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在这边胡思乱想,早点睡吧!”
老陈也翻个身,懒得搭理“不正经”的妻子。
“我就是问问而已嘛……”
梁太后不满的嘟囔一句,看到丈夫用后背对着自己,她又有些不高兴,使劲推搡老陈:“你往旁边睡一点,我都要掉下去了!”
老陈也不争吵,很听话的挪了挪身体,给自家的大魔王腾出位置。
“哼~”
梁太后这才“胜利”的冷哼一声,她在儿子和儿媳们面前是一位母亲,不过在丈夫面前,依然是一个小女人。
不过他们依然没睡着,梁美娟虽然占据那么大地方,也只是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
老陈呢,他侧身缩在床边上,圆溜溜的眼睛瞅着木地板,脑袋里也在思考:“到底谁做大,谁做小呢?”
……
第二天早上,小秘书早早的从食堂买了餐点过来。
老陈两口子和聂小雨很熟悉,他们知道这是整个果壳电子厂里,陈汉升最信任的贴身小秘书。
“今天我有什么安排,事情多吗?”
陈汉升吃完早餐问道。
“事情总归是忙不完的喽。”
聂小雨耸耸肩膀:“你要是坐在办公室,可能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你不在办公室,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陈汉升听到这样说,就知道没有自己必须签署的文件,或者其他董事也能够妥善处理。
吃完早餐下楼的时候,对面的孔御姐也正准备去办公室。
孔静在建邺市区有套房,不过为了更方便处理工作,她现在基本都住在公司宿舍了。
“陈主任,梁阿姨,早上好。”
孔静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老陈和梁美娟都是笑呵呵的回应,孔御姐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别,聂小雨是直接喊着“陈叔梁姨”,这样既亲切又活泼,还能反映出和大老板一家的关系。
孔静称呼陈兆军为“陈主任”这个工作上的职务,称呼梁美娟为“梁阿姨”,这是在亲近中又稍微有一点生疏,不过又很符合她现在的年纪,还有孔静在果壳电子里的地位。
毕竟孔御姐是企业二把手,不是聂小雨这种萌萌哒的二次元少女。
等到孔静去行政楼上班,陈汉升一行人去停车场,梁美娟才担心地说道:“汉升和小孔住对门,小孔也蛮漂亮的,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啊。”
陈汉升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澄清,没想到小秘书先不乐意了。
“梁姨,你说的什么话啊。”
聂小雨鼓着嘴巴:“我和陈部长关系更亲近啊,他有时穿着睡衣就来我宿舍谈工作呢,你咋不担心捏?”
“你啊。”
梁美娟仔细的端详两遍小秘书,缓缓地说道:“阿姨相信你。”
“我不要这种相信,我要你们怀疑我,呜呜呜……”
小秘书气的直跺脚,梁姨的意思,就是自己长得比较安全啊。
“我当不了妖艳贱货吗?”
聂小雨打开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看了看,屏幕里是一张清秀小巧的面庞。
“哎~”
小秘书无奈的叹一口气,自己的确不适合。
不过,除了电视荧幕,现实生活里属于“妖艳贱货”那个风格的,好像就是陈部长班里的那个商妍妍吧。
……
保时捷离开电子厂以后,陈兆军和梁美娟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尤其经过天景山小区的时候,陈汉升大气不敢喘一下。
今天就是和老萧他们摊牌的日子,陈汉升心里真有些忐忑不安。到了江边公寓楼下后,陈汉升正要跟着上去,老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让陈汉升重新回到车上。
“你就别跟着了。”
陈兆军说道:“免得刺激到小鱼儿,对宝宝有不良影响,但是也别走远,免得到时我们找你。”
梁美娟也补充道:“对了,我早晨出门时跟小沈说了,她一会也可能过来。你们俩碰面了就在楼下等着,别上楼添乱。”
陈汉升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幼楚也要来。昨晚她还在天景山小区那边,怎么今天就要过来了?不过老陈和梁太后既然这么安排,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知道了。”
陈汉升应了一声,看着父母走进电梯,这才靠在保时捷的车门上,点燃一支烟,心里盘算着今天会是什么结果。没过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沈幼楚从车里走了出来。
四个月的孕肚已经很明显,微微隆起,将连衣裙顶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拎着一个简单的手提包,看到陈汉升后脚步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隐隐的埋怨。
“幼楚。”陈汉升掐灭烟头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梁阿姨早上打电话说今天要过来见萧容鱼,让我也来江边公寓这边等着。”沈幼楚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她说……有些事情需要我们一起面对。”
陈汉升叹了口气,牵起沈幼楚的手往公寓楼下的绿化带走去:“那我们就在这边等吧。那边有长椅,坐着说。”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隐蔽的长椅旁,这里被几棵茂密的香樟树遮挡着,从公寓楼里看不太清楚。沈幼楚坐下后,双手不自觉地护着小腹,这个动作如今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你还好吗?”陈汉升坐在她身边,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沈幼楚却微微偏过头躲开了。
“不太好。”沈幼楚咬着嘴唇,“昨天晚上一直没睡好。陈汉升,我一想到萧容鱼也怀着你的孩子,心里就……”
话没说完,她的眼眶已经红了。陈汉升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这次沈幼楚没有拒绝,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幼楚。”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发顶,“都是我的错。”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沈幼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是你一直都在瞒着我。如果早知道她也有了孩子,我……”
“你会怎么样?”陈汉升紧张地问。
沈幼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至少……至少我不会让自己陷得这么深。”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陈汉升,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感觉到宝宝在动,他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可是每次想到萧容鱼肚子里也有你的孩子,我就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你不是罪人,幼楚。”陈汉升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要怪就怪我,是我太贪心,既想要你又舍不得她。”
沈幼楚还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起初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很快就开始变得火热起来。沈幼楚起初还推拒了两下,但随着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口腔,她的抵抗逐渐软化,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在了他的怀里。
“唔……不要……”沈幼楚含糊地抗议着,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
怀孕后的她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这样一个深吻就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顶在陈汉升的胸膛上。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摩擦着他的胸口。
“幼楚,我想要你。”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就要。”
“不行……这里是外面……”沈幼楚慌乱地看了眼周围,虽然这个位置比较隐蔽,但毕竟是公寓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陈汉升却不管这些,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连衣裙下摆,摸上了她圆润的大腿。怀孕后沈幼楚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陈汉升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很快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啊……”沈幼楚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陈汉升,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处温热的溪谷,“你看,这里已经湿了。”
说着,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汁,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我没有……”她试图辩解,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小穴传来的阵阵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陈汉升笑了,再次吻住她,同时另一只手将连衣裙的肩带往下一扯,露出了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怀孕后沈幼楚的胸部又变大了一圈,乳沟更深了,乳肉也更加丰满柔软。陈汉升把头埋进她的胸口,隔着文胸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弄。
“嗯……不行……会被看见的……”沈幼楚的抗议声越来越弱,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方便他更好地吮吸。
陈汉升解开文胸的搭扣,两团雪白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头因为刺激已经变得又红又硬。他张嘴含住一边的乳晕大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拇指不断摩擦着凸起的乳头。
“啊……轻点……”沈幼楚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抱住了陈汉升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间。怀孕期间她的胸部格外敏感,只是这样被玩弄就让她腰肢发软,小穴里涌出更多蜜汁。
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转而吻上她另一边的乳房,同时手指重新探入她湿润的私处。这次他没有在入口处停留,而是直接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将中指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四个月的孕期让她体内变得更加温暖紧致,陈汉升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颈的位置比平时稍微前移了一些,这是怀孕带来的变化。
“幼楚,里面好热好紧。”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抽动手指,食指也跟着挤了进去,“你明明就很想要,对不对?”
“没……没有……”沈幼楚咬着嘴唇摇头,但下身却诚实地跟着他的手指节奏扭动起来。她的腰部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圆润,这样扭动时腰臀间的曲线显得格外诱人。
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当着沈幼楚的面张开嘴,将手指含进口中吸吮,品尝着她的味道。这个动作让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很甜。”陈汉升评价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转过去,从后面来,这样不会压到肚子。”
沈幼楚知道拗不过他,只能顺从地转身,手扶着长椅的靠背,弯下腰去。这个姿势让她圆润丰满的臀部完全展露在陈汉升面前,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臀肉在白色连衣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陈汉升撩起她的裙摆堆在腰间,然后一把扯下她已经被浸湿的内裤。沈幼楚那处粉嫩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汁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因为怀孕,那处的颜色变得更加粉嫩,看起来格外可口。
陈汉升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染上了沈幼楚的蜜汁,然后腰部一挺,整根肉棒就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子宫被撞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腹部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凸起——那是陈汉升粗大的肉棒顶到了宫口附近。
“好紧……怀孕后的幼楚变得更紧了……”陈汉升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腰部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每次插入都很深,龟头几乎次次都要顶到子宫颈的位置。沈幼楚被他这么猛烈的撞击弄得有些支撑不住,手扶着长椅的指节都泛白了。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宝宝了……”沈幼楚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本能地把臀部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撞击。
陈汉升确实有些担心伤到胎儿,于是放慢了速度,但插得更深。他双手握住她丰满的臀肉,像掰开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向两侧分开,好让粗大的肉棒能更顺畅地进出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幼楚,告诉我,你这里属于谁?”陈汉升一边插弄一边问道,龟头抵在她最深处慢慢研磨。
“属于……属于你……”沈幼楚颤抖着回答。
“大点声。”
“属于陈汉升……啊啊……!”
回答换来的是更猛烈的一记深顶,沈幼楚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了,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放松,想尿就尿出来。”陈汉升贴在她耳边说,同时用手指捏住她敏感的阴蒂,快速拨弄起来。
多重刺激下,沈幼楚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清亮的水流从尿道喷涌而出,溅湿了长椅下的地面。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剧烈收缩起来,阴道内的软肉紧紧箍住了陈汉升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抽搐。
“啊……我……我到了……”沈幼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陈汉升也被她收缩的小穴夹得快要射了,连忙抽插几下后深深插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因为怀孕,子宫口微微张开,一部分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里面,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
“唔……好多……”她无力地趴在长椅靠背上,感受着体内那个粗大的东西还在跳动,继续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埋在她体内,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沈幼楚浑身发软,任由他抱着,小腹传来阵阵饱胀感——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的充实感。
“幼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女人。”陈汉升在她耳边呢喃,“永远都是。”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过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汉升!你在干什么?!”
