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陈汉升的“考察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04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保姆林阿姨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陈汉升狼吞虎咽的时候,萧容鱼没有下楼,不过“丈母娘”吕玉清坐在旁边,陪着聊一些做生意方面的事情。

  吕玉清和梁美娟还是有些差别的,梁美娟是比较纯粹的家庭妇女,心思全部系在丈夫和儿子身上,很少关注国家大事或者行业政策。

  吕玉清是早期的正规大学生,后来又当了单位领导,有时候说出一些话,纵然未必全部正确,不过水平还是很不错的。

  因此,萧宏伟和吕玉清组建的家庭,就是王梓博羡慕的那种氛围,父母读过书,和子女沟通时互相尊重,这样家庭走出来的孩子,一般都比较自信,萧容鱼就是比较典型的例子。

  吕玉清聊天时,其实也在观察陈汉升,她和陈兆军夫妻俩很早就认识了,陈兆军是港城体制内公认的厚道主任,很少发脾气,说话斯条慢理,也不会打压下级,口碑一直都很好。

  梁美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傻大姐似的没什么心眼,偏偏他们的儿子,吕玉清一时间真不知道如何形容。

  “混不吝”就在最大的特点,不过陈汉升的混不吝又有底线,比如说去年下乡见亲戚的时候,陈汉升能把一群长辈哄得很好。

  吕玉清今年春节回去,还有老人家询问“小陈人呢,他说话挺有趣的,有空多带回来看看啊”。

  “就是不守规矩啊,除了梁美娟,没人能管住他。”

  吕玉清幽幽的叹一口气,她觉得陈汉升要是老实一点就好了,可是转念一想,太过老实的话,大概也没办法白手起家创立果壳电子。

  最关键的是,小鱼儿喜欢陈汉升啊,现在又有了宝宝。

  吕玉清打算劝劝闺女,趁着陈汉升这次过来,如果能把事情解释清楚,这真是最好的结局,也是老萧和自己最期待的剧本。

  如果还是没办法冰释前嫌,吕玉清也不打算强求,只要闺女能够开心就好。

  不过想想小鱼儿骨子里的傲娇,吕玉清又觉得很头疼,孩子都长大了,他们都有自己处理问题的准则。

  “吕姨,你看上去有点疲惫啊。”

  陈汉升吃完面条,关心地说道:“一定要保重要身体啊,我还等着你像梁姐一样,养我下半辈子呢。”

  吕玉清愣了一下:“你年纪轻轻的,不能自己工作吗,还有梁姐是谁?”

  “梁姐就是我妈啊,她养了我十八年,可惜上了大学后就不养了。”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以后就靠吕姐养我了。”

  “去去去,没大没小……”

  吕玉清忍不住摇摇头。

  吕玉清有很多晚辈或者同事家的儿女,他们也都是大学生,在宿舍可以侃侃而谈的吹牛逼,不过和长辈交流的时候,要不就是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要不就是故作成熟的高谈阔论。

  陈汉升就很接地气,总是能不知不觉拉近和别人的距离,他这种“天赋”在高中时候就很明显了。

  “难怪老萧很看好陈汉升。”

  吕玉清心里想着,陈汉升第一次创业“失败”后,萧宏伟就很笃定,这小子不会蛰伏太久,第二次创业必然会一鸣惊人,大概就是基于陈汉升平时表现做出的判断。

  ……

  晚上休息时,陈汉升被安排在上次那间卧室里,林阿姨早就把床褥铺好了,陈汉升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翻了翻。

  十几个小时的关机飞行,很多未接电话和短信,大部分都是不需要回复的,有些高利贷广告居然还发到陈汉升的手机里,也他妈真是离谱。

  不过有两条信息还是得回的,一条是陈岚的,一条是王梓博的。

  陈岚:哥,你去哪里了啊,打电话一直关机,今天我去幼楚嫂子那里吃饭,胡林语一直甩脸色给我,是不是你又得罪人家了,所以胡胖胖把气撒在我这个可怜可爱的妹妹身上。

  这一波很明显是工具人妹妹在“替兄受过”了,现在国内是白天,陈岚应该是一边上课一边玩手机,所以陈汉升也回了条信息过去。

  陈汉升:不用管胡林语,沈幼楚呢,她对你怎么样?

