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渣男都是心理学专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87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这套五室三厅的公寓有两个主卧,主卧都是带着浴室的套房,面积也比较大,住起来会更加舒服。

  小鱼儿肯定会住一间主卧,剩下的另一间,本来要让给孙壁妤教授的。

  不过老太太一口拒绝了,她吃完饭就要回家,最后只能是梁美娟和吕玉清在互相推让。

  梁美娟:你在美国照顾小鱼儿辛苦了,这个主卧必须你住。

  吕玉清:一点不辛苦,林阿姨帮忙做了很多事,再说这可是汉升找的房子,你才应该住主卧。

  梁美娟:谁找的不打紧,你是小小鱼儿的外婆,主卧只能你住下。

  吕玉清:这可没道理啊,你还是小小鱼儿的奶奶呢。

  ……

  两个中年妇女争执不下,最后陈兆军和萧宏伟都加入劝说。

  陈兆军:老吕,一间房子有什么好争的,你就住下来嘛,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不要让大家等太久。

  萧宏伟:还是老梁住下来吧,吕玉清过两天还要回家拿衣服的,那段时间要辛苦梁美娟照顾了。

  这种情况有些奇怪和搞笑,不过在我们中国人的日常生活里非常普遍,好像都是宁愿自己“吃点亏”,把更好的东西让给对方,维持住和睦的关系。

  因为这是陈汉升和萧容鱼两家人的事情,其他人只能在旁边看着,也没办法插嘴。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王梓博瞅了一会,突然吭哧吭哧地说道。

  “什么意思?”

  边诗诗问道。

  “我以前在QQ空间看到一篇文章,作者说中国孩子不如美国的孩子,因为美国的孩子有竞争意识,中国的孩子由于家庭影响,反而太注意与同伴之间的感情羁绊。”

  王梓博挠挠头:“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挺对的,现在想想这是模糊概念啊,你看梁姨和吕姨推脱的时候,她们脸上都带着笑容,并没有认为自己吃亏啊。”

  “所以……”

  王梓博顿了顿总结道:“我们为什么要媚外呢,中国人的传统本来就是谦虚有爱,一个有爱的环境,比一个冷冰冰只懂得竞争的环境更舒适吧。”

  孙壁妤老教授有些惊讶,她一直都有些忽略这个黑小子,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

  注意到孙教授的目光,王梓博不自然的扭扭屁股:“这也是小陈给我的启示,他说现在网上很多狗鸡……咳,很多毒鸡汤,让我注意甄别不要被洗脑了。”

  “嗯,不错。”

  孙壁妤教授淡淡的回了一句,其实她也发现了这种情况,正准备拟定相关法案,对网上散播这种别有用心的舆论追究法律责任。

  也许目前来说,效果没那么好,不过老太太想着以自己的年纪,很快就有走不动的那一天,所以要趁着身子骨还算硬朗的时候,尽量完善法律体制,尽量多贡献一点力量,以绵薄之力帮着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早日走向复兴。

  “老太太很少夸人的,目前就小鱼儿能够享受这种待遇。”

  边诗诗喜滋滋的弯起眼睛,凑在王梓博耳边说道:“为你感到骄傲。”

  感受着耳边又湿又痒的气息,王梓博喉结“咕嘟”滚动一下:“我去厨房看看,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然后,王梓博一边扭着屁股,一边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看上去就好像耍杂技似的。

  ……

  那间主卧最终还是梁美娟住下了,因为吕玉清很坚持,她甚至把自己行李拎到了普通卧室里。

  不过也正如王梓博说的那样,这就是谦虚有爱的表现,吕玉清看似“吃了点亏”,可是梁美娟也会加倍的反馈回去,两家的关系将越来越好,小鱼儿在“婆家”也将越来越舒适。

  吃晚饭的时候,客厅里灯光明亮而温暖,侧面的阳台玻璃门敞开,慢悠悠的吹进来一点春日晚风,耳朵敏锐一点的,还能听见江边潮汐拍打堤岸的“哗哗”声。

  十几个人围坐圆桌,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没有人提起过去三个月的事情,这对萧宏伟和吕玉清来说,很像一段不愿意回忆的苦难,所以敬酒时大家都爱说“好事多磨。”

