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陈汉升:你为啥见人就说我死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303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你们认识校长?”

  本来打算狠狠表现一番的保安,吃惊又怀疑的看着王梓博。

  “刚才说话声音那么大。”

  王梓博举了举手机:“你也应该听到了吧。”

  “我……”

  保安噎了一下,他的确是听到了一点,可是仍然不能相信对方可以结识校长这种“大人物”。

  别看只是一个小学的校长,其实只要稍微营造一下关系,学生家长们的社会资源都可以借用得到。

  尤其是琅琊路小学这种级别,很多学生家长非富即贵,为了孩子更好的成长发展,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付出。

  就拿陈汉升来说,如果校长对阿宁格外照顾,比如让她一直坐在中间靠前位置、周围都是听话爱学习的乖学生、还被推举成为班干部……等等等。

  陈汉升肯定会记在心里,某天校长一个电话打过来“陈董,不好意思,有点小忙想请您帮一下。”

  难道陈汉升还能拒绝吗,他自己是不怕,可是担心阿宁在学校里吃亏啊,就算不可能有硬钉子,一些软钉子大概是避免不了的。

  陈汉升那么疼阿宁,哪里会舍得让她受委屈。

  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所以别看校长级别不高,人脉关系那是相当的广泛。

  “喂,队长我想问一下,现在谁在校长办公室啊?”

  保安还是很负责任的,特意通过对讲机,打听了一下今天拜访校长的“贵客”,打听完更加怀疑了:“果壳电子的陈董,你们和他什么关系?”

  “叔叔,他是我阿哥~”

  一直听着大人们谈话的沈宁宁,伸出小脑袋弱弱的回答。

  保安瞅了瞅可爱的阿宁,脸上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相信小朋友,他先指挥别克车停到一处地方,然后带着王梓博等人走向校长办公室。

  保安是一边走一边观察,发现这群人真的一点不慌张,这说明应该是真的。

  “现在的骗子非常猖狂,上次看报纸,有个人假冒领导视察,在下面骗吃骗喝胡作非为……”

  于是,保安找个机会特意解释一下,表示自己不是有意针对,实在是担心遇到骗子。

  “没事,你先去忙吧,谢谢你了。”

  王梓博笑呵呵地说道,四年大学里发生这么多事,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愤世嫉俗了,反而很能理解保安大叔这个阶层的心里状况。

  到了校长室门口,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得体简约的外套,看上去有些严肃,不过说话时温婉富有情感,这是琅琊路小学的校长孙韵东。

  另外一个女人要年轻一点,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穿着一条高档的格子裙,气质优雅五官端庄,她看见进门的沈宁宁以后,冲着阿宁和蔼的笑了笑,很有亲和力。

  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翘着二郎腿,姿态洒脱,聊天时眉飞色舞的有些轻佻,不过端杯喝茶的时候,还是能从眼神里看出一丝深沉,这自然是果壳电子的老板陈汉升了。

  “阿哥!”

  小朋友不会隐藏情感,阿宁看到陈汉升,马上激动又高兴的叫出口。

  “孙校长,杨老师。”

  陈汉升“哈哈哈”的大笑一声,走过去牵着阿宁说道:“这就是我妹妹沈宁宁,也不怕你们笑话,说是妹妹,其实当女儿养的,宝贝的很。”

  他和沈幼楚打了个照面,不过沈幼楚没有说话,也没有和陈汉升对视,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沈憨憨给妹妹准备了一双漂亮的小蝴蝶皮鞋,她自己仍然是很普通的小白鞋。

  “这说明陈董很有爱心啊。”

  孙校长笑着颔首,她刚才和陈汉升聊了一会,根本摸不透这个年轻的富豪。

  这种桀骜又嚣张的人,成功应该稍微来的晚一点,可是陈汉升才20多岁,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陈董对这个妹妹的感情应该是真的,这就好办了。

  “阿宁,这是你以后的班主任杨老师。”

  陈汉升指着那个三十多岁的格子裙女人,对沈宁宁说道:“快叫杨老师。”

  “杨老师~”

  沈宁宁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川音,逗的两个老师都笑了起来,孙校长特意介绍道:“杨老师曾经被省教育厅评为优秀教师,被市教育局评为先进教师,被区教育局评为模范教师……可以这样说,她是我们学校水平最高的班主任了。”

