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来源于生活,我的生活没有彩排,所以演技都是在生活中磨炼的……”
陈汉升“获奖感言”都没说完,就被梁美娟撵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和小秘书“报备”一声,表示自己今天不在办公室坐班,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因为前天吃宵夜时偶遇的那个卖西瓜小姑娘,陈汉升有些想阿宁了,顺便再捎上妹妹陈岚,带着她们逛逛街,买点东西。
不过他没办法亲自去接阿宁,所以就让王梓博把小丫头抱出来,碰头的地点就在“遇见”奶茶店的新街口分店。
9点左右到达建邺医科大学,陈岚已经等在门口了,有些路过的同学还和她打招呼,阿岚也是笑吟吟的摆手。
不过刚上了车,陈岚就现出原形了,一个劲的抱怨陈汉升迟到了,自己多晒了5分钟太阳,购物时要多买500块的礼物。
“你就是个窝里横的废物。”
陈汉升一边帮妹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就知道对自家人凶狠,有本事和你们学生会部长主席对线啊,我大一就和系副主席公开翻脸的。”
“喂,大伯母,我哥说我是垃圾和废物,说我一点用都没有,只会吃干饭……”
陈岚马上习惯性的和梁太后添油加醋告状。
要是以前梁美娟大概会骂两句儿子,现在她心里都是两个儿媳妇和两个孙女,只要陈汉升和陈岚别把家给拆了,梁美娟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兄妹俩一路走一路吵嘴,很快就到了新街口奶茶店门口。
从车里望过去,这还没到10点,奶茶店生意就已经很好了,不少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都在排队,有在CBD上班的,有附近房地产中介的,也有睡眼惺忪、刚毕业还没适应暑假上班的毕业生。
王梓博坐在一张太阳伞下面,阿宁穿着一件漂亮的碎花裙子,扎着小小的马尾辫,站在王梓博面前好像是背古诗。
“都长这么高了。”
陈汉升心里说道。
三年半前第一次见到阿宁的时候,小丫头又瘦又胆小,王梓博坐在凳子上,阿宁的个子只能到他胸口位置。
现在呢,王梓博依然坐着椅子,不过阿宁的个子已经能到他耳朵了。
大概是背完了一首古诗了,王梓博竖起大拇指夸奖了几句,阿宁有些害羞,王梓博牵着阿宁的小手,黝黑的脸上都是老父亲般的笑容。
“哥,阿宁越来越像嫂子了。”
陈岚歪着头说道:“长大后肯定特别好看,她是98年出生的,大学毕业应该是2020年吧,那时有男生追她怎么办?”
“嗯……”
陈汉升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想当我女婿,真是不太容易,你以后找男朋友也会是这样的。”
“嘿嘿~”
陈岚笑嘻嘻的吐吐舌头,其实男生没必要战胜哥哥,只要像华山论剑的郭靖那样,在陈汉升手上坚持个三五十招,基本上就可以通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汉升打击三星用了都不到十招,这三五十回合下来,男生估计得褪了一层皮吧,也不知道沈宁宁长大以后,谁这么“幸运又不幸运”呢。
……
“阿哥!”