  虽然“多磨”,不过终究还是成就了“好事”。

  萧容鱼并没有和陈汉升坐在一起,不过她脸上也有些淡淡的笑意,嘴角久未出现的梨涡,又开始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了。

  美中不足的是,桌上很多人的社会职务都比较繁忙,陈汉升就不说了,孙教授、老萧、老陈,聂小雨也都经常有人打电话过来。

  就连王梓博现在开个小公司,偶尔都要回两条短信。

  “叮铃铃~”

  陈汉升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他掏出手机随意的看了一眼屏幕,突然,眼皮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因为手机屏幕上正显示“沈幼楚”三个字。

  这种时候是不能慌张的,尤其目前还身处考察期,就在0.001秒之内,陈汉升脑海里瞬间闪过N条思绪,并且极快地做出了最优选择。

  首先,沈幼楚不可能贸然打电话过来,她应该是有事吧,所以这个电话得接;

  其次,千万不能抬头朝着萧容鱼看过去,这就好像考试时作弊一样,偷偷摸摸的小抄可能没啥问题,可是一旦和监考老师的目光对上了,他们就会重点关注自己。

  第三,还需要一个人帮忙掩饰。

  陈汉升左边是王梓博,右边是聂小雨,他毫不犹豫选了小秘书。

  就在这个电光火石的瞬间,陈汉升的目光快速掠过饭桌。萧容鱼坐在对面,她正微微侧身听着边诗诗和王梓博说话,那张熟悉精致的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的脸颊上,久违的浅淡笑意若隐若现。小秘书聂小雨正低头扒饭,她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针织衫,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已经相当饱满的胸部曲线——那是自从在小房间里那次之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陈汉升的记忆立刻被拉回到那个下午。聂小雨跪在地毯上,小嘴含着他粗壮的鸡巴努力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鼓胀的乳沟里。他当时从后面狠狠操她屁眼的时候,她哭着求饶却把屁眼夹得更紧,最后内射在小骚货的直肠里时,那滚烫的量多得从肛门倒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一地。

  而且那次之后,陈汉升就发现小秘书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原本还有几分畏缩和公事公办的疏离,现在只要对上视线,她眼睛里就会立刻浮起一层黏腻的水光,双腿也会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那是下面在流水。

  此刻,手机还在震动,屏幕上“沈幼楚”的名字像某种警报。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表面上拿起纸巾假装擦嘴,手指也打算按下接通键,一切好像都是正常的程序。

  不过桌子底下,陈汉升没有“轻轻”碰碰聂小雨——他直接把手伸过去,隔着薄薄的米色针织裙,精准地按在了小秘书的大腿内侧,距离她湿透的逼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聂小雨全身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热度,以及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她瞬间就湿了——本来看到陈汉升的时候下面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水,现在被这样一碰,一股热流直接从小穴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针织裙的面料都能感觉到那份黏腻。

  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但小秘书的反应能力绝对要超过王梓博这块木头的。她强忍着下面传来的阵阵酥麻,强迫自己抬起眼睛,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陈汉升亮着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沈幼楚”三个字清清楚楚。

  几乎是本能地,聂小雨立刻就想到了那天在办公室里,陈汉升一边操她屁眼一边逼她念“我是陈总的母狗”的场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记忆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流出来,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贴在阴唇上,黏糊糊的。

  “哎呀,吴董找你啊,那估计是有事,你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接听吧,他估计有合作要谈。”

  聂小雨的声音平稳得出奇,甚至脸上还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底下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到了更深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阴唇的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早已肿胀的阴蒂。

  她的大腿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但好在餐桌够大,其他人都在聊天吃饭,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异样——或者说,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有人会深究。

  陈汉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和滚烫,心里冷笑一声。这小骚货果然已经被操服了,稍微碰碰下面就湿成这样。他手指用力一按,隔着内裤和裙子重重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

