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现在都没谈恋爱,她的个人时间基本都奉献给二次元纸片人了,所以特别的好哄,摸摸头就能消气。
今天下午陈汉升刚从商妍妍家回来,身上还带着那个骚货的香水味,聂小雨作为被陈汉升内射过多次的“永久所有物”,鼻子格外敏锐。她跟在陈汉升身后,小巧的鼻尖下意识地耸动着,那股子浓郁的花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阴道深处不自觉地渗出淫水——她太熟悉陈汉升的气味变化了,每次他出去鬼混后,身上总有不同女人的气息。
聂小雨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的身体早已被陈汉升操开,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上次他射进去的精液记忆——那是三天前在办公室里,她趴在陈汉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短裙被掀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陈汉升从后方插入时还戏谑地说“小雨的骚逼真紧,是不是没被别人碰过?”。当时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快感让她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一边哭唧唧地呻吟一边点头承认。
那次陈汉升射得特别多,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连地毯都湿了一小块。事后聂小雨清理时发现,自己的小穴整整肿胀了半天,走路时都能感觉到精液还在缓缓流出。这些身体记忆此刻全部涌上心头,让聂小雨的膝盖微微发软。
“陈部长……”她声音有些发颤,“你别、别忘记明天上午有个采访啊,有空看一看访谈大纲。”
陈汉升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作为已经彻底占有她身体的主人,陈汉升太清楚这个小秘书的身体反应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紧紧夹住的大腿,分明就是发情了。
他转身走近,聂小雨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陈汉升一把揽住腰。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装,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怎么,小雨闻到别的女人味道,吃醋了?”
“我、我没有!”聂小雨急忙否认,可脸蛋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蔓延,阴道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裤中央的布料很快就要湿透了。
陈汉升的手指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忽然向下滑去,隔着裙子按在她饱满的臀部上。聂小雨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屁股手感极好,圆润紧实,陈汉升记得上次从后入时,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撞击晃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撒谎。”陈汉升低声笑道,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裙摆下方,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小雨的身体可不会撒谎……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进聂小雨湿润的股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已经凸起发硬的阴蒂上。
“哈啊……陈部长……别、别在这里……”聂小雨慌乱地推拒,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后挺起,主动将阴户送向那只作恶的手。她的双腿开始发抖,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浸湿的细小声音。
这里是工厂内的走廊,虽然现在员工不多,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然而正是这种“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聂小雨的性欲更加高涨。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必须阻止,可身体已经彻底沦陷——这是自从被陈汉升插入后养成的“永久状态”,她的肉体和心灵都只对这个男人开放,只要他一碰,她就会自动进入发情模式。
陈汉升熟练地掀开她的裙摆,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聂小雨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正汩汩地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的阴蒂像颗熟透的樱桃,鲜红饱满,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小雨的骚逼真漂亮。”陈汉升赞叹道,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那里还在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聂小雨羞耻地捂住脸,可双腿却不争气地分开,给那只手更大的活动空间。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穴口打转,一点点地探进去——那根手指粗长有力,轻松撑开她紧窄的通道,直抵最深处敏感的褶皱。
“唔……嗯……”聂小雨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细微的呜咽声。她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上去,像是要把手指吞得更深。
陈汉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穴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聂小雨的淫水太多了,顺着陈汉升的手腕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看,小雨的子宫已经饿了吧?”陈汉升一边玩弄她的小穴,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壮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聂小雨从指缝间看到那根熟悉的大肉棒,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她记得上次被这根东西插进子宫口时的感受——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却又伴随着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像是认准了这根阴茎的形状,只要一看到就会自动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陈部长……真的要、要在这里吗……”聂小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已经主动向后靠,臀部翘起,将湿润的阴户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小雨不是吃醋了吗?”陈汉升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研磨,“让主人的鸡巴好好安慰安慰你,把别的女人的味道都洗掉,好不好?”
