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双面间谍的陈岚(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77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小鱼儿即将回国,陈汉升忙完公司里的事情后,亲自开车回了一趟港城,准备把父母接过来。

  这也是梁美娟要求的,自从知道小鱼儿怀孕,梁太后心里就好像猫抓的一样焦急,还特意去移动营业厅开了“全球通”业务,就是专门为了和萧容鱼打电话的。

  所以小鱼儿回国,梁太后肯定要去接机,谁让她肚子里有小小鱼儿呢。

  到达港城兴业小区楼下,老陈两口子已经准备好了,梁美娟上车后还不放心地问道:“房子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

  陈汉升答道:“有个地产公司老板,他听说我找房子,就把一套装修好的五室三厅公寓免费借我用用。”

  “为啥要免费?”

  梁美娟想岔了,疑惑地问道:“那地方的位置不好吗?”

  “位置和环境都很好,他是德基广场的老板,不在乎这点小钱。”

  陈汉升解释的清楚一点:“大家都是在建邺混的,互相帮点小忙而已,你儿子现在可厉害了,年底胡润排国内500强的富豪榜,肯定有陈汉升的名字。”

  “别嘚瑟了,安心开车吧!”

  亲妈打了一下陈汉升肩膀,上个月果壳快播推出来以后,港城很多年轻人都下载使用了,还在梁美娟面前不住的夸赞陈汉升。

  梁太后现在已经适应了这种吹捧,就是心里还稍微有点别扭,中国的传统父母,他们希望别人夸自家孩子,不过最好是这几句:

  “你家孩子又考了年级第一啊!”

  “你家孩子高考650分吗,那可以上985啦!”

  “你家考上中央部委的公务员啊!那真是太有出息了,从小就看出来。”

  ……

  陈汉升这种经常去网吧打游戏的学生,肯定是享受不到类似的称赞,不过他“另辟蹊径”白手起家成为大老板,别人都只是夸他“有钱和脑子好使”。

  当然也有酸溜溜的表示“我儿子当年成绩比陈汉升好多了,就是心地太善良,不适合做生意,陈汉升这种没心没肺的反而很适合,我家孩子就在国企找个工作吧,钱虽然少一点,但是日子更稳定,不用担心破产什么的。”

  梁太后听了很生气,不过也觉得对方仿佛往自己心坎里说,这种流传了几千年“士农工商”的封建思想,不要说梁美娟这一辈了,就算是15年以后也一样很有市场。

  所以,梁美娟决定把小小鱼儿培养成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儿子身上没有获得的夸奖,在孙女身上一定要听到!

  “五室三厅不小了,我过去也能住得下……”

  梁美娟自言自语地说道,前两天她也是火速办理了内退手续。

  尽管陈汉升一再解释人手已经足够,不过梁太后觉得保姆照顾哪有自己用心,还是坚持内退了。

  不同于吕玉清的供电局,梁美娟的单位是个清水衙门,另外供电系统还是省管部门,吕玉清又是领导,所以手续比较复杂。

  梁美娟这边就非常迅速了,她这边刚一提交,局长立刻召开局党委会研究,大家都知道这就是走个形式,人家儿子赚那么多钱,这是要把母亲接到建邺享福啦。

  “对了。”

  梁美娟又想起一件事:“老萧什么时候去建邺,闺女回国,他肯定要去接机的吧。”

  “要的。”

  陈汉升说道:“我打电话过去问了,他今天局里有几个案子,晚一点萧叔自己开车去建邺。”

  “噢~”

  梁美娟点点头,车辆驶上高速以后,她也学着丈夫闭目养神。

  母子俩聊这些家常的时候,老陈一句话也没有插嘴,他是比较了解儿子的,陈汉升的事业不用担心,让他自己折腾就行了。

  小鱼儿回国后的各项准备工作,也是不需要担心的,以陈汉升的能力和关系,肯定能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当。

  ……

  苏东省的高速路况很好,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保时捷三个半小时就到了建邺。

  梁美娟在后面打个哈欠,看样子是一觉刚醒来,经过长江大桥的时候,她瞅着白茫茫的江面,脑子里一个愣神,突然闷闷地说道:“上次路过这里,还是和幼楚一起过春节的时候吧。”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没有吱声。

  老陈却睁开眼睛,皱眉说道:“在家里都讲好了,到建邺后不提沈幼楚,要是不小心被小鱼儿,或者是老萧或者吕玉清听见了,矛盾又要起来。”

  “我知道了,这不是还没见面嘛。”

  梁美娟嘀咕一声,转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好像有些不服气。

  陈兆军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爱人是喜欢小鱼儿的,放不下沈幼楚也是肯定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必须要果断放弃那个川渝小姑娘。

