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半年而已，成长也是有限，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
戴振友接过陈汉升的烟，嘴里还嘟囔了一句。
“嘿嘿嘿……”
陈汉升听了，立刻没心没肺的笑起来：“老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只玩真实啊。”
其实戴振友也没有说错，半年时间还不足以让这群实习大学生改变太多，性格基本和原来一致。
不过呢，他们都觉得好歹出来工作了，所以总想表现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凸显自己见了更多的世面。
只是因为尺度没掌握好，多少有些用力过猛，难免给人一种很“装”的感觉。
这种现象不仅在杨世超和郭少强身上有所体现，返校的公管二班同学基本都存在一点，不过这也正常，大家正直风华正茂，哪个年轻人没有一颗改变世界的心？
唯独老戴没有“同流合污”，他不仅直来直去，还毫不留情的揭穿这些“虚假”的面孔。
“老戴何止只玩真实，吃屎都真实。”
一向和老戴不对付的金洋明，立刻挖出以前的丑闻。
老戴斜睨一下金洋明，小金正在试穿一件西服，这是他为了拍毕业照特意购买的正装。
“切！”
戴振友鼻孔里冷哼一声：“买了一套鸡毛装，都是同学装鸡毛！”
“去你妈的戴振友！”
金洋明感觉受到侮辱，放下西服就要扑过去，陈汉升和杨世超拦在中间：“行了行，马上都毕业了还闹个鸡把啊。”
虽然发生了一场小闹剧，不过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602室友们都甩掉了那点装出来的虚伪，气氛又像去年那样真实热闹，睡前还开起了“深夜茶会话”。
当年大一的时候，宿舍里因为彼此不太熟悉，晚上经常通宵开着“茶话会”，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去教室。
大二和大三了，互相都知道对方长短和深浅，而且因为习惯上的差异性，难免会有些小纠纷，“茶话会”是很久才开一次。
等到大四实习回来，也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珍惜，总之不知道谁起个头，其他人自然而然的就加入了讨论。
黑漆漆的宿舍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就是这样盯着墙壁，漫无目的说着理想和未来。
陈汉升是最轻松的，就算他现在不工作了，赚的钱也足够财务自由；
小金是建邺本地人，能说会道还善于表演，家里条件也还可以，即使没有张卫雨的酒吧生意，以后混的估计也不会差；
李圳南毕业后会进入果壳电子，不过能不能成为“区块链大佬”，还得看他的机遇了；
老杨是银行员工，郭少强进入当地一所国企的采购部门，戴振友老家是九省通衢，那地方铁路很多，他“子承父业”在铁路系统谋了份差事。
认真说起来，大家工作都和专业没什么联系，这也是吐槽最多的地方。
另一个槽点就是陈汉升这个不学无术的前学生会主席，居然莫名其妙的保研了，室友们再结合工作时看到的一些现象，无不哀叹社会的黑暗。
“吵吵啥啊，不爽的话，我去请你们吃宵夜。”
陈汉升看了看手机屏幕，现在是凌晨一点左右，还不算太晚。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同意，陈汉升咧嘴笑笑，大一刚报到的时候，他同样是招呼去吃宵夜，结果这群傻吊还犹豫了很久。
现在的情况是其他人都准备好了，还在催促陈汉升动作快点。
如果非要说大学四年养成了什么好习惯，那就是深夜一言不合跑出学校撸串喝酒。
……
下楼以后，宿舍的玻璃门已经被锁了住，陈汉升打个招呼，阿姨就过来打开门了。
不仅仅因为陈汉升的身份，还因为这群人没几天要毕业了。
这个时候的大四学生是不能惹的，情绪上又躁动又兴奋，如果坚持着不放行，他们估计能翻墙出去，所以阿姨只是叮嘱两句注意安全，少喝酒切勿闹事。
陈汉升嘻嘻哈哈的答应了，经过宿舍门口的树荫，还看见几个学弟站在下面，他们脸上都是犹豫和踌躇。
这些人大概是上网回来晚了，如果现在进宿舍，肯定会被阿姨批评；
如果不回宿舍，可能会被查寝的学长记下来报告给生活部，说不定还有一个全校通报。
学弟们正在权衡利弊，突然看见大半夜的居然有人大大方方走出宿舍，他们全部都被惊呆了，一直在狐疑的上下打量。
“看什么看？”
郭少强得意的拍拍胸脯：“等你们到大四的时候，就有这种待遇了。”
听到原来是大四的学长，学弟们也终于理解了，流露出一阵羡慕的神色。
因为身份上的差异，带来完全的不同结果，602几大金刚还挺自豪的，尤其6月份的夏风很舒服，白天吵杂的校园现在空荡荡的，大家大口呼吸着空气，心情非常畅快。
不过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李圳南突然感慨道：“其实我也挺羡慕学弟们的，咱们都要走了，学弟还可以继续呆在学校，直到快离开了，我才觉得以前去图书馆的次数实在太少。”
这句话一下子把大家拉回了现实，是啊！这有什么可以自豪的？
宿管站阿姨放行，最大的原因只是不想管我们了吧。
“不谈这些了，先喝酒，一醉解千愁。”
陈汉升掏出烟挨个散着，大家互相挡着风把烟点着，然后抄着小路跑向义乌小商品城。
……
每到毕业季和开学季，义乌小商品城大排档的生意就会特别好，陈汉升他们找到一家熟悉的饭店，点好菜坐下来继续吹牛。
周围几乎都是大四的学生，因为他们谈论都是“老板太抠门、同事死个妈、毕业就要分手了”这些毕业常见话题。
大排档鼓风机“呜呜呜”的吹着，把炉子的火苗吹得很高，厨师把一盘普通的青椒鸡蛋在锅里来回翻炒，好像在炫耀技艺，耳边不断有“呯呯呯”碰杯的声音传来，某个桌上偶尔会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随即又沉默无言。
这群即将离开学校成为社畜的毕业生，仿佛在这里抱团取暖，共同怀念着大学里的四年青春。
今晚602宿舍喝了两箱啤酒，最后也不知道是几点回去的，总之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其实两箱啤酒并不多，几乎都没人喝醉，等到班级最后一场聚会的时候，那时情绪一上来，大概就要倒下几个了。
回到宿舍后，陈汉升一直睡到中午才醒，睁眼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灼日阳光，夏蝉在“吱呀、吱呀”不要命的叫着，看起来就有一种燥热感。
室友几乎都醒了，只是大部分还没起床，最老实的李圳南在打扫卫生，金洋明坐在电脑前上网。
他也是个懒逼，从来不知道帮一下。
“四哥，你也醒啦。”
李圳南看到陈汉升坐起来，笑着打个招呼。
“昂。”
陈汉升鼻音闷闷的：“我刚才做个梦，梦到前妻把我儿子带走了，你们有没有好心人，装成我儿子和我说说话，缓解一下我的悲伤。”
“嘁~”
“咦~”
“切~”
宿舍里立刻传来一阵嘘声，杨世超在床上喊道：“老四，你看看QQ群，胡林语在征询咱们去哪里拍毕业照。”
陈汉升打开手机QQ，原来比较冷清的班级QQ群已经有“99+”的未读信息了，除了胡林语以外，就以金洋明最为活跃。
……
胡林语：大家多提点意见啊，班费还有3253元没用掉呢。
谭敏：怎么还剩那么多，我们班是全校举办活动最多的班级了吧。
金洋明：谭敏你不知道吗，那些活动都没从班费里出的。
谭敏：对哦，基本都是我老乡掏的腰包。
胡林语：先别说那些事了，现在有三种意见，一种是学校即可，一种是去瞻园和玄武湖，还有一种是去新街口和夫子庙。
白咏姗：要不要先问问班长的意见？
胡林语：……
金洋明：可是，胡林语现在就是班长啊（笑脸）。
白咏姗：林语，抱歉啊，我老是记错。
陈汉升：这种事不要QQ上讨论吧，我建议傍晚凉快一点的时候，咱们选个地方聊一聊，大家也都这么久没见了，互相再熟悉一下。
朱成龙：班长来了，班长来了，那你定嘛，我都听你的。
董秀秀：班长，你好呀~
张小娴：嘻嘻，我也听从班长指示。
……
“呼！”
胡林语看着这些信息，她突然很气馁，其实陈汉升已经不当班长一年多了，现在的班长是我胡林语！
帮你们跑前跑后的也是我胡林语！
为你们操心操肺的也是我胡林语！
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陈汉升这个班长实在根深蒂固，这就好像公司里，虽然某个人不当Boss了，但是下属认同的Boss依然是他。
胡林语只能继续看着QQ群，打算负责好最后一次班级活动。
由于陈汉升的出现，QQ群里很多潜水的“死人”都被炸出来了，比如商妍妍，她以前很少发言的，不过看到陈汉升出现，她也马上发声支持。
商妍妍：地点就在我的咖啡花馆吧，总之离着也近，今晚我请大家喝咖啡，边喝边讨论去哪里拍毕业照。
陈汉升：可以，那就麻烦商妍妍同学了。
商妍妍：不客气。
最后地方是定下来了，不过同学们都觉得很诧异，这两人说话咋这么客气了。
“商妍妍垂涎班长”并不是一个秘密，只是因为沈幼楚的存在，所以商妍妍才一直没有得逞。
“难道？”
胡林语也在自言自语：“因为毕业在即，所以商妍妍失望的放弃了吗？这倒是个好事啊，有个狐狸精天天在旁边勾引，以陈汉升的渣男作风，出轨也是迟早的！”
胡书记觉得很宽慰，这样幼楚可以少防范一个女人了，她拿起手机又给陈汉升QQ发了条私信。
胡林语：幼楚不能拍毕业照，也不能去论文答辩，你得把学校方面摆平。
陈汉升：知道，我现在就去。
胡林语：你毁了幼楚穿学士服的机会！
陈汉升：没事，反正还有硕士服。
胡林语：陈汉升，你实在太太太太不要脸了！
陈汉升：我爱你。
胡林语：滚你妈蛋！
……
其实不仅仅是沈幼楚，怀孕的小鱼儿也同样不能答辩，尽管孙壁妤教授那边肯定会打招呼，陈汉升还是打算亲自出马，因为小鱼儿还要在东大深造读研。
财大这边最好协调，不过东大校长是副部级，当然这件事也不需要校长出面，陈汉升直接找到了厅级的法学院周勇院长。
陈汉升和周勇本来不熟悉，但是他很多企业家朋友都认识周勇，所以陈汉升请一个身份比较显赫的熟人牵线搭桥，很容易就在周勇办公室见到他了。
