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看到妹妹说话还是这么皮,就晓得她现在状态很好。他大步走到阿岚坐着的办公桌边,妹妹正翘着二郎腿,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白皙的大腿在空调房里泛着淡淡的光泽。陈汉升伸出手揉乱了阿岚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阿岚“哎呀”一声,却也没躲开,只是仰起小脸,那双和陈汉升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其实想想也对,暑假里大学食堂都会保留一两个窗口,吃饭睡觉根本不成问题,而且陈岚在建邺有那么多地方可以溜达,回扬州被她妈一天捶一顿都是轻的,所以她肯定会赖在这边。但此刻,陈汉升的注意力不完全在对话上——他的手从妹妹的头发滑到肩膀,指尖能感觉到T恤下肌肤的温热。阿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往哥哥手的方向靠了靠。她当然记得上次在哥哥车里发生的事,那个午后她第一次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陈汉升的大鸡巴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射了那么多精液在她子宫里,让她连续两天走路都有些别扭。从那天起,阿岚看哥哥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亲情,还混杂着对那根粗硬肉棒的渴望。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回想着哥哥压在自己身上猛烈抽插时那种要命的快感。
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整个果壳电子大楼顶层此刻就只有他们兄妹俩。陈汉升的手继续下滑,掌心贴上阿岚的后腰。妹妹的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嘤咛。“哥……”她刚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阿岚,想哥哥了吗?”
阿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说“想”,但少女的矜持让她开不了口。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能感觉到小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上传来黏腻的感觉。这段时间她每次见到陈汉升都会这样,那根大鸡巴仿佛在她体内留下了永久的印记,子宫记住了被龟头顶开的灼热感,阴唇记住了被撑开的酸胀感。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陈汉升低声笑着,手已经伸进了阿岚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乳房。阿岚的奶子很软,奶头却已经硬挺起来,在哥哥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敏感。“啊……哥,门,门没锁……”阿岚小声提醒,但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牛仔短裤下白皙的大腿根部。
“没人会上来。”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阿岚的短裤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上。“啧,这就流水了?我妹妹真是个骚货。”他毫不留情地调戏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就把它褪到了大腿处。阿岚的阴唇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色泽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正从中缓缓渗出。
陈汉升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阿岚看着哥哥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当那条深色西裤褪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时,她的眼睛都直了——还是那么大,那么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渗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阿岚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陈汉升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妹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把那些溢出的淫水涂抹均匀。“阿岚,自己把它放进去。”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阿岚颤抖着手握住哥哥的大鸡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嘶——”巨大的充实感让阿岚倒吸一口凉气。哥哥的鸡巴实在太粗了,即使她已经不是处女,即使小穴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被完全插入的瞬间还是让她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龟头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最终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阿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敏感点被撞击时产生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啊……哥……好深……顶到了……”
陈汉升双手握住妹妹的细腰,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叽咕叽的水声。阿岚的淫水多得像泉涌,很快就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椅子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喘。
“哥……哥慢点……太快了……啊!”阿岚双手撑在哥哥结实的胸口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只奶子在T恤下剧烈地颠簸着。陈汉升干脆一把扯开她的T恤,低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奶头用力吮吸。“唔……”阿岚仰起脖子,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地啃咬,让她更加兴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陈汉升几乎是把妹妹整个人顶在椅背上操。阿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失去了控制:“哥……要死了……操死阿岚了……子宫被顶开了……啊!!!”她能感觉到那根大鸡巴正在强行挤入子宫口,那种从未有过的深入让她浑身颤抖。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按住妹妹的屁股,让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龟头彻底嵌入了子宫的最深处。
“阿岚,哥哥要射了。”他低吼着,腰部开始剧烈的痉挛。阿岚感觉到一股滚烫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了自己的子宫,那是精液,浓郁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着,瞬间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的。她被这股冲击顶得翻起了白眼,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她潮吹了。
“啊啊啊啊——”阿岚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陈汉升死死按住她,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射出,他能感觉到妹妹的子宫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等射精终于停止时,阿岚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的T恤被扯到胸口,两只奶子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小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滴。陈汉升的鸡巴依然插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把子宫撑得鼓鼓的。
“哥……”阿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看着哥哥,眼睛里含着泪花,却又充满了满足和依恋,“你射了好多……肚子都鼓起来了……”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确实因为子宫被精液撑满而微微隆起。
陈汉升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阿岚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精液像奶油一样不断涌出。她赶紧并拢双腿,可那些液体还是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把椅子都弄湿了一滩。
“明天想买什么?”陈汉升一边提裤子,一边问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阿岚愣了下,随即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她红着脸,一边手忙脚乱地穿内裤,一边小声说:“想买几件新衣服……还有包包……”
“那行吧。”
陈汉升说道:“明天我想带阿宁到处转转,你也过来。”
“好嘞~”
阿岚喜滋滋的答应,“转转”就是购物的意思,而且跟着哥哥还不用自己买单。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明天又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她偷偷瞄了一眼陈汉升,发现哥哥正在整理衬衫,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让她心跳又加速了。她想起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滋味,小穴又开始痒了起来,残留的精液在体内温热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从今往后,她陈岚就是哥哥的女人了,身心都是。这个认知让她既羞涩又兴奋,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了。
陈汉升看着妹妹一瘸一拐地离开办公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阿岚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都烙上了他的印记。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脑子里却在想着明天和阿宁、阿岚一起逛街的场景。两个妹妹,一个被他操过,一个还没……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深沉起来。阿宁那丫头,也该长大了。
陈汉升回到办公室后,销售部的Boss崔志峰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收到董秘聂小雨的通知,大老板准备筹开线下实体店。
老崔自然开心了,因为实体店成绩就是销售部的成绩,而且他百分百确定,果壳实体店一定能够赚钱的。
崔志峰以前就提过这个建议,不过当时被陈汉升否决了,理由是可能引起小米郑总的不满。
果壳和小米现在属于“深度战略合作伙伴”,甚至有八卦传闻两家公司迟早都姓“陈”,老崔自然不敢得罪郑观媞,尽管放弃实体店有些遗憾。
虽然不知道大老板怎么摆平了郑总,不过崔志峰是不会管这些的,屁股在沙发上还没坐热,马上就开口说话了:“陈董,关于果壳旗舰店……”
“生活店!”
