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一物降一物(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7087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临时秘书覃英发现了老板的秘密,并且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学会当个瞎子。

  可是罗璇却没有放过覃英,或者说她对出现在陈汉升身边的所有非血缘关系女性,罗师妹都抱着强大的敌视感。

  “哦,新秘书呀。”

  罗璇嘴上说话,眼神里还是有着浓浓的猜忌。

  陈汉升看到罗璇这个样子,就知道她的疑心病又犯了,无奈的扯开话题:“黄姨在家吗?”

  “在的。”

  罗璇这才从覃英身上移开目光:“她知道你要过来,今天就没有去公司。”

  “你妈都开公司了?”

  陈汉升有些诧异,看来代理韩国化妆品的生意很不错啊,已经正式开公司了。

  “昂。”

  罗璇挽着陈汉升胳膊走向停车场:“国内那些下级分销商的要求,他们觉得有个韩国资质的公司,这样产品更有说服力,因为现在市面上越来越多的韩国化妆品品牌了,所以要提前走向正规化道路。”

  陈汉升微微颔首,其实国外化妆品的高光时期要持续很久,尤其刚出来的这几年,只要贴上“欧美”或者“韩日”的牌子,在国内就能赚到钱。

  因为2006年适宜老百姓的化妆品并不多,陈汉升上高中的时候,冬天涂脸的只有大宝面霜,初中和小学还是百雀羚,国外新颖又便宜的品牌出现后,对国内“美妆界”来说差不多是一次颠覆。

  罗璇母亲黄小霞注册公司,说明已经很有规模了,不知道几年以后,国内的下线会不会在朋友圈晒照“恭喜X总喜提玛莎拉蒂,左手事业,右手家庭,加入我们团队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陈师兄,你在笑吗?”

  罗璇说着说着,发现陈汉升面色有些古怪。

  “没有。”

  陈汉升弹出一根中华:“在飞机上憋了很久,我先抽支烟,你们上车吧。”

  “好。”

  罗璇打开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自己坐到驾驶位,覃英也坐到了后排。

  车厢里很安静,只是天空时不时有一辆巨大的飞机呼啸滑过,然后又慢慢的安静下来。

  覃英有些不自然的挪动一下屁股,因为她发现这个皮肤又白又嫩的漂亮小女生,正透过后视镜打量自己。

  “不要急,也没必要慌张。”

  覃英心里在思考,职务从P5升到P6,不仅仅意味着待遇和地位的增加,伴随着的肯定还有很多责任和义务,如果处理不好,公司里有大把人才瞄准这个位置的。

  “你好,你是在韩国读书吗?”

  想到这里,覃英主动和罗璇搭话,她想尽力化解这种莫名其妙的敌视感。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陈师兄秘书的?”

  没想到罗璇根本不回复,直愣愣的问出了自己问题。

  “一周多以前。”

  覃英没有隐瞒:“聂董有些事情来不了韩国,她就推荐我过来了。”

  “噢。”

  罗璇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其实如果是聂小雨陪同,罗璇心里也会不舒服,但是不会胡思乱想,因为罗璇认识聂小雨也两年了,根据她的观察,聂小雨和陈师兄之间应该是清白的。

  至于覃英嘛,罗璇现在就有一个担心,陈师兄口味是不是变了,突然不喜欢漂亮的小姑娘,转而对这种大姐感兴趣了。

  这可说是不准的,毕竟人一有钱,兴趣爱好都可能发生变化。

  罗璇就是非常典型的天蝎女生性格,多疑、不服输、偏执,还有一点腹黑。

  “你之前在什么部门,平时和陈师兄熟悉吗,当他的秘书感觉如何?”

  没等覃英完全理清思绪,罗璇又是一套“闪电三连鞭”的发问。

  “我……”

  覃英刚要回答,副驾驶的门“咯吱”一声被拉开,陈汉升抽完烟回来了。

  覃英立刻闭嘴,罗璇也变成一副开心的笑容,她的笑并非假装出来的,罗璇只要一看见陈汉升,心里就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开心。

  如果在电视剧里,陈汉升会被骗过去了,下面的桥段就是无辜的秘书覃英,即将被霸道的罗璇“欺凌”,不过现实里陈汉升屁股刚落在椅子上,立刻就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看了看正在开车的罗璇,又扫视一眼后排略微局促的覃英,想了想说道:“覃英,你到了韩国,不给你儿子和女儿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吗?”

  “没关系,晚上再打也可以。”

  覃英还是很有职业感的,她觉得现在属于工作时间,不应该打私人电话。

  “还是打一个吧,别让家人担心。”

  陈汉升很坚持。

  覃英虽然有点不理解,不过还是掏出了手机,陈汉升这些人的手机全部办理了全球通业务,国外打电话基本没什么限制。

  “喂~”

  覃英努力压低声音,不过语气里那种母亲的温柔还是挡不住:“今天在做什么,有没有做暑假作业啊,弟弟和爸爸在做什么呢……”

  听着这个电话,正在开车的罗璇,脸上的戒备感越来越少了。

  她刚才知道覃英有孩子以后,眉头就缓缓的松开了,现在又看见人家打电话时候的表现,终于把覃英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等到覃英打完电话,罗璇居然笑吟吟的转过头:“英姐,韩国很多玩具很有趣的,我到时买点送给你儿子和女儿带回去。”

  “啊?”

