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就是当年郑观媞假怀孕作弄陈汉升时,一个厂里的女工贡献上来的。
据说能够快速怀孕,郑观媞都没有当一回事,万万没想到陈汉升此时会提起来。
“你……”
郑观媞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问道:“用了那张秘方?”
“额……”
陈汉升挠挠头:“我说我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你信吗?”
“别绕弯子!”
郑观媞眼睛里都是八卦的光芒,她干脆把腿蜷缩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商场女强人的风范,迫不及待地问道:“赶紧把细节说一说吧,东大和财大哪个怀孕了?”
陈汉升垂着头,没有吭声。郑观媞多聪明,从陈汉升这个垂头丧气的模样中,她就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难道,难道都有了?”
“哎!”
陈汉升又是长叹一口气:“作孽啊!”
“扑哧~”
郑观媞确认这个消息,先是笑了一声,接下来就好像控制不住似的,笑声越来越大,差点碰倒了桌上的热咖啡。
陈汉升开始很不爽,还能不能当闺蜜了,老子这么惨,你居然能够这么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可是后来他就不生气了,因为郑观媞弯腰捧腹的时候,不小心把短袖领口对准了陈汉升,里面的风景能够看个一清二楚。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笑声不住地颤动,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完全兜不住那对丰满,从敞开的领口望去,沟壑深邃得能让人迷失其中。陈汉升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一抹诱人的紫色和雪白之间,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郑观媞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休闲短袖,这种居家式的打扮和她平时在公司的女强人形象完全不同,此刻笑得前仰后合时,整个上半身的曲线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汉升的眼睛几乎要钻进领口里去了,他能清楚地看到郑观媞左乳外侧的一颗小小的红痣,能看到蕾丝边缘被饱满乳肉挤压出的印痕,甚至能看到在欢快的笑声中,那对乳尖已经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两颗小小的凸起格外显眼。
“操,这娘们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想不到这么有料。”陈汉升心里暗骂一句,胯下那根玩意儿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他和郑观媞认识这么久,虽然也看过她穿睡衣的样子,但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到她胸口的风光,还是头一回。那对奶子又大又挺,乳肉白得晃眼,配上深紫色的蕾丝,简直撩得人心痒难耐。
郑观媞笑了足足两分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扶着桌子直起身子。她一边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看向陈汉升,却发现这家伙根本没在看她的脸,而是在看她的胸口。
“喂!”郑观媞脸一红,下意识就想捂住领口。
但她的手刚抬到一半,陈汉升已经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郑观媞坐在椅子上,陈汉升站着,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看到陈汉升已经明显鼓起的裤裆。
“你……你干嘛?”郑观媞的声音有点结巴,她不是没经历过和男人的暧昧,但和陈汉升之间,之前一直都是点到为止的闺蜜式相处。可此刻,陈汉升的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心跳开始加速。
“看你了啊。”陈汉升大大方方地承认,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郑观媞圈在椅子和他身体之间,“你不是说老子好笑吗?老子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好笑。”
说着,陈汉升的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正好顶在郑观媞小腹的位置。
“你……变态!”郑观媞的脸更红了,她想推开陈汉升,但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时,却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和热度,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陈汉升趁机又往前压了压,这次他直接弯下腰,脸凑到郑观媞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媞媞,你刚才笑得好开心啊……”
郑观媞浑身一颤。陈汉升以前都叫她“老郑”“郑闺蜜”,从来没这么亲昵暧昧地叫过她“媞媞”。这个称呼从陈汉升口中说出来,带着说不出的蛊惑力。
“你……你正经点……”郑观媞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那根硬物的温度在逐渐升高,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被顶得微微下陷。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湿热的液体。
“正经?”陈汉升低笑一声,右手猛地探入郑观媞的衣领,一把抓住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老子正经了这么久,也该不正经一回了。”
“啊!”郑观媞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可陈汉升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乳肉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抖晃动。陈汉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其中一只,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搓着那团绵软。
“别……办公室里……会有人进来……”郑观媞的呼吸乱了,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可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股热流却让她浑身发软。那只在她乳房上作恶的手掌,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击她的神经末梢。
“门锁了。”陈汉升说着,左手已经掀起了郑观媞的裙子,“再说,你秘书知道我在里面聊天,不会打扰的。”
郑观媞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A字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陈汉升掀开裙摆后,看到了肉色的丝袜和同样颜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透过薄纱般的材质,能看到一片茂密的黑色阴影。
“啧啧,真骚。”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郑观媞的阴部上,那里已经明显潮湿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温热和粘稠。
郑观媞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可陈汉升却强行把她的腿掰开,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张开着双腿坐在椅子上。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侧边一拉。
“刺啦”一声,那条价值不菲的蕾丝内裤直接被撕开一道口子,然后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挂在了脚踝上。
陈汉升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郑观媞的私处。郑观媞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倒三角形,此刻那片区域已经完全被淫水打湿,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小小阴蒂。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陈汉升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嗯啊……”郑观媞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两根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她紧致的阴道里。那里又热又湿,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
