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语的动作太突然了,把正在看电视的婆婆吓了一跳。
不过婆婆明显知道小胡的作风,只是转头看一眼,然后又默默盯着漆黑透亮的电视机屏幕,上面倒映着家里成员的身影。
孙壁妤教授毕竟还是少数,大部分中国老人过了古稀之年,或许是精力不够,又或者是储存能量,他们的话都比较少。
婆婆也是一样的,在山里的时候,她就喜欢坐在凳子上,仰望着慢悠悠的蓝天白云,从朝阳到日暮。
现在搬到了建邺,婆婆也是这个习惯,或者坐在卧室客厅里,或者坐在小区的长凳上,耷拉着深深的眼皮,注视着来来往往从眼前走过的邻居。
婆婆是这样的安静,好像可以一整天都不会开口,大家也习惯了“重视又忽视”她。
这个并不矛盾,重视的表现:做菜的口味会优先考虑她,天气变化首先想到的也是她,沈幼楚每天晚上也会帮着婆婆泡脚。
总之,就是让婆婆在生活上舒适熨帖。
忽视的表现: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没有人和婆婆商量,所以,婆婆对这个家的参与度好像并不高。
比如阿宁读书的问题,最后已经尘埃落定了,大家才告诉婆婆,沈宁宁要当小学生啦。
又比如陈汉升和沈幼楚的感情问题,已经半个多月了,沈幼楚依然没有和婆婆讲过。
“婆婆,吃饭喽~”
晚间新闻的时候,也是天景山小区这边的用饭时间,冬儿已经盛好,等到温度适合了,沈幼楚就扶着婆婆坐到桌上。
吃饭的过程中,胡林语话最多,一会聊着奶茶店的生意,一会谈着阿宁上学前的准备,不过也幸亏有她,饭桌上才热闹一点。
不过热闹是热闹,但是生机明显不足,阿宁眼神里没有以前的活泼,冬儿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什么,不敢胡乱开口询问。
只有沈幼楚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一边给婆婆和妹妹夹菜,一边轻声回应着胡林语的问题,偶尔还会提醒冬儿,当月的水电费不要忘记缴纳。
“好的!幼楚姐你也多吃一点。”
冬儿赶紧点头,只有沈幼楚说话了,冬儿心里才会踏实一点,她很怕这个家会散掉。
当年母亲得了一场疾病,急需用钱的时候,还有老乡拉着冬儿去南方“发财”,她说冬儿收拾一下就是大美女,在南方很容易赚到钱。
冬儿差点就要跟着过去了,不过幸好她和金洋明说了一下,“博闻强识”的小金当然知道去南方做什么能够快速发财,立刻拦下了冬儿,并且承诺在建邺为她找一份工作。
于是,怀揣着对大学生“小金哥哥”的信任,冬儿孤身来到了建邺,后来又被“小陈哥哥”安排下来。
在建邺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冬儿偶尔也在回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其实社会很复杂的,自己却能够遇到这么多好人。
尤其是善良的幼楚姐姐,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保姆,好像是多了一个妹妹。
冬儿知道小陈哥哥和幼楚姐姐的感情应该出了点问题,因为陈汉升是第一次这么久没有回家。
可是,小陈哥哥不过来了,家里虽然缺少生机,还能够维持住原状,如果幼楚姐姐倒下了,这个家就真的没了。
最近幼楚姐姐的饭量在减少,她好像只是为了不让婆婆和妹妹担忧,这才勉强吃下几口。
冬儿心里也跟着着急,祈求所有问题能够早点解决,幼楚姐姐能够得到幸福。
胡林语吃完以后,准备带着阿宁下楼溜达两圈,小丫头因为陈汉升的“绝情离去”,这两天一直难过的闷着家里。
“冬儿也出去走一走吧。”
沈幼楚说道:“我陪着婆婆吃完。”
婆婆口齿不太好,吃得很慢,不过每次沈幼楚都会陪着。
“我不用散步的。”
冬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怎么喜欢运动。”
“你以为你是沈幼楚啊。”
胡林语不由分说的拉起冬儿:“她不锻炼不会胖,不吃肉也不会瘦,咱们可是比不了的,你要是不注意身材管理,小心金洋明嫌弃你。”
一番话把冬儿说得有些脸红,这三个人下楼后,客厅里又恢复了宁静,偶尔会有竹筷触碰瓷盘“叮叮”的声响,反而衬托的环境愈发冷清。
其实沈幼楚咽的比较勉强,最近这段时间,她胸口经常有恶心呕吐的感觉,不过沈幼楚比较会忍耐,所以很少表现出来。
胡林语没发现,阿宁没发现,沈幼楚以为大家都没发现。
等到婆婆吃完,沈幼楚开始收拾碗筷,婆婆也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沈幼楚的脚步转动。
一切打扫干净,沈幼楚又准备去帮着婆婆铺好床褥,不过这个时候,婆婆突然用拐杖“咚咚咚”的敲了敲地板砖,用川渝的方言喊道:“幺儿,来一哈……”
沈幼楚有些诧异,婆婆平时很少开口的,她匆匆走到客厅里,以为婆婆是想看电视了。
“婆婆,你是不是想看电视噻?”
