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又不经意的总结出一个生活小习惯。”
郑观媞拍了拍陈汉升肩膀,很像朋友之间的亲昵表现。
其实大家都知道果壳和小米是合作伙伴,毕竟“果米联合研究院”就伫立在两个工厂之间呢。
“那当然了。”
陈汉升应了一声,冲着还没有车轱辘高的小女孩挤眉弄眼。
不过他现在的形象太邋遢了,叼着烟还满身的酒味,胳膊上就差个纹身便是精神小伙了,所以小丫头有些害怕,悄摸往平板车里面缩了缩。
可是透过两块木板的缝隙,她还在偷偷的盯着陈汉升。
小朋友就是这么可爱,她以为只要自己躲起来了,别人就看不到自己了。
“这是你孙女啊?”
陈汉升对着卖西瓜的中年人问道。
“是啊。”
这个中年阿伯皮肤黝黑,一边拿着秤砣称重,一边和陈汉升交谈:“她爸爸妈妈都要上夜班,把她一个人搁家里也不放心,我卖瓜时就顺便带着她了。”
“看上去很听话啊。”
陈汉升继续攀谈:“多大了?”
“四岁半。”
阿伯谈到自己孙女,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也是有些调皮的,不过已经懂得疼人了,有时候我累了她也会帮我擦汗。”
陈汉升点点头,嘴里吹了几声口哨,又像呼唤小猫一样“喵喵喵”的叫着,可是小女孩就是站在平板车底下不出来,小身子骨有些瘦弱。
卖瓜的中年人也不催促,笑呵呵的看着陈汉升逗弄自家孙女,然后把西瓜递给郑观媞:“一共9块8,你们给9块5就好了。”
“你这些西瓜,我都要了。”
陈汉升仍然在吹口哨,不过说出的话吓了中年阿伯一大跳。
郑观媞瞅瞅陈渣男,又看看小丫头,似乎明白了什么,长长睫毛下的眼眸里有一些温柔。
“我说西瓜全都要了,然后你们早点回去吧,小朋友还是早点睡觉的。”
陈汉升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可是……”
卖瓜中年人还是比较淳朴的,虽然有大客户他很开心,不过仍然提醒道:“这么多瓜,你吃不完会坏掉的。”
“怕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呢,我每桌送一个就行了。”
陈汉升弹飞烟头,动作很潇洒,不过这种混混般的动作,唬的小丫头身子又往里面缩了缩。
直到这时,卖瓜的中年阿伯才明白对方并不是真的买瓜,只是想让自己孙女能够早点休息呀。
“那,谢谢,谢谢……”
中年阿伯连忙道谢,还把孙女拉出来一起感谢,不过小丫头仍然很怕陈汉升,缩在爷爷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两个小辫子。
“行啦行啦,你也别称重了,就按照一个西瓜30块钱吧。”
陈汉升招呼烧烤店老板过来搬西瓜,其他桌上的客人听到陈董请客吃西瓜,这些精力旺盛的大学生都举着酒瓶高喊“陈董,陈董,陈董……”
车上一共25个西瓜,陈汉升直接给了800块钱,卖瓜的中年人不住的鞠躬。
陈汉升压根不在意这些,只顾“biu、biu、biu”的逗弄小女孩。
“沈幼楚有个妹妹。”
爷孙俩人离开小吃街后,陈汉升并未立刻返回桌上,他又点上一根烟,仿佛在解释动机,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是4岁左右的年纪,就和刚才那个小姑娘一般大,现在都快上小学了,这几年我都是当闺女一样看待的。”
陈汉升弹了弹烟灰说道。
“所以呢?”
郑观媞眉目晃动,有一股蕴藏的笑意。
“这段时间没见到,我有些想她了。”
陈汉升鼻孔里喷出两道笔直的白烟:“再加上我两个宝宝也是闺女,所以就很心疼这样的小丫头。”
“昂……”
郑闺蜜微微仰起下巴,神情里有着罕见的调皮:“陈渣男,女儿让你变了啊。”
“变得有了感情?动了情的痞子,连刀都拿不稳了。”
陈汉升咧嘴笑道:“以前我都是乱杀的。”
“嘁~”
郑闺蜜啐了一口,不过在转身返回之前,她也突然说道:“我认识你三年半,你是真的变了,现在比较可爱一点。”
“可爱,想X吗?”