两人同时一惊,转头看去,只见聂小雨正站在绿化带边缘,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醋意。
小秘书今天本来是按陈汉升之前的吩咐,去处理一些文件的,但路过江边公寓时想着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刚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沈幼楚裙子撩到腰间,两条白皙的腿上还流淌着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而陈汉升正从她身后退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液体。
“小雨……”陈汉升也有些尴尬,连忙把肉棒塞回裤子里。
沈幼楚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想把裙子拉下来,但双腿还软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被陈汉升及时扶住了。
“你们……你们居然在这里就……”聂小雨气得跺脚,“陈部长,你太过分了!沈幼楚还怀着孕呢!”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的裤裆处飘——那里还能看到明显的隆起。而沈幼楚那副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样子更是让她心里酸溜溜的,小穴里竟然也有些发痒起来。
“小雨,你别误会……”沈幼楚试图解释,但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聂小雨走过来,盯着沈幼楚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摸向她的裙摆。沈幼楚惊得后退一步,但聂小雨已经撩起裙子,看到了她还在渗出精液和蜜汁的穴口。
“都肿了……”聂小雨喃喃地说着,眼睛有些发红,“陈部长,你刚才射了多少进去?”
“小雨。”陈汉升把她拉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不行吗?”聂小雨甩开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凑近,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味道——精液的腥味混合着沈幼楚蜜汁的甜香,还有汗水的咸味。这味道让她小腹一阵发紧,喉咙也有些发干。
陈汉升看出她眼中的欲望,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你也想要,对不对?”
聂小雨感觉到手心下那根粗硬的东西,身体颤了颤,嘴硬道:“谁想要了!你刚和沈幼楚做完,现在又来招惹我……唔!”
话没说完,陈汉升已经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对沈幼楚的还要粗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聂小雨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就沦陷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吻起来。
沈幼楚在旁边看着,心情复杂。刚才的高潮让她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看到陈汉升和聂小雨接吻的画面,小穴竟然又涌出了一股蜜汁。更让她难堪的是,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三人一起的画面……
“陈部长,我也要……”聂小雨松开唇,喘息着说,“你不能只要沈幼楚。”
陈汉升看向沈幼楚:“幼楚,可以吗?”
沈幼楚咬着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是不吃醋,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炮过后,她还想被操。而且聂小雨也是陈汉升的女人,她们早就该接受这个现实了。
得到沈幼楚的默许后,陈汉升直接抱着聂小雨坐到了长椅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聂小雨今天穿着职业套装,短裙下是黑色的丝袜。陈汉升手指一勾,就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然后将她往下一按,硬挺的肉棒就插进了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啊……好大……”聂小雨仰头呻吟,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小穴比沈幼楚紧一些,但更加敏感,刚插进去就痉挛起来。
沈幼楚走到两人身边,看着陈汉升的肉棒在聂小雨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透明的蜜汁。她伸手解开聂小雨的衬衫扣子,露出了黑色蕾丝文胸。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含住了聂小雨一边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用舌尖舔弄起来。
“啊……沈幼楚你……”聂小雨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又惊又羞,但快感却因此翻倍了。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一幕——沈幼楚跪在长椅旁,含着他小秘书的乳头,而他在操着小秘书的小穴——这画面让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抓住聂小雨的腰加快速度,次次深插到底。
“小雨,告诉我,你这里被我操了多少次了?”陈汉升喘着气问。
“数……数不清了……啊……都是陈部长的……”聂小雨语无伦次地回答。
“那以后还让不让别的男人碰?”
“不让……只有陈部长能操我……啊啊……要到了……!”
聂小雨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陈汉升被她夹得舒服极了,又抽插了十几下后也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射精过后,陈汉升抱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聂小雨,看向沈幼楚。沈幼楚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陈汉升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
“幼楚,刚才有没有吃醋?”陈汉升吻着她的耳垂问。
沈幼楚诚实地点点头:“有一点。”
“那现在想要了吗?”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她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发现里面已经泥泞不堪,比刚才更湿了。
沈幼楚红着脸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她扶着陈汉升的肩膀,对准那根沾着聂小雨蜜汁和精液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已经泄过一次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来,进入她湿润的小穴后很快就重新硬挺起来。
“嗯……”沈幼楚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这样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能够插入得很深,陈汉升的龟头正好顶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挺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聂小雨缓过神后,也从后面抱住了沈幼楚,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开始揉捏她丰满的乳肉。她低下头,含住沈幼楚一边的乳头,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舔弄起来。
“啊……小雨……别……”沈幼楚扭动着想躲开,但前后夹击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聂小雨玩弄她的身体。
“沈幼楚,你的奶子好软。”聂小雨含糊地说着,手指还拨弄她另一边的乳头,“怀孕后是不是更敏感了?”
“嗯……别问了……”沈幼楚羞得快哭了,但身体却在双重刺激下越来越兴奋,小穴里不断涌出蜜汁,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把陈汉升的肉棒弄得湿滑无比。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口。四个月的身孕让沈幼楚的子宫更加敏感,被这样反复撞击很快就让她再次濒临高潮。
“汉升……我要……要尿了……”她哀求道。
“尿吧,都尿出来。”陈汉升喘息着说。
话音刚落,沈幼楚就再次潮吹了,尿液混合着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凳子腿流到地上。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陈汉升的肉棒。
“我也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这一次射得比刚才还要多,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
高潮过后,三个人都累得不行,挤在一张长椅相拥喘息。沈幼楚和聂小雨一左一右靠在陈汉升怀里,两人的裙子都被撩到了腰间,双腿间一片狼藉,还在汩汩流出混合了尿液、蜜汁和精液的水流。
“陈部长,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太淫荡了?”聂小雨轻声问。
“不会。”陈汉升吻了吻两人的额头,“你们这样我才喜欢。”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性爱让她暂时忘记了烦恼,但高潮过后,现实又重新涌上心头。
“陈汉升。”她轻声说,“一会萧容鱼他们下来了,我该怎么办?”
“还有梁阿姨他们……”聂小雨也担心起来,“我刚才看到陈叔和梁姨上去了。”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等着吧。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会处理好。你们两个,”他看着怀里两个女人,“都是我的,这辈子都逃不掉。”
三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这才让她们把衣服整理好。沈幼楚和聂小雨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不能穿了,陈汉升便让她们直接丢掉,就这样真空坐在长椅上。
“这样会不会……”沈幼楚红着脸说,感觉凉风吹过私处,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刚好让下面透透气,不然一会被精液泡坏了。”陈汉升调笑着说,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穴口,引来沈幼楚一声轻呼。
聂小雨倒是比较大方,直接撩起裙子让陈汉升看:“陈部长,你看,你的精液都流出来了。”
她双腿间确实还在流淌着白浊的液体,黏黏的,散发着腥臊的味道。沈幼楚见状,也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情况——比她还要严重,毕竟被射了两次,而且因为怀孕,宫口张开,精液都流进子宫里了,但还是有一部分混着蜜汁和潮吹的尿液流出来。
“你们两个,以后要好好相处。”陈汉升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后说,“小雨,你要多照顾幼楚,她现在身体不方便。”
“知道了。”聂小雨点点头,伸手握住沈幼楚的手,“对不起啊沈幼楚,刚才对你那样……”
沈幼楚摇摇头:“没关系。其实……还挺舒服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脸红得像要滴血。聂小雨咯咯笑了起来,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以后经常这样好不好?”
“啊?还要经常……”
“对呀,反正陈部长一个人也应付不来我们两个,我们互相帮忙,还能减轻他的负担。”
沈幼楚想了想,竟然觉得有些道理,便红着脸点了点头。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这么快就达成了“后宫协议”,心里既欣慰又得意,把烟头按熄后,一手搂住一个,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
“真乖。”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梁太后的电话。
“妈,怎么样了?”他接起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梁美娟疲惫的声音:“你们在哪儿?下来……算了,你们就在楼下等着吧,我们马上下来。”
“结果怎么样?”陈汉升紧张地问。
“下来再说。”梁美娟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汉升收起手机,面色凝重起来。沈幼楚和聂小雨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要见分晓了。”陈汉升喃喃地说,握紧了两个女人的手。
他们从长椅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沈幼楚和聂小雨的裙子虽然已经放下了,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一些痕迹——裙摆上沾了些许水渍,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特别是沈幼楚,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带来一阵阵羞人的饱胀感。
三人刚走到公寓楼下门口,电梯门就开了。老陈和梁美娟率先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吕玉清和萧容鱼,还有抱着小小鱼儿随身物品的几个塑料袋。
萧容鱼看起来憔悴得让人心疼,瓜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眼睛红红的。看到陈汉升的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但当她的目光落到沈幼楚身上,特别是看到沈幼楚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整个人像是被刺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
吕玉清连忙扶住女儿,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沈幼楚和陈汉升,那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幼楚也来了啊。”梁美娟叹了口气,她没想到沈幼楚和聂小雨站在一起,两个女孩脸上都带着情事后的红晕,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现在没心思管这些,而是看着儿子,沉重地说:“汉升,你爸和你妈……已经不是你爸妈了。”
陈汉升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这出戏已经开场了。
“知道了。”
陈汉升心想自己也变成了工具人,而且在地位上,再次输给了没出生的小小鱼儿。
“另外。”
陈兆军从包里掏出两张A4纸,其中一张上面写着“关于断绝陈兆军和陈汉升父子关系的声明书”,格式还非常的正式。
甲方:陈兆军,男,汉族,身份证号:32070****80614852。
乙方:陈汉升,男,汉族,身份证号:32070****10254613。
甲、乙双方系父子关系,现因性格不合及观念差异等原因,父子感情破裂,双方已无法生活在一起,经双方及近亲属协商,决定解除父子关系。
“我靠!”
