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后,陈汉升抹抹嘴巴对沈幼楚说道:“楼下挺热闹的,我们去散散步和消消食。”
两人经常饭后散步,这是沈幼楚最喜欢的相聚方式,不喧嚣不吵闹,偶尔聊聊家里的小事,平静而幸福。
其实对陈汉升来说,他更喜欢往沙发上一躺,叼着牙签看着电视,不过今晚他想问问事情的缘由,所以才主动提出去散步。
“喔。”
沈幼楚迟疑了一下,最后也答应下来了。
“阿姐,我也想去~”
小阿宁在旁边说道,沈宁宁来建邺一年多了,她也在小区里认识一些同龄的好朋友。
“林语姐姐带你去。”
胡林语大概也意识到,这次谈话的可能要涉及到什么,主动把小阿宁支开。
8点多的时候,四个人一起来到楼下,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最舒适的季节,空气中有点凉意但是并不冷,小朋友只要穿一件长袖就可以了。
轻呼吸一口气,好像还能闻到空气中的淡淡花香,有一种生机勃勃的味道,这是春天特有的感觉。
胡林语带着小阿宁走到小区的广场中心,那里灯光最亮,小朋友都喜欢聚集在那边追逐打闹。
不过陈汉升也发现,小胡虽然人离的远,不过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这边。
“操你妈的胡林语,也真是太八卦了。”
陈汉升嘀咕一声,看到沈幼楚抬起头,他又笑嘻嘻的吹了声口哨:“我说小胡越来越可爱了,真是招人喜欢呐。”
两人往前面走了一点,来到一处梧桐树下,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影子也随之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姿态,脑海里很容易想起故事里的妖魔鬼怪,看着有一点诡异。
“你刚才怎么了?”
陈汉升和沈幼楚不需要云里雾里的兜圈子,他直接问道:“感觉你和胡林语好像有点小秘密。”
其实陈汉升心里有过分析,觉得很可能是因为三星曝光了“自己脚踏两只船”的新闻,对沈幼楚有了一些影响。
不过自己提前打过招呼了,沈幼楚也答应不离开,如果她还有些不高兴,只要好好哄一下就行了。
所以目前来说,陈汉升心里还比较安稳,毕竟在哄人这一块,自己也是专业的。
沈幼楚垂着眼眸,她今晚忘记扎头发了,额前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散乱,有几缕覆在脸上,看不清神情。
“说啊。”
陈汉升催促道,他伸出手,又像往常一样捏着沈幼楚的小脸。
这本是个熟悉的亲昵动作,陈汉升通常不会太用力,可今晚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沈幼楚滑嫩的皮肤,一种异样的触感立刻传递到指尖——她的小脸比以前更加冰凉,而且皮肤底下似乎在微微颤抖。沈幼楚那双清澈如泉的桃花眼里,早已积蓄了大量泪水,晶莹的水珠在眼眶边缘打着转,在月光下反射出脆弱的光泽,仿佛随时会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陈汉升的手指却并没有就此松开,反而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他粗糙的拇指指腹摩挲着沈幼楚细腻的脸颊肌肤,那片温凉的地方很快被他揉搓得泛起一层薄红。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滚烫的泪珠砸在陈汉升的手背上,那热度让他心里猛地一紧。
“哎呦,别哭了别哭了。”
陈汉升嘴上说着心疼的话,手掌却沿着她的脸颊滑向脖颈。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剧烈的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出一种压抑的痛苦。他的手指钻进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轻轻梳理着那些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幼楚的脸上,混杂着晚饭留下的淡淡烟草味和男性的气息。“我都说过了,三星那是为了故意损害我的形象,其实咱早已改邪归正,我和萧容鱼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陈汉升一边说着这些谎言,一边用另一只手环住了沈幼楚纤细的腰肢。他的手隔着薄薄的春季外套,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他的手掌下滑,直接按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五指用力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可她没有反抗——她从来都不会反抗他。
“真的很久没联系了?”沈幼楚抬起泪眼,声音细若蚊蚋,可这句话里却带着难得的质问意味,“那你……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汉升心上。但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揽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陈汉升胯下已经隐隐有了反应,硬度的轮廓隔着他的休闲裤抵在沈幼楚柔软的小腹上。沈幼楚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羞赧使得她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涨红。
“你说什么?”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下来,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更危险的地方——按在她大腿内侧的裙面上,隔着那层棉质布料,指尖故意按压着最敏感的区域,“谁怀孕?你再说一遍。”
沈幼楚的呼吸急促起来,泪水流得更凶,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一次陈汉升这样触碰她,她的身体都会背叛她的意志,本能地渴求更多。她的小穴深处已经开始湿润,淫水悄悄渗出,浸湿了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萧容鱼……”她哽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搭在陈汉升胸膛上,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在抓紧他,“她怀孕了……小陈,你当爸爸了。”
这话终于完整地说出口,沈幼楚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彻底软在陈汉升怀里。而陈汉升此刻脑袋嗡嗡作响,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引爆——萧容鱼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消息居然是从沈幼楚嘴里说出来的。一种被蒙蔽的羞恼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而愤怒之下,是更原始的欲望在燃烧。他需要证明什么,需要确认什么,需要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来占据眼前这个女孩的全部。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沈幼楚颤抖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和吮吸,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蛮横地闯进去,搅动着她柔软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清甜的气息,混合着她眼泪的咸涩味道。
“唔……小陈……”沈幼楚试图偏头避开这个太过激烈的吻,可陈汉升的手捧着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子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上,一路向上摸索,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单薄的内裤边缘。
