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族谱(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113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额……”

  洪仕勇愣了一下,其实“都他妈的赖洪仕勇”在陈汉升的朋友圈里已经非常流行了,当年果壳和新世纪PK的时候,陈汉升不管骂谁,张嘴闭嘴都要带上“洪仕勇”这个名字。

  就连沈宁宁以前数学题做错,都要噘起嘴巴,用童稚的声音嘀咕道:“都赖洪仕勇。”

  偏偏洪仕勇自己还一无所知,乍一听到这句名言,脸色有些僵硬。

  好在老洪心理素质不错,马上就调整过来了,笑呵呵地说道:“陈董,说不定这不是麻烦啊,而是一个双赢的合作机会。”

  “呵呵~”

  陈汉升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下,当然他不是冲着洪仕勇,而是对着郑观媞的二伯郑光裕。

  郑光裕假装没看到,洪仕勇也担心陈汉升又惹出幺蛾子,立刻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手里有一笔闲钱,想着存在银行里也比较浪费,既然国内电子产品市场前景那么好,干脆投资给自家亲人吧,我们还可以利用香港地理位置和税率的优势,帮助向国外推售手机……”

  “切。”

  陈汉升不屑的嗤笑一声:“果壳又不差钱。”

  “我也不是和您建议的啊,陈董。”

  洪仕勇干笑一声:“我是和郑总建议的,小米手机如果需要向东南亚发货,我们的资源可以帮上忙。”

  “我他妈的……”

  陈汉升心想洪仕勇这个狗东西,打脸还是真有一套的。

  老洪也的确没说错,郑观媞才是真正的亲人,陈汉升身份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路人甲。

  “不过……”

  洪仕勇也很醒目,看到陈汉升眉梢一拧,他立刻补上一句:“如果您和郑总结婚了,那我们自然也是一家人。”

  “好家伙,真会说话。”

  陈汉升这才转怒为喜,这话听起来多舒坦,看来洪仕勇在英国修养一年多,脑袋还没有被奶油乳酪给糊住。

  陈汉升没有和郑观媞结婚的想法,估计媞哥也没有这种念头,两人都默契的选择继续“男女闺蜜”这种关系。

  只是郑光裕颇为诧异,他以前都不知道郑观媞和陈汉升之间还有感情纠葛,不过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陈汉升能够大大方方坐在这间会议室里了。

  “几个月前,不是有新闻曝光陈汉升的两个女朋友吗?”

  郑光裕暗自想着,他出生时家里已经很有钱了,习惯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后,居然也没有觉得陈汉升特别花心。

  会议室里还有郑观媞的贴身小秘书蒋云云,她不自然的踮了踮脚,郑总和陈董之间的关系蒋云云是最清楚的,目前应该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步”,但是情感积累已经很深了,随时可能踏出“那一步”。

  不过他们又很理智,彼此身份也很显赫,尤其陈董还有沈幼楚和萧容鱼呢。

  所以蒋云云推测,就算水到渠成的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早上他们大概也会轻松面对,一个神态适然的穿衣离开,一个洗漱打扮后去办公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宛如细雨,只是悄然无声的沾染一下水露,润物而无声。

  蒋云云看向自家老板,郑观媞一点没受洪仕勇关于“结婚话题”的影响,明确又直接地说道:“抱歉,我不接受这笔投资。”

  郑二公子脑海里正幻想着陈汉升和侄女的八卦,陡然听到被拒绝了,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应对。

  称职的职业经理人洪仕勇接过话题,表情沉声问道:“能听听郑总的理由吗?”

  “可以。”

  郑观媞双手手指交叉,轻轻摆在桌面上,目光湛湛语调自然,显示出一种自信的掌控力。

  “第一,小米目前没有进军海外市场的打算,目前国产手机有这个能力的,只有果壳。”

  郑观媞平静地说道:“第二,小米现在是我一个人的独资企业,不会接受任何资本注入;第三,如果企业真出现资金链紧张……”

  “陈董。”

  郑观媞转向陈汉升:“果壳能借点吗?”

