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宝剑尚未佩妥,出门便是江湖(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584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什么叫渣的时候让人恨,深情的时候又让人可怜。”

  陈汉升瞅着胡林语:“满嘴顺口溜的,你是要考研吗?”

  “滚滚滚……”

  胡林语不耐烦的挥挥手,还以为这人毕业了能够良心发现,没想到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陈汉升和胡林语说话的时候,又从不远处走过来一群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

  在学校里拍毕业照,其实地点无非那么几个,图书馆、教学楼、标志性Logo等等,不过图书馆的寓意很好,而且有阶梯适合拍照,很多班级都会挑选这个地方。

  有些班级的班长以前也是学生会的干部,见到前学生会主席陈汉升,他们都笑着过来打招呼:“陈主席,你们班先到了,怎么不拍啊?”

  “先等等。”

  陈汉升解释道:“我预定了一些鲜花,准备给每个同学发一束,到时抱着花拍。”

  “噢……”

  这样一听,别的班长都有些沮丧。

  公管二班在整个财大都是比较有名气,除了陈汉升这位风云人物,还有憨憨的校花沈幼楚,另外一点就是这个班级凝聚力非常好,经常举办一些集体活动。

  其实正常班费哪里会这么宽裕,可是人家有老板啊,据说活动资金都是陈汉升支持的,就连毕业时的鲜花都采购好了。

  没过多久,一辆大巴车缓缓的驶过来,公管二班的同学看到车身印有果壳“K(心)”的标志,知道是自己这边的交通工具,立刻欢呼着迎上去。

  拿到了鲜花,大家开始排队和整理衣服,陈汉升站在最前面,拿着单反相机指挥站位。

  “咦,班长你不上来吗?”

  “赶快去换衣服啊。”

  “请个人过来拍一下就好了。”

  ……

  同学看到陈汉升居然当起了摄影师,赶紧招呼让他上来。

  “别人手法不如我。”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不能拍出你们的盛世美颜,所以我就亲自操作了,以后请叫我摄影陈老师。”

  这个理由当然不够充分,最后还是胡林语大声说道:“幼楚请假了,所以陈汉升也不会拍的,他这是陪老婆呢,你们赶快按照个子高矮站好,后面还有其他班级等着……”

  “噢~”

  同学们这才恍然大悟,商妍妍眼神里有些羡慕,随即又释然,笑吟吟的拉着陈岚站到自己身边:“既然你哥不在,你就冒充一下吧,谁让你们都姓陈呢。”

  “好呀~”

  陈岚喜滋滋的挽住商妍妍胳膊,开心的竖起剪刀手。

  这也是大部分同学的拍照姿势,不过陈汉升留意了一下,发现金洋明的手势比较特殊。

  这个狗东西应该是专门研究过香港明星陈冠希的拍照姿势,他歪着头,耷拉着肩膀,表情非常不屑,右手横在胸口比个耶,看上去拽的一逼。

  “小金你这造型要去拍无间道吗?”

  陈汉升放下单反,用网上学来的台湾腔说道:“你这个样子很机车诶,靠北!”

  金洋明没办法,抢镜头的装逼姿势被阻止,他只能老老实实随大流的摆造型了。

  “我们多拍几张。”

  陈汉升在前面喊道:“前面几张是比较平常的,后面一张大家全体高高扔起学士帽,再后面的可以搞怪一点,女生拎起学士服露出大腿,男生可以展示胸肌……”

  班里女同学都在捂嘴轻笑,胡林语更是在不满抱怨,2006年的大部分女生都比较内敛,稍微新潮一点的拍照方式都接受不了。

  伴随着“咔擦,咔擦”的声音,陈汉升拍完了学校里的毕业照,又留出30分钟给同学和家长自由合影。

  按照计划下面要去新街口和夫子庙,这个时候家长就不跟随了,同学们一窝蜂上了大巴,追逐打闹,好不热闹。

  在新街口和夫子庙留下很多顽皮又值得纪念的照片后,下午4点多大巴车终于开始返校。

  每个同学脸上都是开心和满足,还有人笑着说道:“听闻学长学姐毕业的时候都会哭,我觉得太夸张了吧,还是他们心理素质不行啊。”

  这句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以现在这种氛围,也不知道学长学姐怎么会哭的。

  “是吗?”

  最前面的辅导员郭中云扭头看了看,用食指推了推金边眼镜,镜面上闪过了一层耀眼白光。

  陈汉升撇撇嘴,老郭这是要放大招了,一会的毕业酒会上,保守点估计要“阵亡”80%以上。

  ……

  回到学校后,此时正值傍晚,昏黄的火烧云无声无息笼罩着江陵,张牙舞爪一整天的太阳也蔫了,不过还是在尽力烘烤着大地,空气中有一种窒息的燥热感。

  不断有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走在校园里,不过更多的是穿着便装的学弟学妹,他们只是好奇的打量几眼,然后又和朋友勾肩搭背的去食堂吃饭了,嘴里还讨论着今晚去哪个网吧通宵。

  每一个下车的公管二班同学,他们瞅见夕阳都是愣了一下,尤其眼前那些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三三两两的身影在余晖下显得特别孤独。

  直到这时,大家才突然醒悟。

  原来,我要毕业了啊!

