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韩式半永久和人造假硅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86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也没有,去食堂吃饭了。”

  郑闺蜜没有解释什么,展颜笑了一声,踩着小高跟“嗒嗒嗒”的离去。

  不过在另一边,刚走出小米会议室的郑光裕一脸愤怒:“瞧瞧郑观媞的样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拒绝了我这个伯伯的要求,她还把自己当成郑家的子女吗?”

  “郑总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合作机会了,以后还可以多拜访几次。”

  洪仕勇表面上在安慰,心里却在暗自佩服,到底是郑观媞啊,这样干净利落的拒绝,根本不给对方幻想的机会。

  “还要去?”

  郑光裕连连摇头:“我这个年纪还要委曲求全的拜访自己侄女吗,说出去也真是丢人,我在建邺还有其他朋友,他们或许有其他投资的渠道,总之以后我也不会支持郑观媞母亲进族谱了。”

  “哎~”

  洪仕勇微微有些失望,郑光裕身上没有优秀企业家的品质,比如坚韧和耐心。

  大陆许多白手创业的老板,他们前期积累的时候非常辛苦,就连陈汉升都经常吹嘘,2002年非典的时候,正是他英勇无畏“冒死”拿下新世纪电子厂的快递订单,这才赢得深通快递建邺分公司几个领导的欣赏,从而踏上腾飞的道路。

  相反郑光裕受到一点挫折就退缩,还拿进族谱这种事情进行威胁。

  因为香港几个超级富豪都是潮汕祖籍,那个地方重视宗亲观念,所以郑家老爷才非常传统,最重视长子长孙。

  郑观媞这种三儿子外室生下来的女儿,虽然也享受到了郑家提供的衣食住行,不过她母亲始终没有进入族谱。

  郑光纯倒是提过几次,还怂恿二哥郑光裕开腔帮忙,不过郑老爷子一直没搭理,大哥郑光声也是不置可否,如果郑老爷子一旦去世,分家后郑观媞母亲再想入族谱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过了几天,郑光裕见了很多大陆朋友,也和不少女人同床共枕,有些还是内地挺有名气的小模特,人家看重“郑二公子”的金字招牌,希望能够借助他的人脉拓宽在香港的演艺资源。

  不过这些女人虽然外表光鲜,床上也颇为放得开,但给郑光裕的感觉始终缺少点什么。她们太职业化了,叫声也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就连扭动腰肢的频率都像是经过计算。郑光裕操她们的时候,总觉得是在操一个会呼吸的硅胶娃娃,虽然够软够紧,却没什么温度和灵魂。

  他曾经私下问过洪仕勇:“老洪啊,你们大陆就没有那种……怎么说呢,既有野性又有韵味,能让你操到骨子里的女人吗?”

  洪仕勇当时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倒是有,不过都已经被陈董收编了。你看郑总那种级别的,还有果壳厂那几个高管,个个都是极品,但现在眼里都只有陈董一个人。”

  这话说得郑光裕心里既痒又不服气。他这次来大陆,除了为了投资,潜意识里也带着一丝想看看陈汉升后宫究竟有多精彩的心思。现在听洪仕勇这么一说,那股好胜心反而被激起来了。

  只是投资这一块并没有好消息,很多都是所谓的“好项目”,洪仕勇一听就是坑人的。

  可是真正的大项目,动辄几个亿,在没有获得遗产之前,郑光裕也没有能力参与,所以思来想去,最合适的就是小米电子厂了。

  因此在洪仕勇劝说下,郑光裕最终还是打算邀请郑观媞出来吃饭,期间不谈合作只谈亲情,这样也许还有点机会。

  “陈汉升估计也会到场。”

  郑光裕说道:“咱们得找一家最顶尖的酒店吧。我得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会招待。听说他那些女人都是大排档里泡来的,也该见见世面了。”

  郑光裕说这话时,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陈汉升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里局促不安的画面,而他身边那个女人——不管是郑观媞还是其他什么女人——都会被酒店的奢华和陈汉升的土气形成鲜明对比所震撼,最后对他郑二公子投来崇拜的目光。

  “错啦。”

  洪仕勇就像一头老黄牛,勤勤恳恳的纠正错误:“陈董和郑总以前最喜欢去大排档吃羊肉串,我分析如果是高档酒店,他们说不定没啥兴趣,烟火气的路边摊反而有奇效。而且……”

  老洪顿了顿,压低声音:“你真想见识陈董的后宫,就得去他熟悉的地盘。你想想,如果是在高档酒店,郑总肯定穿得规规矩矩,说话也官方得很。但如果在路边大排档,她穿着清凉,坐在塑料凳上,周围都是学生,那种放松状态下,反而更容易流露出女人的一面。”

  这话说得郑光裕眼前一亮。对啊,高档酒店里那些女人一个个端着架子,想操都难。但大排档就不一样了,热浪、啤酒、烧烤的烟火气,人喝了几杯之后,什么防备心都放下来了。到时候借着酒劲摸摸腿、碰碰腰,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这样吗?”

