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张雪人锁屏照片看了很久,陈汉升才叹息着离开江边公寓。
“小鱼儿设置这样的屏保,又使用了‘白月光’手机,说明她对我的感情其实没有变化。”
陈汉升默默的想着,现在矛盾的关键点,那就是萧容鱼和沈幼楚互相不接受,而且态度都比较坚决。
尤其是小鱼儿,她甚至把“怀孕”和“结婚”独立成了两个事件。
简单来说,虽然陈汉升是宝宝的父亲,不过只要他对沈幼楚还有一点感情,萧容鱼就绝对不会搭理。
“如何在不改变国籍、不改变法律的情况下,实现双全法呢?”
陈汉升揉了揉太阳穴,这个操作真是难如登天啊。
当天下午,陈汉升又早早来到白马湖这套公寓附近,当胡林语和沈幼楚散步下楼的时候,陈汉升也趁机上去敲门。
“小陈哥哥~”
冬儿到底是在一起生活很久的小妹妹,她可不会像林阿姨那样犹豫,看见陈汉升过来了,连忙开门欢迎。
“幼楚姐姐、林语姐姐和阿宁刚刚下去了,婆婆在睡觉。”
陈汉升换鞋子的时候,冬儿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知道。”
陈汉升点点头,换好鞋子进入客厅后,果然看见婆婆躺在一张软椅上休息,肚子还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
软椅随着婆婆的呼吸,它也在慢悠悠的摇晃,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偶有几簇云朵怡然自得的飘过,几缕细碎的阳光从婆婆身上轻柔拂过,好像是那些岁月的痕迹。
陈汉升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愧疚,婆婆一家子都是山里的老实人,他们没有资本,没有关系,也没有人脉。
沈幼楚出来读书,婆婆心里多担忧呀,可是能力实在太弱了,根本没办法保护这个小憨包,所以只能勒令沈憨憨不许抬起头。
后来遇到了陈汉升,本来以为他会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家孙女,没想到就属他欺负的最狠。
“婆婆看到现在这个局面,她心里一定又难过又失望吧。”
陈汉升弯腰拽着毛毯的一角,重新帮婆婆掖的严实一点,然后又转头叮嘱冬儿:“这阵子我没办法常来,家里有什么情况你就及时打电话给我,还有注意婆婆的身体状况。”
“嗯……”
冬儿噘着嘴,迟疑了一下说道:“小陈哥哥,其实我们都很想你的,你还是回来吧。”
“嗬嗬~我争取。”
陈汉升笑了笑,走进沈幼楚的卧室。
其实他也很想回来,但是现在不可以,在没有双全法之前,不仅仅是陈汉升,就连老陈和梁美娟都得保持中立。
……
沈幼楚的房间里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是从来不用化妆品的,所以应该是被褥上沐浴露的味道。
陈汉升先摸了摸枕头和枕巾,发现比较干燥,心里才微微的放心。
沈憨憨以前委屈的时候,为了不让婆婆和阿宁担心,她都是半夜的时候,自己偷偷的侧身流泪。
现在为了宝宝的健康,沈幼楚也学会了控制情绪。
床头柜上同样摆着几本胎教丛书,还有一件没织好的毛衣。
陈汉升饶有兴致的拿起来,这明显是婴儿的衣服,袖子的长度都没有成年人手指长,捧在掌心就好像捧着洋娃娃的外套,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算算时间的话,宝宝应该是在国庆左右出生,那个时候建邺已经是冬天了,沈幼楚这是提前做准备。
其实以陈汉升的资产,根本没有买不到的衣服,他的闺女又怎么可能会受凉呢,不过对沈幼楚来说,这种亲手织起来的衣服,大概会更有纪念意义。
在卧室里驻足了好一会,陈汉升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前他把毛衣捂在鼻子上,深深的嗅了一下,似乎能想象到宝宝乱踢的小jio,踹在自己脸上的感受。
……
看完了小鱼儿和小小鱼儿、小憨包和小小憨包,陈汉升亲眼看过了她们的现状,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这个在办公环境里反馈的最明显,已经有下属在窃窃私语的议论了:
“陈董最近好像变温柔了啊。”
“对呀,我刚才汇报时出了一点小问题,我都做好挨骂的准备,没想到陈董直接放过了。”
“你也是这样吗,研发部奖金的统计我拖延了一天,陈董也只是提醒一下,之前说不定要拍桌子呢。”
……
在果壳电子的中高层管理中,除了孔静和李小楷,谁要是没按规定完成陈汉升布置的任务,他很少进行经济惩罚,可是冷嘲热讽的比扣钱还难受。
不过这两天也是奇怪,陈董突然“大度”起来了。
最后,就连天天挨训的聂小雨都很奇怪,跑过来问着原因。
“这个啊。”
陈汉升和贴身小秘书也没什么隐瞒的,笑着解释道:“我上周去看了两个闺女,现在经常幻想她们可爱的小模样,心里不自觉的就高兴起来,有些小错误就懒得计较了。”
“哦~原来是看在宝宝的面子啊。”
聂小雨明白了,她也忍不住感慨:“人类幼崽真是世界上最温暖的生物,居然能融化陈部长那颗冷硬的心。”
“这很正常吧。”
陈汉升嗤了一声:“古代那些皇上生了公主,那都是要大赦天下的。”
“咦~大清都亡了快100年啦。”
小秘书撇撇嘴,不过她对这个现象很满意,还兴致勃勃的怂恿道:“陈部长,你以后想骂人了,那就赶快去看看宝宝,让宝宝帮你充个电,恢复一下好心情。”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这样的机会太少喽。”
陈汉升正要抱怨,突然间“轰”的一声响雷,紧接着雨水“唰唰唰”的降落下来,天地之间立刻灰蒙蒙的一片。
办公室的灯光在这一刻变得昏黄,窗外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整座建邺城仿佛被笼罩在巨大的水幕之中。聂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雨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朝陈汉升的方向靠近了两步。
