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羡慕有钱吗?献祭感情换的!(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502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啊……”

  胡林语眨眨眼睛,她最近的确在到处散布陈汉升“死掉”的消息。

  比如班级QQ群里,同学们正讨论今年毕业照去哪里拍摄,有的说紫金山,有的提议瞻园,也有人习惯性的问一句“看看陈班长怎么定吧。”

  这个时候,胡林语就会来一句“别看了,陈汉升死了。”

  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开玩笑的,后来胡林语经常说,还真有同学担心起来,港城老乡谭敏都特意联系一下陈汉升,验证玩笑的真相。

  陈汉升也没有办法,心想胡胖丫这个狗东西真够狠毒的,老子都快当爹了,你还咒我去死。

  陈汉升盯着胡林语那张圆润的脸蛋,这丫头虽然有点婴儿肥,但皮肤白皙细腻,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透着一股倔强的劲儿,反倒有种别样的可爱。她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虽然不显身材,但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还是把T恤撑起了明显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因为气愤而微微撅起,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不知怎么的,看着胡林语这副气鼓鼓的模样,陈汉升胯下的肉棒竟然有点发硬的趋势。他想起上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趁着没人把胡林语按在办公桌上后入猛操的场景。那次的胡林语一开始还嘴硬骂他“王八蛋”“流氓”,可被他的大鸡巴捅进去十几下后,就只剩下“啊啊啊”的浪叫了,骚逼里喷出来的淫水多得几乎要淹掉整张桌子。最后内射时,胡林语还主动扭着磨盘一般的屁鼓求他“射深一点,全都射进子宫里”。事后这丫头嘴里虽然还在骂,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好几次晚上主动发信息约他去开房。

  想到这些,陈汉升喉咙有点发干,他深吸一口气,胯间的肉棒已经半勃起了,隔着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不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裤裆的变化。

  “胡林语,也是你运气好,我今天有点急事。”

  陈汉升大气地说道:“不然非要和你理论一下!”

  他说“理论”两个字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胡林语的胸部和屁股,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把这丫头按在墙上扒光衣服,用鸡巴从后面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骚逼的画面。胡林语似乎察觉到陈汉升目光里的异样,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交叉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奶子被手臂挤得更加突出,乳沟在T恤领口若隐若现。

  陈汉升说完,就准备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他今天一是帮着阿宁报名,二是看看沈幼楚的状态。

  也正如陈岚描述的那样,沈幼楚没有太过憔悴,虽然能够看出来精神不太好,不过下巴还是像以前那样圆润白皙。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莲花,清雅脱俗。今天沈幼楚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到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更衬得皮肤白皙如雪。因为情绪低落,她的眼眶微微发红,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但陈汉升知道,这具看似纤弱的身体里有着怎样的热情。他记得很清楚,沈幼楚的奶子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得像两个倒扣的玉碗,奶头是嫩粉色的,每次被他含进嘴里吮吸都会变得硬邦邦的。她的骚逼更是极品,阴唇薄而紧致,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色花瓣,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每次抽插都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高潮时沈幼楚会发出猫咪一样细细的呻吟,骚逼会剧烈收缩,淫水像温泉一样涌出来。

  此刻沈幼楚站在阳光下,裙摆被微风轻轻吹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屁股曲线。陈汉升看到她的乳尖在连衣裙下隐约凸起两点,显然是奶头硬了。他的裤裆又是一紧,脑海里闪过把这身淡蓝色连衣裙撕开,把沈幼楚按在车引擎盖上从后面操进去的画面。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肯定特别带劲。

  “因为婆婆和阿宁的关系啊,嫂子不能让她们担心,每顿饭还是陪着吃一点的,所以没有太消瘦。”

  这是长期驻扎在天景山小区的“资深间谍”陈岚,经过缜密分析得出的结论。

  至于和沈幼楚交流,现在陈汉升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匆匆的离去。

  他正要拉开车门,突然看到胡林语站在沈幼楚身边,两个女生挨得很近。胡林语气鼓鼓的样子,沈幼楚则是温婉柔弱,这鲜明的对比让陈汉升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这两个丫头一起按在床上,让胡林语这个嘴硬的丫头给沈幼楚舔逼,然后自己轮流操她们的小穴……

