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和天景山小区发生的事情,陈汉升是一件都不知道,他一边在办公室里等着边诗诗,一边处理着工作事务。
不得不说,当事人萧容鱼的这则声明,直接“洗白”了陈汉升的形象,再通过网络部营销水军的引导,一时之间,三星面临非常大的舆论压力。
黄立谦也很凑趣,他经常把网上抹黑三星的帖子整理好发给陈汉升,让大老板开心一下。
“咚咚咚~”
上午10点多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陈汉升以为是边诗诗,没想到居然是张卫雨。
“你怎么来了?”
陈汉升有些诧异。
“您以前要见黄慧的英国男朋友威廉。”
张卫雨解释道:“我把他带到建邺了。”
“喔~”
陈汉升想起来了,他之前的确吩咐过。
因为黄慧碰了一些国内法律禁止的东西,虽然直接举报,黄慧一样能坐牢,不过陈汉升打算让那个鬼佬男朋友举报她,这种方式出其不意,又能够让黄慧记忆“深刻”。
“你没把他带到果壳电子这里吧。”
陈汉升问道。
“没有。”
张卫雨摇头,他还是比较稳重的,知道陈汉升对这件事不想太过深入,所以只把威廉安排在一家酒店里。
“我说建邺有个好大哥,他在做一些大项目,正好缺一些英语流利的朋友,很容易就把这个穷鬼诓过来了。”
张卫雨说完,还不屑的“tui”了一口:“我以前一直以为外国人都很有钱,没想到也有威廉这样的穷逼。”
看来,这段时间“潜伏”在威廉身边,张卫雨对这个鬼佬早就不耐烦了。
陈汉升笑了笑:“外国穷逼也很多的,只不过因为长着金发碧眼,莫名其妙的被一些洋奴觉得很高端。”
“走吧。”
陈汉升活动下肩膀:“今天心情不错,我去看看这个傻逼。”
出门前,陈汉升让聂小雨准备10万块钱装在手提包里,同时叮嘱小秘书,如果边诗诗到了,记得把她留下来。
张卫雨安静的陪在身边,恪守规矩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到陈汉升准备用10万收买威廉,他觉得有些不值得。
威廉这种人,2万块就足以卖掉中国女朋友了。
……
张卫雨为了体现“好大哥”的实力,特意把威廉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陈汉升他们到了以后,看见他正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搭讪酒店前台。
“泥好,我叫威廉。”
“来自England,泥是我遇到最漂亮的中国姑娘。”
“泥电话号码是什么,晚上请喝酒。”
……
这一套搭讪平平无奇,不过因为是个外国面孔,酒店小前台已经害羞的给出自己联系方式了。
“妈的!”
张卫雨低声骂道:“他在杭州酒吧经常这样泡妞,其实这个狗日的浑身上下掏不出5000块,偏偏就能够随意勾搭成功,我有时候真想提醒那些姑娘,这就是外国骗子!”
其实按理说,果壳社区那个“分辨有钱鬼佬和没钱鬼佬”的帖子早就出圈了,大部分年轻人都应该看过,不过她们还是很容易就相信了这些鬼佬,最后被骗色又骗财。
“算啦,我们又不是菩萨,你当面提醒,说不定前台小姑娘还会生气呢。”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我先去房间,你等他一下吧。”
五分钟后,张卫雨带着威廉上来,威廉开始还想摆摆架子,炫耀一下外国人的身份,不过进入房间后,他的眼睛就有些发直。
因为有个身材高大的中国年轻人,戴着墨镜,嘴里叼着烟,正从包里拿出一捆一捆的百元纸币。
有时候动作太大,烟灰不小心蹭落在纸币上,他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是威廉忍不住想提醒一下,千万要小心火星,这些可都是money啊。
“这是陈总。”
张卫雨对威廉介绍道:“他有个项目想找你合作。”
“OK,OK。”
看在money的份上,威廉态度立刻好起来。
现在很多中国企业,比如卖农药的,或者研制生物药品的,拍广告的时候总喜欢请几个鬼佬,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试管假装国际学术专家,在镜头前吹嘘产品的性能,好像这样就能提高效果一样。
威廉以为是这种合作,他很多英国老乡都当过“国际学术专家”了。
“听说你女朋友叫黄慧?”
不过让威廉意外的是,这个陈总居然关心起自己的中国女朋友。
“对,她叫黄慧。”
威廉看了一眼张卫雨,这应该他透露的吧。
张卫雨是威廉泡酒吧时结交的一个朋友,出手大方经常请客,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不过两人很“投缘”,威廉已经把他当成好朋友了。
“你他妈的,和黄慧倒也搭配。”
陈汉升不明所以的笑了笑,因为墨镜的原因,威廉看不清这位陈总的眼神,不过他也感觉有些不自在,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那个……你有护照吗?”