“哎呀,怎么说下就下……”
小秘书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动作,就像无数次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一样——但这次却完全不同。陈汉升搂着聂小雨腰肢的手掌异常用力,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
“陈、陈部长?”
聂小雨心跳猛地加速,脸蛋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发现对方的目光正深深地盯着自己,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欲望,是占有欲,是想要把她彻底吞下去的眼神。
窗外的雷声再次炸响,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在雷声的掩盖下,陈汉升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住了聂小雨的嘴唇。
“唔……!”
小秘书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陈汉升胸口想要推开,可是当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她口腔深处的时候,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骨一路冲上大脑,让她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推搡。
陈汉升的吻永远都是那样霸道。他贪婪地吸吮着聂小雨口腔里每一寸甜蜜,舌头缠绕着她的香舌狠狠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掌已经从聂小雨的臀部移到了胸前,隔着衬衫和内衣,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嗯……部长……别……”
聂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部被揉捏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胯下有什么硬物正顶着自己小腹,那尺寸、那硬度都让她心跳失速。
她知道那是什么。作为陈汉升最贴身的小秘书,她见过太多陈汉升和其他女人的场景,甚至有时候还会帮忙处理那些性爱后的痕迹。但是……但是她自己还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陈汉升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沈幼楚、萧容鱼、商妍妍……每一个都比她更有资格。所以她只能把那份感情埋在心里,假装自己是那个永远调皮捣蛋、没心没肺的小秘书。
但是现在,陈汉升正在吻她,正在揉她的奶子,正在用肉棒顶着她的小腹。
“小雨。”
陈汉升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银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衣服脱了。”
“现、现在?在这里?”
聂小雨红着脸看了看窗外——虽然下着大雨,但毕竟还是白天,而且办公室的百叶窗并没有完全拉上。如果有人从外面路过……
“对,就是现在,就是这里。”
陈汉升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衬衫,粗粝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聂小雨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衣,此刻乳尖在内衣下硬得发疼,被陈汉升一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可是……窗户……”
“下雨天没人会看。”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底,“而且就算有人看到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聂小雨的阴阜上。那里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陈汉升的手指在那一小片布料上缓缓摩擦,每一次按压都让聂小雨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部长……别弄了……好痒……”
聂小雨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知道自己完了,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那湿淋淋的下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痒?”陈汉升嗤笑一声,手指猛地一勾,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从大腿根扒了下来,“那我就帮你止止痒。”
内裤顺着聂小雨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处,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强势地顶开。接着,一根滚烫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啊——!”