“不要……太快了……”郑观媞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爱液。他看了一眼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郑观媞那张已经泛起情欲红晕的脸,笑着把手指递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郑观媞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可陈汉升却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了进去。
“唔……”郑观媞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尖尝到了自己分泌物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可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亢奋感也从心底涌起。
“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
郑观媞的眼神在经历了短暂的挣扎后,逐渐变得迷蒙顺从。她真的伸出舌头,一下一下仔细地舔舐着那两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缝间的粘液都不放过。做完这一切后,她还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汉升,仿佛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真乖。”陈汉升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郑观媞的脸。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棒身上青筋盘绕,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郑观媞看着眼前这根凶器,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舔了舔嘴唇,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上面的青筋,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给老子含住。”陈汉升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嘴唇上。
郑观媞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了嘴。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马眼处的液体,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然后,她鼓起勇气,慢慢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干呕,但陈汉升已经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运动。龟头一次比一次深入她的口腔,最后抵到了喉咙深处。郑观媞的喉咙被顶得一阵收缩,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形成一道银丝。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眼角也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泪光。
陈汉升按着她的头,用力地在她嘴里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到喉咙最深处。办公室里回荡着“啧啧”的口水声和郑观媞压抑的呜咽声。陈汉升一边享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从领口处把玩着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
郑观媞的奶子又白又大,乳肉绵软却又极富弹性,陈汉升用手掌用力揉搓着,把两团软肉揉得不断变形,乳尖也在他的掐捏下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重新插回了她湿透的小穴里,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抠挖。
“呜呜……”郑观媞被他上下同时刺激着,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裙子和丝袜。她含糊地呜咽着,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陈汉升的名字。
就这么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口,陈汉升终于抽出了肉棒,上面沾满了郑观媞的口水和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把郑观媞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用手按着她的腰,迫使她翘起臀部趴在办公桌上。
郑观媞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粉嫩的菊穴和后庭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汉升眼前。她羞耻地把脸埋进臂弯里,但身体却诚实地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陈汉升握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郑观媞的阴唇上来回摩擦。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因为充血和之前的玩弄而微微红肿,此刻被龟头粗鲁地分开又合拢,发出更加湿润的“噗嗤”声。
当龟头顶在郑观媞的穴口时,郑观媞浑身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粗壮的尺寸,知道自己即将被彻底占有。
“媞媞,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龟头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的阴道入口,然后长驱直入,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陈汉升的肉棒又粗又长,这一下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颈都撞开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郑观媞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剧烈的抽插。他双手掐着郑观媞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腹肌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郑观媞的呻吟还是难以抑制地回荡在房间里。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郑观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种哭腔里更多的是极致的愉悦。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缠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滑腻的淫水。
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那里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把郑观媞的头抬起来,让她看着桌面上玻璃板反射出的画面——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翘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操着,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脸上是迷离沉醉的表情。
“看到了吗?媞媞,你看看你现在有多骚。”陈汉升用力地捏着她的乳头说道。
郑观媞看着玻璃板上那个淫荡的女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可身体的快感太真实了,她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兴奋了。她主动向后挺动着臀部,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
“汉升……继续……用力……啊……我要……”郑观媞已经彻底抛弃了矜持,淫语脱口而出。
“要什么?”陈汉升故意放慢了速度。
“要……要你给我……射进来……射到里面……”郑观媞咬着嘴唇说道,脸已经红得能滴血。
