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那张怀孕秘方,你还记得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180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看到行政部副部长的安排,陈汉升就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潜台词,《我的董事长室友》和《我的区长父亲》都是一个道理。

  收起手机,陈汉升又走到郑观媞身边,她正领着一些中科院的专家教授,参观果米研究院的最新技术成果。

  专家教授也分很多种的,有些不闻世事只顾搞研究,有些也会利用科研项目,增加经济收入,提高生活质量。

  所以很多企业都愿意和名牌大学合作,甚至还有优秀硕博生交流机制,这样虽然可能会导致一部分教授学者,被金钱吸引投入滚滚世俗中,不过更多的还是利大于弊。

  没有资本的投入,哪里会有行业的整体进步,尤其现在都2006年了,仅凭热血沸腾的口号已经不能忽悠人了,必须让科研人员的生活得到满足,他们才会踏踏实实的做研究。

  这一点果壳就做的很好,二代手机发布后,奖金直接催生了好几个年轻的百万富翁,陈汉升虽然不爱学习,但是他用实际行动支持“知识有用论”。

  “……小米二代手机的研发正在进行中,希望与各位教授一起,为国内电子制造产业添砖加瓦……”

  郑闺蜜仍然在侃侃而谈。

  陈汉升站在人群中,偶尔打量两眼郑观媞,她穿着一套正式的白色西装,修身的版型勾勒出细细腰肢,匀称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声音平静而自信,脸上带着笑容,说话时偶尔还会加上手势,体现出一种对局势的掌控力。

  “郑闺蜜这样的女人。”

  陈汉升咧咧嘴,她不会臣服于家庭,也不会臣服于男人,当个闺蜜挺好。

  要是能睡个觉,那就更好了。

  看完最新成果,大家又一起去吃饭,以陈汉升的身份他肯定要列席的,而且在饭桌上教授们还讨论起果壳和小米这两款“国产手机之光”,发展路线孰优孰劣。

  其实现在市面上,国产手机的品牌很多,除了海尔、联想、TCL这些国字头的企业,还有私企的步步高、尼采、波导、首信等等。

  不过教授们都知道,国字头的贴牌机就是下场捞一笔快钱,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此。

  至于私企厂商,真是不知道如何吐槽,他们连组装机都做不好,就是凭着想象力乱搞一通,有些国产手机当个收音机也就算了,最过分的居然把剃须刀功能也加上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打完电话顺便再剃个胡子?

  “他们怎么不插两根筷子呢,这样出门吃饭更加方便了!”

  有位高校的博士生导师,气呼呼地说道:“靠着这帮饭桶,一万年都追不上国外的企业。”

  所以目前在国内,只有果壳和小米是正经做手机的,当然华为也很厉害,但是人家主要市场是全球通讯设备,目前并没有踏足手机制造领域。

  不过单纯比较果壳和小米,小米似乎更加稳妥。

  寻找代言人、推出一代手机、开设线下旗舰店、研究二代手机……低调而安稳的发育,这才是企业做大的正常路线。

  那果壳呢?

  它不是和三星打架,就是在找三星打架的路上。

  好不容易闲下来了,还鼓捣出果壳社区、果壳快播,果壳云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中科院的教授们有些担心,果壳电子这么好的起步条件,千万不能因为三心二意浪费了。

  “果壳既是手机厂商,但又不仅仅是手机厂商。”

  面对部分质疑,陈汉升说道:“现在国产手机没有硬核技术作为护城河,所以果壳也只能提高软实力,用社区和快播这些产品,为用户带来整合型的生活方式,全方位提高竞争力,深化果壳电子的文化内核……”

  论技术陈汉升肯定不如这些专家,但是谈起行业发展方向和格局,陈汉升就要远远的超出了。

  宴席结束这些专家教授离开后,回到郑观媞的办公室,她也表示同意陈汉升的看法。

  “先进技术都被封锁住了。”

  郑闺蜜摇摇头说道:“手机行业的差距很大,国内硬实力突破至少还需要20年。”