聂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这么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这个骚秘书,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没、没有……啊……慢点……”
“嘴巴说不想要,可是小穴吃得这么紧。”陈汉升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聂小雨的逼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看,都流水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水,在聂小雨眼前晃了晃,然后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
聂小雨羞得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她在陈汉升的手指上高潮了。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雷雨声中格外清晰。聂小雨看着陈汉升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心跳几乎要停止。
她见过这根东西——不止一次。在帮陈汉升整理办公室的时候,偶尔会发现他忘记扔掉的、沾满精液的安全套;在陪他去酒店谈生意的时候,会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女人尖叫和肉体的撞击声。她无数次幻想过这根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现在终于要成真了。
“还愣着干什么?”陈汉升一把将她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聂小雨上半身趴伏在桌面,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套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粉色的内衣歪斜地挂在胸前,露出一大半白嫩的乳肉。
窗外雷声轰鸣,雨水如瀑布般冲刷着玻璃窗。在这种近乎公开的场合,聂小雨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隐秘的兴奋感也在心底蔓延。
陈汉升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润的小穴口。那巨大的头部只是轻轻一蹭,就撑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聂小雨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部长……好大……慢一点……”
“慢不了。”陈汉升抓住她的腰肢,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地插进了聂小雨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聂小雨惨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的小穴实在太紧了,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陈汉升的尺寸明显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疼……好疼……部长……出去……”
“忍一忍。”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第一次都是这样,疼过之后就舒服了。”
他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娇嫩的阴道内壁,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聂小雨的子宫口。
聂小雨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肚子里满满的,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根粗大的阳具填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但她竟然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全部都进去了。”陈汉升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聂小雨的臀部开始抽插,“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明白吗?”
“明……明白……啊……慢点……太快了……”
最初的疼痛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擦着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当龟头撞击到子宫口的时候,聂小雨感觉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小雨的逼真紧。”陈汉升一边剧烈地操干,一边拍打着聂小雨的臀部,“以后每天都要用,操松了为止。”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聂小雨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高亢,她不再顾忌会不会被人听到了——反正下这么大的雨,反正办公室在高层,反正……反正她已经成了陈汉升的女人。
“部长……好深……顶到子宫了……啊……”
“喜欢被我顶子宫吗?”陈汉升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问。
“喜欢……喜欢部长的大鸡巴……操烂小雨的骚逼……”
聂小雨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情欲之中,那些她曾经偷听过、偷看过的淫秽话语如今从她自己的嘴里说了出来。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小穴里的肉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陈汉升的肉棒。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溅得到处都是,办公桌、两人的腿、地板上都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握住聂小雨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没入,狠狠地撞进子宫深处。
“要来了……部长……小雨要来了……”
聂小雨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子宫口不停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这么骚,才操了多久就要高潮?”陈汉升喘着粗气,手指伸到前面,捏住了聂小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
“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聂小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陈汉升的操干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在雷雨交加的白日里,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但是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继续操干了上百下,直到聂小雨的高潮余韵还没有过去,第二波快感又涌了上来。
“部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还没射呢。”陈汉升咬着牙,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把你的子宫准备好,我要在里面灌满精液。”
听到这话,聂小雨竟然感到一阵狂喜。她知道陈汉升的内射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标记,一种宣誓主权的方式。那些被他内射过的女人,身体会永远记住他的形状,子宫会渴望他的精液。
她想要那种感觉。
“射进来……部长……把小雨的子宫灌满……让小雨怀上你的种……”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聂小雨的子宫口开始剧烈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聂小雨的子宫深处。那热度烫得她浑身痉挛,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陈汉射的量很大,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射进来,直到她的子宫都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才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哈……哈……”
陈汉升喘着粗气,肉棒还在聂小雨体内轻微地跳动,继续往里面泵入最后的精液。他俯身抱住聂小雨,两人保持插入的姿势,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一些,雷声也变得遥远。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精液从小穴里溢出的滴答声。
半晌,陈汉升才缓缓把肉棒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聂小雨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沿着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聂小雨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陈汉升及时扶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那里一片混乱——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一缕缕白色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去洗洗。”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洗完回来帮我收拾办公室,我今天要早点走。”
聂小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陈汉升是要去见那个“干女儿”。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才刚被破处,陈部长就要去找别的女人了?
