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媞根本不相信三星会有什么小动作,而且“间谍”颜宁那边也没有传回危险信号,陈汉升没有解释太多,不过从机场回到办公室就开始缜密的安排了。
首先,他把小秘书找过来,也把顾虑告诉了聂小雨。
聂小雨听完也表示不太可能,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双方只是商业上的竞争,三星怎么可能扣押陈部长呢?
“扣押就太夸张了,他们可能随便找个理由,让我延迟回国的时间。”
陈汉升隔着玻璃窗,朝着市区的方向眺望一会:“虽然是极小的概率事件,不过我两个闺女10月份都要出生了,所以还是尽量考虑周全,不能错过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的出生时间。”
“也是哦。”
聂小雨这才反应过来,如果是为了两个可爱的宝宝,就算再怎么计划也不为过。
“我本来是准备带你去韩国出差的。”
陈汉升说道:“现在看来,你留在建邺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你从行政部给我找一个临时秘书吧。”
“要求呢?”
小秘书一边在笔记本上“唰唰唰”的记着,一边问道。
陈汉升沉吟半晌,给出了三个要求:
第一、口风要紧。
这次去韩国,百分百要见到罗璇的,随行人员回来后胡乱嚼舌头,这会影响陈汉升的形象。
第二、足够忠心。
这个忠心不是为了老板奋不顾身的挡子弹,而是不能被三星收买,泄露果壳的机密。
第三,不需要长得很漂亮,最好是有小孩的已婚妇女。
陈汉升倒不是口味发生变化,由轻熟妇向着熟妇转变,而是带着这样的秘书,不会有闲话产生。
聂小雨给陈汉升当这么久的贴身秘书,陈汉升还经常给她一个脑瓜崩,或者亲昵的揉揉她头发,可是几乎没有绯闻。
就连亲妈梁美娟都不相信,当然梁太后理由是小秘书颜值没达标,实际上大家都能看出来,陈汉升对聂小雨更像“哥哥对妹妹”那种情感,比较纵容和疼爱。
“这样条件的话,我想起来有一个挺合适的,一会先把她资料送给您。”
聂小雨咬着圆珠笔头,继续问道:“除了随行秘书,还有呢?”
陈汉升心里笑了笑,聂小雨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自己刚提出需求,她马上就能确定人选,这说明小秘书下班后,并非全都在二次元世界里偷懒。
“第二件事……”
陈汉升本来是仰在老板椅上面的,现在突然坐直身体,微微前倾的盯着聂小雨。
小秘书背锅背习惯了,看到陈部长这个表情,她也忍不住提高警惕。
“如果出差了,有些必须要我签字的文件,短时间拖延一下没有问题。”
陈汉升目光炯炯地问道:“可是万一我延迟回国,因为签字问题,影响企业运转怎么办?”
“静姐可以……”
聂小雨脱口而出,可是很快又自己摇摇头:“静姐不合适的,因为这个责任太重大了,楷哥也不合适,曹董和黄董也不行,崔董要跟着你出差……”
“陈部长。”
聂小雨傻乎乎的抬起头:“你不会让我签字吧。”
“那你敢吗?”
陈汉升反问。
“当然不敢啊。”
聂小雨噘着嘴巴回道,万一出点啥问题,聂小雨觉得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小秘书要变成“小奴隶”了。
“所以嘛。”
陈汉升这才缓缓地说道:“我先写一张委任说明书,在我出差期间,一切需要我签署的文件,萧容鱼或者沈幼楚代劳亦可,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我都自己承担。”
“可是……”
聂小雨疑惑地问道:“幼楚和小鱼儿现在都不想见你呀,你怎么说服她们答应……我,我靠!陈部长,你为什么又这样看着我,我只是个小秘书啊,当不了说客的。”
“这是组织赋予你的任务,你要不去,那就真的没人做了!”
陈汉升说完也愣了一下,好像以前某个时候,自己也这样坑过小秘书。
不过因为次数实在太多,陈汉升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陈部长,你根本不是想签字。”
聂小雨现在也明白了,嚷嚷着说道:“你就是想找个机会,稍微拉近一点和她们的距离,我最近也看了心理学书籍,别再想蒙我!”
“那你说嘛,除了沈幼楚和萧容鱼以外,还有谁敢在动辄几千万的单子上签字?”
陈汉升还给小秘书指定两个帮手:“王梓博和陈岚也是中立党,你可以找他们帮着一起劝说。”
“这两货?”
