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悄悄的看闺女(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58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陈汉升哄完了罗璇,又给亲妈梁美娟打了个电话。

  不过梁太后正陪着沈幼楚呢,压根不稀罕这个儿子,三两句就急匆匆挂了手机。

  就在陈汉升准备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王梓博过来了。

  王梓博眼角都有些困顿和疲乏,好像是进行了一次长途旅行,胡子长短不齐有些拉渣,说明这两天他都没有时间整理一下外表。

  陈汉升知道发小过去送了黄慧最后一程,以他的性格肯定帮了不少忙,现在是刚刚回来。

  “啪~”

  陈汉升什么话都没说,扔过去一根烟,王梓博默默的捡起来,两人一声不吭的抽着。

  这就是陈汉升洒脱和聪明的地方了,黄慧既然走了,恩怨情仇也都随之消散,再问过程也没有什么意义,只会徒增王梓博的伤心。

  一支烟抽光,陈汉升招呼道:“走了,去食堂吃饭。”

  王梓博应了一声,陈汉升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件事对自己来说是风淡云轻,情绪上毫无波动。

  不过对王梓博来说,从半夜借钱到医院探望,包括最后的送别,中间掺杂着现任女友边诗诗的看法,还有黄慧那一份带着悔悟的绝笔,这些经历都在磨砺着他。

  走在食堂的路上,正是夕阳晚照,昏黄的太阳散尽最后一丝光芒,然后才不甘的沉入海底,这个时候的风是清爽的,晚霞是灿烂的,果壳电子的员工也都蜂拥跑向食堂,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看到这些烟火气的场景,王梓博一直深沉的眉心才慢慢舒展。

  “边诗诗知道吗?”

  这时,陈汉升才问出第一句话。

  “知道。”

  王梓博回答道:“我过去之前和边诗诗请假,她也同意了。”

  “诗诗真是个好姑娘。”

  陈汉升拍拍发小的脑袋:“她不是大度,她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大度的。”

  “嗯!”

  王梓博重重的点头。

  吃完饭以后,王梓博把那张银行卡掏出来:“我查过了,原来里面有180万,你还骗我说没钱,不过我刷了20块帮你买个花圈。”

  按照港城那边的习俗,红白喜事中,白事是不能欠账的。

  陈汉升让王梓博帮忙送个花圈,就算金额再少,也一定要花陈汉升自己的钱。

  王梓博在陈汉升办公室呆到8点左右,离开前他似乎才彻底适应建邺的环境,唏嘘地说道:“小陈,生活真难呐,它总是一边拿着刀反反复复的捅你,一边又责备你为什么没有练成刀枪不入。”

  “嚯……”

  陈汉升笑了笑,饶有兴趣的观察打量着发小。

  “咋了?”

  王梓博有些不明所以:“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说的很对,生活就是残酷且温柔的。”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只是你刚才装逼感慨的时候,没有扭屁股,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种老父亲看到儿子成长的感觉。”

  “狗东西又在胡说八道!”

  王梓博不满的嘟囔一句。

  “黄慧”这个名字,无疑会成为王梓博永远忘不掉的记忆,她让一个懵懂少年学会了情窦初开,然后接二连三的伤害了这个少年,最后她又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人生若只如初见”。

  “梓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大学四年,其实比很多同龄人都要精彩的多啊。”

  陈汉升心里暗暗想着,不过嘴上却说道:“你回去见到边诗诗,转达一下我想去看看小鱼儿的念头。”

  “你现在不能见的……”

  王梓博也知道那是陈汉升的禁地。

  “不是面对面的探望。”

  陈汉升解释道:“你让边诗诗带着小鱼儿下楼走走,我去卧室里感受一下小鱼儿和宝宝的气息,真是想她们了。”

  王梓博瞅着陈汉升脸上无奈而真诚的笑容,吭哧吭哧答应下来。

  ……

  陈汉升这次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想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了,所以边诗诗同意帮忙后,陈汉升又联系了胡林语,希望胡书记能帮忙创造这个机会。

  “不行!”

  小胡是一贯的强硬,现在正是幼楚静心养胎的时候,这个渣男还要来打扰吗?