陈汉升脑袋都在发晕:“你玩真的啊,老陈。”
“不然呢?”
陈兆军头也不抬,还把圆珠笔递过去:“把字签一下吧。”
“妈~”
陈汉升不想签,求助似的看向梁美娟。
梁美娟都不知道丈夫什么时候拟定的声明,她肯定舍不得陈汉升啊,这可是唯一的儿子。
不过梁美娟刚要开口的时候,老陈突然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夫妻三十年,梁美娟瞬间明白了丈夫的想法,从老陈手里抢过另一张A4纸,冷着脸催促道:“别废话了快点签,签完以后还要签这份,我早就不想要你了!”
不用说,刚才那份是“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这份肯定就是“断绝母子关系的声明”。
“真的要这样演吗?”
陈汉升把那个“演”字咬的很重,特意点明这是演的,并不是真的。
老陈心里笑了一下,这个混小子也有怕的时候啊,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跟着催促:“把两份都签了,然后去附近找个地方呆着。”
“唰唰唰,唰唰唰~”
陈汉升只能把自己名字写上去,心里觉得凉丝丝的。
我到底是怎么混的,爹妈都不要了我,真就成了孤儿了啊?
……
老陈揣着签好字的两份声明书,带着梁美娟走进电梯,等到电梯上行的时候,梁美娟这才问道:“那个小王八蛋,不会真和我们没关系了吧?”
“怎么可能,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老陈摆摆手:“我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解决问题,表明咱们的态度;另一方面也是吓吓他,我们国家的法律是不支持断绝父子和母子关系的,陈汉升上课估计都没有认真听讲,哪里知道这些基本常识。”
“那就好~”
梁美娟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写的啊,我都没看见。”
“早上5点左右吧。”
陈兆军说道:“那时你正在休息,我一晚上都没有睡,一直在思考需要做的准备。”
“你也是辛苦了。”
梁美娟揉了揉丈夫的肩膀,心疼地说道。
“说真的,我觉得儿子就是上辈子欠下的债。”
老陈苦笑两声:“现在期望两个宝宝都是女孩就好了。”
……
“咚咚咚”的敲门后,吕玉清打开门看见陈兆军,惊讶地问道:“咦~老陈怎么来了?”
昨天梁美娟去陈汉升那里了,大家都没觉得奇怪,毕竟人家是亲妈,想去看看儿子也是天经地义。
不过老陈出现就很蹊跷了,因为今天并非节假日,老陈就算再想孙女,也没必要现在过来啊。
“陈叔,梁姨。”
萧容鱼听到动静,也从卧室里走出来。
“哎呦我的心肝,怎么都有黑眼圈了。”
两个晚上没见,萧容鱼神色又颓靡了一点,梁美娟眼眶一酸,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了。
正如梁太后自己所说,沈幼楚和萧容鱼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真的是一个放不下,两个姑娘的情绪变化,全部都能影响梁美娟的情绪。
“不知道怎么回事。”
吕玉清也是一脸焦虑:“前天晚上开始突然就不想吃饭了,我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她也不愿意去。”
“梁姨,你不要哭。”
萧容鱼帮着梁美娟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也是一抽一抽的哭起来了。
别看她和陈汉升交流时很果断,左一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右一句“我永远不会接受沈幼楚”,其实这两天小鱼儿也很难熬。
原以为能够顺利通考察期,原以为“好事多磨”的磨炼已经结束,没想到最终还是惨淡分手。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就全心全意守着小小鱼儿长大了。
吕玉清正要走过去安慰,陈兆军突然叫住了她:“老吕,我和美娟有点事想和你们谈一谈。”
吕玉清也是体制内的干部,听到“谈一谈”这种极具内涵的潜台词,她立刻就明白“又出幺蛾子”。
“怎么了?”
吕玉清转过头,眼神聚焦在陈兆军身上,她心脏也忍不住“嘭嘭”跳起来。
闺女再次憔悴,陈兆军从港城专门赶过来,联系起来肯定不是一个小问题。
“昨天我们才知道,小沈也怀孕了。”
陈兆军低着头,缓缓地说道。
其实讲出这句话特别艰难,不过作为家庭顶梁柱陈兆军,他还是把这个事实坦诚相告。
陈兆军做生意的眼光和手段没有陈汉升厉害,但是在人性的把握、还有处理家庭与家庭之间的关系,陈汉升未必超过这个睿智的父亲。
如果现在不实话实说,以后萧宏伟和吕玉清知道陈汉升还有一个孩子,他们会觉得受到了极大欺骗,老陈担心又见不到小小鱼儿了。
另外,小鱼儿就算想帮忙守住秘密,其实也比较困难,她都怀孕了四个月了,一切正朝着积极方向发展,结果突然又要分手,萧宏伟和吕玉清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所以这件事是根本瞒不住的,陈兆军的策略就是“卖掉”儿子陈汉升,从而保住照顾探望小小鱼儿的权利。
“怀孕了,那是……陈汉升的?”
吕玉清的声音都已经在颤抖,其实她内心已有猜测,不过还是不甘心的确认一下。
“嗯……”
老陈点头。
随着这一确定,客厅里也瞬间安静下来,气氛也在一点点的凝固。
如果空气能够物化的话,它现在大概会变成一块大石头,“哗啦”一下砸在地板上,掀起阵阵烟土。
梁太后也不哭了,紧紧的抓住小鱼儿手臂,好像生怕她会跑掉一样。
“呼……”
半晌后,吕玉清从胸腔中,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她也和昨天的梁美娟一样,震惊而气愤,失望而担忧。
“所以呢?”
吕玉清再开口的时候,居然是一副对待外人时清冷的态度:“你们打算终止这场婚姻了吗?”
“不是陈叔和梁姨要终止的。”
萧容鱼说话了,瓜子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眼泪,不过下巴依然是高高的抬起:“是我不想再见到陈汉升了,是我不想让小小鱼儿长大后陷入困扰中,也是我不想再和陈汉升继续下去了。”
“小鱼儿,你有宝宝了啊。”
吕玉清扭过头,声音哽咽:“难道真要当个单亲妈妈吗?”
“我本来就打算这样做的。”
小鱼儿抹了一下眼泪:“现在只不过是恢复计划中的生活而已。”
“可是,可是……”
一时间,吕玉清不知道是劝解还是支持。
如果劝解的话,理由也不充分啊,除非强迫那个姓沈的小姑娘打掉,不然的话,陈汉升终究还是另一个孩子的爸爸。
“老吕……”
梁美娟也想说点什么,可是吕玉清根本不接受,她情绪非常激动地说道:“梁美娟!你家陈汉升欺人太甚了,真以为我们家就养活不了小小鱼儿吗,他以后别想见到这个闺女了!”
这本是割断两家关系的狠话,万万没想到,陈兆军居然顺着这个思路,掏出了那两张声明书摆在眼前。
“老吕,不瞒你说,这个儿子我们也不想管了。”
陈兆军诚恳地说道:“我和梁美娟商量过,打算和陈汉升断绝亲属关系,虽然法律上并不支持,不过协议是实打实的签了,以后我和梁美娟的生老病死,全部都不用他负责了。”
“我们唯一的希望。”
老陈看了看吕玉清,又把视线转移到萧容鱼身上,然后动情地说道:“就是希望能够照顾宝宝,看着宝宝健康茁壮的成长,因为我们也是爷爷奶奶啊。”
“这……”
吕玉清呆了呆,她原来打算狠心不许陈汉升一家探望小小鱼儿的,结果陈兆军和梁美娟更狠,直接一纸声明不要这个儿子了。
那,那老陈他们到底算哪边的?
