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从“刑满释放”变成“无期(妻)徒刑”(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33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小胡情绪兴奋的有些莫名其妙,就连当事人沈幼楚都没有理解,沈幼楚现在脑子很乱,既有忐忑不安的焦虑,还有一种初为人母的责任感。

  母爱大概是女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东西,当初小鱼儿刚知道自己怀孕,下意识就会捂住小腹,沈幼楚确认这个消息以后,整个身心都涌起一种为宝宝遮风挡雨的念头。

  可是:

  小陈那边怎么办,他现在和萧容鱼感情很稳定了吧;

  婆婆已经知道了,还要找个机会和妹妹解释一下,阿宁小学刚报名,没想到就要当小姨了;

  还有学业方面,大概要到明年才能去读研了,应该怎么和学校导师请假。

  ……

  面对这些纷杂但是又真实存在的问题,胡林语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阿宁像你啊,又善良又懂事,她当小姨一定会很高兴的;学校方面是有点困难,不过陈汉升出马的话,那完全就是小Case了。”

  胡林语像老师一样循循善诱:“所以问题来了,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什么?”

  “喔?”

  沈幼楚抬起头,憨憨地问道:“是什么?”

  “哎……你除了长得漂亮,身材好,学习优秀以外,还有什么优点啊,希望宝宝以后要像胡阿姨这样聪明,千万不能像妈妈这样又憨又呆。”

  胡林语无奈地说道:“咱们现在最要紧的,那就是让陈汉升知道他又当爹了啊,这是他应尽的义务,不能逃避的。”

  “噢。”

  沈幼楚听了,缓缓的垂下头,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沉默不语。

  胡林语一看沈幼楚这个表现,立刻知道她没有竞争的心思,这可把胡书记急坏了,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忘记边诗诗是怎么过来偷家的吗?”

  “因为萧容鱼有宝宝了,所以……”

  沈幼楚还想帮着萧容鱼和边诗诗解释,胡林语“心灰意冷”的直接不想讨论了,摆摆手说道:“算了,这事你不用管了,在家安心养胎吧,我去门店转一转,回来后再商量吧。”

  外面艳阳高照,春意融融,满目都是生机勃勃的绿植,深呼吸一口,空气中还夹杂着一点不知名的花香,不禁让人神清气爽,浑身充满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力量。

  “师傅,去新街口!”

  胡林语拦了一脸出租车,小胡当然不是去门店的,或者说,她不仅仅是去门店。

  边诗诗当初“依仗”萧容鱼怀孕,找到了沈幼楚坦诚一切,现在沈幼楚也怀孕了,胡林语觉得必须把这个好消息传递给萧容鱼,这才是“两党之间”的友好往来啊。

  ……

  到了新街口以后,胡林语还是先到门店转悠一圈。

  这是“遇见”奶茶店的第五家分店,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家分店,全部投资80多万,这个钱可以在建邺目前最好的几个小区,全款买套两室一厅的商业住宅了。

  投入这么多,这家分店的规模当然超级豪华,总面积就有300多平米,毗邻新街口地铁站和公交车站,被国贸大厦、天安大厦、建华大厦……这些CBD商业中心团团围住。

  每天从上午10点开始,客人就络绎不绝的排队了,中午的时候更加爆满。

  有些正在减肥的女白领根本不吃午饭,她们喜欢点一杯奶茶,坐在格调高雅的店里,听着舒缓的音乐,透过玻璃晒着太阳,偶尔拍两张照片放在QQ空间里,显示一下积极的生活态度。

  所以,这是新街口生意最好的一家饮品店,开业的时候,陈汉升就说“遇见”奶茶店的根基已经站稳,北方的“蜜雪冰城”想进军建邺就有些困难了。

  因为两家的价格差不多,但是“遇见”奶茶店的服务场所要高档很多,而且这是本土产品,建邺的年轻人都比较认这个牌子。

  “胡总,胡经理,胡老板……”

  胡林语进店后,一连串的声音响起,从这些称呼中,也可以看出奶茶店正向专业化和公司化发展,不再是以前学校里的那种小打小闹的兼职生意了。

  这里大部分是冯贵的功劳,他在沈幼楚和胡林语的支持下,一手成立了“技能培训部”,可以让员工有计划的接受培训,同时也在制定公司的相关规定。

  “大家辛苦了。”

  小胡像个首长一样,从内到外检查了一遍,然后挑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瞅着马路对面的国贸大厦,那里18楼就是容升律所。

  萧容鱼今天又在上班,因为国贸大厦楼下停着不少新闻采访车。

  “哼哼。”

  胡林语冷笑一声,她把店里手艺最好的一个女师傅喊过来:“你帮我制作一杯奶茶,我一会要送人。”

  “您要什么口味,胡总?”

