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慧大姐听了妹妹的要求,走出病房准备叫着王梓博,她这时才发现,原来王梓博身边还站着一个高挑的女生,两人手牵手非常的亲昵。
“这位是……”
黄慧大姐迟疑的问道。
“我女朋友。”
王梓博肯定的回答。
“噢。”
黄慧大姐眼皮跳了跳,她本来以为黄慧和王梓博是暧昧的男女关系,不过王梓博又带着一个女朋友过来,这个操作就有些没看懂。
这个大姐只是小镇上的普通女人,30多岁了都没有去过省会蓉城,习惯了晚上10点就睡觉,她根本不知道大城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那个……我现在能进去吗?”
王梓博看见黄慧大姐好像在发愣,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哦,哦。”
黄慧大姐嘴里答应,眼睛却一直瞅着边诗诗,脚步也没有动。
边诗诗大概能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她现在也看出来了,黄慧应该是真的得了重病,再说病房门口还有警察同志看守呢。
这样的话,自己不进去好像也是可以的。
“可是……”
边诗诗心里又有些拧巴,她不想自欺欺人,其实还是很想陪在王梓博身边的。
万一真像陈汉升说的那样,王梓博和黄慧眉来眼去咋办?
“那个……”
这时,王梓博开口了,黄慧大姐表现的这么明显,就连他都看出来了。
王梓博没有觉得这是个选择题,他语气虽然还是嘟嘟囔囔,不过表达的意思是明确而坦荡:“大姐,我这次过来看黄慧,就是得到了女朋友的批准,所以不能分开的,而且,而且……”
边诗诗站在身后,听到王梓博说着“直男情话”,心里忍不住一甜,也颇为奇怪男朋友怎么开窍了。
情话总归是动听的,边诗诗握着王梓博的手掌,尽管因为天热有些出汗,她还是用力抓的更紧一点。
“而且……”
王梓博继续吭哧吭哧地说道:“就连发小都提醒我,路上要照顾好女朋友。”
“猪还是猪,永远不会开窍!”
边诗诗鼓起嘴巴,这关陈汉升什么事啊,你就堂堂正正告诉所有人,我在你心里最重要就行了呀。
想到这里,边诗诗又用指甲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王梓博。
王梓博扭头瞅了一眼,神情满是疑惑。
边诗诗咋回事啊,又是用力握手,又是指甲掐人,难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吗?
……
黄慧的亲属们不知道这对情侣,因为一个细节正在加深感情。
其实恋人之间就是这样的,就连陈汉升和萧容鱼都会偶尔吵架,可能也只有沈幼楚那个小憨包,才会在无限的顺从陈汉升。
不过产生分歧并不可怕,因为吵架也是一种交流的方式,在这个过程中只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很在乎她(他),这样问题解决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更加融洽。
所以有些结婚很多年的夫妻,他们虽然天天吵嘴,其实谁也离不开谁。
“这样啊。”
黄慧大姐听到王梓博的解释,她虽然觉得不太合适,可是也不能强行拆散王梓博和边诗诗,只能领着这两人来到病房。
黄慧坐在床上,她已经做好准备以“最初的面貌”去见王梓博,没想到门被推开以后,王梓博身边还带着一个女生。
黄慧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攒起的笑容也在一点点的消退。
她是认识边诗诗的,国贸大厦容升律所的四朵金花之一,还是东大法学院的高材生。
“学历比我高,长的比我漂亮,嗯,还牵着手呢,梓博真幸福。”
黄慧淡淡的想着。
不过王梓博和边诗诗看见黄慧以后,他们都是吓了一跳。
因为黄慧和去年完全不一样,体型暴瘦了很多,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鬓角还一直流着虚汗,勉强坐直身体,似乎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力气。
边诗诗都很纳闷,黄慧为什么要穿这样的牛仔服呢,根本撑不起来啊。
王梓博也注意到了这件衣服,他先是幌神一下,似乎一瞬间陷入某种回忆中,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梓博脸上全是唏嘘。
“你先出去吧。”
黄慧对着大姐说道:“我想单独和朋……单独和熟人聊一会。”
黄慧原来想说“朋友”,不过又改成“熟人”,看来她也知道,“朋友”并不适合用来形容自己和王梓博。
“好,但是不要聊的太久。”
大姐不放心的叮嘱一声,然后关上门走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了,气氛尴尬又窘迫,消毒水的味道在肆意蔓延。
王梓博有些想扭屁股,不过手上又传来一股力气,这是边诗诗在提醒注意形象。
“那是我姐。”
最终,还是黄慧率先开口了,她在介绍刚才那个妇女。
介绍完毕,她又自嘲的多加一句:“以前我挺瞧不起她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只有家人会过来送我最后一程。”
“你,你也不要这么悲观,钱我……我们已经带来了。”
王梓博嘴唇动了动,干巴巴地说道。
“我”和“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语,表达的意思也不同,黄慧和边诗诗都注意到了。
黄慧低下头没有说话。
边诗诗伸出手指,不易察觉的敲了敲王梓博手背,可爱的诗诗同学通过这些小动作,分别传递了不同的心情。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医院走廊依旧喧嚣而吵闹。
半晌后,又是黄慧主动说话,不过她问了一个莫名其妙奇妙的问题:“梓博,你恨过我吗?”