“陈叔,梁姨……”
小鱼儿是法学院的高材生,她一眼就看出这份声明没有法律效力,不过这对加起来快100岁的夫妻,他们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那么的“可怜和卑微”。
为了能留住亲近小小鱼儿的机会,踹掉儿子一点都有没客气。
《西游记》有“三打白骨精”,现在有“三踹陈汉升”。
萧容鱼先踹,沈幼楚后踹,最后亲爹亲妈再一起踹。
亿万富翁陈汉升,现在除了钱,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
第893章、“新增女友0个,确定女友0个,疑似女友N个”的悲惨生活(加料)
老陈这个人,除了没有太多进取心,导致陈汉升那个“陈副市长公子”的愿望破灭,剩下的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疼爱老婆,会做家务,善于和孩子沟通,虽然平时不声不响,不过家里遇到事情了,他总是责无旁贷的站出来。
另外老陈处理问题总是有理有节有据,就像吕玉清因为陈汉升的关系,正打算迁怒陈兆军和梁美娟,可是老陈已经提前不要这个儿子了。
只要我们和陈汉升没有亲属关系,你就没办法迁怒。
这个举动看起来很“无赖”,其实也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味道,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只想当小小鱼儿的爷爷奶奶。
“我给老萧打电话,让他过来谈吧。”
吕玉清收住眼泪联系了萧宏伟,然后拉着小鱼儿走进卧室,最后客厅里只剩下老陈两口子了。
其实家里还有个保姆林阿姨,不过她听到外面的动静后,缩在厨房里不敢露面,等到稍微平复一点,她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倒两杯热茶。
从心里上说,林阿姨更喜欢陈汉升的母亲,因为梁美娟说话做事更加接地气,有时候还能聊一下家里琐碎的八卦。
吕玉清尽管更加漂亮,也更加有气质,不过她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距离感,更别谈聊一些琐事了。
幸好小鱼儿性格更像父亲,那个年近五十的中年老帅哥。
林阿姨一边思考着“陈萧”两家的家庭成员,一边在厨房里做饭,只是午饭准备好了,并没有人去餐桌边坐下,大家都没有胃口。
“你去打碗汤给小鱼儿端过去。”
老陈对妻子说道:“我们一顿两顿不吃无所谓,她不能这样的。”
“好。”
梁太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昨晚没休息好,她刚才都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等。”
梁美娟正要走过去,老陈突然在背后叫住她,原来刚才睡得太沉,有些头发散乱的贴在脸上了。
“等到事情解决了啊。”
老陈伸手帮老婆整理着发丝,这个动作很自然,他语气也很温和:“我也早点退休,带你到处走一走,享受一下夕阳红生活。”
“行了行了。”
保姆林阿姨随时可能出来,梁太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等到那时再说吧,我得先把两个宝宝带大。”
梁美娟这个年纪的中年妇女,她们好像没有太多的“个人自由”,先是照顾儿子女儿,然后照顾孙子孙女,等到第三代都成人了,这时正准备休息一下,突然发现已经走不动了。
听起来好像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但是对于她们来说,其实内心是无比的充实,因为抚育和见证了两代人的成长啊。
不过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这种自我禁锢的生活方式会减少一点,老人们更习惯留一部分钱给晚辈,剩下的就是过好自己的退休生活。
……
梁太后的思维还是没有转变过来,在她的心里,照顾孙女就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不能推卸,也不能剥夺。
她盛了一碗鸡汤送到卧室,没过多久就从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应该又是说到伤心的地方,“母女”、“婆媳”这三人又控制不住情绪了。
下午2点左右,老萧也终于到了,从港城开车来建邺这几个小时候的路上,他的情绪也经历了一个“从上到下”的波折。
刚开始听说肯定是勃然大怒,骂着陈汉升“狗改不了吃屎”。
后来听到陈兆军两口子和陈汉升写了一纸声明,断绝亲属关系,老萧又陷入沉默;
等到和陈兆军见面以后,看着他一脸愧疚的表情,萧局长没有刻意冷漠,但是也没有握手打招呼。
“我现在心里很后悔。”
老萧注视着陈兆军,缓缓说道:“当初闺女不想和陈汉升有所瓜葛的时候,我就应该全力支持的,不然现在可以少一次伤害。”
“老萧,对不起啊,小鱼儿难过,我和美娟也跟着难过……”
可怜天下父母心,陈兆军为了自家儿子,诚恳的向萧宏伟解释和道歉。
下午的光线很好,老陈低头仰首的时候,偶尔还会露出一两根白发,萧宏伟看了心里也很不好受。
陈兆军和梁美娟绝对是合格的“公公和婆婆”,也是合格的“爷爷和奶奶”,把所有的错误全部怪罪到他们身上,其实没什么道理的。
“经过长江大桥的时候,我已经想通了,大概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老萧长叹一口气:“本来我打算让那个姓沈的小姑娘打掉孩子,后来想想这也是一条生命,小鱼儿肯定不会答应,我们家也没资格这样要求别人。”
陈兆军不说话了,打掉孩子对解决问题来说的确简单,不过这一步是行不通的。
何止萧容鱼不答应,沈幼楚本人也不会答应,自己和梁美娟更不会答应。
“至于小小鱼儿,我全听闺女的。”
老萧说道:“以后她让你们看孙女,我们不会阻拦,她不让你们看,我们也不会帮着劝说。”
“但是!”
老萧的音调突然加重:“陈汉升就不要过来了,他现在翅膀硬了,据说在工信部那里都挂了牌,不过作为一个父亲,我真的很想把他拉去打靶。”
正说着的时候,萧容鱼她们也从卧室里出来,中午她喝了点鸡汤,又睡了一小会,精神这才恢复了不少。
“爸爸~”
小鱼儿看到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委屈的泪水再次充溢着眼眶。
“闺女……”
看到小鱼儿这个模样,老萧心里也一阵阵绞痛,陈兆军招呼着梁美娟:“老萧过来了,我们先走吧。”
别人一家三口肯定要谈话的,老陈不想在这边碍事。
只是梁美娟还是恋恋不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转过头:“小鱼儿,明天梁姨还过来啊。”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没有吭声,小鱼儿想起那份“断绝关系的声明书”,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陈兆军心头一松,这是个好兆头,只要陈汉升不过来引起冲突,自己和梁美娟以后就是可以见到小小鱼儿的。
……
搭乘电梯到了楼下,陈兆军打电话把陈汉升喊过来,刚坐上车梁美娟就冲着儿子发火了,又是扇又是骂,陈汉升垂着脑袋也不反抗。
“差不多了。”
等到梁太后手掌要被打疼的时候,老陈这才说道:“我有几句话想叮嘱一下。”
“爸,你说。”
陈汉升也是罕见的乖巧。
“第一,房子的问题。”
陈兆军一边思考,一边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你妈住在江边公寓不太合适,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好解决。”
陈汉升马上说道:“我重新找一套就行了。”
“也不用那么麻烦。”
老陈想了想说道:“小沈也要搬到新地方吧,天景山小区那套房子,干脆就让你妈住下吧。”
梁美娟明白丈夫的意思,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和任何一个儿媳妇住在一起,必须要做到一碗水端平,所以只能在外面单独住下。
“第二,交通工具的问题。”
老陈继续说道:“以后你妈住在天景山小区,她不管去哪边都要搭车……”
“我安排一辆车专门为太后服务。”
这对陈汉升来说也不是难题,他还多加了一句:“到时也给我妈找个保姆。”
“我能走能动的,哪里需要保姆啊。”
梁美娟直接拒绝。
不过老陈也同意这个意见:“你现在不觉得累,等到真正来回跑的时候,身体就吃不消了,有个保姆做点杂事减轻负担。”
“就是。”
陈汉升豪爽地说道:“妈,你不要给儿子省钱,我现在的资产几辈子都是花不完的。”
“又嘚瑟!”
梁美娟没好气地说道:“我是嫌麻烦,一家三口要分住三个地方!”
陈汉升讪讪的有些尴尬,梁太后的“一家三口”是指她、沈幼楚和萧容鱼,根本没算上这个儿子的。
陈兆军揉了揉太阳穴,因为儿子事业上的成功,几乎所有的物质条件都能满足,这大概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没有这个经济基础,陈汉升依然脚踏两条船,局势会比现在要更加复杂。
不过换句话说,陈汉升如果不是这样有钱,他还敢脚踏两条船吗?
这是一个复杂的哲学问题,老陈没有深入思考,转而又说起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你可以私底下打听,也可以让你妈告诉你。”
陈兆军严肃的对陈汉升说道:“但是不许去找小鱼儿和沈幼楚,这段时间你就当自己是单身吧,专注一下果壳电子的发展。”
“嗯!”
陈汉升稳重的点头,不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偏执的小师妹,还有一个喜欢浓妆打扮的“妖艳贱货”。
“……和女闺蜜谈谈心,应该也没什么吧。”
陈汉升心里默默地说道。
……
到了天景山小区楼下,刚刚下午三点。
这是攻克了小鱼儿那边的障碍,夫妻俩又要处理沈幼楚这边的问题,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照顾和亲近两个没出生的小宝宝。
“老陈。”
下车时,梁美娟迟疑地说道:“那个断绝关系的声明书,干脆就不要拿给幼楚看了吧,小鱼儿有父母可以依靠,沈幼楚这个小憨包孤苦伶仃的,说不定还会当真。”
“那就不给她看了。”
老陈脸色平静,半晌后又说道:“小沈也不是没父母的,以后我们就是她的父母。”
梁太后怔了一下,许多感慨涌上心头。
以前因为小鱼儿的关系,老陈一直不怎么接受沈幼楚,现在因为宝宝,老陈也开始慢慢的改变。
“我们的态度不是最重要的。”
梁美娟暗暗想着,只有当萧容鱼和沈幼楚的态度改变,整件事才有转变的可能。
不过这实在太难,小鱼儿那种骄傲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接受沈幼楚呢?
……
上楼敲门以后,跑过来开门的是沈宁宁,梁美娟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要是孙女是这个可爱模样,梁太后抱在怀里都舍不得放下了。
婆婆依然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晒着太阳,她好像并不清楚这两天发生的情况,或者说大家都以为她不清楚。
沈幼楚和胡林语都在卧室里,小胡应该正在开导好朋友,看到陈汉升父母过来了,胡林语打个招呼然后离开卧室,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人”。
看来,胡林语也不是100%纯莽子,她知道梁美娟很疼沈幼楚,所以对老陈两口子的态度一直很有礼貌。
总之在胡书记的心里,陈汉升不仅配不上沈幼楚,也配不上这样善良的父母,甚至都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幼楚。”
梁美娟坐到沈幼楚身边,搂着这个小憨包的肩膀。
陈兆军没有坐到床上,他特意搬了个椅子在侧面放下,这样既隔着一段距离,又不用正对着给沈幼楚带去压力。
“喔~”
沈幼楚抬起头,长长的眼睫毛上沾着几滴泪水,憨憨地叫道:“梁姨。”
“怎么又哭了,这样对宝宝不好的。”
梁美娟说完突然愣了愣,因为这句话她在小鱼儿那边也讲过。
“好奇怪的感觉,难道同样的一句话,以后都要重复两遍吗?”
梁美娟摇摇头抛去这些想法,帮着沈幼楚擦眼泪。
沈幼楚皮肤很好,又白又滑又紧致,梁太后就好像摸着果冻一样爱不释手,关键沈憨憨一点都不会反抗,傻乎乎的任由“婆婆”蹂躏。
“咳!”
老陈看不过去了,咳嗽一声说道:“小沈,你中午吃了没有?”