  郑光裕有些迟疑,现在正是6月底的夏天,赤着胳膊汗流浃背的坐在大排档里,这对习惯了空调冷气的郑二公子来说,的确是个考验。但想到可能在那种烟火气里摸到郑观媞的大腿,甚至更进一步的画面,他又觉得这点苦也不是不能吃。

  “试试吧。”

  洪仕勇劝道:“我带你去江陵女人街那家,老板我认识,桌子摆在巷子深处,旁边就是居民楼的楼梯间。你要是喝多了想尿尿,可以直接去楼梯间解决。而且那地方背阴,晚上蚊子多,女孩子穿得少,一被蚊子咬就浑身发痒,你要是递瓶花露水过去,趁机摸摸胳膊大腿的……”

  老洪没说完,但郑光裕已经心领神会地笑了。

  “好!”

  郑光裕一咬牙,艰难的答应了。他已经在盘算今晚要带哪个女人去了。前几天认识的那个四线小明星,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关键是放得开。带她去,一来可以显摆自己在内地的女人缘,二来如果真有那个机会,说不定还能玩点刺激的。郑观媞那种女强人,在公开场合被另一个女人刺激一下,说不定会产生竞争心理,到时候就好下手了。

  果不其然,郑光裕联系郑观媞的时候,他开始没说吃饭地点,郑观媞找个理由推脱,后来郑光裕表示随意在江陵找个大排档坐一坐,郑观媞犹豫一下这才同意。

  电话挂断后,郑光裕得意地对洪仕勇说:“老洪,你分析得对,她一听是大排档就松口了。今晚得好好准备,我那瓶82年的拉菲就不带了,带几瓶好点的红酒,虽然大排档不提供红酒杯,但用一次性杯子喝拉菲,这种反差反而更有味道。”

  洪仕勇心里暗笑郑光裕不懂行情,但嘴上还是说:“郑二公子高明。”

  ……

  傍晚5点多,就在江陵女人街的一家烧烤店,郑光裕和洪仕勇带着几个随从坐在一张围台上。

  郑光裕已经提前派人来打点过了,桌子摆在巷子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旁边就是一栋六层居民楼的楼梯间入口。桌子周围摆了几盆绿植作为遮挡,虽然挡不住视线,但至少营造出一点私密感。桌上还特意铺了一次性桌布,摆了几瓶红酒和一次性红酒杯——在满桌啤酒瓶和竹签的烧烤摊上,显得格外突兀。

  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还多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个女人叫林薇薇,今年24岁,是内地一个三线小演员,演过几部不温不火的电视剧,最近一部戏的片酬也就十五万。她身材高挑,一米七二,腿长腰细,留着大波浪卷发,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条红色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裙子很短,坐下来的时候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交叠着,吸引了不少目光。

  林薇薇是郑光裕在建邺的朋友介绍的,说是“懂事、放得开、想往香港发展”。两人见面的当天晚上就上了床,郑光裕对她的评价是“床上功夫不错,会叫会扭,但总感觉少了点真情实感”。不过今晚带她来,主要是当个花瓶和催化剂——有漂亮女人在场,郑观媞那种女强人说不定会暗暗较劲,到时候就好下手了。

  现在正值大四毕业季,周围桌上有不少聚餐的大学生,他们一直在打量着这边,偶尔还会低头窃窃私语。

  因为这个女人算是个是三四线小明星,没想到居然在大排档可以见到她。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已经拿出手机偷偷拍照了。

  林薇薇对这种关注显然很习惯,甚至有些享受。她微微侧身,把左腿换到右腿上,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几乎能看到肉色丝袜边缘的蕾丝内裤痕迹。她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暗红色的液体——那是郑光裕带来的所谓“好酒”,虽然在这种环境下用一次性杯子喝红酒显得很滑稽,但林薇薇演得就像在高级餐厅里品鉴拉菲。

  “郑先生,这酒的果香真不错。”林薇薇甜甜地说,还特意把“果香”两个字咬得很清晰,以显示自己的品味。

  郑光裕对于周围这些学生的目光非常不喜欢,皱了皱眉对随从说:“去跟老板说一声,让旁边那几桌安静点,拍照的都删了。”

  随从应声去了。林薇薇却笑着说:“没事啦,有人拍照说明我还算有点名气。而且在这种地方被认出来,反而显得我接地气,说不定还能上个热搜呢——‘女星林薇薇现身江陵大排档,与神秘富豪共进晚餐’。”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郑光裕听懂了她的意思,这女人是想借自己炒作。不过无所谓,各取所需罢了。林薇薇想借他的名气往上爬,他想借林薇薇刺激郑观媞。

  这个小明星目前是他的“助手”,建邺的朋友介绍过来的,身材颜值都不错,床上也比较听话。郑光裕个人比较喜欢,他准备等回香港后找一下影视公司老板,有没有哪部戏塞进去当个重要配角,稍微捧一下。

  当然,前提是她今晚能发挥好“催化剂”的作用。

  “怎么还不来?”