  “呃……”

  聂小雨差点叫出声,她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喉间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脸已经红了,眼睛里水光潋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把那只作恶的手夹住,却又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

  “也对,毕竟人家借了这套公寓没收钱呢。”

  陈汉升站起身,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其实这一句是说给别人(尤其是小鱼儿)听的,相当于一种解释。

  但他站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收回手——相反,他在起身的瞬间,手指猛地往上一顶,隔着内裤直接插进了聂小雨已经湿透泥泞的小穴入口。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一下顶得又准又狠,直直地捅进了至少一指节的深度。

  “嗯……!”

  聂小雨这次真的没忍住,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失禁的快感。

  陈汉升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聂小雨的面,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口,然后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聂小雨看得呼吸一窒,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来,这次是真的把裙子都浸湿了一小片——米色的针织裙上,胯部的位置出现了一小滩深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这时,最关键的一点要出来了。

  陈汉升刚才的电话,他全部都是在饭桌上接通的,现在要和“重要人物”谈话,如果刻意躲去房间里,那就显得有点鬼鬼祟祟了。

  所以陈汉升也是艺高人胆大,居然直接走向阳台,让饭桌上所有人(尤其是小鱼儿),看得到自己的身影。

  但他走过去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对聂小雨说道:

  “小雨,你也过来一下,吴董说的那个合作方案有些细节我要确认,你记录一下。”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老板接重要电话,秘书在旁边记录要点,再正常不过。

  但只有陈汉升和聂小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聂小雨的脸更红了,她赶紧起身,但因为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都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次迈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软的酥麻感。

  她努力夹紧双腿,尽可能自然地走向阳台。经过萧容鱼身边时,她注意到小鱼儿正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的审视。聂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变态的兴奋:她知道陈汉升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而萧容鱼就在几米外看着,却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阳台的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

  陈汉升走了出去,聂小雨紧随其后。梁美娟看了一眼,嘟哝了一句“谈工作还叫上秘书”,但也没多想。

  阳台上,晚风带着江水的潮湿气息吹进来。这是个半封闭式的阳台,大约六七平米,两侧是墙壁,正面是玻璃栏杆,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江景和灯火。阳台的一角摆着几盆绿植,另一角放着一张藤编的小圆桌和两把椅子。

  陈汉升没有去坐椅子。

  他走到阳台最靠里的角落,那儿有一片墙壁的阴影,从客厅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他的半个背影,看不见具体的动作。聂小雨跟过去的时候,陈汉升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喂~”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接通,声音平稳如常,仿佛真的是在和什么吴董谈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柔柔怯怯的声音:

  “汉升……你,你在忙吗?”

  陈汉升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转身看向聂小雨。借着客厅里透出来的灯光,他能清楚地看到小秘书脸上的潮红,以及她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欲望和臣服。

  他没有回答沈幼楚的问题,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将聂小雨拉到自己面前。

  聂小雨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汗味,还有那种独属于陈汉升的、让她神魂颠倒的体味。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面又开始汩汩地流水。

  陈汉升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举着电话。他的嘴巴靠近聂小雨的耳朵,压低声音——这声音既是说给聂小雨听的,也是通过话筒传到沈幼楚那边的:

  “不忙,你说。”

  但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聂小雨针织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裙子下面,聂小雨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是她今天特意换上的,因为她知道今天要见陈汉升。现在这条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裆部深色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隔着蕾丝面料重重揉捏着聂小雨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

  “呃……”

  聂小雨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赶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陈汉升的手指就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揉弄都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电话那头,沈幼楚的声音继续传来:

  “是,是这样的……阿宁今天在学校,老师说她想报名参加一个绘画比赛,但是需要家长签字……我,我不知道该不该签……”

  她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怯懦和犹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如果是平时,陈汉升可能会耐心地安抚几句,但现在,他的注意力全在怀里这个已经湿透的小骚货身上。

  “签啊,有什么不能签的。”陈汉升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仿佛真的在谈正事。

  但他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扯开了聂小雨内裤的侧边——蕾丝内裤被拉到了一旁,他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小穴里。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到了最深。

  “呜……!”