  原来,我要永远离开这里了啊!

  原来,我的四年就这样度过了啊!

  所有人心头充斥着一种突如其来的茫然,紧接着就发现这个学校的一草一木似乎特别的好看。

  真是奇怪,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刚刚还在嘲笑师兄师姐的那帮人,此刻也沉默下来,不知不觉代入了离别的情绪中。

  “好了好,大家先不要抑郁。”

  陈汉升拍拍手说道:“先回去洗澡换衣服,6点钟准时到义乌小商品城的酒店集合,那时大家敞开了哭。”

  本来有些悲伤的气氛被陈汉升这句话冲散了,同学们都飞快的回去准备,大家都意识到这是最后一场班级聚会了,全部换上性感漂亮的衣服盛装出席。

  ……

  6点左右,同学们以宿舍为单位,陆陆续续的来到酒店,陈汉升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他还和每个人都开了两句玩笑。

  趁着空挡的时候,陈汉升点起一根烟,有些惆怅的吞云吐雾。

  “怎么了?”

  贴心的“女儿”商妍妍发现不对劲,特意走出来问道。

  “我在想啊。”

  陈汉升弹了弹烟灰:“咱们班有没有这样给一个女生,大学四年一直不引人注目,低调到快要透明了,等到毕业这天才发现,其实她是那样的漂亮。”

  “嗯……”

  商妍妍想了想说道:“如果幼楚不和你谈恋爱,她应该就是这样的人吧。”

  “有道理~”

  陈汉升笑了笑不再讨论这个话题,扭头打量一下商妍妍。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低胸短裙,脖颈处露出一大片雪白,服帖的衣料把身材衬托着凹凸有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面的金属细高跟,惹得路人眼光不断的往这边瞟来。

  看到陈汉升也瞅着自己,商妍妍故意弯腰拽了拽短裙的下摆,似乎想尽量遮住一点裸露的大腿根部,其实并没有什么用,但是这个动作非常的诱人。

  “你放心吧。”

  商妍妍贝齿咬着嘴唇,也不怕沾染上口红:“我里面穿着安全裤呢。”

  “骚货。”

  陈汉升忍不住骂道。

  “就喜欢对你骚!”

  商妍妍抛着媚眼回应。

  随着越来越多的同学过来,尤其胡林语也出现了,商妍妍又主动回酒店了。

  6点半左右,所有同学都到齐,辅导员郭中云也坐到了位置上,本来胡林语是握着话筒安排座位的,不过在最后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筒递给了陈汉升:“你来主持吧,这个班长也算是有始有终。”

  陈汉升没有多推辞,不过辅导员郭中云在场,祝酒词应该他提起来,于是陈汉升走向辅导员:“郭老师,你要不要先讲两句。”

  “先不讲了。”

  老郭居然拒绝了,按照正常流程他应该先谈谈对这个班级的感情,还有毕业后的期望和祝福。

  “今天跑了一天。”

  郭中云站起来,笑呵呵的对全班同学说道:“我们先吃点喝点垫垫肚子,我就先提三杯酒吧,大家能喝的也喝三杯,不能喝的也不要勉强。”

  “好……”

  台下发出一阵哄闹,还有欢快鼓掌的声音。

  陈汉升心想你们太单纯了吧,辅导员的“险恶用心”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老郭要是先讲话,没喝酒的情况下效果有限;

  等到大家都喝了酒,老郭再稍微一煽情,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吧。

  ……

  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有些不会喝酒的女生,她们也稍微喝了几口,男生都是满满的灌了三杯,很快大家脸上都出现一层红晕。

  气氛也开始热闹起来,大家和室友碰完杯,他们就开始走动敬酒了,人影憧憧,酒店大厅里到处都是“苟富贵勿相忘”这句名言。

  陈汉升酒量本来是很好的,但是架不住敬酒的人太多,这种班级活动他和老郭肯定是要被重点照顾的。

  陈汉升连续喝了十几杯,最后借着尿遁去了趟厕所,回来后走到辅导员郭中云面前:“差不多了吧,情绪都比较饱满了。”

  老郭抬头看了看,有些女生已经抱在一起,男生们则涨红着脸,大呼小叫的举杯嚷嚷。

  “的确差不多了。”

  郭中云站起来,拍了拍话筒发出“嗡嗡”的噪音,盖过了大厅里的嘈杂声。

  同学们看见辅导员站在前面,大家都慢慢的安静下来,不过刚才那股热闹的气氛还没有散去。

  “咳……”

  老郭先咳嗽一声,冲着酒店服务员说道:“搞点音乐嘛,一点气氛都没有。”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服务员很快打开音响,吴奇隆的《祝你一路顺风》也飘了出来: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你深深的沉默

  ……

  “等等。”

  郭中云很不满意:“这是什么年代的啊,我们毕业才用的歌曲,你把去年林志炫那首《凤凰花开的路口》找出来,这才应该是新千年的毕业歌。”

  服务员满脸通红的走到电脑前,搜索了一会说道:“不好意思,千千静听里没找到这首歌……”

  “果壳云呢?”