  总之就是一通职称的介绍,陈汉升也懒得记,不过他心里明白,这就是一种示好的表现。

  又围绕着“小学生教育”聊了半个小时,等到阿宁和班主任杨老师熟悉了,陈汉升起身告辞。

  “这是我的电话。”

  陈汉升站起来掏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孙校长和杨老师:“以后二位老师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个人对教育事业还是非常支持的。”

  “那就谢谢陈董了。”

  孙校长笑着接过名片,放进抽屉一个精致的名片夹里,这里面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佬。

  ……

  从办公室离开后,外面排队报名的人群依然很多,有些是真正靠着摇号进来的家长,脸上早就被太阳晒得冒油了,不过他们还是一边帮孩子打伞遮阳,一边礼貌的向招生处的老师咨询。

  陈汉升默默看了一会,然后掏出墨镜罩在脸上,摸着阿宁的脑袋说道:“背着小书包重不重啊,阿哥抱你走路?”

  “不要~”

  阿宁摇摇头,小手攥着陈汉升的大拇指,一步步的走下台阶。从办公室走向停车场的过程中,没有人说话,其实刚才和孙校长交流的时候,基本上也只有陈汉升在攀谈。

  其他人或者比较内向,或者担心说错话影响在老师心中的家长形象,不过现在的气氛更奇怪,冯贵轻轻碰了碰沈如意胳膊,小夫妻俩交换个眼神,彼此都有些担心。

  “姐夫”陈汉升十几天没有回家吃饭了,虽然阿姐什么都没有解释,不过他们也是察觉到出了问题,只是碍于辈分不敢多问。

  王梓博是什么都懂,他心里也在长吁短叹,发小现在一定很难熬吧。

  陈汉升当然难熬了,他有很多话想和沈幼楚说,可是“小鱼儿怀孕”就像一道紧箍咒,勒得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到了停车场以后,胡林语酝酿很久的情绪,终于要爆发了。

  其实在校长办公室里碰到陈汉升的那一刻,要不是因为条件不合适,胡林语都想左右勾拳一起上了。

  这个混蛋又不缺钱又不缺女人,为什么还要祸害沈幼楚这个死脑筋的小憨包呢?

  就因为她长得漂亮吗?

  再说了,陈汉升和萧容鱼双宿双飞的时候,知道这是沈幼楚成全的吗?

  “陈汉升!”

  小胡突然大叫一声。

  陈汉升听了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不过他反应更快,知道现在要先发制人,不能让小胡占据上风,否则就要被压制住了。

  “胡林语!”

  陈汉升也迅速转过头,怒气冲冲的指着胡林语:“你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就满肚子的气,咱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他妈为啥见人就说我死了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胡林语更是瞪大眼睛,她积蓄了一路的怒火被这莫名其妙的指责打得有点懵:“我……我什么时候说你死了?”

  “还狡辩!”陈汉升演技爆发,快步上前两步,手指几乎戳到胡林语的鼻尖,“我他妈这几天没回家,你就到处跟人说陈汉升死了,是不是?我公司员工都听到了!要不是今天我亲自去学校,大家真以为我死了呢!胡林语,你安的什么心?”

  “我……我……”胡林语一时语塞,她确实因为生气诅咒过陈汉升“怎么不死在外面”,但真的没有到处宣扬啊。

  “我什么我!”陈汉升抓住机会,一把拉住胡林语的手腕,“走,咱们找个地方说清楚,今天这个事必须说清楚!在我妹妹报名的学校里造我的谣,你是想让我没脸见人吗?”

  “你放手!”胡林语挣扎着,但陈汉升力气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姐夫……”冯贵想上前劝阻,沈如意拉了拉他,摇摇头。这是陈汉升和胡林语之间的恩怨,他们不好插手。

  王梓博也看出陈汉升是在耍诈,但他乐见其成,赶紧打圆场:“那个……汉升你也别太激动,小胡肯定也是气话……”

  “气话就行了?”陈汉升一边拉着胡林语往停车场的角落走,一边回头对王梓博说道:“梓博,你先帮我送阿宁和幼楚他们回家,我今天必须跟胡林语掰扯清楚!”