沈幼楚蹲下身子,仰头问着婆婆。
婆婆闭眼摇了摇头,半晌后,她伸出干瘦的右手抓住沈幼楚胳膊,嗓音混沌不清,可是表达的意思非常清晰:“你和汉升,是不是不处对象了?”
沈幼楚愣了一下,没想到年迈的婆婆居然看出了端倪。
不过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按理说,自己应该和小陈没有交集了吧,可是又非常的舍不得呀。
“婆婆……”
沈幼楚刚一开口,眼泪就像是溢出的湖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落在衣襟、裤子和地面上。
本来掩饰情绪就是要瞒着婆婆的,结果婆婆已经知晓,这一刻沈幼楚再也控制不住了。
“幺儿,莫哭了,莫哭了……”
婆婆用手指帮着孙女擦眼泪,过去长年累月的劳作,婆婆的手指已经皲裂出几条缝隙,这就好像驼背一样,再有钱也没办法修复。
所以,眼泪流进这些手指缝隙的时候,其实腌的有些疼痛,不过婆婆没有吱声,她就是很心酸这个漂亮的孙女。
沈幼楚太漂亮了,以至于出去读大学的时候,婆婆都要叮嘱她,平时不许抬起头,就是担心她被坏人盯上。
婆婆这辈子都没走出大山,可是她心里很清楚,漂亮这张牌,单出的时候其实很弱小,只有加上家庭、学历、背景这些东西,才让漂亮成为一种真正的优势。
万万没想到,她还是被盯上了。
好在陈汉升的表现很负责任,对婆婆孝顺,对阿宁关怀,对沈幼楚也有一种真正的爱护,最关键的是,还让她抬起了头。
按照计划,两人应该在毕业后结婚吧,可是为什么又不处对象了呢?
婆婆轻轻抚摸着沈幼楚的长发,沈幼楚像只小猫一样,温顺的趴在婆婆腿上。
天色渐晚,客厅里的灯光也没有打开,就这样陷入真空一样的沉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婆婆又说话了:“幺儿呀,你不能和他分开。”
“唔?”
沈幼楚抬起头,只是太黑了,看不清婆婆的表情。
“因为。”
婆婆缓缓地说道:“你有了他的崽。”
……
晚上9点钟左右,胡林语带着冬儿和阿宁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家里灯全部都是关着的。
“幼楚和婆婆呢,她们也去散步了吗,怎么没碰到啊。”
胡林语一边嘀咕,一边“啪”的打开客厅吊灯,不过很快就觉得不对,因为婆婆正在休息。
与此同时,阿宁也看见了阿姐,沈幼楚站在卧室的阳台上面发呆呢。
胡林语叹一口气,不用说,这个小憨包肯定又想陈汉升那个人渣了,所以才没有开灯,毕竟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比较容易触动情绪。
“冬儿去帮阿宁洗个澡,小丫头走了一身汗。”
胡林语吩咐一声,然后去阳台找沈幼楚。
果不其然,沈憨憨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不过,她的状态好像不仅仅是伤心,双臂搁在阳台的窗沿上,小拳头紧紧的握着,似乎还非常的矛盾纠结。
胡林语没有发现这个细微动作,仍然从感情上进行劝说:“本来这些话我不想太早说,现在觉得是时候让你早点认清事实,幼楚,你和陈汉升结束啦,因为你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和瓜葛了。”
“有时候感情深并没有什么用,现实就是这样残忍,边诗诗那天为什么敢来财大,其实就是有所依仗,因为萧容鱼怀孕了。”
直到现在,胡林语想起边诗诗来财大宣誓主权的行为,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啊?