  又等了20分钟,郑光裕擦着汗水抱怨道:“都快半小时了,哪有让一个长辈等这么久的。而且这什么鬼天气,热死了,蚊子还多。”

  他已经开始后悔听洪仕勇的建议来大排档了。汗水浸湿了他价值不菲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几只蚊子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烦躁地挥手驱赶,却没什么效果。桌上的一次性桌布也被风吹得翘起一角,露出底下油腻腻的桌面。

  林薇薇倒是很会来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风扇,对着郑光裕吹:“郑先生别急嘛,大老板都很忙的。而且……”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乳房几乎贴到郑光裕胳膊上,“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呀,你看周围那些大学生,一个个都在偷看我。在这种地方被你带出来,我反而觉得特别刺激。”

  她说这话时,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郑光裕的大腿。郑光裕身体一僵,随即心里涌起一股燥热。这女人确实会撩,在这种公开场合说悄悄话、做小动作,比在床上赤裸裸地勾引更有味道。

  洪仕勇本来正在兴致勃勃欣赏大学生毕业的场景,年轻人有哭有笑有不舍有泪水,这样才是真正的生活嘛。他看到一个男生喝多了,抱着同宿舍的兄弟哭得稀里哗啦,说什么“以后天各一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洪仕勇看得有些动容,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些朋友,如今也大多断了联系。

  听到郑光裕的抱怨,洪仕勇没好意思把真心话讲出来。

  果壳电子厂现在两个分厂,总人数应该2000多了;小米好几家旗舰店,再加上总部的工厂,至少也1000多人了,陈汉升和郑观媞就算不用管小事,很多大事还需要他们签名确认,时间哪里能像我们这么充裕。

  而且据他所知,陈汉升这几天应该是在医院陪护——具体陪谁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他哪个女人怀孕了或者生了。这种情况下还能答应出来吃饭,已经是给面子了。

  “也许是耽误了一下吧。”

  洪仕勇依然很耐心:“我们再等等,或者先吃点垫垫肚子。老板,来二十串羊肉串,十串鸡翅,五串腰子!”

  “油腻腻的。”

  郑光裕皱着眉头:“在香港只有那些古惑仔才喜欢吃。而且你看看这卫生条件……”他指了指桌角一处没擦干净的油渍,“细菌都不知道有多少。”

  林薇薇却拿起一串刚上桌的羊肉串,红唇微张,轻轻咬下一块肉,嚼了几下,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唔……好吃!郑先生你尝一口嘛,真的不错。”

  她把咬过的羊肉串递到郑光裕嘴边,动作亲昵得像是对待男朋友。郑光裕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肉确实烤得外焦里嫩,香料撒得恰到好处,比他想象中好吃。但他嘴上还是说:“一般般吧,比不上香港的烧鹅。”

  洪仕勇笑了笑没吱声,自顾自的拿起一根羊肉串慢慢品尝,再抿一口冰爽的雪花啤酒,灿烂的夕阳渐渐落下,周围都是欢声笑语,老洪心里是无比的舒畅。他喜欢这种烟火气,喜欢看年轻人肆无忌惮地笑闹,喜欢闻空气中烧烤的焦香和啤酒的麦芽味。

  这才是生活啊,不是冷冰冰的酒店包间,不是装腔作势的红酒品鉴会。在这种地方,人会卸下防备,露出真实的一面——而真实,往往意味着机会。

  又过了一会,郑观媞先到了。

  她没有开车,而是骑着一辆共享单车来的。穿着白色雪纺衬衫和浅蓝色牛仔短裤,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短裤很短,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没穿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周围大学生们看到小米的美女老板出现,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欢呼声。有几个男生甚至站起来喊:“郑总!小米二代什么时候发布啊?”

  郑观媞笑着对他们挥挥手:“快了快了,到时候请你们来参加发布会。”

  她在年轻人心中形象很好,毕竟这是继果壳电子陈董以后,第二个亲自主持产品发布会的老板。年轻、漂亮、有能力,关键还不端架子,经常有人在江陵大学城看到她骑着共享单车在街上晃悠。

  看到郑观媞这身打扮,郑光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一方面觉得她穿得太随便,不够尊重他这个长辈;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她这样穿确实很好看——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乳沟;短裤太短,坐下的时候一定会露出更多大腿;而且她没穿丝袜,那双腿又白又直,在暮色里格外诱人。

  林薇薇显然也注意到了郑观媞的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今晚特意穿了最性感的裙子,化了最精致的妆,但郑观媞只是随便穿穿,就吸引了全场目光。而且她能感觉到,那些大学生看郑观媞的眼神是崇拜和亲切,看她的眼神则更多是猎奇和色欲。

  “不好意思。”

  郑观媞先礼貌的道个歉,在塑料凳上坐下来,两条大白腿并拢着,但因为凳子矮,膝盖屈起时短裤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几乎要露出来了。“公司有点事,陈汉升也从妇幼保健院赶过来,应该也快到了。”

  “没关系。”

  洪仕勇笑呵呵地回道,他也没好意思询问陈汉升去妇幼保健院做什么,难不成他家里有人要生孩子吗?但他心里清楚,陈汉升那么多女人,有怀孕的很正常。

  四线女明星看见郑观媞,主动帮忙倒杯啤酒,她现在一部戏也就十几万的片酬,听说小米旗舰店一天的收益都有几十万了,完全不能相比的。她倒酒时特意弯下腰,让胸前的乳沟更加暴露,还在递给郑观媞时甜甜地说:“郑总,久仰大名,我是林薇薇,一个演员。”