  女师傅问道。

  “稍微偏酸一点,然后不要加冰,温和暖胃的那一种。”

  胡林语想了想说道,这是孕妇能喝的热饮。

  “那就蜂蜜柚子茶吧,又酸又甜比较适合。”

  女师傅提了个建议。

  五分钟后,胡林语拎着“遇见”奶茶店的包装袋,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国贸大厦。

  这杯奶茶,就是胡司令发动进攻的“意大利炮”。

  ……

  要说国贸大厦的保安也是辛苦,上个月容升律所打赢婚姻官司后,记者们“呼啦啦”的跑到18楼采访,看这架势不像是打官司胜利了,倒像是律所金花们在美国拿到什么好莱坞大奖。

  现在律所主任萧容鱼刚回来,那群烦人的记者又出现了。

  不过这也是侧面增加国贸大厦的曝光度,所以大厦管理中心一直在努力协调,比如把备用电梯打开,不影响其他公司的正常上下班。

  “嚯,够热闹的啊。”

  来到律所的门口,胡林语忍不住嘀咕一声。

  律所是两年前成立的,当时没想到会有现在这种影响力,所以里面显得有些拥挤,不仅待客区坐满了人,就连走廊上都站着好几个。

  不过没人吞云吐雾,因为就在显眼的地方,贴了一张禁烟的标志。

  几个胸口贴着“实习”标志的年轻人,正在人群中穿梭,偶尔还会弯腰询问访客目的,或者端来热茶提供。

  至于律所的正式员工,她们都一间独立的隔断办公室,胡林语先看见了边诗诗。

  边诗诗正在接待客户,她时不时的低头记录案情,没有发现外面的情况。

  胡林语往前面走了走,又看见了萧容鱼。

  萧容鱼正在接受采访,她穿着一套很正式的女款小西装,脚底踩着一双平底小皮鞋,瓜子脸上都是自信笑容,长发没有扎成平时常见的高马尾,而是在盘成一个空姐那样的发髻。

  这样的萧容鱼少了一丝青春味道,多了一点职场女性的气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不过因为嘴角两侧梨涡的原因,一颦一笑之间还是那么甜美。

  唯一有些格格不入的是,萧容鱼西装外面又套着一件宽松的长款风衣。

  大家都以为萧主任怕冷,只有胡林语知道,萧容鱼大概是为了遮掩一下小腹吧。

  “你好,请问你是送奶茶的跑腿小妹吗?”

  这时,一个胸口挂着“实习”标志的女生,客气的对胡林语说道。

  “送奶茶的跑腿小妹?”

  胡林语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我这个气质哪里像跑腿小妹了,分明是运筹帷幄的总经理!

  “切~”

  胡林语轻蔑的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送奶茶的跑腿小妹怎么样了,不比你律所的实习生差吧,你哪个学校的啊?”

  “我是东大法学院研二在读。”

  实习生礼貌地答道:“在学校里,我算是萧主任的师姐,不过在律所里,萧主任是我的领导。”

  “噢,原来是985的研究生啊,那就没事了。”

  胡林语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冲着萧容鱼努努嘴:“这本奶茶是她的。”

  “萧主任正在接受采访,一会我转交给她。”

  实习生要接过奶茶,不过被胡林语拒绝了:“我们公司有个规矩,一定要亲自送到对方手上才行。”

  “这样啊……”

  实习生看了看时间:“这场采访应该很快就结束了,下一场开始之前,你赶紧送进去吧。”

  大概15分钟以后,建邺生活频道的访问结束,萧容鱼轻轻呼出一口气。

  昨天刚来办公室的时候,其实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今天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而且比一直闷在家里要舒服。

  萧容鱼喝两口热水润润嗓子,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有陈汉升发来的短信。

  陈汉升:不要太劳累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咱妈和我妈去买。

  看到“咱妈和我妈”这个古怪的称呼,小鱼儿抿嘴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儿。

  陈汉升最近表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肯定,小鱼儿打算周末的时候,认真和陈汉升交流一次,然后正式宣布考察期结束,下面就是结婚和生下小小鱼儿了。

  其实萧容鱼觉得,自从有了小小鱼儿以后,自己的注意力好像都放在这个小天使身上了。

  尤其随着小小鱼儿的生命体征越来越明显,比如她在翻身啊,伸腿啊,打滚啊……萧容鱼每次感觉到了,内心都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感动,有时还会无端的热泪盈眶。

  吕玉清说,这种东西叫做“母爱”,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情感。

  “咚咚咚~”

  萧容鱼正在幻想小小鱼儿模样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一个女生,个子不高,身材白白胖胖的。

  萧容鱼认识她,大一时的那次修罗场,就是这个女生陪在沈幼楚身边;

  去年圣诞节的第二次修罗场,她当时也是在场。

  这样看,应该是沈幼楚的熟人和好朋友吧。

  “你好,有什么事吗?”