“滋啦——”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那条纯白棉质内裤被陈汉升直接扯破。沈幼楚惊得浑身一颤,睁大了那双含泪的桃花眼,可陈汉升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继续着那个深吻,同时手指已经长驱直入,探入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沈幼楚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汩汩地往外涌,沾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身体果然还是这样——只要他一碰,就会立刻产生反应,完全无法抗拒。陈汉升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用两根手指插进那个紧致湿润的甬道,在里面放肆地抠挖抽插。“噼啪”的水声响起来,在寂静的梧桐树下格外清晰。
“你看,”陈汉升终于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想要我,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什么萧容鱼怀孕了,嗯?你现在脑子里、身体里,都只能想着我。”
“不……不是的……”沈幼楚羞耻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他更深地侵犯,“小陈,我们不能……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么样?”陈汉升喘着粗气,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那个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水。他的拇指用力按压着她勃起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你是我的人,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沈幼楚被他淫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更响的“咕叽”水声。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萧容鱼怀孕了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可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迅速爬向高潮的边缘。
“啊……不行……要……要去了……”沈幼楚咬住下唇想要压抑呻吟,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汹涌喷出——她高潮了,在陈汉升三根手指的蹂躏下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陈汉升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微张开的唇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稠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沈幼楚羞耻地看着他,可身体里的高潮余韵还在持续,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乖乖地舔舐起他手指上的液体。那种混合着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更加羞耻,可同时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无法保持尊严。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把裤子褪到膝盖位置,粗长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那根阴茎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滚烫,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青筋毕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沈幼楚看到那东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陈汉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按在梧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的后背,有些刺痛,可这种微痛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陈汉升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踩在旁边凸起的树根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刚刚经历高潮,两片薄薄的阴唇还红肿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往外流,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陈汉升用龟头抵在那个泥泞的入口,硕大的蘑菇头轻易地撑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
“看着我,”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可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每次都像要生生将她劈开一样。粗壮的阴茎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每一寸内壁嫩肉都被迫张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棍,最深处敏感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着,带来一种酸胀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他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在夜晚的小区里回荡。陈汉升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他现在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标记这个女人。
沈幼楚被顶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抠进了树皮里。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服里剧烈晃动,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诱人的波涛。陈汉升一只手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的变形。
“说,”陈汉升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说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呜呜……我是小陈的……是……是小陈的……”沈幼楚哭着回答,身体却在持续的冲撞下再次接近高潮。她的子宫口像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撞击都会主动吸吮那个硕大的龟头,渴望更深的填充。
“萧容鱼怀孕又怎么样?”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偏执,“你也要给我生,听到没有?你这辈子只能怀我的种,你这个骚逼,这个贱逼,只能装我的精液!”