王梓博怔了怔,老实如他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太合适,所以并不想回应,可是病床上黄慧又很期待的等着答案。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正要回答的时候,突然感觉一个长长尖尖的指甲,正按在自己手背上,好像一旦说错话,指甲就要掐下去了。
王梓博知道这是边诗诗在提醒自己慎言,可是他又没有陈汉升那样巧舌如簧的能力,一紧张吐出来的是全都是实话。
“嗯……”
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道:“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恨的,因为那个时候你都是在骗我,甚至因为你,还和小陈吵过架……”
说到这里,王梓博感觉手背上的指甲已经掐进去了,他用余光瞄了一下边诗诗。
边诗诗脸色非常平静,甚至还无辜的和王梓博对视一眼,好像正在使劲的不是她本人。
“后来,后来。”
王梓博也不敢把强行手抽回来,断断续续地说道:“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小陈的开导,其实我已经不恨你了,再后来就认识了边诗诗,那个时候我很幸福,几乎……几乎都忘记你了。”
这是一通平平无奇的大实话,不过无意中也暴露一个事实,他是对黄慧没有爱恨以后,然后才喜欢上边诗诗的;
并不是因为喜欢上边诗诗,然后才不恨黄慧的。
这两种行为也许对结果影响并不大,不过边诗诗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谁都不希望作为转移仇恨的替代品。
边诗诗马上收起尖尖的指甲,转而抚摸着王梓博手背上的指甲印,好像在给予嘉奖和安慰。
黄慧则沉默很久,太阳在慢慢的西落,阳光也从炽热变成了温暖,光斑缓缓的移动到黄慧身上,她眯眼晒了一会,好像回光返照一般又有了精神。
“那很好啊。”
黄慧缓缓地说道:“恭喜你还有喜欢别人的能力,其实我和你认识的时候,已经没有这种能力了,脑袋里想的全部都是自己利益。”
“对不起啊,梓博。”
罕见的、意外的、黄慧出乎意料的道个歉。
“啊,啊,其实也没什么。”
王梓博又开始手足无措了,在他的记忆里,这还是黄慧第一次认错。
黄慧又看向边诗诗,这个任何地方包括品德都要超过自己的女生。
边诗诗高高的扬起下巴,同样丝毫不惧的正视黄慧。
黄慧感觉到了敌视的味道,还有一股醋酸味,她不自禁的笑了一下:“我和你男朋友这样说话,你会吃醋吗?”
“会!”
边诗诗没有犹豫地答道,王梓博在旁边不安的扭了扭屁股。
“但是!”
边诗诗又说话了,语气里有一种甜蜜的自信:“我愿意理解并尊重他的决定,并且和梓博一起承担所有结果。”
王梓博眼眶有些发热,他忍不住握了握边诗诗的手掌。
“哼!”
