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楼下的苏果超市里,陈岚陪着梁太后,一边逛着琳琅满目的货架,一边叙述着沈幼楚家里的近况。
“除了胡胖丫以外,天景山小区那边,没有人知道我哥和幼楚嫂子的事情。”
陈岚说道:“幼楚嫂子白天的时候,还和以前差不多的样子,做饭、打扫卫生或者教导阿宁学习。”
“沈幼楚是不想让她们担心吧,毕竟家里老的老,小的小。”
梁美娟很能理解:“那晚上呢?”
“晚上她会独自发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幼楚嫂子傻傻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陈岚噘着嘴说道:“她本来就憨嘛,发呆的时候注意力特别集中,我都走到身边了,她还没有发现。”
“幼楚哭了吗?”
梁美娟问道。
“肯定啊。”
陈岚大概是想起了那一幕,脸上也变得有些低落:“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可以无声无息的流眼泪,嫂子一边哭,一边轻轻抚摸着沙发。”
“为什么……”
梁美娟问了一半突然闭口不言,因为她也反应过来了,陈汉升之前住在天景山小区的时候,因为房间不够,他经常睡在沙发上。
换句话说,沙发上留存有陈汉升的气息,沈幼楚这是在怀念啊。
“哎!”
就连陈汉升的亲妈,梁美娟都是长叹一口气:“痴儿痴儿,何必为他这样呢,不值得啊。”
“大伯母~”
陈岚左右看了看,突然凑过去说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打车去天景山小区看看幼楚嫂子吧,她好可怜的,每天要在婆婆和妹妹面前假装坚强,晚上就偷偷的难过,那么好看的桃花眼都憔悴了。”
阿岚的性格和陈汉升很像,或者说正因为有哥哥的依仗,所以做事也经常率性而为。
梁太后听了先是眼睛一亮,对这个提议好像很感兴趣。
可是过了一会,她看了看小推车里的家用必需品,原地犹豫了很久,最后脸色一黯摇摇头说道:“不去了,小鱼儿要回国,我要赶紧回去把家里布置一下。”
梁美娟这个表现,似乎在两个人之间选择了小鱼儿。
“为什么啊?”
陈岚愣了一下:“我哥说大伯喜欢小鱼儿嫂子,你更喜欢幼楚嫂子,她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啊。”
“哪有什么更喜欢啊,我都喜欢的。”
梁太后摸了摸侄女的头发,隐去眼角的一点泪痕:“小鱼儿怀孕了呀,我现在去找幼楚,肯定也是陪着她哭,没有其他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
陈岚抬起头。
“除非。”
梁美娟默默地说道:“小鱼儿和幼楚能够互相接受……”
“不可能的。”
陈岚直接否定,先不说骄傲的小鱼儿嫂子,幼楚嫂子也是不可能的。
从她们性格来说,哥哥选择了其中一个,剩下的另一个宁愿这辈子不结婚,也不可能和陈汉升继续往来。
……
买完东西回到楼上,虽然因为萧容鱼的关系,梁美娟没有去找沈幼楚,但是她把这股怨气全部发泄在儿子身上了。
所以陈汉升在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连和王梓博说点笑话,都要被梁美娟冷冷的瞪上一眼。
“没得罪她啊。”
陈汉升不敢和梁太后龇牙咧嘴,悄摸找到妹妹问道:“我暗示你说说沈幼楚的近况,你没瞎扯别的东西吧。”
“你不相信我,那就别让我当间谍啊!”