  这个念头让陈汉升的肉棒彻底硬了,龟头甚至渗出一点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他赶紧咳嗽一声掩饰过去,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妈的,迟早要把这两个丫头一起收了,让她们在老子胯下互相舔逼争宠。

  “阿哥……”

  不过,他正要关车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阿宁哽咽的声音。

  陈汉升转过头,看见阿宁小脸上挂着眼泪,正拖着沈幼楚的手,奋力的想把阿哥阿姐拉到一起。阿宁虽然还是个初中生,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鼻子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穿着校服,白衬衫和百褶裙,腿上穿着白色短袜和运动鞋,看起来清纯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的胸口已经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到少女初长成的曲线。

  陈汉升看着阿宁,突然想起上次过年时,这个小丫头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红着脸问他“阿哥,你能不能亲亲我”。当时他抱着阿宁亲了好久,小丫头的嘴唇又软又甜,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奶子虽然还没完全发育,但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事后阿宁害羞得一个星期不敢跟他说话,但每次看到他都会脸红。

  此刻阿宁哭得这么伤心,陈汉升心里确实有点不忍,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他盯着阿宁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突然想到这丫头长大后肯定是和沈幼楚一样的绝色美人。妈的,到时候一定要把这对母女……不对,是这对姐妹花一起收了。沈幼楚温柔如水,阿宁青春可人,一起操的话岂不是爽上天?

  这个念头让陈汉升的鸡巴又硬了三分。他想象着把阿宁和沈幼楚并排按在床上,扒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母女……不对,姐妹俩同时为他口交的画面。沈幼楚会害羞但顺从,阿宁会充满好奇但渴望学习。然后他轮流操她们的小穴,让她们的阴唇都红肿不堪,子宫里都灌满他的精液……

  只是沈幼楚没动脚步,陈汉升也心硬的直接踩下油门,保时捷是越走越远,不过在倒车镜里,陈汉升看到阿宁嚎啕大哭的模样。沈幼楚站在原地,裙摆在风中微微飘动,一只手紧紧捂着嘴,肩膀在轻轻颤抖——她也在哭,只是没有发出声音。胡林语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沈幼楚的肩膀,另一只手愤怒地指着保时捷远去的方向,嘴唇一张一合,显然是在骂人。

  陈汉升盯着倒车镜里沈幼楚的身影,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他甚至能想象出沈幼楚现在内裤肯定湿了,她每次情绪激动时骚逼都会变得特别湿润,这是他多次验证过的事实。上次吵架后,他强吻了沈幼楚,结果手指探进她裙底时,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淫水甚至沾湿了裙子上的一大片。

  “小丫头对我一定很失望吧。”

  陈汉升心里无比的憋闷,忍不住掏出一支烟吞云吐雾。

  他把车开到江边,停在一个僻静的观景台。这里是建邺有名的情侣幽会地点,傍晚时分常常有年轻男女在这里亲热。不过现在是白天,又过了上班高峰期,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陈汉升坐在江边的长椅上,背靠着栏杆,解开裤子的拉链,把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来。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把手掌握住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沈幼楚含泪的双眼、胡林语气鼓鼓的脸蛋、阿宁伤心欲绝的小脸。这三个女人的影像在他脑海里交替浮现,然后渐渐融合成一场淫荡的群交盛宴——

  他想象自己把沈幼楚抱到车引擎盖上,撕开她那身淡蓝色连衣裙,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沈幼楚会害羞地捂住脸,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早已湿漉漉的骚逼。他会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粉色的阴唇,露出里面鲜嫩的肉壁,然后挺着大鸡巴对准穴口,一口气捅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沈幼楚会“啊”地尖叫一声,然后紧紧抱住他,双腿缠上他的腰,骚逼里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他的龟头。