聂小雨甩着短发,一个劲的摇头:“本来以我的智慧和武功,勉强能劝说幼楚和小鱼儿答应,要是加上他们的话,可能就彻底没戏了。”
“也对。”
陈汉升居然颇为认同:“他们是负收益的坑货,那就不要用了。”
“哼~”
聂小雨翻着白眼,最喜欢挖坑的就是陈部长了,可怜可爱又美貌的小秘书每次都只能无奈的背锅。
……
小秘书虽然一肚子不满,不过安排事情还是非常利索的,很快就把随行女秘书的身份资料送过来。
陈汉升看了看,普普通通的名字“覃英”,照片上的样貌也颇为严肃,今年34岁,毕业于建邺信息工程大学,目前就职于行政部下属的项目审核小组。
果壳电子内部有很多项目,“果壳快播”和“果壳云”只是成功的产品,还有没成功的产品需要财力和人力支持,审核小组的作用就是根据项目进度,判断还需要拨款的额度,最后递交给管理层决定。
总得来说这是个比较重要的部门,员工也基本都是工科院校的毕业生。
陈汉升对覃英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聂小雨明确态度后,又带着覃英过来“面试”。
覃英本人比照片上稍微年轻一点,当然也不属于漂亮的范畴,国字脸看上去古板,穿着一套白色职场西装。
孔御姐穿着比较正式,所以上行下效,果壳电子中高层女性基本都是这样的打扮。
除了聂小雨,她有特权可以穿便装。
“我找你的目的。”
陈汉升问着覃英:“你知道吗?”
“聂董刚才和我说了一点。”
覃英瞅了一眼聂小雨,她还是有些紧张,果壳两个厂2000多名员工,有几个人能够和大老板出差呢?
“嗬嗬~”
陈汉升随意笑了笑:“你放松一点,聂小雨有其他任务去不了,你如果时间允许,那就陪我去一趟韩国。”
“嗯。”
覃英稳重的应道,利用鼻孔一点点的呼气,不让两位领导看出心情的激动。
“好。”
陈汉升点点头:“相关信息聂小雨会告诉你的,你把家里安排一下,我看资料上你有一儿一女,小朋友有人照顾的吧。”
“啊……”
覃英大概没想到大老板居然会关心自己家庭,愣了一下马上说道:“我丈夫是小学老师,他的时间比较固定,所以出差没有问题的。”
“那就这样定了,你现在是P5吧,先升为P6。”
覃英面试基本通过,陈汉升也没有其他意见,还主动提了一级。
“P1→P9”就是果壳技术体系的职务,其实从P5到P6非常复杂,王兴这个“果壳快播”的缔造者,目前也只是P7而已,虽然他早已定下来必然会升为P8。
可眼下只是跟着大老板出了一趟差,这就被提拔为P6了,离开陈汉升办公室后,覃英又和聂小雨道谢。小秘书倒是不以为意,她只是秉公选择而已,真要感谢的话,覃英最应该感谢平时的自己。
那么努力负责的工作,领导只要不是瞎子,心里一定是有数的。
覃英从行政部的走廊走出来,心脏还在激烈地跳动。不仅仅是升职的激动,更因为刚才在办公室里,大老板陈汉升看她的那一瞥——那不是普通的审视,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雄性对雌性的原始打量。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覃英作为一个已婚十年的熟妇,完全读懂了那种眼神。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这让她感到羞耻。自己明明是个两个孩子母亲,怎么会因为老板的一个眼神就湿了?
覃英快步走向楼梯间,想先去趟洗手间整理一下。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敲打在她混乱的心弦上。
推开楼梯间厚重的防火门,覃英正要往下走,却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她抬头一看,不禁愣住了——陈汉升正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挂断电话。
“陈……陈董。”覃英连忙站定,微微躬身。
陈汉升收起手机,目光落在覃英身上。楼梯间的灯光不算明亮,但她那张严肃的国字脸在阴影中竟显得有些妖媚。白色职场西装下的身材其实相当丰腴——胸前的纽扣因为饱满的乳房而有些紧绷,西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笔直的大腿。
“覃英啊。”陈汉升走下来,停在与她同一级台阶的高度,“正好,还有件事忘记交代了。”
“您说。”覃英连忙说道,心里却莫名紧张起来。楼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次去韩国,可能会有些特殊场合。”陈汉升的语气很正经,但他的身体却朝覃英靠近了一步,“比如需要陪三星的高层应酬。你酒量怎么样?”
覃英闻到了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她的心跳更快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还、还可以,一斤白酒没问题。”
“那不错。”陈汉升又靠近了一步,现在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除了酒量,应变能力也很重要。如果对方……动手动脚呢?”
覃英感觉脸颊发烫。她知道自己应该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房竟然开始发胀,乳头在胸罩里硬了起来。
“我……我会尽量避开。”覃英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汉升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覃英看不懂的东西。“你是我的秘书,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不过有些试探是难免的,我需要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说着,陈汉升的手忽然抬起来,落在了覃英的肩膀上。那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西装外套传来灼人的温度。覃英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在了楼梯间的墙壁上。
“陈董……”覃英的声音软了下来。
“别紧张。”陈汉升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脖领,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锁骨,“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那种为了工作可以牺牲一切的人吗?”
