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你还爱她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460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知道“萧容鱼怀孕”的这个晚上,注定是比较难熬的,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愧疚,有人在担忧……陈汉升也是睁着眼睛,瞅着办公室富丽堂皇的天花板,就这样干瞪到天亮。

  早上8点左右的时候,小秘书提前来到办公室,像平时一样开电脑和烧热水,不过推开门后,她忍不住“哎呀”一声惊叫,原来陈汉升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好像上次“修罗场”的时候,陈部长也在办公室里睡了一晚上。

  可是,修罗场已经过了啊,而且昨天三星都道歉了,还有什么事情让他这样焦虑?

  “陈部长,你怎么了?”

  小秘书关心的问道。

  “小雨来了啊。”

  陈汉升揉了揉又干又涩的眼睛,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昂。”

  小秘书倒了杯温水过来:“昨晚你怎么没回家啊,为啥在这里休息。”

  “哎~”

  陈汉升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聂小雨可爱的小短发:“一言难尽,你帮我订一张机票吧,我要去美国。”

  “上个月的月底,你不是刚去过吗?”

  聂小雨有些纳闷。

  “这次不一样。”

  陈汉升叹一口气,他在忠心的小秘书面前,也没有隐瞒:“萧容鱼怀孕了,你要做姨姨了。”

  “我靠!”

  只听“当啷”一声响,聂小雨手里的水杯以自由落体掉在地上,小鱼儿怀孕,那沈幼楚怎么办啊?

  看来自己还是草率了,以为修罗场已经过去,原来陈部长仍然在渡劫中啊。

  ……

  陈汉升没有从建邺禄口机场出发,因为建邺只有下午的航班前往美国,陈汉升已经不想等了,直接让厂里司机送自己去沪城的虹桥机场搭乘。

  沪城有上午的航班,飞机起飞后,陈汉升本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旁边有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他好像认出了带着墨镜和帽子的陈汉升,一个劲的打听陈汉升身份。

  “请问你是姓陈吗?”

  “还在读大学?”

  “方不方便打听一下你是做什么的?”

  ……

  要是平时的话,陈汉升肯定不介意吹嘘一番,正好打发十几个小时的无聊行程。

  总之陈汉升喜欢吹牛,甚至可以装逼说这次出差,其实是和美国总统举行一次友好会晤,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实在很烦躁,耸耸肩膀说道:“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刚从牢里出来,一切都在适应期,准备出国混混。”

  “啊……哈哈……”

  中年大叔讪讪的笑了一下,十几个小时再也没有搭话。

  陈汉升先是睡了一觉,醒来以后还在飞机上,窗外是一团一团的白云,软软糯糯好像棉花糖,陈汉升瞅着瞅着不知不觉入了神,这些棉花糖好像变成一张张婴儿的脸蛋,白白胖胖的冲着自己笑。

  陈汉升也情不自禁的咧嘴笑了笑,可是很快,白白胖胖的婴儿不见了,棉花糖又变成了沈幼楚这个小憨包,桃花眼里盈着眼泪,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

  陈汉升胸口突然沉闷起来,偶尔的气流颠簸也把他拉回现实,索性压低帽檐继续休息,来到湾区已经是凌晨12点左右了。

  “叮咚~”

  深夜的门铃声有些刺耳,屋里很快就有人问道:“谁啊?”

  陈汉升听出来这是保姆林阿姨,他咳嗽一声回道:“林阿姨,我是陈汉升。”

  “原来是陈总啊,你怎么是晚上过来啊。”

  林阿姨确定陈汉升身份后,“吱呀”一声打开门,大概是吵闹的动静有些大,别墅里其他房间的灯光都亮了。

  孙教授和吕玉清都站在走廊上,自上而下看着风尘仆仆的陈汉升,她们都很疑惑,陈汉升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吕玉清还转头和房间里某个人在说话,应该就是小鱼儿了。

  “孙教授,吕姨。”

  陈汉升一边打招呼,一边“蹬蹬蹬”的跑上楼梯,看这样子似乎要冲进卧室。

  “汉升,你要做什么,小鱼儿还在里面呢……”

  吕玉清正要阻拦,不过陈汉升动作更快,已经抢先一步进去了。

  “你做什么?”