  郑观媞接过啤酒,礼貌地点头:“你好。”

  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没什么兴趣,注意力更多放在郑光裕身上:“二伯,您在建邺还习惯吗?天气比较热,您要多喝水。”

  这话说得客气,但也透着疏离。郑光裕听出来了,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笑着说:“还行,就是蚊子多。观媞啊,你这身打扮挺青春啊,一点都不像大公司的老板。”

  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似乎在暗示郑观媞不够稳重。但郑观媞只是笑了笑:“在江陵这边都这样,穿得太正式反而奇怪。而且……”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本来也不老啊,二伯。”

  这话把郑光裕噎住了。是啊,郑观媞才二十多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而他呢,五十多了,虽然保养得好,但终究是老了。这种年龄差带来的无力感,让他更想在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找回些尊严——用男人的方式。

  林薇薇显然注意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眼珠一转,决定加把火。她拿起一串烤鸡翅,递到郑光裕嘴边:“郑先生,您尝尝这个,烤得特别香。”

  然后又对郑观媞说:“郑总您也吃呀,别光喝酒。我看您好瘦呢,要多吃点肉补补身体。”

  她这话说得像女主人招待客人,带着一股宣告主权的味道。郑观媞挑了挑眉,觉得有点意思。她看了一眼林薇薇,又看了一眼郑光裕,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二伯带这女人来,是想刺激自己?或者展示自己在内地的女人缘?

  真是太幼稚了。郑观媞心里暗笑。她什么场面没见过,陈汉升身边的女人比这漂亮、比这有心计的多了去了,一个个还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这种三四线小明星,除了会露胸露腿,还会什么?

  不过……既然二伯想玩这种游戏,那她不介意陪他玩玩。

  “谢谢。”郑观媞接过林薇薇递过来的鸡翅,咬了一口,然后对郑光裕说,“二伯,您这位朋友挺会照顾人的。”

  她说“朋友”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郑光裕听出来了,老脸一红,瞪了林薇薇一眼,示意她收敛点。但林薇薇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让自己继续表现,于是更加卖力了。

  “郑总您别客气,我和郑先生认识不久,但很投缘呢。”林薇薇说着,身体又往郑光裕那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郑先生人特别好,很绅士,很懂得照顾女人。前几天下雨,他还特意开车送我去片场呢。”

  这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事实上郑光裕根本没送过她去片场,两人见面基本上就是在酒店床上。但林薇薇知道,在这种场合,要营造出一种“郑先生对我很好很体贴”的氛围,这样才能刺激到其他女人——比如郑观媞。

  可惜郑观媞根本不吃这套。她慢条斯理地喝着啤酒,看着林薇薇表演,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这女人太用力了,太着急表现自己和郑光裕的“亲密关系”,反而显得很廉价。真正的亲密,是无需表演的。

  就像她和陈汉升。那狗男人什么时候在公开场合对她献过殷勤?什么时候说过“我开车送你去公司”这种话?没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多是互怼、互相挖苦。但真正需要的时候,陈汉升总会出现在她身边——在她加班到深夜时,他会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夜宵;在她生病时,他会骂骂咧咧地把她拖去医院,然后整夜守着她;在她被郑家的人刁难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最粗俗但也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

  那种默契,是演不出来的。

  正当郑观媞想着这些的时候,6点左右的时候,陈汉升终于姗姗来迟。

  他是从出租车上跳下来的,穿着宽大的篮球背心和沙滩短裤,脚上是一双人字拖,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随意。他脸上有汗,头发也有些乱,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精神,扫视全场时带着一股野兽般的侵略性。

  他的到来引起更多的欢呼声,其实江陵大学城的学生都知道,陈汉升经常和同学朋友在外面吃宵夜,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他也没什么架子,除了字丑不签名以外,还总喜欢和漂亮女大学生合影——为此还被人拍到过照片,在网上引发了“陈董到底睡了多少女大学生”的猜测。

  “妈的。”

  陈汉升坐下来以后,一点都没有迟到的自觉性,把短裤往上面拉了拉,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大大咧咧的拍着大腿:“这个天也真是太热了。我一路骑车过来的,差点没热死在路上。”

  他说是骑车,其实是被萧容鱼和沈幼楚轮流骂了一顿后,赌气从医院骑共享单车过来的——当然,骑了一半嫌热,又打了个车。

  “是啊,是啊。”

  小明星看到是身家将近十亿的陈汉升,更加心花怒放了,再次忙不迭的倒酒,笑吟吟地说道:“建邺天气本来就这样热的。陈董您喝杯冰啤酒解解暑。”

  她倒酒时,身体几乎要伏到桌上,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重力作用敞开得更大,两个白花花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了。她刻意放慢动作,让陈汉升能多看几眼。

  但陈汉升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接过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抹了抹嘴说:“爽!”

  “啊……”

  陈汉升这才发现多了个陌生人,上下扫视一眼直接问道:“你是谁啊?”

