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生自然是商妍妍了,她从2月份就一直在家照顾腿脚扭伤的母亲,偶尔也会和陈汉升打打电话,关注一下这个垂涎已久的情人,包括他在建邺搅起的各种风云。
陈汉升来沪城视察新厂,商妍妍自然会出现,因为这个厂就在她家附近,这块300亩地皮还是商妍妍父亲商富荣帮忙拿下的。
今天老商也是格外的忙碌,帮着接待领导、招呼来往客人、处理现场小事,好像比自己家的生意还用心。
“哎呦~”
陈汉升把墨镜推到额头,嬉皮笑脸的走到商妍妍面前:“这位妹妹长得不错啊,有秋秋号吗,加一个吧。”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男人了。”
商妍妍也很配合,假装不认识陈汉升。
“你不告诉他就可以了。”
陈汉升浪荡的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偷偷的,这样更刺激呢。”
“鹅鹅鹅……”
商妍妍忍不住笑出了鹅叫。
这时,又有当地领导过来和陈汉升握手致意。
果壳从建邺来到沪城,这一步动作的意义很大,除了扩大规模以外,更多的还是代表着果壳电子在沪城这座国际金融中心“落户”了。
以后吹起牛逼,陈汉升腰杆都能硬气一点。
区领导和陈汉升笑容满面的交流,介绍着青浦区的地理优势和优惠政策,以果壳电子现在的规模,如果去普通地市投资建厂,尤其陈汉升到场的情况下,分管经济的常务副市长基本都会出面。
不过沪城毕竟是直辖市,只是副区长过来意思一下,代表政府表达了诚挚的关心,还有为企业发展保驾护航的决心。
商妍妍站在旁边,利用这个空隙认认真真的打量陈汉升,几个月没见,班长还是以前那个样子,除了个子高以外,五官上好像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不过呢,他身上总有一种飞扬跳脱的痞味,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有趣而活泼;
另外和政府领导聊天的时候,陈汉升又变得非常成熟,这两种迥异的气质综合在一起,让商妍妍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两人没见的这么多天,她晚上做梦经常会梦到陈汉升,在那种虚幻的环境里,商妍妍可以肆意的把陈汉升揉碎在身体里……
“想啥呢,你这眼神不对劲啊。”
商妍妍正在走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陈汉升的声音。
原来陈汉升和区领导的谈话已经结束了,作为东道主,区领导盛情邀请果壳电子董事长和管理层吃顿便饭,他们已经提前过去准备了。
现在附近又没有其他人了,陈汉升说话又肆无忌惮了:“你刚才那副模样,有点像个老色批啊。”
“切~”
商妍妍根本都不否认,用手指卷起一缕头发,冲着陈汉升快速眨动着眼睫毛:“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落单了哦。”
……
中午这顿饭,本来商富荣是没有资格参加的,虽然他也有好几百万的身家,也是镇上比较有名气的企业家。
不过在区领导面前,这点资产就不够看了,幸好陈汉升喊了一句“商叔,过来聆听一下领导们的指示吧”,老商这才得以留下。
用餐的时候,陈汉升着重介绍了新厂长曹建德,大家都知道陈汉升是不可能留在这边的,建邺才是果壳电子的总部,以后打交道的人物,多半就是这位三十多岁的果壳董事了。
吃完饭以后,工地这边就没有陈汉升什么事情了,他跟着老商回去探望一下商妍妍的母亲。
商妍妍家里的制衣厂现在已经缓过来了,一来是整个市场环境正在慢慢恢复,二是青浦这边大批制衣厂倒闭的时候,商富荣靠着陈汉升借过来的200万,挺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现在根本不缺客户的订单。
“商叔,这得有150多名员工了吧。”
陈汉升一边打量热闹的制衣车间,一边问道。
“差不多吧。”
商富荣中午喝了不少酒,说话时满嘴都是酒气:“不过对你来说都是小打小闹啦,我们这都是重复性的机械劳作,和果壳电子那种高新技术企业是没法比的。”
“那是自然的,商叔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被保研了。”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我这种品学兼优的学生,创立的企业必须有点科技含量,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寒窗苦读。”
商富荣愣了愣,陈汉升12分的高数成绩,这都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样吹嘘吧。
“咳!”
