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儿子可以放弃,孙女更加重要!(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74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沈幼楚也怀孕了。”

  陈汉升又重复了一遍,说完以后他立刻双手抱头,准备迎接亲妈的组合拳。

  不过等了一会,周围还是没什么动静,陈汉升从手臂缝隙之间偷瞄过去,看见梁太后正在发呆,眼神怔怔的望着茶几,嘴唇颤巍巍的好像在自言自语。

  看来,梁美娟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

  “妈……”

  陈汉升有些愧疚,想去安慰一下,不过就在他放下胳膊的那一刻,梁太后突然反应过来了,拿起手边的毛巾,使劲的打在陈汉升身上。

  “你这个小王八蛋,为什么幼楚也怀孕了?”

  “你做事就不能为我和你爸考虑一下吗,你爸工作三十年,在港城留下的那点好名声,全部都被你糟蹋了!”

  “现在怎么办,就问你现在怎么办吧,小鱼儿有宝宝,幼楚也有了宝宝,你要怎么处理?”

  “我不管了,我真的不管了,现在就收拾一下回港城,向法院申请和你断绝母子关系,再当你妈估计就要被活活气死了!”

  ……

  梁美娟嘴里是狠狠的骂着,手里也没有停,毛巾扇的是“啪啪”作响,王梓博看的是心惊肉跳。

  幸好有所准备啊,这要是皮带的话,一会就得进医院了。

  梁姨真是太厉害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克制小陈的“超人”啊。

  梁太后也是真的出离愤怒,原来想着萧容鱼有了宝宝,日子终于能安稳下来,所以即使很想念沈幼楚那个小憨包,梁美娟都坚持着不去看她。

  万万没想到,陈汉升这个不省心儿子,他终究没让所有人“失望”,还是搞出了这番动静。

  其实陈汉升也很郁闷,他本来都挡好了,结果就是因为心软想去安慰一下亲妈,立刻露出了破绽,头上脸上被抽了好几下。

  虽然不疼,不过那些毛毛絮絮有些烦躁,陈汉升不敢和梁太后顶嘴,但是可以无赖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他干脆直愣愣的往沙发上一躺,一副任杀任剐的气势:“来吧,你就打死我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就这样听之任之,总之没有什么困难是战胜不了我的。”

  “没有什么困难是战胜不了我的……”

  陈岚撇撇嘴,果然是我哥啊,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

  不过梁美娟到底快50岁了,打了一会胳膊就没了力气,再加上脑海里始终记挂着两个姑娘怀孕的事情,最后也扔掉毛巾,双手抱胸仰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好像在休息,又好像在消气。

  客厅里也慢慢的安静下来,只有梁太后重重呼吸的声音,陈汉升知道这次事故很严重,大概是自己闯过的那些祸里,最难收场的一次了。

  从梁美娟的表现上就能看出来,任凭陈汉升怎么安慰,甚至还叫上妹妹陈岚,梁美娟都是一声不吭,就好像老僧入定似的不想搭理。

  “不会要我跪下来吧……”

  陈汉升心里想着,其实对爹妈下跪倒是没啥心里负担,不过要先把碍眼的王梓博和陈岚给撵走。

  “喂,老陈。”

  陈汉升正想着的时候,梁美娟终于有了动作,她打了电话给丈夫。

  在这种时刻,她只能依靠携手相扶三十多年的丈夫,这个温和又睿智的家庭顶梁柱。

  “我和你说个事,沈幼楚也怀孕了。”

  这个时候,梁美娟语气也平静下来:“你下午请假来建邺一趟吧。”

  “……”

  陈汉升凑在旁边,听到电话里沉默了很久,老陈才缓缓地问道:“这件事,小鱼儿知道吗?”

  梁美娟愣了一下,她刚才只顾着生气了,压根没考虑到这一点。

  “她昨天知道了。”

  陈汉升低着头回答。

  “小鱼儿也知道?!”

  梁太后眼看着又要暴走,难怪小鱼儿昨晚没吃饭,还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啊。

  “你先不要生气。”

  陈兆军察觉出妻子又要发怒,开导着说道:“小鱼儿迟早会知道的,我现在就过去,路上的时候也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丈夫沉稳的态度让梁美娟心里踏实了不少,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突然站起身。

  “妈,你要去哪里?”