“不想!”
……
在烧烤店的桌上,自从陈汉升走出去,郑光裕和洪仕勇就一直在观察了。
看到他买瓜送给其他顾客,郑光裕问道:“陈汉升这是在买名气吗?”
“不是,他不需要的。”
洪仕勇想都没想就否认了:“买名气这种事,在港岛比较有用,可是大陆实在太大了,几十个西瓜能有什么作用,以我对陈董的了解,他应该就是率性而为。”
郑光裕沉吟半晌也承认了:“陈汉升的确跋扈又洒脱,还非常的聪明。”
“还有一件事。”
洪仕勇提醒道:“刚刚吃东西的时候,应该是陈董母亲打来电话,他是什么反应?”
“立刻挺直胸膛、拿起手机捂住话筒、说话时点头哈腰……”
郑光裕瞬间明白了:“陈汉升……非常怕他妈?”
“是的。”
老洪拍了拍鼓鼓的肚皮,笑呵呵说道:“谁能够想到陈董这样的人物,居然会畏惧母亲。”
郑光裕也跟着干笑两声,“怕母亲”和“怕老婆”这两个属性差不多,就算再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旦被贴上这个标签,大家都觉得他还是存在有爱的一面,距离感也会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所以啊。”
洪仕勇趁热打铁地说道:“我建议您回香港后,立刻支持郑观媞母亲进入族谱。”
“陈汉升都没答应合作呢。”
郑光裕没有理解这步棋。
“我们要这样考虑事情。”
洪仕勇这种老派的职业经理人,忠心又有耐心,就算老板一时间没有理解,他也会尽量通俗的解释:“支持郑观媞母亲进入族谱其实并不难,只要您和郑三爷一起努力,郑大爷估计也不会反对。”
郑光裕听的很仔细,老洪的能力是无可置疑的,以前输给陈汉升也不全是他的过错。
不过话又说回来,看看果壳电子现在的规模,输给陈汉升很丢脸吗?
“入了族谱成功以后。”
洪仕勇仍然在兢兢业业的谋划:“如果陈汉升和郑观媞有所表示,那我们就是赚了。”
“如果没有表示……”
郑光裕刚要说话。
“如果没有!”
洪仕勇立刻打断:“您需要付出很多东西吗,只不过一些口舌之辩罢了,再说老爷子身体快不行了,他说不定临走前直接把这件事解决,那就没有送人情的机会了。”
“这可是以小搏大啊。”
老洪劝说着,希望郑二爷能够明白。
“唔……”
郑光裕盘算一会,认同了洪仕勇的意见:“老洪你眼光比较长远,利弊分析的也很清楚,那我就试试吧。”
因此,12点左右准备离开烧烤摊的时候,郑光裕上车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转身对郑观媞说道:“我上次谈及族谱的问题,可能一时间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既然老爷子身体不行了,就要赶紧趁着这段时间让你母亲入族谱,否则夜长梦多。”
“我准备先帮着试探一下。”
郑光裕积极地说道:“如果有效果,我再让你回去,觉得咋样?”