陈汉升又说话了。
“有的。”
威廉掏出一本深棕色的证件,封面印有一行金色字体British National Passport。
这本护照是真的,没有任何技能的威廉在中国没有饿死,还能随意泡妞,全靠这本护照。
验证完真伪,陈汉升并没有把护照还回去,而是直接揣进自己兜里。
“泥做甚么!”
威廉吓了一跳,这是他在中国赖以生存的凭证,要是没了这玩意,他就成“黑户口”了。
威廉正要上前抢回护照,没想到“好朋友”张卫雨突然拦在了前面,神情也见不到以往的和蔼,变得冷峻凶狠,很有当年混江湖时的大哥范。
“你们……”
威廉脚步迟疑了一下,看看张卫雨,再看看陈汉升,似乎明白了什么。
“don't担心,爸爸又不吃你,瞧你吓成这个逼样。”
陈汉升咧咧嘴,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和墨镜的黑色镜片形成鲜明对比,看着就有一股桀骜不驯的味道。
陈汉升说着,突然捡起一沓钞票扔给威廉,威廉忙不迭的接过。
不过还没拿稳,又有一沓钞票扔过来,威廉又赶紧接住,慌忙之下散了好几张飘在地上。
陈汉升的动作没有停,一口气扔了五次,这就是5万块了,威廉喜滋滋的弯下腰,等到把所有钱捡好,一抬头赫然发现视线前面站个人影。
原来,陈汉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威廉蹲在地上,陈汉升笔直的站着,脸色晦暗不明,从背后投过来光线的形成一抹阴影,恰好笼罩住这个在中国招摇撞骗的外国鬼佬。
“真他妈的解气!”
张卫雨握着拳头想着,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不过也知道“八国联军侵华”的事情,现在英国人这样仰望中国人,他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我和黄慧有些过节。”
陈汉升不再拐弯,直接说道:“所以不想让她活得太舒坦,具体怎么做,张卫雨会告诉你,办成以后你来建邺,我把护照还给你,还有剩下的5万块钱。”
“啊?”
威廉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是想拍广告,居然提出这个要求。
“啪啪啪~”
突然,正在发愣的威廉感觉脸蛋被扇了几下,原来是陈汉升等了半天,看见威廉没什么反应,不耐烦的动了手。
“怎么?”
陈汉升嗤笑一声:“你难道对黄慧有感情吗?”
威廉摇摇头,黄慧最近对自己有些冷淡,威廉心里也是有数的,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本来就是玩玩而已,威廉眼神一直瞅着桌上剩余的5万块钱,还有陈汉升口袋里的护照。
“呵呵,只要你听指挥,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陈汉升说完就准备离开房间,威廉百分百会答应的,这种人对中国女性就是“骗”字为主,根本不存在什么真爱。
下面就是张卫雨的工作了,总之,陈汉升只要听到黄慧被抓起来的消息。
张卫雨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把剩下的五万块钱收好,在酒店走廊追上陈汉升:“陈总,其实依照我对威廉的了解,两万块钱他就能答应了,10万实在太多了。”
“这个钱就是让他看看而已。”
陈汉升等电梯的时候,拍拍张卫雨肩膀:“等到威廉再来建邺要钱的时候,你把他带到江陵,设个套把这狗日的也送进去,勒索或者吸毒什么都可以,让他去陪陪黄慧。”
“派出所会处理吗?”
张卫雨迟疑的问道,他担心威廉的身份,警察不愿意沾麻烦。
“所以才让你带去江陵那边嘛。”
电梯“叮咚”一声开门,陈汉升走进去后,冲着张卫雨笑了笑:“我可是江陵必胜客,在那块地盘上,三星的虎须都敢撩,威廉算个屁啊。”
……
这就是陈汉升对黄慧的报复,没有牵扯父母,也没有损害其他人的利益,还没有违反法律法规。
当然主要也是黄慧自己作死,陈汉升基本没费什么力气。
回到果壳电子办公室以后,已经是中午了,边诗诗还是没过来,陈汉升再次拨打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边诗诗你人呢?”
陈汉升问道:“我都等你一上午了。”
“你等我做什么。”
边诗诗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刚哭过,又好像是因为季节变化感冒了。
“你来江陵,不就是找我谈谈小鱼儿的事情吗?”
陈汉升侃侃而谈:“你有这样的觉悟很好,我也很想解决问题的,小鱼儿在美国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
“我没说去找你。”
边诗诗打断了,她又顿了顿说道:“另外,小鱼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陈汉升心想这纯粹是瞎扯啊,“双全法”这种世界级难题,我都被困住了,边诗诗还能比我更聪明?