  “叮~”

  陈岚果然很快回复。

  陈岚:嫂子对我还是很好啊,做了我喜欢吃的菜,还问我换季要不要买衣服,就是她眼睛里一直有血丝,精神似乎不太好。

  陈汉升:哎~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陈岚:先听坏消息。

  陈汉升:我和沈幼楚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陈岚:那么严重吗,你要是答应帮我买一双NIKE的鞋子,我就帮你劝劝,嫂子那么喜欢你,肯定没什么大问题的,好消息是什么啊?

  陈汉升:你要当姑姑了,萧容鱼怀孕了,我现在就在美国。

  陈岚:?

  这个“?”以后,陈岚就沉寂下来,过了很久才回复。

  陈岚:什么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这明明就是两个坏消息!你有个宝宝以后,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疼我了!!!

  陈汉升不搭理正在吃醋的妹妹,又回复王梓博的信息。

  王梓博发了很多条,大概意思就是“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打给聂小雨才知道你去美国,小鱼儿怀孕,后面应该怎么办”这类话。

  从架势上看,他大概比陈汉升还要着急,因为发小面临的情况,王梓博是一清二楚的。

  “嗒嗒嗒~”

  陈汉升又给王梓博回过去:目前没有更多的办法,不过还是先把小鱼儿哄回国再说,不然我妈能锤死我。

  过了十几分钟,王梓博也回复了,问出了那个棘手的问题。

  王梓博:那沈幼楚呢?

  陈汉升:目前只能哪头漏水堵哪头了,现在小鱼儿这边情况要紧急一点,另外你的辈分升级了,别忘记准备2000块红包。

  王梓博:2000块哪里够啊,学校项目的佣金发下来了,我准备了一个6666的红包,不过说真的,我现在心情既高兴又难过,不知道怎么描述,要打电话吗?

  陈汉升:别你妈的煽情了,美国这边都凌晨1点多,两个男人大晚上的诉衷情,恶不恶心啊。

  王梓博:靠,你比我还恶心!

  ……

  和王梓博聊完,陈汉升又翻到沈幼楚的联系方式上,犹豫很久又不知道发些什么,最后叹息着放下手机。

  厨房里有些“叮叮当当”的动静,陈汉升打开门看了一眼,发现是吕玉清帮小鱼儿煲营养汤,虽然保姆林阿姨已经很尽责了,但是哪里有母亲照顾闺女那样用心。

  吕玉清煲好汤以后,踩着楼梯端到二楼,卧室里小鱼儿还在看书。

  “闺女,吃点宵夜。”

  吕玉清把汤碗放下,坐到床边帮小鱼儿挽起头发。

  “刚才和他聊些什么?”

  小鱼儿噘着嘴,好像有些不乐意:“你们还笑的那么开心。”

  吕玉清笑了笑,闺女精致的五官在昏黄灯光映衬下,显得娇媚动人。

  “随便聊聊的。”

  吕玉清答道:“你也知道的,陈汉升这张嘴巴很能说,我就问问他生意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噢~”

  萧容鱼应了一声,下床喝着营养汤,吕玉清在旁边安静的注视着,眼神里都是慈祥的母爱。

  等到小鱼儿喝完以后,吕玉清习惯性的抽出纸巾,要帮闺女擦嘴。

  反倒是萧容鱼觉得不好意思,自己拿过纸巾说道:“我都要当妈妈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不管你多大岁数,在我们心里就是个小孩子啊。”

  吕玉清按着小鱼儿肩膀,帮她放松筋骨,这些都是吕玉清最近才学会的,就为了让小鱼儿身体和心情能够更放松。

  萧容鱼也倚靠在母亲的身上,在静谧的夜色中,闭眼享受着母女之间的温馨。

  “小鱼儿~”

  过了一会,吕玉清还是打破了宁静:“汉升过来了,你是怎么看的?”

  听到这句话,萧容鱼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不过没有吱声。

  “妈妈的意思啊。”

  吕玉清也不以为意,一边按着肩膀,一边继续说道:“你要问问清楚,陈汉升现在和那个沈幼楚到底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沈幼楚的?”

  萧容鱼惊讶的打断道。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知道也不稀奇啊。”

  吕玉清拍了一下萧容鱼的脑袋:“妈妈可不是你梁姨那样的中年父女,妈妈会上网会冲浪,就连果壳电子和三星的竞争我都知道。”

  萧容鱼点点头,梁姨好像都没有QQ号,自己母亲早就会经常转发一些QQ空间的文章了。

  “他说和沈幼楚分手了。”

  小鱼儿抬起头:“我不是完全相信,他就喜欢骗人。”

  “妈妈知道这件事以后,开始也很生气,还和你爸打电话讨论,我们都觉得不应该给陈汉升一点机会,当机立断的分手是正确的。”

  吕玉清抚摸着闺女的长发,顿了顿说道:“可是你有宝宝了啊,这个情况又不一样了,你要是对分手存疑的话,我们可以设置一个考察期,考察期内发现陈汉升改邪归正了,那就看在小小鱼儿的面子上,原谅他这一次。”

  “要是考察期内发生意外呢?”