  陈汉升赶紧问道。

  “我要去看看幼楚。”

  梁美娟冷声回道,她之前不敢找沈幼楚,就是担心会影响小鱼儿,现在这种情况梁太后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有什么情况等到老陈过来再说吧。

  “大伯母,我也要去!”

  陈岚举手说道,别看她嘴上抱怨又多了个宝宝,其实在心里面,阿岚也觉得前段时间的幼楚嫂子很可怜。

  现在沈幼楚也怀孕了,终于又是一碗水端平,至于后续的影响,这就不关果壳长公主的事情了,两个嫂子赶快把人类幼崽生出来给我玩玩吧。

  陈汉升载着几个人来到天景山小区楼下,不过他没有下车,目送着梁太后和陈岚上楼了。

  “你不去吗?”

  王梓博奇怪的问道。

  “我妈和沈幼楚见面,肯定又是一顿哭。”

  陈汉升摇摇头:“我上去也没多大作用,就在楼下晒晒太阳吧。”

  “那我呢,上去还是在下面陪着你?”

  王梓博傻乎乎的问道。

  “你当然是回学校和边诗诗分手啊。”

  陈汉升还没忘记这一茬,继续怂恿道。

  “小陈……”

  王梓博又是一脸纠结的表情。

  “算了算了,瞅你那个怂逼样。”

  陈汉升递过去一根中华:“就在这里陪我抽抽烟吧。”

  今天的温度依然适宜,小区里很多老人带着孩子在散步,广场中间的喷泉也打开了,小朋友们调皮的去撩动着水流,发出一串串清澈童真的笑声。

  这是一副悠闲的画面,但是陈汉升和王梓博都没心思欣赏,两人愁容满脸的坐在花坛边上,任由越来越热的太阳晒着头皮。

  中间陈汉升接了几个公司的电话,不过都被他推给其他董事了,这就是成立董事会的好处,陈汉升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减轻了很多。

  就这样坐到下午3点多,脚底已经是一地烟头的时候,梁美娟终于下楼了,不出意外眼眶也是红红的。

  “你爸快到长江大桥了。”

  梁美娟说道:“我们现在去接他。”

  一般坐大巴进入建邺都是先经过长江大桥,20分钟后就能到达中央门汽车站。

  王梓博正要跟着上车,不过陈汉升拦住了他:“你还是做你的老本行,回边诗诗那边打听一下小鱼儿的情绪。”

  “噢。”

  王梓博老老实实的应下了,等到陈汉升开着保时捷离开后,他站起来扭扭屁股,活动活动肩膀,又弯下腰把烟头打扫干净后,这才垂着脑袋去站台搭公交。

  王梓博就是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年轻人,远不如发小那样吸引人瞩目,不过他身上的优点也很多,淳朴、老实、为朋友默默奉献不计较回报。

  不少高中同学都觉得王梓博走了狗屎运,能够和陈汉升玩的那么好,现在肯定不会差钱了。

  实际上,王梓博除了和黄慧“恋爱”的时候,曾经和发小借过钱,后来在经济上非常独立。

  当然他现在也很后悔,居然会为了黄慧借钱,真是不可思议啊,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

  江陵天景山小区距离中央门汽车站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陈汉升到达的时候,陈兆军也刚刚走出车站。

  老陈穿着一件中年款式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很耐心的站在门口的阴凉处。

  “老陈这气质。”

  陈汉升扭头和梁美娟说道:“一看就是老干部啊。”

  “比你刚上大学的时候,已经苍老了很多啦。”

  梁美娟也在注视着自己丈夫,感慨地说道:“四年前你爸腰都是挺直的,现在都有些驼背了,我们其实对生活要求都不高,也不奢望大富大贵,但凡你能少惹点事就好了。”

  “妈,这是最后一件了。”

  陈汉升也诚恳地说道:“等到解决以后,那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享福了。”

  “信了你的鬼话!”

  梁美娟骂道:“这种事情怎么解决啊?”

  “一切皆有可能嘛。”

  陈汉升小声嘀咕,母子俩正吵着的时候,老陈也坐上车了,他先打量一下陈汉升,然后又问着梁美娟:“沈幼楚的状态如何?”

  “还能怎么样。”

  梁美娟长吁短叹:“小鱼儿还有父母可以依靠,沈幼楚家里只有婆婆和妹妹,她只能独立面对了……”

  “我是说。”

  老陈又细化了一下:“她很坚定的要这个宝宝吗?”