  聂小雨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拼命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手臂里。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地进出、搅动,指腹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阴道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邀请更粗更硬的东西进来。

  更糟糕的是,她还能听到电话里沈幼楚的声音:

  “可是……阿宁说比赛要去外地,要去三天……我,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那个温柔怯懦的声音,和她此刻正在被陈汉升用手指粗暴奸淫的现实形成了无比淫靡的对比。聂小雨感觉自己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快感也随之飙升——她竟然在陈汉升和另一个女人打电话的时候,被他玩弄到几乎高潮。

  “有什么不放心的,让她去。”陈汉升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聂小雨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记得这根东西插进她身体里的感觉:又胀又痛,但很快就会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淹没。尤其是插进屁眼的时候,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过后是让她几乎疯掉的极致快感。

  “汉升……你,你是不是在忙?”电话里,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更怯了,“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你继续说。”陈汉升简短地回答,然后一把将聂小雨按在了阳台的玻璃栏杆上。

  聂小雨猝不及防,上半身压在了冰冷的玻璃上。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陈汉升,屁股高高撅起,湿透的针织裙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雪白的臀部和那条已经歪到一边、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月光和远处的灯火映照下,她的身体曲线显得无比淫靡。

  陈汉升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了一旁,露出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阴唇已经肿得外翻,粉嫩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流出透明的淫水。

  他从后面贴近,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上。龟头蹭着聂小雨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全身发麻的刺激。

  “呃啊……陈总……”聂小雨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欲望,“快……快进来……”

  电话那头,沈幼楚的声音顿住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怯怯地问:

  “汉升……你,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陈汉升一边用龟头在聂小雨的小穴口磨蹭,享受着那种滚烫湿滑的触感,一边对着电话随口胡说:

  “哦,外面在放鞭炮,烦死了。”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捅进了聂小雨已经湿透泥泞的小穴里,直接插到了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

  聂小雨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但那种被瞬间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还是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在了阳台的地砖上。

  “嗯……真他妈紧……”陈汉升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虽然已经操过很多次,但聂小雨的小穴永远都这么紧致湿热,尤其是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壁会像有生命一样死死裹住他的肉棒,吸吮着榨取精液。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直顶子宫口。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

  电话里,沈幼楚似乎被那个“鞭炮”的解释说服了,又或者她不敢再多问,只是继续怯怯地说着阿宁比赛的事:

  “那……那我明天去学校签字……汉升,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阿宁?她,她很想你……”

  陈汉升一边操着聂小雨,听着耳边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一边对着电话敷衍:

  “过两天吧,最近忙。”

  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棒在聂小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子宫口,那种酸胀中带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聂小雨几乎崩溃。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一旁的藤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前后晃动,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钻进去。小穴里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

  “啊……陈总……慢……慢一点……”聂小雨终于忍不住了,松开一点捂住嘴的手,发出破碎的呻吟,“我……我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阳台上足够清晰。

  电话那头的沈幼楚明显听到了,她愣了一下,怯怯地问:

  “汉升……刚才……是女人的声音吗?”

  陈汉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冷笑一声,不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狂暴地操弄起来。肉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撞得聂小雨的身体剧烈摇晃,乳房在紧身针织衫里上下晃动,乳尖早就硬挺地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你听错了,电视声。”陈汉升随口打发沈幼楚,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针织衫狠狠揉捏着聂小雨饱满的乳房。他的力道很大,揉得聂小雨乳肉变形,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爽,更多的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来。

  “唔……嗯……”聂小雨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下面传来的快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她的小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每一次被肉棒贯穿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失神的极乐。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阵阵发麻,那种酸胀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要翻白眼。

  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且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在陈汉升接电话时被狠狠操弄带来的高潮。这种羞耻感和快感的混合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的收缩也越来越强烈。