  萧容鱼问道。

  “那爸爸妈妈就彻底支持你的决定,从此和陈汉升断绝联系,也不承认他是小小鱼儿的父亲。”

  吕玉清看了一眼楼下陈汉升的房间,果决地说道。

  萧容鱼又沉默下来,她上次就是这么想的,连怀孕的消息都打算瞒着陈汉升。

  现在陈汉升知道了真相,还因为三星这场风波,沈幼楚也和他分手了,那要不要像母亲说的那样,看在小小鱼儿的面子上,让陈汉升进入考察期呢?

  “或者?”

  吕玉清看到小鱼儿还在犹豫,又提出一个意见:“沈幼楚的联系方式应该不难找,我打电话亲自问一问,她到底有没有和陈汉升分手?”

  “不好。”

  小鱼儿摇摇头,如果真的分手了,再这样询问的话,对沈幼楚肯定又是一次伤害。

  萧容鱼和沈幼楚大一时候就“认识”了,虽然两人没有任何交情,甚至可以说是敌视,不过从那次“SARS隔离事件”也能够看出来,沈幼楚是个善良又单纯的姑娘。

  既然萧容鱼拒绝,吕玉清也没有强求,其实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闺女才是一切。

  “你要是同意考察的话,我们过几天就考虑回国。”

  吕玉清语气里有些鄙视:“在美国检查要提前好几天预约,实在太不方便了,在国内的话,我们随随便便就能挂到一个专家号了。”

  萧容鱼目光闪动,她对这个提议仍然没有回应。

  “还有你爸。”

  吕玉清又加了一个筹码:“他现在没办法出国,想你都快想疯了。”

  QQ倒是可以视频,不过国内外作息不一样,萧宏伟有空的时候,小鱼儿正在休息,这把“女儿奴”和“外公奴”老萧急的要命。

  “我去刷牙了。”

  小鱼儿跳过这个话题,走去卫生间刷牙洗漱准备休息。

  吕玉清看着闺女的背影,心想陈汉升这次过来,还是带来一点好消息,小鱼儿没有明确反对,那就说明有回国的希望了。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从睡梦中醒来,昨天的旅途疲乏已经消退。

  睁开眼以后,瞧见窗外摆着几盆绿植,早上的晨露凝聚在苍翠的叶子上,圆滚滚、亮晶晶的非常好看。

  一阵风吹来,晨露就好像坐滑梯,顺着枝叶“哧溜溜”的滑下来,“呯”的一声摔在窗沿上,变成了一颗颗小水珠。

  这个样子,就好像一颗大水珠,生出了一地的胖娃娃。

  “噜噜噜……”

  陈汉升重重的摇了摇脑袋,自从知道小鱼儿怀孕以后,看啥都能往“胖娃娃”那个方向臆想。

  起床后,陈汉升只穿着一条内裤就下了床,晨勃的肉棒在内裤里顶出明显的帐篷。他推开卧室门,正好看到走廊上穿着粉色睡裙的吕玉清刚从洗手间出来。吕玉清刚洗完脸,素颜的脸上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眼角虽有细纹,但皮肤依然白皙紧致。她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胸前的丰满弧线清晰可见,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的小腿裸露在外。

  陈汉升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吕玉清丰腴的胸部扫到白皙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吕姐,早啊。”

  吕玉清被他的打量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裙的领口:“汉升,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快去穿好衣服。”

  “都是自家人,怕什么。”陈汉升笑着走近,晨勃的肉棒隔着内裤几乎要碰到吕玉清的睡裙下摆,“吕姐昨晚睡得还好吗?我看你好像有黑眼圈。”

  “还不是为了小鱼儿操心。”吕玉清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后背已经抵在走廊墙壁上。陈汉升直接将她壁咚在墙上,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你、你别乱来……”吕玉清的声音有些发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坚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小鱼儿还在楼下……”

  “吕姐,”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也是我的丈母娘,按理说……也该是我的人。”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撩开真丝睡裙的下摆,直接探入吕玉清的腿心。吕玉清浑身一颤,她只穿着内裤,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唔……别……”吕玉清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使不上力气。陈汉升的手指技巧性地揉搓着那块敏感的小核,很快她就感到内裤湿了一片。