“吃醋了?”陈汉升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放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跑不掉的。至于其他人……”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聂小雨明白他的意思。陈汉升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而且每一个都会被他彻底占有,就像自己刚才那样。
“我、我没有吃醋。”聂小雨小声说道,努力让自己显得大方一些,“部长应该多找几个……多给我找几个姐妹才好。”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其实疼得要死,但是脸上还得保持微笑。这就是成为陈汉升女人的第一课——接受他永远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懂事。”陈汉升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快去洗吧,等你回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聂小雨红着脸点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向办公室里的独立卫生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在往外流,那种被填满后又被掏空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等她清理完身体,重新穿好衣服回到办公室时,陈汉升已经坐在沙发上抽烟了。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聂小雨坐下。
“刚才没弄疼你吧?”陈汉升问道,语气难得地温柔了一些。
“还、还好。”聂小雨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疼……后面……后面就舒服了。”
“以后会更舒服的。”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突然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还记得罗璇吗?”
聂小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罗璇,那个在韩国留学时认识的小太妹,后来成了陈汉升的……干女儿?
“记得。”聂小雨点点头,“她不是在韩国吗?”
“回来了。”陈汉升弹了弹烟灰,“现在在建邺开了家咖啡馆,就在1206那个位置。我今晚打算去看看她。”
聂小雨心里一紧。罗璇那个丫头对陈汉升的迷恋程度她可是见识过的,那简直是到了病态的地步。如果陈部长去找她……
“你跟我一起去。”陈汉升下一句话出乎了她的意料。
“啊?我?”
“对。”陈汉升掐灭烟头,站起身,“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也该见见其他姐妹。罗璇那丫头脾气不太好,需要有人管管。”
聂小雨明白了——陈汉升是打算让她帮忙“管理后宫”。她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些得意于陈汉升的信任,又有些酸涩于他要收罗璇的事实。
“那……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车?”
“不急。”陈汉升突然伸手,又把聂小雨拉进怀里,手掌探进她刚刚穿好的衬衫里,“刚才只做了一次,现在该做第二次了。”
“部长!”聂小雨惊呼一声,但陈汉升已经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刚才不是说……”
“刚才说的是收拾办公室,没说不能再做。”陈汉升熟练地解开她的裤扣,手指再次探入那依然湿润的小穴,“而且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应该还有不少在里面吧?我看看有没有漏干净。”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聂小雨刚刚平复的情欲再次被点燃,只能红着脸任由陈汉升摆布。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的疼痛,只有纯粹的快感。陈汉升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让她的双腿环着自己的腰,然后扶着肉棒再次插入了那个已经熟悉他形状的小穴。
“啊……部长……”
“自己动。”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学着怎么伺候我。”
聂小雨羞红着脸,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身体。一开始的动作很生涩,但是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小穴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到子宫口。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鼓励道,双手握住她胸前跳动的双乳,“再快一点,用你的骚逼好好伺候主人的鸡巴。”
“主人……”聂小雨被这个称呼刺激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她加快速度,用尽全力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地进进出出。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一次,聂小雨主动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舌头笨拙地模仿他之前的动作,在他的口腔里探索。
陈汉升的回应是更加凶猛的动作。他翻身把聂小雨压在沙发上,用传教士的体位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粗大的肉棒高速抽插着已经淫水横流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直奔最深处的子宫。
“啊啊啊……要死了……主人操死小雨了……”
聂小雨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每一次都直接撞进子宫口,把她撞得神魂颠倒。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腹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那里炸开。
“主人……小雨要高潮了……求求你……射给小雨……”
“骚货,这么快又要高潮了?”陈汉升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你的骚逼是属海绵的吗,这么能吃鸡巴?”
“因为……因为是主人的鸡巴啊……小雨的骚逼只认主人的鸡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肉棒死死地抵住聂小雨的子宫口,再一次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这一次的精液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多,还要烫。聂小雨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牛奶,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淫水和陈汉升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大片湿痕。
两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直到窗外的雨声渐渐停歇,夕阳的余晖艰难地穿透云层,在天边留下一抹橘红色的光。
陈汉升终于把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聂小雨虚脱地躺在沙发上,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白色的液体不断地从里面涌出。
“现在……现在真的要去见罗璇了?”她有气无力地问。
“嗯。”陈汉升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你也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
“可是我这个样子……”聂小雨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的样子,有些为难。
“去卫生间再洗洗。”陈汉升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扔给她,“把这个放进你逼里。”
聂小雨打开一看,是一个小巧的跳蛋,还有一根细细的线连着遥控器。
“部长,这是……”
“让你随时保持湿润的玩具。”陈汉升坏笑着,“一会儿见到罗璇的时候,我会遥控它震动。你要是能忍住不叫出来,今晚就好好奖励你。”
聂小雨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是手指却听话地拿起那个跳蛋,把它塞进了自己依然红肿敏感的小穴里。跳蛋很小,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只留下一根细线挂在外面。
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她轻轻哼了一声,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把那颗小玩具夹得更紧了。
“好了,出发吧。”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聂小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跟了上去。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小穴里的跳蛋随着步伐轻微地晃动,还有那些残留的精液正慢慢地往下流,浸湿了她新换的内裤。
……
驱车来到1206咖啡馆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雨后的街道上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路灯在地面上的水洼里投下橘黄色的倒影。
陈汉升远远就看见门把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用彩笔写着几个字:今日の打烊。
“看来来得不凑巧。”聂小雨小声说道,同时暗暗松了口气——也许今天见不到罗璇,那她就不用面对那个小太妹了。
但是陈汉升并没有掉头离开,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咖啡馆的门没有锁,里面灯光昏暗,只有吧台附近点着一盏小台灯。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在擦桌子。女仆装是深色的,裙摆很短,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腿上还穿着黑色的过膝袜。那个身影的腰很细,臀部却出奇的丰满,在弯腰的时候把裙摆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我说了今天打烊——啊!”