  陈汉升算算时间,那就是2026年了。

  所以到底是郑观媞,因为果壳的手机销量正在慢慢追上爆炸过的三星,所以一些媒体就在鼓吹和捧杀,就连果壳的管理层都有人相信了。

  其实果壳和三星的差距仍然很大,三星只是“手机”这一块在国内干不过果壳而已。

  “也许吧。”

  陈汉升也不能确定:“等到2026年,我们某些技术能够和国外厂商相提并论。”

  两人又说了一些公事,包括小米的旗舰店的生意,还有中科院专家莅临的原因。

  “小米想申请几个专利,所以就请了教授们过来看一看,加深一下关系,到时更方便通过审查。”

  郑观媞解释道:“还有就是之前和你说过的,香港那边要来人了,我也就暂时回来。”

  “唔……”

  陈汉升点点头。

  几个月前郑观媞就说过这件事了,香港郑家想来建邺看一看,陈汉升也表态见见老朋友洪仕勇。

  “他们什么时候的飞机?”

  陈汉升问道。

  “就是这周吧。”

  郑观媞回答完,又问着陈汉升的近况,语气里有一股调侃:“你怎么样啊,霸道总裁和两位小娇妻的21世纪生活实录?”

  “哎……”

  陈汉升叹口气,刚要说话的时候,郑观媞突然举手打断:“等一等,我先泡杯咖啡!”

  然后就在陈汉升的注视下,郑闺蜜脱掉了外面的小西装,只穿着贴身的白色短袖衬衫。衬衫材质柔软贴身,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浑圆的玉兔轮廓,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她弯下腰脱掉高跟鞋时,包臀裙绷紧,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尽显无遗。那双修长匀称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在办公室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郑观媞把高跟鞋随意踢到办公桌边,赤着包裹肉丝的美足踩在地毯上,换上舒适的软拖鞋,步履轻快的跑到咖啡机旁边。她弯腰取咖啡豆时,包臀裙往上一提,陈汉升清晰地看到裙摆下大腿根部丝袜边缘,那抹肉色的丝袜勒进白嫩的大腿软肉里,再往上就是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丰腴臀瓣。

  “你这是干嘛啊?”

  陈汉升站起身,不满地说道:“就好像我每次看电影之前,一定要先把辣条鸡爪可乐这些零食准备好似的。”

  他已经走到郑观媞身后,两人距离不过半米。

  “差不多。”

  郑观媞头也不回,继续摆弄咖啡机,笑着说道:“不过你的故事可比电影精彩多了,一定要坐下来慢慢欣赏,前阵子在外面考察市场还是蛮辛苦的,没想到刚回来就能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感,而这正是陈汉升等待的机会。

  从郑观媞脱掉西装那一刻起,陈汉升的胯下就已经开始反应。这女人太懂得展现自己的魅力了,白色衬衫的薄布料下隐隐透出黑色内衣的轮廓,弯腰时胸前的沟壑深不见底,那双肉丝美腿更是让陈汉升想起很多次深夜独处时的幻想。

  他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住郑观媞的细腰。手掌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郑观媞身体明显一僵,手中的咖啡豆差点洒出来。

  “陈汉升,你……”

  “别动。”

  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凑到郑观媞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不是想听故事吗?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比听故事有意思多了。”

  说着,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上游走,精准地握住了她右边那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拢,隔着衬衫和内衣感受那团乳肉的丰满和弹性。郑观媞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她能感觉到陈汉升勃起的肉棒正隔着西裤顶在自己臀缝之间。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郑观媞压低声音说道,但身体却没有挣扎,反而在陈汉升的揉捏下微微颤抖。

  “我知道。”陈汉升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柔软的部位:“所以更要快一点,趁还没人来。”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郑观媞的包臀裙,手掌直接按在了她裹着肉丝的大腿上。丝袜滑腻的触感让陈汉升的欲火更盛,他手指向上滑动,很快触碰到丝袜边缘,然后是蕾丝内裤的布料。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陈汉升笑道,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按压在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白色的蕾丝布料中间深了一块,明显是被淫水浸透的痕迹。