  “吕姐的逼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坏笑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那是……是正常的晨起反应……”吕玉清红着脸辩解,但陈汉升已经扯下了她的内裤,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保养得当的成熟躯体。吕玉清虽然年近五十,但因为常年注意保养,小腹平坦,大腿紧实,阴部甚至还留着修剪整齐的阴毛。

  陈汉升扯下自己的内裤,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硕大,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单手抓住吕玉清的一条腿,将其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啊……等等……”吕玉清感受到龟头正抵在自己的阴唇上,她紧张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汉升,我们这样不行……我是你的长辈……”

  “很快就不是了。”陈汉升低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已经湿润的阴唇,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吕玉清的阴道深处。她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但因为刚才的挑逗和淫水的润滑,肉棒插入得异常顺利。

  “呃啊!!”吕玉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巨大的肉棒撑满了她的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寸地深入,直到顶到子宫口。陈汉升的肉棒太长了,即使她已经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妇人,仍然被顶得子宫一阵收缩。

  “吕姐的逼好紧,”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明明生过孩子了,里面还像处女的逼一样。”

  “别说……别说这种话……”吕玉清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壁开始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汉升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乳房。即使隔着睡裙的丝绸面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颗乳头已经硬挺。他捏住乳尖,用力一拧。

  “呀!”吕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咬住下唇强忍住。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身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吕姐,你夹得这么紧,”陈汉升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进出得更加顺畅,“是不是很想要我的鸡巴?”

  “……嗯……啊……”吕玉清的理智逐渐被快感淹没,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抽插,“汉升……慢、慢一点……”

  “慢不了,”陈汉升一个转身,将她按在墙壁上,从背后插入,改为后入式,“吕姐的骚逼太舒服了,我要好好操烂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陈汉升每一下都撞得吕玉清的臀部泛起肉浪。因为姿势的改变,肉棒进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那块软肉。吕玉清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睡裙的下摆已经完全卷到腰际,露出浑圆的臀瓣和不断被肉棒进出的小穴。

  “啊……啊……要被顶穿了……”吕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淫荡,“汉升……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陈汉升回头一看,只见萧容鱼穿着孕妇裙站在楼梯口,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先是震惊,随即涌起复杂的情绪——愤怒、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按照【自动加入铁律】,萧容鱼作为已属于主角的女性,此刻必须自动加入。

  果然,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一步步走了过来。她来到陈汉升身边,看着正在被操得呻吟不断的母亲,伸手摸向陈汉升的后背。

  “小鱼儿……”吕玉清看到女儿,更加羞耻难当,“别看……你快离开……”

  但她的话被陈汉升更加猛烈的撞击打断。陈汉升转头吻住萧容鱼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与她湿滑的丁香小舌交缠。萧容鱼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解开了自己的孕妇裙。裙子滑落,露出她怀孕后更加丰满的乳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胀大了不少,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挺立着。

  陈汉升一边继续操着吕玉清,一边用手揉捏萧容鱼的乳房。指尖捻动她敏感的乳尖,萧容鱼立刻发出甜腻的喘息。

  “小鱼儿也想要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你妈的骚逼正在被我的鸡巴填满呢,你也想被填满对不对?”

  “别……别说了……”萧容鱼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已经软在了陈汉升身上。她的手滑到他的小腹,向下握住了他正在抽插的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滚烫粗硬的柱身在母亲阴道里进出的动作。

  “母女一起伺候我,”陈汉升得意地笑了,“吕姐,你女儿也想要了,你让她等等,我先把你的骚逼操烂再操她。”

  听到这样淫秽的话,吕玉清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女儿正在旁边看着自己被操,这种羞耻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

  “啊啊啊——!”吕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贴在墙上颤抖不已,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大腿和地板。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阴道痉挛的紧致感,抽插得更快更狠。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吕玉清的子宫颈,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

  “吕姐高潮了,”陈汉升喘着粗气,“但还不够,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的肚子也鼓起来。”

  “不行……求你了……别射进去……”吕玉清惊恐地哀求,她已经绝经了,但想到可能会被射入子宫,那种禁忌感让她又害怕又期待。

  但陈汉升没有理会,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肉棒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在撞击了数百下后,陈汉升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低吼一声:“接好了,全灌进你的骚逼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冲刷着吕玉清的子宫颈,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炽热的液体在体内激荡的感觉,小腹甚至微微发热。