傍晚从电视里获知萧容鱼上班后,小胡真想立刻冲过去进行“对等报复”,可是又觉得自己这边没有什么资本。
人家是有了陈汉升的宝宝,所以闺蜜才能那样理直气壮。
“所以说,你和陈汉升终究是有缘无分吧。”
胡林语瞅了一眼好朋友,沈幼楚真是不管从哪个角度观察,都是那样漂亮。
说完这句话,胡林语马上在思考,沈幼楚一会抽泣的时候,自己应该用什么话去安慰。
“数到三肯定哭,因为我相当于戳破了幼楚的幻想。”
小胡默默的倒数:“1、2……2.1、2.2、2.3……”
不过等了半天,并没有听到沈幼楚的哭声,胡林语非常诧异,心想这个死脑筋的小憨包,难道对陈汉升不再有感情了吗?
“真的放弃了?”
胡林语愣了愣,试探着说道:“幼楚,以后忘掉陈汉升吧,以你的条件啊,男生追求者不要太多……”
“林语,我……可能怀孕了。”
为了不让胡林语继续胡说八道,也为了和好朋友商量,沈幼楚把真相坦诚相告。
“我知道啊。”
胡林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叹息着说道:“萧容鱼不是‘可能’怀孕,那是‘必然’怀孕……不对,你刚才说什么?”
“你有宝宝了?”
“陈汉升又当爹了?”
“我胡林语也要当姨姨了?”
胡林语瞪大了眼睛,声音越来越尖,音调却越来越颤抖。
沈幼楚嘟着小脸,点了点头。
“我靠!”
胡林语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窒息,如果没有萧容鱼的存在,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啊,可是现在咋办?
刚刚还说没有任何联系和瓜葛,好家伙直接来个“骨肉相连”,陈汉升真有你的啊!
“你怎么知道的?”
为了保险起见,胡林语还是要确认一下。
“婆婆说的。”
沈幼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抠着不锈钢窗户的边框:“婆婆说,我最近经常反胃、呕吐、嗜睡就是有了宝宝的征兆,只是表现的不太明显。”
“婆婆说的啊。”
胡林语已经信了一大半,因为婆婆生过两个儿子,她对这些事肯定很了解的。
“那……”
胡林语本来想说“你要打掉吗?”,后来又觉得怎么可能呢,沈幼楚这样善良的人,她绝对不会打掉的。
“那你打算生下来喽?”
胡林语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嗯。”
果不其然,沈幼楚点了点头。
胡林语“咕噜”吞了一口唾沫,明明是好朋友有了宝宝,自己为什么会紧张的流口水呢。
“那个……”
胡林语一时也不知道说啥,突然推着沈幼楚走回卧室:“现在才四月份,小心别着凉了,我看小说里孕妇都得保暖,从今以后你双手不许沾一点凉水。”这个晚上比较蹊跷,以前一直是沈幼楚带着阿宁睡觉,冬儿和胡林语睡一张床,不过今晚胡林语抢占了阿宁的位置。
夜深人静,卧室里一片安静,胡林语躺在沈幼楚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窗外月光偶尔穿透云层洒进来,在沈幼楚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胡林语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沸腾。怀孕了……沈幼楚竟然真的怀孕了,怀了陈汉升那个混蛋的孩子。
胡林语翻了个身,月光下沈幼楚白皙的脖颈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微微汗湿的额角。她的睡裙是棉质的,宽松的领口在侧躺时滑落,露出大半边浑圆雪白的肩膀,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胡林语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那宽松睡裙下隐约可见胸前柔软的起伏,随着沈幼楚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不知怎的,胡林语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她想起了刚才在阳台上,沈幼楚眼眶红红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起了她那双总含着水汽的桃花眼,想起了她每次被陈汉升欺负时咬着嘴唇强忍羞涩的模样。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胡林语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内裤竟然有些湿润了。
“胡林语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自己转过身去看着窗外。月亮从云层后完全露出脸来,银白的光洒满了卧室,星光璀璨得像撒了一把碎钻的黑色天鹅绒。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拖出蓝色磷光的长尾巴,宛如坠入人间的天使。可胡林语根本静不下心欣赏这些,她满脑子都是沈幼楚怀孕的事,还有……还有沈幼楚那副诱人的身体。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身边的沈幼楚动了一下。
沈幼楚其实根本没有睡着,她只是闭着眼睛假装平静。怀孕的消息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似乎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一种微妙的、若有若无的饱胀感,一种从未有过的、作为女性的某种觉醒。她想起了陈汉升,想起了那些在出租屋里的夜晚,想起了他那双总是不安分的手揉捏她乳房的触感,想起了他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那种撕裂般的快感。
黑暗中,沈幼楚的脸颊开始发烫。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竟然在不自觉地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裙衣料摩擦着被单,带来一阵阵酥痒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阴道深处竟然也开始湿润了,黏滑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底裤。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这种不合时宜的反应。
可是没用。
越是压抑,身体反而越诚实。她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影子,是他压在她身上时粗重的喘息,是他吻她时蛮横的舌头,是他每次射精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淫秽的脏话。沈幼楚咬着嘴唇,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啪嗒。”
突然,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后背。
沈幼楚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她不敢动,假装已经睡着。
“幼楚,你睡了吗?”胡林语轻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幼楚没有回应,继续闭着眼睛装睡。她能感觉到胡林语的呼吸离得很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上,痒痒的。
胡林语见沈幼楚没有反应,胆子大了些。她悄悄撑起上半身,借着月光仔细观察这个躺在自己身边的好朋友。沈幼楚的睡姿很安分,侧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可胡林语敏锐地注意到——沈幼楚的呼吸并不平稳,胸口的起伏带着某种压抑的节奏。
“装睡呢。”胡林语心里嘀咕着,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幼楚裸露的肩膀。
沈幼楚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幼楚?”胡林语又唤了一声,这次她的手掌完全贴上了沈幼楚的肩膀。那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体温的热度,触感好得让胡林语忍不住想多摸一会儿。
沈幼楚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睛,转了个身平躺着,看向胡林语:“林语……怎么了?”