  然后胡林语会从后面抱住他,用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在他背上磨蹭,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他的卵蛋,另一只手探到沈幼楚的下体,用手指刺激沈幼楚的阴蒂。胡林语会一边舔他的耳垂一边说:“主人的鸡巴好大,把幼楚的骚逼都塞满了呢……下一个操我好不好?我的骚逼也痒死了……”

  而阿宁会跪在车旁,仰着小脸,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慢慢往上,最后含住他的卵蛋轻轻吮吸。虽然阿宁还是个雏儿,但学习能力很强,在他的调教下很快就能学会深喉。他会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把阿宁的头按到自己胯下,让这小丫头给鸡巴做清洁,用她的小嘴把龟头上沾满的沈幼楚的淫水舔干净。

  想到这里,陈汉升套弄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和龟头摩擦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晰。前列腺液已经流满了他整个龟头和手掌,滑腻腻的,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幼楚……林语……阿宁……”

  陈汉升喘着粗气,脑海里三个女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他想象着等会儿回去,要不要今晚就找个借口让沈幼楚出来?或者干脆现在掉头回去,把沈幼楚拉到车上就地正法?

  他知道沈幼楚在经期之外的时候,骚逼特别容易湿,只要摸几下奶子,亲亲脖子,她的内裤就会湿透。上次在图书馆自习室里,他只是把手伸进沈幼楚的裙底摸了几下,指尖就沾满了滑腻的淫水,那股甜腥的骚味让他到现在都忘不了。

  陈汉升一边想着这些淫荡的画面,一边继续套弄着肉棒。他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开始幻想更具体的场景——

  他把沈幼楚带到车里,锁上车门。沈幼楚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微微颤抖。他会靠过去亲吻她,先是轻柔地吻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含住她的嘴唇深吻。沈幼楚一开始会有些抗拒,但很快就会被他的舌头攻陷,发出“唔唔”的呻吟。他会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连衣裙的纽扣,手指探进去握住那只软绵绵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捻动已经硬挺的奶头。

  “汉升……不要……”沈幼楚会害羞地推他的胸口,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

  “幼楚,你的奶头都硬了。”他会在她耳边低语,舌头舔过她的耳廓,“骚逼是不是也湿了?让我摸摸看。”

  他的手会滑到沈幼楚的裙底,探进内裤,果然摸到一片湿滑的泥泞。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热,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他会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然后用中指慢慢插进去。

  “啊……”沈幼楚会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阴道会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温暖的肉壁不断收缩,挤压着他的指节。

  “湿透了。”他会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股甜腥的骚味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跳了跳,“幼楚你还是这么敏感,每次一摸就流水。”

  然后他会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沈幼楚眼前晃了晃。“想要吗?”他会问,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挑逗。

  沈幼楚的脸会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小声说:“想……想汉升的大鸡巴……”

  他会让她转过身,趴在挡风玻璃上,翘起圆润的屁鼓。这个姿势沈幼楚最害羞,但也最快高潮。他会撩起她的裙摆,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湿淋淋、粉嫩嫩的小穴。穴口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幼楚的骚逼真好看。”他会一边赞美,一边挺腰把龟头顶在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啊……汉升……好大……”沈幼楚会忍不住喊出声,阴道被撑开到极限,但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他会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龟头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沈幼楚的淫水会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把车座椅都弄湿。他会越操越快,沈幼楚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汉升……操我……使劲操我……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沈幼楚快要高潮的时候,车窗玻璃会被敲响。他扭头一看,是胡林语。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站在车外,脸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淫荡的场景。她的眼神里既有愤怒,又有羡慕,还有掩饰不住的欲望。

  他会降下车窗,胡林语立刻怒骂:“陈汉升你个王八蛋!你居然在车上就……”

  但他没等她说完,就一把将她拉进车里。胡林语跌坐在后座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住了。他会撕开胡林语的T恤,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那对丰满的奶子几乎要从罩杯里弹出来。他会粗暴地扯掉胸罩,一口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吮吸。