  他的目光很直接,从林薇薇的脸扫到胸,再扫到腿,最后又回到脸,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但林薇薇却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检查了一遍。那种目光不是色眯眯的,而是带着评估和审视,就像在菜市场挑猪肉。

  女明星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是个机会——能让陈汉升记住自己的机会。她客客气气的做自我介绍,甚至之前演过什么戏都说了一遍,最后还补充道:“我最近刚拍完一部电视剧,叫《恋爱进行时》,在里面演女二号,下个月就要播出了,希望陈董到时候能看看。”

  她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但她忘了自己穿的是超短裙,这个姿势让裙子又往上缩了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边缘——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的朋友。”

  郑光裕觉得有些啰嗦,于是在旁边应了一句,也相当于解释女明星为什么会过来。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看,我身边的女人,不比你的差。

  “可以啊,郑二公子。”

  陈汉升恍然大悟,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才几天功夫,你就找了个韩式半永久和人造假硅胶。”

  这话说得直白又刻薄,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韩式半永久是说她纹了眉毛和眼线,人造假硅胶是说她隆过胸——虽然她确实隆过,但被这么当面指出来,还是让她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光裕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陈汉升会这么不给面子。

  但陈汉升说完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拿起一串烤腰子啃了起来,边啃边对郑观媞说:“你下午那会打电话给我时,我正被萧容鱼骂呢。她说我整天在医院里晃悠,影响她休息。妈的,我那是关心她好不好?”

  “幼楚也说了你两句吧?”郑观媞笑着问。

  “说个屁,她就拿眼睛瞪我,一句话不说,比萧容鱼骂我还难受。”陈汉升叹了口气,然后又笑起来,“不过俩小家伙是真的可爱,一个像她妈,一个像我妈,长大以后肯定都是祸害。”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起了家常,把郑光裕和林薇薇晾在一边。洪仕勇见状,赶紧打圆场:“陈董,郑总,咱们先吃,边吃边聊。老板,再上两打啤酒!”

  酒重新满上,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林薇薇虽然心里憋屈,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地继续倒酒、递烤串,扮演着“懂事的小女人”角色。

  但她的眼睛却一直在瞟陈汉升。这个男人太不一样了——不像她见过的那些老板,要么道貌岸然,要么色欲熏心。陈汉升既不会装君子,也不会对她表现出明显的兴趣,但他身上有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那股霸道、粗野、我行我素的劲儿,反而让她心跳加速。

  而且她注意到了,陈汉升和郑观媞说话时,虽然语气随意,但眼神里却有种说不出的亲密。郑观媞倒酒时,他会很自然地接过瓶子自己倒;郑观媞吃烤串时嘴角沾了酱料,他会随手抽张纸巾递过去,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遍。两人之间有种无形的磁场,外人根本插不进去。

  这种感觉让林薇薇既嫉妒又兴奋。嫉妒的是,郑观媞能得到陈汉升这样的男人;兴奋的是,如果她能撬动这块墙角,那成就感将是空前的。

  于是她开始行动了。

  “陈董,我敬您一杯。”林薇薇端起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的风景更加诱人,“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今天能见到真人,真的好荣幸。”

  陈汉升瞥了她一眼,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但没喝,而是问:“你多大了?”

  “24岁。”林薇薇心中一喜,以为陈汉升对自己有兴趣了,声音更甜了,“属兔的。”

  “24岁啊。”陈汉升点点头,然后对郑光裕说,“二伯,你这口味挺嫩啊,都能当你女儿了。”

  郑光裕脸一黑:“汉升,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正常交往。”

  “正常正常,我懂。”陈汉升摆摆手,然后对林薇薇说,“你以后想过回香港发展?”

  “是呀,香港的影视产业更成熟,机会也多。”林薇薇赶紧说,“郑先生答应帮我引荐几位导演和制片人,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跟他睡了。”陈汉升直接打断她。

  “噗——”郑观媞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赶紧抽纸巾擦嘴。洪仕勇也低头假装吃烤串,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憋笑。

  林薇薇的脸彻底红了,这次是真的难堪。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不好意思,这很正常。”陈汉升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娱乐圈嘛,想往上爬,总得付出点什么。你付出身体,他付出资源,公平交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他顿了顿,看着林薇薇的眼睛:“我二伯这人呢,说话不算数的。他答应你的事,你可能要等到下辈子才能兑现了。”

  “陈汉升!”郑光裕终于忍不住了,拍案而起,“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别激动别激动。”陈汉升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是提醒一下这位林小姐,别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想啊,你现在陪他睡了,他答应帮你引荐。等过几天他回香港了,你找谁去?打电话?他可能连你电话都不接。去香港找他?签证都办不下来。”

  “所以啊,”陈汉升转向林薇薇,咧嘴一笑,“如果你真想往上爬,不如找个靠谱点的靠山。比如——”

  他故意拖长声音,林薇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比如我。”陈汉升终于说出来了。

  全场寂静。

  郑观媞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但没说话。洪仕勇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郑光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汉升:“你……你欺人太甚!”