边诗诗哼唧一声,傲娇的不看男朋友,不过手掌也在用力,似乎在回应着王梓博的感动。
黄慧默默的看着,下午太阳沉沦的很快,没多久病房里就是一片昏黄的影子。
“咚咚咚~”
黄慧的大姐也在敲门,提醒黄慧要注意休息。
又过了一会,当这间病房里再也看不到一丝阳光的痕迹,黄慧也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好了,你们回去吧。谢谢梓博,谢谢你能过来看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那我们走了,这个钱……”
王梓博从口袋里掏出来银行卡,他正准备递给黄慧,不过中途被边诗诗截过来了。
“她都没什么力气拿稳,我们去给外面的大姐吧。”
边诗诗找到黄慧大姐说道:“这卡里的钱,你们先花着,一切以治病要紧,不着急还,不着急还,不着急还……”
边诗诗这句话重复了很多遍,直到门口的警察都注意到了,边诗诗这才把银行卡正式交到黄慧大姐手里。
黄慧看的一清二楚,呢喃着说道:“真聪明啊,还知道让警察当人证,这个女孩太适合梓博了。”
……从杭州返回建邺的客车上,王梓博和边诗诗也“无缘无故”的和好了。
边诗诗倚靠着王梓博肩膀,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车窗外的星光夜景。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王梓博的手臂,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上臂,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王梓博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峰的饱满与弹性。边诗诗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坐着时更是向上滑去,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微微交叠着,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在凉鞋里,偶尔轻轻磨蹭着王梓博的小腿。
对这两人来说,王梓博“前女友”黄慧大概就是绕不过去的一个点,这次趁着借钱看病的缘由,好像当面锣对面鼓的说通了很多事。王梓博的手掌自然地搭在边诗诗的腰际,手指在柔软的裙料上轻轻摩挲。他的小腹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下体在不经意间已经开始充血勃起。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胀大与坚挺,龟头处传来阵阵搏跳感。
至少边诗诗心里是一片放松,她甚至都觉得昨晚的反应有些太过激烈了,而且经历了这件事,边诗诗发觉自己和王梓博关系比之前更加稳固。她侧过身子,将脸埋进王梓博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王梓博身上干净清爽的男性气息。一股甜丝丝的暖流从心口蔓延开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柔软,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那条藏在裙摆下的丝绸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细密的湿意从阴唇缝隙渗出,浸透了薄薄的面料。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陈汉升的50万,虽然他把欠条烧了,边诗诗可从没想过赖账。此刻她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王梓博的手指为什么总在自己腰间徘徊?他的呼吸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粗重?边诗诗偷偷瞄了一眼,发现王梓博的喉结在微微滚动,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这才注意到,男友的胯部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粗壮的肉棒将西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凸起,就紧挨着自己的大腿侧边。
容升律所已经走上正轨,诗诗同学的年收入很高,大概两年就能还完这笔钱了。但此刻她完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这些,因为她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热度与分量。边诗诗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她咬住下唇,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靠在王梓博肩上,但那只原本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此刻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修长的手指从腰间滑到臀侧,再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裙摆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膝盖上方肌肤。
“嗯……”边诗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更加贴近自己的腿心。丝质内裤的阻挡变得微不足道,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开始充血肿胀,湿漉漉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侧过头,在王梓博的脖颈处轻轻印上一吻,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梓博……你……硬了……”
王梓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边诗诗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诗诗……我……我控制不住……你靠着我……太近了……”
“是吗?”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挑逗,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丰满的臀瓣在王梓博的胯间蹭了蹭,“那你想怎么样呢?这可是在客车上……”
“我……我不知道……”王梓博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但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越过裙摆边缘,直接抚上了边诗诗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边诗诗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方便那只大手继续深入。
车厢内的灯光昏暗,其他乘客大多已经入睡,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低声交谈。司机专注地开着车,窗外的夜色如水,繁星点点。这是一个绝佳的隐蔽场合——足够公开,又足够隐秘。边诗诗感受到王梓博的手指已经触及自己的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边诗诗嘴里溢出,她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环顾四周,但没有任何人注意他们。前排的老太太打着盹,后排的年轻情侣也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她这才想起那个奇怪的现象——只要和陈汉升有关的人,似乎都会逐渐被带入一种特殊的氛围中,周围人的注意力会自然而然地避开这些敏感场景。这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想到这里,边诗诗心里的紧张逐渐被一种隐秘的兴奋所取代。她转过头,在王梓博耳边轻声说道:“坏蛋……你就这么想要我吗?”