那个身影听到开门声,不耐烦地转过头,但是在看到陈汉升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精致得有些妖艳的脸,画着浓浓的眼线和睫毛,嘴唇涂成了暗红色。虽然妆容很重,但是依然能看出底子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干、干爹?”
罗璇的声音都在颤抖,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也没发觉。
陈汉升笑了笑,走上前去:“好久不见,小璇。”
听到这个称呼,罗璇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几乎是扑上来的,一把抱住了陈汉升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干爹……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陈汉升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聂小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能感受到罗璇对陈汉升那种近乎偏执的感情,那是一种比她刚才体验到的还要强烈的占有欲。
良久,罗璇才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陈汉升:“干爹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决定的。”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指了指身后的聂小雨,“顺便带小雨一起来看看你。”
罗璇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她眯起眼睛打量了聂小雨片刻,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雨姐啊……好久不见。看来你也终于成了干爹的女人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聂小雨的脖子和手腕上扫过——那里有陈汉升刚才留下的吻痕和抓痕。聂小雨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但是已经晚了,罗璇已经看清楚了。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别站着了。”罗璇擦掉眼泪,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楚楚可怜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干爹,你今天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呢?”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解开了女仆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深深的乳沟。那对乳房的尺寸明显比聂小雨大上不少,在蕾丝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陈汉升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一把搂住罗璇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情色。陈汉升的手直接探进了罗璇的女仆装里,粗鲁地扯开了内衣,握住了那团丰满的乳肉。罗璇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主动环上陈汉升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干爹……干爹……”
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呢喃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糖来。她的腰肢已经开始扭动,隔着裤子摩擦着陈汉升的胯部,那里早已经硬得发疼。
聂小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涩的同时,身体却开始发热。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手指在罗璇的乳头上用力地搓揉,把那颗深色的乳头捏得发红发肿;也能看到罗璇的双腿已经绞在了一起,显然下半身已经泛滥成灾。
就在这个时候,小穴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啊!”
聂小雨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这才想起自己小穴里还塞着那个跳蛋,而陈汉升的手里正拿着遥控器,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小雨姐?”罗璇从陈汉升怀里探出头,好奇地问,“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呢。”
“没、没什么……”聂小雨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站稳。但是跳蛋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那种深入子宫的酥麻感让她头皮发麻。
罗璇看了陈汉升一眼,然后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哦~我知道了。干爹给你塞了玩具对不对?啧啧啧,小雨姐真会玩。”
她说着,从陈汉升怀里挣开,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聂小雨面前,伸手就要去掀她的裙子。
“让我看看是什么好玩具——哎呀!”