月光下,沈幼楚的脸美得令人窒息。那双永远含着水汽的桃花眼此刻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红润,像是刚被人用力吻过。
胡林语突然觉得心跳加速,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我……我睡不着。你也是吧?”
沈幼楚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她能感觉到胡林语的手还搭在自己肩膀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让她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又升腾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中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沉默。蝉声从窗外传来,“知了~知了~”地响个不停,平日里烦人的噪音此刻却像某种催化剂,让卧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胡林语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宝宝会像谁多一点呢?”
沈幼楚愣了一下,没想到胡林语会问这个。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还很平坦,可是……可是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吗?属于她和小陈的孩子?
“我……”沈幼楚刚开口,胡林语却突然摇头打断她。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问这种蠢问题!”胡林语说着,手却不由自主地从沈幼楚的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那片光滑的肌肤,“必须要像你啊,要是像陈汉升就糟了!”
沈幼楚感觉到胡林语的指尖在她手臂上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胡林语的目光落在了沈幼楚的胸口。宽松的睡裙领口因为沈幼楚平躺的姿势而往两边滑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月光下,那对浑圆的乳房被棉质布料包裹着,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沈幼楚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了。
胡林语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从沈幼楚的手臂缓缓上移,来到了她的锁骨,然后……然后继续往下。
“林语……”沈幼楚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想阻止,可是身体却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胡林语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沈幼楚的乳沟边缘。那肌肤温软细腻,触感好得让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指沿着乳沟的凹陷缓缓下滑,感受着那柔软的弧度,感受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的韵律。
“幼楚,”胡林语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的身体好软。”
沈幼楚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清晰感觉到胡林语的手指在她胸口游走,那触碰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胡林语,是她最好的朋友;熟悉是因为……因为这种被抚摸的感觉,和小陈的手在她身上作恶时带来的刺激,竟然是如此相似。
“不要……”沈幼楚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胡林语却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了某种开关,她突然翻身,整个人半压在沈幼楚身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为什么不要?”胡林语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沈幼楚从未听过的、近乎危险的东西,“你不是也想要吗?幼楚,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发抖。”
说着,胡林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沈幼楚的右乳。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胡林语的手隔着睡裙布料揉捏着那团柔软,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颗硬挺的乳头,还有乳房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她几乎是贪婪地揉弄着,五指收拢又松开,感受着那团嫩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的触感。
“林语……不要这样……”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更硬了,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睡衣布料,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大脑。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黏腻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底裤,让她双腿之间湿漉漉一片。
胡林语像是完全听不到沈幼楚的拒绝,她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沈幼楚的颈窝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沈幼楚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她光裸的大腿。
那大腿的肌肤光滑紧致,触感比胡林语想象中还要好。她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沈幼楚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黏滑的液体甚至浸透了棉质布料,让胡林语的指尖沾染上了温热湿润的触感。
“幼楚,你看……”胡林语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幼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胡林语,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胡林语的抚摸下,她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那是只有被填满才能缓解的、深入骨髓的饥渴。
胡林语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沈幼楚湿润的阴部。
“唔……”沈幼楚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胡林语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湿漉漉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滑,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她轻轻一碰,沈幼楚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别夹,”胡林语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张开。”
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竟然真的……真的听话地放松了大腿。
胡林语的手指得以长驱直入,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沈幼楚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
“啊啊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但那叫声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太深了。胡林语的手指比小陈的要细一些,可是动作却更加灵巧,一进入就开始在湿热的肉穴里抠挖搅动,指腹按压着阴道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寻找着能让沈幼楚疯狂的点。