陈岚嗅了嗅小鼻子,甩头就走。
她是不会承认怂恿大伯母去找沈幼楚的,不然以后的零花钱都要被哥哥断掉。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萧也从港城赶过来,他对这套房子也比较满意,说明陈汉升是的确用了心。
陈兆军还特意开了一瓶五粮液,陪着萧宏伟喝几杯。
年初陈汉升和萧容鱼刚分手的时候,老萧在区政府碰到陈兆军,他都是直接不搭理的,两家的关系陷入冰点。
直到小鱼儿怀孕,两位父亲才重新坐下谈事情。
现在小鱼儿终于要回国了,陈汉升也算是“改邪归正”,想起前段时间那些纷纷扰扰的过往,老陈端起酒杯,百感交集地说道:“老萧,好事多磨。”
萧宏伟也有类似的感慨,他看了看陈兆军的面容,对方也和自己一样,眼角也有了深深的皱纹。
时间过得可真快,四年前孩子们刚上大学,然后秒钟仿佛只是“滴答”一下,他们大学都要毕业了。
“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啊。”
老萧端起酒杯,也和陈兆军碰了一下,两位父亲没有多说什么,一切尽在酒里了。
陈汉升填饱肚子后,叼根牙签在嘴里,嘻嘻哈哈的看着两个老头喝酒,这样对他来说已经很老实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梁太后仍然横挑鼻子竖挑眼。
“你能不能有点规矩。”
梁太后也不顾王梓博边诗诗他们都在桌上,很不客气的指责:“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咬牙签那是小混混的举动,陈汉升你是小混混吗,我问你是不是,是不是……”
“晕死,吃了枪药了嘛。”
陈汉升心里在嘀咕,不过他是不敢和梁太后吵架的,这是小时候打出来的阴影,这个世界上敢这样肆无忌惮骂陈汉升的人,也只有亲妈梁美娟了。
其他人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而且陈汉升“风评”太差,小伙伴们没一个愿意帮他圆场,最可气的是,两个老头也假装没听见,仍然自顾自的碰杯小酌。
“好好好,我不剔牙了。”
陈汉升吐掉牙签,撇撇嘴准备去客厅看电视。
哪想到梁太后还是不满意:“不许看,一会过来把碗刷了!”
“我……”
陈汉升觉得今天被针对了,他气急败坏的走到窗户面前,“哗啦”一声推开说道:“妈,你要是再这样针对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饭桌上没有什么动静,大家还是该干嘛就干嘛,谁要是相信陈汉升会自杀,那就是纯粹的大傻子了。
亲妈梁美娟更是冷哼一声,压根没往窗户这边多看一眼。
“好啊。”
陈汉升气呼呼地说道:“你们都觉得我在吹牛,都以为我没这个血性吗?”
下一刻,陈汉升突然拦腰抱起妹妹陈岚,拖着她就往窗户边走去。
“大伯,大伯母救命啊!”
陈岚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我哥说让你们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他不是要自己跳楼自杀,他是要把我扔下去,救命啊救命啊……”
餐桌上的众人都愣住了,陈兆军和萧宏伟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梁美娟更是惊得站起身。但没等任何人做出反应,陈汉升已经抱着挣扎扭动的陈岚,快步走进了离餐桌最近的一个空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哥!哥你干嘛!你别乱来啊!”
陈岚被陈汉升扔在房间里柔软的双人床上,她惊慌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陈汉升正站在床边,脸上挂着戏谑而危险的笑容。
“你说我干嘛?”陈汉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领口扣子,“让你知道知道,你哥我有多‘血性’。”
“你、你别过来!”陈岚瑟缩着往后挪,却抵到了床头,“爸妈都在外面呢,你敢动我他们饶不了你!”
“外面?”陈汉升嗤笑一声,“放心,他们现在正忙着讨论小鱼儿回国的事呢,谁会管你这个调皮捣蛋的妹妹?”