陈汉升下了车,本来腼腆的阿宁,都忍不住叫了一声。
因为太久没见面了啊,以前沈宁宁几乎每天都能见到阿哥,现在得两三周才能见一次,而且时间还不稳定。
所以阿宁当然想念啦,大眼睛里都有泪花在闪烁,大人之间的事情她还不能理解,只是林语姐姐叮嘱过,在家里不要提起“阿哥”,不然会对小宝宝不好。
阿宁9月份才会上小学,没想到就要当姨姨了,她心里非常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我家阿宁今天太漂亮了。”
陈汉升走过去,一把抱起阿宁,在她小脸上“ma”的亲了一下。
可这亲昵的动作刚结束,陈汉升抱着阿宁的手臂就微微收紧,手指在她柔软的碎花裙后背轻轻摩挲着。阿宁的小胳膊虽然环抱着他的脖子,但陈汉升能感觉到,那小小身体里传来的温度正在微妙地升高。
“阿哥……”阿宁小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羞怯和迷茫。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掌正缓慢地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蝴蝶骨和腰窝。这不是普通的拥抱,那触感太细腻、太专注,仿佛在抚摩一件珍贵的瓷器。
陈汉升的嘴唇并没有离开她的脸颊,而是在亲吻脸颊后,顺势将脸埋进了她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皂角清新。他抱得更紧了,阿宁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怀里结实肌肉的轮廓,以及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男人身上特有的热量。
“阿宁好像真的长大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地响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阿宁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他抱着她走到太阳伞底下阴影更浓的位置,那里刚好有一张长凳,背对着奶茶店排队的人群,前面又有几个花坛作为视觉遮挡。从后面看,只是哥哥抱着妹妹在说悄悄话。
王梓博坐在对面,看着陈汉升把阿宁抱过去,正要笑着打招呼,却注意到陈汉升抱着阿宁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太亲密了,整个手掌都完全贴合在阿宁的背上,甚至能看到他手指在微微活动。而阿宁虽然垂着头,但那小脸已经红透了,睫毛颤动得厉害。
王梓博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他心里知道,自从阿宁搬去和沈幼楚住之后,陈汉升确实很久没见到她了,这种亲昵或许……或许只是太久不见的想念吧。他这么告诉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
而此刻,阿宁已经完全被陈汉升温暖的气息包围了。陈汉升坐下来,仍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但这个坐姿已经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坐在哥哥怀里的姿势了。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阿宁的小屁股正正好坐在他小腹下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碎花裙蓬松的裙摆因为这个坐姿而被撑开,褶皱堆在阿宁的大腿根部。
“阿、阿哥……放我下来吧……”阿宁感觉到了不对,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想下来,但陈汉升的手臂箍得很稳,另一只手还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腿上。
“别动,让阿哥好好抱抱你。”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他的一只手从阿宁后背的碎花裙领口轻轻探进去——领口虽然是圆领,但小女孩的衣服本来就偏大,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就探入了布料之下。
阿宁浑身一僵。“阿、阿哥……”
“嘘。”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滚烫,“阿宁不是最听阿哥的话吗?”
他的手指在阿宁光滑的后背上滑动。小女孩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温暖、柔嫩,没有丝毫瑕疵。陈汉升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往下探索,感受着那微微凹陷的线条。阿宁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羞耻、紧张,可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因为是阿哥在抱着她,是那个把她从大山里带出来的阿哥。
但很快,这份安全感被另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打破了。陈汉升的手指从她后背绕到侧面,竟然开始缓慢地、极其耐心地向她胸前移动。阿宁的碎花裙下并没有穿内衬的小背心,只有一个薄薄的棉质小背心贴身穿在裙子里面。此刻,陈汉升的手指正隔着那层薄棉布,轻轻触碰到了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小丘。
阿宁只有九岁,身体刚刚开始发育,胸前只是两颗小小的、柔软的肉芽,还没有真正发育成形。但就是这样的触摸——陌生男人的手指触碰着那里最稚嫩、最私密的部位,还是让她“啊”地低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缩紧。
“害怕吗?”陈汉升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味道,“别怕,阿宁长大了,阿哥只是想看看你发育得好不好。”
他的手指停在那小小的肉芽上,隔着棉布轻轻按压、揉捏。那触感太奇特了——明明是很小的、软绵绵的两点,却又因为被触摸而微微发硬,顶着他的指尖。阿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肉芽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明显,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们挺立起来的形状。
“呜……”阿宁把脸埋进陈汉升肩膀更深的地方,不敢看周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痒痒的感觉在下腹部蔓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裙摆被撑得更开,跨坐在陈汉升腿间的姿势变得更加明显。
陈汉升此刻能清晰感受到阿宁坐在他腿上的重量,以及两人之间隔着布料的温度交流。他抱着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入裙摆之下。阿宁穿了一条简单的棉质小内裤,是沈幼楚给她买的素色印有小花的款式。陈汉升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那层薄薄的棉布之上,隔着内裤,按住了她双腿之间的部位。