  陈汉升很有经验,默默开车一句话都不说,呼吸都尽量屏声静气。

  这好像小时候下雨忘记收衣服了,本来是父母在那边互相指责,如果这时陈汉升发出一点动静,就算喝口水“吧唧”一下嘴巴,火力马上就转移过来。

  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陈汉升的错,直到进入公寓以后,王梓博、边诗诗、聂小雨和陈岚正在里面打扫卫生,这些年轻人聚在一起比较热闹,冲淡了刚刚的气氛,陈汉升才敢说话。

  “床垫冰箱洗衣机这些大物件,我都安排好了。”

  陈汉升领着父母在公寓里转了一圈:“王梓博他们过来就是装饰一下,让这里更有家的感觉。”

  陈兆军微微颔首,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发现环境的确不错,楼高12层,视线和光亮都很充足,虽然离着市区有十几公里,不过好处是比较安静。

  总之小鱼儿自己有车,实在不行陈汉升也可以安排司机接送。

  “大伯~大伯母~”

  其他人都叫着“陈叔梁姨”,只有陈岚乖宝宝似的过来打招呼。

  老陈打量两眼侄女,发现她还是以前那样白白净净,眼神也很灵动,点点头“嗯”了一声就不管了。

  梁美娟搂着阿岚的肩膀,计算着这里还缺少什么家庭用具,一会准备去超市购买。

  “梁姨,我去吧。”

  王梓博走过来说道,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一个人,看见梁美娟和陈岚要去买东西,担心她们拎不动,准备过去帮忙。

  “怎么哪里都有你啊。”

  不过陈汉升很不领情:“这种时候你就不要表现了,人家是婶婶和侄女聊聊天交交心,你真是一点都不醒目。”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冲着陈岚使个眼色,阿岚笑嘻嘻的比了个“OK”的手势。

  王梓博也不着恼,总之他都习惯了,又去卧室帮忙擦床腿。

  “等到小鱼儿回国了,我要和她告状,就说她男朋友整天欺负我男朋友!”

  边诗诗看见男朋友满头是汗,一边递纸巾,一边开个玩笑。

  “小陈比我小。”

  王梓博笑呵呵地说道:“从小我就让着他,不和他计较。”

  边诗诗也抿嘴喝两口矿泉水,她现在的心情是最开心的,闺蜜要回国啦,也要幸福啦,以前的不愉快都要过去啦。

  一想到自己要当姨姨,边诗诗就按捺不住了:“梓博,你说小小鱼儿长什么样子啊,我好想把她抱在怀里亲呀亲的。”

  看到女朋友这样憧憬,王梓博心里突然跳出一句话——你喜欢的话,自己也可以生啊。

  不过这句话太流氓了,王梓博赶紧摇摇头,可能只有小陈才会这样说吧。

  “你摇头做什么?”

  边诗诗发现了王梓博的不对劲。

  “没有没有……”

  王梓博矢口否认,边诗诗正要逼问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响,原来是陈岚出门时,随手关门的声音太大了。

  “臭丫头真像陈汉升。”

  边诗诗撇撇嘴无奈地说道,继续弯腰打扫卫生。门外的梁美娟也在责怪侄女:“你动静小一点,那么大力气做什么。”

  “楼道风太大了~”

  陈岚找个理由背锅,然后又紧紧挽着梁美娟的胳膊:“大伯母,你知道我哥让我陪你下来,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吗?”

  “不是让我们交交心吗?”

  呆萌的梁太后没有还没理解。

  “不是呀……”

  阿岚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最近每天都去幼楚嫂子家蹭饭,对她的情况是一清二楚,你想听吗?”

  “想!”

  梁太后回答的很干脆。

  陈岚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她拉着梁美娟往电梯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那我们先去超市,边走边说。对了,大伯母,我哥其实是想让我告诉你幼楚嫂子的真实状态……顺便嘛,咱们也可以好好聊聊别的。”

  进了电梯,陈岚按下了一楼按钮,电梯缓缓下行。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梁美娟关切的眼神,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自从上次在卫生间里被陈汉升按在马桶上狠狠操弄之后,那种被粗大鸡巴撑开小穴、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深处。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象着表哥那根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插进自己湿透的骚逼里。

  梁美娟完全没注意到侄女眼中的异样,只是急切地问道:“那你说说,幼楚现在怎么样?她……她还好吗?”