  陈汉升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伸到了坐在他大腿上的罗璇腰际。罗璇在半个小时前就来到了办公室,说是“汇报工作”,但此刻她衣衫半解,黑色的职业装外套已经滑落到肘弯处,白色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了三颗,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的半边弧度。她整个人斜靠在陈汉升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自从那次在办公室里被陈汉升彻底占有了身体之后,罗璇就彻底沦陷了。她的子宫深处已经被刻下了陈汉升的形状,每次只要见到他,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乳头会硬挺起来,下体的小穴会渴望那根曾在她体内驰骋过无数次的粗壮肉棒。此刻,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因为隔着两层布料——她的黑色西装短裙和陈汉升的西裤——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缝之间,火热而有分量。

  “好吧。”

  陈汉升也不勉强,只是遗憾地说道:“那我只能去萧容鱼那边,看看她们母女俩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从罗璇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后扣,然后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只饱满圆润的乳房。罗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小穴里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把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了。她的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是灌满温水的皮球,顶端的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粗暴地揉捏着,手指夹住奶头碾磨。罗璇咬住嘴唇才没呻吟出声,但她胯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摩擦,用湿透了的淫穴隔着裙子和内裤去蹭陈汉升的裤裆。

  “等等!”

  陈汉升话都没说完,胡林语就打断了,听筒里陷入一阵沉默。

  陈汉升耸耸肩膀,这就是对症下药。

  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归根到底属于内部矛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复合;

  不过沈幼楚和萧容鱼之间,那是外部矛盾,永远不可能调和的。

  曾经的团支部书记、现在的班长,非常具有政治敏感性的胡林语怎么可能拎不清呢?

  所以半晌后,胡林语慢吞吞地说道:“我们每天下午都会去白马湖散步,你那个时候过来吧……”

  “嗯……啊……”罗璇的喘息终于漏了出来,她趁着胡林语说话的间隙,猛地扭过脸,发疯似的吻住陈汉升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齿钻了进去,和他激烈地纠缠。她的手指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变形,从敞开的衬衫领口能看到白皙乳肉上被揉捏出的红痕。

  “好的。”

  陈汉升一边回应着罗璇贪婪的吻,一边对着电话平静地说道。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罗璇的短裙下摸了进去,指尖轻易地找到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三角地带。丝质的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淫水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他直接勾住内裤边缘,粗暴地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个滚烫湿润、正在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

  “啊~!”罗璇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但立刻又被陈汉升的嘴唇堵了回去。她的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陈汉升的半只手。她的阴道壁贪婪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得更深。陈汉升的手指在紧致温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敏感的G点和那片被操熟了的褶皱内壁。

  “小胡,你要是想找男朋友了,我可以帮你安排,果米研究院都是高学历帅哥,你一天换一个都可以……嘟嘟嘟……”

  胡林语直接挂了电话,陈汉升随手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腾出的那只手直接按住了罗璇的后脑,把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他结束了那个湿吻,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啃咬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和红印。

  “哈……哈……主人……主人……”罗璇双眼迷离,瞳孔都有些涣散,她失神地呢喃着,挺起胸膛,把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送到陈汉升嘴边,“罗璇的奶子……好涨……给主人吃……”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猛烈地舔舐,像是要吸出奶水一样用力吮吸。罗璇像触电般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抱紧陈汉升的头,快感从敏感的乳头直冲大脑,小穴里的淫水喷涌而出,淋在陈汉升的手指上,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办公室昂贵的实木地板上。

  就在罗璇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撤离,带出一大股粘稠发白的淫水。罗璇的下体猛地一空,发出饥渴难耐的呜咽,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陈汉升:“主人……求您……罗璇的小穴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求您了……干死罗璇这个母狗……”

  “骚货。”陈汉升低沉地骂了一句,但眼里却带着笑意和占有欲。他猛地站起身,顺势把瘫软在他怀里的罗璇横抱起来,转身就走进了办公室连接着的私人休息室。休息室面积不小,一张大床铺着深色的床单,旁边还有独立的淋浴间。上次他就是在这里夺走了罗璇的处女,把她从一个倔强叛逆的少女操成了一见到他就会自动流水的专属肉便器。

  他把罗璇扔到床上,罗璇被摔得闷哼一声,但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跪在床上,眼神狂热地看着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深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小幅度地跳动,马眼里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罗璇看到这根让她日思夜想的肉棒,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

  没有任何命令,她就自动趴下身体,双手扶住陈汉升的胯部,张开小嘴,温柔而虔诚地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包裹感让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罗璇的口交技巧已经被他调教得十分娴熟,她先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那些先走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让龟头滑向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自觉地放松,配合着吞咽的动作,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进了大半,直到鼻尖顶到陈汉升长着稀疏耻毛的下腹。

  “唔……嗯……”罗璇被顶得有些难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卖力地用喉咙深处挤压吮吸,发出吸吮奶茶一样的“嘬嘬”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在陈汉升的卵蛋上温柔地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下身,手指再次插进那个空虚饥渴的小穴,快速抠弄起来,淫水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滴落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陈汉升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卖力服务的罗璇,她的小脸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滑落,粘在腮边和下巴上,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凌辱和征服后的堕落美感。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腰眼发麻,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涨破罗璇娇嫩的喉咙。