  陈汉射完精,肉棒在阴道里又抽搐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吕玉清红肿的阴唇间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她双腿发软,只能勉强扶着墙才能站稳。

  萧容鱼看着母亲这副被操烂的模样,下体也不由自主地湿透了。陈汉升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抽出来,转身抱住萧容鱼,将她压在一旁的楼梯扶手上。

  “该你了,小鱼儿。”他将萧容鱼的孕妇内裤扯下,那根刚操完吕玉清、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女儿的阴唇上。

  萧容鱼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双腿,手扶着栏杆,将臀部翘起。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漉漉的小穴,腰身一挺便全根没入。

  “嗯啊……”萧容鱼满足地叹息,怀孕后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也更加柔软湿润。陈汉升的肉棒进入得很顺畅,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

  因为刚才已经射过一次,陈汉升这次操得更加持久和深入。他双手抓着萧容鱼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但因为怀孕,子宫位置有所变化,他格外小心地控制着深度,确保不会伤到胎儿。

  “小鱼儿,你妈的逼都被我操烂了,”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骚话,“现在轮到你的骚逼了,母女俩的逼都被我的鸡巴填满。”

  “嗯……嗯……别说了……”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怀孕后的子宫更加敏感,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吕玉清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她看向正在操自己女儿的陈汉升,再看看女儿陶醉的表情,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羞耻、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兴奋。她走到陈汉升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胸部摩擦他的后背。

  “吕姐也想再来一次?”陈汉升回头吻了她一下。

  “我……我只是想更靠近你……”吕玉清红着脸说,她的手滑到陈汉升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他的睾丸。

  陈汉升享受着母女两人的伺候,抽插萧容鱼的动作越来越快。萧容鱼的小穴因为怀孕更加湿润,肉棒进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容鱼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啊……汉升……我要到了……子宫……子宫好舒服……”

  陈汉升知道她快到高潮了,更是加大了力度。他的龟头精准地摩擦着萧容鱼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呃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陈汉升也跟着达到高潮,他低吼一声,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萧容鱼的子宫深处。这次的量依然很多,他感觉到萧容鱼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射完之后,肉棒在抽搐中抽出,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大量涌出,从萧容鱼的腿间滴落。她瘫软在栏杆上,大口喘着气。

  陈汉升转过身,看到吕玉清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他笑着拉起她,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吕玉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女儿精液的肉棒,开始认真舔舐清理。

  “吕姐真懂事,”陈汉升抚摸着她的长发,“把我和小鱼儿的味道都吃干净。”

  吕玉清卖力地吞吐着,舌头扫过龟头的每一条沟壑,将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入口中咽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痴迷——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从身体到心灵。

  清理干净后,陈汉升让母女俩并排坐在地上,他站在她们面前,命令道:“都张开嘴。”

  吕玉清和萧容鱼对视一眼,都听话地张开了嘴。陈汉升又开始撸动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几分钟后,第三波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她们嘴里和脸上。浓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她们精致的五官。

  “咽下去。”陈汉升命令道。

  母女俩听话地吞下嘴里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脸上的残留。做完这一切后,她们看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臣服和依赖。

  “好了,”陈汉升拍了拍手,“去洗个澡,然后下楼吃饭。”

  一个小时后,三人都收拾完毕出现在楼下餐厅。萧容鱼虽然还是没有主动搭理陈汉升,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冰冷。而吕玉清则更加明显,她坐在陈汉升身边,不时给他夹菜,看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吃完饭后,虽然跨国婚姻官司已经结束,这边已经不再忙碌,不过孙教授还是很严格,拿出法律书籍在教导萧容鱼。

  但今天的教学进行得并不顺利。每当孙教授讲解法律条文时,萧容鱼的脑海里就会反复浮现早上在走廊里被陈汉升插入的画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母亲吕玉清就坐在不远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陈汉升,那眼神里分明是渴望和爱恋。萧容鱼知道,母亲也和自己一样,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身体和心。

  中午时分,孙教授离开处理别的事务,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萧容鱼和吕玉清三人。吕玉清主动坐到了陈汉升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汉升,今天上午的事情……”她小声说,脸有些红,“我们以后……”

  “以后吕姐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和小鱼儿一样。”

  萧容鱼坐在对面,咬着嘴唇不说话。陈汉升冲她招手:“小鱼儿,过来。”

  犹豫了一下,萧容鱼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陈汉升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左右各抱着母女俩,陈汉升享受着齐人之福。