  “陈兆军你什么意思?”

  梁美娟明白过来,瞬间翻脸:“你们老陈家人丁多单薄,自己就没点数吗,不要说幼楚本来就很坚定的要这个宝宝,我也是不会同意打掉的!”

  “嗯。”

  老陈微微颔首,其实他只是确定一下沈幼楚的态度,并没有要求打掉宝宝。

  陈兆军都能在母婴店门口逗留二十多分钟,他是多喜欢胖娃娃叫自己“爷爷”呀。

  “对了!”

  梁美娟骂完丈夫,又打了一下陈汉升:“你得给幼楚重新找一套房子,现在的面积太小了,我以后要去照顾的话,那都没房间住了。”

  “这好办。”

  陈汉升立刻掏出手机,两个电话就已经搞定:“朋友有套四室两厅的房子,装修好从来没住过,听到我需要就拿出来了。”

  果壳电子是苏东省企业家协会的副会长单位,陈汉升也认识了不少地产商人,一套房子那是随随便便借到的。

  可是梁美娟并不满意,她皱了皱眉头说道:“小鱼儿那边是五室三厅,幼楚这边为什么要四室两厅?”

  “好家伙,这就是亲妈的平衡术吗,看来果真有遗传啊。”

  陈汉升根本不啰嗦,一套五室三厅的房子也很快落实好了,梁太后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现在没有外人,从中央门汽车站回去的路上,一家三口终于能敞开心扉的交流一下了。

  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把来龙去脉全部讲清楚,就从边诗诗和胡林语的互相攻击开始,听到“小鱼党”和“幼楚党”这两个贴切的形容词,陈兆军和梁美娟都是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真要划分的话,这对夫妻一个是“小鱼党”,一个是“幼楚党”。

  接下来,陈汉升又坦诚了萧容鱼和沈幼楚同时打算“踹掉”自己的悲惨事实。

  “小鱼儿是对你心灰意冷,不过幼楚是误会了,她以为你和小鱼儿感情依然很稳定,所以不打算插入。”

  梁美娟解释道。

  “听你的潜台词,等到误会解除,就让汉升和沈幼楚结婚吗?”

  老陈突然问道。

  “我……”

  梁美娟张了张嘴。

  其实梁太后刚开始知道沈幼楚怀孕,心里也是非常气愤的,可是过了一会,脑海里也跳出一个念头:“幼楚怀孕了,那她以后就不会走了吧,还是我的儿媳妇。”

  这个念头太过自私,对沈幼楚也很不公平,所以梁美娟就没有说出来。

  现在听到萧容鱼率先退出这场混乱的关系,梁美娟下意识就觉得陈汉升和沈幼楚又有机会了。

  “我可能更心疼幼楚的性格。”

  梁美娟沉思一会,认真地说道:“不过也同样喜欢小鱼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放不下的。”

  “这才是处理问题的关键啊。”

  老陈表情很严肃:“我提醒你啊,如果汉升和沈幼楚打算结婚,这个消息一旦传到萧容鱼的耳朵里,小小鱼儿这个孙女,你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

  “对哦。”

  梁美娟愣了愣:“那时小鱼儿就再也没有任何留恋,说不定又去国外了。”

  “所以啊。”

  陈兆军缓缓地说道:“我觉得咱们要做好这样的心里准备。”

  “第一,暂时都不要谈结婚的事了,至少要等两个宝宝出生以后再看。”

  “第二,我们找到老萧一家开诚布公的道歉,去年汉升和小鱼儿闹分手的时候,我们已经上门道过谦了,再来一次也不会太困难。”

  “第三,小鱼儿和幼楚现在都不想再见到汉升,我们不能反对,目前就要顺着她们的心意,这样对宝宝的成长才有利,必要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宣布断绝父子关系和母子关系。”

  “我靠!这么狠吗?”