“我……”
这是郑观媞完全没有想到的,她把视线投向陈汉升。
陈汉升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不过这总归是好事,郑闺蜜马上说道:“我虽然和母亲感情比较淡,不过也知道她很想入族谱,那就麻烦二伯了。”
“小事,我们是一家人嘛。”
郑光裕又和陈汉升握手告别,这次陈汉升没有再嘲讽,认真地说道:“郑二伯,其实我看你第一眼,就发现你眉清目秀,骨骼惊奇,肯定是能做一番大事的人……”
“嗨……”
郑光裕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女明星去酒店了。
接下来陈汉升又送郑观媞回去,一路上郑闺蜜似乎并不想说话,只是解开系着长发的丝带,任由晚风吹拂。
陈汉升估计她应该在感慨家里那些琐碎的杂事,也一直没有出声打扰,不远不近的缀在身后,鼻子里能闻到发丝上精乳的清香。到了小米电子厂门口,郑观媞无声的看着陈汉升。月光如水洒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光芒的凤眸此刻有些柔软,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几缕黑发贴在白皙的颈侧,黑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裙摆下的小腿笔直白皙,脚踝线条优美地收束进高跟鞋里。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眉宇间却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和决断。
陈汉升也看着她,从她微红的眼眶看到紧绷的下颌,从颤抖的手指看到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外表强势精明,内心却比谁都柔软。母亲入族谱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道持续了二十多年的伤疤,如今要被揭开,还要被强行缝合,其中的痛楚和期待交织成复杂的情绪,让她今晚难得地卸下了所有伪装。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只有远处工厂里偶尔传来的机器运转声和草丛里的虫鸣在夜色中交织。郑观媞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你要是想感谢的话。”
陈汉升却先一步打破了沉默,耸耸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直白的欲望:“不如就让我睡一次吧。”
这句话说得太过露骨,太过突然,却又太过陈汉升。郑观媞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他会说“不用谢,咱俩谁跟谁”,或者“记得请我吃饭”,又或者是“以后多给果壳点技术支持”,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然而奇怪的是,当这句话从陈汉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郑观媞竟然没有觉得被冒犯。也许是因为他眼神里的真诚盖过了痞气,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温柔,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早就为这个男人留下了位置。三年半的相识,从最初的敌对到合作再到如今堪比闺蜜的亲密,她看着他从一个街头混混般的创业者成长为坐拥千亿帝国的商业巨子,也看着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自己却始终保持着“闺蜜”的身份,不远不近地站着。可今晚,看着他为了一个小女孩买下所有西瓜,听着他说起胡林语时眼里闪过的温柔,感受着他在自己身后默默陪伴的踏实——那道一直固守的防线,忽然就松动了一角。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想靠近他,想被他拥抱,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他的存在,也想让他确认自己的存在。什么商业合作,什么家族恩怨,什么独立女性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最本能的需求压了下去。
“好啊。”
郑观媞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清晰而肯定,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骂他“渣男”,也没有用玩笑搪塞过去,而是认真地回应了这个荒唐的提议。那双总是理智冷静的眼眸里,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流露出属于女性的、柔软的、潮湿的情欲。
“母亲写进族谱,我应该也要回去一趟的。”她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许,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从香港回来就让你渣一次。”
陈汉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太了解郑观媞了,这个女人从来不开这种玩笑。她说“好”,那就是真的答应了。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从脊椎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都有些燥热。他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剩一个拳头。郑观媞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啤酒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之间竟然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湿意。
“骗我的话,你就没了妈!”
陈汉升蹬鼻子上脸,立刻赌咒要确定这个诺言,语气里半是威胁半是期待,粗糙的大手已经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的曲线和肌肤的温度。她的腰肢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还要软,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郑观媞被他搂住的瞬间,身体僵硬了一秒,但随即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上传来的热度和力度,也能感觉到他蓬勃的欲望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自己的小腹——他已经硬了,硬得发烫,硬得让她心跳如擂鼓。这流氓,永远这么直接,这么不加掩饰。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被那种纯粹的、男性化的侵略性激起了更深层的反应。潮湿感更明显了,内裤的布料已经黏在了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
“脏话真难听,鹅鹅鹅……”
她试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窘迫和紧张,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却在夜色中留下一串无法完全压抑住颤抖的、故作爽朗的笑声。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陈汉升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这是一个猝不及防却极其深入的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空间。烟草和啤酒的味道混合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郑观媞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理智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甚至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T恤的布料。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舌头灵活地纠缠着她的,时而霸道地吮吸,时而温柔地舔舐,挑逗着她口腔内壁敏感的黏膜,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唔……”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郑观媞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半。这可是在小米电子厂门口!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偶尔还会有加班的员工进出!她猛地推拒,可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陈、陈汉升……这是门口……”她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说出几个字,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动时的沙哑,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所以呢?”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媞哥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吗?怕被人看见?”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触摸到她腰间光滑细腻的肌肤。郑观媞浑身一颤,小腹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他的手掌温度极高,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串火苗,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腰侧流连,然后缓缓向上,覆盖住了她胸衣下方的柔软边缘。
“等、等一下……去……去我办公室……”郑观媞抓住了最后一丝理智,喘息着说道,“里面有休息室……”
陈汉升低笑一声,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还不带路?”
