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临行前的安排(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572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替换了随行秘书,还把签字权转移给沈幼楚和萧容鱼,陈汉升又召集管理层开了个会。

  在这种公开的会议上,陈汉升神色如常,听取各个部门汇报一下工作进度,不过在会议结束的时候,陈汉升一边收拾笔记本,一边不经意的开口了。

  “大家应该都知道吧,我过阵子要去韩国出差。”

  陈汉升笑着对孔静说道:“到时辛苦静姐负责一下总体事务。”

  “知道了。”

  孔御姐嫣然一笑,她并没有当一回事,陈汉升以前又不是没出差过,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其他管理层也没有在意,只有聂小雨心里明白,陈部长这是不知不觉的确定了“临时管理权”。

  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大家能够有个主心骨。

  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又单独召唤了网络部总工程师黄立谦,让他近期多收集各大平台的帐号ID,增加水军规模。

  在果壳和三星的纠纷中,“水军”发挥了重要作用,黄立谦以为大老板又要搞事,结果陈汉升只是挥挥手,表示网络世界千变万化,果壳适当的“扩军”,有利于维护自身的安定和繁荣。

  老黄一脸迷糊的被忽悠走了,傍晚下班后,陈汉升又找到了正在开酒吧的张卫雨。

  张卫雨现在日子非常潇洒,在“江陵必胜客”陈汉升的关照下,酒吧各项手续都没有遇到什么阻拦,背靠着果壳这颗大树,再加上张卫雨本身性格也比较豪爽,里里外外结交了不少朋友。

  “陈董。”

  张卫雨注意到了陈汉升,让酒保去别的地方服务,他亲自过来招呼。

  “看你挺闲的嘛。”

  陈汉升随便拉开一个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

  “现在还没到点。”

  张卫雨陪着笑:“晚上8点以后人流量会越来越多,不过说实话,这活也的确不累。”

  “是吧。”

  陈汉升抬眼打量一圈:“小金不在吗?”

  “金总很少坐班的,其实也不需要。”

  张卫雨解释道:“他只需要在我们犹豫的时候,给出一个合适的建议就好。”

  “狗日的真爱偷懒,以前在宿舍就不喜欢打扫卫生。”

  陈汉升弹了根烟给张卫雨,张卫雨帮陈汉升点着后,两个人不紧不慢的抽着。

  等到一根烟抽完,陈汉升这才把任务交代给港城老乡。

  对于张卫雨这类江湖气很重的朋友,陈汉升没有解释的很细致,只是叮嘱他近期做好准备,可能还需要制造几次三星手机爆炸案,剩下的听从电话指挥。

  张卫雨有些发愣,他本以为果壳和三星的矛盾已经平息,没想到陈董又起了“杀心”。

  夜幕慢慢降临,清吧里的五彩射灯转动起来,带起一片片流光溢彩,陈汉升看看时间准备离开,张卫雨也站起来相送。

  “另外,你这么闲也不是个办法。”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拍了拍张卫雨肩膀:“等到我出差回来了,干脆给你找点活吧,比如借钱给你再搞个闹腾的酒吧,这样你就闲不下来了。”

  “这……”

  张卫雨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激动地说道:“谢谢陈董!谢谢陈董!”

  “嘿嘿~”

  陈汉升笑了笑,叼着烟离开了酒吧街。

  ……

  至此,陈汉升基本把应对手段都安排好了,剩下的一件事就是见见沈幼楚和萧容鱼。

  不过孕期体检这件事还真说不准,陈汉升又不能催促,就这样等了整整一周,7月10号的时候,梁太后和边诗诗都传来消息,明天小鱼儿准备去省第一人民医院日常体检。

  11号的上午,陈汉升没有开着高调的路虎和保时捷,随便找了辆厂里的普通桑塔纳,早早的等在医院门口。

  等到9点半左右,一辆七座的宽松商务别克缓缓停在台阶下面,紧接着从上面走下几个熟悉的面孔。

  最先走出来的是边诗诗,然后是梁美娟和吕玉清,最后一个下来的就是萧容鱼了。

  陈汉升的目光瞬间黏在了萧容鱼身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蓝色孕妇裙,裙摆垂到小腿肚,但即便隔着距离和宽松的衣物,陈汉升依然能看出她身体的变化——原本纤细的腰肢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隆起的、圆润的腹部,被柔软的布料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胸脯也明显丰满起来,将衣襟撑起柔美的弧度。她戴着一个淡粉色的渔夫帽,帽檐低低的盖住眼睛,笔直的长发没有系成高马尾,只是轻飘飘的搁在肩膀上。晨光洒在她乌黑的发丝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晕。