  陈汉升吓了一跳。

  “这是以退为进啊。”

  陈兆军幽幽地说道:“幼楚那边可能好商量一点,小鱼儿会排斥的非常厉害,只有这样说了,她才可能答应我们过去照顾。”

  陈汉升不再吭声,虽然老陈讲了那么多,其实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儿子没有孙女重要,所以要牺牲儿子,换来亲近孙女的机会。

  ……

  当天晚上,陈兆军和梁美娟就睡在了陈汉升三室一厅的宿舍里。

  这里是公司的管理层公寓,装修的档次很高,还能从阳台俯瞰灯火通明的“果壳帝国”。

  陈汉升将父母安顿在主卧后,自己回到次卧。这间宽敞的房间里已经布置得温馨舒适——自从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怀孕后,陈汉升就让陈岚悄悄把这里收拾出来,预备着随时接待可能过来的家人。靠墙的书桌上甚至还摆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去年冬天在紫金山拍的全家福:梁美娟笑得眼角都是皱纹,陈兆军温和地搂着妻子,陈汉升则调皮地站在父母身后做鬼脸,阿岚在照片边缘撅着嘴。

  看着这张照片,陈汉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父母的头发已经开始白了,腰背也渐渐佝偻,他们本该享受天伦之乐,却因为自己这混乱的情债而一再操劳。今天梁太后在客厅打他的时候,其实陈汉升心里没有半点委屈——比起小鱼儿和幼楚承受的痛苦,那些毛巾抽打根本算不了什么。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陈汉升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瞥了一眼客厅挂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父母应该已经睡下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去——走廊灯光昏黄,一个纤细的身影低着头站在门外,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格外孤单。

  是沈幼楚。

  陈汉升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门口站着的确实是他的小憨包,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浅棕色的平底鞋。她的眼眶微微红肿,显然今晚哭过,但此刻眼神却异常坚定。

  “幼楚?你怎么来了?”陈汉升压低声音问道,“这么晚了,婆婆和冬儿她们——”

  “婆婆睡着了。”沈幼楚的声音很轻,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我想来看看你。”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也看看叔叔阿姨。”

  陈汉升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带上门。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洒满半个房间。沈幼楚站在玄关处,有些拘谨地捏着衣角——虽然和陈汉升已经有了无数次肌肤之亲,甚至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但在这种时刻,她的矜持和羞涩依然会自然流露。

  “爸妈已经睡了。”陈汉升轻声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幼楚的小腹上。那里还看不出明显的隆起,但想到里面正孕育着自己的骨肉,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就在胸腔里翻腾起来。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抚摸,却又顾忌着她可能会拒绝。

  沈幼楚咬住下唇,看着陈汉升犹豫的动作,忽然主动向前一步,把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在动。”她红着脸说,“刚才来的路上,他踢了我一下。”

  陈汉升的手掌立刻僵住了,一股电流般的奇异感觉从掌心直击心脏。他屏住呼吸,手掌小心翼翼地贴着那片柔软布料覆盖的小腹,果然感觉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动静——那是他和她的孩子,正在生长的生命。

  “真的在动……”陈汉升的声音有些发颤,“疼不疼?”

  “不疼。”沈幼楚摇摇头,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就是……感觉很奇怪。”

  这句话让陈汉升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怜惜。他伸出另一只手,将沈幼楚轻轻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温热的体温。

  “对不起。”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陈汉升感觉到颈窝处渐渐湿润起来——她又哭了,这个总是把委屈藏在心里的傻姑娘。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沈幼楚身上特有的淡淡花香混杂着女性体香钻入陈汉升的鼻腔,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自从知道她怀孕以来,陈汉升一直克制着自己不碰她,生怕伤了孩子,但此刻拥抱着这具温软的身体,记忆里那些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沈幼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呻吟,那双总是含着水汽的大眼睛在情动时迷离的模样,还有她高潮时用力抓着他后背、身体剧烈颤抖的娇态……

  陈汉升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坚硬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勃起,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然后不偏不倚地抵在沈幼楚柔软的小腹上。

  沈幼楚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瞬间乱了。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赧,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往后退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汉升……”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医生说了……三个月以后,可以的。”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陈汉升压抑许久的欲望。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沈幼楚完全圈进怀里,同时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那双柔软湿润的嘴唇。

  “唔……”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便融化在这个强势的吻里。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肆无忌惮地侵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她的舌头被动地迎接他的进攻,很快就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舌根,然后又羞怯地缩回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味道。陈汉升的手从沈幼楚的后背滑到腰际,然后一路向下,隔着棉质连衣裙的布料托住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形的绝妙触感。沈幼楚的臀型堪称完美,又大又翘,每次从后面插入时,那对雪白的肉臀随着撞击晃荡的画面,都会让陈汉升射得更多、更猛。

  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私处已经湿润了——隔着两层布料,他的阴茎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部位传来的温热湿意,甚至能勾勒出那处凹陷的形状。