  覃英以为听错了,罗璇态度变化的太快,覃英的性格本就偏向稳重和严肃,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给陈师兄当秘书,一定非常辛苦。”

  罗璇继续说道:“就当这是我的感谢心意了。”

  覃英本想继续推辞,陈汉升摆摆手说道:“给你就收下吧,这样也省的我买了。”

  “那谢谢陈董,谢谢罗小姐。”

  覃英这才应下,不过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解。

  到达一处高档公寓的楼下后,覃英拉着行李箱先去按电梯,转身时恰好看到大老板陈汉升正站在车旁居高临下地训斥罗璇。罗璇那张漂亮白皙的小脸此刻写满了委屈和惶恐,刚才在车上审视覃英时的那种趾高气扬完全不见了,现在她缩着脖子低着头,两个大拇指不安地搅在一起,整个人微微发抖,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鹌鹑。

  覃英按下电梯按钮,等待的过程中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对话。

  “你他妈有病吧,什么都怀疑吗?”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怒火,“老子的秘书你也要疑神疑鬼?是不是看谁都像要爬老子床的贱逼?”

  罗璇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陈师兄我不是……我就是怕……怕你又……”

  “怕什么怕?”陈汉升打断她,语气更加严厉,“我就问你,还能不能过了,不能过就当没认识过,老子身边不缺女人懂吗?再他妈整天胡思乱想,以后别来找我了!”

  “不要!”罗璇猛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胳膊,“陈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我再也不怀疑了,我改,我一定改……”

  陈汉升冷着脸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公寓楼走。罗璇见状慌慌张张地追上去,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而凌乱的响声,她一边追一边哭着哀求:“陈师兄等等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生气……”

  覃英站在电梯口,看着这一幕暗暗叹了口气。她本来还以为罗璇是个挺难缠的小姑娘,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被陈董拿捏得死死的可怜虫罢了。“陈董真厉害,一物降一物啊。”覃英心里默默想着,同时也不由得对陈汉升的掌控力有了更深的认识——能让一个如此漂亮骄傲的女孩在他面前卑微成这样,这种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覃英拉着行李箱走进去,按下了黄小霞公寓所在的楼层。她本以为陈汉升和罗璇会随后进来,但等了一会儿电梯门要关上时,那两人还没出现。覃英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也许是陈董还在继续教训罗璇,便没再多想,独自上了楼。

  然而此刻在一楼电梯厅旁的消防楼梯间里,情况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格外响亮。罗璇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印,她捂住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任何哭出声来,只是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抽泣。

  陈汉升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她:“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知道……”罗璇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颤抖着,“我不该乱怀疑人,不该给陈师兄添麻烦,不该……”

  “不该什么?”陈汉升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娇小的罗璇,“说完整。”

  罗璇被逼得退到墙壁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她能感受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怒火。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忍不住地颤抖,可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陈师兄这么生气,说明他还在乎我,他还会管我……

  “我……我不该质疑陈师兄的选择……”罗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献媚的讨好,“陈师兄选谁当秘书都是对的,我、我没有资格过问……”

  “还有呢?”陈汉升的手突然掐住罗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掐得罗璇下巴生疼,但她连挣扎都不敢,只是睁着那双挂着泪珠的漂亮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还有……还有……”罗璇脑子飞速运转,忽然福至心灵,颤抖着声音说,“我、我不该吃醋……陈师兄身边有别的女人是正常的,我、我应该接受……”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罗璇以为他消气了,刚想松口气,却见陈汉升冷冷地说道:“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罗璇愣住了。

  “听不懂人话?”陈汉升的眼神像冰一样冷,“我说,把衣服脱了。现在就脱,全部脱光。”

  罗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公寓一楼的消防楼梯间,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偶尔会有住户从楼上下来,虽然概率不大,可万一……

  “陈师兄,这里……这里会有人……”罗璇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陈汉升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抓住罗璇的衣领,用力一扯。“刺啦——”一声,罗璇身上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被粗暴地撕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罗璇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但陈汉升根本没给她机会,抓住她双手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反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啊!”罗璇的脸被迫贴在墙上,冰凉粗糙的墙面磨得她细嫩的皮肤生疼,“陈师兄……”

  “闭嘴。”陈汉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喜欢怀疑吗?不是喜欢吃醋吗?老子今天就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操你这个小骚货。”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后面探入罗璇的裙底,粗粝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隔着内裤按在她最私密的位置。罗璇浑身一僵,羞耻感和恐惧瞬间涌遍全身,可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怕的电流也从那个敏感的部位扩散开来。