  “幼楚嫂子啊……”陈岚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却悄悄靠近了梁美娟,“她表面上看着还好,但我知道她心里想我哥想得不行。好几次晚上我去她卧室,都看见她抱着枕头偷偷哭呢。”

  “唉……”梁美娟眼圈一红,心疼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猛地一颤,轿厢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咔”的一声停住了。

  “哎呀!”梁美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陈岚按下紧急按钮和所有楼层的按键,但都没有反应。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是满格,于是拨打物业的电话。等待接通的过程中,她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喂,物业吗?我们被困在电梯里了,大概在7楼左右的位置……嗯,对,请尽快派人来修。”

  挂了电话,陈岚对梁美娟安慰道:“大伯母别担心,物业说马上就来,估计十几分钟就好。”

  实际上,她刚才在电话里故意把位置说得模糊一些,还暗示电梯里有老人需要照顾,让维修人员别太着急。

  梁美娟松了口气,靠着轿厢壁坐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陈岚看着梁美娟那张因为关心沈幼楚而显得忧愁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梁美娟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修身长裤。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梁美娟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脯饱满,腰肢纤细,特别是那对浑圆的乳房,在打底衫下撑起诱人的弧线。

  陈岚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她知道梁美娟和自己的母亲差不多年龄,可此刻看着大伯母那张保养得当的脸,还有那丰腴成熟的身体,她竟然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

  “阿岚,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梁美娟注意到侄女的异样。

  “没、没什么……”陈岚赶紧移开视线,但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荒唐的画面——如果让表哥也把大伯母给……那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陈岚想起了自己被表哥操弄时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那种被征服、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体验。如果大伯母也能体验到……不,应该说,如果表哥能把大伯母也变成他的女人,那她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更亲密了?

  陈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决定试探一下。

  “大伯母,”她轻声开口,“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什么事?”梁美娟看向她。

  “就是关于我哥和幼楚嫂子的……”陈岚故意顿了顿,“我哥其实偷偷去看过幼楚嫂子好几次,每次都是半夜去的。”

  “真的?!”梁美娟眼睛一亮。

  “嗯。”陈岚点点头,“而且不止是看看那么简单……他们每次都会……”

  “都会什么?”梁美娟追问道。

  陈岚凑到梁美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每次都会做爱。我哥会把幼楚嫂子按在床上,用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她,操得幼楚嫂子又是哭又是叫,最后射得她满子宫都是精液……”

  “啊!”梁美娟惊呼一声,脸腾地红了,“阿岚你、你怎么说这种话!”

  可奇怪的是,听到这些话,梁美娟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发热起来。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汉升和沈幼楚交缠的画面,想到儿子那根粗硬的肉棒插进那个川渝姑娘湿透的小穴里,想到精液灌满子宫的场面……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岚敏锐地察觉到了梁美娟的变化。她看到大伯母的胸口微微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这反应……有戏!

  “大伯母,”陈岚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魅惑,“你知道吗,我哥的鸡巴可大了,又粗又长,龟头跟鸡蛋似的。插进去的时候,能把小穴撑得满满的,最深处能顶到子宫口呢……”

  “别、别说了……”梁美娟想制止侄女,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

  陈岚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而且我哥射精的时候特别猛,精液又多又浓,滚烫滚烫的,直接冲进子宫里。那种感觉……啧,就像整个人都要被烫化了似的……”

  说话间,陈岚的手已经搭上了梁美娟的肩膀,轻轻揉捏着。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梁美娟的脖颈,引得梁美娟浑身一颤。

  “阿岚你……”梁美娟想推开侄女的手,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动弹不得。

  “大伯母,”陈岚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梁美娟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难道就不好奇,被我哥操是什么感觉吗?”

  “胡、胡说八道!”梁美娟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我是他妈妈,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陈岚打断了她,“我哥那么厉害,把你伺候舒服了不好吗?你看看你,这么多年了,大伯对那方面的事一点都不上心吧?你难道就不想试试被一根粗硬的大鸡巴插进去,操到高潮迭起的感觉?”

  梁美娟的心脏狂跳起来。陈岚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尘封多年的欲望之门。是啊,陈兆军的确是个好丈夫,可在那方面……他从来都是中规中矩,结婚这么多年,做爱永远都是那几种姿势,时间也短,经常是她刚有点感觉就结束了。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更激烈的性爱,可传统观念像枷锁一样束缚着她,让她不敢想,也不敢说。

  可现在,在这个封闭的电梯里,侄女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

  陈岚的手已经从肩膀滑到了梁美娟的胸口,隔着针织开衫和打底衫,轻轻按在了那团柔软的乳房上。梁美娟浑身一僵,想要阻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头竟然在陈岚的触碰下硬了起来,顶起了薄薄的衣服。

  “你看,”陈岚的指尖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大伯母的身体很诚实呢。”

  “不……不行……”梁美娟的声音在颤抖,可双腿却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粘腻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

  “有什么不行的?”陈岚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双手同时覆在梁美娟的乳房上,隔着衣物揉捏把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会知道的。而且……大伯母,你就不想试试真正的快感吗?我哥的鸡巴,可是能把女人操到失神翻白眼的哦……”