  “当然。”

  陈汉升耸耸肩膀,答应的非常爽快。

  “所以,很感谢大家看好小米。”

  郑观媞总结道:“但是我没有这方面需求,如果你们实在很愿意投资,果米联合研究院可以尝试一下。”

  陈汉升咧咧嘴,果米联合研究院那就是一个“吞金机器”,几个亿砸下去都未必能有什么重大成果,以果壳和小米这样的盈利能力都差点养不起它。

  所以郑观媞才会选择和中科院、国内各大高校的电子实验室、工信部下属的五厂、七厂、各大科研机构广泛合作,实现科研保密共享。

  郑光裕非常失望,在没有继承遗产前,仅仅靠着分红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他到处寻找投资方法,争取短期内有收益入账。

  侄女的小米电子是个很好的方向,可惜人家根本不答应。

  至于果米研究院,郑光裕又不是傻子,他的8000万投进去,最多能让手机听筒播放器声音清楚一点点,连水漂都算不上。

  “既然这样的话。”

  郑光裕径直站起来:“那我们就告辞了。”

  郑二公子说走就要走,洪仕勇都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虽然以郑观媞的作风,她的商业决定一般都是成熟的,可是也不能这样没耐心啊。

  其实洪仕勇对郑光裕很了解,甚至整个郑家都很熟悉,第一代郑老爷子很厉害,二代的话只有长子郑光声勉强可以,三代的话除了郑观媞,其他人虽然不算太堕落,但是眼光和手腕都差的有点多。

  郑光裕也是没有做生意的天赋,不然以前投资也不会亏那么多钱。

  “我们还会在建邺逗留几天。”

  忠心耿耿的洪仕勇尽量帮忙圆场:“有时间还会约郑总吃饭,也希望陈董莅临。”

  郑光裕没有在意这些东西,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转身对郑观媞说道:“老爷子快不行了,关于让不让你妈进族谱问题,目前还没有定论,你自己看着办吧。”

  郑光裕说完踏步出了会议室,其他随从也哗啦啦的全部跟上。

  “傻逼终于走了。”

  陈汉升轻快的吹了声口哨,不过他收好指甲剪的时候,看见郑闺蜜怔怔的有些发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站在一旁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离开的小秘书蒋云云。

  “不会吧。”

  陈汉升伸手在郑观媞眼前摆了摆,那只手顺势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你们香港人很看重族谱吗?”

  郑观媞似乎还没从走神中恢复过来,她盯着会议室门口的方向,眼神有些空茫。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会议室里的空调温度适宜。

  这是一种情绪上的颤抖。

  陈汉升心里一软,他知道郑观媞的母亲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那个不被郑家承认的女人,那个生下她后就几乎消失在郑家视线里的女人。郑观媞很少提起这些,但陈汉升查过郑家的资料,知道那些陈年往事。

  “媞哥。”

  陈汉升的声音放软了,他的手从郑观媞的肩膀滑到她的背脊,轻轻拍了拍:“别想那些糟心事。你妈进不进族谱,都不影响你是郑观媞这个事实。小米电子是你一手打拼出来的,跟郑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郑观媞终于回过神,她转过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脆弱,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这种依赖感陈汉升在很多女人眼里都见过,沈幼楚有,萧容鱼也有,那是她们把自己身心都交给他之后才会流露出来的眼神。

  但郑观媞不一样。

  她和陈汉升是“男女闺蜜”,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是能互相理解对方野心的同类人。他们之间有过暧昧,有过肢体接触,但始终没有突破那道底线。不是不想,而是两人都太理智,知道一旦跨出那一步,很多事情就回不去了。

  可今天不一样。

  郑光裕那句“老爷子快不行了,关于让不让你妈进族谱问题,目前还没有定论”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郑观媞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可以不在乎郑家的产业,可以不在乎那些亲戚的眼光,但她不能不在乎母亲。那个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女人,那个因为爱上不该爱的人而一生都被郑家排斥的女人。

  “陈汉升。”

  郑观媞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第一次在陈汉升面前流露出这种几近崩溃的情绪:“你知道吗,我妈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被写进郑家的族谱里。她觉得那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郑家的东西,就不会被人说闲话。”