两人稍作寒暄后，陈汉升就以“身体不适”为原因，提出免去萧容鱼答辩和拍毕业照的要求。
果不其然，周勇坦言孙老教授已经说过这件事了，院里没有异议，程序也会做好安排。
“这真是人性化的决定，实在太感谢周院长了。”
陈汉升笑着感谢。
周勇一边客气，一边打量着这个近两年突然崛起的超级富豪。
周院长是多年的高校领导，大学里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当孙教授为萧容鱼请假免去答辩的时候，周勇就意识到东大校花可能怀孕了。
至于孩子的父亲，十有八九是绯闻里那个男生，白手起家创立果壳电子的陈汉升。
今天陈汉升特意找过来，更是确定了这个猜测，不过周院长素质很好，这些秘闻心中有数就好，讲出去就要得罪人了。
陈汉升又和周勇闲聊一会，临走前他突然想起一个事，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盒递过去：“小礼物，希望周院长能够喜欢。”
周勇刚接过来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正常手机绝对不会这么沉，打开盒盖以后，里面放着一个金灿灿的果壳二代手机模型。
以陈汉升的身份地位，他郑重其事送过来的礼物，肯定不会是铜制品，那么手机的材质不言而喻。
“陈董，这……”
周勇刚要说话，就被陈汉升截断了：“周院长，这是果壳电子为纪念二代手机特意定制的模型机，我只送给朋友玩耍，苏宁的张总送了一个，德基的吴总送了一个，深通的程董也送了一个……”
陈汉升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人，全部都是苏浙沪一带很有名气的商人，陈汉升的言下之意就是也把周院长当成朋友了。
“这样吧。”
周勇不好推辞，想了想说道：“这个模型多少钱，我掏钱买下来。”
“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您想买，我也不好卖啊，因为这玩意根本没有流通到市场上，所以还真不知道价格。”
“那……”
周勇噎了一下，趁着这个空档陈汉升站起来说道：“我晚上还有点事，那就不打扰周院长了，改天拉上孙董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陈汉升说完就走了，他年轻步子又大，等到周勇追到门口，陈汉升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
周院长走回椅子上，看着这个澄澄发光的手机模型，忍不住叹一口气说道：“真是个能人啊，送礼别人都没办法拒绝。”
……
陈汉升回到江陵后，先去办公室溜达一圈，傍晚的时候来到1206咖啡馆，班级同学基本都到齐了。
推开门帘，咖啡馆里熟悉的咖啡香气混合着年轻女孩们身上各式各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陈汉升眯起眼睛扫视一圈，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到了——杨世超和郭少强正在吧台边和小池调笑，白咏姗、谭敏、董秀秀、朱成龙等人三三两两地坐在卡座里聊天，金洋明穿着那套崭新的西服，坐在角落里摆弄手机，李圳南则站在窗边，安静地看着窗外。
看到陈汉升进来，咖啡馆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各种声音。
“班长来了！”
“卧槽，咱们的亿万富豪驾到！”
“陈老板今天穿得这么休闲啊？”
杨世超第一个站起来，笑着走过来拍了拍陈汉升的肩膀：“老四，你可算来了，还以为你又要放鸽子呢。”
“怎么可能。”陈汉升咧嘴笑笑，“毕业前最后一次班级活动，我肯定得来。”
郭少强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班长，你看那边。”他用下巴指了指靠窗的位置，“那几位女生，半年没见，变化挺大啊。”
陈汉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五个女生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说笑。那是白咏姗、谭敏、董秀秀、张小娴，还有……胡林语。胡林语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平时总是一副严肃模样的她，此刻因为久违的同学聚会而放松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关于拍毕业照的各种信息。
陈汉升的目光在白咏姗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这姑娘上大学时就属于那种文静内向的类型，很少参加班级活动，就算参加了也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如今半年实习回来，她似乎变得稍微开朗了一些，正笑吟吟地听谭敏说话。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浅色牛仔裤，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的头发剪短了些，齐肩的长度让她显得更加清爽利落。
谭敏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劲头，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惹得旁边的董秀秀掩嘴轻笑。董秀秀是班级里公认的美女之一，容貌清秀，身材窈窕，今天穿了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小腿。她的长发烫成了微卷，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既温柔又妩媚。
张小娴则安静地坐在董秀秀旁边，她算是班级里最不起眼的女生之一，长相普通，性格内敛，总是默默地跟在其他女生身后。今天她穿了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正低着头摆弄手机。不过陈汉升注意到，她偶尔会偷偷抬头看自己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从身后传来。陈汉升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商妍妍。这姑娘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她走路的姿态永远带着一种猫一样的慵懒和性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感。
“各位同学，好久不见啊。”商妍妍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陈汉升身边走过，径直走向了吧台，“小池，给我来杯拿铁，少糖。”
她没有多看陈汉升一眼，仿佛只是路过一个普通同学。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商妍妍在刻意保持距离，毕竟班级里很多人都知道她以前对自己有意思，现在既然沈幼楚怀孕了，她反而要表现得更加“正常”一些，免得被人说闲话。
可是啊，有些事情，越是刻意回避，反而越显得欲盖弥彰。
陈汉升走到白咏姗那桌，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几个女生看到他过来，都笑了起来。谭敏第一个开口：“班长，我们在说实习时候遇到的奇葩老板呢。你是不知道，我实习那家公司的老板有多傻逼，天天让我们加班，还不给加班费。”
“那你比我强。”董秀秀苦笑道，“我实习那家公司，老板倒是挺好，但同事个个都是心机婊，天天勾心斗角，累死了。”
白咏姗轻声说：“我还好，实习的学校氛围不错，就是工资太低了。”
胡林语放下笔记本，看向陈汉升：“班长，你来得正好，关于拍毕业照的地点，大家意见很不统一。我刚才统计了一下，支持在学校拍的占一半，想去瞻园和玄武湖的占四分之一，想去新街口和夫子庙的也占四分之一。”
陈汉升摆摆手：“这个不急，等会儿大家到齐了一起讨论。反正班费还够，实在不行三个地方都去，拍它个够。”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有钱啊。”胡林语白了他一眼，“班费虽然剩了不少，但也不能乱花。”
“班费不就是用来花的嘛。”陈汉升笑道，“再说了，最后一次班级活动，奢侈一点怎么了？”
张小娴这时候突然小声说：“班长说得对，最后一次了……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句话让桌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伤感。是啊，毕业季，离别季。四年朝夕相处的同学，马上就要各奔东西，有的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陈汉升察觉到了这种情绪，立刻转移话题：“对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几个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在聊什么呢八卦吧？”
谭敏立刻来了精神：“班长你猜对了！我们在说咱们班谁和谁可能毕业后会走到一起。”
“哦？”陈汉升挑了挑眉，“有结果吗？”
“保密！”董秀秀笑道，“女孩子家的八卦，男生不要瞎打听。”