  “啊!你……你干什么!”胡林语会挣扎,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她的奶头被他吸得硬邦邦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你不是喜欢骂我吗?”他会在她耳边说,“今天我就让你骂个够,边骂边被我操。”

  他会解开胡林语的牛仔裤,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胡林语的骚逼已经湿了,阴唇比沈幼楚的要厚一些,颜色更深,但同样饱满多汁。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去,胡林语立刻发出一声闷哼。

  “看,你也湿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嘴上骂得凶,骚逼倒是很老实。”

  然后他会把胡林语也摆成趴跪的姿势,让两个女人并排趴在挡风玻璃上,四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夹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他会在沈幼楚的骚逼里又插了几下,让龟头上沾满她的淫水,然后抽出来,对准胡林语的穴口,一口气捅了进去。

  “啊!好疼!你轻点……”胡林语会大叫,但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扭动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他会轮流操这两个女人,在沈幼楚骚逼里插几十下,再抽出来插进胡林语的小穴,如此反复。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会越操越猛,抓着她们的头发,让她们并排仰起头,看着倒车镜里自己被人操得浪叫的淫荡模样。

  “幼楚,你看看你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他会一边操胡林语,一边对沈幼楚说,“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再被操?”

  沈幼楚会害羞地别过脸,但又忍不住透过倒车镜看自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的模样。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林语,你不是很能骂吗?”他又转向胡林语,“现在怎么只会叫床了?骂啊,继续骂我是王八蛋啊。”

  胡林语会咬着嘴唇,努力不叫出声,但身体却被他的龟头顶得一阵阵痉挛,最后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啊……陈汉升……你这个混蛋……操……操死我了……啊啊啊……”

  就在他轮流操着两个女人,准备要射精的时候,又有人敲车窗。这次是阿宁。这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站在车外,透过车窗看到里面淫乱的场景,小脸涨得通红,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

  他会降下车窗,阿宁红着脸说:“阿哥……我也想……”

  他会把阿宁也拉进车里。阿宁还穿着校服,白衬衫和百褶裙,腿上穿着白色短袜。他会温柔地亲吻阿宁的额头,然后慢慢解开她衬衫的纽扣。阿宁的身体还很青涩,奶子刚刚发育,只有微微的隆起,但乳头已经粉嫩可爱。他含住一颗奶头,阿宁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他会让阿宁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虽然阿宁技术还很生疏,但那份羞涩和努力的样子反而更刺激。他会一边享受阿宁的口交,一边继续操着胡林语或者沈幼楚。

  最后,他会把三个女人都操到高潮,看着她们翻着白眼、嘴角流口水、浑身痉挛的阿黑颜模样,然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沈幼楚的子宫里。精液多得会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流下来。他会把流出来的精液抹一些在胡林语和阿宁的脸上,让她们互相舔干净……

  “呼……呼……”

  想到这里,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握紧肉棒快速套弄起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肌肉绷紧,龟头涨得发紫。脑海中沈幼楚、胡林语、阿宁三张脸交替浮现,全都是一副被他操到失神的淫荡表情。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江边的草地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七八股,草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陈汉升喘着粗气,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残存的精液从龟头滴落。他看着草地上那一滩白浊,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幻想的三个女人并排翘着屁股被他轮流操的场景。

  妈的,迟早要把这个幻想变成现实。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平复了他躁动的情绪。

  两个小时后,手机“叮铃铃”的响了,王梓博打过来的。

  “小陈,你在哪里?”

  王梓博问道。

  “坐在江边抽烟。”

  陈汉生回答道,嗓音有些充血的沙哑。

  王梓博感觉出来了,他没有再吭声,但是也没有挂掉电话,看得出来王梓博很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发小这种状态,他又有些不忍心。

  最后,还是陈汉升主动问道:“怎么样,你把他们送回家了吗?”