  萧容鱼迟疑的问道,因为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意图,警惕性也在不断提高。

  与此同时,内心还悄然蒙上一层阴影。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去年萧容鱼接到那个“三星员工”的电话后,开车前往天景山小区的路上,内心也是这样一种状态。

  应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美好的事情即将被打破,可是自己并没有阻拦,因为对萧容鱼来说,真相也非常重要。

  不过这几个月经历了很多事情,尤其现在还多了一层“母亲”的身份,萧容鱼不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了,她为了小小鱼儿能够健康成长,很多时候眼泪都会憋回去。

  “萧容鱼,你好,我叫胡林语。”

  胡林语打了个招呼,顺便自我介绍一下。

  小胡和边诗诗不太一样,边诗诗当时是非常的愧疚,胡林语这是代表“幼楚党”在反击,所以“又硬又狠”的非常简单。

  “给你带了一杯奶茶。”

  胡林语先礼后兵,把包装袋放在桌上。

  “抱歉。”

  萧容鱼瞧见“遇见奶茶”的Logo,挑了挑细长的眉毛:“我从来不喝这个牌子的饮料。”

  “厉害~”

  小胡心想到底是万人瞩目的律所主任,瞧瞧这个姿态多么傲娇,我不喜欢你,就连你家的奶茶都不会喝!

  沈幼楚这个小憨包,明明也那么漂亮,为啥就那么软弱呢。

  “请问,你还有事吗?”

  萧容鱼继续问道,她并没有赶着胡林语出去,就算有律所实习生察觉到不对,敲门进来问一问原因,萧容鱼都表示没有大碍。

  “萧容鱼,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胡林语长话短说:“沈幼楚也怀孕了,爸爸也是陈汉升,我并非挑拨离间的小人,当初是你闺蜜边诗诗先找到沈幼楚,坦白你怀孕的消息,我这样只是礼尚往来。”

  “沈幼楚并不打算告诉陈汉升,她太傻了,这种时候都不想陈汉升左右为难。”

  不顾萧容鱼逐渐变化的表情,胡林语继续铿锵有力地说道:“你以后可以继续和陈汉升在一起,但别忘记这是沈幼楚成全的!”

  说完以后,胡林语拎起奶茶转身就要离开,不过还没走到门口,背后就传来萧容鱼的声音。

  “沈幼楚怀孕多久了?”

  萧容鱼冷冷地问道:“陈汉升近两周去找过她吗?”

  “没有!”

  胡林语也是个堂堂正正的女汉子,并没有陷害陈汉升:“自从知道你怀孕以后,陈汉升就再也没去过天景山小区。”

  “嗯……”

  萧容鱼点点头,这说明陈汉升在考察期内,他真的很老实。

  “另外。”

  萧容鱼盯着胡林语,纵然有眼泪在打转,可是下巴依然高高的抬起:“你去转告沈幼楚,我不需要她的成全,她不要的人,我也不会收下!”

  胡林语以前没有和萧容鱼打过交道,不过从这么一次短暂的“交锋”中,就明白这个被诸多光环加持的东大校花,原来内心是那么的骄傲。

  好像也比去年成熟很多,听到沈幼楚怀孕的消息,她居然把眼泪硬生生忍下去了,这就是当了母亲后的改变吗?胡林语离开后,萧容鱼突然宣布取消今天所有的采访,边诗诗听到后,匆匆忙忙从自己办公室里出来。

  边诗诗推开门时,看到萧容鱼静静地站在窗前,侧影单薄而倔强。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却驱散不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悲伤。萧容鱼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攥着窗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背对着门口,但从那压抑的呼吸声中,边诗诗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无声,却满地尖刺。

  “怎么了?”边诗诗担忧地问道,快步走到萧容鱼身边,伸手想要触碰好友的肩膀。

  萧容鱼却突然转过身,那双含泪的杏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委屈、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她没有让边诗诗碰到自己,反而一把抓住边诗诗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边诗诗皱了皱眉。

  “诗诗……”萧容鱼的声音哽咽着,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刚才……胡林语来了。”

  “胡林语?”边诗诗心头一紧,这个名字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记忆里,“沈幼楚那个好朋友?她来做什么?”