聂小雨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淹没,此刻只想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入,填满她空虚的子宫。
陈汉升挺腰一送,龟头轻易地撑开聂小雨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
“啊——!!!”
聂小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呻吟憋回去。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肉棒深入的感觉如此真实而强烈,那种被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插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聂小雨的小穴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能带给她剧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划过阴道内壁的触感,那种被完全撑开、塞满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从后面抱着她才没有瘫倒。
“小雨的骚逼真会吸……”陈汉升一边操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每次插进来,都能感觉到你的逼肉在拼命夹我……是不是很想要主人的精液?”
“要……要……”聂小雨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旁边的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汉升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浑身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大腿流下,在瓷砖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聂小雨紧窄的穴内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聂小雨的子宫已经开始收缩,渴望着被精液灌满——这是上次内射后留下的“永久依赖症”,她的身体已经爱上了被陈汉升灌精的感觉。
“啊……陈部长……我要……要去了……”聂小雨压抑着声音喊道,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可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有人过来了!
聂小雨吓得浑身僵硬,可陈汉升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他一只手捂住聂小雨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唔……唔唔……”聂小雨惊恐地瞪大眼睛,可身体的快感却因为“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而变得更加剧烈。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甚至出现了潮吹的前兆。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隐约的谈话声。是两个女员工,正拿着文件朝这边走来。
陈汉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聂小雨整个人抵在墙上,肉棒以近乎凶残的力道操着她湿淋淋的小穴。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聂小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击变形,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
两个女员工越走越近,距离他们所在的走廊拐角只有不到十米。如果她们转过来,就能清楚地看到陈部长正从后面抱着聂秘书,两人下半身完全赤裸,粗大的阴茎还插在湿透的阴道里。
聂小雨想要求救,想要求饶,可陈汉升的手紧紧捂住她的嘴。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紧张感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更加凶猛——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部和墙壁。
“啊……唔……唔嗯……”
她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眼前一阵发白。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与此同时,那两个女员工转过拐角,出现在走廊里。
聂小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那两个女员工明明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两人交合的场面一般,表情自然地继续交谈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甚至经过了那一小滩淫水形成的水渍。
“昨天的报表你交了吗?”
“交了,王经理说没问题。”
“那就好,下午开会要用。”
她们的对话清晰地传来,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聂小雨愣愣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大脑一片混乱。她明明就站在这里,裙子被掀到腰际,屁股光溜溜地翘着,陈汉升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为什么她们看不见?
“在想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胯下的动作依然凶猛,“专心点,主人要射了。”
“可、可她们……”
“她们看不见的。”陈汉升简短地解释,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开始膨胀,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这是即将射精的信号。
