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我的董事长室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03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这场毕业酒会上,公管二班的同学几乎都大醉了一场,醒来后经过短暂的适应,大部分人在心理上已经接受“毕业生”的身份了。

  下面就是准备6月16日的论文答辩,陈汉升论文是小秘书代写的,虽然她早早就完成了,不过陈汉升直到15号晚上才舍得翻几页。

  陈汉升知道自己肯定会被保送,所以实在懒得背诵。

  不出意料,等到16号上午陈汉升参加答辩时,几个老师看到是“这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听着陈汉升在台上胡扯一通,然后随便问几个简单问题就过关了。

  论文答完辩结束以后,同学们依次离开学校,至于毕业典礼,有时间的下个月可以回来参加,不回来的将通过快递方式把毕业证寄过去。

  17号的晚上,602宿舍又是大醉一场,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开车,金洋明抢到副驾驶,后面坐着杨世超、郭少强、戴振友和李圳南。

  这是留在建邺的三个人,专门送别离开建邺的三个人。

  在中央门火车站门口,几个相处四年的室友交替着搂抱,就连经常吵架的戴振友和金洋明都在互相拍着肩膀,这次离别,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在某个室友的婚礼上了。

  “哥几个,我走了!”

  杨世超最为果断,他背起行李冲着大家说道:“有空记得去找我喝酒啊,我们那里有很多稀罕玩意,你们南方人以前都没有见过的。”

  “我苏北的,少强是扬州的,小金是建邺的,我们都不算南方人。”

  陈汉升和杨世超一边握手告别,一边笑着反驳。

  “都一样。”

  杨世超满不在乎地说道:“在我们东北人眼里,除了东三省以外,其他地方都叫南方人。”

  “在我们粤东人眼里。”

  李圳南也笑呵呵的接上:“地图上除了粤东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北方。”

  “哈哈哈,阿南也学会幽默了~”

  “兄弟们珍重!”

  “大家都珍重!”

  ……

  酒也喝过了,哭也哭过了,真正的分别反而比较平静,老杨、少强和老戴全部离开后,陈汉升又载着小金和李圳南回宿舍。

  这一路上都比较安静,就连金洋明都没有掏出手机和网友装逼。

  到了学校以后,陈汉升扭头对李圳南说道:“你收拾一下行李,一会我回厂里,顺便捎你过去。”

  “谢谢陈……”

  李圳南本来想叫“陈哥”的,后来又想起来自己已经毕业,以后就是果壳电子的员工了,应该称呼“陈董”比较合适。

  “阿南,你随便叫什么都行。”

  陈汉升宽慰道:“不要太紧张,果壳电子只是你的第一份工作,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好的发展,先学点东西积累下经验,我准备把你安排在一个复杂又能锻炼人的岗位。”

  “嗯,谢谢陈哥。”

  李圳南重重的点头,又叫起了大学里的称呼。

  回到宿舍后,李圳南埋头整理东西,没多久他小一届的女朋友苏静也过来了。

  现在正值毕业季,女生和宿管阿姨打个招呼,基本上都能进入男生宿舍帮忙。

  这种时候,有女朋友帮忙的毕业生脸上特别有面子,李圳南每次搬着东西下楼,苏静也跟在后面,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投来羡慕的眼神。

  陈汉升和金洋明站在阳台抽烟,小金是建邺本地人,他都可以在宿舍里住到后勤处强制勒令离开。

  “哎~”

  金洋明趴在铁栏杆上,瞅着楼下背包离开的毕业生,叹着气说道:“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嗯。”

  陈汉升淡淡的应了一声,他也有些舍不得,自己的事业可以说是起源于教学楼F栋101那两间废弃教室,没有学校给予的诸多支持,初期应该会更加困难。

  这大概就是创业的真实写照了,第一个100万赚的无比艰辛,吃过什么苦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有了100万以后,从100万到1000万似乎变得很容易,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没受什么累。

  从1000万到1个亿的积累中,除了洪仕勇带来的竞争压力,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了。

  “陈哥。”

  陈汉升正在暗自感慨的时候,旁边的金洋明突然说道:“我刚刚回忆了一下十几年的求学生涯,发现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

  “什么现象?”

  陈汉升问道。

  “英语老师都很会打扮。”

  金洋明疑惑地说道:“我们大一和大二时的英语老师,还有我高中和初中的英语老师,她们好像都是每天换一套新衣服,很少有重复的时候,你注意过这个情况没有?”