  陈汉升喉结滚动,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苏醒、勃起。他看着萧容鱼被吕玉清和边诗诗一左一右小心搀扶着,梁太后也是紧随其后,生怕有半点闪失。小鱼儿一手习惯性地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步伐缓慢而稳重,每一步都带着准妈妈特有的谨慎与温柔。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眼神一暗——那里怀着他的骨肉,这个女人正在用她的身体孕育着他们的孩子。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占有、思念、愧疚和滔天欲望的热流冲撞着他的胸膛和胯下,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此刻医院门口人来人往,但陈汉升的眼里只剩下那个女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他想立刻冲下车,将那个属于他的、正怀着他孩子的女人搂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归属,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哭喊,让她的子宫再次被他的精液灌满……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

  “小鱼儿对宝宝的爱护做到了极致,她生怕扎头发引起血流不通畅,所以怀孕后头发一直散开的。”

  边诗诗以前说过的这句话,再次浮现于陈汉升脑海里,但这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渴望,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他想象着手指穿过那顺滑的长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逼迫她吞吐自己因思念她而硬得发痛的阴茎,让她用那张漂亮的小嘴,咽下他憋了许久的精液;又或者从背后抱着她,一边揉捏她因怀孕而愈发饱满的乳房,一边将粗硬的肉棒插入她已经湿润的蜜穴,在宫口抽插,用滚烫的精液浇灌她腹中的胎儿……

  一股剧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冲动攫住了陈汉升。他死死盯着萧容鱼在众人簇拥下慢慢走向医院大门的背影,看着她宽松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因怀孕而更加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看着她纤白的小腿和脚踝……“操!”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陈汉升猛地推开车门,像一头瞄准了猎物的豹子,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目标明确地朝着萧容鱼一行人走去。他的动作太快,加上身上那股不容置喙的强势气场,让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梁美娟最先发现了儿子的接近,她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和担忧,正要开口,却被陈汉升一个眼神制止了。萧容鱼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她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想要回头,但陈汉升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感翻滚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萧容鱼身体猛地一颤,她听出了这个声音。她缓缓转过头,淡粉色的帽檐下,那双依旧清澈动人的桃花眼看向陈汉升,里面瞬间盈满了复杂的情绪——惊愕、慌乱、委屈、伤心,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玉清和边诗诗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要挡住陈汉升,但陈汉升的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她们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她们竟一时僵在原地。

  陈汉升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伸出手,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萧容鱼揽进了怀里。萧容鱼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整个人撞进他宽阔坚实的胸膛。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那是独属于陈汉升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本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眩晕。

  “你……放开……”萧容鱼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怀孕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热和肌肉的纹理,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涌向下身,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湿了。

  “别动。”陈汉升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戴着渔夫帽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渴望,一只手却已经从她的后背滑下,精准地覆盖在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圆润的臀部上,隔着柔软的孕妇裙布料,用力揉捏起来。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向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已经微微湿润的臀缝中间。

  “唔……”萧容鱼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羞愤欲死,这里是医院门口,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可身体深处涌出的、被这个无耻的男人轻易挑起的欲望,却让她无法真正用力挣脱。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渴望着他能更用力地抚摸,甚至……

  “陈汉升!你要干什么!”吕玉清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喝道。梁美娟也赶紧上前拉住儿子的胳膊。

  陈汉升却恍若未闻。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萧容鱼的腰侧滑到了她身前,隔着宽松的孕妇裙,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小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生命的律动,那是他的血脉,他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和暴戾同时击中。他想要保护这个女人和孩子,但更想彻底地占有、标记、征服这个承载着他骨肉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小腹上轻柔地摩挲片刻,引得萧容鱼身体又是一阵轻颤,然后那只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上,隔着衣物,用力抓住了萧容鱼因怀孕而变得异常丰满敏感的右侧乳房!