聂小雨虽然困惑,但身体的快感很快又占据了上风。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子宫口却主动张开,像是要迎接即将灌进来的精液。
“小雨,准备好……”陈汉升喘息着,最后一次重重顶入,龟头直抵子宫口。
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聂小雨的子宫深处。
“哈啊……好烫……好多……”聂小雨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子宫内扩散的触感,那股熟悉的腥味让她浑身舒坦。这是只有陈汉升能给的“永久标记”,每次内射都会让她的身体对这根肉棒的依赖更深一分。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大量的精液灌满了聂小雨的子宫,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下腹微微鼓起,显然是被灌得太满了。
射完精后,陈汉升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聂小雨,嘴唇在她后颈上轻吻。
“明天上午有个采访啊,”聂小雨终于想起了正事,但她此刻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有空、有空看一看访谈大纲……”
陈汉升低笑一声,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轻轻动了动,引来聂小雨一阵颤抖:“知道,知道。”
他这才缓缓拔出阴茎,粗大的肉棒从聂小雨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聂小雨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的小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正汩汩地从中流出。
“擦干净,整理好衣服。”陈汉升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聂小雨羞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收拾。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心地擦拭大腿上的精液,又将内裤重新拉好。虽然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但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整理裙子的动作有些笨拙,毕竟刚刚经历了激烈的性爱,双腿还在发软,走路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她能感觉到子宫内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动,每一次动作都有少量液体从穴口渗出,打湿了内裤。
这就是成为陈汉升女人后的“永久状态”——她的身体会一直记住被内射的感觉,子宫会一直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而每次性爱后残留的精液和身体反应,都会持续影响她的日常行为。
“我先走了。”陈汉升整理好裤子,恢复了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慢慢收拾。”
看着陈汉升远去的背影,聂小雨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几口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深处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腿间,隔着裙子按压那处湿润——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贯穿的感觉,阴唇依然肿胀,阴蒂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酥麻。
她想起刚才那两个女员工无视他们的事,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有时她和陈汉升在办公室做爱,明明有员工推门进来汇报工作,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他们正在做爱的场景一样。
聂小雨咬了咬嘴唇,将这种疑惑压下去。她现在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身体和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更加确认了这一点——只有陈汉升能让她达到那样的高潮,只有他的肉棒能彻底满足她的子宫。
她站直身体,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虽然走路时大腿内侧还能感觉到精液在缓缓流淌,内裤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这些都是陈汉升留下的“永久痕迹”,她反而从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聂小雨扶着墙慢慢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脑海里已经开始计划明天的工作安排。采访时间是上午十点,地点在陈汉升的办公室,她需要在九点半前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包括检查设备、准备茶水、确认流程……
想到明天又要看到陈汉升,聂小雨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紧,子宫深处似乎又开始渴望着什么。
“真是……没救了……”她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抱怨,反而带着几分甜蜜的无奈。
