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陈汉升用了一系列套路手段,终于能够大大方方接通沈幼楚的电话,不过蹊跷的是,听筒里非常安静。
“喂?在吗?出什么事了?”
陈汉升连问几句,沈幼楚依然没有回答,他的心脏也忍不住提起来了。
接电话都有“两怕”:
一是半夜时分,父母突然打过来,那时的铃声宛如催命符,困意直接就吓没了;
二是通了以后,对方却没有声音,这时难免会胡思乱想。
“阿哥~”
过了一会,终于有个人说话了,弱弱的叫了一句陈汉升。
“阿宁?”
陈汉升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你阿姐呢?”
“阿姐在洗澡。”
沈宁宁小声地回道,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浴室门没关严时透出的蒸汽声。
陈汉升的心脏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沈幼楚在浴室里的画面。热水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刷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对饱满圆润的奶子,在粉嫩的奶头上停留片刻,又继续向下,沿着平坦的小腹汇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个电话……”
陈汉升喉咙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是你打给我的?”
“嗯。”
阿宁柔柔地应道。
陈汉升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他一边应付着阿宁,一边脑子里全是沈幼楚赤裸的身体。他知道沈幼楚洗澡时有个习惯——因为从小在山里长大,条件有限,她习惯了快速冲洗,所以每次洗澡时间都不长。
而且,天景山小区那套房子,浴室的隔音并不算太好。
“你打给阿哥,什么事啊?”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阿宁那边又沉默下去了。陈汉升也不催促,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水声停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沈幼楚在擦身体。陈汉升几乎能想象出那条毛巾是如何擦拭她身体的——先是脸颊,然后是脖颈,接着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沈幼楚的奶子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每次擦拭时都需要托起来,仔细擦干净乳沟和奶头周围的水珠。
陈汉升的鸡巴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客厅方向的视线,另一只手悄悄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
“阿哥。”
半晌后,小丫头终于说话了,只是声音很委屈,抽抽噎噎的好像还哭了。
陈汉升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听着阿宁的哭诉。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粘腻滑溜,他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想象着那是沈幼楚小穴里流出的淫水。
“你,你好久都没回家吃饭了,我问阿姐,阿姐不告诉我,只是搂着我哭。”
“我问林语姐姐,林语姐姐让我不要想你了,她说就当你不在了。”
“阿哥……”
阿宁的哭声让陈汉升心里一紧,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撸动的速度加快,肉棒在手掌里跳动,青筋暴起。
电话那头,浴室门开了。
沈幼楚裹着浴巾走了出来。陈汉升能听到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还有浴巾摩擦身体时发出的沙沙声。她肯定是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滴会顺着发梢滴落,打湿她光滑的肩膀和锁骨。
“你不要听胡林语放狗屁!”陈汉升脸上一直带着微笑,这是表现给客厅那群人看的,不过语气很生气:“我怎么就不在了,阿哥也从没说不要你啊……”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没停。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陈汉升想象着沈幼楚现在就在他面前——刚洗完澡的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身体本身的热气,浴巾裹得并不严实,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滑落。
他会先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品尝她嘴里清新的牙膏味。然后一只手揉捏她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探进浴巾,直接摸上她湿漉漉的阴部。沈幼楚的小穴总是很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流水,尤其是刚洗完澡,热水让她的身体更加放松,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我们下周二预报名。”
沈宁宁吸了吸鼻子回答。
“放心,我到时肯定到!”
陈汉升斩钉截铁地保证,手上的撸动已经快到极限。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射精的冲动。
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温柔的声音:“阿宁,在和谁打电话呢?”
“是阿哥!”阿宁立刻回道。
陈汉升听到沈幼楚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接过电话的细微声响。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喂?”
沈幼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和湿润感。
“在呢。”陈汉升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皮带扣,把裤子往下拉了拉,让硬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晚的江风有些凉,但吹在滚烫的鸡巴上反而带来一种刺激的快感。
“阿宁她……想你了。”沈幼楚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陈汉升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总是这样,受了委屈也不说,只会一个人默默承受。
“我知道。”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我也想你们。”
这句话是真心话。但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沾了些先走液,涂抹在龟头上作为润滑,然后开始更快速地套弄。脑海里是沈幼楚赤裸的身体,是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是她每次被自己干到高潮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的隐忍模样。
“你……你最近还好吗?”沈幼楚问。
“还行。”陈汉升简短地回答,他已经快忍不住了。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幼楚轻声说:“那……那你早点休息。”
“等等。”陈汉升突然说道。
“嗯?”