  郑观媞咬住下唇,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反应。陈汉升的抚摸太熟练了,每一次揉捏都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乳房被揉捏时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而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阴蒂时,一股热流直接从子宫深处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郑观媞不得不扶住咖啡机才站稳,陈汉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右手直接探进内衣里,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阻隔的乳肉。

  温软、滑腻、弹性十足。陈汉升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团丰满,指尖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郑观媞的乳头又硬又敏感,被玩弄时整片乳房都在发麻,乳尖上传来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不住。

  “转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他搂住郑观媞的腰,强行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郑观媞的衬衫敞开着,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白皙的乳肉,乳沟深不见底。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急促,那双平日里冷静自信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水雾,迷离又勾人。

  陈汉升直接吻了上去,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吮吸着她柔软香甜的舌头。郑观媞被迫仰头接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她能尝到陈汉升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咖啡的苦香。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陈汉升盯着郑观媞泛红的脸,低笑道:“郑总,你的嘴很软,不知道下面那张嘴是不是更软。”

  “你……”郑观媞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弯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向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放开我!外面会有人看到!”郑观媞是真的慌了,她双手推搡着陈汉升的胸膛,但根本无济于事。

  陈汉升将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让她背对着落地窗坐下。办公室在三十几层,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从里面却能看到外面的城市夜景。

  “没人能看到,”陈汉升抓住郑观媞的双腿,强行分开,“除非他们用无人机。”

  他跪在郑观媞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丝袜大腿,用力往两边掰开。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边缘,甚至能看到内裤布料下阴唇的形状。

  “看来郑总这段时间憋得很辛苦啊。”陈汉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不要……”郑观媞想要并拢双腿,但被陈汉升牢牢按住。

  蕾丝内裤被拉到膝盖处,彻底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桌面上。阴蒂肿胀挺立,像颗熟透的红豆。

  郑观媞羞耻地捂住脸,她从未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更别说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陈汉升的目光扫过她最私密处时,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出,更多的淫水滴落在桌上。

  “真骚。”陈汉升评价道,他低下头,没有用手,直接用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

  尖锐的呻吟从郑观媞喉咙里迸发出来。陈汉升的舌头太灵活了,他先用舌尖在阴蒂周围打转,然后含住整颗阴蒂用嘴唇轻轻吮吸。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冲大脑,郑观媞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住陈汉升的头发。

  “不要舔……嗯……那里……太敏感了……”

  陈汉升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顺着湿漉漉的肉缝往下舔,舌尖钻进水淋淋的穴口,在里面搅动抽插。淫水被他舔得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嗯……唔……陈汉升……你停下……啊……”郑观媞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陈汉升的脑袋,但她越是这样,陈汉升舔得越用力。舌头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郑观媞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陈汉升的整张嘴都打湿了。

  他的鼻子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舔舐都会摩擦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郑观媞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的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用阴部摩擦陈汉升的口鼻。

  “好……好舒服……继续舔……”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丝线。他盯着郑观媞因为情欲而迷茫的双眼,问道:“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想……”郑观媞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陈汉升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郑观媞湿润的穴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分泌出透明的黏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男性的腥膻气息。

  郑观媞从未见过如此粗大的阴茎,她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想要退缩。但陈汉升已经抓住她的腰,将她往前拖了一些,让龟头对准了水淋淋的穴口。

  “别怕,”陈汉升喘息着说,“我会慢慢来的。”

  他腰部缓缓前推,硕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阴唇,一点点挤入温热的甬道。郑观媞的阴道又湿又紧,龟头刚进入就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吸吮。她疼得抓紧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衣服里。

  “疼……太大了……陈汉升……”

  “放松,”陈汉升吻着她的锁骨,“你的小穴很湿,吃得下的。”

  他继续深入,粗壮的肉棒逐渐撑开紧窄的甬道,龟头碰到了最深处的柔软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郑观媞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挪了挪,小腹明显鼓起一块,那是陈汉升的龟头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形状。

  “啊……顶到……顶到底了……”她仰着头,大口喘息。

  陈汉升停了一下,让郑观媞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包裹阴茎的嫩肉在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肉棒的进出。这女人虽然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得很,湿得一塌糊涂。