不过陈汉升再想问,边诗诗已经挂了电话,看得出她情绪很低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汉升还没来得及分析原因,网络部黄立谦过来汇报,三星那边已经顶不住压力,在网上公开道歉了。
朴正洙做了替罪羊,他以“道听途说,调查不严谨的理由”主动辞职了。
这是三星和果壳开战以来,第一位被牺牲的中层管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
不过,人生就是有很多意外,已经准备要离职的颜宁,居然顶替了朴正洙的职务。
听到这个消息后,陈汉升也是怔了许久,忍不住想起一句台词:明明说好三年的,三年之后又三年……
当然这又算是一个好消息,今天有点“喜事连连”的感觉了。
首先是黄慧被安排了,其次三星也暂时道歉。
“要是今天能和边诗诗谈一谈,那就完美了。”
怀着这样淡淡的遗憾,晚上的时候,陈汉升开车回到天景山小区。
小区还是那样的安宁和谐,不过上楼以后,陈汉升马上皱了皱眉头。
虽然表面上没有变化,婆婆在卧室,冬儿在厨房,沈幼楚在教阿宁数学,胡林语趴在桌上涂涂写写,可能在核算账目。
可是,陈汉升的鸡巴却率先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却又淫靡的低频震颤,那是曾被他深度开发过的女性肉体在面对他时,身体深处本能的反应在向外释放信号。沈幼楚那具曾无数次被他撑满的娇躯,此刻正隔着客厅的距离,向他发出只有他才能感知到的渴求与委屈。她的蜜穴必定已经微微湿润了,乳尖也会在乳罩下悄然挺立——这是成为他女人后永久烙印下的肉欲记忆,哪怕现在她的神情凄婉压抑,但生理层面早已对他毫无保留地敞开。
而胡林语……陈汉升的肉棒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这个整天板着脸的胡书记,虽然嘴上总是不饶人,但陈汉升知道她的身体早已对他产生了化学反应。自从那晚在书房里,他趁着沈幼楚睡后,强行将胡林语按在书桌上操到潮吹失禁后,这个表面上最排斥他的女人,每次看到他时,大腿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呼吸也会变乱。此刻她虽然眼神冰冷,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里一定已经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淫水——这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意志的明证。
第一点是进门后,胡林语居然抬起头,无声无息的看着陈汉升。她的目光很复杂,冰冷中藏着压抑的颤抖,厌恶里夹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圆珠笔,指节发白,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正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根部——那是一个试图掩盖生理反应的下意识动作。
胡林语向来都是把陈汉升当成空气的,陈汉升心里也很有逼数,自己不足以引起胡书记的重视。但此刻她那对曾被他粗暴揉捏到通红肿胀的乳房,隔着单薄的居家T恤正微微起伏着,乳尖已经明显地顶起两个凸点。陈汉升记得很清楚,上次他强迫她口交时,她边哭边含住他的肉棒,最后被他按着头深喉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喉咙时,她那对奶子就是这样剧烈起伏颤抖的。现在她的身体显然还记得那份被征服的快感。
所以,她今天这个反应,就让陈汉升产生一丝警觉,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兴奋——猎物越是挣扎,征服起来才越有快感。他的龟头已经开始渗出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染出一小块深色印记。
第二点就是以往陈汉升进门,沈幼楚都会帮忙拿拖鞋。今天沈幼楚也要像往常一样,走去把拖鞋拿出来,不过她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胡林语突然拉住沈幼楚的胳膊:“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必要这么卑微吗?”
听到这句话,沈幼楚脸上出现一丝恍惚,然后又默不作声拿出拖鞋,轻轻放在陈汉升脚下。但在弯腰的那一刻,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她宽松居家裤的裆部,已经显露出一点深色的湿润痕迹——她的蜜穴在见到他后,仅仅几秒钟就已经湿透了。这是成为他专属肉便器后,身体永远无法摆脱的奴性反应。
“什么叫‘都已经这样了’,傻吊胡林语整天玩猜谜。”陈汉升心里骂了一句,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动声色的观察一会,发现婆婆、冬儿和阿宁没啥变化,只有沈幼楚和胡林语比较反常。
尤其是胡林语,她那种排斥表现的非常明显,似乎把陈汉升当成一个外人了。但陈汉升知道这只是表象——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当她重新低头继续核算账目时,陈汉升注意到她的双腿正在桌子下微微摩挲,腰肢也不自然地扭动着。那是蜜穴瘙痒难耐时,试图通过摩擦缓解欲望的下意识动作。她的内裤想必早就湿漉漉一片了。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换上拖鞋,没有立刻走向沙发,反而转身走向厨房。冬儿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炖着汤,香味四溢。这个勤快乖巧的姑娘,此刻系着围裙,专注地切着配菜。当陈汉升靠近时,冬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冬儿,今天做什么好吃的?”陈汉升站到她身后,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手掌直接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冬儿的脸瞬间红了,手里的刀顿了顿:“陈、陈哥……在做山药排骨汤,还有蒜蓉西兰花,炒空心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往下滑去,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按在了她的裆部。她的大腿立刻夹紧,但陈汉升的手指却灵活地探入股缝,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嗯……”冬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里的刀差点掉在菜板上。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触碰下迅速软化,小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内裤。陈汉升记得很清楚,上周他在厨房里,就是像现在这样从背后进入她,把她按在流理台边操得双腿发软,最后射在她子宫里时,她也是这样红着脸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冬儿的小逼还是这么敏感。”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冬儿的耳根红透了,她慌乱地看了眼客厅方向,发现沈幼楚和胡林语并没有注意这边,才小声哀求:“陈哥……别、别在这里……幼楚姐和胡书记都在……”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主动将阴户压向陈汉升的手指。她的蜜穴已经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隔着布料的手指。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变得滑腻温热。
“怕什么。”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从她围裙下摆伸进去,直接撩起她的T恤,握住了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冬儿的奶子尺寸适中,乳肉绵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乳尖却异常敏感,被陈汉升轻轻一捏就硬挺起来,“她们迟早都会加入的。”
说完,他的手指猛地隔着裤子按进冬儿的阴道口,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冬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刀终于“哐当”一声掉在菜板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她居然就这样被隔裤按阴蒂按到了潮吹。透明的淫水瞬间将裤子裆部浸透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
客厅里的动静惊动了沈幼楚和胡林语。沈幼楚立刻站起来,紧张地看着厨房方向:“冬儿?你没事吧?”
胡林语也皱着眉头看过来,但当她看到陈汉升站在冬儿身后,而冬儿满脸潮红、双腿发软地靠在橱柜上时,她立刻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陈汉升却毫不在意,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帮冬儿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点,刀掉了多危险。”