王梓博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给出了答案。那只大手探入了裙摆深处,直接扯开了丝质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湿滑黏腻的触感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紧致温热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随着他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轻、轻点……会被听到的……”边诗诗整个人都软在了王梓博怀里,她的手臂紧紧搂住男友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肩窝里,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每一下手指的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那根粗长的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来回搅动,时而弯曲刮搔着敏感的阴道壁,时而按压磨蹭着小穴深处的宫颈口。
王梓博的手指被温暖黏腻的液体完全浸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边诗诗的小穴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发更深层的吸吮。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悄悄攀上了边诗诗的胸前,隔着连衣裙的面料揉捏着那只饱满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地凸起,在他的掌心里敏感地颤动着。
“梓博……好舒服……再、再深一点……”边诗诗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在王梓博怀中扭动,浑圆的臀瓣不停磨蹭着他胯间的硬物。那条内裤已经被完全扯到一边,湿淋淋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下意识地抬高了一条腿,搭在了旁边的空座位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个湿漉漉的私处。那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包裹着不断进出抽插的手指,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王梓博看得口干舌燥,下体涨得发疼。他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推了推边诗诗的肩膀:“诗诗……给我口一下……我想要你……”
边诗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王梓博充满情欲的双眸,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缓缓从座位上滑下来,蹲在了王梓博的双腿之间。车厢内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或者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幅香艳的画面。
边诗诗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王梓博的皮带扣,拉链被扯开的“嗤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下一秒,一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饱满晶亮,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边诗诗的眼睛瞬间就湿了——这是她深爱的男人的味道,是她渴望了无数次的身体。
“好大……”边诗诗喃喃着,双手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粗长的肉棒在她白皙的手掌中显得更加狰狞,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紫黑色的血管在柱身上虬结跳动。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
“嗯……”王梓博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边诗诗的头顶。他看着她虔诚地侍奉自己的肉棒,那张平时端庄优雅的脸蛋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晕,红唇微张,含住了他硕大的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龟头,柔软的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边诗诗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口中。但这根巨物实在太过粗长,她只能含住龟头和大半个柱身,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她开始缓缓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吮吸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抵到喉咙口,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却让她更加兴奋。她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配合着口部的吞吐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身下,手指插进依旧湿滑的小穴,开始快速抽插自慰。
王梓博快要疯了。他能清晰地看到边诗诗蹲在自己胯间认真口交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上望着自己,充满了虔诚与爱意。她的嘴唇被撑得鼓鼓囊囊,晶莹的唾液顺着肉棒和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边诗诗另一只手正在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小穴,两根手指在粉嫩的肉缝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她的臀部不停扭动,似乎正在攀登高潮的边缘。
“诗诗……诗诗……我要射了……”王梓博喘息着低吼,双手紧紧按住女友的头,开始本能地向上顶胯。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深入边诗诗的喉咙,龟头撞击着她的喉管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边诗诗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她还没玩够呢。但她的嘴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她用手推了推王梓博的大腿,示意他停下来,但王梓博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腰胯的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就在边诗诗以为自己要窒息时,王梓博突然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浓烈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喉咙。