  她知道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这就是罗璇最恨自己的一点——每次被陈师兄粗暴对待的时候,她的身体总会背叛她的理智,兴奋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就像现在,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内裤上粗暴地揉搓,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敏感的阴蒂,罗璇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脸红心跳的热流。

  “不……不要在这里……”罗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情欲的颤抖,“陈师兄,我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我妈还在楼上等着……”

  “现在知道怕了?”陈汉升冷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刚才怀疑老子的秘书时怎么不想想后果?嗯?”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罗璇的裙腰,用力往下一拉。黑色的百褶短裙被扯到膝盖处,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大腿和包裹着翘臀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啧,这就湿了?”陈汉升嗤笑一声,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已经泥泞的花园,“罗璇啊罗璇,你说你是不是个贱逼?老子骂你打你,你反而下面流水流成这样?”

  “我……我没有……”罗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阴道口,粗粝的指节撑开紧致的穴口,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罗璇喉咙里逸出,她的双腿瞬间软了,全靠陈汉升按在墙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阴道壁传来的熟悉的、被粗暴扩张的胀痛感让她浑身颤抖,可紧接着就是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可她无法抗拒——从第一次被陈师兄插入开始,她的身体就记住了这种感觉,记住了被他的鸡巴填满时的极致快感,记住了他粗暴的顶撞和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时的充实感。

  那是任何其他男人都无法给予的体验。

  “看看你这骚样。”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就这么喜欢被老子操?嗯?才一根手指就爽成这样?”

  他的手指在罗璇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罗璇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可喉咙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暧昧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着,乳尖在胸罩里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

  “陈师兄……求你了……别、别在这里……”罗璇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情欲,“会、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陈汉升毫不在意,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罗璇就是老子的一条母狗,老子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在哪儿操就在哪儿操。”

  他说着,忽然抽出手指,然后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罗璇心脏狂跳,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陈师兄要解开裤子了,要把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了。

  果然,下一秒,一根熟悉的、粗硬的、滚烫的圆柱体抵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着,将上面沾染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一挺腰——

  “啊——!!!”

  罗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阴茎粗大的头部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极致快感。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阴道壁拼命收缩着想要包裹这根熟悉的入侵者,可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撑破她的身体似的。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细腰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罗璇压抑不住的呻吟。昏暗的楼梯间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被按在墙上,裙子被扒到膝盖,上衣被撕烂,露出白皙的背部和饱满的胸脯,正被身后的男人用最粗暴的姿势操干着。

  罗璇的脸死死抵在墙上,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陈汉升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还特别大,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

  “骚货,叫出来。”陈汉升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命令道,“让老子听听,你这个小贱逼被操得多爽。”

  “嗯啊……陈师兄……不、不行了……太深了……顶、顶到了……”罗璇呜咽着,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慢、慢一点……求你了……真的、真的会被人听到的……”

  “老子让你叫!”陈汉升猛地一记深顶,肉棒几乎要戳进宫颈里似的。罗璇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窜,发出一声尖利的淫叫:“啊——!!!顶、顶穿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这才对。”陈汉升满意地听到她的浪叫,继续保持着凶狠的节奏,“记住,以后老子身边有谁,你都不准吃醋,听懂了没?老子的鸡巴爱操谁就操谁,但你这个小骚逼永远只能给老子一个人操,懂不懂?”

  “懂……懂了……”罗璇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快要被操到失神了,“我、我只给陈师兄操……我永远都是陈师兄的……母狗……嗯啊啊啊——又、又顶到了……”

  陈汉升不再说话,专注地操干着这具年轻漂亮的身体。罗璇的阴道又紧又湿,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带着强大的吸力,仿佛舍不得他离开似的。这种感觉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炽烈,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楼梯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女孩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偶尔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或者有人下楼的脚步声,每到这时罗璇都会浑身紧绷,拼命压抑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可陈汉升反而会更加兴奋,插得更深更狠,仿佛随时会有人推开门看到这一幕似的。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罗璇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起。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危险——被陈师兄按在公共场合的墙上粗暴地操干,随时可能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甚至可能被拍下来传到网上……光是想想这些可能性,她的小穴就抽搐得更厉害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陈汉升的阴茎和小腹都弄得湿透。

  “骚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反应,喘息着讥讽道,“被人看着操更爽是不是?嗯?”