  萧容鱼松开手,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张和陈汉升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么灿烂,她依偎在他怀里,梨涡浅浅,幸福满溢。可现在……

  “她告诉我……”萧容鱼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沈幼楚也怀孕了。”

  “什么?!”边诗诗失声惊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敲在心脏最痛的地方。萧容鱼的眼泪越流越多,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抬手擦去泪水,却擦不去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寒意。

  “爸爸也是陈汉升。”萧容鱼睁开眼睛,看着边诗诗惨白的脸,突然笑了出来——那种笑比哭还难看,“诗诗,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傻呢?我以为这段时间他变了,我以为他真的只属于小小鱼儿和我了……”

  “容鱼……”边诗诗心疼地上前抱住她,“别说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萧容鱼没有反抗,任由边诗诗抱着。可下一秒,她却突然推开边诗诗,踉跄着退后两步,双手捂住脸蹲了下去。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从指缝间漏出来,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不仅仅是因为爱情,更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她每天摸着肚子说话的小生命,那个她已经取好名字的小小鱼儿。

  “她说沈幼楚不想让陈汉升为难,所以不打算告诉他……”萧容鱼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破碎,“她说……这是沈幼楚的成全。诗诗,我不需要成全啊……我不要这种施舍来的东西……”

  边诗诗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她蹲下来抱住萧容鱼,两个女孩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相拥而泣。她们哭的不只是萧容鱼的遭遇,更是那个无法改变的真相——陈汉升,那个她们都深爱着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过了很久,萧容鱼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扶着边诗诗的手臂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的仪容。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可她的下巴依然高高扬起,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她倒下。

  “我没事。”萧容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抹去最后一点泪痕,“不用担心,我先回家一趟,晚上再和你说。”

  她转过身,给了边诗诗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拎起包包往外走去。那背影挺得笔直,仿佛刚才哭得那么狼狈的人不是她。

  边诗诗站在原地,看着萧容鱼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五味杂陈。她掏出手机想要打给陈汉升问个清楚,可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却怎么都按不下去。她有什么立场质问?她自己不也曾是这段复杂关系中的一员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那是萧容鱼的私人休息室,平时用来午休或者接待特别亲密的客人。陈汉升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诗诗。”他低沉地叫了一声。

  边诗诗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汉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上午就来了,想在容鱼午休的时候给她个惊喜。”陈汉升一步步走近,声音里压抑着某种翻腾的情绪,“刚才……我都听到了。”

  边诗诗突然感到一阵不安。陈汉升的眼神不对劲——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像猎人盯住了猎物。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繁华的新街口车水马龙,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得不真实。

  “你……”边诗诗后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逼近。他比边诗诗高了近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边诗诗闻到熟悉的古龙水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那是陈汉升特有的味道,曾经让她无数次心跳加速。

  可现在,她只觉得危险。

  “诗诗。”陈汉升终于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你也觉得我是个混蛋,对不对?”

  “我……”边诗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关系。”陈汉升突然笑了,那种笑容带着几分邪气,“我确实是个混蛋。可你知道吗?混蛋也有混蛋的执着。”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伸手扣住边诗诗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边诗诗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他狠狠堵住了。那是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不,那不是吻,那是侵占。陈汉升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他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呜……”边诗诗奋力挣扎,可陈汉升的臂膀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捶打他的胸膛,指甲划过他的衬衫布料,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拥抱。他的吻越来越深,像要吞噬她的呼吸,她的意识。渐渐地,那股熟悉的悸动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个人有这么强的反应。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软化,吻变得稍微温柔了一些。他松开她的嘴唇,转而吻向她的脸颊、耳垂、脖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层细小的战栗。边诗诗身体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攀住陈汉升的肩膀。

  “汉升……别……”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热气钻进耳道,“诗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背部。火热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一点点向上游移。边诗诗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装——白色衬衫配深色包臀裙,里面是肉色的蕾丝内衣。此刻,那只大手已经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轻而易举地占领了那片柔软。

  “啊……”边诗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陈汉升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一侧乳房,粗糙的指腹在乳晕周围打转,却迟迟不碰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让边诗诗难受得想要尖叫,可她的骄傲又不允许她主动求欢。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想要吗?”陈汉升恶意地顶了顶胯部,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诗诗,你这里……已经湿了吧?”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直接从裙摆下方探入,手指隔着丝质内裤按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果然,那里已经一片滑腻,内裤布料都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花瓣上。陈汉升低笑一声,食指按上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轻轻一捻。