事实上,屋外也确实没什么动静。梁美娟本想冲过去敲门,却被陈兆军按住了。老陈使了个眼色,低声说:“让他们兄妹闹去,汉升有分寸。”萧宏伟和边诗诗、王梓博面面相觑,但陈家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房间里,陈岚已经退无可退。她看着陈汉升一步步逼近,忽然意识到自己哥哥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那不是平时戏弄她时的玩闹,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具侵略性的目光,像是猛兽盯上猎物。
陈汉升已经脱掉了衬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俯身压上床,用膝盖顶开陈岚并拢的双腿,单手就扣住了她两只乱挥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哥……你、你别这样……”陈岚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抵在她小腹上的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
“嘘。”陈汉升用另一只手抚上妹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阿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女孩子喜欢吗?今天哥哥就亲自教你。”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下。不是温柔的轻触,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陈岚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陈岚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双腿乱蹬,却被陈汉升用身体牢牢压住。
陈岚的初吻就这么被夺走了。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她体内竟然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明明应该反抗,身体却开始发软,甚至……下面那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开始渗出湿意。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松开陈岚的唇,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和迷离的眼神,低笑着凑到她耳边:“我的好妹妹,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我没有!你放开我!”陈岚倔强地扭开头,可陈汉升的手已经探入她的T恤下摆,直接覆上了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
陈岚今天穿的是休闲的棉质T恤和短裤,里面只套了件简单的白色胸罩。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捏住一颗凸起,轻轻一按,陈岚就“啊”地叫出声来。
“这里……好敏感。”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妹妹的反应,手指开始熟练地揉捏挑逗。陈岚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圆润饱满,握在手里刚好一手盈握。随着他的玩弄,那颗乳头很快硬挺起来,将胸衣顶出明显的凸点。
“唔……别碰……”陈岚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拱起,似乎想要更多触碰。
陈汉升不再客气,一把掀起她的T恤,连同胸罩一起推到颈间。一对白嫩嫩的奶子蹦跳出来,顶端的乳尖是娇嫩的粉色,现在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真漂亮。”陈汉升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
“啊——!”陈岚尖叫起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从胸口炸开,直冲大脑。陈汉升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指尖捏着那颗小豆子来回搓弄。
快感太强烈了,陈岚的抵抗一点点瓦解。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陈汉升的钳制中滑落,现在正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两条雪白的大腿无意识地绞紧又分开,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片,在米色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哥……哥哥……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主动挺起胸往陈汉升嘴里送。
“想要更多,对不对?”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妹妹迷乱的神情,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进了短裤边缘。
陈岚浑身一颤。
陈汉升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少女的阴毛还不多,柔软的细绒下,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湿透,正敏感地翕动着。他熟练地拨开阴唇,指腹直接按上了那颗藏在顶端的阴蒂。
“呀啊——!不、不行!那里……!”陈岚的腰猛地弓起,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私密处传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小骚货,水真多。”陈汉升低笑着,指尖开始在那颗小肉豆上画圈按压,另一只手则撑开身体,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妹妹失神的模样。
陈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双腿大张躺在哥哥身下,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小穴里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湿。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哥……哥哥……”
陈汉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昂首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长度惊人,一看就知道能让女人欲仙欲死。
陈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时,瞳孔骤然收缩。
“不……太大了……哥哥……会、会坏掉的……”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
“放心。”陈汉升俯身,用龟头蹭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边说,一边抵住了那个还在不断溢出爱液的穴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两片颤巍巍的肉瓣,陷入一个紧窄滚烫的入口。
陈岚倒抽一口冷气,小腹收紧,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顶得更开。
“放松,阿岚。”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他低头吻住妹妹的唇,同时腰身一沉——
“啊——!!!”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陈岚。她疼得眼泪飙出,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背肌。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之地,蛮横地开拓着狭窄的通道。
“疼……哥……疼……”陈岚哭得稀里哗啦,身体紧绷得像张弓。