  “阿哥……”阿宁担心地看着。

  陈汉升勉强笑了笑:“阿宁乖,跟姐姐回家,阿哥跟胡姐姐说点事就回去。”

  他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胡林语走进停车场深处的一个监控死角。这里停着几排车,但因为是暑假,学生都放假了,停车场空荡荡的,除了他们的车,几乎没有人。

  沈幼楚一直垂着眼眸,直到陈汉升拉着胡林语离开,她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那……我们先上车吧。”王梓博对沈幼楚说道。

  沈幼楚点点头,牵着阿宁的手,默默地走向陈汉升的奔驰车。冯贵和沈如意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

  停车场角落。

  “陈汉升你放手!疼死我了!”胡林语终于挣脱陈汉升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怒视着他:“你少在那里转移话题!我问你,你这些天死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去看幼楚?”

  “我……”陈汉升刚想解释,突然看到胡林语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还有因为激动而起伏的胸口。胡林语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深色的及膝裙,因为刚才的拉扯,衬衫的纽扣松开了两颗,隐约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内衣边缘。

  那一刻,陈汉升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已经十几天没有碰女人了。和萧容鱼在一起时,因为她怀孕,他小心谨慎;回到建邺,面对沈幼楚的内疚和逃避,他更是压抑着自己。此刻,眼前这个对他又气又恨的胡林语,却莫名其妙地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说话啊!”胡林语见陈汉升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胸口看,更加生气,抬手就想打他。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陈汉升抓住了。

  “你想知道我这几天去哪儿了?”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

  “你……你放开我!”胡林语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想要后退,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了旁边两辆车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这里更加隐蔽,两面都是车,后面是墙壁,形成了一个几乎封闭的三角空间。

  “陈汉升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胡林语慌了,她终于意识到陈汉升想做什么。

  “光天化日怎么了?”陈汉升把她压在车身上,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你到处说我死了,不该亲自验证一下我活得好不好吗?”

  “你……你混蛋!放开我!”胡林语挣扎着,但陈汉升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男人的大腿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牢牢地困在车身和他的身体之间。

  然后,胡林语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那个尺寸、那个硬度……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你……你……”胡林语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你畜生!你对着我……那里……”

  “它也想问问你,为什么咒我死了。”陈汉升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胡林语的耳畔,“你不是想知道我这几天去哪儿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憋了十几天,现在快要憋疯了……”

  说完,不等胡林语反应,陈汉升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唔!”胡林语眼睛瞪得老大,双手胡乱地拍打着陈汉升的后背。但陈汉升根本不在乎,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

  胡林语起初是抗拒的,但不知为何,陈汉升的吻带着一种魔力,让她的大脑渐渐空白。男人的舌头灵活又霸道,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又纠缠住她的小舌,吸吮、挑逗。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四肢发软。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开始湿润了。

  她明明恨这个男人,恨他伤害幼楚,恨他花心,恨他一切的一切……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不争气?

  陈汉升自然也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软化。他松开她的唇,看着胡林语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以及微微失神的眼睛,低声笑道:“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我没有……”胡林语喘息着,还想辩解,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及膝裙,探了进去。

  “啊!”胡林语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汉升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不要……”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颤抖。

  “不要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拨弄那块凸起的嫩肉,隔着内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向胡林语的脖颈,用牙齿轻咬着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粗鲁地把内衣推上去,抓住了那对浑圆白嫩的乳房。

  胡林语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入手柔软滑腻,乳尖因为刺激已经硬挺起来,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嗯……”胸部被袭,胡林语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了嘴唇。

  “叫出来。”陈汉升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搓,“这里没人,就算有人也看不见我们,怕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胡林语意识模糊地问。

  “我就是知道。”陈汉升邪笑着,手指探进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摸到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

  灼热、湿滑、紧致。

  指尖刚碰到那片湿润的嫩肉,胡林语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更是猛地收紧,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看来你这里很想我嘛。”陈汉升用手指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已经肿大的阴蒂,然后用指尖快速地在上面打着圈摩擦。

  “啊!啊……停下来……不要弄那里……”胡林语双腿一软,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羞耻、害怕、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沦。

  “停不下来了。”陈汉升低哑地说着,手指猛地捅进了她的阴道。

  紧致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里面的软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仿佛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一样。淫水又多又烫,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啊……!”胡林语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深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恐惧,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每一次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她的乳房,捏、搓、揉、拉,让胡林语在双重刺激下几乎濒临崩溃。

