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万金难买一人心(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89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陈汉升肯定不会把陈岚扔下去,他只是借着妹妹活跃一下气氛,顺便转移一下自己被针对的注意力。

  大家都吃完饭以后,阿岚吵着要回学校,老陈有些奇怪:“这里地方也够住的,你还回学校做什么,明天还要来回跑。”

  “我和那帮大四的毕业生不一样啊。”

  陈岚不听劝:“我还是大一的萌新,回去后还要复习考英语四级呢,再说学生会晚上会查寝,我可不想被通报批评夜不归宿,男朋友都没有真是太亏了。”

  “那赶紧回去吧。”

  老陈一听侄女要“要考英语四级”,也就不再挽留了。

  大人们就这一点好,只要听到晚辈们想学习,总是会不遗余力的支持。

  就是边诗诗有些奇怪,陈岚这个丫头最喜欢玩的吧,元旦节还强行跟着小鱼儿回宿舍,那时她就不怕查房了吗?

  “我送阿岚回去,你们在这里聊聊天。”

  陈汉升不给别人“质疑”的机会,直接搂着妹妹下楼了。

  不过坐到保时捷上面,陈汉升一边发动油门,一边问道:“这两天,沈幼楚还会半夜起来偷偷哭吗?”

  原来沈憨憨那边的情况,陈岚也早就汇报给哥哥了。

  “现在没有啦。”

  陈岚鼓着腮帮子答道:“我每晚都缠着幼楚嫂子带我睡觉,阿宁睡左边,我睡右边,嫂子担心吵到我们,晚上就不敢再发出动静了。”

  “嗯。”

  陈汉升在黑漆漆的车厢里沉默一会,然后捏了捏妹妹的脸蛋:“谢谢了。”

  “谢我做什么噢。”

  陈岚把椅子放低一点,仰在上面自在的休息,嘴里还在念叨:“你们就长点心吧,总是让我一个没满20岁的小姑娘担忧。”

  陈汉升无声的笑了笑,把妹妹送到天景山小区楼下,目送她“蹬蹬蹬”的跑上去,等到那一声熟悉的大力关门动静后,原来有些冷清的201客厅,突然人影幢幢的热闹起来。

  陈汉升在楼底下,似乎都能听到陈岚夸张的笑声。

  “到底是自己妹妹啊。”

  陈汉升打着方向盘离开,当他不能过来的时候,好动又机灵的妹妹,为天景山这边注入了很多快乐元素。

  ……

  不过,陈岚可并不是完全偏向沈幼楚的。

  两天后当萧容鱼从美国返回建邺,在机场刚刚落地后,又是陈岚第一个跑上去,紧紧的拥抱住小鱼儿,仰着头泪目盈盈地说道:“嫂子,我好想你呀,你以后有了小小鱼儿,会不会就不疼我了。”

  陈汉升看了都在暗自感叹,作为老陈家的前浪,稍微一不小心,就要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怎么会呢。”

  萧容鱼被陈岚的热情所触动,捧着她的脸蛋,宠溺地说道:“等到宝宝出生了,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到处逛逛逛和吃吃吃。”

  “这就是汉升的妹妹吧。”

  吕玉清在旁边笑着说道:“小鱼儿这次回来,没带太多东西,偏偏给你带了不少礼物,有化妆品有零食还有一些裙子。”

  “谢谢嫂子,我最爱嫂子了,博哥你去帮阿姨拿下行李,我的礼物我自己拿着就好。”

  陈岚感动的吸了吸鼻子,还没忘记吩咐梓博哥去当苦力。

  打发走陈岚,下面就是正式的“接机仪式”了。

  从美国返回来的有不少人,小鱼儿、吕玉清、孙教授、还有保姆林阿姨;

  接机的人更多,陈汉升、陈兆军和梁美娟、萧宏伟、陈岚、王梓博和边诗诗、聂小雨。

  萧局长看到老婆和闺女,他不同于爱表演的陈岚,老萧眼眶是真的润湿了,不过他作为父亲在这种场合比较矜持,所以只是和老陈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其他人挨个和小鱼儿拥抱和抒发感情。

  梁美娟第一个迎上去,噙着眼泪紧紧抱住萧容鱼,声音里有三分责怪,六分高兴,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小鱼儿,你这傻丫头,有宝宝了为什么不告诉阿姨啊,还要跑去美国。”