  “好像……也是。”

  经过小金的提醒,陈汉升也想起来的确如此。

  “可能英语老师是个神奇的职业吧。”

  陈汉升说道:“不是自己家里有钱,要不就是嫁的老公有钱。”

  “唔……”

  金洋明深以为然。

  卧龙和凤雏讨论了一些无聊的人间问题,等到李圳南和苏静收拾好行李后,陈汉升带着他们去果壳电子。

  “阿南,你的岗位在果米联合研究院行政部。”

  在车上,陈汉升说起了李圳南的工作性质:“这个研究院不是果壳电子的独有机构,还有隔壁小米电子参与,平时研发任务又很重,各个项目团队之间经常会发生争执,行政部就是在服务他们的同时,还要努力调和这些矛盾……”

  “一句话。”

  陈汉升总结道:“这是个非常考验‘平衡之术’的综合部门,阿南你能从这里出师,以后做什么都不在话下了。”

  听到第一次工作就是接触这种高难度任务,李圳南脸上肌肉紧紧的绷着。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陈哥就是在刻意锻炼自己。到了果壳电子后,陈汉升本来打算领着李圳南和苏静参观一下果米研究院大楼,不过在门口发现了一辆熟悉的酒红色跑车。

  “郑闺蜜回来了吗?”

  陈汉升嘀咕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自从上次郑观媞在深夜的办公室被自己用肉棒征服后,这位商业女强人每次看到自己都会不自觉地脸红,甚至在高层会议上说话的声音都会软上几分。

  不同于果壳走的是“产品生态链”模式,小米电子在郑观媞率领下“剑走偏锋”,直接全部梭哈了线下直营店。但陈汉升知道,郑观媞的胆子远不止于此——上次开会时他故意把钢笔掉在地上,弯下腰去捡时,就看见这位穿着包臀裙的女总裁双腿不自觉地并紧,透明丝袜下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显然是想起了某次被自己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插入的场景。

  这一步非常大胆,但是效果非常好,果壳二代手机发布以后,在销量猛增的情况下,小米手机依然能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这全部得益于那几个庞大的旗舰实体店。当然,陈汉升更清楚的是,郑观媞这两个月在全国各地奔波时,几乎每晚都会给自己发来穿着各种睡衣、撩开裙摆露出湿润小穴的自拍视频,还会用颤抖的声音在语音里说“陈总……媞媞的小逼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了”。

  郑观媞这两个月都在各个城市里奔走,没想到今天居然回建邺了。陈汉升眼神一暗,一股灼热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他几乎可以肯定,郑观媞现在要么在办公室里双腿交叠、蜜穴空虚地等待着自己,要么已经忍不住在办公室里自慰到高潮了。毕竟上次被自己内射在子宫里之后,这位女总裁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精液的温度和射精时的力道,甚至形成了某种成瘾性的依赖。

  陈汉升把果米研究院行政部副部长喊过来,让他带着李圳南到处走一走,自己要去找郑观媞。

  “阿南,你跟谢部长去熟悉熟悉环境。”陈汉升拍了拍李圳南的肩膀,目光却飘向大楼高层——郑观媞的办公室在顶层,“苏静也一起去吧,了解一下果壳的工作环境,以后有空常来看阿南。”

  苏静乖巧地点点头,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腰身被束得很纤细,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陈汉升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秒,心想这小姑娘发育得不错,等阿南安顿下来后,找个机会把她也收了。毕竟这是他的大学室友的女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不过正在爬楼的时候,副部长又打来了电话。

  “陈董。”

  副部长说道:“这次进入行政部的还有大学毕业生,为了方便统一管理,我想任命一个小组长,您觉得李圳南合适吗?”