陈汉升停住了。他其实只进去了三分之一,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隔正抵着龟头——那是陈岚的处女膜。他低头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小脸,心头涌上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这是我的妹妹。从今以后,她就永远是我的女人了。
他吻掉陈岚眼角的泪,轻声哄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伴随着某种薄膜破裂的轻响和陈岚一声短促的尖叫,整根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了少女娇嫩的花心上。
陈岚仰着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剧烈的疼痛过后,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自己身体最深处,甚至……顶端已经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
陈汉升也没急着动作,他感受着妹妹阴道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处女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媚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吸吮般蠕动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地叹了口气。
“阿岚,你里面……真舒服。”他在陈岚耳边低语,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疼痛渐渐退去,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蔓延。陈岚动了动身体,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随之摩擦过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嗯……”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陈汉升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啊……哈啊……哥……哥哥……”陈岚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陈汉升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颠一颠地起伏。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小穴。
“夹得真紧……”陈汉升呼吸粗重起来,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到花心,“阿岚,叫出来,让哥哥听你的声音。”
“嗯……啊……啊……哥……好深……顶到了……那里……”陈岚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小脸红得像要滴血,胸脯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两粒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把陈岚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还带着少女青涩弧线的臀部。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个已经被干得微微红肿的小穴的。嫩红的肉瓣被粗大的茎身撑得外翻,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的蜜液。
“哥……不要看……羞死了……”陈岚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这个姿势让陈汉升进入得更深了。
“我偏要看。”陈汉升俯身,一手按着陈岚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两指夹住轻轻捻弄,“看看我妹妹的小骚逼是怎么被哥哥的大鸡巴插得流水不止的。”
双重刺激让陈岚几乎崩溃。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深处又被那根凶器狠狠撞击,她再也忍不住,失声浪叫起来:“啊啊啊——!哥!哥哥!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陈汉升感觉到身下的媚肉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知道妹妹快要高潮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去吧!在哥哥的鸡巴上高潮!”他低吼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
陈岚的尖叫被枕头闷住大半,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猛地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处女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涎水,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在陈岚高潮的收缩中,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道高压水枪,狠狠射进了少女纯洁的子宫。
“呜……好烫……”陈岚被射得浑身哆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浆液正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彻底玷污。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陈汉升喘着粗气趴在妹妹背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缓慢地律动着,挤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过了好一会儿,陈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感觉到小腹里沉甸甸的,那是被哥哥灌满的证明。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带着哭腔说:“哥……我们……我们做了这种事……以后怎么办……”
陈汉升翻过身,将妹妹搂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他轻轻抚摸着陈岚光滑的背脊,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阿岚。一辈子都是。”
陈岚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哥哥:“可是……我们是兄妹……”
“那又怎样?”陈汉升满不在乎,“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以后我会疼你,宠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记住,你的身体从今以后只属于我。要是敢让别人碰……”
话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陈岚瑟缩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只喜欢哥哥……”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抱着妹妹温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外面还有边诗诗在呢。”
陈岚一愣:“诗诗姐?她……她怎么了?”
“她也是我的女人。”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上次在港城的时候,她就被我干过了。”
陈岚张大嘴,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连诗诗姐都……”
“所以啊。”陈汉升捏了捏妹妹的脸蛋,“现在她就在外面,而我们已经做了。按照规矩,她得进来一起。”
陈岚还没完全理解“规矩”是什么,陈汉升已经扬声道:“边诗诗,进来!”