“没,没有。”
沈幼楚老老实实地说道。
冬儿每顿饭都是做好的,只是这两天沈幼楚也不想吃饭。
“哦。”
陈兆军点点头:“我和你梁姨早上出门办事一直忙到现在,也没有吃东西,你陪着我们吃一点吧。”
“你不吃的话,阿姨也不吃了,饿死算了。”
梁美娟又加重了一点分量,这是逼着沈幼楚也要摄入营养了。
“……好。”
沈幼楚桃花眼红红的,不过还是嘟着小脸答应了。
梁美娟和陈兆军对视一眼,这个川渝的小妮子,比小鱼儿要好哄多了。
沈幼楚答应后,还准备去厨房热饭,不过这哪里需要她去忙活,冬儿听到幼楚姐姐要吃饭了,从沙发上一屁股蹦起来,赶紧跑去厨房操持。等到吃饭的时候,梁美娟又说道:“幼楚啊,这里地方太小了,过几天我们搬个家,那样离着阿宁读小学的地方也近一点。”
“不碍事的。”
沈幼楚刚要弱弱的反对,梁太后又是“不高兴”的打断:“怎么不碍事啊,阿姨过来照顾你的时候,难道晚上要睡客厅吗,那样也好,冻死算了!”
说完这句带了些娇嗔意味的气话,梁美娟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客厅里明明开着暖气,可她的小腹深处却突然涌起一股燥热,这热意来得异常迅猛,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烧,瞬间就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部竟然已经渗出了一片湿润的凉意。
“这……这是怎么了?”梁美娟心里一阵慌乱,视线不自觉地瞟向坐在侧面的老陈。老陈此刻也微皱着眉,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似乎也感到了某种异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和诧异。
坐在梁美娟身边的沈幼楚更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变化。她原本就泛着泪光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雾气,小巧的鼻尖轻轻抽动,仿佛闻到了什么令她心神不宁的气味。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原本白皙的脖颈浮现出淡淡的粉红,那颜色一直蔓延到被宽松孕妇装遮掩的锁骨下方。沈幼楚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不仅装着未出生的宝宝,更因为体内突然涌动的热流而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胡林语原本坐在远处整理东西,这时也停下了动作。她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随即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那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是因为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躲在被窝中幻想陈汉升时体验过类似的感觉;陌生则是因为这股欲望来得毫无征兆,且强度远超她自己的情动。胡林语咬着嘴唇,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几秒钟内就湿透了,黏腻的触感紧贴在娇嫩的花唇上,那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渴望着某种粗壮的填充。
厨房里的冬儿原本正在洗碗,突然手一滑,瓷碗差点摔碎。她慌忙抓住水槽边缘站稳,只觉双腿发软,一股股热流从下身涌出,甚至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冬儿惊慌地低头看,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年纪还小,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身体反应,只能茫然地扶着台面,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却又在某种看不见的磁场中激烈震荡。四个女人——梁美娟、沈幼楚、胡林语、冬儿——同时陷入了无法言说的情欲漩涡。她们的意识还很清醒,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环境、其他人的存在,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彻底背叛了理智。更诡异的是,这四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刚刚被她们厌恶、指责、甚至想要彻底远离的男人:陈汉升。
梁美娟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健硕的身体轮廓。她记得有次夏天陈汉升在家光着膀子修电扇,那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随着动作而鼓胀的肱二头肌……当时她只是觉得儿子长大了,可现在这些记忆碎片却像烧红的烙铁般烫着她的神经。她的乳头在胸罩内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又兴奋的刺痛。她的阴道深处开始空泛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捅进来,把那片空虚彻底填满。
沈幼楚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想起了陈汉升第一次要她的那个夜晚——他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双大手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衣,然后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就顶开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心。当时的疼痛夹杂着某种陌生的快感,而现在,那股快感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复苏。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那股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内裤和大腿内侧的嫩肉。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仿佛在呼唤着被浓稠精液灌满的满足感。
胡林语的身体反应最为激烈。她一直暗恋陈汉升,却因为沈幼楚的关系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此刻,压抑已久的情欲像火山般爆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隔着裤子摩擦时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着,分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胡林语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脑海里全是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画面。
冬儿靠着厨房的墙壁喘气,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陈汉升哥哥,也不明白为什么一想到他,下身就痒得厉害。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阴道深处蔓延出来的、骨髓里渗出来的渴望。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按在了那已经湿透的敏感花蒂上。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窜遍全身,让她差点瘫软在地。
客厅里,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梁美娟。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长辈的威严压制住身体的异常:“那个……幼楚啊,你……你先吃……”
可她的声音刚一出口,就变得异常沙哑绵软,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意。梁美娟的脸更红了,她慌忙低下头,却因为这个动作,视线正好落在了沈幼楚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的胸脯上。那两团柔软在孕妇装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乳头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起。梁美娟的喉咙一阵发干,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却让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
“梁姨……”沈幼楚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唤了一声。她的眼神涣散,桃花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我好……好奇怪……”
“别、别怕。”梁美娟伸手想拍拍沈幼楚的肩膀,可手掌刚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两人就同时打了个激灵——仿佛有电流从接触点窜过,直接灌入四肢百骸。梁美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停留在沈幼楚的肩膀上,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摩挲那片细腻的皮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体温正在升高,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掌心,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老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把两人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拉出来:“美娟,幼楚身体不舒服,你就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坐在远处的胡林语突然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却异常明亮,直勾勾地盯着梁美娟和沈幼楚的方向:“梁阿姨,我……我突然想起来,陈汉升之前留了件东西在这里,说是……说是给幼楚安胎用的。”
这个借口蹩脚得连胡林语自己都不信,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这边走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走路时大腿根部不断摩擦,那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眩晕的快感。胡林语走到沈幼楚身边,也坐了下来,几乎是紧挨着梁美娟。三人挤在沙发上,身体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
此刻,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那是女人动情时分泌的费洛蒙,混合着淫水的微腥、汗液的咸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雌性身体深处的麝香。这股气味钻进每个人的鼻腔,像最猛烈的春药般催动着她们本就濒临失控的欲望。
梁美娟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胸罩。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来的渴望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花唇处传来清晰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沈幼楚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那里,是她儿子无数次进入过的地方。
“梁姨……”沈幼楚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媚意。她突然抓住了梁美娟的手,把那温热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宝宝……宝宝在动……”
梁美娟的手掌隔着衣料覆盖在沈幼楚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润的肚子里确实有轻微的胎动,可与此同时,她也能感觉到沈幼楚腹部肌肤惊人的热度——那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情欲燃烧时才会有的滚烫。更让梁美娟心跳加速的是,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如果再往下移几寸,就能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秘密花园。
“幼、幼楚……”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绵软,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小腹上轻轻抚摸,指尖偶尔划过沈幼楚的肚脐,每一次碰触都能让沈幼楚的身体敏感地颤抖。
胡林语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她的身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失去了一切阻挡作用,黏腻的淫水直接浸湿了裤子的布料。她看着梁美娟抚摸沈幼楚,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嫉妒的是梁美娟能如此亲密地触碰沈幼楚;兴奋的是,这个画面本身就像某种禁忌的催化剂,让她身体里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梁阿姨……”胡林语突然开口,声音又哑又媚,“幼楚她……她是不是很难受?我、我学过一点按摩手法,可以帮她放松……”
说着,胡林语的手也伸向了沈幼楚。她先是很规矩地按在沈幼楚的肩膀上,可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滑向领口。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沈幼楚孕妇装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锁骨和隐隐约约的乳沟。
“小胡!”梁美娟下意识地想阻止,可她的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而且,她的视线已经不受控制地盯住了那片暴露出来的肌肤——沈幼楚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因为怀孕的关系更加莹润饱满,此刻泛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她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起了头,让衣领敞开得更大一些。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上沾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阵阵带着甜香的热气。她的身体在两人双手的抚摸下开始轻轻扭动,那扭动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更贴合那些触碰。
胡林语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沈幼楚的衣领内侧。她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沈幼楚的胸侧,隔着薄薄的胸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乳肉的弹性和热度。胡林语的呼吸一滞,手指颤抖着向上移动,终于覆上了沈幼楚的整个左乳。那团柔软在她掌心里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头早就硬挺起来,透过胸衣的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豆子的形状。
“嗯……”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桃花眼里水光更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那表情里却没有多少痛苦,反而是某种沉浸于快感中的迷醉。她的一只手还抓着梁美娟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这画面彻底点燃了客厅里最后一丝克制的防线。梁美娟看着儿媳妇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女人抚摸乳房,看着沈幼楚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欢愉的表情,看着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搓自己湿透的花穴——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梁美娟突然俯下身,吻住了沈幼楚的嘴唇。
那是一个滚烫的、带着浓浓情欲气息的吻。梁美娟的舌头几乎是闯关般地撬开了沈幼楚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侵入口腔,舔过上颚、缠住沈幼楚的小舌,吮吸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沈幼楚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就热烈地回应起来——她主动勾住梁美娟的舌头,小小的舌头生涩却热情地与之交缠,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胡林语的下身又是一阵猛烈收缩。
胡林语看着两人深吻,嫉妒和兴奋同时达到顶峰。她的手指突然用力,直接扯开了沈幼楚胸衣的前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怀孕的关系,沈幼楚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乳肉饱满挺翘,乳晕颜色变成了更深的水蜜桃粉,两颗乳头硬挺地站立着,顶端还沁出了几滴透明的初乳。
“啊……”沈幼楚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惊呼,却没有去遮掩,反而挺起了胸膛,仿佛在邀请更多的抚摸。
胡林语的眼睛都红了。她低下头,直接含住了沈幼楚右边的乳头。
“嗯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胡林语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乳尖,时而用唇瓣整个含住乳晕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乳粒。沈幼楚的左手插入胡林语的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头,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肉里。
梁美娟终于结束了那个长长的吻,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胡林语吸吮沈幼楚乳头的淫靡画面,看着那团雪白乳肉在胡林语口中变形,看着透明的初乳从乳尖渗出,被胡林语的舌头舔进嘴里——她的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
“梁姨……”沈幼楚转过头,迷离地看着梁美娟,突然伸手拉住了梁美娟的衣领,“您……您也……”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梁美娟的心脏狂跳,脑中闪过最后一丝挣扎,可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露出虽然年过四十却依旧保持得不错的胸脯。她的乳房不如沈幼楚那么饱满,却依然挺翘,乳晕是成熟女性的深褐色,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充血。
沈幼楚像只渴求乳汁的小兽般扑了上来,张开小嘴含住了梁美娟的左边乳头。
“呃啊!”梁美娟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是完全不同于儿子吃奶时的感觉——沈幼楚的嘴唇柔软温热,小舌头灵巧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顶弄乳孔。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梁美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扶着沈幼楚的肩膀,任由她吸吮自己的乳房。
此刻,客厅沙发上形成了淫靡至极的画面:沈幼楚跪坐在梁美娟腿上,含着梁美娟的一边乳头吮吸;胡林语侧躺在沙发上,脑袋埋在沈幼楚的胸前,贪婪地舔弄着另一边乳房;三人互相拥抱、抚摸、亲吻,衣物在不知不觉中褪去大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情动的粉色光泽。
而厨房里,冬儿已经瘫坐在地上。她隔着门缝看到了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那禁忌的画面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般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她的手指早就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透的裤子用力揉搓着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她的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汉升……汉升哥……”冬儿无意识地呢喃着,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笑容、陈汉升的手、陈汉升可能对她做的事。她的手指越探越深,终于隔着裤子按到了花穴的入口。那里早已湿滑一片,两片娇嫩的花唇像小嘴般微微张开,渴望着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冬儿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探进去,可就在这时——
“砰!”