  说着,陈岚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滑过梁美娟平坦的小腹,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梁美娟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可已经晚了。陈岚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轻轻画着圈。

  “大伯母这里都湿透了呢,”陈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想要嘛。”

  梁美娟羞得满脸通红,她想推开陈岚,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糟糕的是,随着陈岚手指的按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小穴深处涌出,让她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嗯……”

  “舒服吗?”陈岚一边按压,一边解开梁美娟的裤子纽扣,“让我看看大伯母的小穴是什么样子的……”

  “不要……阿岚……真的不要……”梁美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陈岚利落地拉下了梁美娟的裤子拉链,双手扒开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梁美娟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阴毛被打理得整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在电梯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哇……”陈岚眼睛一亮,“大伯母的逼好漂亮啊,又肥又嫩,一看就很好吃。”

  说着,她竟然真的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陈岚的头发。可那不是推拒,而是抓紧——因为当温热湿滑的舌头舔上阴蒂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像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

  陈岚的舌头灵活地在梁美娟的阴唇间穿梭,时而舔舐肥厚的阴唇,时而卷住勃起的阴蒂吮吸,时而探入湿漉漉的穴口搅动。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梁美娟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到梁美娟的臀瓣间,轻轻按压那片紧实的臀肉。

  “唔……嗯啊……阿岚……不要……那里……啊啊……”梁美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仰着头,张大嘴巴喘息着,身体在陈岚的侍奉下剧烈颤抖。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激烈的口交。陈兆军偶尔也会给她口交,但都是浅尝辄止,从没有像陈岚这样深入、这样专注、这样……淫荡。

  陈岚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钻进梁美娟的阴道深处,舔舐着敏感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大伯母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大伯母要高潮了吗?”陈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陈岚也赤裸了下体——她的阴部光洁无毛,粉嫩的小穴已经湿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抹艳红的嫩肉。

  “大伯母,我们来玩点好玩的。”陈岚拉着梁美娟的手,引导她抚摸自己的下体,“你也摸摸我,我们互相摸。”

  梁美娟的手被按在陈岚湿滑的阴户上,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像被本能驱使一样,开始笨拙地抚摸起侄女的阴部。

  陈岚舒服地呻吟一声,也重新低下头,继续舔舐梁美娟的阴户。两人就这样在狭窄的电梯里互相口交,淫荡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梁美娟的手指探入陈岚的阴道,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她能感觉到陈岚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她的指尖。这种感觉……好奇怪,但又好刺激。

  “嗯啊……大伯母……你的手指……好舒服……”陈岚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梁美娟的阴蒂。

  梁美娟也不甘示弱,她学着陈岚刚才的动作,用手指在陈岚的阴道里搅动,不时按压那块凸起的G点。她能感觉到陈岚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打湿了她的整只手。

  就在两人都快要达到高潮时,电梯外突然传来维修人员的声音:“里面有人吗?我们正在检修,马上就好!”

  梁美娟吓得浑身一僵,想要推开陈岚穿好裤子。可陈岚却按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别怕,他们进不来的。而且……这样更刺激,不是吗?”

  说着,陈岚的手指猛地插进梁美娟的阴道深处,精准地按压在G点上。

  “啊——!”梁美娟的尖叫被陈岚用嘴堵了回去。她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陈岚一边吮吸着梁美娟喷射出的爱液,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她能感觉到大伯母的阴道正在疯狂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饥渴的小嘴。

  很快,梁美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强烈,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岚这才满意地停下动作。她把梁美娟扶起来,帮她穿好裤子,然后自己也整理好衣服。做完这一切不过两分钟,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维修人员站在门外,一脸歉意:“对不起啊,电梯出了点小故障,现在已经修好了。”

  陈岚扶着还有些腿软的梁美娟走出电梯,礼貌地笑了笑:“没事,谢谢你们。”

  等走远了,梁美娟才红着脸小声说道:“阿岚,刚才……刚才的事……”

  “刚才什么事?”陈岚装傻,“不就是电梯故障了吗?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梁美娟愣了一下,看着侄女无辜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可身体的记忆是抹不掉的。她的内裤还湿漉漉地贴着阴户,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阴蒂还在微微发烫。还有……还有那种被侄女舔舐、抚摸的极致快感。

  陈岚挽着梁美娟的胳膊往超市走去,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知道,大伯母已经被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接下来……就该让表哥亲自上场了。

  两人在超市里采购时,梁美娟一直心神不宁。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电梯里的一幕幕——陈岚温热的口舌、灵活的指尖、还有那些淫荡的话语。更让她羞愧的是,每当想起这些,她的下身就会不自觉地湿润。

  “大伯母,你看这个床单怎么样?”陈岚拿起一套淡粉色的床单套装。

  “啊?哦……挺好的。”梁美娟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点头。

  陈岚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套床单铺在床上,等我哥来操你的时候,精液流在上面一定很显眼呢。”