  “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紧。乳尖隔着胸衣和两层布料,被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挤压,一阵阵酥麻、胀痛、酸涩混合的快感直冲脑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迅速充血、挺立,紧紧顶着他的掌心。怀孕后本就容易胀痛的乳房,在他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揉捏下,产生了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被动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侵犯。

  “你放开小鱼儿!”边诗诗也冲了过来。

  但陈汉升置若罔闻。他贪婪地感受着手心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其中,用力抓握、揉捏,变换着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料硌着他的掌心。他知道她湿了,他知道她动情了,无论嘴上如何否认,她的身体永远对他诚实地敞开。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突破裤子的束缚。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面色各异的吕玉清、梁美娟和边诗诗,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疯狂和偏执。他等不了了,他今天就要得到慰藉,他的女人在他眼前,他不能碰?放他妈的屁!

  “妈,吕姨,诗诗,”陈汉升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小鱼儿上车。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

  “陈汉升!你疯了!小鱼儿要体检!”吕玉清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上车。”陈汉升一字一顿,眼神冰冷地扫过吕玉清和边诗诗,最后落在梁美娟脸上,“妈,你知道我的。”

  梁美娟看着儿子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神色,又看了看几乎瘫软在他怀里、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萧容鱼,心中五味杂陈。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一旦决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更何况,小鱼儿现在这副模样……

  “走吧,先上车。”梁美娟拉了拉吕玉清和边诗诗,低声说道。

  吕玉清还想说什么,但边诗诗已经看出了萧容鱼的不对劲——她靠在陈汉升怀里,身体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嘴唇紧抿着,眼神却迷离地望着陈汉升,那里面交织的痛苦和情欲,让边诗诗看懂了。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也沉默地扶着吕玉清,走向那辆商务别克。

  陈汉升半搂半抱地将浑身发软的萧容鱼塞进商务车宽敞的后排座椅。他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来,关上车门。前排司机早就被梁美娟打发走了,此刻驾驶座上坐着梁美娟,副驾驶是吕玉清,边诗诗则坐在中间排。车厢内瞬间弥漫开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空气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被强行激发的情欲气息。

  车门一关,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形成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萧容鱼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失去了逃离的可能。她紧张地蜷缩在座椅角落,双手依旧护着小腹,但身体深处那不断涌出的湿热感,以及乳房上残留的、火辣辣的揉捏触感,却让她心乱如麻。

  陈汉升却并没有立刻扑上来。他好整以暇地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纽扣。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车厢内几个女人的视线里。他动作从容,眼神却像猎人一样牢牢锁定着萧容鱼。

  “你……你要干什么……”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惊恐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干什么?”陈汉升嗤笑一声,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他一把扯开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倾身过去,将萧容鱼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大手再次毫不客气地隔着衣物覆上她柔软的胸脯,这一次是双手齐上,同时抓住了两只丰乳。“干你。这么久没碰你,老子的鸡巴快想死你这副骚身子了。”

  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萧容鱼的心上,让她羞愧欲绝,可更强烈的,是从被他抓住的胸口蔓延开的、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快感。他的手指灵巧而粗暴地拨开她的衣襟,探入内衣,直接抓住了那两团滑腻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搓。指尖更是精准地找到了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狠狠地掐捻、弹拨。

  “呃啊……不……不要……”萧容鱼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怀孕后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遭受如此直接的侵犯,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陈汉升的肩膀,但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前排和中间排的梁美娟、吕玉清、边诗诗都僵住了。她们能清楚地听到后面的动静,甚至能通过车内后视镜和后车窗的反射,看到后面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陈汉升高大的身躯将娇小的萧容鱼完全压在座椅上,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萧容鱼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大手揉搓得不断变形的丰乳,乳尖嫣红挺立,在他指间颤抖。

  吕玉清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边诗诗更是咬紧了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一丝她自己不愿深究的燥热。梁美娟则死死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泛白,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后视镜。

  陈汉升彻底撕开了萧容鱼胸前的衣物。那对被雪白蕾丝胸衣包裹的、因怀孕而变得异常丰硕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晕颜色变得更深,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熟透的樱桃,高高挺立,随着萧容鱼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一颗乳尖连同大半乳肉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啃咬,用舌尖粗暴地顶弄着敏感的乳尖。

  “哈啊……陈汉升……你混蛋……呜……”萧容鱼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却像藤蔓一样缠上了陈汉升强壮的腰身。怀孕后本就极其敏感的身体,在思念和欲望的煎熬下早已到达极限,此刻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

  陈汉升一边狠狠吸吮着她的右乳,一手继续揉捏玩弄着左乳,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孕妇裙的裙摆被轻易地向上推起,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白色纯棉孕妇内裤。中间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散发着诱人的甜腥气息。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萧容鱼那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萧容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尖叫。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湿透的面积扩大。