阿宁浑身猛地一震,几乎是弹跳般地想要挣脱。“阿哥!那里……那里不行……”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手稳稳地压着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感受到棉布已经被一种温热的湿意浸透了一小块,“阿宁,你流水了。”
“呜……”阿宁羞愧得快要哭出来,她不懂什么叫“流水”,但确实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湿湿的、滑滑的感觉。而且随着陈汉升的手掌在那里按压、摩擦,那种湿意好像越来越明显了。那种陌生的痒感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身体,但每一次扭动,裙摆就会摩擦到陈汉升的手背,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入、更贴近。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作。他没有急于掀开阿宁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用指尖寻找着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阿宁只有九岁,阴唇还紧紧闭合着,外面的覆盖着细软的绒毛,但在他的耐心探索下,很快就在那缝隙上方找到了一粒小小的、硬硬的肉粒。它比红豆还小,却因为被触摸而敏感地收缩、发硬。
“嗯啊……”阿宁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她的小手下意识抓住了陈汉升的衣领,身体在他怀里蜷缩起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明明是很羞耻的,明明是被触摸最私密最不该碰的地方,可是……那种触电般的刺激感却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
陈汉升开始有节奏地按揉那粒小肉豆。他的指法很娴熟,拇指和食指隔着潮湿的内裤布料捏住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捻动、揉搓。阿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累积,像气球一样越吹越大,快要撑破了。
碎花裙下,陈汉升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了她整个下身。棉质小内裤早就被黏腻的淫水濡湿,紧紧贴在她的小肉缝上,勾勒出那道细窄的缝隙。陈汉升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内裤下那道细缝的形状。他轻轻按压,内裤深深陷了进去,压挤着那两片紧致闭合的小阴唇。
阿宁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小手紧紧攥着陈汉升的衣襟,指关节发白。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跑又想……想让阿哥继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腿间的水越来越多,连坐在陈汉升腿上的小屁股都开始不自觉地磨蹭起来。
“阿宁的逼这么小……”陈汉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地说着粗俗的词汇,“还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敏感的小母狗。”
阿宁虽然不懂“母狗”是什么意思,但听出那不是什么好词,更加羞耻地呜咽了一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当陈汉升的手指突然发力,隔着内裤狠狠按压在她小穴入口时,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小腿猛地踢蹬了一下。
“啊啊!阿哥……不行……那里……好奇怪……啊啊……”阿宁的叫声带着哭腔,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铺展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膝盖。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手掌之下,没有任何遮掩。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不再隔着内裤摩擦,而是直接抓住阿宁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拉。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棉布很容易就被拉开了一个缝隙,露出了阿宁双腿间那片粉嫩的稚嫩私处。
阿宁的小逼真的很小,两片淡淡的粉红色小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的阴毛稀疏纤细,几乎看不见。但因为刚才的刺激,小阴唇微微肿胀,缝隙间溢出透明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个小小的肉缝入口处,能看到一点粉嫩的嫩肉从缝隙里探出头来——那是她的尿道口和处女膜前庭,都已经被刺激得湿润发亮。
陈汉升的呼吸猛然粗重起来。他松开按着阿宁后腰的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阿宁听到声音,下意识想回头去看,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头。“别看,阿宁,乖,就这样坐着别动。”
皮带被解开,裤链拉了下来。陈汉升一只手揽着阿宁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先走液,粗壮的棒身青筋虬结。这是一根成年男人的、完全发育成熟的阴茎,和阿宁那小小的、稚嫩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陈汉升将肉棒掏出来,顶在了阿宁还穿着内裤的小屁股下方。粗大的龟头顶着湿透的棉布,正正抵在她小穴的后方——但因为阿宁是正面跨坐在他怀里的,所以此刻龟头顶住的不是她的小穴,而是大腿根部靠近屁股的位置,隔着内裤和裙摆,能感受到那根火热的硬物。
“阿宁,把屁股抬起来一点。”陈汉升低声命令,手拍了拍她的小臀瓣。
阿宁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发抖,大脑一片混沌,只是本能地听从着陈汉升的声音。她真的微微抬起了屁股,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滑去,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
就是这个瞬间!陈汉升看准时机,另一只手猛地将阿宁的内裤往下拽,同时腰部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没有对准阿宁的小穴,而是直接顶在了她的臀缝里——两个肉臀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角度问题,龟头滑过她紧闭的小穴口,擦过那片敏感的嫩肉,最终卡进了她两片臀肉之间的缝隙。