冬儿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的内裤和裤子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几滴晶莹的水珠。她慌乱地弯腰捡起菜刀,声音都在发颤:“没、没事……不小心手滑了……”
陈汉升转身走出厨房,在经过胡林语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胡书记,你的内裤是不是也湿了?”
胡林语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瞪向陈汉升,眼里满是羞愤。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她的小穴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一片粘腻。自从那次被陈汉升强行开发后,她的身体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哪怕她的理智再厌恶他,只要他一靠近,她的阴户就会自动分泌出大量淫水,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陈汉升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又走向沈幼楚。沈幼楚已经重新坐回沙发上,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抱枕,指节发白。当陈汉升坐到她身边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幼楚。”陈汉升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沈幼楚低着头,眼眶又红了。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靠进陈汉升怀里——这是无数次被操服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早已将他视为唯一的归宿。陈汉升的手自然地滑到她的腰间,隔着棉质居家裤按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臀肉。
“陈汉升!”胡林语终于忍不住了,她“啪”的一声把笔拍在桌上,“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陈汉升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上却在沈幼楚的臀瓣间游走,手指已经顺着臀缝滑到了她的裆部,隔着裤子按在了那片湿润的区域,“我在安慰我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胡书记?”
“你……”胡林语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当她看到陈汉升的手指在沈幼楚的裆部轻轻画圈时,她自己的小穴居然也跟着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淫水。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沈幼楚终于抬起头,她看着陈汉升,眼圈通红,声音哽咽:“汉升……我……”
她的话没说完,陈汉升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但极具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探入她口腔里,搅动着她的软舌。沈幼楚先是僵硬地接受着,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开始青涩地回应。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彻底探进她的裤腰里,直接触摸到她滚烫湿润的阴户。她的阴毛柔软稀疏,阴唇已经肿胀外翻,蜜穴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温热的淫水。陈汉升的中指轻易地探入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
“嗯……呜……”沈幼楚在接吻中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配合着陈汉升手指的抽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这具被他开发了无数次的娇躯,早已记住了被他的肉棒填满的快感,此刻仅仅是手指的侵入,就已经让她情动难耐。
胡林语看着两人在沙发上公然亲热,气得脸色发白,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陈汉升探入沈幼楚裤裆的那只手上移开。她能想象那只手正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如何抽插,如何碾磨那颗敏感的阴蒂——因为她的身体正在产生同样的渴望。她的大腿紧紧夹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瘙痒感,但越是这样,那股渴望就越强烈。
陈汉升的手指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将她的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探进去握住了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沈幼楚的奶子尺寸惊人,乳肉绵软得像水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的手指捻搓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颤抖挺立。
“啊……汉升……别……林语在看着……”沈幼楚终于从热吻中挣脱出来,她羞耻地看了眼胡林语,试图推开陈汉升。
“怕什么。”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内裤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布料彻底浸透,“她迟早也是要加入的。”
话音未落,陈汉升猛地将沈幼楚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处,将她白嫩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湿润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流出的淫水将臀瓣和沙发都打湿了。
陈汉升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此刻已经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幼楚看到那根熟悉的凶器,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那是混合着恐惧与渴望的反应。她的蜜穴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胡林语也被那根肉棒的尺寸惊到了——她知道陈汉升的鸡巴很大,但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它完全勃起的状态,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像一根凶器,龟头硕大狰狞,柱身上蜿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却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小穴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
“不……不要……”胡林语喃喃道,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陈汉升的肉棒上移开。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先走液的腥味——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陈汉升没有理会胡林语,他将沈幼楚按在沙发上,将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则被他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沈幼楚的阴户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正饥渴地蠕动着,流出的淫水将整个穴口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幼楚,看着。”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沈幼楚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沿着她的阴唇上下摩擦着,将那湿滑的淫水涂抹在自己的龟头和柱身上,“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沈幼楚羞耻地别过脸,但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看着!你不想看我操你吗?”