  陈汉升满意地感受着指尖的湿滑和温热,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朵娇嫩花蒂的硬挺和热度。他不再犹豫,粗暴地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萧容鱼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私处,因为怀孕和情动,显得格外饱满肥美。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嫩红的媚肉,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沾湿了她稀疏柔软的耻毛,也打湿了座椅。一股混合着女性特有幽香和淡淡奶腥味的浓郁气息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果然是怀了孕的骚货,才碰几下就湿成这样。”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欲望和占有欲。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给老子记住了,这地方,只有老子的鸡巴能进,能让你流水,能让你爽。”

  两根手指在那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甬道里肆意抠挖、搅动,发出清晰响亮的水渍声。怀孕后子宫位置变化,加上身体极度敏感,萧容鱼只觉得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插、每一个转弯,都精准地碾磨在她最要命的点上。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抑制住那羞耻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还是不断从她唇角溢出。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到最大,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前排的边诗诗再也忍不住,她猛地转过头,脸上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潮红,看向后排那淫靡的一幕。她看到萧容鱼衣衫不整地躺在座椅上,双腿大张,露出那湿得一塌糊涂、正被陈汉升用手指无情侵犯的蜜穴,看到陈汉升西装裤下那高高鼓起、几乎要顶破面料的恐怖轮廓……她喉咙发干,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和空虚。

  陈汉升注意到了边诗诗的视线。他抬起头,看向这个一直以来都站在小鱼儿身边的女孩,她清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而复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看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嘲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想就过来。”

  边诗诗浑身一震,仿佛被看穿了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渴望。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拒绝,但身体却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从中间排爬到了后排。车厢空间足够宽敞,她跪坐在萧容鱼旁边的座椅上,近距离地看着这冲击性的一幕,鼻尖萦绕着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和腥甜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诗诗……别……别看……”萧容鱼察觉到闺蜜的到来,残留的羞耻心让她试图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她的挣扎徒劳无功,反而带起一阵更响亮的水声。

  “让她看。”陈汉升命令道,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萧容鱼爱液的手指,直接伸到了边诗诗嘴边,“舔干净。”

  边诗诗瞳孔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那两根近在咫尺的、沾满萧容鱼体液的手指,心跳如擂鼓。一股强烈的、屈辱的、却又带着病态兴奋的感觉席卷了她。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上了陈汉升的手指。咸腥、微甜、黏滑的复杂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属于她最好闺蜜的、最私密的体液,此刻她却像品尝甘霖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也不受控制地涌出。

  “乖。”陈汉升满意地看到边诗诗脸上屈辱又迷醉的表情,他将手指在她口中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然后抽出来,一把扯开了边诗诗的上衣。边诗诗身材不如萧容鱼丰满,但也是纤秾合度,胸前的蓓蕾在粉色胸衣的包裹下小巧挺立。陈汉升直接扯掉她的胸衣,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同时大手伸向她的下身。

  不出所料,边诗诗的短裙下,那条白色内裤也早已湿透。陈汉升没有耐心前戏,他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插入了她那同样紧致但已经湿润的甬道。

  “呃……”边诗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粗鲁直接的侵犯,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瞬间软倒在座椅上。

  陈汉升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同时侵犯着两个女人。他亲吻、啃咬着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身体,手指在她们两副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身体里抽插、搅动,听着她们压抑又难耐的呻吟和喘息,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女性体香和情欲气息,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涨得发痛。

  他没有忘记还有另外两个观众。他抬起头,目光扫向前排。梁美娟依旧死死握着方向盘,紧抿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吕玉清则是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妈,吕姨,”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把衣服脱了。”

  梁美娟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后视镜里的儿子:“汉升!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边诗诗的蜜穴,引得她尖叫连连,一边平静地说道,“我要你们。现在。全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你们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们?”