  萧容鱼也红了眼眶,感受到梁美娟温热手掌包裹着自己的手,那掌心传递来母性的温度,让她喉咙发紧:“梁姨……”

  长长的眼睫毛上沾着晶莹泪滴,在机场顶灯照射下闪烁。梁美娟帮她擦去眼泪,拉着她的手掌温声道:“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咱们先回家,阿姨昨天把新买的被褥洗后又晒干了,保证你睡的很舒服。”

  边诗诗凑趣地说道:“梁姨,很快你就不能自称‘阿姨’了。”她说着悄悄捏了捏萧容鱼的手心,压低声音在耳边补充道,“小鱼儿,陈汉升刚才一直盯着你看呢,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萧容鱼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回应,边诗诗已经继续大声笑道:“因为要多一个人叫你‘妈妈’了。”

  这句话把萧容鱼说的很不好意思,她下意识抬眼看向陈汉升的方向。那个男人站在人群外围,戴着黑色口罩,但从帽檐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其实陈汉升仍然在考察期,但此刻萧容鱼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该死,为什么怀孕后身体变得这么敏感?

  不过,就连吕玉清都觉得以陈汉升的聪明劲,这段时间绝对不会做蠢事的。吕玉清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神温柔:“汉升确实费心了,你看他连高教授都请来了。”

  “还不止呢,等到国庆的时候。”梁美娟看出来很高兴,握着萧容鱼的手不放开,“我还要当小小鱼儿的奶奶呢,我和老陈都做梦了,就是小小鱼儿。”

  “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气氛温馨又热闹。

  聂小雨第二个上前拥抱,这个身材娇小的助理紧紧抱住萧容鱼,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鱼儿姐姐,陈部长这一个月瘦了五斤,晚上经常失眠。”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划过萧容鱼的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摩挲,“他真的很想你。”

  萧容鱼身体微微一颤,聂小雨的手掌温度格外热,而且……为什么摩挲的位置这么奇怪?她刚想说什么,聂小雨已经松开了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欢迎回家!”

  王梓博也上前打了个招呼,憨厚地挠挠头:“小鱼儿,回来就好。”

  陈岚早已跑到一边拆礼物去了,嘴里还嚷嚷着:“嫂子最好啦!”

  接机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和小鱼儿说了几句话。而在这些看似正常的互动中,萧容鱼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边诗诗再次靠近时,手指“不小心”滑过她的大腿外侧,在针织长裙上留下了几乎感觉不到的轻蹭。聂小雨递给她一瓶水时,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停留时间长得有些暧昧。就连梁美娟拉着她往停车场走时,手掌也始终贴着她的后腰,仿佛在支撑她,又像是某种隐晦的占有。

  萧容鱼摇摇头,把这些荒谬的想法甩出脑袋——怀孕后激素变化,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等到所有人都和小鱼儿打过招呼,最后就剩下一个陈汉升了。

  陈汉升和萧容鱼都是公众人物,所以他们都带着帽子和口罩。两人就这样隔空相望一会,机场嘈杂的人声仿佛在这一刻褪去,只剩下彼此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萧容鱼看到他朝自己走来,脚步沉稳,黑色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她注意到他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确实是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加分明。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一拍——该死,怎么还是会被他影响?

  陈汉升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然后主动说道:“先回去吧,我现在也是堪比大明星的网红,在这里驻足太久,很快就有粉丝围上来,这样会干扰机场的秩序。”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但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调侃。萧容鱼刚想回嘴,却突然感觉到陈汉升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后腰的弧度。隔着一层针织裙和里面的打底衫,掌心温度依然清晰地透过来。而且……那只手在动。拇指沿着脊椎下端缓慢地画圈,不轻不重的力道透过衣物传到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萧容鱼身体一僵。

  “哼~”她故作镇定地压了压帽檐,试图用冷哼掩盖自己的失态,但声音出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想挣脱这个过界的接触,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骚动,仿佛对这只手掌的温度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渴望。更糟糕的是,小腹下方开始隐隐发热,那是怀孕后变得格外敏感的部位。

  陈汉升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因为他那只手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放肆地往下滑了几厘米,指尖触及她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压。

  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今天穿着肉色丝袜和及膝长靴,此刻却能清晰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渗出温润的液体,内裤迅速变得潮湿——不会吧?就只是这样?