  “不……不行了……我要……”胡林语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奔腾,急需一个出口。

  “要什么?”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重重地按压她的阴蒂。

  “要……要高潮……”胡林语终于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那就高潮给我看。”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道。

  话音刚落,胡林语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内裤和大腿。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在停车场,在这个她最恨的男人怀里。

  高潮后的胡林语浑身瘫软,靠在陈汉升身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流着一丝唾液。

  陈汉升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送到胡林语嘴边:“舔干净。”

  胡林语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笨拙地舔舐起来。淫水的味道有些咸腥,但她却莫名地想咽下去。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显示着它蓄势待发的力量。

  胡林语看到这根东西,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她想逃,但身体却软得动不了,更可怕的是,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在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竟然又湿润了起来,空虚感油然而生。

  “不……不行……”她摇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幼楚还在等着……我们不能……”

  “她会理解的。”陈汉升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车身上,双手扶着车顶。裙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间,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私处,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陈汉升一把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用手指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将龟头抵在了湿淋淋的穴口。

  “放松点,不然会疼的。”陈汉升扶着她的腰,腰部微微用力。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好大……”胡林语疼得眉头紧皱,虽然阴道已经足够湿润,但毕竟是第一次,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肉褶被碾压,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疼吗?”陈汉升没有直接全部插入,而是停在一半的位置,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疼……”胡林语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不要了……求你……”

  “一会儿就不疼了。”陈汉升温柔地说着,下身却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瞬间全部插了进去,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颈上。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是被钉在了车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身体深处被填满,空虚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和……归属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嗯啊……”胡林语起初还咬着嘴唇忍耐,但很快,快感就淹没了她。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嘴里也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喜欢吗?”陈汉升一边用力地操着,一边问。

  “嗯……喜欢……啊……”胡林语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只知道身体很舒服,舒服得想死。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加重了力道,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回响。

  “啊……!我是……是你的女人……”胡林语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

  “谁的?”

  “陈汉升的……是你的女人……”

  “叫主人。”

  “主人……啊啊……主人操我……”胡林语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主人,操烂我这个贱逼……”

  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陈汉升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蜜穴,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最原始的交响乐。

  胡林语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波波的高潮冲击得神志不清。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阴道一次又一次地痉挛、紧缩,淫水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沿着大腿流淌到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就在胡林语即将达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停了下来。他拔出肉棒,把胡林语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胡林语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车上,眼神茫然地看着他。

  “跪下。”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顺从地跪了下来,刚好面对他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肉棒。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但她却觉得无比诱惑。

  “舔干净。”陈汉升把龟头递到她的嘴边。

  胡林语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和黏滑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但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她还是努力地舔舐起来。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又钻进马眼里舔舐,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口中,尝试着深喉。

  “唔……”她有些作呕,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一边用舌头侍奉,一边用手抚摸着下面的两颗卵蛋。

  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在她嘴里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感觉,但胡林语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更加兴奋了。她抬眼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射意临近。他抽出肉棒,抵在胡林语的脸上。

  “接好。”他说。

  话音刚落,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了胡林语的脸上、头发上、嘴唇上。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有些还流进了她的嘴里。

  胡林语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浓烈的腥味让她皱眉,但身体却因为这个味道而更加兴奋,阴道又一次空虚地收缩起来。

  “主人……我还要……”她仰着脸,脸上沾满精液,眼神却无比渴望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笑了,拉起她,让她双手撑着车顶,再次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一次更加粗暴,更加猛烈,胡林语感觉自己快被操散了,但快感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就在两人忘情交合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是沈幼楚。

  她终究还是不放心,让王梓博他们先在车上等,自己回来看看。

  然后,她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陈汉升正从后面狠狠地操着胡林语,胡林语趴在车上,裙子撩到腰间,屁股高高撅起,承接着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两人的交合处湿漉漉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沈幼楚呆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里涌上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就好像,看到这一幕,她反而确认了什么。

  胡林语的呻吟声传进她的耳朵里,那是极度愉悦的声音。沈幼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里某个地方也开始发热、发痒。她还记得和陈汉升做爱时的感觉,记得他的肉棒插进来时的充实感,记得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已经……好久了。