覃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应该立刻推开眼前的男人,大声斥责他的无礼。但她没有。十年的婚姻生活早已平淡如水,丈夫是个循规蹈矩的小学老师,床事永远一成不变,每月一两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覃英已经忘记了被强烈男性气息包裹的感觉,忘记了下体被真正填满的滋味。
而现在,陈汉升身上那股霸道、危险又充满诱惑的气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覃英内心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
“我……”覃英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撑在了覃英头顶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让覃英必须仰头看他,而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此更加挺立,几乎要顶到陈汉升的胸膛。
“你真不像三十四岁。”陈汉升低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在覃英的脸颊上,“皮肤很紧致,身材也保持得很好。”
“陈董,我们不能……”覃英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拒绝软弱无力。
“不能什么?”陈汉升的手指滑到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告诉我,你有多久没有被真正满足过了?”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覃英所有的伪装。她的眼眶突然红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是啊,十年了,丈夫从未让她高潮过。她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用手指自慰,假装那根假阳具是某个幻想中的强壮男人。
陈汉升看着覃英流泪的脸,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覃英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本能地推拒,但力量微弱得可笑。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腔里的一切。那是充满烟草味的、霸道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覃英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她的手臂软了下来,然后不自觉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开始笨拙地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头被陈汉升吸吮着,津液从嘴角溢出,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当陈汉升的手终于握住她左侧乳房时,覃英整个人都瘫软了。那手掌如此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乳房捏爆。乳头在胸罩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渴望更直接的刺激。
“啊……陈董……别……”覃英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模糊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挺胸,将乳房更深地送入那只大手中。
陈汉升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口是心非。”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西装的纽扣,“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覃英的白色西装外套被粗暴地拉开,里面的白色衬衫也很快被解开。胸罩是普通的肉色款式,已经因为乳房的胀大而显得紧绷。陈汉升直接扯开胸罩的前扣,那双被束缚已久的乳房终于弹跳出来。
覃英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很美,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大又挺立,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陈汉升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覃英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乳头窜遍全身,直冲下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濡湿了西裤的内衬。
“陈董……陈董……那里不行……”覃英双手无意识地抓着陈汉升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深。
陈汉升轮流吮吸着两颗乳头,还用牙齿轻轻啃咬。覃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轻点……求您……会被听到的……”
“那就忍着。”陈汉升含糊地说道,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小腹,熟练地解开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覃英的西裤很快被褪到了大腿处,露出了里面的肉色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肿胀的阴阜上,用力揉搓。
“啊哈……不……”覃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挺,让阴部更贴合那只作恶的手,“我……我不能……”
“不能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内裤被直接撕烂,扔在了地上。覃英完全裸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深褐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粉嫩的阴道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淫水。
陈汉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呀——!”覃英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向上跳了一下。她的阴道紧得惊人,但淫水充足,三根手指毫不费力地齐根没入。
“湿成这样,还说不能?”陈汉升嘲笑着,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你的骚逼早就等不及了吧?”
粗俗的语言让覃英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的快感却随之翻倍。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搅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按压到她最敏感的G点。
“啊……啊哈……那里……不行了……”覃英的腿开始发软,她全靠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这就不行了?”陈汉升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伸到覃英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覃英看着那三根粘稠发亮的手指,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下一秒,陈汉升却把那三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覃英被迫品尝着自己淫水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她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吮吸起来,像是要把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干净。
这个动作取悦了陈汉升。他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跪下。”他命令道。
覃英没有任何犹豫。她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楼梯上,膝盖很痛,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西装外套敞开着,衬衫被推到乳房上方,西裤褪到了大腿处,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跪在老板脚下。
陈汉升的裤子拉链拉开,一根硕大的阴茎弹跳出来,直直地指着覃英的脸。那阴茎比她丈夫的大了至少一倍,深紫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泌出透明的腺液。整根肉棒青筋毕露,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舔。”陈汉升简短地命令道。
覃英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不大,只能勉强含住一半。陈汉升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前一挺。
“呕——”覃英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干呕,但她没有推开。相反,她的双手攀上了陈汉升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更深入。
陈汉升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插到喉咙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喉头软骨。覃英的眼泪再次涌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了她的乳房上。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
“骚货,口活不错。”陈汉升喘息着评价道,“平时没少给老公舔吧?”