  “走吧。”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她的左手,十指相扣。那双手指比她的大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

  萧容鱼几乎是僵硬地被他牵着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身体反应这么大?明明还在生气,明明决定要好好考察他,可现在仅仅是牵手和搂腰,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梁美娟走在前面,回头看到两人手牵手,欣慰地笑了笑:“汉升,你牵好小鱼儿,别让她摔着了。”

  “放心妈。”陈汉升应道,手指却趁机挤进萧容鱼的指缝更深,掌心紧紧贴着她的掌心。

  这一路走向停车场,对萧容鱼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陈汉升的手掌始终贴在她后腰,时而轻抚,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悸动。更糟的是,他走路时身体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臀部——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她大腿后侧,胯部隔着衣物轻轻擦过她的臀瓣。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得可以解释为拥挤人群中的碰撞,但萧容鱼知道不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下身某个部位正在苏醒,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摩擦。

  “你……”萧容鱼咬着嘴唇,压低声音想让他收敛点。

  可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突然侧过头,口罩下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怎么了?不舒服?”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钻进耳朵,萧容鱼整片头皮都麻了。她甚至感觉到他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动作快得像是错觉,但湿热的触感却真实存在。

  “陈汉升!”她羞恼地低吼,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在呢。”他低笑,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两人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走路。从后面看,就像是一对恩爱情侣,男人体贴地护着怀孕的妻子。

  只有萧容鱼知道,这个姿势下,陈汉升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臀缝深处,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磨人的摩擦。针织裙的布料薄而柔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龟头的形状,硬得发烫,尺寸似乎比记忆中还要大了一圈。

  她想逃离,可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淫水,内裤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小心。”陈汉升适时地扶住她,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下,他的阴茎直接顶在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裙子和丝袜抵住她阴户的位置。

  萧容鱼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

  那根硬物正好压在她的阴蒂上,粗暴的挤压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阴茎更深地嵌入臀缝,龟头甚至抵到了她后面的菊穴入口。

  “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再动我要忍不住了。”

  “你……混蛋……”萧容鱼喘息着骂他,脸颊滚烫。周围还有那么多人——梁美娟、吕玉清、萧宏伟、陈兆军、聂小雨、边诗诗、王梓博、陈岚……他们就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如果回头,一定能看到她此刻瘫软在陈汉升怀里的模样。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陈汉升只是这样抱着她,顶着她,她就快要高潮了。子宫深处痉挛般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去填满。乳房发胀,乳头发硬地顶着内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想要了?”陈汉升低声问,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位置,轻轻揉按。

  “唔……”萧容鱼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那只手揉按的力道恰到好处,让她小腹的酸胀感得到缓解,却又带来了更深的空虚。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上了。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腹继续下滑,隔着裙子覆上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针织裙布料被淫水浸透,温热而濡湿。

  “这么多水……”他轻笑,指尖在阴户的位置轻轻按压,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揉弄起来。

  萧容鱼眼前一黑,双腿剧烈颤抖。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风衣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几乎要瘫倒在地。

  机场大厅的灯光、嘈杂的人声、身边经过的旅客……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整个世界只剩下陈汉升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手,还有顶在她臀缝里坚硬滚烫的阴茎。

  他的指尖灵活地揉搓着她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按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萧容鱼死死咬着嘴唇,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忍一忍,马上到停车场了。”陈汉升低声道,呼吸也变得粗重。她也感觉到了——顶着她臀缝的阴茎正在跳动,仿佛随时要喷发。

  萧容鱼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如果他现在射出来会怎样?精液会渗透过裤子,沾湿她的裙子和丝袜吗?周围的人会发现吗?这种想法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几乎是半昏迷状态被陈汉升搂着走到了停车场。聂小雨早已安排好了车——一共三辆。梁美娟、吕玉清和萧容鱼坐一辆,萧宏伟和陈兆军坐一辆,剩下的人坐最后一辆。但就在萧容鱼要跟着梁美娟上车时,陈汉升突然开口道:“妈,你先跟吕姨一辆车吧,我跟小鱼儿有些话要说。”

  梁美娟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行,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不过别聊太久啊,小鱼儿需要休息。”

