深的角落。和朴惠敏不同,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根尺寸,不仅不觉得胀痛,反而立刻就开始主动收缩小穴,缠绞着体内的肉棒,贪婪地索取更强烈的快感。
“陈师兄……用力……好久没被您肏了……想死我了……”罗璇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汉升,主动扭动屁股迎合他的抽插,“把我肏坏……把我的子宫干穿……射在里面……我要怀上您的孩子……”
这些淫荡的话语刺激得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开始了猛烈的肏干,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在罗璇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朴惠敏体内的精液有些流到了罗璇穴口,现在被混合在了一起),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朴惠敏在一旁看着,脸颊通红。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罗璇的小穴里进出的,每次拔出时都撑开红肿的穴口,露出湿漉漉的肉壁,然后再狠狠插进去,顶得罗璇整个人都在往前冲。罗璇的淫叫声比她刚才还要放荡,各种羞耻的词汇不断从她嘴里冒出来: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陈师兄的大鸡巴好厉害……把我肏成荡妇了……啊……还要……再快点……把我肏到尿出来……”
这些话语让朴惠敏听得腿都软了,但更让她吃惊的是罗璇接下来的动作——她一边被肏着,一边竟然对朴惠敏伸出了手:“朴姐……过来……帮我……舔我的奶子……”
朴惠敏愣了一下,但看到陈汉升鼓励的眼神,她还是爬了过去,跪在罗璇面前,张嘴含住了罗璇挺翘的乳房,用舌头舔舐吮吸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她能尝到女孩皮肤上的汗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啊……好舒服……朴姐的舌头……啊……陈师兄……我要去了……一起……我们一起……”罗璇被双重刺激逼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真的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禁了,一股清亮的尿液喷涌而出,溅在了楼梯和朴惠敏身上。
但朴惠敏没有躲开,她反而更用力地吮吸着罗璇的乳头,同时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手指插入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里,模仿着被抽插的动作自慰。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和罗璇一起沉浸在淫乱的快感中。
陈汉升感觉到了罗璇小穴的剧烈收缩和尿液喷涌的湿热,他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顶开罗璇的子宫口,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罗璇的子宫,甚至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尿液和淫水流了一地。
“啊——!!!”罗璇发出了被肏坏般的尖锐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楼梯扶手上,只有下体还在剧烈痉挛,吸收着主人的精液。
陈汉升拔出肉棒,那根东西终于软了一些,但依然沾满了各种体液。他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景象——两个女人,一个趴在扶手上高潮到失神,一个跪在地上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自慰,楼梯上一片狼藉,精液、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交气味。
这种绝对的征服感让他无比满足。他拉起朴惠敏,让她舔干净他阴茎上残留的体液,然后又命令罗璇清理楼梯上的痕迹。两个女人都温顺地照做了,朴惠敏甚至已经学会了用嘴巴仔细地清洁他的肉棒和卵蛋,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
当楼下传来黄小霞询问“你们在楼上干什么这么久”的声音时,三个人已经差不多整理好了。朴惠敏穿好了裤子,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小穴被过度开发后的红肿和精液残留让她感觉下体沉甸甸的;罗璇也穿回了短裤,但内裤没穿,直接塞在口袋里,因为她的内裤早就湿得不能穿了。
陈汉升则是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激烈的两轮性交。他走下楼,轻松地对黄小霞说:“楼梯还挺滑的,朴姐拖得真干净。”
黄小霞不疑有他,只是奇怪为什么三个人在楼上呆了这么久,以及为什么罗璇和朴惠敏的脸都红得不太正常。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让朴惠敏继续打扫,然后招呼陈汉升去吃西瓜。
朴惠敏拿着拖把重新回到楼梯上,看着那摊已经被清理掉但依然隐隐散发着气味的痕迹,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陈汉升在黄小霞家里又呆了一会,和罗璇在沙发上偷偷摸摸地互相抚摸,手指再次插入她湿滑的小穴里玩弄,直到把她又弄到了一次偷偷的高潮,淫水浸湿了沙发坐垫才停手。
下午5点,陈汉升准备离开了。黄小霞本来打算亲自做饭,不过被陈汉升拒绝了。
陈汉升在这边呆到下午5点,黄小霞本来打算亲自做饭,不过被陈汉升拒绝了。
“晚上三星那边有个欢迎酒会,我还是要过去一下。”陈汉升说道。
“那也行。”
黄小霞松了口气,陈汉升走了也好,自己就不用继续防备了。
“酒会结束后。”
陈汉升继续说道:“我再过来睡觉,酒店我住不习惯,还是黄姨这里更有家的感觉。”
“啥?”
黄小霞愣了一下,感情他要一直住在这里?
“那我先过去了啊。”
陈汉升指了指行李:“一会麻烦黄姨帮我送到房间里。”
“可是,可是……”
黄小霞不知道怎么开口,脚步也下意识跟着陈汉升走向门口。
“哎呀,黄姨你还送什么呢,我又不是不回来的。”
陈汉升“责怪”道:“知道您疼我,但是千万别送了。”
“我,我……”
黄小霞结巴了半天,等到陈汉升和覃英搭乘电梯下楼了,她才一拍大腿说道:“脸皮也太厚了啊!”
“鹅鹅鹅……”
身后,传来罗璇开心的笑声。
……
陈汉升和覃英出了公寓,拦了一辆的士直奔酒店和崔志峰汇合。
覃英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韩元,偶尔还和司机闲聊几句。
“你会韩语?”
陈汉升颇为吃惊,覃英简历上都没有提到这一点。
“以前不会的。”
覃英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听说要和您来韩国出差,就临时报了个韩语班突击一周,希望能稍微有点用。”
“嗯……”
陈汉升没说什么。
如果陈汉升和覃英同事,一定会觉得这个人爱表现,抢风头,心机城府非常深;
不过站在陈汉升的角度,他就觉得覃英认真负责,善于学习和计划,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才。
谁让他是老板呢,只看结果,至于过程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董。”
快到酒店的时候,覃英发现陈汉升神色颇为兴奋,好奇的问了一下原因。
“我在期待啊。”
陈汉升笑着说道:“听说三星长公主是朵人间富贵花,这次不知道能不能见上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