  吕玉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开门逃离,但车门早就被陈汉升锁死了。她转过头,看着后排那个如同恶魔般的年轻男人,看着他同时侵犯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和女儿的好友,看着女儿萧容鱼那沉沦在情欲中、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一股绝望和无力感攫住了她。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因为目睹这一切而被勾起的、久违的燥热和空虚,让她羞愧欲死。

  陈汉升没有耐心等待。他将手指从边诗诗体内抽出,直接探向了副驾驶的位置,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吕玉清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大腿上,然后向上,用力按在了她的腿心处。

  “呃!”吕玉清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隔着裤子布料传来的炙热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更可怕的是,身体竟然……可耻地湿润了。这个发现让她几乎崩溃。

  “脱。”陈汉升的命令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他收回手,转而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西裤和内裤。一根粗长硕大、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怒张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压迫感,车厢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升高了几度。

  三个女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那根凶器吸引,空气中响起几道压抑的抽气声。萧容鱼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迷离湿润,边诗诗则是恐惧中夹杂着好奇和一丝渴望,而吕玉清……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梁美娟看着儿子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和占有的器官,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击碎了。她知道,今天谁也逃不掉。与其被动承受,不如……她咬了咬牙,颤抖着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

  看到梁美娟的动作,吕玉清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塌了。她像个木偶一样,手指颤抖着,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很快,车厢前排的两个中年美妇也衣衫半解,露出了保养得宜的身体。梁美娟身材丰腴,皮肤白皙,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吕玉清则更为清瘦一些,但身材匀称,小腹平坦,胸前一对玉兔也形状姣好。两人脸上都带着羞愤和难堪的红晕,眼神躲闪。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淫靡而壮观的一幕。他的母亲,他心爱女人的母亲,他心爱的女人,以及心爱女人的闺蜜,四个年龄、身份各异的美丽女人,此刻都衣衫不整地呈现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临幸。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的血液。

  他一把将还在情欲中沉浮的萧容鱼拉到自己面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萧容鱼因为怀孕而格外圆润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湿漉漉、粉嫩嫣红、微微开合着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没有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对准那渴望已久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清晰响亮的水渍混合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在车厢内炸开。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陈汉升牢牢按住。怀孕后本就狭窄紧致的甬道,被那根粗大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贯穿,一直顶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滾烫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敏感娇嫩的子宫口,陷入了一小半!强烈的充实感、饱胀感和被征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汉升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萧容鱼的阴道因为怀孕和生产在即,变得异常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粗大的肉棒,尤其是那软嫩湿润的子宫口,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不同于往常的、更加灼热湿滑的温度,那是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子宫的温度。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腰部开始大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

  “噢……小鱼儿……你的骚逼……夹得老子好爽……怀了孕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陈汉升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情话,大手用力揉捏着萧容鱼那对在他身前剧烈晃动的丰乳。

  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个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随着他激烈的抽插而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乳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口中不断溢出“啊啊”、“嗯嗯”、“呜……”的呻吟和喘息,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尖泛白,蜜穴里疯狂分泌的爱液混合着陈汉升抽插带出的白沫,不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座椅流淌。

  边诗诗跪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身体的燥热和空虚感达到了顶峰。她看着那根粗壮的、沾满了萧容鱼爱液的肉棒,在那湿红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看着萧容鱼那副彻底沉沦的痴态,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向自己同样湿透的下身。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一边继续肏干着萧容鱼,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边诗诗的手腕,将她拉了过来。“想要?”他粗喘着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自己坐上来。”

  边诗诗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上面还沾着萧容鱼体液、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粗大肉棒,鬼使神差地,她真的跨坐了上去。她背对着陈汉升,将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饥渴张合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不同于萧容鱼被强行贯穿的尖叫,边诗诗发出的是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叹息。肉棒撑开她未经充分扩张的紧致甬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想象的充实和滚烫。她一点一点地沉下身体,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体内,直到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脉动和灼热,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顶到了自己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陈汉升低吼一声,感受着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更加青涩紧致的年轻肉体将自己包裹。萧容鱼的阴道湿热紧致,边诗诗的则更加狭窄紧实,两具肉体,两种感受,同时刺激着他的肉棒,带来双倍的快感。他双手分别搂住两个女人的腰,开始了更加狂野有力的抽插。他先是深深顶入萧容鱼体内,碾磨着她的子宫口,然后抽出一部分,再重重贯穿边诗诗,感受着她媚肉的疯狂绞紧。

  车厢内瞬间充满了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和尖叫,以及那响亮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爱液飞溅的水渍声。萧容鱼被顶得不断向前冲,边诗诗则被肏得上下颠簸,胸前的小巧乳房剧烈晃动。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陈汉升的肉棒和她们的下身弄得泥泞不堪,淫靡的气息充斥了整个车厢。