  陈汉升打断道:“你为什么不用果壳云搜一下。”

  服务员又低下头,她好像还专门下载了果壳云软件,不过没多久,音响里就传来林志炫那标志性的清亮声音:

  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

  想起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

  “陈董牛逼!果壳牛逼!”

  台下的同学又是一阵掌声,陈汉升自得的笑了笑,千千静听目前只是一款单纯的音乐播放软件,开发者也只是做好维护这款软件的正常使用而已。

  可是在“果壳云项目小组”里面,可是有专人整理归纳这些歌曲属性的,方便用户获得更好的体验感。

  时光的河入海流

  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

  《凤凰花开的路口》仍然在播放,伴着旋律,辅导员郭中云缓缓地说道:“我以前带过很多届大学生,正常来讲,你们毕业以后就不会再有交集了,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老郭上来就放“狠话”,把下面的同学全部镇住了,大厅里除了歌声,还有正在冒着白气的热菜,没有一个人在窃窃私语。

  “因为毕业后,你们就要去工作。”

  郭中云仍然没满足,还在用真相撕扯着学生的心灵:“那个时候你们会认识很多新朋友,也很快就会在生活的重压下,逐渐减少联系,最后完全的断掉。”

  女生们眼眶红红的,男生们也是沉默不语,刚刚还说好一起打游戏、一起旅游、一起“苟富贵,勿相忘”的呢。

  “但是!”

  郭中云突然加重语气,一些已经垂下来头的同学,他们又抬起了目光。

  “我们依然要感谢相遇。”

  老郭动情地说道:“我知道这四年不会一直和谐,你们也许有过争执、有过吵闹、甚至发生冷战;不过同时也要想想,你们也曾经互相带过早餐,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也有人问一句‘怎么了’,当你受到欺负的时候,依然是同班同学为你出头!”

  商妍妍听到这里,她突然扭过身子看了一眼胡林语。

  小胡不自然的抖抖腿,揉了揉鼻子没说什么。

  胡林语从军训那天起,她就看商妍妍不舒服了,不过有人来学校找商妍妍麻烦的时候,其实是胡林语最快速度找到陈汉升过来。

  辅导员说的很真实,没有一帆风顺的宿舍关系,就连成陈汉升他们宿舍都会有小小的暗流。

  “所以!”

  郭中云很会调动情绪,他扯着嗓子喊道:“你们宿舍之间一定要都多喝几杯,等到第二天睡在床上,听着室友拉杆箱渐行渐远的声音,再瞅着空荡荡的宿舍,你们肯定会感到异常不舍。”

  这个时候已经有女生低声的啜泣了,男生们还是忍着眼泪,不过都在互相拍拍胸口,锤锤肩膀,用这种举动来表达心里的珍惜。

  “说句实话。”

  老郭说着说着自己也动情了,眼角明显闪着泪花:“你们是我带过的学生里,凝聚力最强的一届了,这里面当然有个体强大的号召力和人格魅力……”

  提到“号召力”的时候,很多同学都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大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手指夹着烟,脸上带着笑,鼻孔喷出两缕白烟,神情泰然自若。

  大家心里都在暗自庆幸,还好四年前“班长”那一票投给了陈汉升,这才有了公管二班现在的样子。

  “……我也舍不得大家。”

  郭中云还在继续演讲,不过快要进入尾声了,只剩下一个高潮,所以他的声音也在慢慢的变大。

  “可能有人会觉得财大食堂不够好吃、图书馆不够宽敞、人工湖景色不够优美,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大学绝对是人生里最快乐的职业。你们不用为工资操心,想翘课去玩就翘,想睡懒觉就睡,想旅行有寒暑假,想参加社团想泡图书馆想通宵怎么都行!”

  “还有人遗憾大学荒废了,没有关系,这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你还有很多机会继续努力!”

  “也有人暗恋一个异性,因为种种原因至今没有表白,以后也不会有表白的机会,依然没有关系,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态!”

  这个时候,全班同学都不知不觉的站起来了,大家都噙着眼泪,就等着老郭结束后,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人这一辈子,其实就一汪平静的清泉。”

  老郭用力太大还破了音,但是他仍然嘶哑的讲出最后一句:“如果想弄点涟漪,自己就去当那枚石子,宝剑尚未佩妥,出门便是江湖,愿你们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老郭松下最后一口气,陈汉升适时的鼓掌大叫:“好!”

  台下顿时掌声轰鸣,同学们的情绪在最顶点得以释放,酒店大厅里一片吵闹和哭声,陈汉升胸口早就湿透了,这并不是他的眼泪,而是很多女同学泪眼婆娑的走过来,一头撞进陈汉升怀里嚎啕大哭。

  陈汉升都不知道送走多少个了,然后就看见小胡哭哭啼啼的走过来。

  “我靠!”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咱们就没必要了吧,你他妈就住在我家里,随时都能见到的,你是不是想背着沈幼楚偷偷抱我一下?”