  “唔嗯——!”边诗诗猛地仰起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小穴因为那一下刺激而剧烈收缩,一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陈汉升的手指上。那股熟悉的羞耻感涌上来——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恨身体对陈汉升的反应如此诚实,更恨的是……她内心深处居然在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乖。”陈汉升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说着,他将指尖伸进她嘴里。边诗诗下意识地含住,那股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陈汉升指间的烟草味。她闭上眼睛,舌尖舔舐着那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一点不落地全部吞下。

  “真是只乖母狗。”陈汉升满意地抽出沾满唾液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边诗诗的心脏砰砰狂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那个雨夜在车里,到后来在酒店,每次陈汉升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发泄。而她也……可耻地接受了。

  “跪下。”陈汉升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肉棒的尺寸惊人,边诗诗记得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差点吓哭——这么粗这么长,怎么可能进得去?可事实证明,不仅进得去,还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

  她顺从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陈汉升走到她面前,把那根滚烫的肉棒递到她嘴边。

  “舔湿。”命令简短而有力。

  边诗诗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那股浓郁的麝香味道立刻充斥口腔,混合着咸涩的前列腺液,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舌头开始动作,先是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用舌尖舔舐那些敏感的小突起,然后慢慢往下,一寸寸地吞进柱身。

  可她的小嘴太小了,这根肉棒又粗又长,她只能含住前半截就顶到了喉咙。边诗诗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呕吐,陈汉升却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里顶。

  “唔——!”龟头捅进了喉咙深处,边诗诗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窒息感和不适感让她剧烈挣扎,可陈汉升不为所动,仍然一下下地在她喉咙里抽插。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食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被扯开的衬衫上。

  “咳咳……咳……”她狼狈地咳嗽,却只换来更猛烈的顶弄。

  深喉的快感让陈汉升忍不住闷哼。边诗诗的喉咙又热又紧,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平时骄傲干练的律师助理,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含着男人的大鸡巴,满脸泪水却还不肯松口。

  这副淫荡的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抽出来,用沾满唾液的龟头拍打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诗诗,你说……”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如果容鱼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边诗诗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冲上头顶。可就在这时,陈汉升再次把肉棒塞进她嘴里,顶到最深处,然后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粗长的性器在她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抵喉咙。边诗诗被迫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腔被操得发酸,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下体越来越湿,小穴空虚得发痒,淫水已经流到大腿根部。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压那个饥渴的小肉粒。可陈汉升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我没同意,不准碰自己。”他抽出肉棒,拉起瘫软的她,一把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边诗诗的背部撞上坚硬的桌面,文件散落一地,电脑和台灯也摔在地上。可她顾不上这些——陈汉升已经撩起她的裙子,粗鲁地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里,在里面粗暴地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想要?”陈汉拔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液,丝状地往下滴。“那就求我。”

  “汉升……求求你……”边诗诗咬着嘴唇,声音破碎,“操我……我想要……”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边诗诗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贱货。”陈汉升骂了一句,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

  撕裂般的快感让边诗诗尖叫出声。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小穴,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脆弱的子宫口。她被填满了,被占有了,那股灭顶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也舒服地叹了口气。边诗诗的小穴又紧又热,像无数个小吸盘一样层层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他忍不住开始抽插,一开始只是缓慢的动作,像是要让她适应这种巨大的尺寸。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片片淫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边诗诗被操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小穴每一次被撑开都像要撕裂,可那强烈的充实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汉升……好深……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捅穿的感觉让边诗诗几近崩溃。她的子宫因为刺激而痉挛,一股股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喷。办公桌被摇晃得吱呀作响,桌上的东西早就掉了一地。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萧容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落下的手机。她愣愣地看着办公室里的一片狼藉,看着被按在桌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双腿大张的边诗诗,还有那个在她身后疯狂挺动的男人——那个她刚才还在为之心碎的男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边诗诗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想要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因为高潮的前兆而瘫软无力。陈汉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没有退出,仍然深深插在边诗诗体内,龟头顶着那个敏感的子宫口。

  萧容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双曾经盛满甜美笑容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容鱼……”边诗诗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她赤裸的下体、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满地的狼藉——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辩解。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竟然从边诗诗体内退了出来。精壮的后背上布满汗珠,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仍然勃起着,在空气中弹跳。他转过身,面对萧容鱼,表情复杂。

  “容鱼。”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怎么回来了?”