  “不、不是……”罗璇下意识地否认,可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仿佛在印证陈汉升的话。

  “还嘴硬?”陈汉升冷笑一声,忽然停下动作,肉棒停在罗璇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却不再抽插。

  罗璇空虚地扭动腰肢,本能地想要更多,可陈汉升牢牢按住她,不让她动。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小穴深处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感,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陈师兄……动、动一下……求你了……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戏谑。

  “想要……想要陈师兄的鸡巴……狠狠操我……”罗璇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现在只想被填满,只想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求你了……操我……操烂我这个小骚逼……”

  陈汉升这才满意地重新开始抽插,但这一次他变换了节奏,不再是单纯地猛冲猛撞,而是时而缓慢深入,时而快速抽送,每次都在罗璇快要高潮的时候故意放慢,让她悬在欲望的悬崖边上,不上不下地吊着。

  这种折磨很快让罗璇崩溃了,她呜咽着、哀求着,语无伦次地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下流话:“陈师兄……给我……让我高潮……我、我是你的母狗……母狗想要主人射进来……想要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啊——!别、别停……再快点……求你了……”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有人下楼了!

  罗璇浑身一僵,可陈汉升却更加兴奋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操干起来,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罗璇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罗璇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喉咙深处还是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嗯……啊……哈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罗璇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能听到那个人已经到了上一层的楼梯拐角,再走几步就能看到他们——看到一个男人正按着一个半裸的女孩在墙上疯狂做爱。

  羞耻、恐惧、兴奋、刺激……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罗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湿渍。

  “快、快停下……”罗璇用气声哀求,“有人……真的有人……”

  陈汉升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着凶狠的操干。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显然也快要到极限了。就在这时,脚步声忽然停住了——那个人似乎在上一层的楼梯口犹豫了一下,然后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那人进了上一层的走廊,没有继续下楼。

  罗璇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浑身冷汗涔涔,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也涌上心头——他走了,没有被看到……

  她竟然为此感到失落?

  这个念头让罗璇更加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就在那人离开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汹涌而来,她的小穴猛烈收缩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陈汉升的龟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阴茎和小腹上。

  “啊——!!!去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罗璇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完全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整张漂亮的小脸此刻淫荡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骚货,这就高潮了?”陈汉升也被她突然收紧的小穴刺激得快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到底,龟头顶开微张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进罗璇的子宫深处。

  “嗯啊——!!!烫……好烫……”罗璇被那滚烫的量烫得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把子宫都填得满满的。那种充实感让她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子宫像饥饿的婴儿一样拼命吞咽着这些浓稠的精华,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粗重的喘息在楼梯间里回荡。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小穴高潮后还在痉挛的吸吮感。

  罗璇浑身无力地趴在墙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只有小腹深处传来的充实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公寓的公共楼梯间里被陈师兄按在墙上狠狠操了一顿,还被射了满满一子宫。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可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幸福感。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陈师兄了——从第一次被他破处开始,她的身体和心就彻底沦陷了,现在更是连人格都快要被摧毁重塑,变成只会对着陈师兄发情的母狗。

  “陈师兄……”罗璇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陈汉升按在墙上的手臂,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依恋,“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乱吃醋了……你操谁都行,只要、只要还肯偶尔操操我就好……”

  陈汉升哼了一声,终于把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罗璇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罗璇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陈汉升及时扶住她,顺手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上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液体。他把手指递到罗璇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罗璇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小嘴就把那两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认真地、讨好地舔舐着,把每一滴精液和淫水都吃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指缝间穿梭,眼神温顺得像只刚被驯服的小狗。

  “记住这个味道。”陈汉升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脸,“以后只要乱吃醋,就去舔自己的骚逼,闻闻上面老子的精液味,想想是谁才有资格操你。”

  “嗯……”罗璇红着脸点头,又小声补充道,“是陈师兄……只有陈师兄能操我……我的骚逼永远只认陈师兄的鸡巴……”

  陈汉升这才满意地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简单擦了擦下半身,然后整理好裤子。罗璇则艰难地弯腰捡起被扯坏的衬衫,勉强裹在身上,又把裙子拉上来。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根本没法穿了,索性直接脱下来塞进包里,就这么真空着穿上了裙子。

  腿间还在不断有精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都弄湿了一小片。罗璇红着脸夹紧双腿,尽量不让那些液体流出来,同时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陈师兄的精液在她身体里呢,现在正慢慢往外流,如果被人看到肯定知道她刚才被狠狠操过……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竟然又流出了一股精液。

  “走了。”陈汉升瞥了她一眼,率先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罗璇连忙跟上,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一瘸一拐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人走向电梯时,正好碰到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那男人看到罗璇红扑扑的脸、凌乱的头发、被撕坏的衬衫,以及走路时那明显不对劲的姿势,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暧昧笑容,冲陈汉升点了点头就快步离开了。

  罗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陈汉升却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在楼梯间里把人家女儿按在墙上操的不是他似的。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狭小的空间里,罗璇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情欲气息——汗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她不安地挪了挪脚,却感觉到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了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滑。

  “陈师兄……”罗璇小声说,“我、我下面还在流……”

  “流就流。”陈汉升毫不在意,“让你长点记性。”

  罗璇不说话了,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全感——陈师兄虽然对她很粗暴,但至少还会管她,还会用这种方式“教训”她,而不是彻底不理她。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电梯到了黄小霞公寓所在的楼层,门一打开,就听到覃英和黄小霞说话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罗璇顿时紧张起来——她这副样子怎么见妈妈?