  萧容鱼正穿着一件卡通睡衣,坐在床上看书,陈汉升进来后,她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好像要遮住小腹。

  陈汉升不吭声,一言不发的走到床前,一瞬不瞬的看着萧容鱼,眼神非常复杂。

  萧容鱼也丝毫不畏惧,短暂的慌张后,她也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小鱼儿未施粉黛,瓜子脸素净而精致,长发散在肩膀上,白皙的下巴仍然微微抬起,不过和之前相比,似乎多了一点圆润。

  吕玉清、孙教授和保姆林阿姨都站在门口,虽然陈汉升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不过她们好像都不担心,陈汉升会伤害小鱼儿。

  “你在看什么书?”

  半晌后,陈汉升语气居然软了下来,指了指萧容鱼的手掌。

  这是本英文书籍,上面全部都是字母,封面上是一个婴儿的照片。

  萧容鱼眼神动了动,把书藏在身后,不客气地说道:“法律方面的书刊。”

  “你放……”

  陈汉升气得想跺脚:“我英语是不好,但baby这个单词总归是认识的吧,你看得就是育婴书籍,还把我当傻子一样隐瞒吗?”

  他说完以后,俯下身子就想把耳朵贴在萧容鱼的小腹上。

  陈汉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不过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反正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没什么经验只能胡乱学一下了。

  “你想干嘛,别过来,不许靠近我……”

  萧容鱼赶紧用胳膊挡在前面,两人就这样僵持起来,孙教授和吕玉清有些发呆,陈汉升这个举动,他是知道真相了吗?

  “别挡了!”

  陈汉升力气比萧容鱼大很多,但是又怕弄疼她,所以不敢使劲,直到最后他没了耐心,忍不住大声说道:“我是孩子的父亲,想听听宝宝的心跳不可以吗?”

  “果然……”

  孙壁妤和吕玉清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有数了。

  听到陈汉升这句话,小鱼儿表情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一下,趁着这个机会,陈汉升顺利的把头埋在萧容鱼怀里。

  “咚~咚~咚~”

  萧容鱼的心跳很沉稳,可是也只有她一个人的心跳,陈汉升疑惑的抬起头,茫然地说道:“宝宝的心跳呢?”

  “扑哧~”

  保姆林阿姨笑了一下,她观察一下孙教授和吕玉清的表情,发现她们都没有反感,这才大胆地说道:“宝宝才三个月不到啊,小鱼儿身材又好,现在都摸不出来,哪里能感觉到心跳。”

  “是吗?”

  陈汉升脸皮很厚,直接往小鱼儿怀里伸手:“我摸着康康……”

  “走开!”

  这一次,萧容鱼用力推开陈汉升的胳膊,还往床边挪了挪,离着陈汉升远一点。

  现在美国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不过因为陈汉升这个不速之客,所有人都没了困意,卧室里的气氛还有些奇怪,吕玉清作为小鱼儿的母亲,她和老萧最期待陈汉升和闺女消除矛盾,然后开开心心的结婚。

  “孙教授。”

  吕玉清想了想对老太太说道:“您年纪大了,先去休息吧,不要在这里耗着了。”

  老太太似乎很了解吕玉清的想法,点了点花白的头发:“那我就先去睡觉了。”

  “林姐。”

  吕玉清又对保姆林阿姨说道:“汉升可能没吃晚饭,我们去厨房下点面吧。”

  “好嘞~”

  林阿姨也是个眼皮灵活的,爽快的答应了。

  “妈……”

  萧容鱼眨眨眼睛,亲妈这是要把自己“抛下”吗?

  “你们俩先聊一聊。”

  吕玉清不仅出去了,还顺手把门关上:“等饭做好了,我就在下面叫一声,其实啊,两人之间有矛盾并不可怕,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了,就像孙教授说的那样,孩子是不能没有父亲的……”

  看到“丈母娘”这样贴心,陈汉升无比感动地说道:“到底是宝宝的外婆啊,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我的,我上次过来的时候,无依无靠真够惨的。”

  其实以前读书的时候,陈汉升不是很喜欢吕玉清,可能因为领导的原因,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有些瞧不起王梓博这些同学的“平民”父母。

  内退以后,陈汉升觉得吕姨反倒是可爱一点。

  萧容鱼本来不想搭理,她知道陈汉升套路多,装可怜就是其中之一,再说陈汉升2月份来美国,有的吃有的住,哪里是无依无靠了。

  不过“宝宝外婆”这个称呼,还是让萧容鱼心头跳了跳,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

  陈汉升咽了口唾沫,没有把边诗诗供出去,反而推到老陈的身上:“我爸不小心说漏嘴了,再说这种事能瞒我一辈子吗,雁过还留声呢,一个十斤重的胖娃娃,我迟早能知道的。”

  “哪有十斤重!”