  “我要开始动了。”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缓慢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进去时又全部顶回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最敏感部位被反复摩擦的快感让郑观媞几乎要疯掉。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陈汉升……求你……”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看着身下的女人,郑观媞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和掌控力。她的衬衫敞开着,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这副被肉棒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让陈汉升的征服欲得到极致满足。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用力挺动,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棒几乎全根抽出,再狠狠撞回最深处。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郑观媞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陈汉升……操我……用力操我……”郑观媞已经彻底沉沦在性欲中,她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操烂我的逼……让我怀孕……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

  这番话让陈汉升的欲火更盛,他抓住郑观媞的双腿,将她的腿掰得更开,然后腰部的抽插变成了短距离的快速撞击。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像打桩一样反复捶打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叫我什么?”陈汉升喘息着问。

  “主人……主人操我……”郑观媞哭着喊道,“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射在里面……把我的子宫变成你的精液壶……”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吻住郑观媞的嘴唇,腰部保持着高速的抽插。

  郑观媞的阴道已经痉挛到极点,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全身通电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着桌面,腿根处的丝袜和皮肤都被摩擦得发红。

  “主人……我要到了……啊……要高潮了……”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前顶,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他绷紧腰腹,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郑观媞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郑观媞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淫水和尿液混合喷溅,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桌面。陈汉升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他感觉到郑观媞的子宫贪婪地吸吮着,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似的。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和高潮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地瘫在桌上。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郑观媞体内,能感觉到子宫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吮吸着残留的精液。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骚甜气息,混合着之前咖啡的香气,形成一种淫靡的气味。

  陈汉升抽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郑观媞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流到丝袜上。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

  郑观媞躺在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满是陈汉升亲吻和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头又红又肿。丝袜的一只已经被撕破,另一只大腿根部也全是精液。

  陈汉升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清理郑观媞身上的狼藉。他动作很温柔,擦拭大腿时还会轻轻抚摸丝袜下的皮肤。

  “还好吗?”他问道。

  郑观媞慢慢回过神来,她撑着坐起身,双腿间的酸软让她差点滑倒。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

  “你……你个混蛋……”郑观媞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没有之前的抗拒,“居然在办公室里……”

  “你不喜欢吗?”陈汉升笑着问,手又摸上了她裸露的乳房,揉捏着那团软肉。

  郑观媞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捏住乳头时,又是一股热流从小穴涌出。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陈汉升的眼睛:“那张怀孕秘方,你还记得吗?”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记得。怎么,你想试试?”

  郑观媞咬了咬下唇,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商业女强人,此刻露出了罕见的犹豫表情。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刚才那种感觉……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我不讨厌。”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刚才高潮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你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这番话让陈汉升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没想到郑观媞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他了解这个女人,她不是那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类型,她会这样说,是真的想好了。

  “那秘方需要配合我的体液,”陈汉升提醒道,“需要我连续内射七天,每天至少两次,而且要用特殊的体位确保精液能留在最深处。”

  郑观媞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我知道。我在外面考察那段时间,其实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从桌上下来,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陈汉升的手臂才站稳。白色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大腿根部粘稠的精液正往下流。

  “去里面的休息室吧,”她说,“我的办公室里有洗手间和一张床。”

  陈汉升挑了挑眉:“你早有准备?”

  “我只是喜欢工作累了有个地方躺一下,”郑观媞避开他的目光,“不过现在看来,这张床有其他用途了。”

  陈汉升笑着将她横抱起,走进办公室里的套间。里面确实有个小型休息室,有简单的洗手台和一张单人床。他把郑观媞放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白色衬衫被完全脱下,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乳房。陈汉升解开内衣扣子,两团白皙的乳肉弹跳出来,乳头又红又硬。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舐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

  “嗯……”郑观媞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抱住陈汉升的头,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里。

  包臀裙被褪下,撕破的丝袜和内裤也被丢到一边。现在的郑观媞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还在流淌精液和淫水的红肿小穴。

  陈汉升也脱光了衣服,他的肉棒已经再次勃起,比刚才更加粗硬。他跪在郑观媞双腿间,用手掰开她的大腿,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看什么……”郑观媞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