  他不再满足于被服务,开始挺动腰部,主动在罗璇的小嘴里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一下下捅入她温润的口腔深处,撞击着她的喉咙口,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罗璇几乎被肏得翻白眼,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用舌头紧贴着肉棒的筋脉,每一次退出时都用舌尖舔舐马眼,每一次进入时都努力吞咽,让自己更湿润,更好地包裹住主人的宝贝。

  抽插了几十下后,陈汉升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罗璇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追着吸回来,但陈汉升已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粗暴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

  “母狗,趴好,撅起来。”陈汉升简短地命令道。

  罗璇没有丝毫反抗,立刻顺从地压低上身,抬高臀部,把那个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淫水正从小穴口汩汩流出,把两片肥厚的阴唇浸得亮晶晶的,甚至能看到深红色的穴肉在轻微收缩,发出饥渴的邀请。她的屁眼也微微翕张,呈现出诱人的粉色。

  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握住罗璇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挺,那根沾满唾液和先走液的粗壮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罗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饱含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陈汉升只觉得肉棒被一片滚烫、湿润、紧致到窒息的柔软牢牢包裹,爽得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罗璇脆弱娇嫩的子宫口,顶入了那片孕育生命的柔软深处。

  他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用尽全身力气猛撞进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以及罗璇越来越失控的淫叫。

  “主人!主人!肏死我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罗璇的子宫要被主人撞穿了……好爽……主人干得好用力……罗璇是主人的骚母狗……子宫里只想要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啊——!!!”罗璇语无伦次地嘶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把平整的床单抓得皱成一团。她扬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颊潮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对快感和被占有的本能渴求。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陈汉升也爽得不行。罗璇的小穴被他开发得越来越好,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每一处皱褶的吮吸和挤压,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能感受到那处软肉的轻微抵抗和最终沦陷。这种完全占有和征服年轻美丽女性的快感,混合着肉体交合带来的纯粹生理刺激,让他欲罢不能。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罗璇身前,用力掐住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颈上,让她的脸埋进枕头,把她的淫叫声闷进去大半。

  “骚母狗,叫那么大声,想让全公司都听见你在被我干吗?”陈汉升喘着粗气,边肏边在罗璇耳边低语,“让他们都知道,他们眼里那个干练能干的罗主管,实际上是个离开主人鸡巴一天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嗯?”

  “哈……哈……主人……罗璇就是骚货……就是离不开主人……被听到……被听到也好……让他们知道……罗璇是主人的女人……从里到外都被主人操熟了……啊啊啊……要死了……主人……罗璇又要高潮了……”罗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腿根和床单。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像是濒死一样达到了一次强烈的潮吹高潮。

  陈汉升感觉到肉棒被她的子宫颈死死咬住,吮吸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他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往前一顶,龟头抵住罗璇子宫的最深处,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射了!全给你……骚母狗……接好……把老子的种全接住!”

  “啊啊啊啊————!!!”罗璇发出高亢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带来灭顶般的刺激,让她再次达到了更高层次的高潮。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射入自己体内最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能感觉到那狭窄的宫腔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她的小腹都因此轻微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下——她又一次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和精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了罗璇的子宫,他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被撑开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形成了一个小洞,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咕嘟”一下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清晰的痕迹。罗璇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下体一片泥泞狼藉。她的子宫里装满了心爱主人的种子,这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陈汉升也喘了几口气,然后在罗璇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臀部。罗璇立刻像小猫一样缠了上来,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雄性气息。

  “主人……”她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满足,“罗璇好幸福……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主人的东西……”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手指拨开她被汗水粘在额前的发丝,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心里涌起一阵怜爱和占有欲。虽然他女人不少,但罗璇这种近乎偏执的痴恋和完全的臣服,总能让他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累了就睡会儿。”

  “不累……”罗璇摇摇头,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握住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沾满两人体液的大鸡巴,轻轻套弄着,“主人……罗璇还能……罗璇的屁眼也想要主人……”

  陈汉升眼神一暗,刚刚发泄过的欲火又被轻易撩拨起来。但他看了看时间,下午还要去江边公寓。“今天先这样。”他捏了捏罗璇的脸颊,“后面找时间再好好操你这里。”他的手指点了点罗璇紧绷的臀缝中间那个小巧的菊花洞。

  罗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立刻又亮了起来,她撑起身体,爬到陈汉升腿间,低头再次含住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开始温柔而仔细地舔舐清理,把每一处褶皱、每一滴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她像品尝美味一样把混合着两人味道的体液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可能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