  “你别放屁了。”

  小胡抹着眼泪地说道:“朱成龙和杨世超拼酒了,杨世超一边吐还一边喝,你去管一下。”

  “管啥啊。”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以后未必有这样的机会了,你是不是心疼老杨,我可以帮你们撮合一下……”

  陈汉升没说完,胡林语就甩着白眼离开了。

  其实杨世超酒量很不错,连他都被喝吐了,班里男生几乎全部都被灌倒了,小金趴在地板砖上呼呼大睡,鸡毛装上都是汤汁。

  女生也有一半以上喝醉,酒量最好的商妍妍正在挨个安慰。辅导员老郭仰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酒气,陈汉升走过去帮着揉揉肩膀,笑嘻嘻地问道:“郭老师怎么样,要不要再喝两杯?”

  “呼……”

  老郭看了一眼陈汉升,看见他脸色已经由刚才的酒红变成正常颜色,知道这个学生的解酒酶很厉害,摇摇头苦笑道:“你们这帮年轻人,喝酒也忒不讲武德了。”

  “那郭老师您先歇着,我去看看其他人。”

  陈汉升拍了拍老郭的肩膀,目光在酒气弥漫的大厅里扫视一圈。酒店大厅此刻已经乱成一团,男生们东倒西歪,女生们也大多醉醺醺地抱在一起哭着笑着。空气中混杂着酒精、汗液和食物的气味,还有女性身体散发的淡淡香水味。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角落的商妍妍身上。她此刻正蹲在金洋明身边,用纸巾擦拭着小金脸上沾着的汤汁。紧身的红色低胸短裙因为她的蹲姿而绷得更紧,浑圆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出来,黑色蕾丝安全裤的边缘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她弯腰时,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低领口完全跳出来,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格外诱人。

  陈汉升喉结动了动,体内的酒精仿佛在这一刻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他知道商妍妍已经对自己彻底臣服,从那次在车里第一次把她干到高潮喷水,到后来无数次在办公室、在酒店、甚至在她租住的公寓里,这个曾经骄傲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他随时可以操弄的母狗。每一次内射,每一次口爆,都在她子宫里刻下了主人专属的印记。

  “妍妍。”陈汉升走过去,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商妍妍抬起头,看到他眼中熟悉的占有欲,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轻轻拍了拍金洋明的脸:“小金,你好好睡,我去照顾班长。”

  说着,她站起身,摇曳着性感的身躯走向陈汉升。黑色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裙摆在大腿根部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她走到陈汉升面前,抬起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轻轻搭在他胸口,媚眼如丝:“班长,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骚货。”陈汉升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用力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立刻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在了商妍妍的小腹上。

  商妍妍娇喘一声,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正在勃起,那尺寸、那硬度,都让她下面瞬间湿润。四年来,这根大鸡巴填满了她的小穴无数次,灌满了她子宫无数次,她已经彻底上瘾了。此刻光是隔着布料感受到它的轮廓,她就已经双腿发软,小穴里淫水汩汩流出,打湿了内裤。

  “主人……想要在这里吗?”商妍妍仰起头,贝齿轻咬染着口红的嘴唇,眼中满是期待和顺从。

  陈汉升环顾四周。大部分同学都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即使还有几个清醒的,注意力也都在哭成一团的同伴身上。酒店的包间里有几个休息室,是老郭提前为这种状况准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带你去个地方。”陈汉升搂着商妍妍的腰,在她耳边低语,“给你好好醒醒酒。”

  商妍妍顺从地跟着他,穿过嘈杂的大厅,来到走廊尽头一个安静的休息室。陈汉升推开门,里面是个简单的休息间,有一张长沙发和几张椅子。他反手锁上门,将商妍妍猛地按在门上。

  “呃……”商妍妍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粗暴地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唾液,同时贪婪地舔过她每一寸口腔黏膜。商妍妍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索取。四年来的调教让她早已习惯这种粗暴的占有,甚至深深迷恋。她能尝到班长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晕眩的雄性气息。

  “唔……主人……”商妍妍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着,身体已经开始扭动,用下体隔着裙子摩擦陈汉升硬挺的肉棒。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商妍妍胸前的丰乳,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对饱满乳肉的弹性和柔软,乳尖已经在刺激下变硬凸起。另一只手则撩起她的短裙,直接探入她的股沟,摸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才碰一下下面就湿成这样?”陈汉升嗤笑一声,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小穴,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湿润,“真是个发情的母狗。”

  “是……我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商妍妍媚眼迷离,主动挺起胸让主人的手更方便玩弄自己的奶子,同时分开双腿,让那只作恶的大手能更深入她的私处,“主人的大鸡巴不插进来,我下面就一直流水……好痒……好想要……”

  陈汉升被这赤裸裸的求欢刺激得欲火更盛。他猛地撕开商妍妍的低胸裙领口,“刺啦”一声,那件性感的红色短裙就这样从胸口被撕裂,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和包裹住的两团雪白金乳。商妍妍惊呼一声,但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兴奋——她喜欢这种粗暴的占有,这证明主人对她的渴望已经无法用温柔来表达。