  萧容鱼有些生气的反驳。

  陈汉升“嘿嘿”一笑,只要小鱼儿和自己说话就行了,实际上两次过来的“待遇”根本不一样。

  上次来这里,萧容鱼为了不暴露“怀孕”这件事,几乎没有和陈汉升说话,也没有同桌吃过饭,一道简单的木门就把两人隔住了。

  以至于陈汉升离开的时候,都要感慨不可一世的陈英俊,居然落到这步田地;

  这次情况完全不同,首先是吕玉清在旁边帮衬,最重要的是,陈汉升知道了“怀孕”的真相。

  所以小鱼儿内心异常的纠结,她本来打算一直隐瞒下去,独自抚养宝宝长大,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事情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不过这也正是陈汉升追求的效果,越乱越有机会,他这次过来,目的是修复一下两人的关系,并且把萧容鱼带回国。

  这也是刚才没有实话实说的原因,要是让萧容鱼知道,“怀孕”这个消息居然是沈幼楚转告陈汉升的,以小鱼儿傲娇的性格,她一定不会接受,回国也是不可能的。

  “咯吱~”

  陈汉升也站起来挪动身子,假装不经意的坐到萧容鱼身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凹陷下去,两人之间原本隔着一拳的距离瞬间消失,陈汉升的大腿外侧紧贴着小鱼儿包裹在卡通睡衣下的柔软大腿。透过薄薄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带着孕期特有的温润暖意。

  萧容鱼刚要躲开,陈汉升已经抢先出手了。他看似随意地伸出右手搭在她身后的床头靠背上,却正好拦住了她向后挪动的退路。同时,他的左手“不经意地”从自己膝上滑落,落在两人紧贴的大腿之间,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睡衣下摆的边缘。那指尖带着粗糙的温度,隔着棉质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萧容鱼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被夹在了腿缝之间,隔着布料陷进那片温暖的柔软里。

  “你……”萧容鱼刚想开口呵斥,陈汉升已经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和颈侧敏感的肌肤上。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混合着长途飞行的淡淡汗味、古龙水的尾调,还有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股脑涌进小鱼的鼻腔。怀孕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的引信,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他气息灼烧的耳垂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突然软了几分力道。

  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松动。他左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摩擦,而是像灵活的蛇一样钻进她睡衣下摆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细嫩的大腿肌肤。由于怀孕的缘故,小鱼儿的大腿比从前更加丰腴柔软,触手之处尽是温香软玉。陈汉升的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内侧线缓缓向上游走,每移动一寸,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在加剧。她睡衣下的双腿没有穿内裤——这是怀孕后为了方便和舒适养成的习惯——这让陈汉升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领地边缘。

  小鱼儿的呼吸开始乱了。她想开口阻止,想大声斥责这个混蛋在这种时候还要占她便宜,但陈汉升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舔了一下那小巧的耳珠,然后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妈知道这件事了,她也准备内退来美国照顾你。”

  “梁姨要内退?”萧容鱼在酥麻和慌乱中勉强集中精神,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仅仅因为陈汉升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和耳畔湿热的气息。怀孕三个月后飙升的雌性激素让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触碰,尤其是被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触碰。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正好把陈汉升整只手完全夹在了大腿根部。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此刻已经完全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阴阜,掌心正正压在她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中指微微弯曲,正抵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施压。

  萧容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说“我不需要这么多人照顾”,但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和柔软。她想推开他,但怀孕后慵懒的身体在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下仿佛化成了一滩春水,只想更多、更紧地贴合这个男人的身体。

  陈汉升的手开始动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阴阜的按压,手掌缓缓上移,手指灵活地拨开她睡衣的下摆,直接探入了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温热地带。他的中指率先触碰到的是已经微微肿胀濡湿的阴唇。小鱼的阴唇因为怀孕变得更加丰润饱满,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他的指尖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轻轻滑动,感受着上面沾满的透明黏滑的爱液,然后毫不迟疑地按住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小小阴蒂,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揉搓。

  “嗯……啊……”萧容鱼猛地仰起脖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中漏出。陈汉升的触碰精准得可怕,就像最了解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情人——事实上,他也确实是。那粒敏感的小肉珠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这种快感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想要推开他的念头都被冲得七零八落。

  “再说还有沈……”小鱼儿咬着嘴唇想继续说下去,但身体的诚实让她的言语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陈汉升整只手掌。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地带游走,从阴蒂滑到穴口,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分开她湿透的阴唇,然后指尖试探性地刺入已经松弛张开的穴口。