陈汉升哈哈一笑，不再追问。他的目光在几个女生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白咏姗身上。这姑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咖啡。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嘴唇小巧，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白咏姗。”陈汉升突然叫她。
“啊？”白咏姗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班长，怎么了？”
“半年没见，你变化挺大的。”陈汉升笑着说，“感觉比以前开朗了。”
白咏姗脸微微一红：“有吗？可能是实习的时候，接触的人多了，慢慢就……”
“挺好的。”陈汉升点点头，“人总是要成长的。”
他说话的间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白咏姗的胸口。那件白色衬衫的面料很轻薄，在咖啡馆柔和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金洋明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陈汉升旁边的空位上：“四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讨论正事啊？我还等着早点定下来，好准备那套西服呢。”
“急什么。”陈汉升掏出烟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这里是咖啡馆，抽烟不太合适，“等所有同学都到了再说。对了，你刚才在那儿摆弄手机干嘛呢？”
“跟一个妹子聊天。”金洋明压低声音，但脸上的得意藏不住，“我实习时候认识的，长得贼漂亮，身材也好，关键是特别听话……”
陈汉升笑了笑，没接茬。他知道金洋明就这德行，喜欢到处炫耀自己“泡妞”的本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咖啡馆里陆续又来了几个同学。大家互相打着招呼，开着玩笑，气氛越来越热闹。陈汉升坐在白咏姗那桌，偶尔插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
他发现董秀秀一直在偷偷看自己。每次他转头看向她的时候，她都会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手机或者喝咖啡。但那种目光陈汉升太熟悉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好奇、崇拜，以及些许暧昧的眼神。
张小娴倒是没怎么看他，但陈汉升注意到，这姑娘偶尔会偷偷从手机屏幕上方抬眼，看向他对面的白咏姗。那眼神有点复杂，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胡林语一直在忙前忙后，统计人数，确认信息，完全是一副“负责任的好班长”模样。她时不时会瞪陈汉升一眼，大概是在提醒他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至于商妍妍，她始终坐在吧台边，背对着众人，偶尔和小池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喝咖啡。但陈汉升知道，她的耳朵一定在竖着听这边的动静。
终于，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胡林语站起来拍了拍手：“各位同学，安静一下，咱们开始讨论拍毕业照的事！”
咖啡馆里渐渐安静下来。胡林语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目前收集到的意见。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咖啡馆里扫视。这里一共有二十多个同学，女生占了一大半。除了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商妍妍，还有胡林语、白咏姗、董秀秀、张小娴、谭敏……这些姑娘都正值青春年华，一个个如花似玉，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和女性的魅力。
他的目光在董秀秀修长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又在白咏姗白皙的锁骨上流连了一会儿，最后落在了张小娴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缝间。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两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是班级里最后两个女生——林薇和赵小雨。这两个姑娘是室友，平时形影不离。林薇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戴着眼镜，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很有活力。赵小雨则比较文静，留着齐耳短发，说话声音很小。
“没事没事,快进来坐。”胡林语招呼她们。
咖啡馆里已经没有空桌了，林薇和赵小雨环顾一圈，发现只有陈汉升这桌还有两个空位——就在陈汉升的左右两侧。
两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班长，我们可以坐这里吗？”林薇问道。
“当然可以。”陈汉升笑了笑，把旁边的椅子拉开，“坐吧，就等你们了。”
林薇坐在了陈汉升左边，赵小雨坐在了他右边。这样一来，陈汉升就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了——左边是林薇，右边是赵小雨，对面是白咏姗，斜对面是董秀秀和张小娴，胡林语坐在白咏姗旁边，谭敏坐在董秀秀旁边。
陈汉升能闻到从这些女孩身上传来的各种香气——白咏姗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董秀秀用的是某种花香调的香水，张小娴身上有一股清新的皂香，林薇身上有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赵小雨则几乎没什么味道，只有一股干净的体香。
胡林语还在台上说着什么，但陈汉升已经没心思听了。他被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包围着，身体自然地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慢慢勃起，顶着牛仔裤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班长，你觉得呢？”胡林语突然问道。
陈汉升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刚才没听清胡林语问了什么，但多年的经验让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个提议不错，我同意。”
“你同什么意啊！”胡林语气得脸红，“我刚才在问，如果三个地方都去，班费够不够，你说你同意？你知道三个地方都去要花多少钱吗？”
咖啡馆里响起一阵哄笑。
陈汉升耸耸肩：“不够的话我补上，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胡林语哼了一声，继续往下说。
陈汉升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大腿上，距离右边的赵小雨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赵小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陈汉升能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而左边的林薇则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正专注地听着胡林语说话，偶尔会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腿挨着陈汉升的腿，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和弹性。
讨论进行了大概二十分钟，最终大家达成了共识——先在学校拍，然后去新街口和夫子庙，如果时间允许，最后去玄武湖。全程包一辆大巴，费用从班费里出，不够的部分陈汉升补上。
确定好了方案后，胡林语说：“那这样，明天上午九点，在学校南门集合，咱们先拍班级集体照，然后分组拍。大巴十点半出发，先去新街口，然后夫子庙，最后玄武湖。晚上六点回江陵，我订好了饭店，咱们好好喝一顿！”
“好！”
“没问题！”
众人纷纷响应。
胡林语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样，散会！”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起身离开。有的继续留在咖啡馆聊天，有的去了义乌小商品城买东西，有的则直接回宿舍了。
陈汉升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对几个女生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班长慢走。”白咏姗轻声说道。
董秀秀笑了笑：“班长，明天记得别迟到哦。”