聂小雨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晚了。罗璇掀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那条被精液浸湿的内裤,还有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的跳蛋细线。
“都湿成这样了。”罗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看来干爹刚才把你喂得很饱啊。”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聂小雨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罗璇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那里还在微微张合,随着跳蛋的震动不停地流出混合液体。
“别……别看……”
“为什么不让看?”罗璇蹲下身,凑近聂小雨的下体仔细观察,“都是干爹的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
她伸出手指,在聂小雨的阴唇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淡。我让干爹给我下面也弄成这样,到时候咱们比比谁的更湿。”
说完,她站起身,当着聂小雨的面开始脱衣服。女仆装、内衣、内裤——一件件被扔在地上,很快罗璇就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身体比聂小雨更加丰满,胸部饱满挺翘,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阴部浓密的毛发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两条大腿修长笔直,黑色的过膝袜还穿在腿上,和赤裸的上半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干爹。”罗璇走到陈汉升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跪了下来,“小璇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请干爹……疼爱小璇吧。”
她说着,主动伸手解开了陈汉升的裤扣,掏出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它整个吞了进去。
聂小雨站在一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剧烈地震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清楚地看到罗璇的口腔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了地板上。
但是罗璇毫不在意,她的喉咙努力地吞吃着那根阳具,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手还在鸡巴根部来回套弄,用掌心的温度给陈汉升带来额外的刺激。
“小璇的嘴巴……真会伺候。”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一只手按在罗璇的头上,让她吞得更深。
罗璇的口交技术明显比聂小雨好太多了,她懂得怎么用舌头去舔舐龟头的敏感带,怎么用喉咙的肌肉去按摩茎身,怎么在吞吐的时候加入旋转的动作。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嘴里很快就恢复了全盛状态,青筋暴起,显得更加狰狞可怕。
大概过了十分钟,罗璇才把肉棒吐了出来,嘴角还挂着黏稠的唾液银丝。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地说道:
“干爹……小璇的下面……已经忍不住了……请干爹……插进来吧……”
陈汉升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着她走到最近的咖啡桌旁,将她按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咖啡杯和甜品被扫到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但是没有人在意。
罗璇顺从地趴伏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两片饱满的臀瓣中间,那个粉嫩的穴口早就湿润不堪,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
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那个颤抖的入口处。他看了聂小雨一眼,眼神示意她靠近。
聂小雨犹豫了一下,但小穴里的震动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颤抖着走过去,站到了桌子的另一侧,正好能看到罗璇的脸。
罗璇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某种挑衅和炫耀。她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的。”
然后下一秒,陈汉升的腰猛地用力,粗大的肉棒整根插入了罗璇的身体。
“啊啊啊——!”
罗璇的尖叫比聂小雨刚才还要响亮,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痛苦,反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
“干爹……插进来了……终于插进来了……”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没入,撞得她的子宫都在颤抖。
咖啡馆里响起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桌子因为两人的交合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罗璇淫荡的叫声和喘息声回荡在空荡的空间里,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聂小雨看着这一幕,小穴里的跳蛋震动得更厉害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肉棒是怎样在那个粉嫩的洞穴里进进出出,怎样带出大量的淫水,怎样把罗璇操得神魂颠倒。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她也想被那样插,想被那样操,想让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
“部长……我也想要……”她小声说道,手不受控制地探进自己的裙子,开始抚摸湿透的下体。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罗璇说道:
“小璇,转过来,让你小雨姐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吃鸡巴的。”
罗璇听话地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地躺在桌子上,双腿被陈汉升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到宫颈。
聂小雨能看到罗璇的小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阴唇红肿外翻,淫水随着每次抽插溅得到处都是。罗璇的双手正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嘴里不停地发出淫荡的话语:
“干爹……好深……顶到子宫了……小璇的子宫要被干爹的大鸡巴顶穿了……”
“骚货,这么喜欢被顶子宫?”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动作却更加凶猛。
“喜欢……最喜欢了……干爹的鸡巴最棒了……”罗璇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腔,滴着口水,“小璇的骚逼……只认干爹的鸡巴……其他的男人……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就在这时,陈汉升空出一只手,一把将聂小雨拉到桌边,按着她的头往两人的交合处凑: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我的鸡巴会把每一个女人的逼都操成这副德行,让她们永远只记得我的形状。”
聂小雨近距离地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看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是怎么被撑开、被操得外翻红肿,看着那些透明的粘液是怎么在撞击下变成白色的泡沫。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液体。咸腥的汗味、淫水的甜味、还有那股属于陈汉升的独特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味蕾。
“小雨姐……喜欢吗?”罗璇喘息着问道,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聂小雨的头发,“喜欢看干爹操我对不对?你也想被这样操……对不对?”