  “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命令道,自己也开始解皮带。

  商妍妍顺从地点点头,一边喘息一边迅速脱下已经破损的裙子,然后是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和内裤。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因为这四年来她无数次在主人面前脱衣服侍奉。很快,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在昏暗灯光下完全展露:雪白的肌肤因为酒精和情欲泛着淡淡的粉色,丰满的乳房挺翘着,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勃起;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的臀部,双腿修长笔直,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湿漉一片,粉嫩的阴唇在稀疏的阴毛中若隐若现,正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晶亮的淫水在往外渗。

  陈汉升也脱光了衣服,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粗壮地挺立在胯下,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跳动着,马眼里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这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让商妍妍看得眼神痴迷,她舔了舔嘴唇,缓缓跪了下来。

  “主人,让我先伺候您。”商妍妍说着,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陈汉升舒服地吸了口气。商妍妍的口交技术在这四年里已经被他调教得炉火纯青。她能完美地控制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动作,此刻正用舌尖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同时用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开始前后吞吐。她的一只手也不闲着,轻轻揉捏着陈汉升的卵蛋,感受着那里孕育着的浓精正在鼓胀。

  “吸得真紧……”陈汉升抓着商妍妍的头发,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那张曾经骄傲的脸此刻写满顺从和渴望,这种征服感让他无比满足,“深一点,全部吞下去。”

  商妍妍闻言,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向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一种轻微的窒息感传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她知道主人喜欢看她深喉的样子,喜欢看她被大鸡巴顶到干呕却还要坚持服侍的样子。这就是她作为母狗的价值。

  “唔……唔唔……”商妍妍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食道里跳动的触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陈汉升先走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向主人,眼中满是求表扬的期待。

  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好母狗。”

  然后他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抓着商妍妍的头发,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软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商妍妍被迫接受着这种粗暴的口交,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能感觉到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一只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小穴,开始快速揉搓肿胀的阴蒂。

  “骚货,一边给老子口交一边自慰?”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语气中带着戏谑。

  商妍妍没法说话,只能用更加猛烈的吸吮和吞咽来回应。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同时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抽插了几十下后,陈汉升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涌上来。他猛地将肉棒从商妍妍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粗大的龟头此刻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先走液。

  “转过身去,趴在沙发上。”陈汉升命令道。

  商妍妍立刻照做,她知道主人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就是后入。她转身跪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将那条早已湿淋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流出晶莹的淫水,将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淋淋的。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商妍妍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商妍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两个红色的掌印。她疼得尖叫一声,但随即就化作更加兴奋的呻吟:“啊!主人……再打……用力打我的骚屁股……”

  这种轻度的BDSM玩法是他们之间经常进行的调教。商妍妍在被拍打臀部的羞辱感和痛感中,能获得一种更强烈的性兴奋。陈汉升又用力拍打了十几下,直到那对丰满的臀部完全泛红,才终于停下。

  他用手指拨开商妍妍湿透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饥渴地翕张着的穴口。粉嫩的穴肉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上面布满褶皱,此刻正有节奏地收缩着,等待着肉棒的填满。陈汉升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滑腻。

  “主人……别磨了……插进来……求您了……”商妍妍已经难耐地扭动着腰臀,主动用穴口去追寻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龟头,“贱逼好痒……子宫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这么想要?”陈汉升故意又磨蹭了几下,看着商妍妍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才终于对准穴口,腰部一沉,猛地插了进去。

  “啊————!”商妍妍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陈汉升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小穴,直插到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在自己阴道里扩张、填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四年的无数次交合,她的小穴早已被这根大鸡巴开发得完美契合,但每一次插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还是让她爽得浑身颤抖。

  “好满……主人的大鸡巴……啊……插到底了……”商妍妍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布料,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龟头撑平,子宫口被那粗大的顶端紧紧顶着,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瞬间高潮。

  陈汉升也开始抽动起来。他没有留情,每一次插入都直插到底,狠狠撞击着商妍妍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猛地全根插入。这种粗暴的抽插方式让商妍妍很快就浪叫连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商妍妍的呻吟和水声。陈汉升的大腿一次次撞击着她红肿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撞击,商妍妍丰满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浪叫:

  “主人……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大鸡巴……好粗……啊……要被捅穿了……”

  “好爽……啊……主人的大鸡巴……插烂贱逼……”

  陈汉升听着身下女人的淫声浪语,欲火更加旺盛。他抓住商妍妍的腰,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度抽插。龟头一次次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商妍妍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要来了——!主人——!”商妍妍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高潮中的小穴夹得格外紧,那种层层叠叠的吸吮感和痉挛感让陈汉升也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继续猛干了上百下,听着身下的女人在一次高潮后还没缓过来又被操上第二次高潮,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主人……不行了……啊……要被操死了……”商妍妍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是极度快感下无法承受的表现。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小穴却在持续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打湿了沙发和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主人的大鸡巴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陈汉升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改换了姿势,将商妍妍翻过来仰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更适合内射子宫。

  “今天就要毕业了,我得给你留个纪念。”陈汉升一边猛干一边说,“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永远记得今天是被谁操毕业的。”

  “射进来……主人……全部射进贱逼里……”商妍妍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求着内射,“灌满子宫……让我怀上主人的种……”

  听到这话,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他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死死抵住商妍妍的子宫口,腰部剧烈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商妍妍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多——!”商妍妍再次被这波内射送上了高潮,她仰着头,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浓精填满的饱胀感,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烫。这是她最爱的时刻——被主人的精液彻底标记的时刻。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喘着粗气从商妍妍体内退出来。粗大的肉棒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顺着商妍妍红肿的小穴往外流,滴在沙发上。她的私处此刻一片狼藉,阴唇因为长时间抽插而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白色液体往外涌。小腹也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灌满的表现。

  就在陈汉升喘着气,准备清理一下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胡林语跌跌撞撞地走进来,她显然也喝了不少酒,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

  “陈汉升你……啊!”