  “知道。”陈汉升点头,扶着萧容鱼上了他的保时捷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与外界隔绝。车厢的隔音效果很好,机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车内空间宽敞,但此刻却显得格外狭小逼仄。

  萧容鱼刚在座椅上坐稳,陈汉升就俯身压了过来。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一把扯掉两人的口罩,滚烫的嘴唇狠狠吻住了她。

  “唔!”萧容鱼瞪大眼睛,手下意识推拒他的胸口。

  但陈汉升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她的舌,吮吸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蜜。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一个月的思念和压抑的欲望,吻得萧容鱼几乎窒息。

  她起初还想反抗,可当陈汉升的手掌覆上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时,所有抵抗的念头都烟消云散。那双手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肉,力度不轻不重,拇指准确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胸衣和毛衣用力按压。

  “嗯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住他的衣襟,身体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蹭。

  “想我吗?”陈汉升勉强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喘吁吁地问。他的阴茎早已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此刻正抵在她大腿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萧容鱼眼眶泛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陈汉升也不逼她,转而低头吻她的脖颈,湿热的吻一路向下,来到锁骨处,隔着衣服轻轻啃咬。同时,他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针织裙下摆,探入其中,抚摸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别……”萧容鱼颤声阻止,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

  “乖,让我看看。”陈汉升声音沙哑,手掌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内裤更是能拧出水来。他低笑一声:“还说不想我?”

  萧容鱼羞耻地别过脸,任由他的手探入内裤,指尖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太久没被碰过了。从怀孕到现在,她一直压抑着身体的欲望,每晚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因为激素变化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脑子里全是他进入自己的画面。现在这只熟悉的手终于回来了,带来的刺激几乎是毁灭性的。

  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她的大阴唇,指尖在湿滑的小穴入口打转,却不急着进去。他故意逗她,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道:“这么多水……小鱼儿,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我的鸡巴自慰?”

  “没……没有……”萧容鱼喘息着否认,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说出“鸡巴”这两个字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撒谎。”陈汉升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中指终于缓缓插入了她的小穴。

  那瞬间,萧容鱼整个人绷紧了,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哈啊……”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疯狂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简直像个小喷泉。他慢慢抽动手指,感受着她体内令人窒息的紧致——怀孕后,她这里好像变得更紧了,是因为子宫变大压迫了周围组织吗?

  “啊啊……慢点……”萧容鱼双手抓住座椅,指甲几乎要抠进真皮里。一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抽插就让她快要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陈汉升显然也快要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眯起眼睛:“还是这么甜。”

  那画面让萧容鱼小穴又是一阵紧缩。

  “转过去,趴好。”陈汉升拍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容鱼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座椅靠背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她心里清楚——她也想要,想要得快要疯了。

  身后传来拉链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滑落的窸窣声。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臀缝。那尺寸……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陈汉升撩起她的裙子推到她腰上,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他先是用龟头在她臀瓣间摩擦,从臀缝顶端一直滑到尾椎骨,然后再滑下来,沾满她分泌的淫水。龟头几次擦过她的小穴入口,却故意不进去,只是在阴唇间蹭来蹭去,撩拨得萧容鱼浑身颤抖,眼泪都要出来了。

  “汉升……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求你……”

  陈汉升终于不再折磨她。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粉嫩嫩的小穴入口,腰部一挺——

  “噗嗤!”

  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趴去,胸口贴在座椅靠背上。

  太满了……太深了……

  陈汉升的阴茎完全填满了她的小穴,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媚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圆润的头部挤压着那块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哈……哈……慢点……太深了……”萧容鱼大口喘息,眼泪真的流出来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承受不住。

  “慢不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他的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腰,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萧容鱼很快就被插得神志不清了。她双手抓着座椅靠背,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陈汉升的龟头都会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她不断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哈啊……汉升……太重了……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上翘,让肉棒插得更深。

  怀孕后,她的子宫变得更大更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缩,子宫口在一开一合地翕动,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喜欢吗?”陈汉升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小腹上,轻轻按压她微隆的肚子。那个动作极其色情——他在她身体里抽插的同时,按压着她怀着他孩子的部位。

  “喜欢……啊……喜欢……”萧容鱼哭着承认,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最喜欢……汉升的鸡巴……啊……顶到子宫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多羞耻的话,只是遵从身体的欲望,把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骚货。”陈汉升低笑,亲吻她的后颈,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怀孕了还这么饿,下面吸得这么紧,想把我榨干吗?”