  他知道,这个小憨包的身体永远对他有最诚实的反应。

  “去……去房间里……”沈幼楚喘着气在亲吻的间隙说道,“别……别吵醒叔叔阿姨……”

  陈汉升点点头,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臀,几乎是半抱着她走进自己的卧室。刚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门板上,双手撩起她的连衣裙下摆,直接探入内裤的边缘。

  沈幼楚今天穿的是最简单的白色纯棉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陈汉升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挑开那层湿布,探入她温暖湿润的私处——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黏腻的蜜汁正从狭窄的甬道里不断渗出,把整个阴唇区域都涂得亮晶晶的。

  “啊……”

  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的花蒂时,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阻止他继续深入,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指尖更深地嵌入了她的缝隙。

  “别……”沈幼楚羞得耳根通红,“别这样……叔叔阿姨在隔壁……”

  “他们睡着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牙齿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而且你这么湿,不让我进去,你睡得着吗?”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下流,却让沈幼楚的身体更加敏感了。她咬着嘴唇,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既羞耻又渴望地看着他——这表情陈汉升太熟悉了,每次他想玩点新花样时,沈幼楚都会露出这种“我知道你要使坏,但我不拒绝”的表情。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弯下腰,一把将沈幼楚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上去,然后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沈幼楚仰躺在床上,黑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脸颊泛着情动的绯红。连衣裙的上衣已经被吻得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大片锁骨。她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乳房在布料下显出诱人的浑圆轮廓。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身下去,双手同时抓住连衣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沈幼楚配合地抬起腰,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就被轻松脱下,扔到了地板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纯白色的胸罩和内裤了。胸罩是前扣式的,陈汉升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中间的小扣子,“咔哒”一声轻响,那件束缚就弹开了。沈幼楚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瞬间跳了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害羞地缩着,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渐渐硬挺,挺立成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陈汉升贪婪地盯着这对绝美的乳球——沈幼楚的胸型极好,又大又圆,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怀孕之后,她的乳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乳晕颜色也微微加深了些,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情。

  “又大了。”陈汉升哑着嗓子说,伸手握住一边乳房的根部,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以后喂奶的时候——”

  “别……别说这种话……”沈幼楚羞得用手背挡住眼睛,却任由他用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她的乳肉。

  粗糙的手指在娇嫩的肌肤上摩擦,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另一颗乳头上掐弄,时不时用指腹刮蹭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嗯……嗯啊……汉升……轻点……”

  沈幼楚的呻吟声开始控制不住了。她的双腿在床单上难耐地摩擦,白色的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慢慢扩散。陈汉升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食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再一次触碰到那片湿热滑腻的沼泽地。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了,两片湿淋淋的肉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湿润的核心。陈汉升的手指在穴口徘徊,故意不进去,只是用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刮蹭,偶尔轻轻按压那颗凸起的小核。

  “啊……别……别这样弄……”沈幼楚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下意识地追逐着他的手指,“给我……我要……”

  “要什么?”陈汉升抬起头,坏笑着看她,“说出来。”

  沈幼楚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小声说道:“要……要你的……鸡巴……”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羞得缩成一团。但陈汉升的欲望却被彻底点燃了,他再也等不了,迅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又可怕。

  沈幼楚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知道这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有多爽,也知道自己每次被它填满时都会丢盔弃甲、淫叫连连。她的身体忠实地做出了反应——一股新的蜜汁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陈汉升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避孕套——虽然医生说三个月后可以,但他还是决定保险一点。然而就在他准备撕开包装时,沈幼楚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用那个……”她的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都已经……怀上了……就直接……进来吧……”

  陈汉升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沈幼楚那张羞怯却坚定的脸,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些什么——证明这个孩子是他的,证明她的身体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扔掉了避孕套,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坚硬的龟头抵在那片湿热的入口处。沈幼楚配合地分开双腿,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屈起,脚心蹬在床单上,将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已经被蜜汁浸得油光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望着被填充。

  陈汉升腰部用力,缓缓将龟头挤进那道窄缝里。

  “嗯……”

  沈幼楚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像是认识这根肉棒一般,湿热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龟头的边缘。虽然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但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如初,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每前进一寸都需要用力开拓。

  陈汉升感受着熟悉的湿热和紧致,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阴茎像一杆攻城锤,缓慢而坚定地凿开她身体的防线。龟头摩擦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整个阴茎完全插入时,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陈汉升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传来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他的孩子所在的位置。而这个认知让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汁从交合处涌出。

  “汉升……汉升……”沈幼楚迷乱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好满……顶到了……”

  “顶到哪了?”陈汉升一边开始缓慢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顶到我们宝宝的房间门口了?”