  林薇薇则是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汉升会这么直接。

  “开个玩笑嘛,二伯你别当真。”陈汉升哈哈一笑,又灌了一口啤酒,“我就是看林小姐这么努力,有点感慨。来,喝酒喝酒,说正事。”

  话题被强行转移,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郑光裕憋了一肚子火,但又不敢发作,只能闷头喝酒。林薇薇则心乱如麻,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陈汉升那句话——“不如找个靠谱点的靠山”。

  是啊,郑光裕确实不靠谱。这几天睡了她好几次,答应的事却一件都没办。而且她能感觉到,郑光裕对她就是玩玩,根本没当真。但陈汉升不一样——他虽然说话难听,但句句都是实话。而且他有权有势,如果真能攀上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薇薇开始有意无意地往陈汉升那边靠。倒酒时,她的手指会“不小心”碰到陈汉升的手;递烤串时,她会特意选自己咬过一口的,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陈董您尝尝这个,特别好吃”;说话时,她的眼神几乎黏在陈汉升脸上,完全把郑光裕当成了空气。

  郑光裕气得脸都绿了,但又不好发作——难道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是我女人,你不许碰”?那也太没风度了。

  洪仕勇看在眼里,心里直摇头。郑二公子输得太彻底了,从气场到手段,完全不是陈汉升的对手。陈汉升甚至都没出手,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他带来的女人撩拨得神魂颠倒。

  郑观媞则全程看戏,偶尔和陈汉升交换一个眼神,两人眼里都闪着戏谑的光。她知道陈汉升是故意的,就是看不惯郑光裕那副炫耀的样子,所以给他添堵。至于那个林薇薇……郑观媞根本不在意。这种女人太多了,想爬陈汉升床的女人能从江陵排到香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郑光裕已经喝得有点醉了,说话都开始大舌头。林薇薇也喝了不少,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迷离,动作越来越大胆。

  “陈董,我再敬您一杯。”林薇薇端起酒杯,身体几乎要歪到陈汉升身上了,“您刚才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这话说得暧昧,眼神里带着春意。陈汉升却只是接过酒杯,没喝,而是问:“考虑什么?”

  “就……就是您说的,找个靠谱的靠山呀。”林薇薇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媚,“我觉得您说得特别对,女人嘛,总得为自己打算。”

  说这话时,她的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陈汉升的小腿。陈汉升感觉到了,但没动,而是看向郑观媞。

  郑观媞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惹的桃花,自己解决。

  陈汉升笑了,对林薇薇说:“林小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清醒着呢。”林薇薇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陈汉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董,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但我不求名分,不求地位,只要能跟着您,哪怕只是偶尔见一面,我都愿意。”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陈汉升挑了挑眉,没说话。

  “而且……”林薇薇继续放低声音,“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我学过舞蹈,身体很软,很多姿势都会……”

  她的手已经悄悄摸上了陈汉升的大腿,手指轻轻摩挲着。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股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暧昧气息。

  但就在这时候,郑观媞突然站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冷了几分。陈汉升心里一咯噔,知道这女人吃醋了——虽然她表面装得无所谓,但实际上占有欲强得很。

  “我陪你。”陈汉升也站起来,顺势甩开了林薇薇的手。

  “不用,我自己去。”郑观媞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那里有个公共厕所,但条件很差,平时很少有人去。

  陈汉升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林薇薇想跟过去,却被洪仕勇拦住了:“林小姐,咱们继续喝酒吧,让陈董和郑总单独聊会儿。”

  洪仕勇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来陈汉升和郑观媞之间有事要解决。这个时候外人跟过去,就是找死。

  巷子深处,公共厕所旁边有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堆着几个破旧的塑料桶和扫把。郑观媞没进厕所,而是走到那个角落里,背对着巷子,肩膀微微发抖。

  陈汉升跟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生气了?”

  “没有。”郑观媞硬邦邦地说。

  “真没有?”陈汉升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牛仔短裤的边缘,“那你跑什么?”

  “我只是不想在那儿待了,恶心。”郑观媞冷声说,“你那二伯,还有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女人,一个个都把我当傻子。”

  “我没把你当傻子。”陈汉升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全程都在看你,没看她。”

  “你看我干什么?”

  “看你吃醋的样子啊。”陈汉升低笑,“特别可爱。”

  “谁吃醋了!”郑观媞想挣脱,但陈汉升抱得很紧。

  “你吃醋了。”陈汉升肯定地说,手已经从她短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了内裤的花边,“你看,我一碰你,你就湿了。”

  郑观媞身体一僵。确实,陈汉升只是隔着内裤轻轻一按,她就感觉下面涌出一股热流。这太丢人了,她明明在生气,身体却这么诚实。

  “放开我,这是外面。”郑观媞压低声音,挣扎的力道却越来越小。

  “外面怎么了?”陈汉升的手已经钻进了内裤,指尖碰到了湿漉漉的阴唇,“又没人看见。再说了,就算有人看见,他们也会自动忽略的。”

  这是这个世界规则的一部分——只要陈汉升在和女人做爱,其他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忽略,就像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样。郑观媞也知道这个规则,所以当陈汉升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直接插进阴道时,她没有再反抗,只是咬住了嘴唇。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陈汉升的手指很长,很灵活,一进去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按在G点上。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会立刻高潮。

  “小声点。”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虽然别人会忽略,但声音太大了还是会听见的。”

  说归说,他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一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然后握住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

  “嗯……嗯嗯……”郑观媞的双腿开始发软,只能靠陈汉升的身体支撑。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部。陈汉升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你看你,流水流这么多。”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还说没吃醋?我一碰你就成这样了。”

  “是你……是你太会撩了……”郑观媞喘息着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让自己的乳房更彻底地陷入他掌中,“那个林薇薇……你是不是想操她?”