  陈汉升自然也听到了,他看了一眼身边忐忑不安的罗璇,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怕什么?你妈要是问,就说我不小心把你的衣服扯坏了。”

  罗璇惊讶地抬头看向他,对上陈汉升那双虽然依旧冷淡但隐约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睛,她忽然明白了——陈师兄这是在护着她呢。虽然方式有点混蛋,但他愿意为她承担责任,愿意在她妈妈面前解释。

  这份认知让罗璇心里甜得发腻,她主动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小声说:“谢谢陈师兄……”

  陈汉升没说话,就这么搂着她往黄小霞的公寓走去。罗璇腿间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温热顺着大腿往下滑,可她却奇迹般地不觉得羞耻了,反而有一种隐秘的、炫耀般的快感——这是陈师兄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呢,别人都没有,只有她有。

  公寓门是开着的,覃英已经进去了,正在和黄小霞说话。黄小霞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女儿这幅狼狈的样子——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睛还带着哭过的红肿,走路姿势更是不对劲,双腿夹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忍着什么似的。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黄小霞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看向陈汉升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怒意:“小陈,你这是……”

  “黄姨实在不好意思。”陈汉升没等她说完就先开口,语气诚恳得让罗璇都差点信了,“刚才在楼下我跟罗璇说话重了点,她非跟我闹别扭,我一激动不小心把她的衣服扯坏了。都是我的错,回头我给她买新的赔罪。”

  罗璇也连忙点头:“妈,不怪陈师兄,是我、是我不好,惹陈师兄生气了……”

  黄小霞看看女儿那副急着维护陈汉升的样子,再看看陈汉升虽然诚恳但眼底深处那抹漫不经心的神情,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是傻子,相反她精明得很,一眼就看出来女儿这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而且刚才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什么——看罗璇那走路姿势,还有那双水润润的眼睛,分明是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黄小霞摆摆手,“小璇你先去房间换身衣服,这样像什么样子。小陈你也是,就算生气也别对女孩子动手啊。”

  “是是是,黄姨说得对,我以后注意。”陈汉升从善如流,还顺手在罗璇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换衣服。”

  罗璇红着脸“嗯”了一声,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她能感觉到又有一股精液随着这一拍流了出来,把内裤湿透的地方扩散得更大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房间,关上门后才松了口气。

  站在镜子前,罗璇看着自己这副淫靡的样子——衣衫不整,满脸春情,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腿上更是狼狈不堪,丝袜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块一块的湿渍,腿间还在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渗出来。她咬着嘴唇,慢慢地脱下裙子,果然看到大腿内侧挂着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那是陈师兄射进去后又流出来的精液。

  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熟悉的、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罗璇的脸更红了,但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却觉得无比美妙,仿佛这样就能离陈师兄更近一些。

  她知道自己的病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可是她不想好。她心甘情愿做陈师兄的母狗,心甘情愿被他用这种方式“教训”,只要他偶尔肯看自己一眼,肯操自己一次,她就满足了。

  外面客厅里,黄小霞看着陈汉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小陈啊,阿姨知道你们年轻人感情好,但是……小璇毕竟还小,你有时候也让着点她。”

  陈汉升笑了笑:“黄姨你放心,我有分寸。罗璇是我师妹,我肯定会照顾她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也没有给出任何承诺。黄小霞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便转而聊起了别的:“对了,听说你要和三星谈生意?我这边认识几个韩国的朋友,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那太好了,麻烦黄姨了。”陈汉升顺势应下。

  两人聊了一会儿,罗璇换好衣服出来了。她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重新梳过,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只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眼神也比平时更加水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和妩媚。

  覃英坐在沙发上,看着罗璇这副样子,心里更加确定刚才在楼下发生了什么。她不由得偷偷瞄了陈汉升一眼,心想这位大老板真是够狠的,直接把人家小姑娘在楼梯间里给办了,还弄得这么狼狈。不过看起来罗璇不但不觉得委屈,反而是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

  果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黄小霞说了声“抱歉”,起身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客厅里剩下三个女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黄小霞看着女儿那副魂不守舍、眼睛总往阳台瞟的样子,心里又叹了口气,主动找话跟覃英聊起来:“覃秘书这次来韩国要待多久?”