  这话太过淫秽,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身体回应。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阴茎,每次肉棒向外抽出时,穴肉都会不舍地挽留,每次深入时,又热情地敞开等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陈汉升双手握住沈幼楚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柔软的触感混合着被紧致穴肉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沈幼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隔壁的父母听到了。她的双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抓挠,身体被撞得微微向上滑动,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那对豪乳随着撞击而晃动,雪白的乳肉荡出诱人的波浪,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对晃动的大奶子,突然改变了姿势。他坐起身,同时把沈幼楚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而且可以让他双手自由地玩弄她的乳房。

  “啊……这样……太深了……”沈幼楚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撑在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完全打开,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陈汉升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开始用力揉捏。怀孕后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揉捏都让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也跟着用力收缩,紧得陈汉升差点射出来。

  “别……别捏那么用力……”沈幼楚求饶似的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前挺胸,把乳房更送到他手里。

  陈汉升哪会听她的,不仅继续揉捏,还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头头被这样玩弄,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啊啊……要……要去了……”

  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沈幼楚的身体完全瘫软,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陈汉升身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陈汉升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下,把他的大腿都打湿了一片。

  但他还没射,硬邦邦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陈汉升抱住沈幼楚的腰,又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是传教士体位,但把腿抬得极高,几乎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汉升……不行……这样太深了……宝宝……”沈幼楚有些担心地抓住他的手。

  “放心,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不压到肚子就行。”陈汉升安抚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在陈汉升肩上剧烈颤抖。这个姿势下,她的阴道被拉伸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快感比刚才强烈了数倍。

  陈汉升不再说话,开始全力冲刺。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沈幼楚撞得娇躯乱颤。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淫水和蜜汁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床铺剧烈晃动,床头撞击墙壁发出规律的“咚咚”声。

  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大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眼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怀孕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性爱里被推向了极致的高潮,她的子宫口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汉升……我也要……也要……”沈幼楚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射给我……射在里面……给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陈汉升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重重地撞击,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狭窄的缝隙里——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那股灼热感让她产生了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用力榨取着阴茎里每一滴精液,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她潮吹了。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让沈幼楚的身体跟着颤抖。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他的阴茎才软了下来,慢慢从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里滑出。

  “噗嗤……”

  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立刻从沈幼楚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涌了出来,在床上形成一小滩潮湿。她的阴唇又红又肿,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口的起伏。沈幼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双腿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软软地搭在床沿。

  “孩子……没事吧?”陈汉升有些担心地问。

  沈幼楚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小腹:“他……他很安静。”

  陈汉升凑过去,把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果然,里面的小家伙似乎睡着了,没有动静。他放下心来,侧身躺到沈幼楚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有说话。陈汉升的手还放在沈幼楚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沈幼楚则闭着眼睛,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么多次性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陈汉升的触碰,甚至会主动迎合。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忽然睁开眼睛,轻声说道:“今天阿姨来……跟我说了很多话。”

  陈汉升的手指顿了一下:“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别恨你。”沈幼楚的声音很平静,“她说你虽然混蛋,但心里是有我的。还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和宝宝都是陈家的媳妇和孙子。”

  陈汉升的心脏一阵抽痛。他知道梁美娟这番话意味着什么——母亲已经把沈幼楚真正当成了自家人,即使知道这会让情况更加复杂。

  “她还说……”沈幼楚的声音更小了,“小鱼儿那边,她也会去说。她说两个都是她的儿媳妇,两个宝宝都是她的孙子孙女,她一个都不想失去。”

  陈汉升沉默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目前的现代社会,这种关系根本不可能被接受。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沈幼楚搂得更紧了些。

  “汉升。”沈幼楚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要在封建社会,你会让我做大,还是让小鱼儿做大?”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陈汉升愣住了。他仔细看着沈幼楚的脸,想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是试探?是不安?还是单纯的假设?