  胡林语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看到商妍妍赤裸着身体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开,下体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红肿的穴口往外流。而陈汉升也赤裸着站在旁边,那根还沾着白色黏液的大鸡巴正软软地垂在胯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性爱后的淫靡气息。

  胡林语的脸瞬间涨红,但奇怪的是,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愣在了原地。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陈汉升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上,然后又看向商妍妍那被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是羞耻?是好奇?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小胡?”陈汉升挑了挑眉,他也没想到胡林语会突然闯进来。按照他往常的做法,这种时候应该是赶紧掩饰,但此刻,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即将毕业带来的某种“什么都无所谓”的心态,他并没有慌张,反而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晃了晃。

  胡林语这才反应过来,她应该立刻离开。但她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步子。四年了,她和陈汉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看着他和沈幼楚恩爱,看着商妍妍一次次来找他,她不是没猜测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商妍妍此刻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痴态,那种子宫被灌满后小腹微鼓的样子,竟然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羡慕?

  “我……我找洗手间……”胡林语结结巴巴地说着,但她的目光却还停留在陈汉升胯下。

  这时,沙发上的商妍妍缓过神来。她撑起虚软的身体,看到门口的胡林语,不但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很淫荡,但她也知道,这就是她作为主人母狗的样子。而且,她早就看胡林语不爽了——这个总是自以为是的女人,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呢?现在看到她这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商妍妍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林语,你也来了啊。”商妍妍故意用慵懒沙哑的声音说,她慢慢坐起身,任由精液从腿间流下,“班长刚刚给我‘醒酒’呢,你要不要也试试?很管用的哦。”

  “你……你不要脸!”胡林语的脸更红了,她想骂人,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陈汉升看着胡林语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起胡林语这四年来一直住在自己家,和沈幼楚像姐妹一样亲近,却总是对自己各种看不顺眼。但越是这种表面上清高的女人,内心深处也许越有被征服的渴望。而且,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各奔东西,今晚或许是最后的机会……

  “小胡,”陈汉升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其实妍妍说得对,你看起来也喝了不少,要不要我也帮你醒醒酒?”

  胡林语浑身一颤。她应该立刻拒绝,立刻离开。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陈汉升那根肉棒上——那根刚刚操过商妍妍,现在还沾着她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她能想象那根东西插入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下身涌出,打湿了内裤。

  “我……我不要……”胡林语嘴上拒绝着,但脚还是没有动。

  商妍妍看透了她的心思,她撑着虚软的身体站起来,走到胡林语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别装了,林语。你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胡林语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确实湿了,而且湿得很厉害。四年来,她不是没幻想过被男人抱在怀里疼爱的场景,而陈汉升作为她身边最优秀的男性,自然也进入过她的春梦。只是她一直用骄傲和矜持压抑着这种渴望。但今晚,在这毕业的夜晚,酒精和情绪的释放让她的理智防线变得格外脆弱。

  陈汉升也走了过来。他站在胡林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胡林语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虽然不及商妍妍性感,但那种清纯知性的气质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此刻她脸红耳赤、眼神躲闪的样子,更激起了陈汉升的征服欲。

  “别怕,”陈汉升伸手轻轻抚摸胡林语的脸颊,她能闻到主人手上残留的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气息,“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就像妍妍一样。”

  胡林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受到陈汉升手指的温度,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那种久违的男性接触让她浑身发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乳尖在衬衫下挺立起来,下体越来越湿,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液体已经渗透内裤,沾湿了长裤的内衬。

  商妍妍从后面轻轻抱住了胡林语,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前,隔着衬衫揉捏那对丰满却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乳房。

  “啊……”胡林语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挣扎,但商妍妍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又或许是她自己根本不想真的挣脱。

  “林语的奶子好大哦,”商妍妍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比我的还大呢,班长一定会喜欢的。”

  陈汉升的手也来到了胡林语的衬衫纽扣前。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缓慢而坚定。胡林语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是屈辱的泪?还是终于放下伪装的解脱的泪?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她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时,她的身体反而松弛了下来。

  “这就对了,”陈汉升赞赏地说,他伸手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雪白挺翘,粉嫩的乳尖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胡林语睁开眼睛,看到陈汉升正盯着自己的胸部,那种赤裸裸的欣赏目光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原来,被人这样渴望的感觉是这样的。