公寓门被猛地推开,陈汉升站在门口。他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一丝烦躁和疲倦,应该是刚刚在楼下抽完烟准备上来看看情况。可当他看清客厅里的画面时,烟直接从嘴里掉了下来,在地上弹跳了几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汉升的视线扫过沙发上的三个女人:沈幼楚赤裸着上身,跪坐在自己母亲腿上,含着母亲的乳头吮吸;胡林语埋在沈幼楚胸前,一手揉着沈幼楚的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沈幼楚的裤子里;母亲梁美娟上衣敞开,仰着头喘息,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潮红,而她的一只手正抓着自己另一边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居然探进了沈幼楚的孕妇裤里。
三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淫靡的唾液在嘴唇和乳房间拉出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人体香和情欲的气息。更让陈汉升瞳孔收缩的是,这三个女人看到他出现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一齐转头看向他,眼睛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火焰。
“汉……汉升……”沈幼楚最先开口,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融化的蜜糖,“你回来了……”
说着,她居然从梁美娟身上爬下来,四肢着地朝他爬过来。她的上衣完全敞开,赤裸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充血,上面还沾着梁美娟和胡林语的口水。她的裤子也被褪到了大腿根,粉嫩湿润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娇艳的花唇像绽放的花朵般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在蠕动,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幼楚,你……”陈汉升的喉咙发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勃起到最大硬度,粗硬的肉棍顶起了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沈幼楚爬到他脚边,仰起脸看着他,桃花眼里盈满了渴望的泪水。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颤抖着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好大……”沈幼楚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冷气。沈幼楚的小嘴湿热紧致,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舌尖顶弄马眼,吮吸那里渗出的先走液。她含得很深,几乎要把整根龟头吞进喉咙里,两颊因为吮吸而凹陷,发出“滋滋”的水声。
而这时,梁美娟和胡林语也走了过来。两人的衣服早就乱得不成样子,梁美娟的上衣完全敞开,乳房裸露在外,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发红;胡林语更是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那条内裤早就湿透了,紧贴在花穴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陈汉升身边,开始抚摸他的身体。梁美娟的手颤抖着抚上儿子的胸肌,隔着衬衫感受那结实的触感,然后她开始解他的衣扣。胡林语则更加大胆,她直接握住了陈汉升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卵蛋轻轻揉捏,同时抬起头,用媚得能滴出水的声音问道:“汉升……让我也……也吃一口……”
陈汉升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冲击——自己的母亲和女朋友,还有暗恋自己的女孩,三个人像发情的母狗般跪在自己面前,争抢着要舔自己的肉棒。这种禁忌的刺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下身,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狰狞地突起。
“妈……”陈汉升看着正在解自己衣扣的梁美娟,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
梁美娟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儿子,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视线从儿子的脸往下移,落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沈幼楚正贪婪地吞咽着,粉嫩的小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胡林语的手指正握着肉棒根部,指尖还在龟头和茎身的连接处轻轻搔刮,那是陈汉升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汉升……”梁美娟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颤,“妈……妈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就是好想要……”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解开了陈汉升所有的衣扣,露出了他精壮结实的上半身。那胸肌、腹肌、还有因为兴奋而鼓胀的肱二头肌,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梁美娟看呆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儿子的腹肌,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了裤腰边缘。
“妈也……也想吃……”梁美娟小声说着,然后俯下身,和沈幼楚一起含住了那根肉棒。
两个人共用一个肉棒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沈幼楚含着龟头和前半段茎身,梁美娟则含着后半段和卵蛋。两个人的舌头在肉棒上交汇,互相舔舐着对方的口水和肉棒上的先走液。她们的脸贴得很近,嘴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一起,于是她们就在儿子的肉棒旁接吻起来——互相吮吸着对方口中的唾液,交换着沾满儿子味道的口水。
“哈……哈……”陈汉升的喘息越来越重。母亲的嘴唇湿热柔软,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可接吻的技巧却出乎意料地好。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时而含住卵蛋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挑弄会阴处敏感的褶皱。而沈幼楚则更加贪婪,她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下去,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咕噜”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痴迷,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胡林语看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嫉妒得要发疯。她突然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扑向陈汉升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吻又急又野,舌头像小蛇般钻入陈汉升的口腔,贪婪地掠夺着每一个角落。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陈汉升的卵蛋,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他的裤子里,手指沿着臀缝滑向后庭,在那处紧致的褶皱上轻轻按压。
“嗯……”陈汉升被三个女人同时侍奉,爽得几乎要射出来。他的肉棒在母亲和女朋友的口中剧烈跳动,龟头一次次顶到沈幼楚的喉咙深处。他的后庭被胡林语的手指侵犯,那种被开拓的羞耻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的嘴被胡林语堵着,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而厨房里,冬儿终于挣扎着爬了出来。她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上衣被自己扯开,露出了尚在发育中的小笼包似的乳房。她的裤子脱了一半,内裤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双腿之间那片娇嫩的粉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淫水已经把大腿根部都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汉升哥……”冬儿爬了过来,像条小狗般蹭着陈汉升的小腿。她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却又不敢像其他三人那样大胆,只能仰着脸哀求地看着他。
陈汉升低头看着冬儿。这个从小跟着沈幼楚长大的小丫头,此刻也完全被情欲支配了。她的身体还很青涩,乳房小小的,乳蒂是可爱的淡粉色,但因为兴奋也硬挺起来。她的花穴颜色更浅,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细缝处正沁出晶莹的淫水。最要命的是,冬儿的眼神那么纯净,却又充满了渴望,那种纯洁与淫荡的反差几乎要让陈汉升当场射出来。
“冬……冬儿……”陈汉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冬儿仿佛得到了许可,立刻抱住了他的大腿,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一边膝盖。她不敢去碰那根可怕的肉棒,只能像讨食的小狗般舔舐着他的小腿和膝盖。她的舌头又湿又热,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四个女人,四种不同的服侍方式:沈幼楚贪婪地吞吃着肉棒,仿佛要把整根都吃进肚子里;梁美娟温柔而技巧地舔舐着茎身和卵蛋,时而用嘴唇吮吸发出“啵啵”的水声;胡林语激烈地吻着陈汉升的嘴唇,手指在后庭处开拓;冬儿像只小宠物般跪在脚边,舔舐着他的腿和脚。
陈汉升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他的腰猛地一挺,肉棒深深插入沈幼楚的喉咙深处,龟头抵在了她的咽喉口。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直灌入沈幼楚的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沈幼楚喉咙剧烈地吞咽着,可精液太多太浓,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和那些透明的初乳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图案。
可这还没结束。陈汉升射精的冲动太过强烈,第一波射进沈幼楚嘴里后,第二波就直接拔了出来,对准了梁美娟的脸。
“噗嗤——!”
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打在梁美娟的脸上。她猝不及防,白浊的液体糊了她满脸——眼睛、鼻子、嘴巴、睫毛、头发……全都被精液覆盖了。那些精液还带着滚烫的温度,黏腻地沾在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就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的精液。她的脸上满是白浊,睫毛都被黏在了一起,可她却吃得很开心,舌头灵巧地将那些精液卷入口中,喉头轻轻吞咽,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第二波射完,陈汉升的肉棒仍然硬挺,第三波精液又喷涌而出。这次他转向胡林语,直接射在了她的胸前。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浆浇灌在胡林语赤裸的乳房上,从锁骨一路流到乳沟,再从乳尖滴落。那些精液还冒着热气,沾在乳肉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胡林语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浇灌的胸脯,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她用手指刮下一些精液,送入口中吮吸,然后又刮下一些,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乳尖在精液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敏感,她只是轻轻一碰,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波射完,陈汉升的肉棒终于稍微软了一些,可仍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他喘息着推开还在舔舐他腿的冬儿,又看了看满脸精液的母亲、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沈幼楚、胸前一片狼藉的胡林语——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都……都进来!”陈汉升哑着嗓子命令道,一把抱起还在吞咽精液的沈幼楚,大步走向卧室。
梁美娟和胡林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期待。两人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精液,就这么赤裸着跟了上去。冬儿犹豫了一下,也像条小狗般爬着跟在后面。
卧室里,陈汉升把沈幼楚扔在大床上。这张床是他和沈幼楚无数次交欢的地方,床单上甚至还残留着他们上次做爱时的气味。沈幼楚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赤裸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张开,露出那片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花唇像熟透的果实般鲜艳欲滴,穴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媚肉清晰可见,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汩汩流出,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的肉棒在看到这一幕后又硬了几分。他跪上床,双手抓住沈幼楚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捅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龟头粗暴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在了子宫口上。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子宫位置比平时更低,子宫口也更加柔软敏感,这一下撞击差点让她当场高潮。
“汉……汉升……轻点……宝宝……宝宝在里面……”沈幼楚哭着哀求,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阴道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剧烈收缩、吮吸,恨不得把那根肉棒彻底吞没。她的腰肢也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陈汉升充耳不闻。他像头野兽般在沈幼楚身上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处柔软撞得凹陷下去,然后再拔出来,带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小穴比平时更加紧致,因为怀孕的关系,阴道壁充血更充分,媚肉更加肥厚多汁,包裹着肉棒时那种吮吸感和紧致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骚逼……骚逼裹得真紧……”陈汉升喘息着骂道,抓住沈幼楚的乳房用力揉捏,“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公操了?嗯?”