  电话那头,沈幼楚沉默了。

  她能听到一些不寻常的杂音,能听到隐约的喘息和碰撞声,但她不敢深究,也不敢多问。这就是沈幼楚,永远怯懦,永远不敢刨根问底。她只是等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

  “那……那我不打扰你了……汉升,你,你忙完早点休息……”

  陈汉升没有挽留,他正忙着把聂小雨操到高潮。

  “嗯,挂了。”他直接按掉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了藤椅上。

  没有了通话的束缚,陈汉升彻底放开了。他双手抓住聂小雨的细腰,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抽插。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聂小雨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陈总……操死我了……好深……顶到了……子宫……啊……!”

  “母狗……我是陈总的母狗……操死您的小母狗……!”

  “好爽……要……要去了……陈总......射给我……射到子宫里……!”

  她的淫语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一只手掐着聂小雨的脖子,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让她的腰弯出一个更淫荡的弧度,小穴也因此张得更开。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下去,用手指粗暴地揉搓着聂小雨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聂小雨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极致高潮的失神状态。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上。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甚至溅到了阳台的玻璃栏杆和地板上。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裹住陈汉升的肉棒,疯狂地吸吮挤压,贪婪地榨取着即将到来的精液。

  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抽出肉棒,在聂小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狠狠地捅了进去——这次他对准了另一个洞口。

  龟头顶在了聂小雨紧窄的屁眼上。那个地方虽然已经被开发过,但还是非常紧致,而且因为紧张和羞耻,括约肌紧紧地收缩着。

  “不……陈总……那里……不行……”聂小雨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屁眼也放松了一些,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没有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肉棒破开了紧缩的肛门括约肌,直接插进了聂小雨的直肠里。那种紧到极致的包裹感和滚烫的温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聂小雨发出了一声惨叫,但很快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呻吟,“好痛……但是……好满……陈总……操我的屁眼……把我屁眼操烂……”

  她的淫语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开始了对聂小雨屁眼的疯狂奸淫,肉棒在那条紧窄滚烫的通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屁眼比小穴更紧,而且没有天然的润滑,完全是靠之前喷出来的淫水和屁眼自身分泌的少量液体润滑,所以进出时会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嗤”声。

  聂小雨已经彻底沉沦了。屁眼传来的痛楚和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进进出出,龟头刮蹭着直肠内壁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差点失禁的刺激。她的屁眼已经彻底放松,贪婪地吞吐着肉棒,甚至还会有节奏地收缩夹紧,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入的侵犯。

  “陈总……射……射给我……射在屁眼里……!”聂小雨哭着喊道,她已经完全不要脸了,“您的精液……灌满我的肠子……我要您臭烘烘的精液灌满我的大肠……!”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肉棒深深插在聂小雨的屁眼里,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聂小雨的直肠深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肠道里冲击、灌满,那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是从屁眼传来的高潮,她的肛门剧烈地痉挛,死死裹住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这场内射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当陈汉升终于停止喷射,慢慢抽出肉棒时,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道黏液从聂小雨的屁眼里倒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物。她的屁眼因为被过度撑开,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像个被玩坏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

  聂小雨彻底瘫软在地,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面和后面都在不停地流出精液和淫水。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陈汉升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看了一眼瘫软的聂小雨,又看了看藤椅上的手机。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解锁翻了一下通讯录,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一个清脆中带着干练的女声传来:

  “陈总?这么晚了,有事?”

  是罗璇。

  陈汉升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远处江面上的灯火,声音平静地说:

  “璇啊,在干嘛呢?”

  “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罗璇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味道,“陈总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

  陈汉升笑了:

  “是啊,想你了。你明天有空吗?过来一趟,我这边有点事要你帮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踢了踢瘫在地上的聂小雨。聂小雨艰难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迷茫和高潮后的慵懒,但当看到陈汉升的眼神时,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跪爬到他脚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低下头用嘴去清理他裤子上沾到的精液和淫水。

  电话那头的罗璇浑然不知这边发生的一切,她开心地说:

  “明天当然有空!陈总找我,我随时都有空!什么事呀?”