  这个副部长大概是想拍个马屁,不过陈汉升根本不给机会,义正言辞地说道:“李圳南是我的大学室友,这项人事任命虽然不怎么重要,不过我理应要避嫌的,你们自己决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噢……”

  副部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语气里有一种恍然大悟的味道——陈董这是要避嫌,所以不能直接任命,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了。“我明白了陈董,我们一定按规矩办事。”

  挂掉电话,陈汉升已经走到了顶层。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最深处那扇红木门上挂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他走到门前,刚要抬手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哈啊……陈总……陈总的……大鸡巴……”

  接着是手指快速出入水润小穴的“咕叽咕叽”声,还有女人急促的喘息和床垫或者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的声音。

  陈汉升笑了。他直接推开门——门没锁。

  办公室里的景象让他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跳。

  郑观媞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浅灰色的西装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但此刻,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跳了出来,粉嫩的奶头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些许湿滑的液体。她的黑色包臀裙被卷到腰间,两条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大张着,一只手正伸进白色蕾丝内裤里,两根手指已经深深插进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

  她的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右乳,用力揉搓着,奶头被捏得红艳艳的。她的头仰靠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背上,长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迷茫地半睁着,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总……想要……想要被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到媞媞的子宫里……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手指在小穴里猛戳几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突然从她双腿间喷出,溅在办公椅的垫子和地板上——她潮吹了。

  而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口的身影。

  “啊!”

  郑观媞尖叫一声,想要把腿合拢,却因为高潮后的无力而没能做到。她的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湿漉漉的透明淫水正顺着手指滴落。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羞耻、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被陈汉升看见自己自慰的样子,反而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几下,涌出更多淫水。

  “陈、陈总……您什么时候来的……”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要抽出手指整理衣服,却被陈汉升大步走上前按住了手腕。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继续玩你的小逼,给我看。”

  郑观媞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汉升,手指却听话地再次动了起来,在小穴里缓慢地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被陈汉升这样盯着自慰,比刚才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弄要刺激百倍千倍。

  陈汉升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郑观媞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玩弄自己的小穴。他的目光从她赤裸的奶子扫到大张的双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白色蕾丝内裤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透过内裤的布料,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进出时撑开小穴口的轮廓,每次抽出来时都会带出一股滑腻的淫水,沿着她的手指、手腕往下滴。

  “这两个月在外地,是不是天天想着我的大鸡巴?”陈汉升伸手捏住郑观媞的左乳,用力揉捏起来,粗糙的拇指指腹刮擦着她敏感的奶头。

  “是……是的……”郑观媞喘息着回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每天晚上……媞媞都要看着陈总的照片……用手指插进小逼里……假装是陈总的大鸡巴在操我……啊……好舒服……陈总的……手……”

  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往下探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泥泞的湿地。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啊啊——”郑观媞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起来。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打圈、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小穴里,和她自己的手指并排插了进去。

  “陈总……一起……啊……一起插媞媞的小逼……好满……好满啊……”郑观媞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小穴被两根手指塞得满满的,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还在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想把它们更深地吞进去。

  陈汉升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硬挺的奶头,用力地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郑观媞的奶子很饱满,乳肉细腻柔软,奶头敏感得不行,被这样一吸,她立刻又濒临高潮,小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把陈汉升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都泡在了温热的液体里。

  “陈总……陈总……媞媞……媞媞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汹涌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这次的潮吹量更大,直接喷溅到了陈汉升的西装裤上。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变得模糊,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嘴角还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她已经彻底被快感征服,变成了只会追求肉欲的母狗模样。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淫水,还带着一股女性特有的骚甜气味。他把手指伸到郑观媞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郑观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就张嘴含了进去,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绕着手指舔舐,把上面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好吃吗?你自己的骚水。”陈汉升冷笑着问。

  “好……好吃……媞媞的骚水……是陈总的……”郑观媞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位精明干练的女总裁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主人宠幸的性奴隶。

  陈汉升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粗长的肉棒跳了出来,龟头硕大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肉棒上的青筋虬结,显示出它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看到这根熟悉的凶器,郑观媞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椅上爬下来,跪在陈汉升脚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先用脸颊贴着它磨蹭了几下,然后张开嘴,把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啾……啵……”

  她卖力地吞吐着陈汉升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去舔舐马眼,把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都吸进嘴里。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包裹感极好,加上她刻意的吸吮和喉咙深处的挤压,让陈汉升舒服得倒吸一口气。

  “骚货,口活进步了不少。”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部,把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里插去。郑观媞的喉咙被撑得凸起一个明显的形状,但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让肉棒能进得更深。她的鼻子紧紧贴着陈汉升小腹浓密的毛发,几乎要窒息了,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仍然在努力地吞咽、吸吮,用舌头舔舐着阴茎根部的两颗卵蛋。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交服务,然后揪着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晶莹的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郑观媞的嘴唇和陈汉升湿漉漉的龟头。郑观媞喘着气,眼神渴望地看着那根肉棒,伸出舌头还想继续舔。