郑观媞咬着嘴唇,脸颊滚烫,却还是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转身快步向厂区内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却远不如她心跳声如雷贯耳。陈汉升被她牵着,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扭动的腰肢和被职业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每次摆动都露出大腿后侧一抹白皙的皮肤,诱人至极。他的鸡巴已经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甚至浸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马眼上。
两人穿过空旷的厂区,偶尔遇到一两个加班的员工,郑观媞都强作镇定地点头示意,可泛红的耳根和略显凌乱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那些员工似乎完全忽略了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氛围和郑观媞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只是恭敬地打招呼后就离开了——就好像这些香艳的场景对他们来说如同空气一般自然。郑观媞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她不知道的是,在某个无形规则的作用下,所有非陈汉升的男性对她的状态都处于“无感”和“忽视”模式。他们只能看到“郑总在走路”,却看不到“郑总被亲得腿软”“郑总裙子下的内裤已经湿透”。
好不容易进了办公楼,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空气里弥漫着郑观媞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和陈汉升浓郁的雄性气息。镜子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郑观媞的职业套装上出现了明显的褶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陈汉升则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到了她裙摆下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部。
“啊……”郑观媞惊喘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却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嵌入腿缝,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阴唇之间。丝袜的顺滑和内裤棉布的吸湿性形成奇妙的触感,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湿热区域惊人的温度和粘稠度。“你……你别……”
“别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媞哥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说话间,他曲起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她阴蒂的位置。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阴蒂窜遍全身,郑观媞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搂着她,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可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浸透,湿淋淋地贴在阴唇上,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丝袜染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被胸衣束缚的双乳顶端,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顶着衬衫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
“叮——”电梯停在了顶层。门打开的瞬间,陈汉升迅速将手指抽出来,指腹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电梯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郑观媞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眯起眼睛评价道:“甜的。”
郑观媞的脸瞬间红透,羞愤交加地瞪了他一眼,却见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一丝……温柔?她来不及细想,就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出了电梯,走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门被推开,郑观媞反手锁上,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下一秒,陈汉升已经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她被他压在门上,他的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她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用自己硬挺的阴茎摩擦着她敏感湿润的阴户。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郑观媞浑身发颤,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郑观媞几乎缺氧,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感受他唇舌的侵略和身体的压迫。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胸口起伏不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完全崩开,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深深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肉。
“休息室……在那边……”她喘息着指向办公室侧面的一扇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陈汉升却没有立刻移动,而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郑观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就这样抱着她,像抱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大步走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装修简洁,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旁边是衣柜和独立的卫生间。陈汉升将她放在床上,郑观媞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抵抗。三年的克制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眼前这个男人身体的渴望。
陈汉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美丽而高傲的猎物。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T恤,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汗水沿着人鱼线滑落,没入裤腰深处。然后是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最后是内裤被褪下的声音——一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耸立在小腹下方,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郑观媞的眼睛瞪大了。她知道陈汉升的身材很好,也隐约猜到他那方面的本钱应该不小,但亲眼所见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根阴茎的长度至少有十八、九厘米,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的性张力。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汹涌的热流,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又挤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将内裤的裆部浸得更加湿漉漉的。
“怕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单膝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他的鸡巴几乎贴到了她的小腹,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谁、谁怕了……”郑观媞嘴硬道,可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开视线——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黑得发亮,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吸进去,碾碎,然后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陈汉升低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黑色的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两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他的眼神暗了暗,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郑观媞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形状饱满圆润,皮肤白皙细腻,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乳沟深邃,隐约能看到乳肉边缘细腻的纹理。他单手解开了胸衣的搭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瞬间弹了出来,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他的采撷。