  梁美娟的脸“唰”地红了,她瞪了陈岚一眼,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她竟然真的在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被儿子按在这套床单上,粗硬的肉棒插进湿透的小穴,精液射满子宫后顺着大腿流下,在淡粉色的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陈岚看着梁美娟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心里更有底了。她继续挑选着生活用品,时不时说一些淫秽的暗示,撩拨着梁美娟敏感的神经。

  等两人采购完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王梓博他们已经把公寓打扫得干干净净,边诗诗正在厨房烧水准备泡茶。

  “梁姨回来啦!”聂小雨开心地迎上来,“东西给我吧,我帮你拿。”

  梁美娟机械地把购物袋递过去,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超市里陈岚说的那些话。她魂不守舍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一杯温水喝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这时,陈汉升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探探梁美娟的额头。

  当儿子的手指触碰到自己额头的那一刻,梁美娟浑身一颤,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只手抚摸自己乳房、插进自己阴道的画面。她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打翻水杯。

  “妈?”陈汉升疑惑地看着她。

  陈岚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傍晚时分,陈汉升接到电话,说萧容鱼的航班延误了,要晚上十点多才能到。他想了想,对父母说道:“爸、妈,你们今天坐车也累了,先在这边休息吧。我等会儿去机场接小鱼儿,接到后就带她过来。”

  “也行。”陈兆军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梁美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晚饭是边诗诗和王梓博做的,大家简单吃了一些,然后陈汉升就准备出发去机场了。临走前,陈岚找了个借口跟到门口。

  “哥,”她压低声音,“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陈汉升一边穿鞋一边问。

  陈岚把他拉到楼道里,神秘兮兮地说:“我今天跟大伯母去超市的时候,电梯里发生了点事……”

  她把电梯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陈汉升,包括梁美娟的反应,她说的那些淫荡的话,还有梁美娟身体的敏感反应。

  陈汉升听完,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你怎么敢对妈做那种事?”

  可嘴上这么说,他的身体却起了反应——裤裆里那根肉棒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想到母亲被陈岚舔舐阴部的画面,想到她高潮时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

  陈岚看到了他裤裆的隆起,吃吃地笑了:“哥,你就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也想的,对不对?”

  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揉捏:“大伯母今天可是被我撩拨得不行,现在估计在房间里浑身燥热想自慰呢。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去安慰安慰她?”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陈岚那张狡黠的脸,又想起母亲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塌了。

  “她在哪个房间?”

  “主卧,靠阳台那间。”陈岚松开手,笑嘻嘻地说,“我帮你把其他人支开,你可要好好‘安慰’大伯母哦。”

  陈汉升回到公寓,对其他人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机场那边说飞机又要延误,我晚点再过去。爸妈今天累了,让他们先休息吧。”

  陈兆军不疑有他,点点头:“那你自己安排。”

  陈岚立刻行动起来:“诗诗姐,小雨姐,我们去楼下买点水果吧?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梓博你也来,东西多我们拿不动。”

  边诗诗和聂小雨没想太多,欣然同意。王梓博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跟去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走向主卧室。

  房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梁美娟有些慌乱的声音:“谁、谁啊?”

  “妈,是我。”陈汉升推门进去。

  卧室里,梁美娟正坐在床边发呆。看到儿子进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汉升啊,怎么还没去机场?”她强装镇定地问。

  陈汉升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他走到梁美娟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阿岚都告诉我了。”

  梁美娟的脸“唰”地白了:“她、她告诉你什么了?那丫头胡说八道,你别信……”

  “电梯里的事。”陈汉升打断了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妈,你不需要解释,我都明白。”

  “你、你明白什么……”梁美娟想要抽回手,可陈汉升握得很紧。

  “我明白你这些年有多寂寞,”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爸是个好人,但他不够体贴,尤其是在那方面。妈,你也是女人,也需要被疼爱,被满足。”

  梁美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些话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委屈,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理解过她的这种感受。

  “我……”她想说什么,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陈汉升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妈,别哭。以后有我在,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大手轻轻拍着梁美娟的背,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放在了她的臀瓣上。梁美娟浑身一僵,想要推开他,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吧……

  “汉升,我们不能……”她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微弱的抵抗。

  “为什么不能?”陈汉升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会知道。而且……妈,你不想试试真正的快感吗?我保证,会让你舒服到忘记一切。”

  说着,他的手已经滑进了梁美娟的裤腰,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热的阴户上。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带着技巧性地揉捏按压。

  陈汉升一边揉捏,一边吻上了梁美娟的脖颈。他的嘴唇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流连,舌头轻轻舔舐,牙齿偶尔轻咬。梁美娟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很快就软在了儿子怀里,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作祟。