“呜——!”边诗诗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小穴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车座地面。她的手指还插在肉穴里,感受着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带来的快感,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王梓博双腿之间。
王梓博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射出,一波又一波地灌入边诗诗的喉咙。她被迫吞咽着,喉结不停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小穴深处涌起更加深刻的渴望。
足足射了十几秒,王梓博才喘息着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粘稠的精液丝线,马眼处依旧在微微抽动,滴落着残余的白色液体。边诗诗瘫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了半边饱满的乳房和嫣红的乳尖。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王梓博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与情欲。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精液,那动作妖媚而放荡,与平时端庄的她判若两人。
“梓博……”边诗诗的声音沙哑而性感,“你射进我嘴里了……好多……都吞下去了……”
王梓博的脸瞬间涨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还没等他开口道歉,边诗诗已经重新跪起来,伸出双手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开始温柔地抚摸揉搓。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肉棒在她的爱抚下很快重新充血勃起,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它又硬了。”边诗诗歪着头,露出一个纯真又诱惑的笑容,“梓博,我想要……我想让你真正地干我……”
“可是……这是在车上……”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但他的胯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龟头蹭过边诗诗的脸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我知道。”边诗诗站起身,直接跨坐到了王梓博的大腿上。她的连衣裙被完全掀开堆在腰间,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那根坚挺的肉棒。她双手搂住王梓博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轻一点,不让他们发现就好……我想要你……想好几天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滑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粉嫩的阴唇,缓缓嵌入那紧致的入口。湿热紧窄的肉穴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吮着入侵的巨物。边诗诗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嘶——”王梓博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完全包裹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边诗诗的小穴紧致得惊人,每一层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宫颈口。他本能地向上挺腰,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宫颈上。
“啊……顶到了……太深了……”边诗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抽插。每一次坐下去,龟头都会重重冲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来,都能看到沾满蜜液的肉棒从小穴里抽出一半,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二人交合处持续响起,但因为车内的引擎声和轮胎摩擦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边诗诗的呻吟被王梓博用嘴唇堵住,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和尚未完全消散的精液味道。
王梓博的双手紧紧握住边诗诗的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他的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边诗诗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跳动,嫣红的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小石子,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清晰可见。她的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用指尖拨弄着自己因为肉棒抽插而不断外翻的阴唇,另一只手则抓住王梓博的手,引导他揉捏自己另一只乳房。
“梓博……用力……再用力一点……”边诗诗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想要榨出更多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子宫口,几乎要顶开那圈柔嫩的肉环,闯入更深的地方。
王梓博也快要到达极限了。边诗诗的小穴实在太过销魂,紧致湿热,每一层褶皱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两人的体液充分混合后的产物。
“诗诗……我……我又要射了……”王梓博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死死握住边诗诗的腰,腰胯的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边诗诗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射进来……射进我里面……梓博……我要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边诗诗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小穴痉挛般剧烈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王梓博的胯部和座位。
下一秒,王梓博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入了最深处,龟头直接顶住了柔嫩的宫颈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击让边诗诗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滚烫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灌入子宫,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边诗诗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冲刷宫颈口的灼热快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整个人瘫软在王梓博怀里,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想要汲取更多的精液。