老商咳嗽两声又把话题扯到其他方面,穿过厂区以后,来到一栋五层小楼的门口。
这是商妍妍自家住的房子,员工宿舍都是在前面的,陈汉升扫视两眼,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宝马。
上次资金链断掉破产后,老商就把家里的宝马给卖掉了,现在经济情况变好,看来又买了一辆。
“这是门面啊,少不了的。”
老商拍了拍宝马的引擎盖,陈汉升也跟着笑了笑。
其实,商富荣以前也是个中年混子,有点“青浦区钟建成”的意思,不过老商比钟头有钱,样貌也更加帅气。
后来经过那一次破产,商富荣大概是看透了一些东西,虽然牛逼照吹,油头照梳,但是已经不去会所了。
“汉升来了啊,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吗?”
上楼后,脚上裹着护具的商妍妍母亲,坐在软凳打个招呼。
商富荣老婆也不像钟建成老婆,钟嫂子是乡下人没啥见识,商妍妍母亲属于那种会做生意的女人。
就算老商不管事,她大概也可以把制衣厂撑起来。
商妍妍正在旁边切西瓜,应该是特意留给父亲和陈汉升解酒的。
“事情差不多了,阿姨脚怎么样?”
陈汉升也不见外,拿起一瓣西瓜大口的吃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120多天了,基本可以下地走路。”
商妍妍母亲看了一眼女儿:“就是妍妍一定要亲自照顾我,可能耽误了她的时间。”
“闺女懂事了嘛。”
商富荣想亲昵的拍拍商妍妍脑袋,不过被商妍妍侧着头躲过去了,老商讪讪的笑了笑,也没有当回事。
萧容鱼和萧宏伟的父女关系那是从小培养的,老商以前除了给钱,很少管商妍妍的学习和生活,尽管现在尽力挽救,不过总有一道鸿沟不可跨越。
其实这种家庭关系,包括王梓博那种家庭关系,在中国反而更加常见,父母和子女之间有隔阂,不过也有爱,只是永远做不成朋友。
陈汉升陪着聊了一会天,白酒的后劲上来后,倚靠在沙发上很快睡着了,头歪向一侧,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商妍妍担心陈汉升感冒,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弯腰凝视着他沉睡的脸庞。几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实质的冲动,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渴望。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陈汉升温热的脸颊,然后滑到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触碰到他结实的锁骨。
“陈汉升,醒醒,去房间睡。”商妍妍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呼吸的气息带着西瓜的甜味和少女特有的馨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沙发上会着凉的。”
陈汉升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商妍妍见状,索性弯下腰,两只手臂从陈汉升腋下穿过,试图把他架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陈汉升身上,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布料根本无法隔绝体温。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物挤压在陈汉升胸膛上,因弯腰而绷紧的裙裾勾勒出浑圆的臀形,一条腿的膝盖还无意间抵在了陈汉升两腿之间。
“唔……”陈汉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皱了皱。
商妍妍脸一红,但手上动作没停,用力把他从沙发上搀扶起来。陈汉升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商妍妍身上。少女娇小的骨架支撑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显得有些吃力,却也给了她更多亲密接触的机会。
她扶着陈汉升往楼梯走去,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肩头。走了两步,商妍妍的手指就忍不住在他腰侧轻轻摩挲起来,隔着衬衫感受那结实的肌肉线条。陈汉升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带着酒后的微醺和男性特有的灼热,让她掌心都开始发烫。
“别闹……”陈汉升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
“谁闹了?”商妍妍嘴上这么说,手却更不安分了。她故意让陈汉升的身体微微倾斜,好让自己的胸部能更紧密地贴在他手臂上。上楼梯时,由于姿势的变化,她的手“不小心”滑到了陈汉升的臀部,然后停留在那里,轻轻揉捏着那紧实有弹性的臀肉。
陈汉升被这持续的骚扰弄得睡意散了几分,他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正偷偷占自己便宜的女生。商妍妍察觉到他的视线,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扬起下巴,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手指甚至隔着裤子布料,在他臀缝的位置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商妍妍,你……”陈汉升被那一下弄得浑身一激灵,酒都醒了大半。
“我怎么啦?”商妍妍笑嘻嘻地问,扶着他继续往楼上走,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臀部滑到前面,轻巧地按在了他胯间的隆起上。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火热在迅速膨胀、变硬。她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在那硬挺的轮廓上轻轻打转,感受着它跳动的脉搏,“班长,你这里……好像不太老实哦。”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陈汉升压低声音威胁,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信不信你什么?”商妍妍已经把他扶到了二楼走廊,她推开事先准备好的客房房门,半拖半抱地把陈汉升带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轻轻踢上了门。锁舌“咔哒”一声扣上,将这个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双人床靠墙摆放,窗帘半拉着,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闺房的甜腻气息。
商妍妍把陈汉升扶到床边,让他坐下。她自己却没有后退,反而顺势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陈汉升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商妍妍柔软的小腹下方,那个最敏感、最温热的位置。
“我想你了。”商妍妍盯着陈汉升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想了好几个月。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你,梦到你压在我身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干得我下面又湿又疼,醒来内裤都湿透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滑了下去,迫不及待地解开陈汉升的皮带扣,“咔嚓”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被拉开,她将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商妍妍的手又小又软,但力度却毫不含糊,她五指收拢,紧紧包裹住他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内裤的棉质布料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粗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又粗又长,龟头硕大饱满,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手心都泌出了细汗。