陈汉升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幼楚坐在床边接电话的画面。她肯定只裹着浴巾,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并拢着,但浴巾下摆会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肌肤。也许浴巾裹得不够紧,从侧面能看到她奶子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奶头的凸起。
“幼楚。”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把浴巾解开。”
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听我的。”陈汉升继续说,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拇指用力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现在,把浴巾解开,让我听听声音。”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浴巾滑落的声音很轻,但陈汉升听得清清楚楚。
“好了吗?”他问。
“……嗯。”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蝇。
“摸你自己。”陈汉升命令道,“先摸奶子,告诉我什么感觉。”
他听到沈幼楚压抑的呼吸声,然后是手掌抚摸肌肤的轻微声响。
“很……很软。”沈幼楚小声说。
“奶头呢?硬了吗?”
“……硬了。”
陈汉升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想象着沈幼楚现在正用一只手揉捏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可能正不知所措地放在腿边。
“往下摸。”他说,“摸到你的逼。”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听话。”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过去,亲自帮你?”
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急促的呼吸声。几秒钟后,陈汉升听到更细微的摩擦声——那是手指划过肌肤,探入股间的声响。
“湿了吗?”他问。
“……湿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陈汉升知道,那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情欲和羞耻交织的复杂情绪。
“把手指插进去。”陈汉升继续命令,他自己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痛,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告诉我里面有多紧。”
“嗯……啊……”
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陈汉升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一根手指插进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另一只手还拿着电话。她的脸肯定红透了,眼睛紧闭着,睫毛因为快感而颤抖。
“几根手指了?”陈汉升问,他已经开始用拳头快速撸动,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
“一……一根……”
“不够。”陈汉升说,“再加一根。你的逼我操过那么多次,早就被我撑大了,一根手指根本填不满。”
“唔……”
电话里传来沈幼楚压抑的呜咽声,然后是手指在湿滑小穴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啾”水声。陈汉升听得血脉偾张,他几乎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淫水味——沈幼楚的淫水总是带着一种清甜的香气,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腥膻。
“现在,想象是我的鸡巴在操你。”陈汉升压低声音,语速越来越快,“想象我正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干你。我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到你的子宫口,记得那种感觉吗?子宫被顶开,酸酸麻麻的,又痛又爽……”
“啊……汉升……不要说了……”沈幼楚的呻吟已经控制不住了。
“你的子宫在收缩对不对?”陈汉升继续刺激她,“每次我顶到最深处,你的子宫就会像小嘴一样吸住我的龟头。你这个小骚货,子宫都记得我鸡巴的形状了。”
“不是……我不是……”
“你就是。”陈汉升喘着粗气,“你的逼只认我的鸡巴,只有我能让你高潮,只有我能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承认吧,沈幼楚,你就是我的母狗,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鸡巴。”
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高亢的尖叫,虽然她及时捂住了嘴,但那声短促的“啊”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紧接着是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
陈汉升知道她高潮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自己的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精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然后落在阳台的地面上。第一股射得最远,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喷涌而出,把龟头和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陈汉升大口喘着气,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抖。肉棒还在微微跳动,残余的精液从龟头滴落。
电话那头,沈幼楚的呼吸也逐渐平复。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小声说:“阿宁……阿宁还在外面……”
“她睡了?”陈汉升问。
“应该……应该快睡了。”沈幼楚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我刚才……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陈汉升笑了笑,“不过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在阿宁旁边做。她睡着了,我们在她旁边操,你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一定很刺激。”
“你……你变态!”沈幼楚嗔道,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厌恶。
“只对你变态。”陈汉升说,“好了,早点休息。下周二我会去接你们,带阿宁去预报名。”
“……嗯。”
“对了。”陈汉升补充道,“今晚别穿内裤睡觉。我要你想着我的精液,想着如果我现在在你身边,一定会把你操到天亮,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让你明天走路都腿软。”
沈幼楚没有回答,但陈汉升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又响了起来。
他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江边渔光点点,还有一轮弯月倒影于水中,这本是一副闲适的画面,不过陈汉升心里有些沉重,因为刚才那番话,不就是父母离婚时,爸爸对孩子的安慰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粘稠的精液。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拉上裤子拉链。
“我连爹都没当,不过这些台词已经倒背如流了。”
陈汉升忍不住拍拍脑袋:“他妈的,老子到底是看了多少八点档的电视剧啊!”