陈汉升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温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包裹住她最敏感的乳头,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拨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发麻,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床单都染湿了一小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幻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尖。
“陈汉升……嗯……轻点……”郑观媞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部,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乳头传来的刺激和她双腿间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难耐地并拢双腿,却又渴望被他更深入地侵犯。理智早就灰飞烟灭,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她迎合他的动作,挺起胸部往他嘴里送,腰肢不安地扭动,摩擦着他抵在她腿间的那根硬物。
“这么敏感?”陈汉升松开已经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解开了她的裙扣。职业裙被褪下,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和同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他直接扯开内裤的边缘,那片粉嫩湿润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郑观媞的阴户非常漂亮,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因为长时间的湿润和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泛着莹润的水光。顶端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般挺立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欲的独特甜腥味。
“真漂亮。”陈汉升哑声赞叹,手指试探性地按了上去,指尖轻易地陷入湿滑的缝隙,触碰到那层柔软的薄膜和灼热的肉壁。郑观媞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而易举地就探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滚烫的、湿润的、紧紧包裹着他的触感。肉壁富有弹性,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更多的淫水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嗯啊……别……别用手指……”郑观媞喘息着,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祈求地看着他。她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的触摸虽然能带来快感,却远远不够。她想要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她的子宫口,让她彻底属于他。
陈汉升听懂了她的渴望。他抽出手指,将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龟头硕大饱满,轻易地撑开了粉嫩的阴唇,陷进那片湿滑粘腻的入口。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和硬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既是期待,也是本能的恐惧——太大了,她的身体真的能容纳下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媞哥,第一次会有点疼。”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的。”
说完,他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让她瞬间脸色惨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根粗大的阴茎野蛮地撑开了她紧窄的处女通道,强硬地挤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深处,一路攻城略地,直到撞上了一层坚韧的屏障——那是她的处女膜,也是她坚守了二十八年的最后防线。
“疼……好疼……”她哭着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阴道因为抗拒而剧烈收缩,却反而将他的阴茎绞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顶到极限,随时可能破裂,也能感觉到他龟头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嵌在她身体里。
陈汉升停顿了一下,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温柔。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痛苦,也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惊人的紧致和滚烫。处女膜坚韧地阻挡着他的前进,但他知道,只要再用力一点,这层最后的屏障就会被彻底捅破,然后她就会完全属于他。
“看着我,媞哥。”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看着我的眼睛。”
郑观媞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狼狈的,脆弱的,却又充满了某种决绝的期待。她忽然想起这三年来他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想起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伸出的援手,想起今晚他因为心疼一个小女孩而买下所有西瓜的温柔,也想起他说“我想睡你”时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真诚。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她想被他占有,想和他成为最亲密的人,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也想让他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陈汉升得到了许可,不再犹豫,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嗤——!”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那是她的处女血。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了郑观媞,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无力地瘫软下来。
但疼痛只是暂时的。当陈汉升彻底突破那层屏障,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取代了疼痛。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深深插入她的阴道,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无法形容的快感。他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将她整个阴道都撑满了,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能摩擦到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处女膜的破开和处女血的润滑让交合处变得异常湿滑,但肉壁的紧缩和包裹感依然强烈到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被自己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阴茎在她体内轻微的搏动。他强忍着立刻开始猛烈抽插的冲动,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和存在。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红肿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和怜惜的意味。郑观媞生涩地回应着,疼痛逐渐退去,快感开始缓慢地、如潮水般涌上来。最初的饱胀感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像是身体深处一直空缺的某个部分终于被填满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情不自禁地收缩阴道,想要更多。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身体开始放松,阴道虽然依旧紧致,但不再那么抗拒和紧绷,反而开始本能地吮吸和包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重新泛起情动的红晕,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他知道,她已经适应了,接下来就是享受的时刻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运动。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淡淡的血色,每一次插入又都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嗯……啊……”郑观媞的呻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荡。起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发颤,被顶到子宫口的瞬间更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方便他更深地进入。丝袜的顺滑面料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带来另一重刺激。她的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已经完全湿透,散发出浓烈的、甜腥的性爱气息。
“舒服吗?媞哥。”陈汉升一边加速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尖,牙齿轻轻啮咬。
“啊……舒、舒服……好舒服……”郑观媞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和骄傲,像一个最普通、最饥渴的女人一样呻吟着,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阴道疯狂地吮吸着他粗壮的阴茎,淫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乳房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被舔舐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肩膀、背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和指印。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忽然停了下来,龟头顶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研磨旋转,却不再深入。