“妍妍……”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酒精的后劲混合着情欲的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抬手抚上商妍妍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然后滑到她饱满的唇瓣上,按压着那柔嫩的唇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啊。”商妍妍毫不在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我就是想被你烧死。”
“哗啦”一声,拉链被她一路拉到底。她身体前倾,肩膀轻轻一抖,那件浅色的连衣裙便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堆叠在腰间。里面是一件同色的蕾丝胸罩,将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托得高高耸起,乳沟深邃诱人。她的皮肤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泽。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两片布料弹开,那一对雪白丰腴的玉兔立刻跳脱出来,顶端是两粒已经挺立发硬的粉嫩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好看吗?”商妍妍挺起胸膛,故意让那对晃动的乳峰更加靠近陈汉升的脸,“是不是比上次又大了一点?我听说……经常被揉被吸,会变大的。”
“我检查一下。”陈汉升声音沙哑地说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
“嗯啊……”商妍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陈汉升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陈汉升的舌头又湿又热,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打转、舔舐、吮吸。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时而又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商妍妍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酸软,腿心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滑的液体。她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看着他贪婪吮吸自己乳房的样子,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征服感的情绪在心头激荡。这个在外面搅动风云、连区领导都要笑脸相迎的男人,此刻正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着她的奶子。
“右边……右边也要……”她喘息着,挺起另一边乳房送到陈汉升嘴边。
陈汉升顺从地转移阵地,用同样的热情伺候着另一颗乳头。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已经顺着商妍妍光滑的脊背滑了下去,探进她裙子里,抚摸着她挺翘圆润的臀部。她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握在手里像两块温润的软玉。他揉捏着,拍打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指尖还时不时滑入股缝,轻轻按压着那个隐藏在臀瓣间的、温热潮湿的小穴入口——裙子里,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唔……你感觉到了吗?”商妍妍扭动着腰肢,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进臀缝,“我下面……早就湿透了……从在楼下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湿……扶你上楼这一路,内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来,我干脆就脱了……”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让陈汉升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她腿心。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商妍妍从腿上抱起来,转身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砰”的一声,两人的重量让床垫深深下陷。陈汉升跪在商妍妍双腿之间,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狰狞地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商妍妍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她贪婪地盯着那根巨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几个月没见,它好像又大了……她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浑身酥麻。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轻轻舔过龟头的顶端,将那几滴咸腥的腺液卷入口中。
“唔……还是这个味道……”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陈汉升舒服得仰头低吼一声。商妍妍的口技一向很好,她知道怎么取悦他。她先用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舔舐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然后慢慢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的嘴很小,却努力张到最大,让那根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的口腔,挤压着她的舌头,最终顶到了喉咙口。她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吮吸,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龟头。
“嘶……好深……”陈汉升喘息着,大手按在商妍妍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挺动腰肢,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喉咙,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商妍妍被顶得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渗出泪水,但她双手扶着陈汉升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承受着这粗暴的口交。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混着她乳头上刚才被吮吸出的水光,淫靡不堪。
吞吐了十几分钟,陈汉升感觉快要忍不住了,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商妍妍泛红的脸颊:“转过去,趴好。”
商妍妍心领神会,立刻乖巧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瓣完全分开,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一览无余。小穴的入口因为刚才的口交和之前的挑逗已经完全湿润,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正一开一合地滴着晶莹的蜜汁。那蜜汁已经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在阳光下反射着水润的光泽。
陈汉升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入口。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蹭着,感受着那火热濡湿的触感。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时而拨开唇瓣,时而按压阴蒂,挑逗着商妍妍的神经。