门外的边诗诗其实一直在偷听。从房间里传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开始,她就面红耳赤,双腿发软。作为已经和陈汉升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她太清楚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了。更让她羞耻的是,听到那些声音,她自己的小穴也开始湿润,渴望被填满。
当陈汉升叫她时,边诗诗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扭开门锁闪身进来,又迅速反锁上门。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边诗诗一眼就看到床上赤裸相拥的兄妹俩,陈岚还趴在陈汉升胸口,浑身布满欢爱后的痕迹,小穴处一片狼藉,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看傻了?”陈汉升冲边诗诗勾勾手指,“过来。”
边诗诗咬着唇走过去。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下面是一双修长的美腿。陈汉升直接掀开她的裙子,发现她连内裤都没穿——显然刚才在外面就已经湿透了。
“骚货,这么想要?”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小穴,果然已经泛滥成灾。
边诗诗红着脸,却主动分开腿:“听……听到里面的声音……就……”
“就发骚了是吧。”陈汉升把她拉到床上,让她躺在陈岚身边。两个女孩并排躺着,一个刚破处还带着青涩,一个已经经历过人事眉眼间尽是春情。
陈岚羞怯地看着边诗诗:“诗诗姐,你……你真的和哥哥……”
边诗诗点点头,伸手握住陈岚的手:“阿岚,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一起……侍奉他。”
陈汉升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边诗诗腿间。他一边揉捏着边诗诗饱满的胸脯,一边对陈岚说:“阿岚,看好了,哥哥教你怎么让女人更舒服。”
说完,他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插进了边诗诗湿透的小穴。
“啊——!”边诗诗满足地叹息一声,双腿立刻环上陈汉升的腰。她的身体已经被陈汉升彻底开发,阴道又湿又滑,轻易就吞下了整根巨物。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次都将边诗诗干得身体上拱。边诗诗的呻吟声又媚又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文静的女孩:“啊……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再快点……”
陈岚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她能清楚地看到哥哥的肉棒是如何在诗诗姐的小穴里进出的,也能看到诗诗姐那副沉迷其中的浪荡模样。更让她惊讶的是,看着这一幕,她自己竟然又湿了。
陈汉升察觉到妹妹的变化。他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伸手探向陈岚,发现她下面果然又泥泞一片。
“小骚货,看别人被操也能发情?”陈汉升坏笑着,手指插进陈岚还红肿的小穴里搅动。
陈岚“嗯”了一声,害羞地别开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哥哥的手指。
陈汉升玩得兴起,忽然说:“阿岚,过来,给诗诗姐舔舔奶子。”
陈岚愣了一下,但在陈汉升命令的眼神下,她还是慢慢爬过去,迟疑地低下头,含住了边诗诗一颗挺立的乳头。
“嗯……阿岚……好舒服……”边诗诗摸上陈岚的头,鼓励地往下按。陈岚渐渐放开了,开始用舌头舔舐吮吸,甚至学着哥哥的样子用牙齿轻咬。
“两个小骚货配合得不错。”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互相爱抚,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他抓着边诗诗的腿,狠狠撞击了几十下,忽然拔出肉棒,转身压向了陈岚。
还是湿漉漉的肉棒这次轻松插进了妹妹的小穴。经过刚才的扩张和高潮,陈岚的小穴已经没那么紧涩,反而多了几分柔韧的包容。陈汉升一插到底,龟头顶着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
“啊……哥……慢点……”陈岚刚适应了异物感,新一轮的快感就席卷而来。
边诗诗也没有闲着。她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腰,胸脯挤压着他的后背,同时低头舔吻着他的肩胛骨。她还主动分开腿,用湿漉漉的小穴摩擦陈汉升的臀缝。
陈汉升一手按着陈岚的腰大力操干,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反手插进了边诗诗的小穴。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抠挖搅动,引得边诗诗浪叫连连。
“啊……汉升……手指……也要……”边诗诗扭着腰迎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人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链条:陈汉升干着陈岚,边诗诗在后面贴着陈汉升自慰,同时还在爱抚他的身体。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声、水声和女人放荡的呻吟。
陈岚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在被哥哥连续撞击同一个敏感点后,她再次尖叫着到达顶点,小穴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爱液。陈汉升这次没有内射,而是在她即将高潮时拔了出来,转身将滚烫的肉棒塞进了边诗诗嘴里。
“唔!”边诗诗顺从地含住,舌头快速舔舐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双手还握着粗壮的茎身套弄。