但与此同时,他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下周二去接沈幼楚和阿宁时的场景。到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把沈幼楚按在车上好好操一顿。她的身体太久没被自己进入了,小穴一定又紧又湿,操起来肯定特别带劲。
而且……陈汉升突然想到,阿宁那个小丫头,再过几年也该长大了。到时候……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现在还太早,不过沈幼楚和阿宁这对姐妹,迟早都会完全属于自己。沈幼楚的子宫里要怀上自己的孩子,阿宁……等她再大一点,也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陈汉升转身走回客厅,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笑容。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在阳台上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正在计划着什么。只有裤子上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湿痕,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个电话……”
陈汉升反应过来:“是你打给我的?”
“嗯。”
阿宁柔柔的应道,小丫头不仅神似沈幼楚,就连打电话的语气也很像,只是多了一点可爱的小奶音。
陈汉升有些啼笑皆非,原来是阿宁拿了姐姐的手机,自作主张的联系自己。
不过听到沈幼楚在洗澡,陈汉升心也放下来了,天景山小区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打给阿哥,什么事啊?”
陈汉升问道。
阿宁那边又沉默下去了,陈汉升也不催促,还隔着透明玻璃和客厅里小鱼儿他们挥挥手,好像自己的确和生意场上的朋友在谈生意。
“阿哥。”
半晌后,小丫头终于说话了,只是声音很委屈,抽抽噎噎的好像还哭了。
“你,你好久都没回家吃饭了,我问阿姐,阿姐不告诉我,只是搂着我哭。”
“我问林语姐姐,林语姐姐让我不要想你了,她说就当你不在了。”
“阿哥……”
说到这里,阿宁终于哭出了声音:“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啊?”
其实阿宁对陈汉升很依赖,因为当初就是他,抱着不到6岁的小丫头走出了大山,不顾阿宁母亲在身后不舍的哀声挽留。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陈汉升虽然从没当过父亲,可是在阿宁的心里,大概早就把阿哥阿姐当成爸爸妈妈来看待了。
陈汉升听得当然很心酸了,他见过小丫头哭的样子,一个人跑到黑漆漆的房间里,躲在墙角边上,小手抠着墙壁,大眼睛“吧嗒”眨一下,就是一串透明的泪珠子,可怜巴巴的特别让人心疼。
“你不要听胡林语放狗屁!”
陈汉升脸上一直带着微笑,这是表现给客厅那群人看的,不过语气很生气:“我怎么就不在了,阿哥也从没说不要你啊,你们小学快要预报名了吧,到时我也过去。”
这个消息是“双面间谍”陈岚透露的,琅琊路小学作为建邺顶尖名校,逼格还是很高的,正式报名之前还要进行预报名,可能是看看孩子家长做什么的。
2006年这算是常规操作了,陈汉升以前读书的时候,老师还专门发了一张表格,让学生填写父母亲戚的职业。
“我们下周二预报名。”
沈宁宁吸了吸鼻子回答。
“放心,我到时肯定到!”
陈汉升斩钉截铁的保证。
考虑到小丫头有些聪慧,所以陈汉升还是向她解释一下:“阿哥和阿姐两人之间有点特殊情况,不过这和你无关,你只要好好的享受童年生活,开心幸福就好,阿哥肯定不会不要你的。”
“嗯,阿姐洗完澡,我要挂了。”
阿宁乖巧地说道。
“来,亲阿哥一下。”
陈汉升哄着说道。
“ma~”
可爱的沈宁宁隔着听筒亲了一下陈汉升,然后小心翼翼挂了电话。
江边渔光点点,还有一轮弯月倒影于水中,这本是一副闲适的画面,不过陈汉升心里有些沉重,因为刚才那番话,不就是父母离婚时,爸爸对孩子的安慰吗?