  指节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陈汉升能感觉到小鱼的阴道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因为怀孕变得更加柔软肥厚,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指节。而萧容鱼则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撑开她温热的甬道,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快感。

  “沈……”她还想说沈幼楚的名字,但陈汉升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来得凶猛而霸道,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关,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想要躲闪的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蜜的津液。同时,他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加速抽送,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则始终按压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用力揉搓碾磨。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反抗,但怀孕后的身体仿佛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更大角度,方便他手指更深的进入。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诱惑。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他的吻,虽然生涩,却主动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他口中的味道。

  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唇瓣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虔诚地吻上那个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然后抬起头,凝视着她已经染上情欲绯红的脸:“沈幼楚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我懂。”

  他说话时,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着花样地刺激着她阴道内的敏感点。他的指腹按压到某处凸起的肉粒时,小鱼儿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那里……不要……”

  “不要什么?”陈汉升故意加重了按压的力度,中指屈起,用指关节狠狠顶磨那块敏感的G点,“是不要我碰你,还是不要我停下来?”

  “混……混蛋……”萧容鱼咬着嘴唇,眼睛里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浑身酥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陈汉升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骄傲得像公主一样的女孩,现在却被他的手指插得浑身发软、泪眼婆娑、阴户湿得一塌糊涂,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她的身体永远只对他有反应,永远只为他一个人湿润、敞开、高潮——这种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粗长的性器顶起西裤,在腿间撑起一顶明显的帐篷。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萧容鱼的身体在手指离开的瞬间剧烈颤抖,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眼神迷茫地看着他,仿佛在质问为什么停下。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将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从内裤中释放出来。那根怒龙般的性器已经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萧容鱼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那根熟悉的肉棒上,喉咙吞咽了一下。她记得这根肉棒曾经带给她多少极致的快乐,也记得它插进身体里时那种被完全填满、征服的感觉。怀孕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在看到它的瞬间就更加湿润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的进入。

  “沈憨憨,对不起了。”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但我和她,已经结束了。”

  他说着,双手抓住萧容鱼的睡衣下摆,用力向上一掀。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被轻松地脱了下来,露出她怀孕三个月后更加丰盈诱人的身体。因为怀孕,她原本就挺翘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浑圆,乳晕颜色变深,乳尖也因为情动而硬挺凸起,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小腹还只有微微的隆起,光滑的肌肤下孕育着他们的骨血。她的腰肢依然纤细,衬托得臀部的曲线更加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并拢,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若隐若现,粉嫩的阴唇已经湿润得闪闪发亮,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填满。

  陈汉升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液,在入口处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小鱼儿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怨恨,有不甘,有渴望,有痛苦,但最终都化成了对即将被进入的期待和紧张。

  “你说分手了……”萧容鱼在最后关头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是真的吗?”

  陈汉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湿润的阻碍,齐根没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深处。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萧容鱼的阴道贪婪地吸附着这根久违的肉棒,柔软肥厚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这根滚烫的硬物。因为怀孕,她的子宫颈位置比从前更低,肉棒插入的瞬间,龟头就直接顶到了那个软软的入口,仿佛在敲门一样顶在那扇紧闭的宫门上。这种感觉让陈汉升舒服得头皮发麻,也让萧容鱼浑身剧震——那种被直抵子宫深处的填充感是任何玩具、任何手指都无法给予的,只有这根肉棒,这个男人才行。

  陈汉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摩擦,刺激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阴道前壁。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温热的体液重新顶回去,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小鱼儿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想压抑呻吟,但快感太强烈了,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她齿缝中漏出:“嗯……啊……慢点……太深了……”

  “深吗?”陈汉升故意整根抽出,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这才叫深。我的肉棒要顶开你的子宫口,插进你怀着我孩子的子宫里,你感觉到了吗,小鱼儿?”

  最后三个字他叫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萧容鱼在听到“子宫”两个字时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被他插到子宫口,听到了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

  高潮中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肉棒,让陈汉升也爽得闷哼一声。他没有停,而是抓着她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地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胯部撞击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撞得泛红。

  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沦在了快感中。她忘记了沈幼楚,忘记了之前的怨恨,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这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她的子宫在渴望着被龟头一次次地撞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他干,被他操,被他插到怀着他孩子的子宫最深处。

  “陈……陈汉升……”她终于不再压抑,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再深一点……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好舒服……”

  陈汉升听到她这话,兽欲彻底被点燃。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更加暴露,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里面红润的肉壁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大量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从这个角度,陈汉升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插进她粉嫩的小穴里,能清晰地看到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能看到每一次插入时她子宫口被龟头撞击得微微凹陷的样子。