  “来了再说。”陈汉升含糊地带过,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和你妈联系?”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罗璇愣了一下:

  “有啊,昨天还通电话呢。怎么了?”

  陈汉升看着跪在脚边的聂小雨用小舌头舔干净他裤子上的污渍,然后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张开嘴,无声地请求着。他伸手摸了摸聂小雨的头,像在抚摸宠物,然后继续说:

  “没什么,随便问问。那你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呀,还是老样子,上班下班,偶尔出去跳跳广场舞。”罗璇的声音里满是疑惑,“陈总,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妈了?”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罗璇的母亲,那个叫黄小霞的中年美妇。虽然四十多了,但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身材丰腴,气质温婉,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更重要的是,她是罗璇的母亲——光是这个身份,就让陈汉升有了某种特殊的兴趣。

  母女丼……想想就刺激。

  “没什么,就是对长辈的关心。”陈汉升随口说道,“那你明天早点过来,我在新租的公寓这边。”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聂小雨。小秘书已经清理完他裤子上的污渍,现在正抬着头,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讨好和渴望——她想要奖励,想要更多的关怀,哪怕只是几句温柔的话。

  但陈汉升没给她这个。

  他弯腰捏起聂小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冷冷地说:

  “明天罗璇要过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聂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想起那次在办公室里,陈汉升操她屁眼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你们这些骚货,都是我的母狗,就得学着怎么伺候主人,怎么帮主人勾引更多母狗进来……”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说:

  “知道……我会帮您的,陈总。罗璇她……她迟早也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母狗……”

  “我们”这两个字,她说得格外暧昧。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聂小雨的下巴,转身看向客厅。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饭桌上的人还在吃饭聊天,萧容鱼正在和边诗诗说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米外的阳台上,她的男人刚刚把她的秘书操到失禁,并且还在计划着把另一个女人也拉进这个泥潭。

  但陈汉升对此毫无愧疚感。相反,他看着萧容鱼姣好的侧脸,看着她因为怀孕而丰腴的身体,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了上来。

  小鱼儿……你现在是我的了,彻底是我的了。

  而且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连你身边的人,你的世界,都会慢慢变成我的后宫。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看起来没有异样,然后对还跪在地上的聂小雨说:

  “起来,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来。”

  聂小雨挣扎着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下面的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屁眼里也还残留着大量精液,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肠道里流动。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赶紧整理了一下裙摆,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口水。

  陈汉升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梁美娟正端着一碗汤,看到他出来,没好气地说:

  “电话打完了?打完就过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知道了妈。”陈汉升笑着说,走过去重新坐下。

  聂小雨也跟了出来,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夹得紧紧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边诗诗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

  “小雨,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聂小雨赶紧摇头:

  “没,没什么,阳台风有点大,可能着凉了。”

  这个解释还算合理,边诗诗也就没再追问。但王梓博却多看了聂小雨几眼——他还是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聂小雨坐下的时候,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不适。

  不过以王梓博的木讷性格,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埋头继续吃饭。

  陈汉升拿起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对萧容鱼说:

  “对了小鱼儿,明天罗璇说要过来看看,你不介意吧?”

  萧容鱼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几秒钟后才淡淡地说:

  “来就来吧,这是你的房子,你说了算。”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陈汉升能感觉到一丝疏离——这才是正常的,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的平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他不在乎。

  反正,迟早会把小鱼儿操到重新离不开他的。

  就像对聂小雨一样,像对沈幼楚一样,像即将对罗璇和她母亲黄小霞做的一样。

  他要用他的肉棒,一个个地征服这些女人,把她们变成只属于他的母狗、肉便器。

  而他,陈汉升,就是她们唯一的主人。

  饭局继续进行,没有人知道刚刚在阳台上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从明天开始,这个小小的社交圈将会一步步滑向怎样淫靡堕落的深渊。

  陈汉升夹了一筷子菜,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