  “可是她不知道。”郑观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会议室的桌面上,“我根本就不稀罕郑家的东西。我自己能赚钱,我能靠双手打拼出小米,我能……”

  她说不下去了。

  陈汉升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他见过郑观媞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见过她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的英姿,见过她冷静分析市场数据的专业模样——但没见过她哭。

  这个骄傲的、自信的、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此刻在他面前流泪了。

  “媞哥。”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郑观媞身边。他没有犹豫,直接把郑观媞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张开双臂,将这个平日里气场强大的女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郑观媞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她就软了下来。她把脸埋进陈汉升的胸口,双手抓住他的西装外套,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那些关于母亲、关于家族、关于身份的委屈和愤怒,全都化成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陈汉升的衬衫。

  “哭吧。”

  陈汉升一只手搂着郑观媞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哭出来就好了。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会为你骄傲的。族谱?那算个屁。你郑观媞的名字,比郑家族谱上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要响亮。”

  郑观媞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商业香,而是清雅的木兰花香,带着一丝冷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背上轻轻摩挲,从肩胛骨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滑回去。这个动作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安慰的界限,但郑观媞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

  “陈汉升……”

  郑观媞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只有浓浓的脆弱和依赖。

  “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吗?”她问。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你是我媞哥,我不站你站谁?”

  郑观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陈汉升的嘴唇。

  这个吻猝不及防,但又像是酝酿了很久。

  陈汉升只愣了一下,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的手从郑观媞的腰上移到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郑观媞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两人的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吮吸,舔舐,探索。郑观媞的吻技有些生涩,但出乎意料地主动,她用手臂环住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融化进他的身体里。

  “唔……”

  陈汉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郑观媞的背上,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直接覆上了那弹性十足的臀瓣。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郑观媞臀部的轮廓。他用力捏了一把,郑观媞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媞哥……”陈汉升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你想好了?”

  “你觉得呢?”

  郑观媞反问,她的手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的西装外套,正在拉扯他的衬衫下摆。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陈汉升腰腹的皮肤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我觉得……”陈汉升喉结滚动,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我们得换个地方。”

  他看了一眼站在会议室角落的蒋云云。那个小秘书此刻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脸颊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云云。”陈汉升叫了一声。

  蒋云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陈、陈董……”

  “去把门锁上。”陈汉升命令道,“然后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蒋云云的脸更红了,她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发现郑观媞根本没有反对的意思,反而把脸埋在陈汉升的颈窝里,手已经开始解他的皮带扣了。

  “是……是!”

  蒋云云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到门边,把会议室的门反锁上,然后背对着他们站好。她的心跳得像打鼓,脑子里一片混乱——郑总和陈董……他们终于要……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喘息和亲吻声。

  蒋云云的耳朵竖了起来,她不敢回头,但那些声音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郑总,被陈董按在会议桌上亲吻,衣服被一件件褪下……

  想到这里,蒋云云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些潮湿。

  ***************

  会议室里,陈汉升已经把郑观媞抱到了那张巨大的会议桌上。

  郑观媞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衬得她身材凹凸有致。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解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拉开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

  陈汉升的呼吸一滞。

  郑观媞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黑色的蕾丝包裹着两团雪白的乳肉,中间是一条深邃的沟壑。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好看吗?”

  郑观媞靠在会议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仰头看着陈汉升。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只是多了几分情欲的迷离。

  “好看。”陈汉升诚实地说,“媞哥你平时藏得够深的。”

  他俯下身,吻上了郑观媞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蕾丝文胸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在蕾丝上打转,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隔着……”

  郑观媞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伸到背后,笨拙地想要解开文胸的扣子。陈汉升帮了她一把,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就从她身上滑落,掉在了会议桌上。

  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的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郑观媞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紧紧抓住了会议桌的边缘。陈汉升的舌头像是有魔力,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吮吸、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内裤湿哒哒地贴着阴唇,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汉升……”她忍不住叫出了陈汉升的名字,而不是平时的“陈董”或“陈汉升”。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郑观媞迷离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媞哥,你下面湿了吗?”