张小娴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赵小雨也站起来，小声说：“班长再见。”
林薇则大大咧咧地说：“班长，明天见！记得带相机啊！”
陈汉升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去。经过吧台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商妍妍。这姑娘还在喝咖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就在陈汉升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商妍妍突然放下咖啡杯，对旁边的小池说：“小池，我去趟洗手间，帮我看一下店。”
说完，她站起身，朝着咖啡馆后面的方向走去。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步不停，径直走出了咖啡馆。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亮起，照出一片昏黄的光晕。六月的夜晚依旧炎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陈汉升点了一根烟，靠在咖啡馆门边的墙上，慢悠悠地抽着。
大概过了三分钟，咖啡馆后门被轻轻推开，商妍妍走了出来。她走到陈汉升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怎么，终于忍不住了？”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笑着问道。
商妍妍哼了一声：“谁忍不住了？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是吗？”陈汉升转过身，面对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你为什么跟出来？”
商妍妍的脸红了，但嘴上还不肯认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陈汉升没说话，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粗暴而热烈的吻。他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商妍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激烈地回应起来。她的双臂环上陈汉升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两人在咖啡馆后门的小巷子里拥吻，完全忘记了周围可能有人经过。不过这里是商业街的后巷，晚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投下模糊的光影。
吻了大概两分钟，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商妍妍的腰间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商妍妍的身体微微颤抖，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想我了吗？”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
“不想……”商妍妍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一点都不想……”
“嘴硬。”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商妍妍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阻止陈汉升的动作。反而，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的手继续深入。
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她的内裤，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温热。商妍妍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分开，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分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嘶……”商妍妍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揉捏，熟练地寻找那个敏感点。商妍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哈……啊……”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别……别在这里……”
“那你想去哪里？”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阴道，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啊……里面……里面……”商妍妍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挂在陈汉升身上，“去……去我房间……”
陈汉升这才停下动作，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商妍妍面前晃了晃：“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想我？”
商妍妍羞得说不出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汉升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走吧，带我去你房间。”
商妍妍在1206咖啡馆楼上有一间自己的小公寓，平时她偶尔会住在这里。两人绕到前门，从咖啡馆正门进去。小池看到他们手牵手进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妍妍姐，陈董，你们……”
“我有点事和陈董谈，你看一下店。”商妍妍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但她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
“好的好的，你们慢慢谈～”小池笑嘻嘻地说。
商妍妍拉着陈汉升上了二楼，打开公寓的门，两人刚走进去，商妍妍就转身扑了上来，狠狠地吻住陈汉升的嘴唇。
这一次她更加主动，一边吻一边撕扯陈汉升的衣服。陈汉升也毫不客气，双手一用力，直接把商妍妍那条黑色连衣裙从中间撕开了。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商妍妍啊了一声，但随即就被陈汉升推倒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胸前的双乳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头已经硬挺，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以及下方湿漉漉的阴唇。
陈汉升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过来，给我舔。”陈汉升站在床边，手扶着肉棒，对商妍妍命令道。
商妍妍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她顺从地爬到床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捧起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饱满的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商妍妍闭上眼睛，开始上下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
陈汉升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插进商妍妍的头发里，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更深地含入。
“深喉，全部吞进去。”他命令道。
商妍妍努力地张嘴，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眼看她实在吞不下了，陈汉升才稍微松开手，让她的节奏放慢一些。商妍妍一边含着肉棒吞吐，一边抬头看向陈汉升，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情欲。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流到下巴，然后滴在胸口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晃，粉色的乳头更加硬挺。