  “呜……就是饿……一个月没吃到了……”萧容鱼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扭动着腰配合他的撞击,让肉棒更深入地摩擦她最敏感的点。“快一点……再快一点……啊……要到了……”

  陈汉升果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插回去,激起更响亮的肉搏声。龟头精准地顶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撞击,几乎要把那块软肉顶开插进去。

  萧容鱼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潮的来临——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电流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汉升……我要……要高潮了……”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抠着座椅。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那瞬间,萧容鱼也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疯狂痉挛,绞紧了体内射精的肉棒,淫水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一浪接一浪的高潮快感,以及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灼热感。陈汉升的精液很多,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后,有些精液从她身体里溢出来,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臀瓣。

  高潮持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陈汉升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小穴里,慢慢变软,但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射出最后几股精液。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杂在一起,淫靡而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退出。他的阴茎滑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萧容鱼张开的阴唇流淌下来,滴在座椅上。她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红肿外翻,小穴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了粉红色的嫩肉,里面不断有精液涌出。

  “呼……”陈汉升靠坐在座椅上,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萧容鱼浑身发软,靠在他胸口,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满足的模样。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宝宝还好吗?”

  “嗯……”萧容鱼软软地应了一声,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你刚才……射了好多……都灌满了……”

  她说着,脸更红了。

  “喜欢吗?”陈汉升低声问,手指探到她腿间,摸了摸她红肿的小穴,那里还在往外流精液。

  “喜欢……”萧容鱼小声承认,把脸埋在他颈窝,“子宫里暖暖的……很舒服……”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以后不能在公共场合这样了……万一被人看到……”

  “好,都听你的。”陈汉升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心里却想的是——下次找个更刺激的地方。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从后座拿了纸巾帮她清理。他仔细地擦拭她腿间的精液,动作温柔,但手指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她敏感的小穴入口,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清理干净后,陈汉升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裙子拉下来。但萧容鱼还是能感觉到内裤湿漉漉地黏在身上,丝袜裆部也湿了一片——待会儿下车,被梁美娟她们看到怎么办?

  “担心这个?”陈汉升显然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笑,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给你准备了换的衣服。”

  萧容鱼愣了一下,接过纸袋,里面是一条干净的孕妇裤和新的内裤丝袜。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连这个都想到了。

  “转过去换吧,我不看。”陈汉升转身面对车窗。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还是背过身去,脱掉脏了的内裤和丝袜,用湿巾擦了擦身体,换上了干净衣物。她能感觉到有精液从子宫深处流出来,沾湿了纸巾——他刚才射得实在太深了。

  换好衣服后,她正要叫陈汉升,却突然听到车窗被敲响了。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发现是聂小雨站在车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陈汉升降下车窗,聂小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陈部长,梁阿姨她们等了快二十分钟了,问你们聊完了没有。”

  “聊完了,这就走。”陈汉升面不改色地回道。

  聂小雨的视线却扫过后座,看到了那团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纸巾,还有萧容鱼换下来的湿透的内裤丝袜。她挑了挑眉,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萧姐姐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呢,比刚才红润多了。”

  萧容鱼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好了,去开车吧。”陈汉升打发走聂小雨,关上车窗,转头看到萧容鱼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害羞什么,小雨又不是外人。”

  “你还说……”萧容鱼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等陈汉升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时,萧容鱼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和边诗诗……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记得去美国之前,边诗诗好像对陈汉升也有好感。

  陈汉升顿了顿,平静地说:“诗诗是我的人。”

  这个回答很模糊,但萧容鱼却听懂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把聂小雨也……”

  “嗯。”陈汉升坦率地承认了,“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酸涩,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也许是因为怀孕后心态发生了变化,也许……是因为她早就料到会这样。

  “小鱼儿,我知道对不起你。”陈汉升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但她们我也不会放手。包括沈幼楚,她也是我的女人。”

  提到沈幼楚,萧容鱼身体僵了一下。

  “我……”陈汉升还想说什么,萧容鱼却打断了他。

  “别说了。”她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声音疲惫,“我现在不想听这些。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再谈。”