  但陈汉升把她拉了起来,转身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还摊开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陈汉升随手把那些东西都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他把郑观媞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掀起她卷到腰间的裙子,一把扯下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

  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此刻正微微张开,中间的洞口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因为刚刚自慰过,小穴口显得红肿诱人,阴蒂更是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趴好,母狗。”陈汉升拍了拍她裹着丝袜的丰满臀部,“把屁眼也露出来,今天我要操你的后门。”

  郑观媞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和恐惧——她还没被开发过后面。但身体对陈汉升的臣服压倒了一切,她咬着牙,顺从地弯下腰,把臀部翘得更高,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了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紧致的小洞。

  “陈总……轻一点……媞媞的屁眼……还没被插过……”她声音颤抖着哀求,但语气里却有着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用手在郑观媞湿透的小穴里挖了一大把淫水,涂抹在她的屁眼周围。温热的液体让那个敏感的小洞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屁眼上,用力地往里挤。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手指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窄道,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和诡异的充实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缓慢地转动、扩张着,能感觉到肠壁紧致得惊人,紧紧箍着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地痉挛。

  扩张了一会儿,陈汉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润滑得湿漉漉的后门。滚烫的龟头压上去的瞬间,郑观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都泛白了。

  “疼……陈总……好大……进不来的……”她带着哭腔说道。

  但陈汉升根本不理她,腰部用力,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强行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郑观媞发出了尖厉的惨叫声,屁眼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一寸寸地撑开、填满,那种被侵入到最深处、仿佛要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也从那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升起——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等她的屁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始挺腰。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些许肠液和之前涂抹的淫水的混合物,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郑观媞的后庭紧得可怕,肠壁的褶皱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大的阻力,但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骚货,你的屁眼比小逼还紧。”陈汉升喘着气说,双手抓住郑观媞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庭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直肠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撞击感。

  郑观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呜……陈总……好深……屁眼……屁眼要被操坏了……啊……啊……”

  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撞击下前后摇晃,一对大奶子在桌面上被摩擦得通红,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渐渐模糊,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她的后门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大鸡巴而存在的。

  陈汉升操了一会儿她的屁眼,突然拔出肉棒,在郑观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比后庭更加湿热紧致的小穴瞬间吞没了整根肉棒,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仿佛在欢迎久违的主人归来。郑观媞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比起后门的疼痛和不适,小穴被插入的快感实在太熟悉、太舒服了。她的小穴早已对陈汉升的肉棒形成了肌肉记忆,每一次收缩的节奏都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

  “啊……啊……陈总……操我……操媞媞的小逼……好舒服……比屁眼舒服……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郑观媞开始主动挺腰迎合陈汉升的撞击,她的臀部向后顶,让肉棒能进得更深。陈汉升也不客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地分开,以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姿势疯狂地抽插着。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小穴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

  “啊……啊……要去了……陈总……媞媞要去了……要被陈总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啊——!”

  郑观媞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全部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而且是最强烈的一次。她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只能靠陈汉升抓着她的腰才能维持姿势。

  陈汉升也快要射了。他伏在郑观媞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收缩的小穴里疯狂地冲刺着,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把那块软肉撞得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他的卵蛋紧紧贴着郑观媞湿漉漉的阴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骚货……我要射了……说,你想要我射在哪里?”陈汉升咬着她的耳朵问。

  “子……子宫里……射在媞媞的子宫里……让媞媞怀上陈总的孩子……”郑观媞用尽最后的力气回答,眼神迷离而渴望,“媞媞想……想被陈总的精液灌满……想永远记住……被陈总内射的感觉……”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龟头死死地抵着郑观媞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射精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郑观媞的子宫深处。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缩,然后又是一阵更剧烈的痉挛——她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得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啊……烫……好烫……陈总的精液……射进来了……媞媞的子宫……被灌满了……”

  郑观媞失神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把她空荡荡的子宫一点一点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近乎灵魂出窍的快感,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只能瘫在桌上,任由陈汉升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才喘息着拔出了肉棒。粗大的龟头离开小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接着一股浓白混杂着透明的液体就从郑观媞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郑观媞的小腹微微鼓起,显然里面被灌了太多精液,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陈汉升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把郑观媞翻过来,让她躺在办公桌上。她的双眼空洞无神,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流着口水,胸前全是刚才摩擦桌面留下的红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玩坏的人偶,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痴傻的微笑。