覃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心里却在呐喊——从来没有!她从未给丈夫口交过,因为丈夫觉得脏。可是现在,她跪在楼梯间里,贪婪地吮吸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内心充满了背德的兴奋感。
陈汉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覃英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跳动、胀大。她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征兆。果然,陈汉升猛地按住她的头,将阴茎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唔……咕嘟……”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覃英的食道。那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覃英本能地吞咽着,但那精液多得她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陈汉射完后,缓缓退出阴茎。覃英的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丝线。她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却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边的残留物。
“真够骚的。”陈汉升冷笑一声,将软下来的阴茎塞回裤子里,“不过还不够。”
覃英茫然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汉升一把拉起,按在了楼梯间墙壁上。她的双腿被分开,西裤还卡在大腿处,姿势极其狼狈。
“陈董……还要……”覃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刚才明明已经被口爆了,按理应该结束了。但她的阴道还在饥渴地收缩,渴望着真正的填充。
“骚逼还没被操,怎么可能结束?”陈汉升重新掏出阴茎,那根巨物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次勃起,而且比刚才更硬更大。他抵住了覃英湿漉漉的阴道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
“啊……别磨了……进来……”覃英扭动着腰肢,主动寻求着插入,“求您……操我……”
“求谁?”陈汉升故意问道。
“求您……陈董……求您操我……”覃英已经放弃了所有矜持。
“不对。”陈汉升继续用龟头折磨着她的阴蒂,“换个称呼。”
覃英明白了。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她从不敢想象会对另一个男人说的词:“求您……主人……操您的骚秘书……”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猛地贯穿了覃英。
“啊——!!!”
覃英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吟。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将她狭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侵入,龟头粗暴地顶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十年未被充分开拓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一次全根没入。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哈……主人……好大……要被操坏了……”覃英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乳房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潰,脑子里只剩下被操的快感。
“骚逼夹得真紧。”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评价道,“你老公没把你操开吧?”
“没……没有……”覃英哭泣着回答,“他……他很小……从没让我满意过……”
“那以后你的骚逼就是我的了。”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记住了吗?”
“记住……啊哈……记住了……骚逼是主人的……只给主人操……”覃英几乎是在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入侵的肉棒。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力揉搓她肿胀的阴蒂。
“不行了……要……要高潮了……主人……我要……啊————!!!”
覃英全身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形成了一次剧烈的潮吹。淫水浇灌在陈汉升的阴茎和两人的大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然而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操干着,每一次都顶在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上。“这就高潮了?还早呢。”
覃英已经处在失神状态,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陈汉升变换了姿势,将她转过来背对自己,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下层的楼梯扶手上。
后入的姿态让插入更深了。陈汉升的阴茎几乎要顶穿覃英的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顶得移位的错觉。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覃英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的乳房从敞开的衬衫中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拍打着覃英的臀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骚货,要射了。”陈汉升低吼道,“想让我射哪里?”
“里面……射里面……主人……求您……”覃英哭着哀求,“让我怀孕……怀主人的孩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更加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地顶入最深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了覃英的子宫。
“啊——!!!”
覃英再次达到了高潮,甚至失禁了。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喷出,混合着还在溢出的淫水,弄湿了楼梯。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陈汉升抓着她的腰才没有摔倒。
不知过了多久,覃英才慢慢恢复了意识。她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陈汉升的阴茎已经抽出,但大量浓稠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在楼梯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十年来从未有过的饱腹感。
“清理一下。”陈汉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覃英颤抖着转过身,看到了陈汉升递过来的纸巾。她接过纸巾,却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跪下去,将那些滴在地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用纸巾擦干净,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陈汉升挑了挑眉,看着她。
“不能……浪费主人的东西……”覃英含糊地说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了。从今往后,她将不再是过去那个循规蹈矩的覃英。她是陈汉升的秘书,更是他私有的性奴。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明天出发前,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主人。”覃熟练地回答。称呼的转变如此自然,仿佛她一直都是这样称呼他的。
陈汉升转身离开楼梯间,脚步声渐渐远去。覃英这才慢慢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勉强可以穿上,但衬衫的纽扣已经崩掉了两颗,她只能用外套勉强遮住。西裤的内裤被撕烂了,她只能直接穿上裤子,感觉到精液还在不断流出,浸湿了裤子的内衬。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头发凌乱,妆容花掉,脖子上有吻痕,嘴唇红肿,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但覃英没有后悔。相反,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陈汉升精液的味道。一种病态的快感攫住了她。从今天起,她不仅是陈汉升出差时的秘书,更是他随时可以使用的肉便器。
她走出楼梯间,尽量用正常的步伐走回行政部。一路上有人向她打招呼,祝贺她升职。覃英微笑着回应,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裤下那湿漉漉的、还在渗出主人精液的下体,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羞耻,也格外兴奋。
回到工位上,她给丈夫发了条短信:“要出差几天,今晚收拾行李就不回家了。”
丈夫很快回复:“好的,注意安全。”
覃英看着那条短信,心里毫无波澜。她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出发前,在陈汉升办公室里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