王梓博射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停止。他喘着粗气,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泥的边诗诗,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高潮后的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发怀中人儿颤抖的呻吟。
许久,边诗诗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抬起头,在王梓博唇上印下一吻,然后轻声说道:“梓博……我们……我们这样……会不会怀孕啊?”
王梓博这才意识到问题——他刚才完全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就直接内射了。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涌起的不是恐慌,而是一种奇异的喜悦和占有欲。他紧紧抱住边诗诗,在她耳边说道:“如果真有了……我们就结婚。”
边诗诗的脸瞬间红透,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幸福的光芒。她靠在王梓博肩上,感受着体内那根缓缓软化的肉棒和正在从子宫里溢出的精液,心中满是甜蜜与满足。
当然,如果实在太急的话,其实还可以向小鱼儿借一点,不过这样会很奇怪,借萧容鱼的钱还陈汉升,这大概比脱裤子放屁还多此一举吧。想到这里,边诗诗突然意识到——陈汉升!这一切都和陈汉升有关!自从王梓博和陈汉升走得更近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亲密,也越来越放得开。这种在公共场合肆无忌惮地做爱,放在以前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乘客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刚才做了什么。前排的老太太还在打盹,后排那对情侣甚至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和喘息——显然他们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整辆客车仿佛变成了一个移动的淫乱温室,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欲望中,却对旁人的行为视而不见。
边诗诗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何,她想起了黄慧临死前在信里提到的对陈汉升的道歉。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梓博。”她轻声唤道。
“嗯?”王梓博的声音里还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
边诗诗现在已经能够大大方方提起黄慧了,不像以前那样,总觉得这是个影响关系的“禁语”。她顿了顿,最终还是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刚才的行为很奇怪,周围的人好像都没看到”这句话咽了回去,转而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黄慧今天临走前让我们帮陈汉升转达道歉,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怎么了?”王梓博问道,他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边诗诗光滑的大腿,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腰侧,引发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你有没有觉得。”边诗诗仰着头,眼神有些迷离,“黄慧今天好像只想和你见一面,对于治病的念头并不强烈啊。而且她为什么要向陈汉升道歉?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王梓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很久以前,陈汉升曾经带着黄慧单独出去过几次,回来时黄慧的表情总是很奇怪,有时惊恐,有时恍惚,有时又带着一种奇怪的红晕。但他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
“有这样吗?”王梓博挠挠脑袋:“我没发现啊。小陈他……应该不会对黄慧做什么吧?毕竟她是……我的前女友。”
“猪!”边诗诗也没有深入思考,锤了一下男朋友的肩膀。这一锤让她的身体晃了晃,那根还未完全抽出的肉棒在湿润的小穴里滑动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红着脸瞪了王梓博一眼,“放平一点,昨晚没睡好,我今天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结果被你折腾成这样。”
她的语气里满是娇嗔,身体却诚实地又扭动了一下,让那半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试图唤醒它的活力。果然,王梓博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再次填满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昂。”王梓博听话的把肩膀摆到一个最恰当位置,让边诗诗枕得更舒服。但他的腰胯却开始轻轻耸动,让肉棒在滑腻的肉穴里缓慢抽插。这一次的速度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轻轻刮搔着敏感的子宫口。
边诗诗也是真的累了,没多久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着王梓博的节奏收缩着小穴,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王梓博嗅着女朋友发丝上的清香,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紧致的包裹,心中温柔而平和。他并没有继续激烈的性爱,而是保持着这样缓慢而温柔的节奏,让两人的身体在睡梦中依旧紧密相连。
客车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星空闪烁。车厢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传来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座位上的这对情侣,他们正保持着最亲密的姿势,在睡梦中继续着无声的性爱。边诗诗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座位。王梓博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随着客车的颠簸,时不时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摩擦滑动,引发她睡梦中的颤抖和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边诗诗在迷迷糊糊中醒来。她感受到体内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还有王梓博温柔而持续的抽插。她转过头,对上王梓博充满爱意的目光,心中一暖,主动抬起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摇摆起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交流着最深刻的情感。边诗诗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上次射精的温度,此刻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撞击和摩擦。她能感受到王梓博的精囊在胯间收缩跳动,知道他又快要射了。她主动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射进来……梓博……全都射给我……”