“林语……林语……停下……”沈幼楚哭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可是胡林语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狭窄的阴道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沈幼楚的大脑彻底停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拼命地收缩,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胡林语的手指,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幼楚,你好湿……”胡林语喘着粗气,手指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床单都要湿透了。”
沈幼楚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胡林语手指抽插的节奏上下摆动,臀部抬起又落下,主动让那三根手指进入得更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子宫口在手指的撞击下开始酸麻发胀。
“要……要去了……”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呜咽着说出这句话。
胡林语的眼睛一亮,手指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顶,指尖精准地按压上了沈幼楚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G点。她同时用拇指摩挲着沈幼楚那颗红肿硬挺的阴蒂,画着圈按压。
双重的刺激让沈幼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射出来,浇了胡林语满手都是,甚至喷溅到了床单和被子上。
沈幼楚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剧烈颤抖,她的眼睛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陷入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的快感中。
胡林语看着她这副样子,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咸咸的,带着沈幼楚身体特有的甜腥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香气。
“幼楚,你好甜……”胡林语喃喃道,然后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沈幼楚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蛮横的吻。胡林语用舌头撬开沈幼楚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沈幼楚的睡裙,让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沈幼楚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被动地承受着胡林语的亲吻,感觉到胡林语的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然后她的嘴唇离开了沈幼楚的嘴,一路往下吻去,最后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胡林语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那种刺激和男人完全不同,更加细腻,更加绵密,却同样让沈幼楚浑身发软。
“林语……别……别这样……”沈幼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声音已经软得像在撒娇。
胡林语抬起头,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为什么不要?难道你只想要陈汉升那个混蛋,不想要我吗?”
说着,她的手又一次探入沈幼楚的下身,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整个手掌覆了上去,用力揉搓着那个湿滑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
沈幼楚浑身一颤,又是一股淫水涌出来,浸湿了胡林语的手掌。
“你看,”胡林语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疯狂的意味,“你的身体在说‘要’。”
她重新吻上沈幼楚的嘴唇,这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她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沈幼楚的嘴里,舔过每一颗牙齿,缠住沈幼楚的舌头吸吮。同时,她的手在沈幼楚的阴部继续作恶,拇指按压着阴蒂画圈,其他手指则在那道湿润的肉缝里来回进出,抠挖着还在痉挛的阴道。
沈幼楚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应胡林语的吻。她的舌头生涩地缠绕上来,两只手也慢慢抬起,环住了胡林语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胡林语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她一边吻着沈幼楚,一边用另一只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月光下,胡林语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
“幼楚……”胡林语喘息着,抓着沈幼楚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我……”
沈幼楚的手颤抖着,但还是顺从地覆上了胡林语的乳房。那触感和自己完全不同,更小巧,更紧实。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那颗硬挺的乳头,胡林语立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胡林语引导着沈幼楚的手,让她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纠缠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亲吻。月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两具线条优美的女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胡林语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沈幼楚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入了沈幼楚的大腿深处,两根手指再次插进了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肉穴里。
“啊啊……林语……慢点……”沈幼楚喘息着,腰肢主动往上顶,让胡林语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幼楚,你里面好紧……”胡林语一边用手指在沈幼楚体内抠挖,一边喘息着说,“陈汉升是不是经常这样干你?嗯?”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沈幼楚头上,她身体猛地一僵。
胡林语察觉到了她的僵硬,突然抽出手指,整个人压了上来,脸几乎贴着沈幼楚的脸:“怎么?想起你的男人了?可他呢?他现在在哪里?和萧容鱼在一起吧?把她的肚子搞大,现在又把你搞大,陈汉升可真是了不起啊……”
沈幼楚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胡林语却低头吻掉了她的眼泪,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没事的,幼楚……他没给你的,我给你。他不要你,我要你。”
说完,她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到了沈幼楚的脸上。
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是胡林语的阴部。
“舔我,”胡林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就像你给陈汉升口交那样,舔我。”
沈幼楚的大脑完全宕机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胡林语的阴部就在她的嘴唇上,她能闻到那股女性特有的、混合着一点汗味和淫水的甜腥气息,能感觉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那颗小巧的阴蒂蹭着她的鼻尖。
“快点,”胡林语催促着,同时她的头低下,再次含住了沈幼楚的乳头,“不然我也停了。”
沈幼楚闭了闭眼,终于伸出了舌头。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胡林语阴部的那条肉缝,咸咸的、带着一点微酸的液体立刻沾染在她的舌尖。那味道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胡林语,是她最好的朋友;熟悉是因为……因为这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竟然有几分相似。