舔了大概五分钟，商妍妍已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陈汉升觉得差不多了，便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那湿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在洞口缓缓摩擦，感受着淫水的润滑。
“嗯……快进来……”商妍妍扭动着腰肢，双腿主动盘上陈汉升的腰，“别磨了……快……”
“叫主人。”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商妍妍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就被欲望淹没了。她咬着嘴唇，低声说：“主人……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乖。”陈汉升笑了笑，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那层紧致的入口，直插到底。
“啊啊啊——”
商妍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收缩、吮吸，仿佛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彻底吞没。
陈汉升也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道里的湿热和紧致，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陈汉升的腰腹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商妍妍的子宫口上。
商妍妍完全沉沦在了这场性爱中。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两条腿高高抬起，盘在陈汉升的腰上，随着他的撞击而左右摇摆。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半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了……”
“主人……再用力一点……”
“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
陈汉升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将商妍妍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对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你这个骚逼，里面水真多。”陈汉升边操边骂，“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的鸡巴？”
商妍妍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她胡乱地点着头：“是……是……每天都想……想主人的大鸡巴……”
“想被谁操？”
“被主人操……只想被主人操……”
“以后还敢不敢故意不理我？”陈汉升加快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
“不敢了……不敢了……”商妍妍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是爽的还是羞的，“我错了……主人饶了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陈汉升和商妍妍同时停下了动作。
“有人？”商妍妍紧张地问。
陈汉升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从商妍妍体内抽出肉棒，走到门边，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白咏姗、董秀秀，还有张小娴。
三个姑娘都穿着刚才的衣服，但脸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们似乎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都僵在了原地。
“你们……”商妍妍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身体，脸上满是惊讶和尴尬。
白咏姗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低着头，不敢看屋里的情景。董秀秀倒是稍微镇定一些，但眼神闪烁。张小娴则完全呆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裸露的下身，盯着那根沾满淫水、依旧挺立的粗大肉棒。
陈汉升笑了。他一点也不意外。刚才在咖啡馆，他就察觉到了这几个姑娘的异常。董秀秀一直偷看他，张小娴一直在看白咏姗，白咏姗则表现得过于拘谨。这一切都表明，她们心里有事。
“怎么，在外面偷听？”陈汉升倚在门框上，赤身裸体，却毫无羞耻感，“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吧。”
“我……我们不是故意的……”白咏姗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是想……想找妍妍再确认一下明天的事……”
“对对对，是来确认明天的事。”董秀秀赶紧附和。
张小娴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陈汉升的肉棒看，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商妍妍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她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到门口，站在陈汉升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三个姑娘：“确认明天的事？那你们怎么不上来的时候说，非要等到我们……嗯……正在忙的时候？”
三个姑娘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陈汉升伸手，一把将最前面的董秀秀拉进了房间。董秀秀惊呼了一声，但并没有反抗。接着他又拉住了白咏姗的手，白咏姗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也没有挣脱。张小娴犹豫了一下，竟然自己跟了进来。
商妍妍关上了门，还顺手反锁了。
房间里一下子多了三个人，显得有些拥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的味道。床上凌乱不堪，被单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商妍妍刚才被操时流出的淫水。
陈汉升站在房间中央，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昂然挺立。他目光在三个姑娘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董秀秀身上。
“既然都来了，就别走了。”他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董秀秀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但是陈汉升能看见，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然后又并拢。
这是身体在兴奋的表现。
“班长……这样不太好吧……”白咏姗小声说，她的手指绞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有什么不好的？”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们在门外偷听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吗？”
白咏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张小娴这时候突然开口了，声音很小，但很坚定：“班长……我想……”
“想什么？”陈汉升看向她。
张小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想……试试……”
说完，她竟然主动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T恤，接着是牛仔裤。很快，她就赤身裸体地站在了众人面前。
出乎意料的是，张小娴的身材其实很好。她的胸部虽然不是很大，但形状浑圆挺拔，乳头是漂亮的淡粉色。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修长匀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片光洁的阴部——她没有阴毛，或者说修剪得干干净净，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呦，小娴身材不错嘛。”商妍妍笑着走上前，伸手在张小娴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平时穿那么保守，没想到这么有料。”
张小娴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挺起胸，让商妍妍更好地摸到。