“想……想……”沈幼楚已经完全迷失了,她双手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痴态,“想……想被汉升操……想……想汉升的……大鸡巴……插……插烂……骚逼……”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哭腔,可说出的话却淫荡得让梁美娟和胡林语都红了脸。两人站在床边,看着陈汉升在沈幼楚身上冲刺,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床单上、沈幼楚的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她们的脚踝上——她们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梁美娟突然爬上了床,她跪在沈幼楚头边,伸手捧住了沈幼楚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一吻比之前的更加激烈,她的舌头撬开沈幼楚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精液的余味。而她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按在了沈幼楚被肉棒撑得大开的花唇上。
“嗯嗯嗯——!!!”沈幼楚被同时侵犯两个地方,爽得眼睛都翻白了。她能感觉到梁美娟的手指在她花唇上摩擦,甚至还触碰到了陈汉升进出的肉棒根部。那种被人围观、被人抚摸交合处的羞耻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子宫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
“要……要来了……啊啊啊——!!!”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像痉挛般死死夹紧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那些液体不是尿液,而是阴道内的高潮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浇灌在陈汉升的肉棒和卵蛋上,甚至溅到了梁美娟的手上。
“骚逼……骚宝贝真的潮吹了……”陈汉升感觉到肉棒被滚烫的液体冲刷,爽得浑身一颤。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沈幼楚的子宫口,马眼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然后,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这次的射精量和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因为是内射,陈汉升射得很慢,每一次喷射都持续好几秒,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填满了沈幼楚的子宫,把那个孕育着宝宝的地方灌得满满当当。沈幼楚的肚子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些——那是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了。
“啊啊啊……好……好烫……汉升的……牛奶……灌进来了……”沈幼楚仰着头,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是彻底的阿黑颜。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汉射完,肉棒终于软了一些。他缓缓拔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那些黏腻的液体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把整个外阴都糊得一片狼藉。更夸张的是,因为射得太深太多,还有些精液从穴口倒流出来,滴在床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到我了!”胡林语早就忍不住了,她直接爬上床,一把推开还在沈幼楚身上的陈汉升,然后翻身骑了上去。
她的动作粗鲁又急切,直接握住陈汉升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花穴坐了下去。
“哦——!!!”胡林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根肉棒虽然比刚才细了一些,可仍然足够粗大,而且刚刚射完精,上面还沾着沈幼楚的淫水和精液,黏腻湿滑,在她的小穴里进出起来毫不费力。她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开始了狂野的骑乘。
胡林语的小穴和沈幼楚完全不同。她的阴道更加紧致,肌肉感更强,收缩起来像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而且她显然经验更丰富——虽然还是处女,可平日里没少自慰,对如何取悦自己有深刻的理解。她骑乘的角度非常刁钻,每一次坐下,都会用花蒂去摩擦陈汉升的耻骨,同时阴道壁以一种奇特的螺旋方式收紧,像绞肉机般榨取着肉棒的精髓。
“操……操……骚货……骑得……骑得真他妈好……”陈汉升被她骑得几乎喘不过气。胡林语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欲望都发泄出来,腰臀疯狂摆动,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自己的子宫口上。她的乳房虽然没有沈幼楚那么大,却异常挺翘,此刻在她剧烈的动作下上下甩动,形成诱人的乳浪。
梁美娟看着这一幕,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犹豫了一下,也爬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儿子。她的乳房紧紧贴在陈汉升宽阔的后背上,乳头摩擦着结实的肌肉,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双手从陈汉升腋下穿过,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下身,握住了他那两颗因为激烈性交而紧绷的卵蛋。
“汉升……”梁美娟在儿子耳边喘息,声音又湿又热,“妈……妈也想要……”
陈汉升的身体猛地一僵。母亲的声音、母亲的身体、母亲那对紧贴在他背上的乳房……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的肉棒在胡林语体内又硬了几分。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骑在自己身上的胡林语压在身下,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击。
而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床边的冬儿也忍不住了。她看着床上淫靡的画面,看着沈幼楚躺在一边喘气,下身的精液还在汩汩流出;看着梁美娟从后面抱着陈汉升,赤裸的身体紧贴儿子;看着胡林语被陈汉升压在身下疯狂操干,发出浪荡的呻吟——她最后的理智也崩溃了。
冬儿爬上了床,她没有直接去碰陈汉升,而是爬到了沈幼楚身边。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沈幼楚还在流精液的花穴。
“啊……冬……冬儿……别……”沈幼楚敏感地扭动身体,可冬儿的小舌头又湿又热,灵巧地舔过她红肿的花唇、敏感的阴蒂、还有那个还在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最让沈幼楚羞耻的是,冬儿的舌头居然探进了她的穴口,舔舐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那种被小女孩舔舐私处的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好吃……幼楚姐姐的……和汉升哥的……混在一起……好吃……”冬儿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着,她的脸上沾满了沈幼楚的精液和淫水,可她却吃得很开心,像只贪吃的小猫。
床上的画面已经彻底失控:陈汉升趴在胡林语身上冲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得胡林语的子宫砰砰作响;梁美娟从后面抱着儿子,乳房贴着儿子的背,手握着儿子的卵蛋,时不时还凑过去舔儿子的耳垂;沈幼楚躺在一边,双腿大张,任由冬儿舔舐她红肿的花穴,脸上是迷醉的潮红;而冬儿像只小狗般趴在沈幼楚腿间,贪婪地吞咽着混合的精液和淫水。
“要……要来了……汉升……射……射给我……”胡林语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腰,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花穴剧烈痉挛,“射……射进子宫……给我……给我怀上你的种……”
这个要求让陈汉升彻底失控。他的腰猛地挺动几下,龟头死死抵住胡林语的子宫口,第三波精液喷射而出。这次的量虽然不如前两次,可依然足够浓稠滚烫,全部射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胡林语仰头尖叫,身体像上岸的鱼般剧烈弹跳,花穴死死夹紧肉棒,恨不得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种满足感让她哭了出来。
陈汉升射完,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从胡林语身上翻下来,仰躺在大床上。胡林语立刻爬过来,趴在他腿间,开始用舌头清理他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卵蛋,每一寸都不放过,把上面混杂的精液、淫水、汗水全都舔进嘴里。
梁美娟也躺了下来,她侧身抱住儿子,脸贴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儿子的腹肌,一路往下,最终停留在了他湿漉漉的花丛间。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用手指温柔地按摩着茎身。
“汉升……”梁美娟小声问道,“还……还能继续吗?”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母亲。梁美娟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痕迹,睫毛黏在一起,嘴唇红润微肿,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她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四十多岁的身体虽然不如沈幼楚和胡林语那样青春紧致,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那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柔软、丰腴、以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母亲的温柔和包容。
更让陈汉升心跳加速的是,他能看到母亲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她的裤子早就被褪到了膝盖处,双腿大开,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丛林深处,两片深褐色的花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正在蠕动,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而且,在那丛黑色毛发中,陈汉升隐约看到了几根银丝——那是母亲的白发,混在黑发之中,反而有种禁忌的美感。
“妈……”陈汉升的声音又哑了,他伸手抚上母亲的脸颊,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残留的精液,“您……您也想要?”
梁美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她却没有躲闪,反而点了点头。她抓着儿子的手,把它引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温热的花丛时,梁美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汉升……”梁美娟看着儿子,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情欲和羞耻交织的泪水,“妈……妈这里……还没被人碰过……”
这句话像惊雷般在陈汉升脑中炸响。他想起来了,父母是包办婚姻,梁美娟嫁给老陈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姑娘。结婚后,老陈一直尊重她,从不会强迫她做什么,再加上那个年代的人对性这件事讳莫如深……也就是说,母亲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的高潮?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手指真正开发过那片秘密花园?