  就在沈幼楚愣神的时候,陈汉升发现了她。

  他没有停止动作,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伸出手,对沈幼楚招了招手。

  沈幼楚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正在胡林语体内驰骋的陈汉升,脚步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幼楚,过来。”陈汉升低哑的声音像是在召唤。

  沈幼楚走到他们身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汉升把胡林语推开一些,空出位置,然后拉过沈幼楚,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和刚才对胡林语的霸道不同。沈幼楚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应着,双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

  就在她以为陈汉升会就此停下的时候,陈汉升却松开了她的唇,然后蹲下身,一把撩起了她的裙子,扯下了她的内裤。

  “不……不要在这里……”沈幼楚红着脸,小声说道,但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私处早已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等待着爱人的进入。

  “没事的。”陈汉升站起身,把沈幼楚推到胡林语旁边,让她也趴在车身上。两个女人并排趴着,翘着雪白的屁股,等待着同一个男人的进入。

  胡林语已经意识模糊,看到沈幼楚过来,她竟然还露出了一个傻笑:“幼楚……主人……主人好厉害……好舒服……”

  沈幼楚看着胡林语这副模样,又羞又躁,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陈汉升摸了摸沈幼楚的臀部,然后挺腰,插进了她的阴道。

  和胡林语的紧致不同,沈幼楚的阴道更加湿润、柔软,内壁的吸吮力却更强,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样。陈汉升舒服地长叹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嗯……”沈幼楚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太久没有亲热,她敏感得要命,只是几下抽插,就已经快不行了。

  “想我吗?”陈汉升一边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问。

  “想……”沈幼楚诚实地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每天都想……想你的味道……想你的……肉棒……”

  这话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加大了力度,肉棒在沈幼楚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地叩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沈幼楚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了陈汉升的小腹上。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他拔出肉棒,又插进了旁边胡林语的体内,操了几下,再次换到沈幼楚这边。就这样,在两个女人的阴道里轮流抽插着,享受着不同的紧致和温润。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二重奏。她们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的摆动、臀部的颤抖、淫水的飞溅,构成了一副色情至极的画面。

  停车场依然寂静,偶尔有远处的鸟鸣传来。阳光透过车棚的缝隙洒下,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三个人,以及永不停歇的性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再次将沈幼楚转过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抱着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开始最后的冲刺。

  “抱紧我。”陈汉升对沈幼楚说。

  沈幼楚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起伏,阴道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要来了……”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猛地顶开沈幼楚的子宫口,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沈幼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自己的子宫内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阴道疯狂地痉挛着,拼命地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而旁边已经瘫坐在地上的胡林语,看着主人射在沈幼楚体内,嫉妒得红了眼。她爬了过来,扒开沈幼楚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凑上去,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吸吮着从阴道里流出的夹杂着淫水的精液混合物。

  “主人的……精液……好浓……”胡林语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沈幼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胡林语的舔舐,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双腿,方便胡林语的侍奉。

  陈汉升拔出肉棒,看着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又被胡林语舔干净,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拉过胡林语,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一滴都不能剩。”

  胡林语像得到了恩赐一样,卖力地舔舐、吸吮着,把肉棒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含住他的卵蛋,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

  沈幼楚靠在车上,喘息着,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内射的满足感中,子宫里满满的都是陈汉升的精液,那种温暖、充实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她已经不在意陈汉升和萧容鱼的事,不在意他这些天去了哪里。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回来了,他的味道回来了,他的肉棒回来了,他那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填满了她的子宫。

  这就够了。

  陈汉升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把胡林语拉起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胡林语顺从地任由他摆布,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恨意,只有深深的依恋和臣服。

  沈幼楚也整理好了裙子,虽然内裤湿透了没法穿,她也只能忍着。走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脸红心跳。

  三人走回停车的地方时,王梓博、冯贵和沈如意都看到了他们奇怪的状态:胡林语走路姿势别扭,脸颊潮红,嘴角还有些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沈幼楚脸颊绯红,眼神躲闪,裙子后面有一小片湿痕;陈汉升则神清气爽,一副餍足的样子。

  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多问。王梓博咳嗽了一声,发动了车子:“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车里依然安静,但气氛却和来时完全不同了。

  胡林语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偷看后座的陈汉升,眼神里满是痴迷。坐在陈汉升身边的沈幼楚,则一直低着头,但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陈汉升的手,十指相扣。