有了张小娴带头，董秀秀也不再犹豫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连衣裙。淡粉色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她的身材比张小娴更丰满一些，胸部更大，腰臀的曲线也更明显。
董秀秀的内衣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的乳头。陈汉升直接伸手，抓住她的内衣一扯，“刺啦”一声，内衣应声而裂，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啊！”董秀秀惊呼了一声，但随即就闭上了嘴。她任由陈汉升揉捏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双大手的粗暴和力道。
现在就剩下白咏姗了。三个姑娘都看向她，眼神复杂。陈汉升也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白咏姗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咬着嘴唇，浑身发抖，但最终还是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她又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让牛仔裤滑落到脚踝。
白咏姗的内衣是最保守的那种，纯棉质地，没有任何装饰。但就是这种朴素，反而更衬托出她身体的纯净。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乳头是淡淡的粉色。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内衣，一用力，便将它从中间撕开了。
“刺啦——”
白咏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闭上眼睛，任由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好了。”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们三个，都跪下来。”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都听话地跪了下来，赤身裸体地跪在陈汉升面前。张小娴在最左边，董秀秀在中间，白咏姗在最右边。商妍妍也走过来，跪在了白咏姗旁边。
四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全部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陈汉升，以及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从左边开始，一个一个来。”陈汉升说，“小娴，你先。”
张小娴深吸一口气，往前膝行了两步，来到陈汉升面前。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触感滚烫，跳动着，充满了力量和生命力。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
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张小娴的口交技术明显很生疏，但那种小心翼翼、认真学习的态度，反而更让人兴奋。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引起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舔了一会儿，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张小娴听话地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下一个，董秀秀。”
董秀秀膝行上前，她没有立刻含住肉棒，而是先用手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俯下身，从根部开始舔。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从阴囊到龟头，细致而耐心。
“秀秀技术不错啊。”旁边的商妍妍笑着说。
董秀秀没说话，只是更卖力地舔着。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都含了进去，虽然不如商妍妍深，但她的吸吮力道更大，口腔的每一寸都在用力挤压。
陈汉升舒服得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肉棒在董秀秀温热的口腔里跳动，每一次吸吮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两分钟后，董秀秀也吐出了肉棒，退到一边。她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白咏姗。”陈汉升叫到最后一个。
白咏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膝行上前。她看着眼前这根粗大的、沾满口水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渴望。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但她没有停下，而是更大胆地含住了龟头，开始慢慢吞吐。
白咏姗的技巧明显比张小娴好一些，但比董秀秀生疏。她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但这种温柔，却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按住了白咏姗的头，用力往下一压。
“唔！”
白咏姗猝不及防，整根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放松喉咙。”陈汉升命令道，手继续按住她的头，让她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用鼻子呼吸。”
白咏姗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努力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但那种被异物深深插入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过了大概二十秒，陈汉升才松开手。白咏姗立刻弹开，剧烈地咳嗽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第一次深喉，表现不错。”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
白咏姗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但陈汉升能看见，在那眼神深处，有一簇火苗已经被点燃了。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对四个姑娘说：“都过来。”
商妍妍第一个走过去，直接坐在了陈汉升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激烈地交缠。
张小娴、董秀秀、白咏姗也走了过来，围在床边。她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紧张地看着。
陈汉升一边和商妍妍接吻，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对三个姑娘说：“一起舔。”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然后都俯下身，开始舔舐那根粗大的肉棒。
张小娴舔着龟头和冠状沟，董秀秀舔着棒身，白咏姗则舔着阴囊和会阴。三张嘴，三根舌头，一起服务着同一根肉棒。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陈汉升舒服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他能感觉到不同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游走，带来各种各样的快感。
商妍妍这时候放开了他的嘴唇，转而开始亲吻他的脖子、锁骨、胸膛。她的舌头舔过他的乳头，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爽……”陈汉升呻吟出声。
舔了大概五分钟，他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便推开了几个姑娘。
“都躺到床上去。”他命令道。
四个姑娘听话地爬上了床，并排躺好。商妍妍在最左边，然后是张小娴、董秀秀、白咏姗。她们都赤身裸体，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各自粉嫩的阴部。
陈汉升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爬上了床，跪在商妍妍的双腿之间。
“第一个，还是你。”他笑着对商妍妍说。