这就是“永久锁定”状态下女性的心理变化——从最初的不适应到逐渐接受,再到如今的完全沉沦。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陈汉升插入的快感,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她的心也早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哪怕知道他还有其他女人,哪怕知道他明天可能又会沾上别的香水味,但只要一想到他还会像今天这样,在走廊里就忍不住要了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她湿透的小穴,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她饥渴的子宫……聂小雨的腿就又开始发软。
她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坐在椅子上休息。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阴户——那里依然湿润肿胀,轻轻一碰就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被陈汉升从后方插入的画面: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精液灌进最深处时那股温热的触感……
“唔……”聂小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隔着内裤开始快速地揉弄阴蒂。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此刻再次自慰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
仅仅揉了几十秒,她就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又一次打湿了内裤。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脸上写满了情欲满足后的迷离。
这就是身体被“永久开发”后的状态——敏感度成倍增加,性欲难以克制。只要一想起陈汉升,她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进入发情模式。
休息了几分钟,聂小雨才勉强打起精神,开始准备明天的访谈事宜。她从文件夹里取出访谈大纲,仔细阅读起来。这是一份关于果壳电子发展战略的专访,问题涵盖产品研发、市场布局、竞争对手等多个方面。以陈汉升的口才,应付这些应该没问题,但作为他的秘书,聂小雨还是得提前梳理一下重点,做好准备工作。
她一边工作,一边时不时地抚摸小腹——那里还在隐隐发热,陈汉射的精液仿佛还在子宫内流动。这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就像是身体被打上了“陈汉升专属”的烙印。
不知不觉中,她对陈汉升的感情已经从最初的畏惧和无奈,转化为如今的依赖和迷恋。虽然这种转变有着强烈的生理基础——那根大肉棒和浓精对她的诱惑力太强了——但她确实对陈汉升产生了真实的感情。
那个大大咧咧的男人,那个喜欢欺负她又会在意她感受的男人,那个能让她达到最极致高潮的男人……聂小雨想起陈汉升平时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明天要让他好好看大纲才行……”她喃喃自语,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不知道明天的采访会不会顺利……”
陈汉升挥挥手说道,随着果壳二代手机的强势推出,很多采访、演讲、开会等等邀请基本就没有断过。
不过陈董现在“咖位”提高了,普通电视台已经邀请不到,当然像叶绮叶师姐那种朋友关系的就另说了。
明天过来采访的是央视一个栏目组,这种单位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就算是陈汉升这种“江陵必胜客”也不会随意拒绝。
出了工厂门口,陈汉升一脚油门就来到天景山小区,他答应梁太后晚上要过来的。
小区里还是那般热闹,尤其随着夏日来临,晚饭后越来越多的邻居下楼散步和纳凉,陈汉升开车进入小区后,还得打着双闪慢慢的挪动,因为有些小朋友就喜欢跟着汽车奔跑。
上楼以后,尽管客厅里的电视沙发餐桌基本没什么变化,不过气氛要冷清了不少。
以前这边有小阿宁,有冬儿,还有整天吵吵嚷嚷的胡书记,现在这边只有梁太后,还有一个港城籍的保姆。
梁美娟隔一天就去看望一个“儿媳妇”,虽然陈汉升安排了专车,不过他还是担心母亲辛苦,所以又特意找了个保姆过来照顾。
至于为什么要找港城那边的,陈汉升想着语言相通,她偶尔能够陪着梁太后聊天解解闷。
陈汉升虽然在感情上拈花惹草,不过他也是真的孝顺。
“陈董。”
保姆叶阿姨看到陈汉升过来了,用着方言打了个招呼。
“嗯。”
陈汉升原来是面带笑容的,不过看到叶阿姨以后,他沉着脸应了一声。
叶阿姨四十出头的样子,发现陈汉升反应有些平淡,她手掌在围裙上手足无措的擦了几下。
陈汉升的身份对她并没有保密,据说这位年轻人在港城是数一数二的巨富,父母也是当官的,亲戚朋友也比较多,属于那种有势力的家族。
保姆暂时和陈汉升不太熟悉,所以比较忐忑和畏惧。
正在卧室里的梁美娟听到动静,她可不会和亲生儿子客气,走出来皱起鼻子,围在陈汉升身边嗅了嗅。
“坏了。”
陈汉升心里一动,他昨天在商妍妍家里睡觉的,今天又和商妍妍一起回建邺,不可避免沾染商妍妍身上的香水。
沈幼楚从来不喷香水,萧容鱼怀孕也不用化妆品了,陈岚偶尔会喷一点,但是不可能这么浓烈,梁美娟已经想象到陈汉升昨晚和一个风骚的女人搂搂抱抱的样子了。
“我以前怎么说的,不许搞出幺蛾子!”
梁太后举起拳头,重重锤了一下陈汉升肩膀:“瞅瞅你衣服上那股臭味,我才几天没揍你,你又是这德性了?”
陈汉升也是有口难言,他如果解释商妍妍父母还在家,自己昨晚只是睡了个“素觉”,梁太后根本不会信,说不定又得多挨几下。
所以他干脆搂住亲妈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寻思能让你闲着吗,这就送过来给您活动活动筋骨。”
“陈汉升你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面对油盐不进的儿子,梁美娟真是没什么招了。
用餐的时候,陈汉升对叶阿姨依然不太热情,梁美娟注意到了,特意夸了两遍保姆的厨艺。
吃完晚饭,陈汉升陪着梁太后在楼下散步,梁美娟一边走,一边说着两个“儿媳妇”的现况,没有陈汉升的打扰,她们目前情绪上基本都比较平稳。
沈幼楚怀孕时间也查出来了,大概在1月初左右,萧容鱼是去年的平安夜,这样一算两个宝宝出生的时间几乎差不多。
“还有一个性别知道吗?”
陈汉升问道。
本来妇产科医生是不允许透露宝宝性别的,主要是担心有些家长“重男轻女”或者“重女轻男”,尽管现在这种性别歧视减少了很多,但是医生仍然不会直接透露。
他们可能会委婉的暗示,如果是个女孩,B超医生会说“宝宝穿裙子一定很漂亮”;如果是个男孩,B超医生会说“长大后会很调皮”。
陈汉升这样的家庭肯定不会重男轻女,那个上门为萧容鱼做检查的高教授就问过陈汉升:“陈董,以后想要闺女还是儿子?”