  萧容鱼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从陈汉升的脸上,移到他赤裸的下身,又移到办公桌上狼狈不堪的边诗诗。然后,她突然笑了——那种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我忘了拿手机。”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出奇,“真不该回来,是不是?”

  “容鱼,你听我解释——”边诗诗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却被陈汉升按住了。

  “不用解释。”陈汉升看着萧容鱼,一步步走近,“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是啊,我看到了。”萧容鱼依然在笑,可笑容里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我看到了我的好闺蜜,和我的男朋友,在做爱。在律所,在我的办公室,光天化日之下。”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陈汉升,你刚才不是问我,‘没事’是什么意思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没事,就是真的没事了。”

  “什么意思?”陈汉升的心沉了下去。

  “意思就是,我们结束了。”萧容鱼的声音依然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出卖了她,“不是冷战,不是闹脾气,是彻底结束了。我不要你了,陈汉升。”

  说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下一秒,陈汉升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萧容鱼挣扎着想要甩开,可陈汉升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放开我!”她终于失控地尖叫。

  “不放。”陈汉升的声音嘶哑,“容鱼,别走……求你……”

  那个骄傲的陈汉升,那个不可一世的陈汉升,此刻居然在低声下气地求她。萧容鱼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心软了。

  “陈汉升!”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已经有沈幼楚了,现在又和诗诗……你究竟要把我的心撕成多少片才够?”

  “我要你。”陈汉升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谁都要,但最想要的,是你。”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答案?萧容鱼绝望地想,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放弃了挣扎,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办公室里的私人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床,平时供她午休用的。萧容鱼想要反抗,却被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她想要爬起来,陈汉升却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太重了,带着男性的力量和热量,将她完全笼罩。萧容鱼拼命推他,双手捶打他的胸膛,可陈汉升纹丝不动。他盯着她,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有欲望,有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容鱼……”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就算用这种方式……”

  “什么方式……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唇再次被堵住。这个吻比刚才对边诗诗的那个更加凶猛,几乎是要将她吞噬殆尽。萧容鱼的身体本能地反抗,可那股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感,却勾起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臣服欲。她恨自己,恨自己即使在这个时候,身体依然会对这个人产生反应。

  陈汉升的手已经探入她的风衣,解开西装外套,扯开衬衫的扣子。纽扣崩落一地,露出里面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由于怀孕的关系,她的乳房比从前更加丰满,乳沟深得诱人。陈汉升低头吻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一边的乳尖。

  “嗯……”萧容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怀孕后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更何况是最脆弱的乳尖。陈汉升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小腹深处。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

  “不……不要……”她还在抗拒,可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陈汉升扯掉她的胸罩,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因为怀孕而加深了颜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抵着那敏感的小颗粒,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用不上力气。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边诗诗站在门口,身上只披着陈汉升的衬衫,下体还赤裸着,大腿根部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她的表情复杂,有羞耻,有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看到床上的场景,边诗诗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看到萧容鱼赤裸的乳房,看到陈汉升埋首在其中的画面,看到萧容鱼那副欲拒还迎的表情。一股奇异的兴奋感从小腹升起,让她的小穴又开始泛滥。

  陈汉升抬起头,看向边诗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过来。”他对边诗诗伸出手。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她爬上床,跪在萧容鱼身边,看着昔日的好友,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诗诗……”萧容鱼看到边诗诗,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些,“你快走……别被他……”

  “走不掉的。”边诗诗苦笑,伸手抚摸萧容鱼的脸颊,“容鱼,我们谁都走不掉的。”

  话音刚落,边诗诗低头吻住了萧容鱼的嘴唇。那是一个女女之间的吻,却因为陈汉升的存在而充满了禁忌的快感。萧容鱼瞪大眼睛,想要推开边诗诗,可边诗诗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另一侧乳房,用刚才陈汉升教她的方式揉捏起来。

  两具同样柔软的女性身体贴在一起,皮肤光滑细腻,散发出不同的体香。萧容鱼的身上是清淡的茉莉花香,怀孕后的身体又多了几分奶香;边诗诗则带着沐浴露的樱花味,还混合着陈汉升精液的腥味。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诱惑。

  陈汉升看着面前的场景,呼吸更加粗重。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深爱却伤害过的初恋,一个是对他欲罢不能的情人;一个怀着他们的孩子,一个刚刚被他操得高潮迭起——现在她们在他面前接吻、抚摸,这幅画面简直要把他的理智烧光。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再次勃起到最大硬度。他走到床边,抓起边诗诗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含住。”他命令道。