  陈汉升握紧了她的手,没有再说话。车厢里陷入了沉默,但刚才激情残留的温热还在空气中浮动。

  萧容鱼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仍有精液在缓缓流出,那种被填满后慢慢溢出的感觉,让她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宝宝应该不会有事吧?高教授说了,孕中期适当性爱是有益的……

  “还难受吗?”陈汉升突然问。

  萧容鱼摇摇头,小声说:“就是……还有点腿软……”

  陈汉升笑了:“晚上再帮你揉揉。”

  “不要……”萧容鱼立刻拒绝,脸又红了。她知道他说的“揉揉”肯定不止揉腿那么简单。

  保时捷驶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时,梁美娟她们已经到了。聂小雨快步走过来,等陈汉升停好车后,她熟练地打开后座车门,扶着萧容鱼下车。

  “萧姐姐小心,地上有点滑。”聂小雨体贴地说,手掌却轻轻按在萧容鱼的后腰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尾椎骨的位置。

  萧容鱼身体一颤,聂小雨立刻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部长的精液……流出来了吗?需要我帮你清理吗?”

  “你!”萧容鱼羞恼地瞪她。

  聂小雨却笑得一脸无辜:“怎么了萧姐姐?”

  这时梁美娟走了过来,关切地问:“小鱼儿,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车里太闷了?”

  “没……没事……”萧容鱼连忙摇头。

  陈汉升从另一边下车,搂住萧容鱼的肩膀,自然地接过话:“妈,小鱼儿有点累了,咱们先上去吧。”

  “对对对,赶紧上去休息。”梁美娟连忙点头。

  一行人走进电梯。电梯空间不大,人又多,大家挤在一起。萧容鱼被陈汉升圈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残留的性爱味道。

  更糟糕的是,聂小雨就站在她旁边,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当电梯上升时,聂小雨的手指悄悄伸过来,勾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轻轻画圈。

  萧容鱼想抽回手,聂小雨却握得更紧了,还凑过来,在她耳边用气声说:“萧姐姐的手好软……难怪陈部长这么喜欢。”

  萧容鱼耳根都红了,但电梯里这么多人,她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能任由聂小雨握着她的手,那种隐秘的调戏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好不容易到了楼层,萧容鱼几乎是逃出电梯的。她快步往公寓门口走,可刚到门口,就看到边诗诗站在那里等他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小鱼儿,欢迎回家。”边诗诗上前拥抱她,嘴唇却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在耳边轻声说,“汉升是不是在车上欺负你了?我看到你走路姿势都有点不对。”

  萧容鱼身体一僵——这么明显吗?

  边诗诗松开了她,笑着挽住她的胳膊:“进来吧,林阿姨已经准备好水果了。”

  就这样,萧容鱼被一群女人簇拥着进了公寓。梁美娟、吕玉清、聂小雨、边诗诗……每个人都对她关怀备至,但每个人又都在用各种微妙的方式触碰她、调戏她、暗示她与陈汉升的关系。

  萧容鱼心里乱糟糟的,但身体却在这些隐秘的挑逗下不断苏醒。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又开始湿润了——明明刚才才被狠狠操过,怎么又想要了?

  这就是怀孕后的身体吗?敏感得可怕。

  或者……是因为太久没见到陈汉升,身体积压的欲望一次性爆发了?

  她偷偷看向陈汉升,那个男人正笑着跟萧宏伟和陈兆军聊天,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她,目光深沉,充满了占有欲。

  萧容鱼心里一颤,双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有新鲜的淫水涌出,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了……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跟着梁美娟走进客厅。林阿姨果然已经准备好了水果拼盘,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

  “小鱼儿,快坐下休息。”梁美娟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又拿来一个软垫垫在她腰后,“这样舒服点。”

  萧容鱼感激地朝梁美娟笑了笑,刚坐下,边诗诗就端着水杯过来了。

  “喝点温水,对宝宝好。”边诗诗把水杯递给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停留了好几秒才松开。

  萧容鱼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不敢看边诗诗。她现在能确定了一—边诗诗和聂小雨,肯定都跟陈汉升发生过关系,而且她们似乎……并不介意彼此的存在,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默契。

  那沈幼楚呢?她又是怎样的立场?