沈幼楚终于屈服了,她红着眼眶看向自己的阴户——那里正被一根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抵着,龟头的尺寸比她的小穴口还要大一圈,她无法想象这样一根凶器等会儿要怎么全部插进她娇嫩的身体里。但当陈汉升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啊……轻点……”沈幼楚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她的臀瓣在陈汉升手中微微抬起,将阴道口更贴近那根肉棒。
陈汉升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沈幼楚紧窄的穴口,挤进了那个温热的蜜壶里。
“呃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呼,她的阴道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几乎要撕裂的饱胀感让她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但这份痛楚很快就被熟悉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当它完全进入时,子宫口会本能地颤抖着吸吮龟头,渴望被它凶狠地撞击。
陈汉升没有给沈幼楚适应的时间,在龟头完全插入后,他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和啜泣。
“啊……哈啊……汉升……慢点……太深了……”沈幼楚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像两只活蹦乱跳的白兔一样剧烈晃动,甩出水波纹般的乳浪。陈汉升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让她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
胡林语已经完全看呆了。她就坐在两米外的餐桌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陈汉升按在沙发上操干,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沈幼楚的身体里,又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看着沈幼楚的表情在痛苦、羞耻、快感中扭曲变化;看着她的身体像玩具一样被陈汉升肆意摆弄。
但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的欲望正在疯狂燃烧。她的蜜穴已经湿得像开了闸的洪水,内裤和裤子裆部都湿透了,淫水甚至沿着她的腿根流到小腿上。她的大腿紧紧夹着,试图通过摩擦缓解那股蚀骨的瘙痒,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渴望被填满。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裆部,隔着裤子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仅仅是一按,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陈汉升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抬头看向胡林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胡书记,忍不住了?想自己摸?”
胡林语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脸上满是羞愤:“你……你这个变态!快放开幼楚!”
“放开?”陈汉升冷笑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肉棒像马达一样在沈幼楚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淫水,“你没看到她很享受吗?”
此刻沈幼楚确实已经进入状态了。最初的痛楚过后,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陈汉升的肉棒每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让她浑身酥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火热的暖流。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陈汉升的腰,主动将阴户往上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呻吟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浪的娇喘:
“啊……好深……汉升……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骚逼,是不是早就想要了?”陈汉升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沈幼楚下意识地扶住陈汉升的肩膀,而陈汉升则托着她的臀部,引导她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子宫被入侵的强烈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和睾丸上,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
陈汉升也被她突然的高潮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就直接射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部猛地向上顶撞,肉棒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撞击沈幼楚敏感脆弱的子宫颈。
“不行了……汉升……太刺激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沈幼楚哭喊着,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翻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淫靡的失神状态。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上下律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全部吞进肚子里。
厨房里的冬儿已经做不下去了。她被客厅里的动静刺激得双腿发软,扶着流理台才能站稳。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她想起上次陈汉升也是这样在厨房里操她,从背后进入,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何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那股熟悉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翻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自己的裤子里,探到那片湿滑的蜜穴口,轻轻揉搓着肿胀的阴蒂。
“嗯……陈哥……”冬儿闭上眼睛,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想象着陈汉升的肉棒正在里面抽插。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捻搓着硬挺的乳头。很快,她也到达了高潮,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她双腿一软,背靠着橱柜滑坐到地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客厅里,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已经快到极限了。沈幼楚被操得神志不清,连续高潮了三四次,小穴里的淫水像泉水一样往外涌,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子宫口被撞得红肿外翻,像个熟透的蚌肉一样张开着,等待龟头的侵入。
“骚逼,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沈幼楚按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她的小穴里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张开的子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射了!全射进你这个骚逼的子宫里!”