“唔……”胡林语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沈幼楚的舌头很软,舔得她很舒服。
得到了鼓励,沈幼楚的动作大胆了一些。她张开嘴,含住了胡林语的两片阴唇,用舌头在那道湿润的肉缝里来回舔舐,寻找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很快,她就找到了目标,舌尖开始绕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嘴唇吸吮。
“啊……对……就是那里……”胡林语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她更加用力地吸吮沈幼楚的乳头,同时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让自己的阴部在沈幼楚脸上摩擦。
两人形成了一个互相口交的69姿势。沈幼楚的嘴里含着胡林语的阴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而胡林语的嘴里含着沈幼楚的乳房,用舌头和牙齿同时刺激那颗粉嫩的乳头。
卧室里充满了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月光下,两具赤裸的女体以无比淫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性器。
沈幼楚舔得越来越熟练,她能感觉到胡林语的阴蒂在自己舌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能感觉到那肉缝里涌出更多的液体,咸咸的、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打湿了脖子和胸脯。她甚至能感觉到胡林语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啊……幼楚……我要去了……”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松开了沈幼楚的乳房,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抓住了床头栏杆。
沈幼楚更加用力地舔舐着胡林语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着。
“啊啊啊啊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沈幼楚的脸上。那液体比沈幼楚自己的潮吹要稀一些,量却很大,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糊了沈幼楚满脸。
高潮过后,胡林语整个人瘫软下来,从沈幼楚身上滚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月光下,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汗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沈幼楚慢慢地坐起来,她的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全是胡林语的淫水。她伸手抹了一把脸,那液体黏腻温热,带着浓郁的、属于胡林语身体的味道。她看着躺在身边的胡林语,看着对方那副被高潮掏空的、眼神迷离的样子,突然觉得……觉得身体更热了。
那股被填满的渴望不但没有因为刚才的一切而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好像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狠狠插进来,把她彻底贯穿。
她想起了陈汉升的阴茎。
想起了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次次插进她身体里的感觉,想起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撑裂她的饱胀感,想起了每次被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又痛又爽、让她整个人都想尖叫的刺激。
“小陈……”沈幼楚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胡林语听到了,她慢慢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沈幼楚。月光下,沈幼楚的脸上还糊着淫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蹂躏过的、淫靡的美感。
“想他了?”胡林语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胡林语突然笑了,她伸手把沈幼楚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幼楚,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娶你,把你藏在家里,每天干你,让你怀我的孩子……”
沈幼楚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胡林语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她抚摸着沈幼楚光滑的背,然后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浑圆的臀部,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揉捏着:“可惜我不是男人……但是没关系,幼楚,我们可以互相安慰。陈汉升不要你,我要你。我会照顾你,照顾你的孩子……”
说着,她的手探入了沈幼楚的两腿之间,再次触碰到了那个湿滑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
“你还想要,对不对?”胡林语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刚才那些还不够……你的身体还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狠狠填满,对吗?”
沈幼楚咬着嘴唇,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让胡林语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把沈幼楚按倒在床上,再次跨坐上去,不过这次不是骑在她的脸上,而是骑在了她的腰上。
“幼楚,”胡林语俯下身,声音贴着沈幼楚的耳朵,“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吗?”
沈幼楚摇了摇头,眼睛里全是茫然的水光。
“我想要……想要一根大鸡巴,”胡林语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沈幼楚的耳朵里,“我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逼里,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就像陈汉升干你那样……”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没想到胡林语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可是我没有鸡巴,”胡林语的手指插进了沈幼楚的阴道里,在里面缓慢地搅动着,“所以……幼楚,我们来做点别的事吧。”
她从沈幼楚身上下来,跪在床上,然后拉着沈幼楚的手让她也跪起来。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来,”胡林语引导着沈幼楚的手,让她抚摸自己的乳房,“幼楚,看着我……想象我是陈汉升……”
沈幼楚的手颤抖着,但还是抚摸上了胡林语的乳房。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几乎不敢用力,可是胡林语却抓住她的手,用力按了下去。
“用力揉,”胡林语喘息着说,“像他揉你那样揉我……”
沈幼楚的眼前突然出现幻影——她仿佛真的看到了陈汉升,看到他那张总是带着坏笑的脸,看到他赤裸着结实的上身,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性感。她的眼睛有些失焦,手却真的开始用力揉捏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发泄般的、甚至是粗暴的力道。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喜欢沈幼楚这样对她。
她自己也伸出手,用力揉搓着沈幼楚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捏住那两团浑圆的嫩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她甚至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沈幼楚的一颗乳头,用力拉扯,让沈幼楚痛呼出声。
“疼……”沈幼楚呻吟着,可是疼痛中又带着某种奇异的快感。
“疼就对了,”胡林语松开了牙齿,用舌头舔舐着那颗被咬红的乳头,“陈汉升操你的时候,不也经常弄疼你吗?可是你喜欢,对不对?”