陈汉升正在泡茶,特意抬起头纠正:“我们是生活店,不仅仅是卖电子器件的,果壳云、果壳快播、果壳社区,甚至是家具、杂货、餐厨……任何果壳系的产品,都可以摆在店里展览。”
“另外。”
陈汉升说完又低下头泡茶,嘴角有一抹笑容:“生活店的名字,郑总也不会太生气。”
“对对对,生活店。”
崔志峰连连颔首,并且在心里再次记住这个说法,陈董脾气可是一点都不好的,一件小事如果他强调了好几遍,可能就要骂人了。
其实“生活店”全称应该叫“果壳生活体验店”,和陈汉升提出的“果壳生态链”理念正好一致。
接下来,两人商量了果壳第一家线下生活店的筹开计划,包括地理位置、面积大小、还有可能产生的影响,拟定初步大纲后,崔志峰就回去和团队进行完善了,准备过阵子在董事会上面提出。
老崔离开后,陈汉升又处理了几件工作上的事情,一看时间已经傍晚了。
自从董事会成立后,陈汉升身上的负担一下减轻了很多,小秘书形容的就很恰当:
陈部长如果想做事,他可能忙到没时间上厕所;
如果他不想做事,就算不在办公室问题也不大,只要定时签字审核就可以了。
签字这玩意,别人没办法代劳,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一旦出了问题,谁来背锅呢?
沈幼楚和萧容鱼倒是可以的,因为她们签字后,不管是赔还是赚,陈汉升都会认下。
……
6点半左右的时候,果壳员工们准备去食堂吃饭,陈汉升则开车回到天景山小区,他要和亲妈梁美娟一起吃饭。
梁太后现在已经适应了忙碌的节奏,并且逐渐找到了“一碗水端平”的精髓。
比如,她今天陪着小鱼儿做了检查,第二天肯定会拉着沈憨憨去医院;或者今天给沈幼楚买了一件睡衣,隔天这件衣服的其他颜色一定会出现在萧容鱼家里。
母子俩也经常碰头,梁美娟把她们的状态透露给陈汉升,不过让梁太后遗憾的是,两个儿媳妇仍然没有原谅陈汉升。
“她们下次再去医院检查,我想远远的看一看。”
吃饭时,陈汉升提出一个要求。
保姆叶阿姨垂着眼眸,小口小口的夹着菜。
叶阿姨现在基本知道陈董家里的情况了,梁美娟偶尔也会主动聊一聊,不过因为陈汉升刻意的冷淡和严肃,叶阿姨还是比较惧怕陈汉升。
“不行!”
梁太后果断拒绝:“这都7月份了,虽然两个宝宝的情况都很好,但是也不能大意,你还是别去打扰我们一家……两家人了。”
“行吧。”
陈汉升叹口气:“过阵子我要去韩国谈生意,虽然一来一回不会超过两周,不过想在离开前见见她们。”
“这样啊。”
梁太后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那你还得找诗诗和小胡帮忙,需要她们打个掩护。”
这段时间,每次陈汉升去感受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气味的时候,全部有着边诗诗和胡林语的协助,萧容鱼和沈幼楚也许察觉到了一点,但是她们都没有拆穿,相当于放任了这种行为。
吃完饭,陈汉升先默默酝酿一会情绪,然后给边诗诗打了个电话。
等了很久边诗诗才接通,似乎还是捂着嘴巴在说话:“喂,我在小鱼儿这边,你有什么事吗?”
“咳~”
陈汉升理了理嗓子,用一种深沉忧郁的语气说道:“我想见见小鱼儿……”
“不行!”
边诗诗也是直接否决了,理由和梁太后的一模一样,还有三个月宝宝就要出生,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诗诗。”
陈汉升富有感情,甚至夹杂一点哽咽地说道:“你不要担心,我可以站得很远的。”
“那……”
边诗诗迟疑了一下:“全部要听我安排,机会合适才可以。”
“好的好的,谢谢全世界最好的诗诗。”
……
紧接着又联系胡林语。
“小胡,我想见一下沈憨憨。”
“不行!”
“你不要担心,我可以站得很远的。”
“那全部要听我安排,机会合适才可以。”
“好的好的,谢谢全世界最好的小胡。”
……
挂掉电话,陈汉升挑挑眉毛,轻轻“吁”了一声,不过一扭头看见梁太后正坐在自己身边,她老人家脸上全是鄙视。
“妈~”
陈汉升眨巴眨巴眼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才那些话是舌头自动讲出来的,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
“哦。”
梁美娟不置可否。
“嗯……”
陈汉升抿抿嘴巴:“要不要把我爸喊过来吧,老头子还是有点魅力的,我觉得小区里至少好几个大妈都在垂涎他,你放心吗?”
“不必。”
梁美娟无所谓地说道:“我有两个乖孙女,老公和儿子都可以不要,你也用不着转移话题。”
“嗬嗬~”
陈汉升干笑两声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公司有事。”
“陈汉升啊。”
走到门口的时候,梁太后突然在身后说道:“你读的是明明是财经学校,为什么演技比艺术学院那些表演生还要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