  商妍妍放开了她,但胡林语已经不再想要逃跑。她任由陈汉升继续脱掉她的长裤和内裤,直到她也像商妍妍一样赤裸地站在房间里。她的身材确实很好,虽然没有商妍妍那种极致的性感,但比例匀称,肌肤白皙,小腹平坦,双腿笔直。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区域,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此刻也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晶亮的淫水。

  “去沙发上躺好。”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顺从地走向沙发,她看到沙发上还残留着商妍妍刚才被内射后留下的湿痕,以及一些白色的精液。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但她还是在那片湿滑中躺了下来。

  商妍妍也重新加入了。她跪在沙发边,主动吻上了胡林语的唇。起初胡林语还有些抗拒,但在商妍妍灵活的舌头攻势下,她渐渐张开了嘴,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商妍妍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抚摸她的乳房,揉捏那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肉。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对互相爱抚的女人,肉棒再次完全勃起。他走到沙发边,分开胡林语的双腿,看到她那个紧窄的小穴正紧张地收缩着,穴口很小,周围干净粉嫩,显然还是个处女。

  “还是处女呢,”陈汉升用龟头在穴口磨蹭着,感受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便宜我了。”

  胡林语紧张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尺寸让她害怕——真的能进去吗?会不会痛死?但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渴望也涌了上来。四年了,她一直守身如玉,今晚……也许真的是时候了。

  “轻……轻一点……”胡林语颤抖着说。

  “放心,”陈汉升温柔地说,然后腰部一沉,缓缓插了进去。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呼,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撕裂她的处女膜,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很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入侵的痛楚让她眼泪流得更凶。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顶到了深处那层薄膜——那是她的处女膜和子宫口的位置。

  “好紧……”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胡林语的甬道比商妍妍紧得多,那种处女独有的紧致和生涩让他无比满足。他停顿了一下,让胡林语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

  商妍妍在旁边温柔地亲吻胡林语的额头、眼睛,抚摸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很快就好了,林语,第一次是会有点痛,但后面会很舒服的……”

  胡林语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汉升,看着这个她认识了四年的男人,这个她曾经看不顺眼、总是斗嘴的男人,此刻正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某种复杂的情愫在她心中涌动——也许,她对他的那些“看不顺眼”,本身就是一种扭曲的关注吧。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很慢,很温柔,让胡林语慢慢适应节奏和摩擦。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那根粗大肉棒撑开、摩擦的感觉,疼痛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顶到深处的酸胀感,让她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

  “啊……慢……慢一点……”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那个紧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水,那是她身体动情的证据。胡林语很快就开始沉迷于这种被侵犯的快感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开始发出越来越响的呻吟。

  “班长……啊……太深了……”

  “好舒服……啊……顶到那里了……”

  “再快点……用力……”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矜持,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商妍妍在旁边看着,下体再次湿润。她爬过来,跪在胡林语头边,将自己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凑到胡林语嘴边。

  “林语,舔我,”商妍妍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我们一起来伺候主人。”

  胡林语愣了一下,但此刻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竟然真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商妍妍红肿湿润的阴唇。她尝到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复杂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还有女性身体的独特气息。这种女女之间的亲密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商妍妍的阴蒂上打转,听着身前的女人发出愉悦的呻吟。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欲火更盛。他开始用尽全力猛干胡林语,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胡林语被操得浪叫连连,嘴里还在舔舐着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要来了——!班长——!”胡林语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强烈得让她瞬间失神,眼前一片空白。

  陈汉升感觉到她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抽搐,也不再忍耐,他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死死抵住胡林语的子宫口,腰部剧烈颤抖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这个处女的子宫深处。这是他给她的第一波内射,也是给她的永久标记。从此以后,胡林语的子宫将永远记住这根肉棒的形状和这精液的温度。

  “啊——烫死了——!”胡林语再次被送上高潮,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浓精填满的饱胀感,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烫。她仰着头,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彻底的失神。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他喘着粗气从胡林语体内退出来,粗大的肉棒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淫水和精液的红色浊液,顺着她红肿的小穴往外流。胡林语的私处此刻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破处和长时间抽插而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红白相间的液体往外涌。小腹也微微鼓起,那是子宫第一次被灌满的表现。

  商妍妍立刻凑过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仔细舔舐清理胡林语狼藉的下体。她舔掉那些混合着血和精的液体,然后仔细舔着那个红肿的穴口,甚至将舌头探入穴内,品尝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处女血的味道。

  “主人的精液真好吃,”商妍妍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渴望,“林语的第一次也给了我呢。”

  胡林语还没缓过神来,只是躺在沙发上喘着气,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酸痛和饱胀。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刚刚失去了处女之身,被陈汉升内射了子宫,还被商妍妍舔了下体。这一切都太疯狂了,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后悔,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也许,她早就应该这样释放自己了。

  陈汉升的肉棒在休息几分钟后又开始重新勃起。他看了看两个赤裸的女人——商妍妍正像母狗一样趴在胡林语腿间舔舐,胡林语则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放纵,他决定玩得更尽兴一些。

  “妍妍,过来。”陈汉升坐在沙发上,命令道。

  商妍妍立刻爬过来,跪在他面前。她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于是主动扶住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然后转身背对着陈汉升,缓缓坐了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湿滑的小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主人。