这些话粗俗而残忍,像刀子一样扎进沈幼楚的心里,可身体却在这样的羞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私处收缩得更加剧烈,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把小穴周围都弄得湿漉漉一片。陈汉升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树上一样凶狠。
“啊啊啊——不行……要死了……要被小陈操死了……”沈幼楚终于放弃所有矜持,放声浪叫起来。她的双腿几乎站不稳,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小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她再次高潮了,这一次是潮吹,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裤子。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深处的子宫。那些精液分量多得惊人,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充满的饱胀感,甚至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
高潮持续了十多秒,陈汉升才喘着粗气抽出了肉棒。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刚拔出来,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就混着沈幼楚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形成一条淫靡的轨迹。
沈幼楚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浑身都在颤抖,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不断地往外溢,内裤早就被扔在一边,此刻的她裙子下完全是真空状态,私处一片狼藉。
陈汉升慢慢冷静下来,他看着怀里这个狼狈又娇弱的女孩,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他搂紧她,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幼楚,”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脸颊,“我不会放你走的。萧容鱼怀孕了是事实,但我也不会不要你。你们两个,我都要。”
沈幼楚抬起泪眼看向他,那双桃花眼里有迷茫,有痛苦,但最深处的确是那种无法割舍的依恋。她的身体早就被他彻底征服,子宫里现在灌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停留、吸收,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他的气息。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真的逃不掉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很小声,但陈汉升听到了。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满足。他帮她整理好裙子,虽然裙子下面已经湿透,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走路时肯定会有异样感。但陈汉升不在乎,他甚至希望这样——她身体里带着他的精液走过,这是最隐秘的标记。
“能走吗?”陈汉升问道,他的手还扶着她柔软的腰肢。
沈幼楚试了试,双腿还在发软,私处又肿又痛,精液顺着大腿流淌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能……能走的。”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把她的丝袜都浸湿了。她红着脸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精液在体内搅动,带来一阵莫名的快感。
陈汉升显然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夹紧点,让我的精液在里面多待一会儿,最好能让你怀孕……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听到这话,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穴深处竟然不争气地再次涌出一股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形成更多的黏液。她羞耻得不敢抬头,只能任由陈汉升搂着她,往梧桐树阴影外走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沈幼楚的裙摆下,精液还在顺着她纤细的小腿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角的绯红却透着刚被彻底满足过的风情。陈汉升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他低头看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孩,心里那个关于萧容鱼怀孕的混乱思绪暂时被压制了下去——至少此刻,他确定自己拥有着什么。
“萧容鱼……”
沈幼楚性格实在太好了,面对陈汉升的信口胡诌,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怒骂,只是吸了吸鼻子控制住情绪,小小声地说道:“她怀孕了?”
“什么?”