  沈幼楚被看得有些害羞,脸又开始泛红:“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永远是我的傻憨憨。”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大小,只有你。”

  这是个狡猾的回答,但沈幼楚似乎很满意。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那……你再亲亲我……”

  陈汉升笑了,又一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带着怜惜和爱意。沈幼楚回应着他,柔软的舌尖与他纠缠,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

  陈汉升的阴茎在亲吻中又渐渐硬了起来,抵在沈幼楚柔软的小腹上。她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用大腿根轻轻摩擦着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

  “还想要?”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地问。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双腿主动分开,将湿润的私处暴露出来。穴口还在缓缓流淌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场面淫靡又诱人。

  陈汉升重新压上去,坚硬的肉棒再次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这次他进去得很顺畅,被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的阴道像温暖的丝绒手套般包裹着阴茎,带来极致的享受。

  这次他们做得更慢,更温柔。陈汉升一手撑在床上,一手轻轻抚摸沈幼楚的脸颊,每次抽插都控制着力道,龟头温柔地撞击子宫口,带来持续的快感但又不至于太过激烈。沈幼楚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

  “汉升……”她在喘息间隙低声说,“你会一直……一直要我吗?”

  “会。”陈汉升的回答毫不犹豫,“这辈子都会。”

  “那……”沈幼楚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陈汉升心中某个沉重的枷锁。他猛地低头吻住她,同时腰部加速抽插,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充满了感激和爱意的冲击。

  沈幼楚也放开了,她主动抬起腰迎合每一次撞击,双腿缠住他的腰,让阴茎进得更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床上这对缠绵的男女。

  当陈汉升又一次射进她体内时,沈幼楚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用力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子宫贪婪地吞咽着滚烫的白浊,仿佛要把这份证明永久地保存在最深处。

  完事后,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陈汉升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陈汉升下床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小心地帮她清理身体。他擦拭着她黏腻的大腿根部,清理着红肿阴唇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沈幼楚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慵懒的笑容。

  “睡吧。”陈汉升清理完后,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嗯。”沈幼楚应了一声,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疲惫和满足。陈汉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爱怜,有愧疚,有责任感,还有一种强烈的不想放手。

  他知道自己很贪心,两个都要,哪个都不想放手。但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是光靠贪心就能解决的。

  陈汉升叹了口气,在沈幼楚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睛。

  而在主卧里,陈兆军和梁美娟确实还没睡。

  深夜一两点的时候,陈汉升那边刚开始做爱的动静,其实梁美娟就听到了。墙壁隔音不算太好,沈幼楚那压抑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作为一个过来人,梁美娟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刚开始她有些恼火——这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做那种事?但转念一想,沈幼楚能主动来找陈汉升,而且愿意和他亲热,说明这姑娘心里还没有彻底怨恨儿子。这对目前的困境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加上听到后来,沈幼楚情动时喊的那句“射给我……射在里面……给我们的孩子”,梁美娟的心中又是一软。这傻姑娘,是用这种方式在表达自己的归属感啊。

  “老陈。”梁美娟突然翻个身,推了推丈夫的胳膊。

  “嗯。”陈兆军应了一声,其实他也没睡,隔壁的动静他也听到了。

  “你说,要是在封建社会。”梁美娟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幼楚和小鱼儿谁做大,谁做小啊?”

  陈兆军沉默了一会儿,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问这个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再说了,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

  “我知道。”梁美娟叹了口气,“我就是……就是忍不住会想。你看幼楚那孩子,今晚都主动来找汉升了。她是真的放不下,也是真的爱汉升。小鱼儿呢,虽然嘴上说分手,但肚子里还怀着汉升的孩子,说完全不爱了,可能吗?”

  “感情的事,不是你我能理清的。”陈兆军翻了个身,面对着妻子,“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梁美娟却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翻腾着各种画面:沈幼楚腼腆的笑容,萧容鱼骄傲的模样,两个姑娘都挺着大肚子,都叫她“妈”……

  “如果我们家很有钱很有钱,”梁美娟忽然又说,“像电视里演的那种豪门,是不是就能把两个都娶进门了?”

  陈兆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妻子的手。黑暗中,这对相伴三十多年的夫妻十指紧扣,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

  窗外,建邺的灯火依旧通明。果壳电子厂区的大楼上,“果壳”两个字的霓虹灯牌在夜空中闪闪发亮。这座城市永远不会沉睡,就像生活永远不会停止前进。

  而在这间三室一厅的公寓里,四个人的命运,在今晚之后,将不可避免地走向更加纠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