“这可是你说的。”陈汉升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他的肉棒在郑观媞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狂野地冲刺着,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郑观媞被他操得浑身酥软,只能趴在桌子上任他施为。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白沫顺着郑观媞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黑色的高跟鞋上拉出一道道粘稠的细丝。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那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陈汉升突然把肉棒抽出来,然后把郑观媞翻过来,让她躺在办公桌上。桌面上所有的文件和办公用品都被扫到了地上,郑观媞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不断翕合着流出淫水的小穴。
“啊——”她下意识地想遮掩,但陈汉升已经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陈汉升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肉棒再次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然后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嗯啊……好满……”郑观媞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被粗大的龟头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俯下身,吻住了郑观媞的嘴唇。这是一个深入而缠绵的吻,带着情欲的气息。郑观媞热烈地回应着,舌头和他勾缠在一起,唾液交换,淫靡的啧啧声从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一边深吻,陈汉升一边继续狂野地操干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混合着湿滑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郑观媞的眼角已经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下体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触及某个开关,让她全身痉挛。
“汉升……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郑观媞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起。”陈汉升低吼着,最后一次用力冲刺。
郑观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与此同时,陈汉升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猛地膨胀,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陈汉射得又猛又多,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刷子宫壁的触感,一股又一股,连绵不绝,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彻底填满。精液太多了,甚至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了出来,混合着她刚喷出的淫水,顺着桌面往下流。
陈汉升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时不时地脉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郑观媞躺在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上,全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脑子里还处在高潮后的空白状态,小腹处被灌入的精液带来的饱胀感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和她的体液混合,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流动。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又是一大股白浊的粘稠液体从郑观媞的小穴里涌出,在她的大腿根处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陈汉升把郑观媞从桌子上抱起来,走向办公室内附带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单人床,他把郑观媞放在床上,自己去卫生间拿了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
郑观媞一直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陈汉升也不说话,专注地清理她身上每一处欢爱的痕迹。等擦拭完身体后,他躺到床上,把郑观媞搂进怀里。
“后悔吗?”陈汉升问道。
郑观媞摇摇头,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不后悔。”
“从今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不准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否则我会杀了他。”
郑观媞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知道了,主人。”
这个称呼让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笑了。他吻了吻郑观媞的额头:“乖。”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躺了一会儿,陈汉升的大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重新覆上郑观媞的乳房,缓慢地揉捏着那对已经被玩弄得有些酸胀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被精液微微鼓起的感觉。
“还想要么?”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穴口徘徊。
郑观媞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虽然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酸胀感,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已经让她上瘾了。
这次陈汉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让郑观媞趴在自己身上,引导着她慢慢坐下去,让她自己控制节奏。郑观媞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一点点地沉下腰。当龟头重新进入身体时,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完全交给了郑观媞来控制。郑观媞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她用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膛上,腰部上下起伏,用骑乘位的姿势开始主动取悦身下的男人。
“嗯……好舒服……”郑观媞闭着眼睛,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快感。这个姿势能让她自己掌控深度和角度,她刻意地每一次都坐到底,让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
陈汉升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自我享乐的样子。郑观媞的脸上是迷醉的表情,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媞媞,你现在这样真他妈骚。”陈汉升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郑观媞不但不生气,反而主动抓住他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的乳房:“汉升,我喜欢这样……喜欢被你操……喜欢你的精液灌满我……”
她的淫语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猛地翻身,重新把郑观媞压在了身下,这次他换了一个侧卧后入的姿势,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她的小穴,开始了又一轮的狂轰滥炸。
休息室的床比办公桌柔软,但陈汉升撞击的力度丝毫不减。郑观媞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起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骚逼,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猛干一边问道。