  他从后方猛地插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颈。他用双手抓着她的臀部,掰开两瓣臀肉,让她的小穴更加暴露,然后开始了疯狂地活塞运动。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粗喘着操干,一边问道。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萧容鱼被操得意识模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因为怀孕变得更加敏感,在床单上摩擦着,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啊……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肚子里是谁的孩子?”陈汉升又问,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大量的精液正在蓄势待发。

  “你的……是你的孩子……啊……别顶了……子宫要……要坏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再一次高潮了,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阴毛和小腹。

  陈汉升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着她的腰,龟头顶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然后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脑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触感让萧容鱼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充满了她孕育着孩子的宫殿。那种被内射到子宫深处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陈汉升才瘫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汗湿的后颈。他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让它继续留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有节奏的收缩和子宫口对他龟头的吸吮。

  良久,萧容鱼霍然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汉升,仿佛想知道他有没有说谎。但此刻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戒备,取而代之的是被狠狠操干后的迷离、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的身体永远记得这种感觉——被他的肉棒插入,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陈汉升在她这样的注视下,“坦诚”地说道:“我和沈幼楚,分手了。”

  这一次,萧容鱼没有再质问细节。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你真的……和她分开了?”

  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又微微勃动了一下,惹得她轻哼一声。“分开了。”他撒谎的时候毫不心虚,甚至又顶了顶她敏感的子宫口,“现在我的鸡巴只插你一个人,只让你怀孕,只让你给我生孩子,够不够证明?”

  萧容鱼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将他半软的肉棒重新绞紧。她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知道这个男人的话未必可信,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抗拒了。被插入的瞬间,被内射的瞬间,所有理智和怨恨都被快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要他,要他继续操她,要把他的精液留在子宫里,要让他的孩子在自己的身体里长大。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灵魂,从子宫到每一寸皮肤。这个认知让她既痛苦又安心,既愤怒又渴望。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汉升,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你还爱沈幼楚吗?”

  “三星为了打击果壳和我的形象,公开指责我脚踏两只船。”

  陈汉升早就想好了理由,他平静的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

  “这个是全网公开的,所以沈幼楚也看见了。”

  “沈幼楚觉得受不了这样反反复复的感情,所以和我提出了分手。”

  “正好我爸又无意中泄露你怀孕的事情,我就立刻飞往美国了。”

  ……

  这个谎言比较“精妙”,因为萧容鱼和沈幼楚这两个人,她们不会因为陈汉升贫穷离开,不会因为陈汉升懒惰离开,唯一的可能就是陈汉升对感情不专注,这样才会失望的离开。

  恰好三星公布了“陈汉升脚踏两条船”的新闻,时间上正好吻合,也可以作为分手的导火索。

  如果这是一件命案,时间和动机都有了,所以结果也能够理解。

  陈汉升解释完毕,卧室里非常安静,面对小鱼儿的直视,陈汉升也是从容的面对。

  心理素质不强大,怎么当影帝?

  “那你……”

  半晌后,萧容鱼开口了。

  陈汉升以为小鱼儿要从细枝末节验证分手的真伪,他已经做好准备面对这场“审问”了。

  哪里知道,萧容鱼只是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那你还爱沈幼楚吗?”

  “我……”

  陈汉升噎了一下,这就好像是武功中“返璞归真”的那一招,没有套路,也没有陷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你还爱她吗”,居然把陈汉升这样的“说谎贩子”逼得有一些慌乱。

  其实这个时候,只要一句“不爱”就可以了。

  可是,那个“不”字好像堵在了嗓子眼,陈汉升觉得有万斤之重,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下的吕玉清突然喊道:“面条下好了,汉升你下来吃一点吧。”

  “呼~”

  陈汉升心里长呼一口气,嘴上也笑着说道:“我先下去吃点面,南航的飞机餐太油腻了,一点都不合胃口,你不要乱想,我最爱的就是你,还有肚子里的小小鱼儿。”

  “你怎么就知道是小小鱼儿?”

  萧容鱼问道。

  “老陈电话里说过,他梦到过好几次。”

  陈汉升这次没有撒谎:“所以一定是个孙女,他还经常跑去婴儿服装店,瞅着女娃娃的衣服发呆呢。”

  陈汉升说完就下楼吃饭了,萧容鱼一个人坐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小腹,喃喃地说道:“他刚才逃避了,应该对沈幼楚还有感情吧,要不要为你破一次例,假装不知道的原谅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