  郑观媞的脸瞬间涨红,但她没有否认,只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陈汉升的手立刻探向她的下身。他撩起郑观媞的西装裙,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裤是同款。那条内裤中央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果然。”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郑观媞的阴阜上,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媞哥你平时一副性冷淡的样子,没想到下面这么敏感。”

  “闭嘴……”

  郑观媞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

  那是一个完全私密、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地带。

  郑观媞的呼吸骤然停止,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徘徊,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滑了进去。

  一根手指。

  她的小穴很紧,紧得让陈汉升都感到惊讶。他的手指完全被湿热柔软的肉壁包裹着,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郑观媞的阴道在颤抖,在收缩,在欢迎他的进入。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说着,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插。起初很慢,很温柔,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他的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揉搓。

  “啊……啊哈……”

  郑观媞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她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揉搓都让她阴蒂酥麻得快要融化。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迎合着陈汉升的手指,甚至主动抬起臀部,想要让手指进得更深。

  “想要更多吗?”陈汉升恶劣地问,他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郑观媞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内裤被拉到了一边,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穴口一张一合,里面不断涌出粘稠的爱液。

  “想……”郑观媞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给我……陈汉升,给我……”

  陈汉升没有再折磨她,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立刻弹跳而出。

  郑观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官,但陈汉升的尺寸还是让她吃了一惊。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呈紫红色,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青筋毕露,看起来狰狞而充满攻击性。

  “怕了?”陈汉升握着肉棒,在郑观媞湿漉漉的小穴口磨蹭。

  “谁怕了?”郑观媞嘴硬地说,但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再废话。他扶住郑观媞的腰,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就挤开了她紧闭的穴口。

  “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会议桌的边缘。太满了……太胀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劈成两半,陈汉升的肉棒实在太粗了,每进入一寸都像是在开拓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疼吗?”陈汉升停下来,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郑观媞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那种层层叠叠的裹挟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郑观媞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眼泪又冒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体验。

  “继续……”她喘息着说,“别停……”

  陈汉升得到了许可,腰部再次用力,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了郑观媞的子宫口上。

  “呃啊——!”

  郑观媞的叫声几乎变了调,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那是她的高潮——在陈汉升完全进入的瞬间,她就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会议桌,也打湿了陈汉升的大腿。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被郑观媞高潮时小穴强烈的收缩吸引了注意力,“媞哥,你里面吸得好紧……”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起初是很慢的节奏,给郑观媞适应的时间。但很快,随着郑观媞的小穴越来越湿滑,适应了他的尺寸,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混合着郑观媞的呻吟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

  郑观媞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爱。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顶穿,龟头一次次地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她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小穴已经彻底适应了陈汉升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肉棒。那些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流,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慢……慢一点……”郑观媞终于开始讨饶,陈汉升的体力太好,她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我……我不行了……”

  “不行?”陈汉升喘着粗气,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媞哥,这才刚开始呢。”

  他抓住郑观媞的腿,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了。郑观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对折起来,小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都被陈汉升的阴茎填满。

  “啊……太深了……汉升……太深了……”

  郑观媞的呻吟变成了哭泣般的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陈汉升的精液榨出来。

  陈汉升能感觉到郑观媞快要到第二次高潮了。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

  “一起……媞哥,我们一起……”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用龟头重重地撞击郑观媞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下雨一样。

  郑观媞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肉棒的每一寸纹理,能感受到他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能感受到子宫被不断顶撞的酥麻……

  “我……我要……我要高潮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就高潮。”陈汉升低声说,“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这个问题让郑观媞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给出了答案:“里面……射在里面……”

  她想要陈汉升的精液,想要这个男人的一切。这种想法疯狂而原始,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陈汉升得到了许可,最后的冲刺更加猛烈了。他几乎是把郑观媞按在会议桌上操,两人的身体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声。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后,陈汉升闷哼一声,龟头顶开郑观媞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郑观媞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一样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会议桌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高潮持续了很久。