“啊……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汉升……主人……”郑观媞毫无保留地回应道。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把郑观媞翻过来,再次换成传教士体位,把她的双腿几乎对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极深。他看着郑观媞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的脸,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郑观媞的阴道已经开始痉挛,她被连续操了将近两个小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这最后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当陈汉升又一次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时,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让她就这样含着,精液一滴不漏地留在她体内。他抱着还在轻微抽搐的郑观媞,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
等郑观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发现自己还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全身赤裸,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陈汉升已经离开了,但床单上还留着他的体温和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郑观媞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全身像是散架重组了一遍,尤其是下半身,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以及一股温热的、饱胀的感觉——那是陈汉升的精液,他第二次射进去的量并不比第一次少。
她掀开毯子,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脖子上有好几个吻痕,乳房上布满了被揉捏掐捏后的红印,大腿内侧和私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得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被射了两次而微微鼓起,隔着皮肤能隐约感觉到里面的充盈感。
郑观媞没有觉得羞耻,反而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她掀开毯子下床,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因为被亲吻过度而微微红肿,脖子上那些显眼的吻痕无一不在宣告,她已经彻底属于某个男人了。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重新走回床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陈汉升龙飞凤舞的字迹:
“媞媞,公司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打电话。记得多吃点东西补补,下次我要看到你这对奶子更大。”
纸条的最后还画了一个笑脸。
郑观媞看着这张纸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然后开始收拾自己。
她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衣服和内衣,换下那套已经沾满体液、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那条被撕破的蕾丝内裤她犹豫了一下,最后也没有扔掉,而是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准备带回家。
重新穿戴整齐后,郑观媞走出休息室。外间的办公室里还是一片狼藉——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桌子边缘还能看到几滴已经干涸的不明液体,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麝香味。
郑观媞脸一红,赶紧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开始收拾残局,把文件重新整理好,仔细地擦拭桌子。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走动时,下体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出,打湿了她新换的内裤。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来,给整个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郑观媞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工厂的烟囱,脑子里回放着下午发生的一切。
她真的和陈汉升做了。
不止做了一次,是被他操了两个多小时,从办公桌到休息室的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最后被他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还晕了过去。
按理说,作为一个从小就接受传统教育的女性,她现在应该感到后悔,感到痛苦,感到羞耻才对。可为什么,她心里除了满满的幸福感,就只有对下一次的渴望呢?
郑观媞摸着脖子上那些吻痕,突然笑了。她想起陈汉升在进入她之前说的那句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没错,她现在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不再是独自一人在商场上打拼的女强人了,她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还有一个永远会对她敞开、让她沉沦的怀抱。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汉升打来的。
“喂,媞媞,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陈汉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关切。
“还好……就是有点酸。”郑观媞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你……你晚上有空吗?”
“怎么?还想被我操?”陈汉升坏笑道。
“去你的!”郑观媞啐了一口,但脸却红了,“我是说……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大概七点半才能下班。”
“行啊。”陈汉升爽快地答应了,“我去接你,想去哪儿吃?”
“……去我家吧。”郑观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我做饭给你吃。外面的饭馆人多眼杂,不太方便。”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去她家吃饭,吃完饭之后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好啊。”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你先把事情处理完,我七点四十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嗯。”郑观媞应道,又补充了一句,“你……你晚上……那个……别用那个姿势了……太深了……我有点……”
她不好意思说完,但陈汉升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行,我换个花样。”陈汉升说道,“那晚上见。”
“晚上见。”
挂了电话,郑观媞重新坐回办公椅,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但她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偶尔想到下午在办公桌上被操的那一幕,她的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并拢,小穴里又是一阵湿润。
这就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吗?真好。
“你看老子笑话,老子就看你身体。”
陈汉升恨恨的想着,总之也不算吃亏。
其实以陈汉升和郑观媞的关系,彼此之间抱过、搂过、陈汉升也看过郑闺蜜穿睡衣时候的样子,正常来说,应该逐渐发展为情侣才对。
不过实际情况是,陈汉升身边根本不缺漂亮女生,郑观媞对事业的兴趣也远远超过对感情的渴求。
目前两人有事时候各忙各的,没事的时候坐下来聊聊天,或者出去吃点宵夜,越来越像一对“真闺蜜”了。
可是对郑观媞来说,这样的相处状态最为舒适,心里偶尔记挂着陈汉升,但是又不必纠结渣男那些乱糟糟的感情纠纷,随时能够集中精力处理生意上面的事情。
用一句话来总结,她就是把这个男闺蜜当成了“感情备胎”,不过郑观媞又不是渣女,因为她有且只有这一个备胎。
“你在看什么?”
郑观媞笑了一会,突然发现陈汉升的眼神不对劲,立刻捂着胸口坐直身体。
“没啥。”
陈汉升傻笑两声,端起咖啡抿了两口:“这咖啡真白……真苦啊。”
“切!”