“妈……您……”陈汉升的声音在颤抖。
“给妈……”梁美娟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给妈一次……”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翻身压在了母亲身上。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温柔地吻住了母亲的嘴唇。这个吻缓慢而深情,他的舌头轻轻撬开母亲的牙关,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口腔。梁美娟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吻技生涩却热情,舌头笨拙地缠绕着儿子的,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的嘴唇开始向下移动。他吻过母亲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的乳房上。梁美娟的乳房不像沈幼楚那样饱满,却依然挺翘柔软,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陈汉升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温柔地舔弄,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啃乳尖。
“啊……汉升……”梁美娟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头。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乳头被湿热的嘴唇包裹,被灵活的舌头挑逗,那种快感像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淫水。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抚摸母亲的侧腰,另一只手则探向那片湿润的花丛。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拨开茂密的阴毛,然后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阴蒂上。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这里……这么敏感?”陈汉升轻声问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那颗小小的硬粒。
“别……别那么快……啊……轻点……”梁美娟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片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她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了深紫色,两片肥厚的肉瓣像绽放的花朵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黏腻滑溜,把整个外阴都弄得湿润光滑。
陈汉升的手指从阴蒂往下移,按在了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炙热和湿润,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陷了进去。梁美娟的花穴异常紧致,四十四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内部的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妈……我进去了?”陈汉升在母亲耳边轻声问道。
梁美娟没有回答,只是紧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火烧云。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插入。紧,前所未有的紧。梁美娟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媚肉都在颤抖、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邀请更深的入侵。他能感觉到里面炙热的温度和潮湿,以及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啊……好……好奇怪……”梁美娟蹙着眉,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些刺痛,可伴随着刺痛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逐渐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那些液体润滑了陈汉升的手指,让他能更顺畅地抽送。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陈汉升耐心地扩张着母亲的阴道。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次插入都会停留一会儿,等待母亲的身体适应,然后再继续深入。梁美娟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楚变成了欢愉的叹息。她的腰肢开始配合儿子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会微微挺起,每一次抽出都会轻轻下沉。
“够了……汉升……够了……”当陈汉升用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时,梁美娟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手指上——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手指高潮。
“妈……您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手指,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梁美娟喘着气,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红晕。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还不够……”
她伸手握住了儿子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引导着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润的花穴。陈汉升的龟头抵在穴口,能感觉到那里紧致温暖的触感。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花唇上摩擦,用龟头顶端轻轻分开两片肥厚的肉瓣,在穴口处轻轻研磨。
“啊……汉升……进……进来……”梁美娟的双腿缠上了儿子的腰,脚踝在陈汉升的后腰处交叠。她的花穴早已经湿滑一片,淫水多得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可她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要被真正的肉棒进入。
陈汉升的腰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地侵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壁在疯狂收缩,每一寸媚肉都在抗拒又欢迎他的入侵。紧,紧得几乎要把他夹断。不同于沈幼楚和胡林语的紧,母亲的紧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柔韧和吸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好……好大……”梁美娟仰头呻吟,指甲深深嵌入儿子的后背。龟头完全进入后,陈汉升停了下来,让母亲有时间适应。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花穴在剧烈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把他的肉棒浸泡在温暖的液体中。
“妈……疼吗?”陈汉升小声问道。
梁美娟摇了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空虚感,一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作为女人才会体验到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回应着儿子——她的花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她的腰肢也开始轻轻扭动,引导着肉棒更深入。
得到了默许,陈汉升开始缓慢抽送。最初的几下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只插入龟头部分,然后缓缓退出。梁美娟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得放纵,她的双腿把儿子的腰缠得更紧,脚踝在陈汉升的尾椎处摩擦,仿佛在催促他更快更深。
“可以……可以快一点……”梁美娟在儿子耳边喘息,嘴唇碰到儿子的耳垂,舌头还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这句话像解开了最后的枷锁。陈汉升的腰开始加速,肉棒在母亲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梁美娟的阴道比想象中更加贪婪——每一次肉棒插入,她的媚肉都会紧紧包裹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每一次拔出,那些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拉扯着肉棒,仿佛不想让它离开。
“啊……汉升……汉升……好……好舒服……妈……妈从来没……没这么舒服过……”梁美娟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开始胡言乱语,开始说一些她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话。她的双手在儿子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抖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陈汉升也被母亲的花穴征服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紧致和吸力——母亲的阴道更加成熟,肌肉更加柔韧,收缩起来像有生命般,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按在肉棒最敏感的地方。而且,因为是第一次被开发,她的花径里充满了惊喜:有一处褶皱特别敏感,龟头刮过时她会尖叫;有一处媚肉特别肥厚,包裹着肉棒时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子宫口异常柔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发抖……
“妈……您的骚逼……真他妈会吸……”陈汉升也开始说粗话,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卵蛋都塞进去,“操……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等着儿子来操了?”
“等……等了……汉升……妈……妈等你……等了四十多年……”梁美娟哭着说道。这是真话,她等这一刻确实等了四十多年——等一个真正能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的快乐的男人。只是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儿子。
陈汉升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他像头发疯的野兽般在母亲身上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床架摇散。梁美娟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像条脱水的鱼般张着嘴喘息,任由儿子在她身上发泄。她的花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因为插得太深太猛,她的子宫口被撞得有些外翻,粉红色的嫩肉偶尔会从穴口露出来一点,又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
就在这时,沈幼楚、胡林语、冬儿都围了过来。三人脸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眼神却异常明亮。她们看着陈汉升操自己的母亲,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梁美娟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淫水四溅,看着梁美娟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她们的下身又开始湿润。
沈幼楚第一个凑过来,她从侧面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舌头贪婪地探入索取。胡林语趴在了梁美娟头边,开始舔舐梁美娟的乳房,把那些乳肉含进嘴里吮吸。冬儿最胆大,她居然直接爬到了两人交合处上方,蹲下来,让自己那还没被开苞的花穴对准了陈汉升的脸。
“汉升哥……吃……吃冬儿的……”冬儿红着脸说道,然后缓缓下沉,把整个外阴盖在了陈汉升脸上。
陈汉升被母亲和沈幼楚前后夹击,脸上还被冬儿的嫩逼覆盖,那种四面八方都被女人淹没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失去理智。他张大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冬儿的花穴。那处还很青涩,花唇薄薄的,颜色是可爱的淡粉色,淫水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他的舌头分开两片嫩肉,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吮起来。
“啊——!!!汉升哥……舌头……舌头好厉害……”冬儿从来没被人这样舔过,当场就高潮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她潮吹了,而且因为姿势关系,那些液体全部喷在了陈汉升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混合着他之前射出的精液,形成更淫秽的图案。
陈汉升被冬儿的潮吹液浇了满脸,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冬儿花穴里翻搅,一只手还伸上去,手指探入了冬儿粉嫩的屁眼——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紧得惊人,只是插入一根手指就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吸力。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被……也被汉升哥……进了……”冬儿哭叫起来,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了,这次的淫水更多,全都浇在了陈汉升嘴里。
而陈汉升自己,也被母亲的花穴吸到了极限。梁美娟的阴道在他最后一次撞击时突然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把他肉棒里的精液全都榨了出来。
这次射精的量,是之前的数倍。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梁美娟的子宫深处。因为射得太猛太多,甚至能听到液体灌入子宫时的“咕咚”声。梁美娟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微微鼓起,而是像怀孕三四个月般明显鼓起一个小弧度,那里面装的全是儿子的精液。
“啊……烫……烫死了……汉升的……精液……灌满了……妈……妈的子宫……”梁美娟仰头尖叫,双眼翻白,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像癫痫般剧烈抽搐,花穴还在拼命收缩,试图榨出最后一滴精液。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抠断了,可脸上却是极致的欢愉表情——那是女人终于被彻底满足后的、属于雌性的终极幸福。
陈汉射完,整个人都虚脱了。他终于从冬儿的小穴里抬起头,又看了看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母亲,再看看旁边同样满脸痴态的沈幼楚和胡林语——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感涌上心头。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梁美娟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但事情还没结束。胡林语突然爬过来,她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刚刚抽出的、还在滴精液的肉棒。她贪婪地吞咽着上面残留的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梁美娟的淫水、还有之前沈幼楚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淫靡的鸡尾酒。她吃得津津有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沈幼楚也凑了过来,她开始舔舐陈汉升的胸口,把他身上的汗水、精液、潮吹液全都舔进嘴里。冬儿则趴在了梁美娟的腿间,继续舔舐她还在流精液的花穴,把那些白浊液体全吞了下去。
而梁美娟,在经历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高潮后,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趴在自己腿间舔舐的冬儿,看着正在舔儿子胸口的沈幼楚,看着正在给儿子口交清理的胡林语……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涌上心头,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像毒品般让她欲罢不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鼓鼓的,装满了儿子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流动,一点点被她的身体吸收。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充斥了她的整个身心——她终于被一个真正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彻底标记了。
哪怕这个雄性,是她的亲生儿子。
“汉升……”梁美娟小声唤道,眼泪再次涌出,这次是复杂的泪水——羞耻、愧疚、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安心感,“妈……妈以后……都是你的了……”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母亲,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他只是简单应了一声,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床上的五个人——陈汉升、梁美娟、沈幼楚、胡林语、冬儿——终于都安静了下来。她们互相依偎着,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可没有人想起身开灯,也没有人想起床清理。
她们都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却异常满足的余韵中,谁也不想打破这一刻的温存。
而在客厅里,老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断绝亲属关系的声明书”,眼神复杂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他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的、长达数小时的淫靡声响,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等着。等到卧室里的声音终于平息,等到门缝里泄出的灯光熄灭,他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对着窗外的夜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也好……”
“这样……也好。”
老陈有些头疼,不要动不动就是“饿死”或者“冻死”,这种属于大招,经常说就好像狼来了一样,没有预期的效果了。
不过,老陈还是“高估”沈憨憨了,她听到了这些吓人的话,又是点着圆润的下巴答应了。
梁太后很高兴,老陈有些担忧,“婆婆和儿媳”这是傻到一块去了啊。
吃完饭以后,梁美娟瞅着剩下的一点汤汁,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陈兆军知道,妻子这是想起儿子也是没吃午饭,心里有些焦虑。
“叮~”
老陈给妻子发了条短信:那是你儿子,你还不了解他吗,饿了自然会找东西吃的。
梁美娟猛然醒悟,所以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再想这件事。
其实陈汉升还真没吃午饭,他是抽烟太多没有食欲,傍晚5点多的时候,爸妈终于下楼了。
“怎么样?”
陈汉升没头没脑的问道。
“还行。”
老陈说道:“幼楚的性格更加传统,你妈拿出长辈的气势,她一般都不会反抗,前提是不要提到你,她现在还是很想躲避你。”
这是个喜忧参半的消息,“喜”的是沈幼楚这边也被解决了。
果然,你永远可以相信老陈。
“忧”的是,不管是沈幼楚,还是小鱼儿,她们好像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
晚上回到公司宿舍,陈汉升开始安排房子、司机、保姆的事情。
这大概就的money力量了,听起来颇为复杂的问题,陈汉升依然几个电话就搞定了。
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去拿钥匙,地产开发商朋友直接让公司员工把钥匙送过来;
做家政服务的朋友也特意找了个苏北户籍的保姆,就是为了和梁美娟沟通方便。
不过又有什么用呢,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起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2006年4月26日,今日新增女友0个,确定女友0个,疑似女友N个,被造谣成渣男9527次。
他妈的,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