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喉咙,边诗诗被顶得作呕,却努力放松喉咙肌肉,让这根巨物进得更深。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先前两个女人的体液,场面淫乱不堪。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边诗诗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边诗诗被迫吞咽着浓稠的精液,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等她终于全部咽下后,陈汉升才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
“阿岚,过来清理干净。”陈汉升命令道。
陈岚爬过来,看着哥哥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迟疑了一下,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把边诗诗残留的口水和精液全部舔干净。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妹妹的头。
边诗诗也凑过来,和陈岚接了个吻,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分享给她。两个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陈汉升精液的唾液。
等她们分开时,陈汉升的肉棒已经再次硬挺起来。他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一个刚破处还带着青涩的媚态,一个已经被完全开发成淫娃荡妇,心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再来一轮。”他宣布道。
这一轮,他让陈岚坐在自己身上,边诗诗则趴在陈岚背后,两个女人面对面接吻,胸脯挤压在一起。陈汉升从下面顶入陈岚的小穴,双手则绕过去,分别插进两个女人的后庭。
边诗诗的后庭已经被开发过,轻易就容纳了两根手指。陈岚的则是第一次被侵入,疼得直抽搐,但在哥哥的安抚和边诗诗的亲吻下,也渐渐放松下来。
陈汉升玩得兴起,又逼着陈岚给边诗诗舔小穴,边诗诗也给陈岚口交。两个女人互相服务,他则轮流操着两个人的三个洞。房间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床单早就湿透,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陈汉升第三次内射,将精液灌进边诗诗的子宫时,两个女人都已经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陈岚的小穴红肿不堪,后庭更是破皮出血,边诗诗也好不到哪去,两个奶子被吸咬得满是牙印,小穴和后庭都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泡沫。
陈汉升这才满足地停下。他左拥右抱,将两个女人搂在怀里,在她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他宣布道,“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陈岚和边诗诗同时点头,疲惫的脸上却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对陈岚来说,虽然过程激烈得让她害怕,但那种被哥哥完全占有、填满的感觉,却让她产生了奇异的归属感。而边诗诗早就认命了,她对陈汉升的身体已经上瘾,只想永远做他的女人。
三人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直到外面传来梁美娟的声音:“陈汉升!陈岚!你们闹够了没有!出来帮忙收拾!”
陈汉升这才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他先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又帮两个浑身无力的女人清理身体、穿好衣服。陈岚走路时双腿发软,小穴和后庭都火辣辣地疼,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春情。边诗诗稍好一些,但也需要陈汉升扶着。
当三人走出房间时,外面的众人表情各异。陈兆军和萧宏伟还在喝酒,假装什么都没察觉。王梓博红着脸埋头吃饭,根本不敢看这边。梁美娟皱眉看着走路别扭的侄女,又看了看面泛桃花的边诗诗,最后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你们在房间里闹什么呢!这么久!”梁美娟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教育教育阿岚,让她知道这个家谁才是老大。”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顺手在陈岚屁股上拍了一下。陈岚“呀”地轻叫一声,脸更红了。
“行了行了,赶紧过来帮忙刷碗!”梁太后懒得深究,指挥道,“陈岚你去沙发上休息,边诗诗你也坐着歇会儿。陈汉升,王梓博,你们俩把桌子收拾了!”
陈汉升耸耸肩,拉着王梓博开始收拾残局。王梓博偷偷看了边诗诗一眼,发现她正靠着陈岚坐着,两个女孩低声说着什么,神情亲密。他心中五味杂陈,但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该多问。
晚餐终于结束。萧宏伟告辞离开,边诗诗也在王梓博的陪同下回学校宿舍。陈家四口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陈岚依偎在陈汉升身边,梁美娟看着这亲密的一幕,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夜深了,各自回房休息。陈岚本来有自己的房间,但她洗完澡后,却抱着枕头溜进了陈汉升的房间。
“哥,我……我一个人睡不着。”她红着脸小声说。
陈汉升笑了:“过来吧。”
陈岚开心地爬上床,钻进哥哥怀里。陈汉升搂着妹妹柔软的身体,手熟练地探进她睡衣里,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陈岚“嗯”了一声,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抬起头索吻。
两人又在被窝里缠绵了许久,直到陈岚再次被干到高潮,被灌满精液,才沉沉睡去。睡梦中她还紧紧抱着陈汉升,嘴里嘟囔着:“哥哥……我的……”
陈汉升看着怀里妹妹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笑。沈幼楚那边需要安抚,萧容鱼即将回国,现在又多了个妹妹……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不过没关系,他陈汉升有的是精力和能力,把这些女人都牢牢拴在身边。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