“啊啊!”阿宁疼得叫了出来,不是被插入的痛,而是那根火热的、硬邦邦的巨物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摩擦的惊惶感。她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滚烫和硕大,还有上面滑腻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臀缝。
“别夹那么紧。”陈汉升喘着气,双手握着阿宁的细腰,引导她的小屁股前后磨蹭,“来,阿宁,就这样动一动,让阿哥舒服舒服。”
阿宁的身体被操控着,稚嫩的小臀被迫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前后滑动。臀缝紧紧夹着龟头,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能感受到冠状沟刮擦着臀部嫩肉的触感。她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裙子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完全撩起,整个下半身几乎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但好在这个角落被花坛挡住了,从外面看过来,只能看到她坐在陈汉升怀里,裙摆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看不出实际的姿势。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一只手托着阿宁的屁股,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她腿间,开始直接触摸那湿漉漉的小穴。这一次没有了内裤的阻挡,他的手指轻易就按在了那两片紧致闭合的小阴唇上。
“啊……”阿宁轻吟一声,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接触她的嫩肉,那种触感更加清晰、更加刺激。她能感觉到一根手指的指腹正在她的小穴口打转,试图寻找入口。
但因为太小了,那缝隙太窄,陈汉升的手指根本没办法直接插进去。他只能用指尖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嫩肉的温热和滑腻。每一次划过,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沾湿他的手指。
“阿宁的逼太小了。”陈汉升一边喘着气,一边用龟头顶着阿宁的臀缝来回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还不够阿哥的鸡巴塞进去,得再长大一点才行……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先用手指开发开发……”
说着,他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抵在阿宁的小穴口,微微用力向两侧掰开。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九岁女孩那粉嫩的、还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小穴,在男人的手指下被迫张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深处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更深处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处女膜。
阿宁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阿哥……疼……不要……”
“忍一忍,阿宁。”陈汉升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他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探进了那道缝隙里,指关节微微弯曲,抵着那层处女膜的外缘。只进去了一点点,大概半厘米不到,就感受到了处女膜那层薄薄的阻碍。
他不敢真的刺破——阿宁太小了,如果真的现在就插进去,绝对会造成撕裂伤。但只是这样浅浅地探入,已经让阿宁疼得直抽气,稚嫩的小穴本能地收缩、抵抗,紧紧箍着他的指尖。
与此同时,陈汉升顶在阿宁臀缝里的肉棒也兴奋到了极点。他双手扶着阿宁的小腰,开始主动挺动腰身,让龟头在臀缝里前后抽插。虽然只是臀交,但阿宁臀肉的紧窄和温热,还有那种完全掌控一个幼女身体的征服感,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
“阿宁……阿宁……”陈汉升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阿哥要射了……要射在你屁股上了……”
阿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到屁股后面的那根硬物越来越烫,抽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而腿间,那根手指还在她的小穴口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两种刺激同时进行,让她大脑彻底空白,身体痉挛着,一股陌生的高潮感席卷了全身。
“啊啊啊——”阿宁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腿间猛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那不是尿液,而是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潮吹——稚嫩的尿道口完全失控,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她的裙摆。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陈汉升也是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阿宁的臀缝深处,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全都射在了阿宁白皙的臀肉上、后腰上,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后背的碎花裙布料上。白色的浓精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长凳和她的大腿上,腥浓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里。
阿宁被滚烫的精液浇在皮肤上,浑身剧烈地颤抖,小小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她趴在陈汉升肩上,眼泪不停往下掉,身体里的陌生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腿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正从她的小穴口和臀缝里缓缓往下流淌。
陈汉升也喘着粗气,阴茎还插在阿宁的臀缝里,龟头依然汩汩地溢出最后一些精液。他抱着阿宁,感受着怀里这具小小的、还在颤抖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的混合情绪。
他轻轻抚摸着阿宁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阿宁,从今天起,你就是阿哥的女人了。永远都是,记住了吗?”