“班长……别……别折磨我了……”商妍妍扭动着腰臀,主动往后顶,试图将那龟头吞进去,“快……快进来……我好想你……下面好痒……好空……”
“想我什么?”陈汉升故意问道,龟头在最敏感的小豆豆上重重碾过。
“啊!”商妍妍浑身一颤,“想你……想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的骚逼……把我的子宫都顶穿……”
如此淫荡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魔力。陈汉升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棒刺入了一大半!
“噗嗤”一声,混合着淫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啊——!!!”商妍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几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一下子被如此粗壮的肉棒撑开,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让她差点失神。但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充实感和快感。她的小穴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紧着,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呼……”陈汉升也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商妍妍的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像个小火炉一样包裹着他。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次只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撞入,直抵花心。他感受着肉壁的每一寸褶皱,感受着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又随着插入被挤入深处的黏腻水声。“啪……啪……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水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最原始的情欲乐章。
“嗯……嗯啊……班长……好深……”商妍妍趴在床上,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凌乱而性感。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柔软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腿心直冲大脑。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
“几个月没操你,骚逼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陈汉升一边动作,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着她垂在身下晃动的乳房。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他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说,这几个晚上做梦的时候,是不是都在幻想被我的鸡巴这样干?”
“是……是的……”商妍妍毫无羞耻地承认,扭过头,用迷离的眼睛看着陈汉升,“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用各种姿势干我……干得我下面流水……求饶……最后把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
“骚货!”陈汉升低骂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叩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他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暧昧的红痕。
“啊!啊!太深了……班长……轻……轻点……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商妍妍被撞得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的嫩肉被肉棒刮蹭得酥麻不已,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暴起的青筋,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脉动。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疯狂地沉沦。
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淫水被大量地搅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汗水的咸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情欲气息。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直起身,将商妍妍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肉棒能更深地进入,直接顶到最深处。他扶着商妍妍的腿,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急促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像雨点般响起。
“啊!!!不行了……要死了……班长……我要……要高潮了……”商妍妍感觉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像一只小手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疯狂地绞紧、挤压。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在陈汉升的小腹和阴茎根部,发出“嗤嗤”的声音,竟然是一次潮吹。
“操,喷这么多水。”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咬紧牙关,继续猛干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骚逼,接好了!”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将龟头顶开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喷射出来,全部浇灌在商妍妍的子宫深处。
“啊!!!”商妍妍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注入自己身体最里面,充盈着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软。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似乎在渴求更多。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这个男人。
陈汉升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喘着粗气,慢慢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阴茎的退出,带着泡沫的白色浓精混合着清亮的淫水,立刻从商妍妍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混浊液体。