  “看陈董的行程安排。”覃英保持着职业的笑容,“如果顺利的话可能一周左右,如果不顺利可能会久一点。”

  “住在哪家酒店?要是不方便可以住我这里,反正房间多。”黄小霞客气道。

  “谢谢黄总的好意,不过公司已经订好酒店了,就在附近,很方便。”覃英礼貌地拒绝。她可不想住在陈董“师妹”的家里,那得多尴尬。

  罗璇坐在旁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阳台上的陈汉升。从她的角度能看到陈汉升的侧影,他正在打电话,表情很认真,偶尔会露出思考的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栏杆。这样的陈师兄看起来好帅,好有魅力……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腿间传来一阵空虚感。刚才被陈师兄操过的后遗症还在,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却又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内裤下面应该还有精液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润感,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甚至偷偷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指尖果然沾上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罗璇连忙把手拿开,脸更红了。

  黄小霞注意到了女儿的小动作,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有说什么。她大概能猜到女儿现在在想些什么——年轻女孩刚尝到情欲的滋味,特别是被陈汉升这样的男人彻底开发过后,有些反常的表现也是正常的。

  “小璇。”黄小霞忽然开口,“去给陈师兄和覃秘书倒杯水。”

  罗璇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阳台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假装不在意地看了陈汉升一眼,正好对上陈汉升投来的目光。陈汉升正在打电话,看到她过来,漫不经心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罗璇的脸“唰”地红了,心跳快得像打鼓,端着水杯的手都有些抖。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回客厅,把一杯水放在覃英面前,另一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在最远的沙发上,不敢再抬头看阳台。

  陈汉升的电话打了快十分钟才结束。他走回客厅时,罗璇立刻站起来,小声说:“陈师兄,水……”

  “嗯。”陈汉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对黄小霞说,“黄姨,我下午要去见个人,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行,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黄小霞点头,“让小璇陪你去吧,她对这边熟。”

  罗璇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陈汉升。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好,那罗璇跟我去。”

  “嗯!”罗璇用力点头,心里甜得像吃了蜜。虽然下午的会面可能是正事,但只要能和陈师兄单独待在一起,她就心满意足了。

  覃英也站起来:“陈董,需要我陪同吗?”

  “不用,你今天就先休息吧。”陈汉升摆摆手,“从国内飞过来也累了,酒店地址和房卡我让罗璇给你,明天早上我们再联系。”

  “好的。”覃英应下。

  离开黄小霞的公寓后,罗璇开着宝马载着陈汉升往市区方向驶去。车上,罗璇好几次欲言又止,想问问刚才在楼梯间的事,又怕陈汉升生气。

  陈汉升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但他没说话,只是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仿佛真的累了。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罗璇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陈师兄,刚才……刚才……”

  “刚才怎么了?”陈汉升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问。

  “刚才在楼梯间……”罗璇的脸又红了,“你、你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

  陈汉升睁开眼瞥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怕了?”

  罗璇咬了咬嘴唇:“我怕你不理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知道怕就记住教训。”陈汉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骚货被老子操成什么样了。”

  这露骨的威胁让罗璇浑身一颤,可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腿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她知道自己没救了,被陈师兄用这种方式威胁,她反而兴奋起来了。

  “我、我不敢了……”罗璇的声音都在抖,“我真的不敢了……陈师兄你别那样对我……”

  陈汉升看她眼睛都红了,这才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好好开车。下午是去见三星的一个中层,你不用做什么,就在旁边待着就行。”

  “嗯。”罗璇乖乖点头,心里却想着别的——陈师兄刚才说“不用做什么”,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一直待在陈师兄身边?可以看着他和别人谈生意?可以……晚上可能还能和陈师兄一起住酒店?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热了起来。她偷偷瞥了一眼陈汉升的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虽然刚刚才射过,但这个男人就像永动机一样,随时随地都能硬起来。她想起之前在国内的时候,陈师兄有时候一天能操她好多次,从早到晚都不停,把她操得下不了床,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

  罗璇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连忙收回目光,专注开车,可她的小穴却已经不争气地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心,提醒着她有多渴望陈师兄的鸡巴。

  陈汉升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罗璇这丫头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功了,身体和心都成了他的形状。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让他很满意,也很享受。

  车子开到一个高档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陈汉升让罗璇在车里等着,自己上去谈事情。罗璇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目送陈汉升进了电梯。

  一个人在车里等着的罗璇百无聊赖,便拿出手机刷起了网页。可是心思完全不在手机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楼梯间里被陈师兄按在墙上操的画面,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以及陈师兄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里的充实感……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按在湿透的小穴上。那里还红肿着,轻轻一按就传来阵阵刺痛,可这种刺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打圈,脑海中幻想着陈师兄正在操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龟头顶着子宫口……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罗璇浑身一阵颤抖,竟然就这样自慰到了一个小高潮。她无力地靠在座椅上,喘着气,腿间湿了一片,内裤已经完全没法穿了。

  她看了看时间,陈师兄才上去不到二十分钟,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下来。犹豫了一下,罗璇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小心地清理了一下腿间的液体,然后把脏了的内裤脱下来,直接扔进了车里的垃圾桶。反正已经湿透了,回去再换就是。

  现在她下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湿漉漉的、红肿的小穴。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偷偷把裙子掀起来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中间那个小洞因为刚才的自慰还在微微收缩,时不时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就在这时,车窗忽然被人敲响了。

  罗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裙子放下来,转头一看——陈汉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站在车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陈、陈师兄……”罗璇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你、你怎么这么快……”

  陈汉升拉开车门坐进来,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大腿上:“在干什么呢?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罗璇心虚地摇头。

  陈汉升凑近她,在她脖子边嗅了嗅:“一股骚味,刚才在车上自慰了?”