阿宁的身体抖了一下,抽泣着点头。她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内心深处有一种模糊的认知——自己的一部分,好像永远属于阿哥了。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虽然伴随疼痛和羞耻,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踏实感。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将已经软下来但依旧沾满精液的阴茎塞回裤子里。他掏出纸巾,小心地擦拭阿宁臀部和腿上的精液,然后又擦干净自己裤子上的痕迹。只是阿宁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没法再穿,他索性把它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帮她整理好裙摆。
做完这一切,阿宁依然蜷缩在陈汉升怀里,小脸埋在他肩上,不敢抬头。陈汉升则抱着她,转向王梓博的方向,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笑容。
“怎么了,梓博?”他明知故问。
王梓博脸色有些怪异,他隐约觉得刚才阿宁的叫声不太对,而且陈汉升抱她的时间也太长了点。但看阿宁现在虽然埋着头,但裙子完好,只是脸蛋红红的,好像也没什么异常。
“没、没什么。”王梓博摇摇头,心想可能是自己多虑了。陈汉升再怎么禽兽……不至于对阿宁下手吧?她还那么小。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刚才阿宁坐着的那个位置,长凳上还残留着一小滩湿痕——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正缓慢地渗进木质纹理里。
到了太阳伞底下,陈汉升冲着王梓博点点头,把小丫头搁在腿上,笑呵呵地问道:“今天谁为你系的头发啊?”
“阿姐。”
阿宁小声说道。
她以前都是羊角辫,不过快上小学了,沈幼楚又改成了马尾辫,这样方便沈宁宁在学校里自己整理头发。
“不错。”
陈汉升点点头,有一搭没一搭和王梓博聊天。
他们两人见面机会反而很多,总之公交车一个小时就到了,王梓博的智博网络软件近期还接了一个“非人情业务”。
所谓“非人情”业务,就是不靠陈汉升介绍、不靠学校支持,对方是依靠口碑找过来要求合作的,虽然利润不高,但是王梓博非常高兴,他觉得“王总”这个称谓此时才真正的踏实。
聊天的时候,正在店里面忙活的冯贵也出来打招呼。
冯贵本来在狮子桥那个门店,后来投资和影响力更大的新街口门店开业后,狮子桥门店就交给一个稳重的下属管理,冯贵在这边专门盯着。
冯贵和沈宁宁不同,他这个年纪已经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解决,一个是阿姐沈幼楚,一个是把他带出大山的“大学哥”陈汉升,这个复杂关系比生意难多了。
“如意呢?”
陈汉升主动开口。
“她在陪着阿姐。”
冯贵挠挠头:“还有三个月宝宝就要出生,我们觉得多个人多份力量,总之生意什么时候都能做,所以如意会一直陪到年底。”
“嗬嗬,太早了。”
陈汉升笑了笑:“而且我妈也在,冬儿也会照顾,人手是足够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了。”
“哪,哪里要说谢谢。”
冯贵连连摆手,诚恳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啊。”
“当然是一家人。”
陈汉升拍了拍冯贵肩膀:“也永远是一家人,我先带阿宁出去转转。”
他看出来冯贵有些不自然,所以不准备在这边呆太久。
陈汉升、王梓博、陈岚和阿宁离开奶茶店以后,王梓博回头看一眼,看见冯贵还伫立在门口,有些不忍心地说道:“小冯心里估计有很多话想表达。”
“就你他妈的聪明啊,我修炼不比你深多了,难道看不出来吗?”
陈汉升不耐烦的呛道,这个人连“看破不说破”都不懂。
“还修炼。”
王梓博嘟囔道:“好像你会绝世武功似的。”
“我现在不会。”
听到这句话,陈汉升咧嘴一乐:“可我小时候会啊,以前有个傻逼还经常缠着我,央求我把《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易筋经》这些武功传授给他呢。”
“不会吧。”
陈岚也在嘲笑:“我小时候也遇到过,两个男生通过手掌抵着后背的方式来传递武功,真有傻子会信吗?”
“天太热了,我们先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旁边的王梓博突然抱起小阿宁,快步离开陈汉升和陈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