“啊啊啊——!”沈幼楚感觉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子宫壁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些宝贵的精液。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滴落,在沙发上积出一小滩。
陈汉升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将沈幼楚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她的小穴口溢了出来,混合着淫水往下流淌。他抽出肉棒时,沈幼楚的小穴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溢出浓稠的精液,她的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起,小腹都隆起来一小块。
“哈……哈……”陈汉升大口喘着气,他的肉棒仍然硬挺着,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头看向胡林语,发现胡书记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裆部——她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裤子里,正在自慰。
“胡书记,看来你也忍不住了。”陈汉升提着还在滴精的肉棒走向她。
胡林语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想拉上裤子,但她的手已经被陈汉升抓住了。陈汉升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餐桌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和内裤。胡林语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是淡粉色,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流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不……不要……”胡林语徒劳地挣扎着,但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往后顶,让龟头轻易地滑了进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陈汉升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肉棒直接贯穿了胡林语紧致的蜜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最深处。
“呃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餐桌边缘,指节发白。陈汉升的肉棒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粗大,将她的小穴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但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G点被精准地碾压,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
陈汉升没有给胡林语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肉棒在胡林语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一只手探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胡林语的乳房,将她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骚货,叫大声点!让幼楚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陈汉升故意羞辱道。
胡林语羞耻得想死,但当陈汉升更加猛烈地撞击她的敏感点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放浪的呻吟:“啊……好深……顶到了……要顶穿了……”
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操干下迅速进入状态,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次插入都发出“咕叽”的水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陈汉升的腰,主动将阴户往上顶,渴望肉棒插得更深。
不远处的沙发上,沈幼楚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她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小穴还在往外溢出陈汉升的精液。她看着陈汉升在餐桌边操着胡林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还在流精的小穴里,轻轻搅动着,感受着陈汉升温热的精液在里面流动。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胀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
“汉升……”沈幼楚喃喃道,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被内射过后,她的蜜穴变得更加敏感饥渴,仅仅看着陈汉升操别的女人,就让她又湿了。她支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餐桌。
陈汉升看到沈幼楚走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一边操着胡林语,一边对沈幼楚命令道:“跪下来,舔我的卵蛋。”
沈幼楚没有犹豫,立刻就跪在陈汉升脚边,捧起他悬挂的睾丸,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起来。她的舌头柔软灵巧,将卵蛋上的汗水和精液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还不时用嘴唇含住一个卵蛋轻轻吸吮。陈汉升舒服得倒吸一口气,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骚逼,你的好闺蜜在舔我的卵蛋,你看到了吗?”陈汉升抓着胡林语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脚下的沈幼楚。
胡林语看到沈幼楚一脸虔诚地舔舐着陈汉升的睾丸,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这幅画面却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现在居然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其中一个还在为另一个口交。这种禁忌感让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啊……我要……要高潮了……”胡林语尖叫着,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操干下剧烈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一股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陈汉升也被她突然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将胡林语死死按在餐桌上,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她的小穴里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张开的子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射了!射进你这个骚书记的子宫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胡林语的子宫深处,将她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壁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些精液。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
陈汉升射完后抽出肉棒,胡林语的小穴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溢出浓稠的精液,她的子宫也被灌得微微鼓起。她瘫软在餐桌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流着口水——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但陈汉升的肉棒仍然硬挺着。刚才的两轮射精并没有完全释放他的欲望,看着跪在脚边还在舔舐他卵蛋的沈幼楚,他的欲望再次高涨。而且厨房里还有个冬儿……
陈汉升转身走向厨房,沈幼楚像条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爬行,跟在他脚边。当陈汉升走进厨房时,看到冬儿正坐在地上,手指还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显然刚刚自慰过。看到陈汉升进来,冬儿慌乱地想站起来,但陈汉升已经大步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流理台上。