  “想啊。”陈汉升实话实说,“长得不错,胸又大,操起来肯定很爽。”

  “你!”郑观媞气得想掐他,但身体却因为他这句话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一阵阵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连陈汉升的手指都被冲得往外滑。

  “但我不操她。”陈汉升继续说,手指突然用力往里一捅,直接插进了子宫口,“因为我有你就够了。你的逼比她的紧,你的奶比她的软,你的骚水比她的多……而且你才是我的女人,她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又粗俗又霸道,但郑观媞却听得很受用。她喜欢陈汉升这种独占欲,喜欢他把她和其他女人区别对待。这让她有种被珍视的感觉——虽然表达方式这么下流。

  “那就好……”郑观媞喃喃地说,手往后伸,摸到了陈汉升短裤里的硬物。那里已经勃起了,又粗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脉搏。

  “想要?”陈汉升问。

  “想。”郑观媞坦诚地说,“快点,别在这儿磨蹭了,我怕有人过来。”

  虽然知道别人会忽略,但心理上还是有压力。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不会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陈汉升也没再废话,迅速拉下短裤的拉链,掏出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他没急着插入,而是先让龟头在郑观媞的阴唇上摩擦,把那些爱液涂满整个龟头和马眼。

  “嗯……快点……”郑观媞催促道,臀部往后顶,想自己把那根肉棒吞进去。但陈汉升就是故意逗她,每次都是在她快要坐上去的时候又移开。

  “叫爸爸就给你。”陈汉升坏笑着说。

  “你……”郑观媞脸一红,但身体实在太想要了,只能小声说,“爸爸……给我……”

  “真乖。”陈汉升满意了,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直接插了进去。

  “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太深了,陈汉升的肉棒一直都是这个尺寸,每次进去都像要把她刺穿。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把她顶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完全挂在了陈汉升身上。

  陈汉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把她按在墙上,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开始快速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好在这里离大排档有一段距离,又有杂物的遮挡,应该没人会发现。

  “嗯……嗯……轻点……”郑观媞咬着嘴唇,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陈汉升捅得太深了,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撞得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阴道壁,那种粗糙又炽热的触感,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夹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是不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想……射进来……都射给我……”郑观媞已经意乱情迷了,完全忘了自己在说什么,“把你的精液……都灌到我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种……”

  这话刺激到了陈汉升,他动作更快更用力了,每一下都像要把郑观媞钉在墙上。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一片泥泞,爱液混合着汗水,顺着郑观媞的大腿往下流,把她的白帆布鞋都打湿了。

  “叫老公,叫老公就射给你。”陈汉升说。

  “老公……老公……”郑观媞毫不犹豫地叫了出来,“射给我……求你……”

  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紧紧抵住了子宫口,然后一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郑观媞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陈汉升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烫得颤抖,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舒服得翻起了白眼。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一会儿气。陈汉升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射完了,但还是硬的,偶尔还会跳动一下,挤出一点残存的精液。

  “爽吗?”陈汉升问。

  “爽……”郑观媞有气无力地说,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温度,还有那股腥甜的味道从深处弥漫开来。她喜欢这个味道,那是陈汉升的味道,是她男人的味道。

  “那还吃醋吗?”

  “吃……”郑观媞老实承认,“我就是小心眼,就是不想你跟别的女人上床……尤其是当着我的面……”

  “那我偏要呢?”陈汉升故意逗她。

  “那我就不理你了。”郑观媞赌气说,但身体却更紧地贴着他,阴道还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陈汉升笑了,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林薇薇那种女人,玩玩可以,但不会长期留着。你不一样,你是我老婆,是我要一辈子操的女人。”

  这话说得郑观媞心里甜丝丝的,虽然还是那么粗俗。她转过身,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很热,带着啤酒的味道和精液的味道。陈汉升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开始硬了——这就是他的体质,性欲强得可怕,恢复速度也快得惊人。

  “你还来?”郑观媞感觉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有点慌了,“别来了,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让他们等。”陈汉升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靠着墙继续抽插,“我还没操够呢。”

  “啊……轻点……会……会脱臼的……”

  但陈汉升根本不听,就这么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顶弄。这个姿势太深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郑观媞只能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巷子外,大排档的喧闹声隐约传来。而巷子深处,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却越来越激烈。两人在这个角落里,像两只野兽一样交配,完全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外面还有人在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再次射了出来。这次是在她体内深处连续喷射,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子宫后还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郑观媞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整个人都软了,连站都站不稳。陈汉升把她放下时,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起来。”陈汉升伸手拉她。

  “等等……让我缓缓……”郑观媞喘着气说,感觉下面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流,黏糊糊地沾满了大腿内侧。她勉强站起来,从包里掏出纸巾想擦,但陈汉升抢先一步蹲了下来。