  “小骚货。”陈汉升被她舔得舒服极了,忍不住笑骂。罗璇抬起头,嘴唇被舔得湿润发亮,露出一个带着讨好和痴迷的笑容:“主人的味道最好吃了……罗璇要永远记住这个味道。”

  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头,起身走向淋浴间。罗璇立刻也跟了进去,像个小尾巴一样,也不管自己满身狼藉,就挤进狭小的淋浴间,拿起沐浴露,仔细地为陈汉升清洗身体,尤其是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更是被温柔周到地侍奉着。陈汉升也由着她,享受着她的服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赤裸紧贴的身体,在蒸汽弥漫的空间里,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卖力为自己清洗下体的罗璇,她专注的神情和因为俯身而格外突出的翘臀曲线,又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察觉到这一点的罗璇惊喜地仰起脸,眼中满是期待。但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水龙头。他下午还有正事。他扯过浴巾擦干身体,走出淋浴间。罗璇也匆匆冲洗了一下自己,尤其是清理那不断有白色浓精从红肿穴口溢出的下身,然后裹着浴巾跟了出来。

  休息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陈汉升穿好衣服,看着罗璇也换上了一套新的职业装——她显然早有准备,在办公室里还有备用的衣物。经过一场激烈性爱,她的眉眼间带着无法掩饰的春情和妩媚,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那是子宫被灌满、阴道被撑开后的自然反应。但她精神却格外亢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陈汉升,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赏。

  “下午我出去一趟。”陈汉升整理着袖口,对罗璇说道,“你帮我把晚上的一个应酬推到明天。”

  “好的,主人。”罗璇柔顺地点头,又忍不住问道,“主人……您是要去见萧……萧小姐吗?”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紧张。萧容鱼和沈幼楚的存在,罗璇是知道的,她也明白自己在陈汉升心中的位置或许不及那两位,但占有欲和痴迷让她本能地想要了解更多,甚至……想要与她们竞争。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别瞎想。你和她们不一样,但都是我的女人。”这句话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罗璇心里一甜,又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归属感。是啊,只要能在主人身边,被他操,被他占有,哪怕只是其中之一,她也满足了。

  送走了像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餍足的罗璇,陈汉升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等自己身上那股明显的性爱气息散去一些,才起身离开,前往江边公寓。

  路上,他还在回味刚才和罗璇的激烈交合。这个丫头,身体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放得开,被她痴缠的感觉确实不错。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陈汉升撇撇嘴:“不愧是胡老师,这种诱人的条件都能拒绝。”

  ……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提前来到江边公寓附近,没过多久就收到了边诗诗的信息,她陪着小鱼儿和吕玉清出去晒太阳了。

  陈汉升赶紧上楼,“咚咚咚”的敲门后,保姆林阿姨看见是陈汉升,惊讶的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对于家里发生的事情,林阿姨慢慢的也是心知肚明了,她很同情小鱼儿,也没想到陈董居然是这样的人,只能每天不重复的做一些营养又开胃的食物,尽到自己的责任。

  “别发愣啊。”

  陈汉升好像看穿了林阿姨心中所想,指着门锁道:“林阿姨你要搞清楚立场啊,你工资是我发的,你女儿的老板程德军,他也是我商场上最好的朋友之一……”

  “咯嘣。”

  这个话立竿见影的起了作用,门锁马上就开了。

  面对“强大的恶势力”陈汉升,林阿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保姆。

  “小鱼儿回来,你不要透露我来过。”

  陈汉升叮嘱一句,换好鞋子来到萧容鱼的卧室。

  刚踏进房间,陈汉升神情立刻温柔起来,尽管萧容鱼和小小鱼儿都不在这里,陈汉升还是担心自己的莽撞气息会吓到宝宝。

  也不知道小鱼儿吃了什么东西,或者说她就是那样的性格,房间里总有一种奶甜味,陈汉升走到床前,看见矮柜上摆着几本胎教丛书。

  陈汉升都能想象到,小鱼儿依靠在床头,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轻声为小小鱼儿讲着故事的温馨画面。

  陈汉升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尽管心里非常的留念,不过出门前,他突然发现萧容鱼手机搁在飘窗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是一台果壳2的“白月光”,陈汉升有些诧异,小鱼儿换成这款手机,她知道我意思了吗?

  “叮~”

  陈汉升按了一下“#”键,跳出来的屏保照片是两个雪人。

  去年平安夜,陈汉升在东大女生宿舍楼下亲手堆积的雪人。

  一大一小,一个嘴上叼着烟,一个脖子里围着丝巾,它们都“笑脸”这样冲着陈汉升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