郑观媞正处在快感的巅峰,突然被中断,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继续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可他却故意不动,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我是……”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体的渴望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骄傲,“我是你的……陈汉升,我是你的女人……快……快动啊……好痒……好难受……”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大量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噗嗤”声,在房间里回荡。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连串灭顶的快感。郑观媞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变成了近乎嘶鸣的、破碎的音节,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地摔下来,快感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进身体最深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汪水渍。她的乳房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陈汉升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和热情逼到了极限。她的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每一寸褶皱都完美地契合着他阴茎的形状,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高潮时的反应更是让他血脉贲张——双眼翻白,口水横流,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吮吸和痉挛,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美得惊心动魄。
他低下头,舔舐她颈侧的汗水,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随时可能散架。郑观媞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凭借本能感受着他凶猛的侵犯和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她的阴道已经痉挛了无数次,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喷涌而出,甚至喷溅到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皮肤。
忽然,陈汉升的动作猛地一顿,粗壮的阴茎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了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的小孔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娇嫩的子宫颈上,然后灌满了她狭窄的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子宫深处。
郑观媞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最隐秘、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本能地张开吮吸,贪婪地接纳着那些象征着征服和占有的白色液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生理和心理双重满足的高潮席卷了她,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床垫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低吼,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下来。他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抽搐和子宫口贪婪的吮吸。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部分顺着阴茎和阴唇的缝隙溢出,混合着淫水和处女血,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粘稠的、乳白色的狼藉。
他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打在她潮红的脸上。郑观媞也急促地呼吸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阴道里缓缓溢出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郑观媞才缓缓睁开眼,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和子宫里灌满的浓稠精液,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涌上心头。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陈汉升……”她哑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嗯?”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红肿的嘴唇,眼神温柔了下来。
“你……”郑观媞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这句话从一个向来强势、精明、独立的女总裁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和不安。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媞哥,我陈汉升虽然渣,但对跟过我的女人,从来不会亏待。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我就会一直护着你,宠着你,让你开开心心的。”
郑观媞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踏实的情绪。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花心,身边的女人有多少,但她也知道他说的话从未食言过。也许他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但他会永远把她放在心里一个重要的位置,这就够了。
“骗子。”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丝笑意。
陈汉升也笑了,挺了挺腰,那根在她体内已经半软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重新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缓慢抽动。“那要不要再骗你一次?”
“嗯……轻点……还有点疼……”郑观媞轻哼一声,双腿却再次环上了他的腰,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初夜的疼痛已经消退,剩下的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逐渐升起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残留的精液随着他的抽插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羞耻却又让她莫名兴奋。
这一晚,小米电子厂的总裁休息室里,春色无边。郑观媞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热情,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索取,一次又一次地被陈汉升送上高潮,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乳房布满了他吮吸和揉捏留下的红痕,全身都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陈汉升的腰,像抓住了一生的依靠。
陈汉升抱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红肿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从今晚开始,郑观媞这个女人就彻底属于他了,身体、心理、感情,都将被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他会护着她,疼她,也会继续扩张自己的后宫,但属于郑观媞的这片天地,将永远为她保留。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搂紧了她,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郑观媞是被下体传来的酸胀感和胸前传来的重量感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一丝不挂地躺在陈汉升怀里,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一条腿还压在她腿上,那根晨勃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空气里依旧浓郁的性爱气息。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郑观媞的脸瞬间红透。她居然真的和这个渣男睡了,而且睡了一整晚,被他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传来的酸软和疲惫,以及下体明显的肿胀感,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感觉到陈汉升硬邦邦的阴茎抵着自己时,小腹深处竟然又泛起了一阵熟悉的湿润和渴望。
“醒了?”头顶传来陈汉升带着鼻音的、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动了动,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郑观媞僵硬地点了点头,不敢看他,只是小声说:“嗯……该、该起来了……”
“急什么。”陈汉升却搂紧了她,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手指轻易地探入那片依旧湿滑粘腻的缝隙,“媞哥下面好像又湿了,要不要再来一次晨炮?”