小朋友们吵闹的声音有些大,陈汉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萧容鱼怀孕,你当爸爸了。”
这一次,沈憨憨完整而艰难的说出这个事实,然后转过身子,终于不可遏制的抽泣起来。
陈汉升彻底呆住了,那句“你当爸爸了”在心里不断的重复,他不敢相信也非常心慌,前世三十五岁没有当过父亲,这辈子倒是有过这种计划,可是那个药方,明明还没来得及使用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汉升嘴巴发干,说话带着一点颤音。
他心慌除了因为“怀孕”以外,还有这件事居然是沈幼楚告诉自己的,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学校里犯了错误,明明想瞒着父母,结果老师早就通知了,自己才是被蒙蔽的那个傻子。
“边,边诗诗……”
沈幼楚实在太善良了,还愿意说出事实,其实陈汉升听到“边诗诗”这个名字,他就瞬间明白了。
原来,边诗诗来江陵并不是找自己,其实是找沈幼楚的;
边诗诗找沈幼楚的原因,其实就是想告诉她,萧容鱼怀孕了;
难怪沈幼楚今晚一直压抑着难过,想必她可能也做出一些决定了吧。
“我有点事情,先回一下办公室。”
陈汉升脑袋很乱,他隐隐约约想通了一些事情,不仅是今天的,还有以前的,所以要到办公室里安静的思考。
另外,现在离开还有一种“逃遁”的心思。
这种逃遁既有“不好意思面对的愧疚”,因为小鱼儿怀孕的消息,居然还是沈幼楚告诉自己的,就连陈汉升这种不要脸的人,都能尴尬的挖个洞埋起来。
最关键的是,不用听到沈憨憨的决定。
陈汉升大概能猜到“决定”的内容,所以干脆搁置一下,准备等到冷静下来以后,再反过来处理和沈幼楚的关系。
保时捷闪着灯离开天景山小区,沈幼楚傻傻呆呆的在背后看着,突然感觉胸口有些沉闷,上午那种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不过她韧性很好,担心被邻居们看到,就算小脸绷得的煞白,也强忍着没有呕吐。
“你和他说了吗?”
胡林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阿宁正和小朋友做游戏,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沈幼楚点点下巴,泪水随着晃动,不断的跌落在身上和地上。
“你也是真傻。”
胡林语叹一口气,陈汉升很明显不知道这件事,沈幼楚要是心狠一点,故意瞒着这件事不说,又能怎么样呢?
“林语……”
沈幼楚想到了什么,泪眼朦胧的转过头:“我和小陈以后都不能再见面了吧,可是……我想他了怎么办呀?”
胡林语听得眼眶一酸,沈幼楚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小胡想了想,自欺欺人的安慰道:“谁说不能见面的,你们刚刚说分手了吗,要是没说的话,那就是永远没有分手!”
……
来到办公室以后,陈汉升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根中华,在烟雾缭绕中缓缓的回忆。
时间是一条很好的线索,它能够把很多事情串起来,陈汉升很快就想起在美国的时候,其实已经有若有若无的暗示了。
最明显的就是,孙教授、边诗诗、赵桐她们都禁止自己抽烟。
“原来,她们都知道了。”
陈汉升心里想着,然后把刚抽了半截的烟头熄灭,同时打开窗户散着烟味。
说起来的话,老陈和老萧这两个老头,也是不约而同的戒烟了。
“老萧知道并不稀奇,老陈是不是也知道了?”
陈汉升沉吟半晌,给父亲拨个电话过去。
“喂。”
陈兆军说话的语气永远温和,他这个点应该正在看新闻。
“爸,沈幼楚怀孕了,我该怎么办啊?”
陈汉升恼怒老陈故意瞒着自己,先甩个“假炸弹”过去。
“什么?!”
陈兆军惊呼一声,不得不说,这个“假炸弹”把他炸了一个踉跄,差点把遥控器都给扔了。
“谁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梁美娟的声音,她大概也是疑惑丈夫的反应。
“妈,老陈和其他女人吃饭被我看见了,你赶快查查他的手机啊,别忘记删除信息那一块也要翻翻,说不定还有惊喜呢……”
陈汉升赶紧大呼小叫。
“原来是汉升啊。”
一听这聒噪的吵闹,梁太后就知道是自家儿子,她抢过手机说道:“小兔崽子你别挑拨离间,我还没问问你呢,为什么打给你爸,不打给我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汉升平时联系父母,从来都是打给梁太后的,虽然陈兆军和陈汉升父子俩关系其实也很好,不过老陈话比较少,聊起来有点无聊。
所以,陈汉升联系陈兆军的时候,很可能就是出事了。
陈汉升这下不敢扔空弹了,实话实说道:“妈,我今天才知道,小鱼儿怀孕了。”
“你在说什么?”