郑闺蜜嗤了一声:“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好色?”
“别怪兄弟不是人,只怪闺蜜太迷人。”
既然都被发现了,陈汉升干脆大大咧咧的承认,甚至还倒打一耙:“再说你刚才也嘲笑我了,我宿舍室友都比你够义气。”
“噢?”
郑观媞问道:“他们是脱光随便给你看吗?”
“这倒没有。”
陈汉升胡诌道:“不过有室友说如果自己早上醒来变成女人,第一件事先让兄弟们爽爽,难道这还不够义气吗?”
“呸,咳,咳……”
正在喝咖啡的郑闺蜜笑的呛了起来,陈汉升走过去帮忙拍着后背,这本来是个正常举动,可是陈汉升拍着拍着,手心就在郑观媞光滑的后背搓揉起来。
郑观媞也不说话,只是“哗啦”一声把抽屉抽开,里面躺着一架泛着冷光的弓弩。
“嗬嗬~”
面对这无声的警告,陈汉升讪笑着走回沙发坐下来,又在郑观媞的询问下,慢慢讲起这段时间的故事。
陈汉升的表达能力本就出色,再加上这就是发生在他身上的真实案例,所以郑观媞代入感很强,脸色时而惋惜,时而好笑,时而沉默不语……
一个下午就这样溜走了,直到傍晚郑观媞秘书“咚咚咚”的敲门,原来公司产品部部长已经过来几次了,只是不敢打扰两位老板。
陈汉升和郑观媞闭门聊了几个小时,下属都以为果壳和小米要举办什么重要活动呢。
“溜了溜了。”
陈汉升站起来准备离开:“总之事情就是这个样,我现在就属于狗不理,谁都比较嫌弃。”
“那我以后也得理你远一点。”
郑观媞先开个玩笑,随后又认真地说道:“你这次惹下的麻烦是一辈子的,换位思考的话,我也想不出让她们互相接受的双全法。”
“谁说不是呢。”
陈汉升揉揉太阳穴,不过临走他又想起一件事,突然转过头说道:“那个……你要是也想爽了,记得打我电话啊,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哗啦~”
郑观媞又要打开弓弩抽屉,陈汉升笑嘻嘻的赶紧离开。
郑观媞办公室是整栋行政楼位置最好的一间,不仅能俯瞰整个工厂,还能看到进出行政楼的人员。
等了几十秒,陈汉升果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和拘束。
郑观媞双手抱胸站在窗前,盯着陈汉升背影怔怔发呆。
刚才陈汉升不管是后背揩油,还是从领口偷看,这些动作其实都异常亲密,但是郑观媞内心里一点都没有反感,说明他已经突破了正常相处的防线。
对两人关系以后的发展,郑观媞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坚定地说道:“保持原样就好了,没必要刻意做出改变,真有那么一天……”
郑观媞摇摇头不再多想,重新穿上小西装外套,掏出化妆镜看了看,直到笑容全部收敛起来,她才对外面的秘书说道:“小云,请产品部部长进来吧。”
……
接下来两天各方面都比较平静,不过三星又送来了第二份邀请函,邀请陈汉升去韩国总部商谈考察,和平解决两家企业之间的问题。
这应该是比较诚心了,陈汉升准备等他们送来第三份邀请函的时候,然后再动身前往韩国。
那时罗璇应该正好放暑假,不必呆在校规很严格的女子大学里面,这样就有时间见面吃饭了。
周六中午时候,陈汉升接到郑闺蜜的电话,香港的客人快要到达,让他来小米电子会议室一趟。
陈汉升拎着一个袋子过去,郑观媞还颇为奇怪:“里面是什么?”
“中华。”
陈汉升说道:“好久没见老洪了,送他的小礼物。”
洪仕勇也是个烟鬼,不过他更喜欢抽雪茄。
“看不出来。”
郑观媞撇撇嘴:“你们之间感情还挺深的,不打不相识吗?”
陈汉升笑着没回答。
没过多久,洪仕勇和一帮人到了以后,他看到陈汉升递过来的礼物,脸上涌现出受宠若惊的表情:“陈董太客气了,我,我……我丢,中华牙膏也算中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