  “妈,把衣服脱了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梁美娟羞涩地摇头,可陈汉升已经动手了。他拉开梁美娟的针织开衫,脱掉她的打底衫,解开文胸的搭扣。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真美……”陈汉升赞叹一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嗯啊……”梁美娟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儿子的头,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灵活的舌头舔舐吮吸时,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汉升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房,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下身作怪。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梁美娟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淫水甚至浸透布料,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不再犹豫,一把扯下梁美娟的裤子和内裤,让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梁美娟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可陈汉升却强行分开了她的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张开双腿躺在床上。

  “妈,你的逼好漂亮,”陈汉升跪在床边,近距离欣赏着那片成熟的阴户,“肥肥嫩嫩的,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好逼。”

  梁美娟捂住脸,不敢看儿子的目光。可陈汉升却不让她逃避,他拉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妈。看着我如何让你舒服。”

  说完,他低下头,像陈岚那样开始为母亲口交。但他比陈岚更老练,舌头像灵活的蛇一样钻进阴道深处,精准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他的嘴唇含住肥厚的阴唇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勃起的阴蒂,舌头时而快速振动,时而深入搅动。

  “啊啊啊……汉升……不要……那里……太舒服了……啊啊啊……”梁美娟彻底崩溃了,她抓住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腰部高高抬起,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深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陈汉升卖力地舔舐着,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地流进他的嘴里。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体香和淫水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刺激得他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痛。

  但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继续用口舌侍奉着母亲,他要让梁美娟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忘记所有的伦理道德,只记得身体的欢愉。

  很快,梁美娟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陈汉升的嘴里。陈汉升贪婪地吞咽着母亲的潮吹液体,同时加快了舌头的振动速度。

  “不行了……汉升……妈妈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梁美娟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这才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他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梁美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儿子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时,瞳孔猛地收缩。那么大……那么粗……比陈兆军的大了不止一圈,甚至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妈,”陈汉升爬上床,跪在梁美娟双腿间,“我要进来了。”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梁美娟湿透的阴唇间摩擦,把先走液涂抹在穴口。梁美娟的阴道早就湿润得一塌糊涂,可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时,她还是紧张地抓住了床单。

  “放松,妈,”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我会慢慢来的。”

  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撑开肥厚的阴唇,一点一点挤进了温热的阴道里。梁美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既充实又胀痛的奇妙感觉。

  陈汉升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进入一半就停下来,让母亲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吻住梁美娟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梁美娟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不同于任何她经历过的吻——充满了情欲、占有和禁忌的刺激。

  吻了许久,陈汉升才缓缓挺腰,把剩下的半截肉棒也送进了母亲的阴道里。当粗长的大鸡巴完全没入时,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啊——”梁美娟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背,“进、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

  陈汉升等母亲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缓缓抽送。他一开始的动作很温柔,每次抽插都只抽出三分之一,再慢慢插到底。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随着抽插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

  “妈,舒服吗?”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梁美娟的乳房。

  “舒、舒服……”梁美娟羞红着脸回答。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偏过头去,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每一次抽插,她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像是要紧紧咬住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渐渐的,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每次都把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汉升……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梁美娟被操得浪叫连连,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爱。陈兆军的性爱总是温吞水一样,从未让她有过这样被征服、被填满、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快感。

  陈汉升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母亲身上尽情驰骋。他变换着各种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把梁美娟的双腿架在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然后是侧卧位,从后面插入,一手揉捏乳房,一手玩弄阴蒂;接着是女上位,让梁美娟坐在自己身上,由她来控制节奏。

  梁美娟一开始很害羞,可很快就被快感征服,她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把儿子的肉棒深深吞入自己的阴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汉升……妈妈的好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啊啊啊……”她忘情地呻吟着,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伦理禁忌,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性欲支配的女人。

  陈汉升听到母亲喊自己“好儿子”,更是兽性大发。他翻身把梁美娟压在身下,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到最深,每次撞击都会让梁美娟的屁股上泛起肉浪。

  “说,谁在操你?”陈汉升一边狠狠抽插,一边拍打着梁美娟的屁股。

  “是、是汉升……是儿子在操妈妈……啊啊啊……”梁美娟羞耻地回答,可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谁的大鸡巴插在你的骚逼里?”