  罗璇浑身一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来是了。”陈汉升嗤笑一声,“看来楼梯间那一顿没喂饱你啊,小骚货。”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罗璇急得快哭了,却找不出任何借口。

  陈汉升没再逗她,启动了车子:“走了,去酒店。”

  “去、去酒店?”罗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然呢?难道你想就这么湿着骚逼回家见你妈?”陈汉升瞥了她一眼,“去我那待会儿,把你这副发情的模样收拾一下再说。”

  罗璇的心里涌起一股狂喜。陈师兄愿意带她去酒店!这意味着……意味着晚上可能还能和陈师兄……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点头:“好、好的。”

  陈汉升订的酒店就在附近,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进了房间,陈汉升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对跟在自己身后手足无措的罗璇说:“先去洗澡。”

  “洗、洗澡?”罗璇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不然呢?一身汗味加骚味,你想就这么站着?”陈汉升挑眉。

  罗璇红着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身上还有刚才在楼梯间留下的痕迹,腿上更是狼狈不堪,丝袜染上了各种不明液体,味道也确实不太好闻。

  “那、那我先去……”她小声说着,往浴室走去。

  “等等。”

  陈汉升叫住她。罗璇回头,不解地看向他。

  陈汉升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伸手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我帮你洗。”

  罗璇浑身一颤,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了——陈师兄要和她一起洗澡,那在浴室里肯定……

  她不敢反抗,任由陈汉升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裙子、上衣、胸罩、丝袜……最后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陈汉升面前,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部和下身,羞得不敢抬头。

  陈汉升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精壮的身体。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肌腹肌清晰可见,而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更是尺寸惊人,又粗又长,龟头饱满硕大,一看就知道能带给女人极致的快乐和痛苦。

  罗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根肉棒吸引,她想起这根东西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又要……

  “看什么看?”陈汉升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馋了就直说。”

  罗璇红着脸摇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陈汉升没再多说,拉着她进了浴室。

  酒店的浴室很大,有一个宽敞的浴缸和独立的淋浴间。陈汉升打开热水,水柱喷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给罗璇清洗身体。

  那是一双男人的、粗糙的手,带着薄茧,在罗璇细嫩的皮肤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饱满的胸脯。他的手掌包裹住罗璇小巧但形状美好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捻动敏感的乳尖,很快就把那两颗粉嫩的蓓蕾玩弄得硬挺起来。

  “嗯……”罗璇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这么敏感?”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滑去,探入她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这里更敏感吧?”

  他的手指直接按在阴蒂上,粗粝的指腹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罗璇尖叫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都要滑下去了,被陈汉升及时揽住腰才没摔倒。

  “陈师兄……别……啊……太、太敏感了……”罗璇呜咽着,浑身颤抖。她的阴蒂一直特别敏感,被陈师兄这么一玩,快感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这就受不了了?”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小肉粒,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乳房,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罗璇很快就崩溃了,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水流的冲刷下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泡沫痕迹。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她尖叫着达到顶峰,身体痉挛般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席卷全身。陈汉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后浑身瘫软、小穴还在抽搐的时候,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

  罗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扑,肚子撞在浴缸边缘,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可更大的痛楚和快感来自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硬生生地插进了她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小穴里,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几乎要把她捅穿。

  “陈师兄……慢、慢点……疼……”罗璇哭着求饶,可陈汉升根本不理,抓着她的细腰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浴缸里的水因为他的动作哗啦哗啦地往外溅,两人的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纠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淫靡得让罗璇羞耻又兴奋。

  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刚才在车上不是自慰得很爽吗?嗯?现在给你真家伙了,好好接着!”

  罗璇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浴缸边缘,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她的阴道被肉棒撑开到极致,每一次出入都带来灼热的摩擦感,可这种疼痛中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高潮后的小穴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血管的跳动,感受到龟头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

  “嗯啊……陈师兄……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罗璇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都发白了,“太、太深了……子宫要被撞碎了……”

  “撞碎了才好。”陈汉升喘息着,动作更加凶猛,“把你子宫撞碎,看你还敢不敢乱吃醋,看你还敢不敢怀疑老子!”