  萧容鱼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而这时,陈汉升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上。

  这个动作在长辈看来是体贴的表现,但只有萧容鱼知道,那只手正贴着她最敏感的位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吕玉清笑着感慨道。

  萧宏伟也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对陈汉升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有芥蒂,但看到他现在对女儿这么体贴,作为父亲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只有梁美娟,若有所思地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在场的几个年轻女孩——聂小雨、边诗诗,还有一个没来的沈幼楚……她这个儿子,可真是能折腾。

  不过看小鱼儿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太排斥?梁美娟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也许,这事儿最后能有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结局。

  就在一片看似和谐的气氛中,林阿姨端着果盘走过来,笑着对萧容鱼说:“太太,尝尝这个草莓,很新鲜。”

  萧容鱼道了谢,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草莓很甜,汁水丰沛,但她吃着吃着,突然想起刚才在车里,陈汉射进她体内的精液也是温热而黏稠的……

  这个联想让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怎么了?太甜了吗?”陈汉升关切地问。

  “没……”萧容鱼摇摇头,慌乱地又吃了一颗草莓。

  她没注意到,她刚才吃草莓时,舌尖舔过草莓尖端的画面,让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那个画面太像她舔舐他龟头时的样子了……

  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坐姿,掩饰住下半身的反应。他发现自己对萧容鱼的欲望简直无穷无尽——刚操完不到半小时,现在又硬了。

  这就是怀孕的女人吗?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同时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他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她回房间,再来一次。

  但他知道不行。长辈们都在,而且小鱼儿确实需要休息。

  再忍忍……晚上再说。

  陈汉升压下心头的欲火,继续扮演着体贴的准爸爸角色。他的手始终搭在萧容鱼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感受着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的孩子,他和萧容鱼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自豪,也有某种更加深沉的感情。他低头看着依偎在他怀里的萧容鱼,她小口吃着水果,睫毛低垂,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陈汉升突然意识到——他不只是想操她,不只是想占有她的身体。他想保护她,想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想看着她生下他们的孩子,想和她一起变老。

  这种感情,比单纯的肉欲要复杂得多,也深沉得多。

  萧容鱼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汉升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带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却让萧容鱼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想说些什么,却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了。

  也许……也许他真的变了?也许他真的愿意为了她和宝宝,好好对待她们母女?

  这个念头让萧容鱼眼眶又湿了。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水果,不让别人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泪光。

  客厅里,大家继续聊着天,气氛温馨融洽。聂小雨坐在对面沙发上,看着陈汉升搂着萧容鱼,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喜悦——陈部长终于把萧姐姐哄回来了,真好。

  边诗诗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她比聂小雨更早成为陈汉升的女人,也更清楚这个男人有多霸道,占有欲有多强。但同样的,她对萧容鱼的感情也比聂小雨更深——毕竟她们曾是亲密无间的闺蜜。

  看到萧容鱼终于肯接受陈汉升,边诗诗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至于以后怎么相处……她会想办法的,总能让大家都待在他身边。

  王梓博和陈岚坐在另一边。陈岚在专心拆礼物,王梓博则有些坐立不安——他是个老实人,虽然隐约知道陈汉升和边诗诗、聂小雨的关系不一般,但亲眼看到这么多女孩围着陈汉升转,还是觉得有点……太夸张了。

  不过看边诗诗好像并不在意,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萧宏伟和陈兆军两个父亲正在讨论国内政治经济形势,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梁美娟和吕玉清两个母亲则在一旁交流育儿心得,从孕期饮食聊到新生儿护理,从婴儿床品牌聊到早教班选择,聊得不亦乐乎。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美满。

  只有萧容鱼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背后,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车里的激情,小穴深处还残留着陈汉升精液的温度,子宫还在轻微地收缩。她的心在矛盾中摇摆——一方面贪恋陈汉升带来的安全感和他霸道的爱,另一方面又无法完全释怀过去的伤害,更无法接受他拥有多个女人的事实。

  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当陈汉升的手在她小腹上抚摸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响应,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那是她的身体在欢迎他,欢迎他的精液,欢迎他的占有。

  也许……这就是命吧。萧容鱼闭上眼睛,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她累了,不想再挣扎了。既然身体和心都已经沦陷,那就……认命吧。