商妍妍也笑了，她主动分开双腿，抬高臀部，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淫水泛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等待着入侵。
陈汉升的龟头顶在了洞口，腰部一用力，整根肉棒瞬间插了进去。
“啊——”
商妍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盘住陈汉升的腰。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商妍妍高亢的呻吟声。
张小娴、董秀秀、白咏姗都侧过头，看着这一幕。她们的脸都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张小娴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阴部，开始轻轻揉捏。
陈汉升注意到了，他一边操着商妍妍，一边对张小娴说：“自己玩自己的，让我看见。”
张小娴的脸更红了，但她听话地把手放在了阴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开始揉捏那颗粉嫩的阴蒂。
“嗯……”她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董秀秀和白咏姗见状，也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娇喘和呻吟声，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在商妍妍身上操了大概十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商妍妍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不停地收缩抽搐。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那淫荡的样子，看得旁边的三个姑娘更加兴奋。
“啊……要射了……射哪里？”陈汉升喘息着问。
“里面……射里面……”商妍妍失神地喊道，“灌满我的子宫……让主人的精液填满我……”
“好！”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商妍妍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猛地爆发。
“唔！”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进商妍妍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内蔓延开来，烫得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射了整整十几秒，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商妍妍的阴道，甚至从阴茎和阴道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射完后，他拔出肉棒，精液立刻从商妍妍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形成一道乳白色的细流。商妍妍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满是满足和疲惫。
陈汉升爬到第二个——张小娴面前。
张小娴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放松。”陈汉升低声说，伸手分开她的双腿。
那粉嫩的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没有阴毛的遮挡，粉色的阴唇、小巧的阴蒂、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一切都清晰可见。那里已经湿润了，淫水正从洞口缓缓渗出。
陈汉升用手指探了探，感受了一下湿润度，然后将龟头顶了上去。
“我……我第一次……”张小娴小声说，眼中闪过恐惧。
“我会温柔的。”陈汉升说道，腰部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进入张小娴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既疼痛又满足。
“啊……好大……”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时，张小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它，那种极致紧致的感觉让陈汉升舒服得深吸一口气。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温柔而有节奏。
“唔……嗯……”张小娴紧紧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开始本能地迎合陈汉升的撞击。
陈汉升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舌头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张小娴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慢慢环上了陈汉升的背。
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逐渐加大。张小娴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夹着陈汉升的腰。她的阴道里已经湿滑一片，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班长……我……我要去了……”她突然喊道。
“去吧。”陈汉升边说边加快了速度。
张小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形成了潮吹。温热的液体溅在陈汉升的小腹上，床单上也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在张小娴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射完后，他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张小娴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水，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第三个是董秀秀。
这姑娘比张小娴大胆多了。陈汉升刚爬到她身上，她就主动张开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捧住他的脸，热情地吻了上去。
“班长……操我……用力操我……”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欲望。
陈汉升也不客气，直接一个挺身，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插到底。
“啊！”董秀秀尖叫一声，但随即就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对……就是这样……好深……”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董秀秀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抽插起来顺畅无比，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班长……你好厉害……操得我好爽……”董秀秀淫荡地呻吟着，双手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再用力……再快点……”
她的胸部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粉色的乳晕因为兴奋而扩大，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别吸……太敏感了……”董秀秀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又是一阵收缩。
陈汉升放开了她的乳头，转而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互相舔舐，交缠着对方的口水。
抽插越来越快，董秀秀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旁边还有其他人。她的双腿紧紧夹着陈汉升的腰，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最后，陈汉升在一声低吼中，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董秀秀的子宫。董秀秀也同时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身。
陈汉升拔出肉棒，精液立刻从董秀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混合着她高潮流出的淫水，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白咏姗。