“肯定是闺女啊。”
陈汉升当时毫不犹豫地说道。
高教授听了笑而不语,直到临走的时候,她才和陈汉升小声说道:“陈董运气比较好,总是能心想事成。”
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不过在高教授确认之前,大家都知道这是小小鱼儿。
因为实在太多人做梦了,也不知道为啥,家里有人怀孕,那些血亲长辈总是能梦到宝宝。
萧宏伟、吕玉清、陈兆军、梁美娟都做过类似的梦境,就是小小鱼儿出生后,大家把她抱在怀里的画面。
从科学上来讲,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奇怪的是,梦里婴儿的性别就是现实里的性别,很少出现差错。
确认了小小鱼儿的身份,陈汉升也想知道另外一个是小英俊还是小幼楚。
“我原来想保留一点神秘感,没有着急打听。”
梁美娟笑着说道:“不过今天婆婆和我说,她梦到是个小妮子,长的像妈妈一样漂亮,就是同样有点憨。”
别看梁太后嘴上说着“憨”,其实眉梢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欢。
憨怕什么呀,她爸爸可是陈汉升,谁敢欺负这个小小憨包呢。
所以梁太后心里特别的高兴,因为在她这个奶奶的心里,这就相当于一对双胞胎小姐妹啊。
“我早上知道这个消息,眼泪都激动的绷不住了。”
梁太后说到这里,忍不住又骂了陈汉升一句:“结果给你打电话,你又和其他女人鬼混!”
“消消气,消消气。”
陈汉升咧嘴说道,他脑海里已经快进到三年后,自己左手抱着小小鱼儿,右手抱着小小憨包,两个闺女一个甜美,一个呆萌,奶声奶气叫爸爸的场景了。
“你别偷着乐。”
梁美娟瞅了一眼儿子,扑着冷水说道:“先想办法处理好小鱼儿对幼楚的敌视吧,我现在老是担心,小鱼儿为了远离这种复杂的关系,她以后会带着小小鱼儿去美国。”
“办法我现在也没有。”
陈汉升很光棍地说道:“只能看看再说了。”
“看看再说……”
梁美娟嘲讽着儿子:“要你有什么用?”
陈汉升耸耸肩膀,没有和亲妈争论。
散完步陈汉升要离开的时候,梁美娟想起了一件事:“你对保姆小叶是不是不太满意?”
“啥?”
陈汉升愣了一下:“不会啊。”
“我看你对她态度比较冷淡。”
梁美娟说道:“其实小叶还是可以的,做饭、打扫卫生、还会帮忙煲汤,不然我非得累死,以后你多对别人笑一笑,小叶本来就有些拘束,你冷着脸估计会吓到她。”
“这个啊……”
陈汉升笑了两声,梁太后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看不得别人受欺负,骨子里就有一种正义感。
“叶阿姨刚来上班,之前也没有经过太深入的考察。”
陈汉升解释道:“所以我对她凶一点,你对她温和一点,这样叶阿姨就会怕我,不敢生出什么坏心思,同时也会不知不觉的亲近你,更利于你平时指挥她做事。”
“这就是管理上的平衡之道。”
陈汉升叉着腰:“你平时也要多看些书,不要以为退休就不学习了,不行给你报个老年大学吧,成绩太差老师就打电话找子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陈汉升胡扯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后揉着后脑勺开车离开了。
……
隔天,陈汉升在办公室里接受了财经频道的采访。
其实陈汉升和这个频道也不算陌生,现在只要提到国内的手机行业,果壳电子就是绕不开的研究对象,更别提火箭101破产的消息,其实就在财经频道《企业家》这个栏目曝出去的。
不过今天是另一个栏目《对话》,主持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长相帅气,声音很有磁性。
两人握手寒暄后,随行人员刚要打开摄像机,主持人突然摆摆手:“先等一等,我和陈董聊点家常。”
这个也比较常见,初次见面难免生疏,聊点家常可以增进关系,为正式采访打下良好的氛围。
陈汉升也算是“被访小达人”,知道这样的步骤很常见。
“陈董。”
主持人操着一口优美的普通话:“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了解过我,我曾经对很多名国际商业界、经济学术界及政界领袖人物进行过专访,包括微软公司创始人比尔盖茨、皇家壳牌石油公司主席司徒慕德、诺贝尔经济学得主福格尔……并且都和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这是啥意思?”