  陈汉升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想着刚才在停车场发生的一切。

  胡林语被拿下了,成为了他的又一个女人。而沈幼楚……她似乎已经放下了心里的芥蒂,或者说,用身体接受了他的回归。

  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

  车子到了天景山小区,众人下车。陈汉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着沈幼楚她们一起上楼。他知道,有些话,今天必须说清楚。

  进了家门,冯贵和沈如意识趣地带阿宁去房间里写作业。王梓博也借口有事先走了。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沈幼楚和胡林语三人。

  气氛有些微妙。

  胡林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她红着脸,眼睛一直盯着陈汉升看,那副渴望的样子简直像是要把他吞下去。而沈幼楚则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陈汉升走到沈幼楚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幼楚。”他开口,声音温柔,“我这些天……去美国了。小鱼儿怀孕了,我不敢告诉你,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他顿了顿,观察着沈幼楚的神色。

  沈幼楚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但眼神却很平静:“我猜到了。”

  “对不起。”陈汉升把她搂进怀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但我确实做了伤害你的事。”

  “我……我不怪你。”沈幼楚在他怀里小声说,“只要你还要我……”

  “我要,我怎么可能不要你。”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永远是我的大老婆,谁也取代不了。”

  这话让沈幼楚哭了出来,她紧紧地抱住陈汉升,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胡林语在旁边看着,内心既羡慕又嫉妒。她也想被陈汉升这样抱在怀里。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陈汉升对胡林语招了招手。

  胡林语立刻小跑过去,在陈汉升的另一边坐下,期待地看着他。

  陈汉升一只手搂着沈幼楚,另一只手搂住了胡林语。

  “小胡,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伤了幼楚。”陈汉升对胡林语说,“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没办法让时间倒流。我只能保证,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们,不管是幼楚,还是你。”

  胡林语用力点头:“主人……我……我愿意跟着你。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但……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她的话很直白,也很诚实。在停车场被操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和灵魂就认定了一个事实:她胡林语,这辈子都是陈汉升的人了。哪怕只是他的一个情妇,一个小三,一个随叫随到的母狗。

  陈汉升笑了,他摸了摸胡林语的头,然后又亲了亲沈幼楚的脸颊。

  “那……以后你们就好好相处,好吗?”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她们都点了点头。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分享同一个男人,也许是她们唯一的出路了。

  “主人……”胡林语舔了舔嘴唇,眼神渴望地看着陈汉升,“我还想要……”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沈幼楚也听到了。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身体也热了起来。

  陈汉升看着这两个女人,欲望再次升腾起来。他站起身,拉着她们的手:“走,去卧室。”

  这一夜,天景山小区某栋楼的某个房间里,床铺的吱呀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一直持续到凌晨才渐渐平息。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进房间时,陈汉升正躺在床中间,左边是紧紧搂着他胳膊的沈幼楚,右边是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胡林语。两个女人都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昨夜情欲的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床单上、地毯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陈汉升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两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胡林语解决了,她以后不但不会阻止他和沈幼楚,反而会成为最忠实的拥护者。沈幼楚也原谅了他,虽然萧容鱼的事依然是个隐患,但至少现在,他们还能在一起。

  他轻轻地抽出胳膊,想下床洗漱,但沈幼楚立刻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立刻又缠了上来。

  “汉升……别走……”她小声嘟囔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胡林语也被吵醒了,她睁眼看到陈汉升,立刻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手也不老实地向下摸去,握住了那根早晨自然勃起的肉棒。

  “主人……晨勃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让母狗帮你解决吧……”

  说着,她就向下缩去,张开嘴,把那根晨勃的肉棒含了进去,熟练地吞吐起来。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阻止,只是把头埋得更紧了。

  陈汉升叹了口气,算了,今天就放纵一下吧。

  他重新躺回床上,享受着胡林语的口交服务,一只手抚摸着沈幼楚的乳房,指尖捏弄着她已经硬挺的乳尖。

  沈幼楚在他手下轻轻颤抖着,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新的一天,就这样在性爱中开始了。

  而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比如萧容鱼,比如她肚子里的孩子,比如那个已经分裂成两半,却依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家族关系网。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都沉浸在这场放纵的欢愉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