“我连爹都没当,不过这些台词已经倒背如流了。”
陈汉升忍不住拍拍脑袋:“他妈的,老子到底是看了多少八点档的电视剧啊!”
……
吃完饭以后,陈汉升送着孙教授、王梓博和聂小雨回去,边诗诗留在这里。
因为小鱼儿刚回来,本着“一碗水端平”的理论,所以陈岚今晚也留了下来。
好在五室三厅并不拥挤,小鱼儿一间,老陈两口子一间,老萧两口子一间,保姆一小间,陈岚和边诗诗一间,只是陈汉升过来的话,他只能继续睡客厅当“厅长”了。
送完孙教授和王梓博,前往江陵的车上只有陈汉升和聂小雨,也没有等小秘书发问,陈汉升主动交代了一切。
比如刚才电话是阿宁打过来的,小丫头想自己了,不过现在正处于小鱼儿的“考察期”,没办法妄动,真是各种纠结……
聂小雨听完消化了很久,然后实事求是地说道:“陈部长,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现在只能选择一个,放弃另一个,我知道你肯定心痛,可是双全法根本不现实的……”
小秘书一路上絮絮叨叨,陈汉升也不吭声,等到果壳电子停车场的时候,聂小雨礼貌地说道:“我先回办公室加个班,陈部长晚安。”
“等等。”
陈汉升突然喊住她。
“啥事?”
小秘书走近一点,还以为老板有事要叮嘱自己。
没想到陈汉升“咚”的给她个脑瓜崩:“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整天二次元三次元的,至少要学会开车啊,不然咱俩出差我还要给你开车,到底谁他妈是老板?”
说完以后,陈汉升就快步溜达回宿舍楼。
“好痛~”
小秘书捂着脑袋,冲着陈汉升跺脚抱怨:“你就是故意找个理由敲我而已,因为我不小心说了实话,双全法本来就不现实嘛!”
……
接下来的一周,生意上没有太多波折,果壳快播因为高效性能,传播的非常迅速。
在大学生群里之间广为流传以后,很快就是工作党,男人们下载是为了更方便复习一下“传统手艺”,女人们下载纯粹是为了煲剧,毕竟果壳影库里是正版电影,分辨度要高很多。
最后火到什么程度呢,果壳没付一分钱推广费的情况下,国内几乎每个网吧都下载了这款软件。
因为根本拦不住,那些通宵的网友打开电脑后,第一件事就是先下载个果壳快播,有些人还搞错了,下载了一大堆木马和病毒。
网吧老板们没办法,只能主动装载了果壳快播,还特意把图标放在最显眼的桌面上,方便通宵的网友在后半夜自娱自乐。
这种趋势带动的不仅仅是果壳快播,还有果壳社区、商城等等一切果壳系的产品。
这个时候,陈汉升也再次接到了苏东省企业家协会的入会邀请。
其实果壳电子早就收过了,不过当时陈汉升开口就要做“副会长单位”,协会秘书处回答要商量一下,结果就杳无音讯。
这次的邀请函,可是明明白白写着“诚挚邀请果壳电子成为苏东省企业家协会的副会长单位。”
苏东省是经济强省,所以企业家协会的会长单位是大名鼎鼎的徐工集团,副会长单位有苏宁、小天鹅、正大天晴、德基广场……等等。
现在,又加了一个建邺果壳电子。
这次和果壳一起入会的还有不少企业,比较有名的就是海澜之家,不过他们现在还是个连锁小品牌,也只是个普通会员,召开理事会表决的时候,海澜之家老板拿着名片到处发散。
会场里大家都很客气,没有遇到那种“看着陈汉升年轻,故意侮辱”的傻逼,大家都是做大生意的,谁没事会挑衅啊。
再说,“果壳陈”那是能随便揉捏的吗,现在网上有一种言论,三星手机爆炸事件里就有果壳的身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陈汉升还是笑眯眯成为苏东省企业家协会的副会长。
陈汉升也交了不少朋友,可能暂时对生意没有什么帮助,不过人脉关系扩展了很多。
当然和他性格也有很大关系,这种企业家聚会无非是吃吃喝喝,吹吹牛逼,再挑个KTV唱个歌,对陈汉升来说,这就是正好撞到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