  前排的梁美娟和吕玉清早已看得呆住了。她们看着后排那疯狂交媾的三具肉体,看着儿子那根凶器在萧容鱼和边诗诗体内轮流进出,看着那两个年轻女孩脸上那彻底沉沦于肉欲的痴态,听着那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的淫声浪语,身体里的火焰也越烧越旺。她们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女交合时散发的麝香和腥甜气味,那气味像是有生命一样,钻入她们的鼻腔,撩拨着她们沉寂已久的神经。

  两人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身体。梁美娟揉搓着自己丰腴的胸脯,手指捏住了已经开始发硬发胀的乳尖。吕玉清则更加难耐,她的手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那早已湿透的私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碎呻吟。

  陈汉升一边疯狂地抽插着萧容鱼和边诗诗,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前排两个中年美妇的反应。看到她们那情动难耐、却又死死压抑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妈,吕姨,”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烈的性交而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强大的掌控力,“爬过来……用你们的嘴……伺候我……”

  梁美娟和吕玉清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后视镜。她们看到的,是儿子那双充满了欲望和命令的眼睛,以及他那根正在萧容鱼体内进出、沾满了两个年轻女孩体液的、狰狞可怖的肉棒。

  服从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她们脑海。或许是车内这淫靡气氛的催化,或许是被儿子那不容置疑的气场震慑,或许……是她们内心深处,那被长久压抑的、对年轻雄性的隐秘渴望被彻底点燃。

  梁美娟最先动了。她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像个最卑微顺从的女奴一样,从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空隙,爬到了后排狭小的地板上。她仰起头,看着儿子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郁腥气的粗大肉棒,看着它从萧容鱼那湿红泥泞的蜜穴里抽出来,带着黏腻透明的爱液和白沫,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对准了她的脸。

  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回应。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上了那根肉棒粗壮的茎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掉上面混合着的、属于萧容鱼和边诗诗的体液。咸腥、微甜、黏滑的复杂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剧烈。

  陈汉升舒服得闷哼一声,感受着母亲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粗大肉棒的感觉。禁忌的快感如同毒药,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他腰部挺动,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梁美娟的嘴里。“含住……用舌头舔龟头……”

  梁美娟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容纳着儿子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柱体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阵阵作呕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掌控、被儿子征服的诡异满足感。她伸出舌头,笨拙而又努力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吕玉清也爬了过来。她看着梁美娟跪在地上为陈汉升口交的淫靡模样,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嘴里进进出出,听着那“啧啧”的口水声,她最后的矜持也荡然无存。她爬到陈汉升的另一侧,看着那根肉棒从梁美娟口中抽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她没有犹豫,也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用自己更加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另一侧。两个中年美妇,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儿子/准女婿脚边,争抢着、轮流舔舐、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陈汉升一手按着萧容鱼的头,让她也加入进来。萧容鱼已经快要被肏到失神,但看到眼前那根熟悉的、正在侵犯着她身体的肉棒,她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马眼。

  于是,车厢后排,出现了无比淫靡荒诞的一幕:陈汉升站着,萧容鱼跪趴在座椅上,边诗诗跨坐在他腰间,而梁美娟和吕玉清则跪在地板上,三个女人的头都凑在他胯下,三张形状、年龄各异的嘴,都在贪婪地舔舐、吮吸、吞吐着同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她们的口水混合着爱液,将那根肉棒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空气中充满了“啧啧”的舔舐声、吞咽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舒服得倒吸冷气,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快要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三个女人的口中抽出,重新对准了萧容鱼那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蜜穴,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萧容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贯穿顶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陈汉升不再保留,他一手紧紧箍住萧容鱼圆润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边诗诗的臀部,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刺!他的肉棒在萧容鱼和边诗诗体内轮流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肉体和肉体的猛烈撞击声、爱液被挤压飞溅的水声、女人高亢尖锐的呻吟和哭喊声,在狭窄的车厢内汇聚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我要射了……都给我接好……灌满你们的子宫……”陈汉升低吼着,将肉棒猛地从边诗诗体内抽出,然后狠狠地、尽根没入萧容鱼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