  郑观媞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她张着嘴喘息,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得一塌糊涂。陈汉升还埋在她体内,肉棒虽然已经射完精,但依然硬挺着,被郑观媞紧缩的小穴紧紧包裹着。

  “媞哥。”陈汉升俯身,吻了吻郑观媞汗湿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郑观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我……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陈汉升也没有回避:“你觉得呢?我的鸡巴插进了你的逼里,我的精液都射进了你的子宫,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郑观媞沉默了。

  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但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形下。母亲的事让她情绪崩溃,陈汉升的安慰成了导火索,然后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我会和沈幼楚、萧容鱼一样吗?”她又问。

  这个问题让陈汉升愣了一下,他看着郑观媞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永远是郑观媞,是我陈汉升的媞哥。你和她们不一样,但同样是我的女人。”

  这个回答让郑观媞笑了,虽然笑容还是有些虚弱:“渣男发言。”

  “但实话。”

  陈汉升也笑了,他的肉棒在郑观媞的小穴里又跳动了一下。郑观媞立刻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再次敏感起来。

  “你……你还没够?”她惊讶地问。

  “第一次哪够?”陈汉升坏笑着说,“媞哥,我们换个姿势。”

  他抽出了肉棒,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郑观媞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着,还在微微颤抖。

  “转过去。”陈汉升拍了拍郑观媞的臀部。

  郑观媞明白他想做什么,咬了咬嘴唇,还是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会议桌上。这个姿势让她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肉棒,又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

  郑观媞的背脊猛地弓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陈汉升的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这一次的性爱比刚才更加狂野。陈汉升抓着郑观媞的臀瓣,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郑观媞的身体向前冲去,胸部压在冰凉的会议桌上,摩擦出更加刺激的快感。

  她的小穴已经彻底变成了陈汉升的形状,淫水泛滥得像是决堤的洪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媞哥……你的逼真骚……”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郑观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嗯……是……早就想了……”

  她确实早就想了。每一次和陈汉升单独相处时,每一次看到他坏笑时,每一次感受到他的关心时……那些压抑的欲望,在今天终于彻底爆发。

  陈汉升的体力惊人,这一轮操干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郑观媞又高潮了两次,最后已经彻底虚脱,整个人瘫在会议桌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

  终于,陈汉升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精液再次灌满了郑观媞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多,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的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陈汉升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郑观媞的小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汗水的咸味,还有郑观媞身上淡淡的木兰花香。

  陈汉升把郑观媞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郑观媞浑身瘫软,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

  “明天还能走路吗?”陈汉升笑着问。

  “混蛋……”郑观媞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手却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你今天把我操成这样,明天必须负责送我回家。”

  “没问题。”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媞哥开口,必须照办。”

  两人温存了一下,陈汉升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云云。”

  一直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的蒋云云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陈、陈董……”

  “转过来。”陈汉升说。

  蒋云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转过身来。当她看到会议室里的景象时,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郑观媞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大腿上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她靠坐在陈汉升怀里,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满足。会议桌上也是一片狼藉,水渍、精斑,还有被扯坏的内衣。

  而陈汉升则赤裸着下半身,那根还沾着郑观媞体液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着,看起来依然狰狞。

  “看够了?”陈汉升问。

  蒋云云连忙低下头:“对、对不起陈董,我不是故意的……”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蒋云云的心脏狂跳,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但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朝他们走去。当她走到会议桌边时,陈汉升伸手一拉,就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刚才我和媞哥做的事,你都听到了吧?”陈汉升问。

  蒋云云的脸更红了,她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我、我不是故意听的……”

  “想不想试试?”陈汉升直截了当地问。

  蒋云云愣住了。她看着陈汉升,又看了看偎依在他怀里的郑观媞。郑总此刻也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一种鼓励?