  然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陈汉升皱眉看去,却看见穿着职业套装的萧容鱼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她显然是来找郑观媞谈事情的,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萧容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清了办公室里的状况:郑观媞赤身裸体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小穴红肿外翻,正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而陈汉升站在桌旁,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肉棒还沾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色情。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但就在这时,她看见了郑观媞脸上那种迷醉而满足的表情,看见了小穴口流出的精液,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女性淫水的骚甜气味。不知怎么的,她的小腹突然一热,双腿间也传来一阵难耐的空虚感。

  “容鱼?”陈汉升挑了挑眉,没有慌张,反而大大方方地朝她招了招手,“来得正好。”

  萧容鱼咬着下唇,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大脑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上。她想起了上次在车里被陈汉升侵犯的经历,想起了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时的疼痛和之后的快感,想起了被他内射后子宫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却感觉到了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过来。”陈汉升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容鱼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机械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还下意识地反锁了,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办公桌走去。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跪下。”陈汉升说。

  萧容鱼犹豫了一秒,然后真的跪了下来,就跪在郑观媞流出来的那滩精液和淫水混合液体旁边。她仰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挣扎,但最终都化为了臣服。

  “舔干净。”陈汉升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伸到她面前。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能闻见那股浓烈的腥味,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还混杂着郑观媞淫水的骚甜味。理智告诉她这很脏,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强烈的兴奋——她想要品尝那味道,想要把陈汉射出来的精液都吞下去。

  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一股奇异的、让人上瘾的味道。然后她含住了龟头,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唔……啾……”

  她卖力地吞吐着陈汉升的肉棒,虽然技术没有郑观媞那么熟练,但那种生涩而努力的样子反而更刺激。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挺腰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插去。萧容鱼被呛出了眼泪,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大的凶器。

  而就在这时,躺在办公桌上的郑观媞也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睛,看见了跪在桌边为陈汉升口交的萧容鱼,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妩媚而邪恶的笑容。她挣扎着坐起身,也不管自己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从桌上爬下来,也跪在了陈汉升的另一边。

  “容鱼妹妹,技术还需要多练练哦。”郑观媞笑着说完,也张嘴含住了陈汉升肉棒的根部,和萧容鱼一起为他口交。两根灵巧的舌头同时舔舐着同一根肉棒,萧容鱼含着龟头和上半段,郑观媞含着下半段和卵蛋,两人的嘴唇不时碰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

  这一幕香艳到了极点。两个穿着职业套装、平日里都是高岭之花的女强人,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脚边,争抢着侍奉他的肉棒。萧容鱼的脸上还带着羞耻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情欲的火焰;郑观媞则完全放开了,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抚摸萧容鱼的胸部,隔着衬衫揉捏她饱满的乳肉。

  “嗯……陈总……媞媞和容鱼妹妹……一起伺候您舒服吗……”郑观媞含糊不清地问,舌头还在不停地舔着陈汉升的卵蛋。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在两张小嘴里越来越硬。他享受着两位美女总裁的同时侍奉,这种征服感和掌控感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满足。他的手指插进萧容鱼的头发里,用力地按着她的头,让她的喉咙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按着郑观媞的后脑,让她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的根部。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都张嘴,我要射了!”

  萧容鱼和郑观媞几乎是同时松开了嘴,仰起脸,张大了嘴巴,两双美眸都渴望地看着陈汉升的肉棒。陈汉升握住自己的根部,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准确地射进了两张等待的小嘴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们的脸上、头发上、胸口。

  “嗯……唔……”

  萧容鱼和郑观媞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们努力地吞咽着射进嘴里的精液,但量太多了,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郑观媞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萧容鱼脸上的精液,然后和她接吻,把混合了两人唾液和陈汉升精液的液体渡进她嘴里。

  “好吃吗?主人的精液。”陈汉升喘着气问。

  “好……好吃……”萧容鱼红着脸回答,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显然还沉浸在刚才口爆的快感中。

  郑观媞则更加直接,她笑着说:“陈总的精液是媞媞喝过最美味的饮料,媞媞想每天都喝。”