  一股灼热、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陈汉升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萧容鱼仰起头,脖颈和身体绷成一道完美的弓形,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冲破车厢顶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岩浆一般,重重地浇灌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带来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穴里也同时喷涌出一大股清亮的爱液,混合着陈汉射入的精液,从被肉棒撑开的穴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和座椅,滴落在车厢地板上。她翻着白眼,嘴角流下口水,彻底达到了高潮,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体液、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和臀缝潺潺流下。萧容鱼瘫软在座椅上,浑身都是汗水、口水和精液的痕迹,眼神空洞失焦,只有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发泄完。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依旧保持着可观的硬度。他看向一旁同样瘫软、下身一片狼藉的边诗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的梁美娟和吕玉清。

  “还没完呢。”他沙哑地说道,将那根沾满了萧容鱼精液的肉棒,对准了边诗诗那依旧微微开合、渴望填补的空虚小穴,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新一轮的疯狂交媾再次开始。陈汉升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三个女人的身体里轮番征伐、发泄、灌满。他将滚烫的精液一次一次地注入她们的子宫深处,让她们尖叫、痉挛、潮吹、失禁,彻底标记她们的身体和灵魂。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和淫靡的汗水气息,座椅、地板、甚至车窗上,都溅满了混合的体液。四个女人都已经彻底虚脱,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瘫软在车厢的各个角落,只有陈汉升依旧站立着,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最后,他将梁太后和吕玉清也按在了座椅上,用最后的精力,狠狠地侵犯了她们那依旧紧致湿润的身体,将浓稠的精液灌入了这两个中年美妇的子宫深处,完成了最后一步的彻底占有和标记。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时,车厢内一片狼藉,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们微弱的呻吟。陈汉升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身边这些已经被他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女人,尤其是抚摸着萧容鱼那微微隆起、刚刚被他再次灌满的小腹,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良久,萧容鱼才缓缓恢复了神智。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疲惫和满足。下身依旧残留着被粗暴贯穿、灌满的饱胀感,小腹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精液的灼热温度。她看着身旁闭目养神、浑身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陈汉升,心中百感交集,但最清晰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她伸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刚刚又被注入了新的、来自父亲的“养料”。一种混杂着母爱和情欲的暖流,悄然流过她的心田。

  边诗诗也慢慢清醒过来,她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痕迹和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气味,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成为他女人”的隐秘喜悦和踏实。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萧容鱼,眼神复杂。

  梁美娟和吕玉清默默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眼神交流间,都明白了一些东西。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以及一种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全新的、以陈汉升为中心的关系纽带。

  陈汉升抽完烟,掐灭烟头,目光扫过车厢内的四个女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体检推迟一下。今天的事情,你们自己知道。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没有人反驳。萧容鱼轻轻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边诗诗咬着嘴唇,也默默地点了点头。梁美娟和吕玉清对视一眼,最终也默认了。

  沈幼楚同样也戴了一顶帽子,她下车后走了几步,似乎有所感应,有些疑惑的向后看了看,只是没有发现什么。

  梁太后有些担心,一直在旁边劝说,这个小憨包又乖乖的转身了。

  “呼~”

  陈汉升长吁一口气,这种近在咫尺但是又不敢相认的感觉,真是抓心挠肺般的纠结。

  幸好,在这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还有小师妹可以安慰。

  看完沈幼楚和萧容鱼以后,陈汉升没在建邺多停留,带上“新秘书”覃英,还有销售部的负责人崔志峰和几名下属,踏上前往韩国的飞机。

  建邺到首尔的距离真的很近,两个多小时候就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了。

  陈汉升透过飞机窗户望了望,带着嘲弄的语气对身边覃英说道:“棒子首都两年前还叫汉城,现在就改成首尔了,处心积虑的就是想‘去中国化’,操他妈的!”

  “嗯……啊……”

  覃英嗓子里嘟囔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没找到和大老板正确相处的方式,或者说没有适应陈汉升这种飞扬跋扈的性格。

  下了飞机后,陈汉升把黑漆漆的蛤蟆镜罩在脸上,一边欣赏韩国妹妹的人造脸蛋,一边沿着通道走向到达厅。

  身后的崔志峰时不时和覃英交流,提醒她需要备好什么材料,其他年轻员工拖着行李箱,脸上有着出差时的兴奋。

  快到出口的时候,陈汉升远远看见一个“热烈欢迎果壳电子陈汉升董事长及随行人员”的中文横幅,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站在横幅底下,这应该就是三星特意派来接机的。

  对于三星的示好,陈汉升眼神只是一扫而过,反而在接机人群中一面小旗子上逗留很久。

  旗面上,也用中文写着一行字:

  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

  我喜欢你,喜欢也没用,没用也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