  而胡林语也在陈汉升的示意下,爬到商妍妍面前,两个人面对面互相亲吻、爱抚,同时商妍妍还在用她的小穴吞吐着陈汉升的大鸡巴。这种三人交合的场面淫靡至极,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休息室里,却显得那么自然。

  陈汉升抓住商妍妍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狠狠抽插。商妍妍很快就被操得浪叫连连,她一边前后摆动臀部迎合,一边和胡林语深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喘息。

  胡林语也在这个过程中再次兴奋起来。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这个女人曾经是她最看不顺眼的“浪荡女”,但此刻两人却在分享同一根肉棒,被同一个男人占有。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结感,她主动伸手抚摸商妍妍的身体,揉捏她的乳房,而商妍妍也回应着,两个女人在陈汉升的肉棒连接下,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三人组合。

  陈汉升感觉到又一次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将商妍妍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入,同时拉着胡林语跪在商妍妍脸前,命令道:“小胡,让妍妍给你舔。”

  胡林语顺从地跪下来,将湿润的小穴凑到商妍妍嘴边。商妍妍立刻伸出舌头,开始仔细舔舐胡林语刚刚破处的红肿小穴,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味道和处女血的气息。她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胡林语的阴蒂和穴口,让身前的女人很快就再次呻吟起来。

  而陈汉升则抓住商妍妍的腰,用尽全力猛干,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插。他能感觉到商妍妍的小穴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这是她要高潮的前兆。

  “主人……我要不行了……啊……又要高潮了……”商妍妍含糊地叫着,她的嘴还被胡林语的私处堵着,声音闷闷的。

  “一起射吧!”陈汉升低吼一声,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死死抵住商妍妍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与此同时,商妍妍也在高潮中失禁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打湿了沙发。而她嘴边的胡林语也被她的舌头送上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小股淫水,浇在了商妍妍脸上。

  这一波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陈汉升射完后喘着粗气趴在了商妍妍背上,两个女人也瘫软在一起,休息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淫水从穴口流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从两个女人中间起来。他的肉棒终于完全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商妍妍和胡林语都瘫在沙发上,身上、脸上都是各种体液,小穴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10点了。外面的酒席应该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清醒的同学会照顾醉倒的同学回宿舍。而自己所在的这个休息室……他看了看沙发上两个筋疲力尽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今晚,他不仅操了自己已经驯服多年的商妍妍,还拿下了胡林语这个一直看不顺眼的女人。而且是在毕业前的最后一次聚餐上,这种在混乱中发生的隐秘性爱,让他格外兴奋。

  他走到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拿了块湿毛巾出来,开始温柔地为两个女人擦拭身体。商妍妍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后清理,她慵懒地伸展开身体,任由主人擦拭她身上每一寸沾着体液的地方。胡林语则还有些害羞,当陈汉升用湿毛巾擦拭她红肿的小穴时,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随即又放弃了,任由那个刚刚占有自己的男人清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疼吗?”陈汉升轻声问胡林语。

  胡林语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但还好。”

  “以后就不疼了,反而会很舒服,”陈汉升笑着说,“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这句话让胡林语的脸又红了。她确实已经记住这个男人了——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他抽插的节奏、他精液的温度。她的子宫被灌满两次,那种滚烫的饱胀感恐怕会让她记一辈子。

  擦拭干净后,陈汉升帮两个女人穿上衣服。商妍妍的红裙已经被撕坏,只能勉强遮体。胡林语的衣服还算完整,但她走路时明显有些别扭——下身酸痛,子宫里还满满的都是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动。

  “走吧,我们该出去了,”陈汉升一手搂着一个,“外面应该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三人走出休息室,回到酒店大厅。果然,大部分同学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几个比较清醒的正在照顾完全醉倒的同学。看到陈汉升和两个女人从休息室出来,而且商妍妍的衣服明显破损,胡林语走路姿势别扭,有心人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在这个毕业的夜晚,很多事情都会被原谅,被遗忘,或者被深埋心底。

  商妍妍很自然地走过去帮忙照顾醉倒的女同学,胡林语则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

  “今晚的事……”胡林语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

  “放心,”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分寸。幼楚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提到沈幼楚,胡林语的表情更加复杂了。她最好的朋友,她像姐妹一样照顾了四年的女孩,现在……她却偷了她的男人。但这种负罪感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我……我先回去了,”胡林语低声说,“我还有些行李要收拾。”

  “我送你们,”陈汉升说,他看向商妍妍,“妍妍也一起吧,你这样子没法自己回宿舍。”

  商妍妍点点头,她确实需要回住处换件衣服。但她的住处不是宿舍,而是在学校附近租的一个公寓——为了方便和陈汉升幽会。

  三人和其他清醒的同学打了招呼,然后离开了酒店。外面的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一些。陈汉升叫了辆车,先送胡林语回她在陈汉升家的住处——沈幼楚已经在等着她了。然后,他带着商妍妍去了她的公寓。

  这一夜,注定是很多人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但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转折点不仅仅是指毕业,还有身体和心灵深处发生的那些隐秘而深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