  陈汉升休息了一会儿,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他看了看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女人,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起来,到沙发那边去。”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和郑观媞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期待。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两人都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走到办公室墙边的真皮长沙发旁。陈汉升让郑观媞趴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让萧容鱼躺在她身下,头枕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张。

  “容鱼,舔媞媞的小穴。”陈汉升说,“媞媞,你给容鱼口交。”

  这是一个69的姿势,但显然不是普通的69。郑观媞顺从地俯下身,把脸埋进了萧容鱼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小穴。萧容鱼的小穴早就湿透了,白色的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郑观媞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扯到一边,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阴户。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头灵活地分开两瓣阴唇,直接舔上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媞媞姐……不要……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大腿夹住了郑观媞的头,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让那小穴更紧密地贴向郑观媞的嘴唇。而她自己,也努力地抬起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郑观媞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两个女人的舌头同时探入对方最私密的地方,互相舔舐、吸吮、挑逗,办公室里响起了“啾啾”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站在沙发边,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性器,脸上、头发上、胸口都沾满了彼此的淫水和之前他射出的精液。她们的裙子都卷到了腰间,衬衫也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女性淫水的骚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兴奋的情欲气息。

  看了一会儿,陈汉升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他走到沙发边,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郑观媞的后庭——刚才已经开发过一次,现在应该能更容易地插进去了。

  郑观媞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臀部翘得更高,还主动用手掰开了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小洞。“陈总……插进来……操媞媞的屁眼……”

  陈汉升没有客气,腰部用力,粗大的肉棒再次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后庭。这次有之前的扩张和润滑,进入得顺畅了一些,但依然紧得惊人。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棒在郑观媞的直肠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还带出一些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的混合物。

  与此同时,他又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正在给郑观媞口交的萧容鱼的小穴里。萧容鱼的小穴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抠挖,时不时还按压她敏感的G点。

  “啊……啊……陈总……不要……两根……两根手指……啊……”萧容鱼一边被郑观媞舔着阴蒂,一边被陈汉升用手指侵犯着小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和郑观媞的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一边操着郑观媞的屁眼,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萧容鱼的小穴,还要欣赏两个女人互相服务的淫靡景象。这种同时满足两个女人、同时享受两种不同紧致感的美妙体验,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郑观媞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手指也在萧容鱼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拇指还不停地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啊……啊……陈总……媞媞……媞媞的屁眼……要被操坏了……要去了……又要去了……”郑观媞最先忍不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屁眼紧紧地箍住了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她又一次被操到潮吹了。

  紧接着,萧容鱼也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全部浇在了陈汉升的手指上。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革,发出了压抑而高亢的呻吟:“哈啊——!去了……去了……陈总……容鱼去了……”

  陈汉升也被她们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快要射了。他猛地在郑观媞的后庭里冲刺了几下,然后拔出肉棒,在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把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惊叫,小穴被突然侵入的异物填满,那股粗大和滚烫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但很快,熟悉的快感就淹没了她——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着,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小穴比郑观媞的还要紧一些,内壁的褶皱更密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陈总……操我……操容鱼的小逼……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容鱼要被您操坏了……”

  萧容鱼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而是放声浪叫起来。她的双腿盘住了陈汉升的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一对奶子在衬衫下剧烈地摇晃着,奶头隔着布料都能清楚地看到凸起的形状。

  陈汉升操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紧紧抵住萧容鱼的子宫口,又是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萧容鱼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阵收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而且比刚才更强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陈汉升的精液全部榨干。

  射完之后,陈汉升拔出了肉棒。这次轮到萧容鱼的小穴口流出浓白的精液了,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把沙发垫子都弄湿了一大片。她瘫软在沙发上,双眼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小腹微微鼓起,显然也被灌了不少精液。

  而郑观媞也爬了起来,她被操得腿软,几乎站不稳,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她和萧容鱼并排躺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狼狈模样,但眼神里却都有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幸福。

  陈汉升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手机,看见了李圳南发来的短信。

  “陈哥,我被谢部长任命为小组长了。”

  他笑了笑,回了一条短信:“好好干。”

  然后,他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瘫软的两个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和占有欲。这两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属于他。而这一切,只是他后宫里的一小部分罢了。

  十分钟后,陈汉升收到了李圳南发来的一条短信。

  “陈哥,我被谢部长任命为小组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