  边诗诗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用舌头细细舔舐,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技术已经很娴熟了,吞吐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萧容鱼的乳房,还用手指拨弄那敏感的乳头。萧容鱼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嘴里忍不住溢出呻吟。

  “嗯啊……诗诗……别……”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小腹深处越来越热,一股暖流从子宫涌出,打湿了内裤。她的双腿忍不住夹紧,却又被陈汉升强硬地分开。

  “容鱼,你看。”陈汉升一边享受边诗诗的口交,一边对萧容鱼说,“诗诗已经学会怎么讨我欢心了。你也要学。”

  萧容鱼别过脸,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我不会……我不会像她那样……”

  “你会。”陈汉升抽出肉棒,走到萧容鱼面前,用沾满边诗诗口水的龟头蹭着她的嘴唇,“容鱼,你会的。因为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我不……唔!”

  话没说完,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强行塞进了她嘴里。萧容鱼被呛得咳嗽,想要吐出来,可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头。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边诗诗的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她感到一阵恶心,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边诗诗也爬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萧容鱼,双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嘴唇在她耳边低语:“容鱼……吞下去……汉升的前列腺液很补的……对宝宝也好……”

  这简直是胡扯。可萧容鱼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早就不受理智控制。她开始下意识地吮吸,舌头绕着粗壮的柱身打转,发出羞耻的啧啧声。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涨红,眼泪不停地流,可嘴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陈汉升满足地喘息着。萧容鱼的口腔比边诗诗更紧,那种生涩却认真的舔舐反而带来更大的快感。他忍不住挺动腰身,在她喉咙里抽插。

  而边诗诗则从后面脱下了萧容鱼的裙子内裤,露出了那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双手抚摸着那片柔软,动作变得格外温柔。然后,她的手指探向萧容鱼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边诗诗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那粉红色的诱人肉穴。因为怀孕的关系,萧容鱼的小穴颜色变得更深一些,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容鱼,你这里……”边诗诗的声音带着某种兴奋,“流了好多水呢。”

  她将手指插进去,缓慢地抽插着。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含着陈汉升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子宫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边诗诗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刺激到那个脆弱的部位,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

  “嗯……嗯嗯……”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夹紧了边诗诗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在闺蜜的玩弄下,在含着男朋友鸡巴的情况下,她居然快要高潮了。这种认知让她羞愧得想要死去,可身体的快感却不允许她思考那么多。

  就在这时,陈汉升从她嘴里抽出了肉棒。大量的唾液拉出银丝,萧容鱼狼狈地咳嗽,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陈汉升抓住她的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充满了臣服的意味。萧容鱼想要爬起来,却被边诗诗按住了。边诗诗趴在她身上,两人雪白的臀部紧贴在一起,两对乳房的柔软触感透过背部传来。

  “容鱼,别动。”边诗诗在她耳边低语,“你会喜欢的……我保证……”

  然后,陈汉升的龟头抵上了萧容鱼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在那周围打转,蹭着那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汉升……不要……”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可下一秒,陈汉升腰部一沉——

  “啊啊啊啊——!”

  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的媚肉,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怀孕后更加敏感的子宫口。那一瞬间,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交合处。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臣服——她被这个男人再次占有了,在知道沈幼楚怀孕之后,在刚说过要分手之后,她还是被他操了,而且身体反应如此诚实。

  陈汉升也开始抽插。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又狠又深,龟头精准地碾压着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他知道萧容鱼怀孕不久,子宫还没大到影响性交的程度,可那种捅到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的感觉,却带来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唔……啊……汉升……太深了……”萧容鱼被操得语不成句,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媚肉像有自主意识一样死死绞紧入侵者。淫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边诗诗也没有闲着。她从后面抱着萧容鱼,双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时不时还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她的身体也在萧容鱼背上摩擦,小腹紧贴着她光滑的背部,感受着陈汉升每一次撞击传递来的力道。

  “容鱼……你里面好紧……”陈汉升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夹得我好爽……”

  “不要……别说……”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睛。

  可陈汉升不打算放过她:“为什么不要说?你不是也很舒服吗?你这里……”他伸手抚摸她的小腹,“宝宝也在动呢。他也喜欢爸爸操妈妈,是不是?”