  “你们都是我的,”他宣布道,“以后要好好相处,一起伺候我。”

  萧容鱼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抗。吕玉清则顺从地点头:“我会好好照顾小鱼儿……还有你。”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佣人林阿姨去开门,原来是吴姐的前夫米勒过来拿官司的尾款。孙教授非常讨厌这个人,自然不会帮忙翻译,吕玉清虽然学过一些英语,但此刻心思根本不在上面,最后还是只能落到萧容鱼头上。

  然而今天的萧容鱼状态很不对劲。每当她需要翻译时,陈汉升就会趁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有时是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有时是手掌伸进裙摆抚摸她的大腿内侧。这让萧容鱼翻译得断断续续,好几次差点说错话。

  更羞耻的是,吕玉清也在旁边配合着骚扰。她会假装给陈汉升倒茶,弯腰时故意用胸部擦过他的手臂;或在翻译间隙凑过来吻陈汉升的脖子。

  好不容易才完成翻译工作,随着陈汉升通知小秘书划账成功后,这笔买卖也到此结束,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米勒还友好的伸手,陈汉升心情也比较轻松,握手时吊儿郎当地说道:“你怎么找了个男朋友啊,我还是挺好奇的。”

  萧容鱼不打算翻译这种无聊的废话,偏偏陈汉升挺感兴趣,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小鱼儿只能摇摇头照做了。

  翻译的时候,陈汉升的手已经探进萧容鱼的孕妇裙里,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潮湿的小穴。萧容鱼浑身一颤,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继续翻译。

  “可能是受父亲的影响。”

  没想到,米勒一点都不忌讳这个话题,很坦诚地说道:“他也是这样的。”

  说完以后,米勒还补充一句:“我哥也是。”

  陈汉升手上动作不停,两指在萧容鱼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还时不时地按压阴蒂。萧容鱼脸憋得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他说……他哥也是……”

  “厉害!”

  陈汉升忍不住咂咂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萧容鱼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这么说,你家就没有喜欢女孩子的吗?”

  这个问题翻译完,萧容鱼已经快要站不住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有。”

  米勒耸耸肩膀:“我妹妹。”

  ……

  送走米勒后,萧容鱼立刻软倒在沙发上。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吕玉清懂事地凑过来,含住他的手指舔干净。

  “小鱼儿真敏感,”陈汉升笑道,“这才几分钟就湿成这样了。”

  萧容鱼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早就被褪到了膝盖。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红肿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正从阴道口不断流出。

  “汉升……”她喘息着,“我还要……”

  吕玉清也凑了过来,母女俩一起服侍陈汉升。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三具肉体交缠在一起,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陈汉升靠在沙发上,吕玉清跨坐在他腿上,用自己已经高潮过多次的小穴再次吞下他粗大的肉棒;萧容鱼则蹲在一旁,用口舌伺候着母亲和他交合的部位,时不时伸手抚摸他们连接的接口。

  这一操就是整个下午。直到晚餐时间,三人才勉强收拾好。佣人林阿姨虽然隐约听到了一些动静,但因为这个世界的影响,她自动忽略了任何异常的声响,只是尽职地准备晚餐。

  晚餐桌上,吕玉清和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开了。她们一左一右坐在陈汉升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恋和依赖。母女俩之间也没有了尴尬,反而多了某种默契——那是共享一个男人后产生的奇特联结。

  饭后,吕玉清主动提出:“汉升,今晚你睡我房间吧。小鱼儿怀孕了需要好好休息,我来照顾你。”

  陈汉升笑了笑,却摇摇头:“不,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红着脸低下了头,但没有反对。

  夜晚的主卧里,大床上躺着三个人。陈汉升躺在中间,左边搂着萧容鱼,右边抱着吕玉清。吕玉清的睡眠比较轻,很快就睡着了,但萧容鱼却一直睁着眼睛。

  “还不睡?”陈汉升低声问。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突然小声说:“汉升……你真的和沈幼楚分手了吗?”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小鱼儿,现在我有你,有宝宝,还有你妈。这就够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萧容鱼却没有再追问。她将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又让她安心的气息,慢慢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吕玉清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也醒着,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更紧地抱住了陈汉升的手臂。

  对她来说,这个男人已经是她新的全部了。至于女儿的前男友身份,伦理的束缚,在肉体和心灵的双重臣服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这一夜,主卧里很安静。但三人都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改变。母女共侍一夫,这禁忌而刺激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