“陈哥……别……”冬儿的哀求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流理台上,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冬儿发出一声尖叫,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窄湿润的小穴,深深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骚逼冬儿,刚才是不是自己摸爽了?”陈汉升一边操一边抓着冬儿的头发,强迫她转头看向身后正在爬过来的沈幼楚,“看看你的幼楚姐,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了。”
冬儿看到沈幼楚跪爬着进入厨房,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陈汉升的抽插。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沈幼楚爬到陈汉升脚边,再次捧起他的卵蛋舔舐起来。而陈汉升则一边操着冬儿,一边伸手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像在抚摸一条忠犬。
“幼楚,张开嘴。”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听话地抬起头张开嘴,陈汉升的拇指探进她嘴里,在她柔软的舌面上搅动。沈幼楚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眼神虔诚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陈汉升操了冬儿几百下,在她又一次高潮后,将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冬儿瘫软在流理台上,小穴还在往外流出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她在刚才也被内射了。
陈汉升转身看向沈幼楚,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冬儿的淫水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对沈幼楚命令道:“舔干净。”
沈幼楚没有犹豫,立刻就捧起陈汉升的肉棒,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起来。她将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舌头还探进马眼里,品尝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味道。她的动作虔诚而认真,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陈汉升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他抓着沈幼楚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深喉。”
沈幼楚张开嘴,努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她的脸颊鼓起,眼泪流了下来,喉咙被撑得发胀,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吐着,用喉咙的肌肉挤压着龟头。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规律性地收缩,像另一个小穴一样包裹着他的肉棒。
操了大概三分钟后,陈汉升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进沈幼楚的喉咙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食道口,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胃里。
“唔……咕嘟……”沈幼楚被迫吞咽着那些精液,她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大量白浊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淌。陈汉升射了足足二十多秒,才将沈幼楚的胃灌得半满。
抽出来时,沈幼楚剧烈地咳嗽起来,精液和口水混合着从她嘴里流出来,她的脸上、脖子上都是白浊的液体。但她还是虔诚地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而顺从。
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
然后他转身走向客厅,身后跟着三个已经彻底臣服的女人——沈幼楚像母狗一样爬行跟着,冬儿扶着流理台踉跄地走着,胡林语则双腿发软地扶着餐桌才能站直。三个女人的小穴都在往外溢出精液和淫水,将地板弄得湿漉漉的。
客厅里,婆婆的卧室门依然紧闭,阿宁的房间也没有动静——显然两个老人和孩子都没有被惊动。陈汉升走到沙发边坐下,对三个女人招了招手:“过来。”
沈幼楚第一个爬过来,将头枕在陈汉升的大腿上,像只温顺的宠物。冬儿和胡林语也走过来,一左一右地坐在陈汉升身边。胡林语虽然脸上还带着羞愤,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依偎在陈汉升怀里——她的乳房紧贴着陈汉升的手臂,臀部也紧挨着他的大腿。
“现在。”陈汉升搂着三个女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能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叫‘都已经这样了’?”
沈幼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不说话。胡林语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边诗诗今天来找过幼楚。”
陈汉升眼神一凛:“她说什么了?”
“她说……”胡林语看了眼沈幼楚,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说萧容鱼在美国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陈汉升愣住了。这个信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小鱼儿怀孕了?在美国?什么时候的事?
胡林语继续道:“边诗诗说,萧容鱼本来打算瞒着你,但前几天她孕吐得厉害,被边诗诗发现了。边诗诗劝她回国告诉你,但萧容鱼拒绝了,她说……她说……”
“她说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很平静,但三个女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她说,这个孩子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和你没关系。她会独自在美国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永远不会让你知道。”胡林语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也有无奈,“边诗诗觉得这对你不公平,所以偷偷跑来告诉幼楚,希望幼楚能劝你……”
她没说完,但陈汉升已经明白了。边诗诗希望沈幼楚能劝他去找萧容鱼,承担起父亲的责任。但以沈幼楚的性格,她只会选择默默退出,成全萧容鱼和他们的孩子。
难怪今天沈幼楚那么反常,难怪胡林语那么愤怒——她们都以为陈汉升早就知道萧容鱼怀孕的事,却在她们面前假装不知道。
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这个消息虽然意外,但并没有打乱他的计划。相反,这让他更加兴奋——小鱼儿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这意味着她将永远成为他的女人,无论她跑到天涯海角,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所以。”陈汉升的手指在沈幼楚的发间穿梭,声音低沉,“幼楚,你今天那么难过,是打算离开我,成全萧容鱼和孩子?”
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没有回答,但滚烫的眼泪已经浸湿了陈汉升的裤子。
陈汉升冷笑一声,突然将沈幼楚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此刻在沈幼楚湿润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后,又迅速恢复了完全的硬度。不等沈幼楚反应,陈汉升腰部猛地一顶,肉棒再次深深地插进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里。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痛呼,她的子宫还没从刚才的内射中恢复过来,此刻被再次插入,让里面的精液都溢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
“听好了。”陈汉升一边凶狠地操着沈幼楚,一边对着三个女人宣布,“萧容鱼是我的女人,她怀了我的孩子,这是事实。但——”
他猛地将沈幼楚按在沙发上,肉棒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来:“你们也是我的女人!沈幼楚,胡林语,冬儿——你们全都是我的!一个都别想跑!”
“谁要是敢动离开我的念头。”陈汉升的眼神扫过三个女人,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警告,“我就操到她下不了床,操到她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操到她怀上我的孩子,让她这辈子都只能做我的母狗!”