陈汉升爬到白咏姗身上时，发现她哭得更厉害了。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怕吗？”陈汉升问，声音难得的温柔。
白咏姗点点头，又摇摇头，哽咽着说：“班长……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汉升俯下身，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指探向白咏姗的阴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显然，刚才看了三场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好了准备。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想要了。”陈汉升低声说，两根手指轻轻探入她的阴道，感受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
白咏姗的脸涨得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寻。
陈汉升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白咏姗的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白咏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吮吸起来。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将龟头顶在白咏姗的阴道口，腰部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慢慢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进入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秘境。白咏姗疼得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但她没有喊停，只是咬牙坚持着。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时，陈汉升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撕裂。白咏姗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疼吗？”陈汉升停下动作，轻声问道。
白咏姗摇摇头，哽咽着说：“不疼……班长……你动吧……”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轻柔而充满怜惜。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推进，让白咏姗的身体慢慢适应。
渐渐地，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白咏姗的身体开始放松，阴道本能的收缩缠绕着入侵的肉棒。她的呻吟声也从压抑的痛苦，变成了愉悦的叹息。
“嗯……啊……班长……”她的手慢慢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抬起，轻轻盘上了他的腰。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道，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白咏姗点点头，脸羞得通红：“舒……舒服……”
“说出来。”
“舒服……班长的……大鸡巴……操得我很舒服……”白咏姗闭着眼睛，颤抖着说出了这句羞耻的话。
陈汉升笑了，动作变得更加有力。他的腰部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白咏姗娇嫩的子宫口。
白咏姗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陈汉升的抽插节奏。阴道里已经湿滑一片，每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旁边，商妍妍、张小娴、董秀秀都侧躺着，看着这一幕。她们也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开始互相抚摸，互相亲吻。张小娴爬到了商妍妍身上，两人的肉体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精液和淫水。
房间里的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五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在床上交缠、呻吟、做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陈汉升在白咏姗身上操了很久，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他想给她一个难忘的回忆。他变换了好几个体位——传教士、后入、抱起来站着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每一个姿势，白咏姗都羞耻又兴奋地配合着。
最后，当白咏姗在又一次高潮中尖叫着喷出淫水时，陈汉升也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完后，他拔出肉棒，精液立刻从白咏姗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混合着她的处女血和淫水，在床上形成一小摊红色的混浊液体。
白咏姗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布满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他抱着白咏姗，目光扫过旁边的商妍妍、张小娴和董秀秀，“以后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四个姑娘都点了点头。张小娴和董秀秀爬到陈汉升身边，依偎在他的怀里。商妍妍也凑过来，吻了吻陈汉升的脸颊。
五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互相依偎着，感受着肉体交缠的温暖和亲密。房间里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去，精液、淫水、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气味。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坐起来，看着床上狼藉的景象和四个被自己操得浑身发软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他拍了拍商妍妍的屁股，“你去准备点水，给她们清理一下。”
商妍妍听话地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陈汉升又看向白咏姗、董秀秀和张小娴：“你们三个，明天还能去拍毕业照吗？”
三个姑娘都红了脸。白咏姗小声说：“能……就是……走路可能有点疼……”
董秀秀则大胆地说：“疼才好呢，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张小娴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抓住了陈汉升的手。
陈汉升笑了笑，低头吻了吻每个姑娘的额头：“乖，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记住，你们的身体只属于我，如果让我知道有别人碰你们……”
他话没说完，但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三个姑娘都猛摇头：“不会的……我们只给班长……”
“叫主人。”陈汉升纠正道。
“主人……”三个姑娘齐声喊道，声音又甜又糯。
胡林语专门留意了一下商妍妍，发现她只是瞅了一眼陈汉升，然后就继续和女同学聊天了。
“看来，这对狗男女是彻底没机会了。”
胡林语彻底放下心。
班级同学聚集在一起，商量事情特别有效率，很快就讨论出拍毕业照的方式——先在学校里取景，然后搭乘陈汉升提供的大巴，分别在建邺的地标建筑新街口和夫子庙合影，晚上再回江陵大醉一场。
拟定好了以后，大家就三三两两的散了，有人继续在咖啡馆，有人去义乌小商品城购物，陈汉升也是收拾了一下，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这让小池很奇怪，她找个机会悄悄问商妍妍：“陈董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啊，怎么拍拍屁股就走了？”
“避嫌呗。”
商妍妍倒是很理解：“不过他在这边过夜的时候，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是拍拍屁股就走。”
“啊？”
小池瞅了一眼商妍妍：“那你会生气不？”
“不会啊。”
商妍妍耸耸肩膀：“因为他拍的是我屁股。”
小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