  “我帮你。”他说,然后用纸巾温柔地擦拭她的阴部。这个动作让郑观媞心里一暖——这狗男人,有时候还挺贴心的。

  “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穿不了。”陈汉升说着,直接把她内裤脱了下来,塞进自己口袋里,“就这么穿着吧,反正裙子短,别人也看不见。”

  “那你呢?”郑观媞指指他裆部的凸起——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把短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就这样,让它慢慢消。”陈汉升无所谓地说,“走吧,回去喝酒。”

  两人整理好衣服,一前一后走回大排档。郑观媞走路的时候感觉腿都是软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在流动。她只能强装镇定,尽量走得稳一些。

  回到座位时,郑光裕已经醉得趴在桌上了。林薇薇和洪仕勇还在喝酒,但气氛明显很尴尬。看到陈汉升和郑观媞回来,林薇薇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陈董,郑总,你们回来了。”

  她注意到郑观媞走路姿势有点怪,而且没穿丝袜的大腿内侧似乎有什么反光的东西……是汗吗?还是……?

  林薇薇心里涌起一个猜测,看向陈汉升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炽热。如果刚才两人真的去做了,那说明陈汉升也是个喜欢偷腥的男人——那她就有机会了。

  “嗯,回来了。”陈汉升坐下,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二伯这是怎么了?喝多了?”

  “郑先生有点不胜酒力。”洪仕勇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我让人送他回酒店。”

  “行啊。”陈汉升点点头,“那我们也散了。”

  “等等!”林薇薇突然开口,然后拿出手机,“陈董,我能加您一个微信吗?以后……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请您看看我的作品。”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郑观媞一眼。郑观媞面无表情地喝着啤酒,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行啊。”陈汉升居然答应了,拿出手机让林薇薇扫了码,“不过我平时很忙,消息可能回得不及时。”

  “没关系的,您有空看看就行。”林薇薇开心地说,眼里闪着胜利的光。

  加完微信,这场饭局也就散了。洪仕勇扶着郑光裕上了车,林薇薇本来也想跟上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陈董,郑总,那我就先走了。”她礼貌地说,但眼睛一直看着陈汉升。

  “走吧。”陈汉升挥挥手。

  等所有人都走了,陈汉升才笑着对郑观媞说:“还生气吗?”

  “生什么气?”郑观媞白了他一眼,“你加她微信,不就是想操她吗?去吧去吧,我不拦着你。”

  “谁说我要操她了?”陈汉升搂住她的腰,“我只是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的,留着玩玩。”

  “有我这个炮友还不够,还要找别的女人玩?”郑观媞说这话时,心里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她了解陈汉升,这狗男人虽然花心,但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的。他喜欢一个女人,就会把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尽心尽力地去操她、照顾她、欺负她。

  “你不一样。”陈汉升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她们只是我的玩具。玩具可以换,女人不能换。”

  这话说得郑观媞心里舒服了些。她靠在他肩膀上,闻着那股熟悉的汗味和精液味,忽然觉得很安心。

  “回家吧。”她轻声说,“我累了。”

  “好,回家。”陈汉升把她抱起来,抱到自己的电动车上——他今天特意骑了电动车来,就是为了方便带她。

  郑观媞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夜风吹来,带着烧烤的味道和夏天的燥热。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体温,还有他背上结实的肌肉。

  “陈汉升。”她突然说。

  “嗯?”

  “今天晚上,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

  “开心你当着我的面拒绝了那个林薇薇,开心你把我拉到巷子里操,开心你帮我擦……擦下面。”她说这些话时,脸上有点红,但语气很认真,“虽然你这人很混蛋,很花心,但我知道,你对我是好的。”

  陈汉升笑了:“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对你好了。”

  “我知道。”郑观媞搂得更紧了,“所以……你以后想操别的女人,就来操吧。我不拦着你。”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不吃醋了?”

  “吃还是吃的。”郑观媞低声说,“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拦也拦不住。而且……而且我也喜欢看你操她们的样子,很帅,很男人。”

  她说这话时,下面又湿了。刚才那两轮性爱已经把她喂得很饱,但想到陈汉升操其他女人的画面,她还是忍不住兴奋。她喜欢他那种霸道的、掌控一切的样子,喜欢他粗壮的肉棒在女人体内进出的样子,喜欢他射精时那种野性的低吼。

  “真是个骚货。”陈汉升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带着宠溺。

  “就骚,就骚给你看。”郑观媞的手从陈汉升的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了他的腹肌,“今晚……今晚能不能再来一次?我想你再操我一次,用最狠的方式操。”

  “你不累吗?”

  “累,但想要。”郑观媞咬着嘴唇,“想在床上做,想让你把我操散架,想让你把我子宫灌满,想让你……让我怀上。”

  这话说得陈汉升心里一热,电动车差点拐到沟里去。他稳了稳车把,说:“好,回家就操你,操到你怀孕为止。”

  “嗯。”郑观媞满足地笑了,手继续在他身上乱摸。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顶在短裤里,像一杆随时准备开火的枪。

  而她自己,也早已做好了被他再次贯穿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