  “送是送到了……”

  王梓博踟蹰了一会,终于实话实说:“小陈,你的车消失后,沈幼楚也哭了,她应该是忍了很久,这才没有当着你的面表现出来。”

  “噢。”

  陈汉升低沉的应了一声。

  “阿宁很懂事,她一边哭,一边哄着沈幼楚。”

  既然已经开口了,王梓博就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陈汉升: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流眼泪的时候,居然可以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沈幼楚就是这样的。”

  “这样看来,她在家里也没少偷偷摸摸的伤心吧。”

  “胡林语很生气,她说世界上男人都死绝了吗,非要围着你转,胡林语好像对小鱼儿很不满,认为是小鱼儿横刀夺爱,抢走了本属于沈幼楚的幸福。”

  “冯贵和沈如意应该也知道你们的事情了,他们本来想下午陪着沈幼楚的,不过到楼下的时候,沈幼楚把我们都赶走了,她不希望我们有什么异常举动,让婆婆也跟着担心。”

  ……

  王梓博啰啰嗦嗦的说完,最后也由衷的感叹道:“小陈,沈幼楚真的很不容易,她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骨子里特别的坚韧。”

  “你他妈脑子也是有病!”

  陈汉升听完,又翻脸和王梓博发脾气:“你不知道我眼下的状况吗,还和老子说这些没用的屁话,傻逼一样……”

  王梓博知道自己被迁怒了,但是也没有生气,一来他早就熟悉和适应了陈汉升的狗脾气,二来死党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差,自己作为兄弟,就是要在这种时候默默陪伴啊。

  陈汉升骂了一会,其实还是有些作用的,心里的烦躁正在慢慢消散,语气也逐渐舒缓下来了。

  “现在小鱼儿怀孕了,目前她的稳定比较重要。”

  陈汉升好像在和王梓博说话,更像是安排自己这段时间的行动纲领:“估摸着她去律所上班后,我的考察期就应该结束了,那个时候再匀出精力来解决和沈幼楚之间的问题,现在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从去年圣诞节开始,接踵而至的意外让陈汉升生活变得一团糟,不过说来也怪,事业上却特别的顺利,果壳电子的发展是一天一个台阶,就好像是献祭感情换来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

  王梓博提醒道:“记得收敛起情绪,散散烟味再去小鱼儿那边。”

  “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陈汉升把自己外套扔在车里,再用矿泉水洗了把脸,还买了绿箭口香糖在嘴里嚼了嚼。

  一切准备妥当,陈汉升这才活动着肩膀上楼,在电梯里的时候,他还对着不锈钢的镜面练习两遍笑容,等到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这才“咣咣咣”的锤着防盗门。

  “妈,你最爱的儿子过来啦!”

  ……

  几天以后,萧容鱼逐渐适应了这边的时差,准备回律所上班了。

  其实,与其说适应了时差,不如说适应了陈汉升这位“宝宝爸爸”的存在,尤其陈汉升最近的表现可圈可点,每天不管多晚都要过来一趟,有时候萧容鱼睡着了,他也要推开门安静的看一会。

  这就是专注力非常集中的表现,不仅边诗诗会夸奖,就连“丈母娘”吕玉清都很满意。

  所以在小鱼儿心里,“考察期”的时间也是一缩再缩,最终也不出陈汉升意料,萧容鱼决定上班以后,正式解除考察期。

  容升律所的主任萧容鱼突然出现在办公室,这个消息也是让媒体捕捉到了。

  2月份,容升律所在美国打赢了那场婚姻官司,影响力非常广泛,可是上庭的主力孙壁妤教授和萧容鱼主任都没有回来,这让大家都有些失望。

  上个月的时候,果壳电子陈董事长的私事还牵扯到萧主任了,可是人家很快就发通告否认。

  现在萧容鱼回国,就算是上班第一天,立刻就有很多采访预约,有些记者还直接来到办公室了。

  毕竟,萧容鱼除了律所的职务,还是东大的校花呀。

  晚上的时候,萧容鱼接受采访的画面出现在建邺电视台的新闻里,因为这个婚姻官司很值得鼓励和宣扬,再说还有孙教授的面子。

  不过在天景山小区那边,胡林语看到以后,她直接“啪嗒”一声关掉了电视。

  “不是听说她在国外,现在回来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