聂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舔舐着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舌头在陈汉升的肉棒底部和罗璇的阴唇之间穿梭,舔去那些溢出的液体,然后将它们咽下去。
小穴里的跳蛋震动达到了顶峰,她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捧着自己潮湿的阴道快速自慰起来。
陈汉升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聂小雨,又看了看身下已经高潮迭起的罗璇,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罗璇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
“干爹……我要高潮了……和干爹一起高潮……”罗璇尖声叫道,双腿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腰,小穴里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
陈汉升也达到了临界点。他的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罗璇的子宫口开始了剧烈的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射进罗璇的子宫深处,那热度烫得她全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停地从嘴角流下来。
就在两人高潮的同时,跪在地上的聂小雨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清泉从尿道喷涌而出——那是潮吹,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整个咖啡馆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后的寂静中,只有三人的喘息声和精液从小穴里溢出的滴答声。
良久,陈汉升才把软下来的肉棒从罗璇身体里抽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罗璇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一直流到桌面上。罗璇躺在桌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
聂小雨还跪在地上,小穴里跳蛋的震动已经停止,但是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麻。她的内裤已经湿透,裙摆也沾满了自己潮吹的液体。
“好了。”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罗璇的大腿,“起来吧,地上凉。”
罗璇这才缓过神来,从桌子上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干爹……终于……终于成了干爹的女人了……”
“嗯。”陈汉升点点头,然后看向聂小雨,“你也起来,我有话跟你们俩说。”
两人都听话地爬了起来,虽然腿都在发抖,但还是努力站稳了。陈汉升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示意两人也坐过来。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姐妹了。”陈汉升点燃一根烟,看着两人说道,“小雨你比小璇大,算是姐姐。小璇你以后要听小雨的话,知道吗?”
罗璇看了聂小雨一眼,虽然眼神里还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干爹。”
至于聂小雨,她现在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只是机械地点头:“我……我会照顾好小璇的。”
“至于其他的规矩。”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第一,你们的身体永远只属于我,这点不用说你们也明白。第二,你们之间可以争宠,但是不许真的闹翻。第三,如果我发现你们有谁背叛我……”
他没有说完,但是两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罗璇主动说道:
“干爹放心,小璇这辈子都是干爹的母狗,干爹让小璇往东,小璇绝不往西。要是敢背叛干爹,就让小璇不得好死。”
聂小雨也赶紧表态:“部长……我也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小璇,你这几天好好养身体,我过两天再来找你。”
罗璇一听陈汉升要走,立刻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干爹今晚不留下来吗?我这里……这里有房间的……”
“今天不行。”陈汉升摇摇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而且你刚破处,需要休息。”
说完,他站起身,摸了摸罗璇的头,又拍了拍聂小雨的屁股:“小雨,你跟我来。”
聂小雨乖乖地跟着陈汉升走出咖啡馆,在上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罗璇还站在咖啡馆门口,赤裸着身体看着这边,腿间还在不断地流出白浊的液体。
车发动了,驶入了夜色之中。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今天表现不错。”
“部长……”聂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为什么……不留在那里?”
陈汉升瞥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怎么,你想我留在那里?”
“不是!”聂小雨赶紧摇头,然后又小声补充道,“就是……就是觉得罗璇她……一定会很失望的……”
“失望才会有期待。”陈汉升淡淡地说道,“而且我还有别的人要见,今晚没时间一直陪着她。”
别的人?聂小雨心里一紧,但是没敢问。她知道陈汉升的女人不止这两个,未来还会有更多。而她……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车子驶过雨后的街道,在某个路口的红灯前停了下来。陈汉升突然伸出手,探进聂小雨的裙子,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
“跳蛋还在里面?”
“嗯……”聂小雨红着脸点点头。
陈汉升按下遥控器,跳蛋又开始震动起来。聂小雨立刻咬住了嘴唇,防止自己叫出声。但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收缩着,把那颗小玩具夹得更紧了。
“就这样放着。”陈汉升收回手,继续开车,“等到了家,我再取出来。到时候……我们再玩点别的。”
聂小雨身体一颤,既期待又恐惧。她知道陈汉升说的“玩点别的”绝对不会简单,但是她现在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了,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呢?
车窗外,建邺城的夜景在雨后的湿气中显得有些朦胧。路灯的倒影在积水里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扭曲的幻象。而车内的聂小雨,只能感受着小穴里持续的震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新一轮“充电”。
陈汉升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上扬。干女儿罗璇终于正式入手了,下一步……该是谁呢?
他脑海里闪过几张面孔,最后定格在了某个带着婴儿肥的小姑娘脸上。阿宁……沈幼楚那个小妹妹,现在应该也长大了吧?
车窗外的雨水又开始滴落,建邺的雷雨季,看来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