“你……!”郑观媞羞愤交加,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软成一滩水,甚至本能地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深入。“别……等下还要上班……”
“那就速战速决。”陈汉升坏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插进了她依旧湿滑紧致的阴道。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依旧紧致,但不再那么疼痛。他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滚烫的龟头抵着那处柔软,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晨间的性爱比昨夜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慵懒和缠绵。陈汉升缓缓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入,感受着她阴道温暖的包裹和子宫口轻微的吮吸。郑观媞也渐渐放松下来,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阳光温暖地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情欲的味道。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像昨晚那样猛烈地冲刺,而是用温柔而持久的节奏,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郑观媞的呻吟也变得压抑而绵长,像猫叫一样挠人心肺。最后,他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喷射,浓稠的白浆注满了她早就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嘴唇。郑观媞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和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
“陈汉升。”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
“你去香港那几天……”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如果……如果你看到我妈,替我……替我跟她说一声,我挺好的。”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知道,这是郑观媞在向他敞开心扉,在告诉他,她不仅把身体给了他,也愿意让他走进她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
“好。”他亲了亲她的耳垂,认真地说,“我会的。”
郑观媞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踏实。她忽然觉得,成为他的女人,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终于起床。陈汉升去卫生间冲澡,郑观媞则忍着身体的酸痛和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当她穿上新的职业套装,将长发挽起,重新变回那个精明干练的郑总时,镜子里的女人却和过去有些不一样了——眼角眉梢多了一丝妩媚和柔软,嘴唇红肿未消,脖颈和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射精时的灼热触感和子宫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一种奇异的、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羞耻,有甜蜜,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陈汉升洗完澡出来,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看向郑观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和占有。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小腹。
“腰还酸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郑观媞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我得去开会了。”
“开完会呢?”
“开完会……”郑观媞咬了咬下唇,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没有多少杀伤力,反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开完会再说。”
陈汉升笑了,知道她已经食髓知味,以后怕是离不开他了。他亲了亲她的侧脸,松开手:“行,那我先回果壳了,晚上再来找你。”
郑观媞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看着陈汉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依旧酸软,下体依旧有精液缓缓流出,浸湿了新换的内裤,可她的心情却从未如此轻松和踏实过。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了,而她,心甘情愿。
陈汉升回到果壳电子,立刻把睡得懵懵懂懂的小秘书喊到办公室。
……
尽管郑闺蜜可能又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不过陈汉升也不在意,他回到隔壁的果壳电子后,立刻把睡得懵懵懂懂的小秘书喊到办公室。
“你记录一下,明天让销售部老崔准备筹开线下实体店。”
陈汉升指示道。
“啊?”
聂小雨本来很迷糊,听到这句话就清醒过来了:“之前不是说先不开的嘛,这样会和小米发生冲突。”
果壳二代手机和小米手机款式相似,这就让郑闺蜜骂了几句,如果再筹开实体店,郑闺蜜估计要质问陈汉升,是不是打算恶意竞争了。
“你都说了,那是之前嘛。”
陈汉升倚靠在沙发上,把今晚的事情讲述一遍,并且剖析道:“我估计媞哥母亲进入族谱的事,十有八九能成功,郑光裕有一部分是看我的面子,为了还这个人情,果壳筹开第一家实体店的时候,我决定把他的资金放进来,带这个香港富二代感受一下大陆的市场潜力。”
“这样的话……”
聂小雨跟着陈汉升时间久了,她现在也能勉强看懂陈部长的意图了:“郑二伯就会感谢您,因为您带他赚钱了;小米郑总也不会怪您,因为这个实体店有郑二伯的投资,而郑二伯正是帮着她母亲进入族谱的关键人物。”
“没错。”
陈汉升自得地说道:“媞哥要是怪我,我直接推给郑光裕就行了,而且果壳要筹开的是线下生活店,并非手机旗舰店,其实和小米竞争很小的。”
“合着,咱们开店钱都不用出了。”
小秘书总结道:“另外既还了人情,又不得罪小米郑总。”
“所以说。”
陈汉升揉揉鼻子:“我看郑二公子眉清目秀,骨骼惊奇,一看就是帮老子解决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