沈幼楚没有回答,可是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床单又打湿了一块。
“看,”胡林语笑了,“你的身体告诉我了。”
她再次把沈幼楚按倒在床上,这次不再是面对面,而是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月光下,沈幼楚的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那道隐秘的肉缝已经完全暴露出来,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胡林语跪在她身后,看着这副景象,感觉自己又要湿了。她伸手掰开沈幼楚的两瓣臀肉,让那道肉缝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呀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胡林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肛门,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即使是陈汉升,也从来没有碰过她这里。可是胡林语的舌头却毫不客气,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戳刺,时而用嘴唇吸吮。
“别……那里脏……”沈幼楚想要挣扎,可是胡林语的两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不脏,”胡林语的声音闷闷地从后面传来,“幼楚,你哪里都不脏,你是最干净的……”
说着,她的舌头继续往里探,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了沈幼楚湿滑的阴道里,在肉穴里快速抠挖起来。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沈幼楚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胡林语的舌头在她肛门上打转,那种羞耻感反而加剧了快感;同时,前面的阴道里,胡林语的手指正在快速进出,按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要……又要去了……”沈幼楚呜咽着,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臀部向后顶,让胡林语的脸埋得更深。
胡林语的手指更快了,舌头的动作也更加激烈。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肛门开始放松,那道紧致的褶皱在她舌头的舔舐下慢慢变得柔软湿润。她突然灵机一动,拔出手指,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按在了沈幼楚的肛门上,然后……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唔啊啊啊——”沈幼楚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进去了。
胡林语的手指插进了沈幼楚的肛门里,那地方紧得可怕,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夹断。可是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慢慢地动了起来,手指在那狭窄的直肠里缓缓抽插。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插入沈幼楚的阴道,两根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抠挖,寻找着能让沈幼楚疯狂的点。
前后同时被插入,那种双重填满的感觉让沈幼楚的大脑彻底炸开了。她的眼睛完全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陷入了某种濒临崩溃的、极致的快感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都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正在酝酿,就要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瘫软下去。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潮吹,而是真的……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阴道口喷射出来,浇湿了床单,甚至溅到了胡林语的手上和脸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沈幼楚失去了意识几秒钟。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胡林语的手指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可是已经不动了。
“幼楚……”胡林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满足和惊叹,“你刚才……真美。”
她慢慢抽出了手指,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沈幼楚的背上,脸贴着沈幼楚汗湿的后颈,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沈幼楚浑身瘫软,一动都不想动。高潮后的空虚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深处还在痉挛般地抽搐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被真正的、粗硬的阴茎——狠狠填满。
可是那不可能。小陈不在,这里只有她和胡林语。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想到陈汉升而涌出的委屈。
胡林语感觉到了她的眼泪,翻了个身,让她躺平,然后把她搂进了怀里。
“别哭,”胡林语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沈幼楚汗湿的长发,“幼楚,别哭……以后有我在呢,我会陪着你的。”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胡林语的胸口。她能闻到胡林语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淫水的甜腥味,那味道陌生又熟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们赤裸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上,照在床单上那一片片湿漉漉的痕迹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突然轻声问:“林语……我们这样……正常吗?”
胡林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什么是正常?陈汉升和萧容鱼怀孕是正常吗?他搞大了你的肚子又不管你是正常吗?”
她捧起沈幼楚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幼楚,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们舒服的、能让我们快乐的,就是对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幼楚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胡林语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去买试纸呢。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办。”
沈幼楚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睡不着。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般的疼痛,像是子宫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什么东西浇灌。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可是……可是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同了。
她又想起了陈汉升。想起了他最后一次插进她身体里的那晚,想起他射在她里面时那股滚烫的、几乎要烫伤她子宫壁的精液。那时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就是那一次……可能就是那一次,她的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小陈……”沈幼楚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眼泪又滑落下来。
胡林语感觉到了她的眼泪,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沈幼楚搂得更紧了一些,同时一只手悄悄地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再次覆上了那个湿滑的阴部。
“还要吗?”胡林语在她耳边轻声问。
沈幼楚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这个夜晚的后半段,在沈幼楚半推半就、胡林语主动引导下,两人又进行了好几次激烈的性爱。胡林语用舌头、用手指、甚至用枕头的一角模拟阴茎插进沈幼楚的阴道和肛门,把她操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潮吹、失禁。
到最后,沈幼楚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她的嗓子因为压抑的呻吟而变得沙哑,眼睛因为哭得太多次而红肿,身体上布满了胡林语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混合着淫水、汗水、尿液和少量血丝——那是胡林语用手指操她太用力,弄破了阴道壁。
凌晨三点的时候,两人终于都累得动不了了,相拥着陷入了浅眠。
然而沈幼楚并没有睡多久,就被一阵恶心感惊醒了。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冲进了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干呕起来。
胡林语被惊醒了,连忙跟着跑进去,拍着沈幼楚的背:“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得太过了?”