  至于沈幼楚,至于其他女人……等宝宝生下来再说吧。至少现在,此刻,她只想待在他怀里,感受这份久违的温暖。

  萧容鱼悄悄伸出手,握住了陈汉升搭在她小腹上的手。陈汉升感觉到她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十指相扣。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在场某些人的眼睛。聂小雨和边诗诗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梁美娟也注意到了,嘴角浮现出安心的笑容。

  只有吕玉清,看着女儿靠在陈汉升怀里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欣慰女儿终于找到了依靠,又担心她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受委屈。但看到陈汉升对女儿如此呵护,她也就暂时放下了忧虑。

  夜渐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而屋内,则是一片温暖的港湾。虽然暗流涌动,虽然矛盾未解,但至少此刻,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暂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安宁。

  至于明天会怎样……谁知道呢?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觉着他的温度,只想让这一刻停留得更久一些。

  她没注意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正悄悄探到沙发后面,轻轻捏了一下聂小雨的臀部。聂小雨身体一颤,脸红了,嗔怪地瞪了陈汉升一眼,却没有躲开。

  而坐在另一边的边诗诗,也收到了陈汉升的眼神暗示——晚上来我房间。

  边诗诗脸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夜晚,并不会那么快结束呢。

  ……

  到达公寓以后,保姆林阿姨打量一会有点纳闷,女儿曾经给她普及过陈汉升的身份,虽然陈董目前资产还比不过深通董事长程德军,但他手底下的都是高新技术产业。

  企业发展上限要远超深通快递,这是程董都承认的事实。

  可是这样的大老板,为什么在国内就住个五室三厅呢,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吧。

  很快,一件事改变了林阿姨的看法,小鱼儿到家不久后,门铃声突然“叮咚”的响起。

  聂小雨走过去开门,进来一位四十多岁,面目慈善,很有气质的中年女性,经过陈汉升介绍才知道这是苏东省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教授主任。

  “我担心小鱼儿怀孕后,坐飞机身体会不舒服。”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就特意请高教授过来检查一下,高教授平时都是为省领导家属诊治的,这次抽空过来,实在是很感谢。”

  “小陈又在装逼了。”

  王梓博看见发小这个表情,就知道陈汉升在尽量压抑炫耀的心思。

  不过这也的确有装逼资本,寻常人看病都得自己去医院,还经常挂不到专家号,陈汉升直接把专家请到家里,要是没钱没人脉,根本做不到这种事的。

  “嗬嗬~”

  高教授笑了笑,平和地说道:“陈董太客气了,哪位是孕妇呀,有没有想呕吐的感觉……”

  说完,高教授掏出听诊器等医疗设备,为小鱼儿细致的检查一遍,直到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又叮嘱了一些重要信息,比如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多做什么,少做什么……

  两位父亲都安静的听着,吕玉清也是双手抱胸,默默的记在心里,只有呆萌的梁太后,特意找个本子一条一条的记下来。

  有时候高教授讲的有些快,梁美娟还急乎乎地说道:“慢一点慢一点,我上一条没听清呢。”

  “这是我妈。”

  陈汉升笑着解释一下梁太后的身份。

  听到这是陈董事长的母亲,高教授语速又刻意放慢,临走还特意留下电话号码,表示有情况随时电联。

  陈汉升冲着聂小雨使个眼色,聂小雨会意的拿起一个红包跟着高教授走下楼,这应该就是酬金了。

  林阿姨估摸一下红包厚度,推断人家教授出诊这一次,比自己一个月工资还要高。

  “这就是真正的富贵人家吗?”

  林阿姨心里感叹,不过陈董对萧容鱼真的很关心啊,面面俱到没有遗漏。

  这是很多人内心的想法,就连吕玉清和小鱼儿母女俩在卧室的时候,吕玉清都说道:“咱家在港城也算是富裕了,但是也不能把市第一人民的医生叫到家里看病啊。”

  “小鱼儿。”

  吕玉清劝道:“汉升对你真的很用心,你要不要考虑缩短一下考察期,早点领证结婚,大家都等着呢。”

  “妈,你不懂小陈的……”

  小鱼儿扭头看向窗外,外面是茫茫长江的一条分支,风平浪静水波不兴,景色十分的优美。

  “对小陈来说,他可以把完整感情以外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拿给我。”

  萧容鱼默默的想着,可是我根本不在意这些,我只要那一份完整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