陈汉升有些纳闷,心想这人挺狂啊,说好的聊些家常,结果这就“先吹为敬”了?
不过别人到底是首都过来的,陈汉升一时间没摸透对方的意图,表面上还是笑着回道:“希望以后我们也能成为好朋友。”
“肯定可以的。”
主持人自信的点点头,随即又讲些采访时的名人轶事。
有句话让陈汉升印象非常深刻,也不知道聊到什么话题,这个主持人突然说道:“正如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美利坚前总统克林顿……”
陈汉升听到眼神都变了,盯着对方打量了很久。主持人还以为震慑住了陈汉升,脸上有些自得。
他本来和陈汉升坐着不同的沙发上,现在特意凑近一点距离,低声说道:“陈董,我在韩国三星那边也有一些好朋友,有时吃饭的时候,听到他们说很后悔和果壳展开竞争……”
“噢~”
陈汉升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个说客啊,大概是借着采访的名义,帮着三星传达一些态度。
三星自从“手机爆炸风波”后,除了股票一泻千里,产品销量也在肉眼可见的下跌,国内手机市场已经被诺基亚、摩托罗拉、果壳、波导、海尔这些品牌接盘了。
果壳因为刚推出了二代手机,陈汉升平时又喜欢Diss三星,所以接盘的比例最多,如果用“结果论”倒推的话,果壳电子真的很像幕后黑手。
可是果壳有各种护身符加持,三星拿这个无赖的企业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而且也担心继续斗下去,陈汉升又使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老兄你有什么高见?”
对于这个试探,陈汉升没有回答,笑眯眯的反问一句。
“我觉得斗则两败,和则两利。”
主持人正等着阐述自己的理论:“三星是世界知名企业,果壳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电子产品制造商,你们应该有巨大的合作空间,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两家应该坐下来交个朋友啊。”
其实陈汉升从没想过要和三星拼命,年初的时候,他定下策略就是先把三星打怕了,让对方主动求和,这样方便在以后的谈判中占据主动。
现在三星有这个意图,甚至“传声筒”都挑选的恰到好处,陈汉升也给了真真假假的回应:“讲和可以,但是要补偿果壳的损失,不然就继续斗下去!”
“好的,我也会帮着劝说一下。”
主持人目的已经实现,至于具体的谈判方式,他就没资格插手了。
接下里就是正式的采访时间了,这些都是有大纲的流程,并没有什么难度。
访谈结束后,陈汉升邀请主持人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应酬结束后,一起赴宴的小秘书皱眉说道:“陈部长,这人也太能吹了吧,张口闭口就是采访哪个国家的总统,真有那么厉害吗?”
“傻子而已。”
陈汉升轻笑一声:“一点实力都没有,又喜欢在各种资本之间反复横跳,迟早有一天会栽下去的。”
聂小雨噘起嘴巴:“那你还和他聊的很开心。”
“不一样嘛。”
陈汉升举个例子:“苏东省企业家协会里,也有很多老板我不喜欢,但是并不影响大家喝酒吹牛逼啊。”
……
这期《对话》节目播出去以后,或许是三星知道了陈汉升的态度,没多久就寄来一张邀请函,郑重其事的邀请果壳电子董事长陈汉升先生,前往三星总部商量合作事宜。
“要去思密达了?”
陈汉升第一反应不是公司的业务问题,而是那个正在韩国读书的偏执师妹。
“要是知道我已经当爹了。”
陈汉升默默的盘算,以罗璇的个性,她会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