  “儿子的大鸡巴……汉升的大鸡巴……啊啊……插得好深……要死了……”

  “妈妈的骚逼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喜欢……妈妈的骚逼最喜欢被儿子操……只给儿子操……啊啊啊……要高潮了……汉升……妈妈要高潮了……”

  梁美娟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陈汉升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自己的龟头,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操干。

  “一起……妈……我们一起……”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梁美娟的屁股,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全部灌进了梁美娟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梁美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冲进自己的子宫,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把整个子宫都填得满满的。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陈汉升的肉棒还在母亲体内脉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梁美娟的子宫像饥渴的容器,贪婪地接收着儿子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再也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许久,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梁美娟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水渍。梁美娟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躺在母亲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妈,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梁美娟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儿子胸前,眼泪悄悄流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愧、刺激、满足、幸福的眼泪。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和儿子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陈汉升的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体温。他能感觉到,梁美娟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子宫因为被自己的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阴道因为刚刚被粗大肉棒撑开而保持着松弛的状态,阴唇红肿发烫,乳头硬挺着顶着他的胸口。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印记,从今以后,母亲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陈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大伯母,我回来了。你们……结束了吗?”

  梁美娟吓得浑身一僵,想要起身穿衣服,可陈汉升按住了她:“别怕,阿岚是自己人。”

  他提高声音:“进来吧。”

  陈岚推门进来,看到床上赤裸相拥的两人时,脸上露出了然和兴奋的笑容。她关上门,走到床边,看着梁美娟羞红的脸和身上斑驳的痕迹,尤其是那还在流出精液的红肿小穴。

  “大伯母,舒服吗?”她笑嘻嘻地问。

  梁美娟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儿子怀里。

  陈岚爬上床,跪在梁美娟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乳房:“看来我哥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呢。不过……大伯母,你可不能独占我哥哦。”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去舔舐梁美娟还在流精的下体。陈汉升看着这一幕,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阿岚,你……”梁美娟想要制止,可陈岚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阴唇,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真好吃……”陈岚吞下那些液体,然后抬头看向陈汉升,“哥,我也想要。”

  陈汉升当然不会拒绝。他让陈岚趴在梁美娟身上,从后面插进了侄女湿透的小穴里。陈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扭动腰肢,配合着表哥的抽插。

  梁美娟看着眼前的景象,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她能清楚地看到,儿子的肉棒在侄女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泡沫。而陈岚的阴道明显比自己的紧致,可儿子插进去时却毫不费力,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妈,你也一起来。”陈汉升一边操着陈岚,一边把梁美娟拉起来,让她跪在陈岚身边,然后伸出一只手插进了梁美娟还湿滑的阴道里。

  “啊……”梁美娟呻吟一声,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就这样,三人在床上形成了诡异的交合链——陈汉升的肉棒插在陈岚的阴道里,手指插在梁美娟的阴道里;陈岚的嘴含住了梁美娟的乳头,梁美娟的手则抚摸着陈岚的乳房。三人互相连接,互相刺激,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三角形。

  很快,陈岚率先达到了高潮。她浑身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肉棒上。陈汉升低吼一声,再次射出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侄女的子宫里。

  但他没有停下,抽出还在滴精的肉棒,再次插进了母亲湿滑的阴道里。梁美娟的阴道比陈岚的更宽松温暖,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这一次,他操得更猛,把梁美娟按在床上,从后面疯狂抽插。肉棒在母亲成熟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梁美娟的臀肉荡漾。

  “汉升……儿子……慢点……妈妈要被操坏了……啊啊啊……”梁美娟浪叫着,完全抛开了身为母亲的矜持,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求性爱的女人。

  陈岚在一旁看着,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爬到梁美娟面前,与她面对面跪着,然后吻上了大伯母的嘴唇。两个女人舌吻着,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而身后是同一个男人在操弄她们。

  终于,陈汉升再次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抵住梁美娟的屁股,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满了母亲的子宫。梁美娟在高潮中失神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床单,身体抽搐得像癫痫病人。

  等三人都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汉升看了看时间,不得不爬起来:“我得去机场了。”

  梁美娟和陈岚一左一右抱住他,像两只依恋主人的母猫。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陈岚问。

  “接到小鱼儿就回来,估计要后半夜了。”陈汉升摸了摸两人的头,“你们先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

  他穿好衣服离开后,梁美娟和陈岚躺在床上,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和身上斑驳的痕迹,一时无语。

  许久,陈岚才轻声开口:“大伯母,你现在是我哥的女人了,感觉怎么样?”

  梁美娟沉默了半晌,最后红着脸小声说:“很……很舒服。比跟你大伯做……舒服多了。”

  “那当然,”陈岚得意地说,“我哥的大鸡巴可是能把女人操到升天的。以后啊,我们就一起伺候我哥,你说好不好?”

  梁美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儿子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不过,”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要是让你大伯和吕玉清他们知道了……”

  “不会知道的,”陈岚搂住梁美娟的肩膀,“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而且啊,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哥那么厉害,以后整个建邺的女人都会是他的,多你一个不多。”

  梁美娟听出侄女话里的意思,震惊地看向她:“你是说……汉升他还要……”

  “那当然,”陈岚理所当然地说,“我哥那么厉害,一根大鸡巴就能让女人欲仙欲死,以后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成为他的女人。我们这些先来的,要团结起来,这样才能在他心里占据重要位置。”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啊,我哥的精液有种特殊的效果,女人被内射之后,身体就会对他上瘾,再也离不开他了。大伯母,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让我哥再操你一次?”