沈幼楚摇摇头,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只是胃里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她漱了漱口,虚弱地靠在洗手台上,脸色苍白。
“你看,”胡林语扶着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早孕反应……幼楚,你可能真的怀孕了。”
沈幼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睛又红了。
胡林语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说:“幼楚,这件事……你会告诉陈汉升吗?”
沈幼楚沉默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洗手台的边缘,半晌才轻轻说:“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又心软了,不想让他左右为难,所以打算自己当个单亲妈妈?”胡林语看破了沈幼楚的心思。
沈幼楚依然很安静,还转了个身子,背对着胡林语。
“哼!”胡林语心里冷哼一声,想都别想,陈汉升必须负责!
她把沈幼楚扶回床上,重新躺下的时候,沈幼楚没有再背对着她,而是主动钻进了她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胡林语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眼睛却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她就要去买试纸,然后确认怀孕的事实。之后……之后她要想办法联系陈汉升,逼他来负责。
不过在那之前……
胡林语低下头,看着怀里沈幼楚安静的睡颜,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脖子上那些自己留下的吻痕,小腹又升起一股燥热。她悄悄掀开被子,看着沈幼楚赤裸的身体——乳房上满是她的牙印和吸吮出来的红痕,小腹平坦白皙,双腿之间那片秘密花园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着,还在渗出稀薄的淫水。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探了过去,在沈幼楚湿润的阴部轻轻抚摸。沈幼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醒来,反而更加向胡林语怀里缩了缩。
胡林语的胆子大了起来。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翻身,再次骑到了沈幼楚的腰上,然后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沈幼楚的一颗乳头。同时,她的手在自己的阴部揉搓着,很快就把自己弄得湿漉漉一片。
月光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晨光熹微。卧室里的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女体。胡林语一边抚摸着自己,一边用嘴唇和舌头玩弄着沈幼楚的乳房,直到把自己又一次送到了高潮的巅峰。
高潮过后,她累得瘫倒在沈幼楚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沈幼楚,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胡林语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占有欲。
“幼楚,”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描摹着沈幼楚的脸部轮廓,“你是我的……就算陈汉升回来了,你也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觉得有些疯狂,可是她不在乎。她重新把沈幼楚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天亮。
“幼楚,你睡了吗?”
胡林语问道。
“没有。”
不出意外,沈憨憨也根本睡不着。
“你说~”
小胡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八卦地问道:“宝宝会像谁多一点呢?”
还没等沈幼楚回答,胡林语就赶紧摇头:“我怎么能问出这种蠢问题,必须要像你啊,要是像陈汉升就糟了!”
过了一会。
“幼楚,你睡了吗?”
胡林语又问道。
“没有。”
沈幼楚总是这么有耐心。
“我觉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胡林语向往地说道:“要是能够跳过男人,直接拥有一个人类幼崽多好啊。”
又过了一会。
“幼楚,你睡了吗?”
“没有。”
“明天我去买几张试纸回来吧,咱们确认一下。”
“谢谢林语。”
凌晨三点的时候。
“幼……”
“我没睡。”
“这件事,你会告诉陈汉升吗?”
“……”
这一次,沈幼楚突然安静下来。
“你是不是又心软了,不想让他左右为难,所以打算自己当个单亲妈妈?”
胡林语看破了沈幼楚的心思。
沈幼楚依然很安静,还转了个身子,背对着胡林语。
“哼!”
胡林语心里冷哼一声,想都别想,陈汉升必须负责!
第二天早上,一夜没睡的胡林语“蹬蹬蹬”的跑去楼下药店,结果因为太早,药店都没有开门。
8点多的时候,胡林语终于买来了试纸,不一会,胡林语终于看到了清晰的两道红杠。
“有了,有了,幼楚你真的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林语激动的双手叉腰。
边诗诗,还记得奶茶店门口那一战吗,今日我要报仇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