  “看你有多美。”陈汉升说着,手指伸进她湿漉漉的穴口,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湿润的嫩肉,“我的精液还在里面呢,都流出来了。”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混合液体,递到郑观媞嘴边:“尝尝味道。”

  郑观媞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手指。她仔细品尝着精液的腥膻和淫水的甜味,喉结滚动,将那点液体咽了下去。

  “怎么样?”陈汉升问道。

  “有点腥……但是不讨厌。”郑观媞诚实地说,“可能是因为……是你的味道。”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俯身压下去,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郑观媞发出被填满的满足叹息,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背。

  这一次,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没有用刚才的传教士体位,而是将郑观媞的双腿抬起,扛在肩上,这样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口最深的地方。

  “这个姿势是秘方要求的,”陈汉升一边慢慢抽插一边解释道,“能确保我的精液直接灌进你的子宫,不会流出来。”

  “嗯……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郑观媞已经语无伦次,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刮蹭到子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酸麻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再用力插回最深处。肉棒摩擦湿滑的阴道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郑观媞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把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

  “陈汉升……再用力一点……把精液都射进来……”她哭着哀求,“我要你的孩子……让我怀上你的种……”

  “你确定吗?”陈汉升喘息着问,腰部保持着高速撞击,“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确定……啊……”郑观媞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从我把你当闺蜜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嗯……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想要……”

  陈汉升不再说话,他专心做着最原始的动作——操干。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冲撞子宫口,像是要把那块软肉撞开,好让精液直接进入子宫。

  休息室里充满了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和女人放纵的呻吟。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和体液。

  郑观媞的高潮来得很快,第一次操她时她就达到了顶点,第二次更是敏感得一塌糊涂。当陈汉升的龟头连续几次猛撞子宫口时,她尖叫着再次潮吹,大量的液体从尿道喷出,把两人的下体和床单彻底打湿。

  陈汉升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腰部绷紧,将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这一次的射精量比刚才更多,他感觉到郑观媞的子宫像张饥饿的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白浊液体。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陈汉升才瘫软在郑观媞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郑观媞体内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一股精液。而郑观媞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那是灌满子宫的精液留下的形状。

  “七天,每天两次,”陈汉升在郑观媞耳边低语,“你能坚持吗?”

  郑观媞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充盈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被自己的子宫吸收,一种奇特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可以,”她轻声说道,“不过这几天我不能穿太紧的衣服,肚子会很明显。”

  “那就穿宽松的,”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或者就在办公室里待着,反正有休息室。”

  他从郑观媞体内抽出肉棒,又是一股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阴唇已经被操得肿得发亮,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微微张着,里面是满满的白浊。

  陈汉升拿来纸巾,仔细擦拭着两人身上的狼藉。郑观媞躺在床上,双眼半闭,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幸福。

  “这张床不够大,”陈汉升说,“明天我让人送张大的来。”

  郑观媞睁开眼睛看着他:“陈汉升,我不是那些小姑娘,我不会因为跟你睡了就哭着喊着要你负责。”

  “我知道,”陈汉升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但我要对你负责。”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往后都是。我的精液已经进入你的子宫,你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味道和形状。你逃不掉了,郑观媞。”

  郑观媞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弯起嘴角笑了:“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你不喜欢吗?”

  “喜欢,”她伸手抚摸陈汉升的脸,“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只是不敢承认。”

  两人就这样躺在狭小的休息室里,陈汉升从背后抱着郑观媞,他的肉棒又有了反应,顶在她的臀缝里。

  “你……”郑观媞感觉到了,“还来?”