  他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插到底,粗硬的耻骨撞在罗璇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罗璇白皙的屁股很快就被撞红了,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指印和拍打的痕迹,看起来淫靡极了。

  浴室里弥漫着热气、水汽和浓郁的情欲气息。罗璇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从最初的求饶、哭泣,渐渐变成了浪叫,甚至主动扭动腰肢配合陈汉升的抽插,把小穴往后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啊……就是那里……顶、顶到了……陈师兄……好舒服……再快点……嗯啊……”

  罗璇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中了,什么羞耻、什么廉耻都被抛开,她现在只想被操,只想让陈师兄把她操到失神、操到崩溃、操到除了他的鸡巴什么都想不起。

  陈汉升也被她淫荡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浴室里回响着两人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水花四溅,热气蒸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璇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陈汉升的龟头,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浴缸里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水渍。

  陈汉升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刷着子宫壁,把那个小小的腔室再次填得满满的。这次射得比刚才在楼梯间还要多,罗璇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胀痛,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

  两人在浴室里维持着这个姿势缓了很久才分开。陈汉升的肉棒从罗璇体内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浴缸底部的积水里。

  罗璇浑身无力地瘫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时不时吐出一股精液,混合着淫水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场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陈汉升看着她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打开淋浴头冲洗两人的身体。热水冲刷着罗璇敏感的皮肤,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开,却被陈汉升按住:“别动,给你洗干净。”

  他的动作竟然意外地轻柔起来,手指抚过罗璇身上那些被弄出的红痕,擦去腿间残留的体液。罗璇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陈师兄刚刚还那么粗暴地操她,现在又这么温柔地给她洗澡……

  她发现自己更爱他了。

  洗完澡,陈汉升用浴巾把罗璇包起来,抱着她出了浴室,放在卧室的大床上。罗璇浑身软绵绵的,任他摆布。陈汉升用毛巾擦干她的头发,又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来。

  “陈师兄……”罗璇小声开口。

  “嗯?”

  “你不生我气了吧?”罗璇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陈汉升侧过身,面对着她:“看你表现。”

  “我、我一定好好表现……”罗璇连忙说,又红着脸补充,“晚上……晚上我再好好侍候你一次……”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个动作带着一丝宠溺,让罗璇的心都要化了。她蹭进陈汉升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小声说:“陈师兄,我真的好喜欢你……就算你一直这么粗暴地对我,我也喜欢你……”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睡吧,累了。”

  他其实心里清楚,罗璇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病态的地步了。但他并不打算改变什么——他身边的女人很多,但像罗璇这样完全臣服、毫不保留、甚至享受他的粗暴对待的,却并不多。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让他很受用,也让他对罗璇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不是爱,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占有欲、支配欲和控制欲的情感。他要这个女人永远属于他,身体和心都是。

  罗璇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显然刚才的性爱让她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陈汉升也闭上了眼睛,但他没睡,而是在想着接下来的计划。这次来韩国要谈一笔大生意,如果能成,果壳电子在国际化道路上又能迈出一大步。当然,除了生意,还有一些别的……比如那个三星李家的女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色渐深,酒店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绵长的呼吸声。窗外是首尔的夜景,万家灯火,繁华喧嚣,却都与这个房间里无关。这里只有一对男女,一个掌控者,一个臣服者,以一种扭曲却牢固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罗璇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安睡的时候,她体内的子宫还在本能地吸收着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精华正在被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通过血液循环流向全身。这会让她的身体对陈汉升产生更深的依赖,会让她对别的男人更加排斥,会让她更加离不开陈汉升。

  这就是陈汉升想要的结果——他要罗璇永远是他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而睡梦中的罗璇,对此一无所知,但即使知道,她大概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毕竟,她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半夜,罗璇被渴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想要去喝水,却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她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红肿,穴口黏糊糊的,显然是又有精液流出来了。

  她红着脸下床,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完。转过身时,看到陈汉升也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

  “吵醒你了?”罗璇小声问。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罗璇会意,放下水杯乖乖爬上床,缩进他怀里。两人什么都没说,就这样静静相拥着。

  “陈师兄。”罗璇忽然开口。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了让你特别生气的事,你会不会真的不要我了?”罗璇的声音里带着不安。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只要记住一点——永远别背叛我,别给我戴绿帽子,别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这样我就不会不要你。”

  罗璇用力点头:“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的!我的身体只认陈师兄的鸡巴,别的男人碰我,我、我会觉得恶心……”

  这是实话。自从被陈汉升破处之后,她就对别的男人失去了兴趣。看到那些男生,她脑子里总会不自觉地拿他们和陈师兄比较,然后发现他们太弱了,无论是身体、气场还是别的什么,都远远比不上陈师兄。只有陈师兄能让她兴奋,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记住你说的话。”陈汉升捏了捏她的下巴,“好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罗璇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

  这次她睡得比上次更沉,更安心。因为陈师兄给了她承诺——只要她乖乖的,他就不会不要她。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陈汉升看着怀里的女孩,眼神复杂。他其实知道,罗璇对他有很深的感情,甚至可能已经超越了喜欢,达到了爱的程度。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出同等的回应。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每个都有各自的优点和用处,他不可能把所有感情都给一个人。

  但对罗璇,他确实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也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被他调教成功、彻底臣服的女人,也许是因为她的执着和偏激让他印象深刻,也许……

  陈汉升不再多想,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罗璇,会一直在他身边,以他的女人、他的母狗、他的所有物的身份存在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