精液量很大,甚至连商妍妍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能看出被灌满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商妍妍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着,一阵阵余韵的快感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吟。她想翻个身,却发现双腿软得没有力气。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商妍妍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舒服了?”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嗯……”商妍妍慵懒地应了一声,“几个月……都没这么舒服过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班长,这次回建邺,带我一起回去吧。”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那双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他想起了楼下客厅里商妍妍父母可能的对话,但此刻,怀里这个女孩柔软的身体、身上属于自己的气味、以及刚才在她体内爆发的欲望,都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他简短地回答,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情欲平息后的亲昵。商妍妍热情地回应着,舌头主动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自己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还有他嘴里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这种混合的味道让她更加沉迷。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陈汉升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她光滑的脊背和浑圆的臀部上流连。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慢慢抬头,硬邦邦地抵在商妍妍的小腹上。
“又想要了?”商妍妍感觉到了,她调皮地伸手握住那逐渐恢复生机的巨物,轻轻地撸动起来。她的手指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滑腻腻的,带来别样的刺激。
“你说呢?”陈汉升的手滑到她腿心,探入那依旧湿润黏腻的蜜穴入口,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你的骚逼也还没喂饱吧?流了这么多水,里面还是又热又紧。”
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他将手指递到商妍妍唇边:“舔干净。”
商妍妍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连指缝都不放过。她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臣服和淫欲。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自己坐上来。”
商妍妍听话地翻了个身,跨坐在陈汉升的腰上。她低头看着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那上面还沾着她体内的液体和自己的口水,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伸手握住,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这一次,她主动控制着节奏,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饱胀感和充实感再次传来,她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臀部完全坐在陈汉升的小腹上,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才开始上下起伏、前后扭动,骑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也能让陈汉升的手解放出来,尽情玩弄她晃动的乳房和敏感的阴蒂。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噗嗤”声、以及商妍妍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浪叫。
“啊……班长……你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
“自己动得这么欢,看来下面真是饿了很久了。”
“是……是饿了……只饿你的鸡巴……别人的我都不要……啊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我……干死你的小骚货……”
两人在房间里又鏖战了将近一个小时,换了几个姿势,从女上位到面对面侧躺交合,再到最后陈汉升站着将商妍妍抱起来抵在墙上狠操。商妍妍又高潮了两次,被操得神志不清,小穴里流出的液体混合着精液,把床单和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陈汉升最后在她体内第二次内射时,她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任由那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完事后,陈汉升抱着浑身酥软的商妍妍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体液和汗水,也冲不掉那种亲密过后的慵懒气息。在浴室里,看着商妍妍身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胸口被吮吸出的吻痕,还有那双因为高潮次数太多而有些失神的眼睛,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和满足感。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待会一起回建邺?”他问。
商妍妍靠在他怀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轻轻点头:“嗯。我下去收拾行李。”
冲洗干净,两人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回到房间。商妍妍脸上还带着情欲后的红晕,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小穴里被灌了太多精液,稍微一动就觉得有黏腻的液体要流出来。她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但能感觉到内裤正在被慢慢浸湿。她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心里却涌起一种隐秘的满足感:这是他的东西,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打开客房的衣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衣服和生活用品。动作有些急切,似乎想快点把一切准备好,快点跟陈汉升离开。
客厅里的商富荣夫妇听了,老商笑着说道:“今天陈汉升是主角,他喝了至少1斤半。”
商妍妍母亲没接这句话,她突然问道:“老商,你女儿以后要给别人当情人,你会答应吗?”
“我……”
老商怔了怔,随即挥挥手说道:“汉升现在又没结婚,妍妍也没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
商富荣劝着老婆不要胡思乱想,自己却掏出烟,“吧嗒,吧嗒”的抽着。
两人都不是傻子,陈汉升根本不承认商妍妍的身份,偏偏商妍妍一点都不介意,仍然愿意毫无保留的亲近陈汉升,这种做法实在太明显了。
“我这个腿,其实没那么严重的。”
商妍妍母亲指着护具说道:“请一个保姆完全可以的,可是妍妍固执的留下来照顾,这已经不单单是孝顺和懂事了,更像一种交换。”
“什么意思?”
老商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我也解释不清楚,她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如果我和你出现问题,她会过来伺候和陪伴。”
商妍妍母亲叹一口气:“等到我们没问题了,她又要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作为交换,我们也不能干涉她的选择。”
“这样吗?”
老商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垂着眼皮盯着地板。
“你看着吧。”
商妍妍母亲说道:“现在我的腿脚基本好利索了,她这次肯定会跟着陈汉升回建邺。”
话音刚落,商妍妍就从楼上跑下来,嘴里还念叨着:“装衣服的皮箱呢,我要收拾一下回学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