  “我……”蒋云云咬着嘴唇,内心在剧烈挣扎。

  她其实早就对陈汉升有崇拜感了。这个年轻、英俊、成功的男人,每次来小米都会逗她玩,会给她带小礼物,会关心她的工作。她知道陈汉升很花心,知道他有两个女朋友,但这些都不妨碍她偷偷喜欢他。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问她要不要试试。

  “我……我愿意……”

  蒋云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陈汉升还是听清楚了。

  他笑了,指了指自己还沾着郑观媞体液的下身:“那就好好清理干净。”

  蒋云云的脸红得要烧起来,但她没有犹豫,跪了下来,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肉棒。

  那根阴茎上还带着郑观媞的味道——淫水的甜腻味,精液的腥味。蒋云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从龟头到根部,把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他一只手抚摸着蒋云云的头发,另一只手还在郑观媞的乳房上揉捏着。

  郑观媞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秘书,眼神复杂。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吃醋,应该生气,但她没有。相反,她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看着自己熟悉的人服侍自己的男人,看着陈汉升享受的样子,她的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小云的口活不错。”陈汉升评价道,“媞哥你要不要也试试?”

  郑观媞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就把她放到了地上,让她和蒋云云面对面跪着。然后,他抓着郑观媞的头,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干净。”他命令道,“和云云一起。”

  郑观媞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她的小穴却诚实地流出了一股热流。她张开嘴,和蒋云云一起含住了那根肉棒,两个女人的舌头在陈汉升的阴茎上交缠,互相舔舐,互相竞争。

  这种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靠在会议桌上,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郑总和她的贴身秘书一起跪在自己面前,争先恐后地舔舐自己的肉棒,那种成就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好了。”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把两人拉起来,“现在该你们互相服务了。”

  他让蒋云云躺在会议桌上,然后对郑观媞说:“媞哥,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女人的身体吗?今天就好好研究一下。”

  郑观媞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反对。她走到蒋云云身边,看着这个平日里乖巧的小秘书此刻赤裸着身体躺在桌上,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小穴。

  “郑总……”蒋云云羞涩地闭上眼睛。

  郑观媞深吸一口气,俯下身,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蒋云云的小穴。

  “啊!”蒋云云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陈汉升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互相舔舐的场面,肉棒再次完全勃起。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郑观媞,肉棒对准她还在渗着精液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唔!”郑观媞闷哼一声,但她的舌头没有离开蒋云云的小穴,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陈汉升一边操着郑观媞,一边指挥着:“媞哥,用你的手指伸进去……对,就是那里……云云的G点……”

  蒋云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喷在了郑观媞脸上。郑观媞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些液体——很甜,很腥,但又让人上瘾。

  陈汉升把郑观媞抱到会议桌上,让她和蒋云云并排躺着,然后他站在两人中间,肉棒一会儿插进郑观媞的小穴,一会儿插进蒋云云的,轮流操着两个女人。

  整个会议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还有淫水的滋滋声。

  这场混乱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当陈汉升终于射完第三次精,把精液分别灌进两个女人的子宫里时,她们都已经筋疲力尽,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把两人抱到会议室的沙发上,给她们盖上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他穿好衣服,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沙发上昏睡过去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郑观媞终于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这个骄傲的、独立的、让他又爱又敬的女人,从今天起,身体、心灵、记忆都将永远属于他。而蒋云云,这个一直暗恋他的小秘书,也终于被他收入囊中。

  “媞哥。”陈汉升走到沙发边,轻轻抚摸着郑观媞汗湿的头发,“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郑家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帮你处理好。族谱什么的,我会让你妈的名字堂堂正正地写进去。”

  昏睡中的郑观媞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陈汉升又看向蒋云云,这个小秘书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睡得很沉。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也是,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人了。好好帮媞哥打理小米,我不会亏待你的。”

  做完这些,陈汉升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下香港郑家的情况,特别是关于郑观媞母亲入族谱的事……对,我想做点安排。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

  挂断电话后,陈汉升又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女人,眼神温柔而坚定。

  从今天起,她们就是他陈汉升的女人了。他会保护她们,疼爱她们,让她们知道,做他陈汉升的女人,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至于那两个已经是他女人的沈幼楚和萧容鱼?陈汉升笑了笑,他会有办法让她们和平相处的。毕竟,他陈汉升要的,从来不是选择,而是全都要。

  窗外,建邺的夜色渐浓。会议室内,春光旖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