沈幼楚被操得浑身颤抖,但她此刻却突然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吻很用力,很绝望,也很虔诚。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回应陈汉升的宣言——她不会离开,她永远不会离开这个男人。
胡林语和冬儿也被陈汉升的气势镇住了。她们看着沈幼楚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听着沈幼楚放浪的呻吟和啜泣,感受着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气味——她们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
胡林语主动脱掉了自己还穿着上衣,将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裆部,轻轻拨弄着还在溢出精液的阴唇。她的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声音带着颤抖:“陈汉升……我还想要……”
冬儿也爬过来,她跪在陈汉升脚边,捧起他空闲的一只脚,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趾。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像在侍奉自己的神明。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侍奉方式,但都对他绝对臣服。他的欲望被完全点燃了,他要在这间客厅里,在婆婆和阿宁的隔壁房间外,将这三个女人操得彻底沦陷,让她们永远记住——她们是他的所有物,永远都是。
肉棒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陈汉升一边操一边对胡林语命令道:“爬过来,舔我的卵蛋。”
胡林语立刻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爬过来,捧起陈汉升的卵蛋仔细舔舐起来。她的舌头比沈幼楚更加灵巧,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让陈汉升舒服得倒吸一口气。
冬儿则爬到陈汉升身后,用柔软的双乳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擦,手还探到前面,轻轻揉捏他的乳头。
陈汉升被三个女人同时侍奉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吼一声,将沈幼楚死死按在沙发上,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深深插到最深处,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这次内射让沈幼楚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大块——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个怀胎三个月的小孕妇。精液甚至从她的小穴口溢出来,哗啦啦地流到沙发上,积出一大片白浊的水洼。
抽出来时,沈幼楚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她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溢出精液和淫水。
陈汉升将沈幼楚放到一边,转身看向胡林语。胡书记立刻识趣地躺到沙发上,张开双腿,将还在流精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陈汉升的肉棒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淫水和精液,看起来狰狞而淫靡。
他俯身压在胡林语身上,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胡林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立刻缠上陈汉升的腰,主动将阴户往上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这次的操干更加凶猛。陈汉升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胡林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胡林语被他操得浪叫连连:
“啊……好深……顶穿了……子宫被顶穿了……”
“骚货,这么想要被操?”陈汉升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是……是……”胡林语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流着眼泪承认,“我早就想要了……每次看到你和幼楚做爱……我的小穴就湿得不行……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的肉棒自慰……”
这番淫荡的坦白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操得更加用力了。肉棒在胡林语的小穴里冲刺了几百下后,陈汉升又一次深深插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胡林语被烫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抽出来时,胡林语的小腹也隆起来了——她的子宫也被灌满了精液,像个怀胎两个月的小孕妇。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也被操得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将胡林语放到沈幼楚旁边,转头看向还在舔他脚趾的冬儿。冬儿立刻会意,她乖顺地躺到地板上,张开双腿,将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稀疏,阴唇粉嫩,此刻完全湿透了,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陈汉升跪在冬儿双腿间,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冬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主动环上陈汉升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吻住。她的吻很青涩,但很热情,舌头主动探进陈汉升嘴里,与他纠缠在一起。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了温柔的抽插。与操沈幼楚和胡林语时的凶猛不同,他对冬儿要温柔得多——肉棒缓缓地在她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但不会过分地撞击她的子宫口。他的手温柔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捻搓着她敏感的乳头。
“陈哥……陈哥……”冬儿在接吻的间隙呢喃着他的名字,眼神迷离而虔诚,“我爱你……我好爱你……”
陈汉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温柔地吻住了她。他操了冬儿很久,直到她达到了好几次高潮,小穴里的淫水像泉水一样往外涌,将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最后,陈汉升深深地插到最深处,将第三波精液全数射进了冬儿的子宫里。
这次内射让冬儿的小腹也微微隆起,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溢出来,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她瘫软在地板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神温柔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抽出肉棒,看着眼前这三个已经彻底臣服的女人——沈幼楚和胡林语被操得失去意识,瘫软在沙发上,小腹隆起,小穴还在往外溢出精液;冬儿瘫软在地板上,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小穴也在流精。
他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宣泄。陈汉升站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还在滴精的肉棒。然后他走向卫生间,打算冲洗一下。
经过婆婆的卧室门前时,他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婆婆翻了个身,然后重新归于寂静。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婆婆肯定听到了一些动静,但老人家聪明地选择了装睡。
这栋房子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接受了他的统治。
尤其胡林语,她那种排斥表现的非常明显,似乎把陈汉升当成一个外人了。但陈汉升知道,经过了刚才那番彻底的征服,胡书记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她那副冷冰冰的外壳被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淫荡饥渴的真实模样。从今往后,她只会比沈幼楚更加顺从,因为她的臣服是建立在激烈反抗后的彻底崩溃之上的。
吃饭的时候,陈汉升又讲一些笑话,逗着小阿宁“咯咯咯”的开心。
以往的时候,沈幼楚总是安静的看着陈汉升和妹妹,脸上都是温柔。
不过今天晚上,陈汉升用余光扫过去,发现沈幼楚神情有些凄婉,好像在怀念这温馨的一幕。
虽然她已经在努力掩饰,可是在客厅的灯光下,眼角明明有泪花在晃动。
“看来情况很严重啊。”
陈汉升吃着饭,还在心里和自己开个玩笑:“不会要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