  “秘方要求每天至少两次,”陈汉升理直气壮地说,“还有一次呢。”

  “可是我好累……”

  “这次你在上面,省力一点。”

  陈汉升扶着郑观媞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郑观媞扶着陈汉升的肩膀,用红肿湿润的穴口对准又硬又烫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郑观媞能感觉到肉棒几乎要把自己的子宫顶穿。她扶着陈汉升的肩膀,开始慢慢上下移动臀部,让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粗大的肉棒抽离时都会带出大量精液和淫水。

  “舒服吗?”陈汉升问道,双手握住郑观媞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

  “舒……舒服……”郑观媞喘息着回答,“子宫……都被你填满了……好胀……”

  她能感觉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子宫里,现在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搅动,一股股地往外流。但子宫深处仍然被填得满满的,那是陈汉升刚才第二次射精的成果。

  陈汉升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女人,郑观媞的脸上潮红未退,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这对平日里冷静干练的商业女王来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迷人姿态。

  “再快一点,”陈汉升催促道,“我想看着你给我生孩子的样子。”

  这句话刺激了郑观媞,她的动作骤然加快,臀部疯狂地上下套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肉棒,每一次套弄都用子宫口去撞击龟头,想要把更多的精液吸进去。

  “陈汉升……我要到了……啊……”郑观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缩紧。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扣住郑观媞的腰,腰部用力往上顶,让肉棒在最深处爆发。又是连续十几下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着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郑观媞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像榨汁机一样疯狂挤压着肉棒,榨出最后几滴精液。

  高潮过后,郑观媞无力地趴在陈汉升胸前,她的臀缝和腿根又湿了一大片,精液混杂着淫水沿着大腿流下。她的小腹比刚才更鼓了,里面是两次射精累积的精液。

  “七天……”她喃喃道,“我会坚持的。”

  “我也会,”陈汉升抚摸着她的背,“这七天你住我这里,或者我住你那里,方便一点。”

  “你那里安全吗?”郑观媞问道,“你家里那两位……”

  陈汉升沉默了。这确实是个问题。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怀孕了,他现在每天要照顾她们两个,如果再带郑观媞回去,场面可能会失控。

  “那你这几天搬到我办公室住吧,”郑观媞提议道,“就说有重要项目需要你亲自盯着。我这里什么都有,床换张大点的就行。”

  陈汉升想了想,同意了:“也好。反正就七天,七天之后……”

  “七天之后我会去检查,”郑观媞说,“如果能怀上最好,如果怀不上……”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那就再来七天。”

  陈汉升笑了:“你这么想要我的孩子?”

  “嗯,”郑观媞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开始想要安定了。而且……”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而且是你的孩子,我真的不讨厌。”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抱着郑观媞去洗手间清洗。清洗过程中免不了又是一番肢体接触,等到两人都整理好回到办公区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郑观媞换了一身衣服,宽松的居家服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双腿走路时姿势有些别扭,那是被操得太狠的后遗症。

  陈汉升泡了两杯咖啡,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郑观媞接过咖啡时,手指和陈汉升相触,两人的目光交汇,一种说不清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

  “所以,”郑观媞喝了一口咖啡,恢复了平日里干练的语气,“说说你那两位小娇妻吧。到底怎么回事?”

  “尼玛……”面对这个熟悉的问题,陈汉升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沉吟半晌后说道:“那张怀孕秘方,你还记得吗?”

  郑观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们……也都是用这张秘方怀上的?”

  陈汉升点头:“沈幼楚一次就中了,萧容鱼用了三天。现在两人都确认怀孕了,而且预产期很接近。”

  “所以你才会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郑观媞若有所思,“因为一旦开始,可能就没有回头路了。”

  “对。”

  “我不怕,”郑观媞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着陈汉升,“陈汉升,我郑观媞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商业竞争、家族争斗、外企打压,我都没怕过。现在想要个孩子,我也不会怕。”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相信,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你不止是个种马,还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

  这番话让陈汉升有些动容。他伸出手握住郑观媞的手:“谢谢。”

  “谢什么,”郑观媞笑着摇头,“应该是我谢你。至少你愿意让我生你的孩子,而不是随便找个男人凑合。”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尴尬和暧昧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某种更深层次的理解和信任。

  接下来的几天,陈汉升果然如约住进了郑观媞的办公室。白天他们各自处理公司事务,到了晚上,休息室里那张新换的大床就会成为他们完成“秘方疗程”的战场。

  第一天晚上,陈汉升尝试了不同的体位。他让郑观媞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样能进入得更深。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都让郑观媞尖叫着达到高潮。他射了两次,每一次都灌得子宫满满当当。