王梓博再也控制不住,腰胯一阵剧烈的耸动后,再次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量似乎比上次更多,边诗诗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有轻微的鼓胀感。她满足地叹息一声,整个人再次瘫软在王梓博怀里。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动,就保持着这样紧密相连的姿势,在客车的摇晃中沉沉睡去。边诗诗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小穴里满满地装着他的种子,子宫深处一片温热的湿润。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至于那些关于陈汉升的疑虑,关于黄慧的疑问,关于周围人异常反应的困惑……都暂时被她抛到了脑后。此刻她只想享受和心爱之人融为一体时的静谧与美好。
客车继续行驶,驶向那个叫做建邺的城市,驶向一个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未来。边诗诗和王梓博不知道的是,当他们回到建邺,当他们再次见到陈汉升,一场更加荒诞、更加放纵、更加不可抗拒的情欲漩涡,正在等待着他们——以及所有与他们有关的人。
车窗外,夜色渐深,星光璀璨。车厢内,两人紧紧相拥,性器的交合处依旧湿漉一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依旧在缓缓流出,打湿了座位和衣物。但这种淫靡的气味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者说,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下,所有人都对这种气味习以为常了。
这是属于陈汉升的世界,一个正在逐步扭曲的现实,一个正在将所有人卷入的情欲盛宴。而边诗诗和王梓博,只是这场盛宴最初的一批宾客。
王梓博嗅着女朋友发丝上的清香,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包裹和子宫深处精液的温度,心中温柔而平和。他的手依旧搭在边诗诗的腰间,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划着圈。这是他的女孩,这是他的女人,这是属于他的身体和灵魂。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定。至于黄慧的离世带来的感伤,关于陈汉升的种种疑虑,关于未来的种种不确定性——都暂时被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触感,被胯下性器交合的温存所冲淡。
他低下头,在边诗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闭上眼睛,和心爱之人一起沉入梦乡。在他们熟睡的时候,那根依旧插在边诗诗体内的肉棒,正被温暖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着,随着客车的颠簸和两人呼吸的频率,在滑腻的通道里轻微地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少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边诗诗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坐在前排的那位老太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现在的年轻人啊……在车上就……就搞起来了……世风日下哟……”她皱了皱鼻子,仿佛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麝香味,但很快就再次沉入睡眠。她的老伴坐在旁边,鼾声如雷,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梦呓。
至于后排那对年轻情侣,他们甚至比王梓博和边诗诗更加激烈。女孩正跨坐在男友腿上上下耸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男孩的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瓣,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车厢里已经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带着甜腻腥气的味道。
这是一趟充满了情欲与秘密的夜班客车,在星光下穿行,将一具具被欲望点燃的身体,从一座城市送往另一座城市。而在那座等待着他们的城市里,有一个名叫陈汉升的男人,正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所有人的到来,并将他们一一卷入他编织的那张巨大的、无可逃脱的情欲之网。
客车在凌晨时分抵达建邺汽车站。当边诗诗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和王梓博的姿势依然保持着昨晚的亲密——她的连衣裙仍旧堆在腰间,王梓博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只不过已经软化了许多。车厢内其他乘客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但没有任何人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边诗诗红着脸推了推王梓博:“快起来啦……到站了……”
王梓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两人竟然就这样睡了一路。他连忙把肉棒从边诗诗体内抽出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白浊液体,混合着昨晚射精的残留和边诗诗分泌的蜜液,看起来淫秽不堪。而边诗诗的小穴因为肉棒的突然抽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瞬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大片湿痕。
“啊……”边诗诗轻呼一声,连忙夹紧双腿,但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有些合不拢了,依旧有丝丝缕缕的白浊液体在缓缓流出。她红着脸从包里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狼藉的下体。王梓博也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上拉链,遮住了那根依旧沾满体液、半软不硬的肉棒。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和甜蜜。边诗诗嗔怪地瞪了王梓博一眼:“都怪你……弄得这么脏……我内裤都没法穿了……”
王梓博嘿嘿傻笑着,伸手帮边诗诗整理好裙摆。那条原本干净的连衣裙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下摆处还沾着一些不明液体干涸的痕迹。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们必须赶紧下车。