  梁美娟脸一红,没有否认。的确,虽然身体已经累得不行,可私处那股空虚感和瘙痒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想要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陈岚看出她的心思,吃吃地笑了:“看来大伯母已经上瘾了呢。不过没关系,等我哥回来,我们三个一起玩,一定会让你爽到天上去的。”

  就在这时,梁美娟的手机响了,是陈兆军打来的。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喂?”

  “美娟,你在哪里?我找了半天没找到你。”电话里传来陈兆军疑惑的声音。

  “我、我在主卧休息呢,”梁美娟强装镇定,“今天坐车有点累,想早点睡。”

  “那你怎么不锁门?我推门进来看看。”

  “别!”梁美娟惊叫一声,“我、我没穿衣服,你别进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陈兆军说道:“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我在次卧。”

  挂了电话,梁美娟和陈岚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要是让陈兆军看到她们现在的样子,一切都完了。

  两人赶紧起床,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床单换掉,又去浴室冲洗身体。洗澡的时候,陈岚故意和梁美娟一起洗,两人互相搓背,洗到敏感部位时,身体又起了反应。

  “大伯母,你的逼被我哥操得有点肿了呢,”陈岚的手指抚摸着梁美娟红肿的阴唇,“不过这样更好看,一看就是刚被男人狠狠操过的骚逼。”

  梁美娟红着脸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靠近陈岚,任由侄女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部位抚摸挑逗。

  洗完澡,两人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主卧。梁美娟躺在床上,感受着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正在被身体缓慢吸收,那种被儿子彻底占有、标记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阿岚,”她轻声问道,“你说……汉升他对我是真心的吗?还是只是……”

  陈岚躺在她身边,搂住她的腰:“当然是真心的。我哥虽然花心,但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的。他会疼你、爱你、保护你,但也会不停地找新的女人。这就是他的本性,我们只能接受。”

  梁美娟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夜深了,陈岚已经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梁美娟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电梯里被侄女撩拨的羞耻和快感,房间里被儿子彻底占有的极致体验,还有三人交缠时的淫靡画面。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儿子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自己的身体吸收,成为她的一部分。从今以后,她的子宫里永远都会残留着儿子的印记。

  窗外传来汽车的声音,梁美娟猛地坐起来,看向窗外。是陈汉升回来了吗?

  可等了许久,也没有人上楼。她失望地躺回去,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上瘾了。

  她渴望着儿子的拥抱、亲吻,渴望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渴望着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忽略了所有的伦理道德,忽略了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梁美娟闭上眼睛,双手不受控制地伸进内裤里,抚摸着自己湿滑的阴户。她想象着儿子的手在抚摸自己,想象着他的肉棒在抽插自己,想象着他射精时的低吼……很快,她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了一手。

  高潮过后,她蜷缩在被子里,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次,是羞愧的眼泪。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再也回不去了。

  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在儿子的宠爱里吧。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真正满足你,给你前所未有的快感。

  带着这种矛盾的思绪,梁美娟终于沉沉睡去。梦中,她还在被儿子操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在无限的高潮中彻底迷失。

  ……

  而在机场,陈汉升正焦急地等待着萧容鱼的航班。他看了看时间,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两个小时。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着下午在床上的那一幕——母亲羞红的脸、颤抖的身体、湿透的小穴,还有射精时那种极致的占有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又有了反应。陈汉升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自己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欲望了。不过……那又怎样?反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所有的漂亮女人都应该是他的,不是吗?

  他拿出手机,给陈岚发了条短信:“照顾好妈,我接到小鱼儿就回来。”

  很快,陈岚回复:“放心吧哥,大伯母现在已经睡熟了,梦里还在叫你的名字呢。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再也跑不掉了。”

  陈汉升看着短信,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是啊,又一个女人彻底属于他了。而且这一次,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让他有种奇异的成就感,仿佛征服了世界上最难以征服的领地。

  机场广播响起,萧容鱼的航班终于落地了。陈汉升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露出温柔期待的表情。小鱼儿,他另一个心爱的女人,终于要回来了。

  只是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的男友已经把她最好的朋友边诗诗、她的未来婆婆梁美娟、甚至她的表妹陈岚都操了个遍时,会是什么反应呢?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不管怎样,他都会让小鱼儿接受这一切的。用他的温柔,用他的霸道,最主要的——用他这根能让所有女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所有属于他的女人,都逃不掉。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