梁美娟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然后又寂静下去。
陈汉升知道,亲妈这是被吓到了,因为隔着无线电波,他都能感觉梁太后心脏“嘭嘭嘭”的跳动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美娟才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这种事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你问我爸。”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难怪年初的时候,老陈经常整夜的失眠,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居然还瞒着我们!”
说完以后,陈汉升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知道不需要多久,梁太后肯定会再打过来的。
其实老陈隐瞒的缘由,陈汉升也能够猜到,百分百是小鱼儿的请求。
“我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边诗诗传回来小鱼儿的照片,她都要捂着小腹。”
陈汉升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曾经和王梓博讨论过这个问题,王梓博的结论是“饮食不适应闹肚子了。”
“都怪这个傻逼。”
陈汉升“不粘锅”的想着:“要不是王梓博误导我,我早就发现了这件事了!”
这样越想越气,尤其王梓博还是边诗诗的男朋友。
其实从立场上来说,陈汉升真没办法怪边诗诗,她是小鱼儿的闺蜜,自然是向着萧容鱼的。
不过这样做,不可避免的伤害了沈幼楚,也让陈汉升原来就乱糟糟的生活,变得更乱了。
干脆,陈汉升打个电话给发小,开口就是一通和蔼的节日问候:“我他妈真是瞎了眼,为什么会认识你这种傻逼,一点吊用都没有,你要是在我面前,老子肯定给你一套军体拳……”
陈汉升骂完就直接就挂了电话,只留下一脸迷糊的王梓博。
今天也是蹊跷,边诗诗从江陵回来后,就一直在红着眼眶发呆,问她原因也不说,问她有没有见到陈汉升,边诗诗也说没见到。
王梓博还准备回宿舍后,悄摸和发小打听一下呢。
“陈汉升的电话?”
边诗诗突然问道。
“昂。”
王梓博挠挠头:“小陈无缘无故的骂了我,我最近也没惹他啊。”
“无缘无故的骂了你?”
边诗诗愣了一下,喃喃地说道:“那他是知道了吧,所以才胡乱找人发脾气。”
“知道了什么?”
王梓博觉得发小和女朋友都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以陈汉升的手段,小鱼儿很快要回国了。”
边诗诗沉默半晌,看着自家男朋友说道。
“那挺好的啊。”
王梓博很高兴,因为在国外始终不方便,陈汉升也会一直在担心。
“你知道原因吗?”
边诗诗问道。
王梓博摇摇头。
“因为。”
边诗诗顿了顿说道:“陈汉升要当爸爸了,你也要当伯伯了。”
……
“叮铃铃~”
二十多分钟后,亲妈意料之中的给陈汉升打来电话,陈汉升接通后,就听到梁太后一边哭,一边在絮絮叨叨:
“你个小兔崽子,居然当爸爸了,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啊。”
“你以后可不能吊儿郎当了。”
“小鱼儿在美国很不适应吧,你得把她接回来,不然我就要去美国了。”
……
陈汉升默默的听着,他很能理解梁太后的心情,守着儿子结婚生子,再去帮忙带带小孩,这就是梁美娟最大的愿望。
现在愿望突然实现,梁美娟情绪波动自然很大。
尤其,还有那个川渝的小憨包,萧容鱼怀孕了,她可怎么办哦?
这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梁太后讲了一会,最后还是犹豫着说道:“幼楚……”
只不过刚叫出这个名字,就被陈兆军打断了。
“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多想想如何劝小鱼儿回国吧。”
老陈心有余悸地说道。
刚才陈汉升胡言乱语,居然说“沈幼楚怀孕了”,老陈眼前就是一黑。
儿子的感情真是一波三折,开始准备和萧容鱼结婚,甚至都见过亲戚了;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萧容鱼又和陈汉升分手,春节在建邺的时候,老陈看着沈幼楚也很满意,再加上莫珂的劝说,陈兆军心里也认可了这一对;
紧接着萧容鱼怀孕,这算是打破平衡的破局,老陈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这边。
要是沈幼楚也怀孕,陈兆军感觉这个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