拉着行李走出车站时,边诗诗感觉到小腹深处依旧有一种微妙的鼓胀感和湿润感——那是王梓博昨晚两次内射留下的精液,此刻依旧满满地装在她的子宫里。随着走路的动作,还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流动。她的脸颊再次泛红,双腿有些发软,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小穴微微张开,偶尔还会溢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诗诗,你怎么了?腿麻了吗?”王梓博关切地问,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都赖你……”边诗诗小声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到了王梓博身上,“下次……下次不许在车上这么疯了……”
王梓博笑着点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有下次,他可能还是会控制不住。怀里这个女孩实在太诱人,她的身体实在太销魂,每次进入都能让他失去理智,只想不断地占有,不断地深入,不断地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
两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住处。一进门,边诗诗就直接扑到床上,累得一动也不想动。王梓博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女友疲惫又幸福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诗诗,我爱你。”
边诗诗睁开眼睛,对上王梓博真挚的目光,唇角漾开一抹甜蜜的笑容:“我也是。”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王梓博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又是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吻着吻着,两人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再次变得滚烫。那条刚穿好没多久的连衣裙再次被掀开,那条已经湿透、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内裤被扔到了地上,那根刚刚软化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重新插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领地。
这一次,他们不再需要在公共场合压抑自己的声音和动作。边诗诗放肆地呻吟,放荡地扭动腰肢,贪婪地索求着每一次撞击和每一次深入。王梓博也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的力量和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顶峰,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边诗诗的小穴已经完全红肿,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微微张开着,缓缓流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那是昨夜多次射精的混合物。王梓博的肉棒依旧半软不硬地贴在她大腿内侧,上面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和他射出的精液。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精液与汗水的气息中沉沉睡去。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在城市另一端,陈汉升正站在一片工地前,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眼前那个穿着连衣短裙、妆容撩人的红发女孩。
新的故事,即将开始。新的女人,即将入局。而边诗诗和王梓博,已经在这场巨大的情欲漩涡中,越陷越深。
……
一个多星期后的五月中旬,正在学校创业园的王梓博突然接到一封信。
他有些奇怪,现在电话和QQ这么方便,写信已经很少见了。
拆开以后,从信封里“哗啦”一声掉出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正是自己那天在杭州医院留下的。
王梓博心头突然一紧,看见里面还有一份信纸,连忙打开阅读。
梓博:
见字如面,我是黄慧,这是我口述,大姐执笔写出来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天堂还是地狱,我这么坏,应该会去地狱吧。
其实,我这个病是治不好的,医生说是比较罕见的M7型急性巨核细胞白血病,就算是找到相应的骨髓也没什么希望,更何况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
所以我又骗了你,因为我开始就没打算要你的钱,你留的那张卡我没动,另一张卡里是你之前寄来的4万块钱,密码是你生日。
其实,我只是想见见你的人,担心你不过来所以才故意借钱的,这二十六年里,你是除了我爸以外,对我最好的男人了,所以我想看你最后一眼,也谢谢你成全了我。
虽然你带着女朋友,不过我觉得你们真的般配,唯一的遗憾,你没有叫我一声“小慧姐”。
梓博呀,其实我本来也不是这么坏的,我记得高中时最憧憬的爱情,就是坐着男朋友的自行车后座,漫不经心的在江边吹着晚风,长发拂在他的脸上和白衬衫上,一起等待着星星和月亮的到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希望能够回到那列开往川渝的火车上,你我萍水相逢后就匆匆散去,从此杳无音讯。
这样的话,你的脑海里大概都是我的美好印象吧。
梓博,再会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顺便,帮我向陈汉升转达一句“对不起”吧。
……
王梓博读完这封信,一抹眼都是泪水,他胸口特别堵得慌,窒息的好像都喘不过气,拿起手机就给陈汉升拨了过去。
今天陈汉升并不在建邺,果壳电子即将在沪城青浦区开设分厂,正式动工之前,他肯定要过来溜达一圈的。
“叮铃铃~”
陈汉升正和当地领导说着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陈汉升走远几步,接通电话问道:“什么事?”
“小陈啊……”
王梓博语气哽咽而伤心:“黄慧走了。”
“走了?”
陈汉升稍感意外,他这几天都没有功夫去打听黄慧的事情。
“她给我寄来一封信。”
王梓博一边哭,一边说着信里的内容,最后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她要和你转达一句对不起。”
“知道了。”
陈汉升那边沉默了一下:“人死灯灭,过去皆成往事,你如果去殡仪馆送别,记得也帮我送一个花圈吧。”
“好。”
王梓博顿了顿:“那你什么时候回建邺,我把银行卡送给你。”
“不必了。”
陈汉升笑了笑:“那天下班才发现,其实我拿错了银行卡,那张卡里都没什么钱了。”
“真的假的?”
王梓博被陈汉升唬的一愣一愣。
“你都经历了生死,还这么幼稚,不能自己去查一下啊。”
陈汉升没好气的挂掉电话。
傻子一样,一点都不幽默。
陈汉升没有被这个消息影响心情,收起手机后抬眼扫视一圈,工地附近都是男人,唯独有一抹身影很独特。
这是个穿着连衣短裙的女生,露出的胳膊和大腿在太阳底下白皙发光,踩着一双透明的水晶凉鞋,脚指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挑染的酒红色长发披在肩膀上,五官虽然不是绝美,但是浓妆打扮看起来异常的撩人。
她正冲着陈汉升,妩媚的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