  这简直是恶魔的低语。萧容鱼想要反驳,可陈汉升猛地一个挺身,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啊——!不行……我要……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那是潮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伴随着剧烈的失禁感。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灵魂出窍一样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没有停下,仍然在她高潮后无比敏感的身体里抽插。那种过载的快感让萧容鱼几乎崩溃,她开始哭泣,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控制的、灭顶的愉悦。

  而边诗诗的手也探向了萧容鱼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用指尖轻轻拨弄。同时,她抬起腿,将萧容鱼的腿分开,然后抬起陈汉升的一只手。

  陈汉升会意,手指直接插进了边诗诗早就湿透的小穴里。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他手指上摇摆腰肢。

  这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萧容鱼被陈汉升从后面操着,边诗诗则趴在她身上,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被陈汉升的手指满足。三个人以这种扭曲的姿势交合在一起,呼吸交织,体液混合,分不清你我。

  “诗诗……”陈汉升突然抽出在边诗诗体内的手指,转而按在萧容鱼的阴蒂上,用力按压揉搓,“你和容鱼一起……”

  “啊——!”

  萧容鱼再次被推上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子宫痉挛,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淫液混着尿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而边诗诗也被刺激得不行,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摸陈汉升的肉棒。陈汉升也快要射了,他从萧容鱼体内退出来,转而抓起边诗诗,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陈汉升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又狠又快,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边诗诗的小穴比萧容鱼稍微宽松一些,但紧致感不减,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

  萧容鱼瘫软在床上,意识模糊地看着他们做爱。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进出过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闺蜜体内疯狂抽插。本该感到嫉妒、愤怒、恶心……可她却只觉得,身体更热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还在痉挛的小穴,那里一片狼藉,淫液混着精液不断流出。她开始自慰,想象着那根肉棒还在自己体内,想象着被他操到高潮的感觉。

  就在这时,陈汉升拔了出来,抓住萧容鱼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边诗诗的小穴。

  “舔干净。”他命令道。

  萧容鱼愣住,看着眼前那因为性交而微微红肿的肉穴,淫水混着陈汉升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钻进鼻腔,本该令人作呕的,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小穴又湿了。

  “容鱼……”边诗诗也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求你了……舔我……”

  这声乞求打破了萧容鱼最后的防线。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处刚刚被陈汉升操过的肉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合着淫水的甜腻和精液的浓腥。她的舌头钻进去,舔舐着那些褶皱,吮吸着那些混合的体液。

  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了。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抓起萧容鱼,重新插进她的小穴里,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深抵子宫口,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萧容鱼被烫得尖叫,子宫痉挛着接受了那些浓稠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蔓延,甚至能想象到那些小生命在里面游动的画面。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身体被彻底占有了,子宫被灌满了,连最后的防线也被击溃了。

  射完后,陈汉升瘫倒在萧容鱼身上,粗重地喘息。三个人浑身是汗津液,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失去了力气,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过了很久,陈汉升才开口:“容鱼,对不起。”

  萧容鱼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怀里,无声地哭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为了失去的爱情,为了被践踏的骄傲,还是为了刚才那场淫乱中获得的、可耻的快感?

  边诗诗也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萧容鱼。“容鱼,我们……都逃不掉的。”

  “是啊。”萧容鱼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陈汉升的胸膛,“我们都逃不掉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新街口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办公室内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三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体温逐渐融合,呼吸渐渐平稳。

  陈汉升抱着萧容鱼,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明天我陪你去做产检。”

  萧容鱼没有回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而边诗诗的手指则悄悄探向了萧容鱼的小穴,那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精液。她将那些浓稠的液体抠出来,送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尝。一股更浓烈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升起——她要更多,要永远在这对男女之间,占据一个位置。

  夜色渐深,休息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而门外,律所的灯还亮着,员工们都下班了,只剩下那些“实习”标志还贴在墙上,像是一双双眼睛,见证了这一切。

  ……

  “叮铃铃~”

  中午1点多的时候,陈汉升接到萧容鱼的电话,让他回去一趟。

  “你在家吗?”

  陈汉升有些奇怪:“这么早离开办公室,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没有,我想和你谈一谈。”

  萧容鱼平静地说道。

  “谈一谈?”

  陈汉升顿时喜上眉梢,哈哈,自己的考察期要过了吗?

  奥利给,自由万岁!

  陈汉升马上驱车前往江边公寓,梁美娟和吕玉清正在午休,保姆林阿姨也在房间里,客厅只有萧容鱼一个人。

  “噔噔噔噔~”

  陈汉升献宝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束鲜花,这是路上经过花店的时候,特意庆祝自己“刑满释放”购买的。

  不过萧容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她甚至都没有接过鲜花,盯着陈汉升看了很久很久,最后轻声说道:“小陈,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吧。”

  “啥玩意?”

  陈汉升愣了一下,脑袋也陷入懵逼之中。

  他妈的,不是说好刑满释放的吗,为什么又变成无期徒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