  第二天早上,郑观媞醒来时小腹明显鼓起,她不得不一整天都穿着宽松的连衣裙上班。中午陈汉升又把她拉进休息室,在沙发上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最敏感的那点。

  郑观媞被操得软成一滩泥,最后是陈汉升抱着她去清洗。清洗时他又硬了,于是浴缸成了战场。温热的水流中,他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湿滑的甬道,双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郑观媞双手撑着浴缸边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直到子宫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第三天,郑观媞走路时的姿势已经明显不对劲了。她的双腿总是微微分开,因为阴唇还肿着,合不拢。办公室里有人察觉到她的异常,但没人敢问。

  陈汉升则在处理沈幼楚和萧容鱼的事务。他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深圳考察,需要一周左右,两个女人都没怀疑,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晚上郑观媞主动提出要尝试一些新的东西。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新买的护士服,白色的小短裙只到大腿根部,胸前开得很低,露出诱人的乳沟。

  “我知道你这种色狼喜欢这个,”她说着穿上了那套制服,还戴上了白色护士帽。

  陈汉升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他把郑观媞按在床上,撕开那件薄薄的短裙,直接挺入她已经湿透的小穴。这一次他操得特别狠,粗大的肉棒疯狂地进出,把郑观媞操得泪流满面,高潮连连。射精时他把她翻过来,让龟头顶着子宫口最深的地方,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颈。

  第四天,郑观媞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她总是感觉恶心,但又不是真的想吐。乳房变得更敏感,乳头一碰就硬。她查了一下资料,这些可能是怀孕的早期症状。

  但她没有告诉陈汉升,因为秘方要求连续七天,她不想中断。

  第五天晚上,陈汉升带来了一个跳蛋和一些绳子。他把郑观媞绑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用跳蛋刺激她敏感的阴蒂,直到她泣不成声地求饶,才解开束缚,将粗大的肉棒插进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插入。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操弄让郑观媞快被逼疯了,她哭着说要,求陈汉升快点,但他就是不急。直到她差点要崩溃时,他才开始加速,最后在猛烈的撞击中射精。

  第六天,郑观媞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子宫里的变化。她的身体似乎在为怀孕做准备,小腹总是感觉胀胀的,乳房酸胀感更强了。晚上陈汉升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像第一次那样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最深,他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射精时他故意多射了一些,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进子宫,把里面灌得更满。

  到了第七天,两人都有些舍不得了。这七天里,他们白天是合作伙伴,晚上是最亲密的床伴。郑观媞对陈汉升的依赖性越来越强,她会主动寻求拥抱和亲吻,会在开会时偷偷伸手抚摸他的大腿,会在没人的时候直接解开他的皮带。

  而陈汉升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郑观媞和沈幼楚、萧容鱼都不一样,她独立、强大、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但在床上又会变成最柔顺最渴望他的女人。这种反差让他着迷。

  最后一晚,两人都很沉默。陈汉升这次特别温柔,他用了传教士姿势,缓慢而深情地进入,每一次都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乳房,说着情话。

  “以后你也是我的女人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不管有没有孩子,你都是。”

  “嗯,”郑观媞眼角流下泪水,“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你不用担心。”

  高潮时,陈汉升将最后一批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俯身拥抱她很久,感受着两个人的心跳。

  次日清晨,郑观媞送陈汉升离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会去检查的,”她说,“有结果了告诉你。”

  “好。”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保持联系。”

  “陈汉升,”在他转身要走时,郑观媞叫住他,“谢谢你这七天。我很……开心。”

  陈汉升回头对她笑了笑:“我也一样。”

  他离开后,郑观媞靠在办公室门上,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在改变,那是新生命的开始。

  七天后,郑观媞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她确实怀孕了,而且已经两周。医生说她身体很好,胎像稳定,只要注意休息和营养就好。

  拿着化验单走出医院时,郑观媞给陈汉升发了一条短信:

  “中了。以后请对我儿子好一点。”

  几分钟后,陈汉升回复:

  “女儿也一样。等我,晚上过来。”

  郑观媞看着短信,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她摸了摸小腹,轻声说:“宝宝,你爸爸虽然花心,但应该会是个好爸爸……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