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面对胡林语的疑问,沈幼楚眼神里已经黯淡无光,不过语气还是那样的温柔:“她有宝宝了呀,小陈是爸爸。”
这件事是瞒不住的,沈憨憨选择离开陈汉升,如果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胡林语可能以为沈幼楚又被诊断出“癌症”了。
果然,胡林语听到这句话,双脚就好像沾了胶水,定定的立在原地,嘴里还无意识的重复道:“有宝宝了?”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那个“她”不用多想,肯定是萧容鱼了。
胡林语现在终于明白,边诗诗敢来财大“挑衅”的依仗,原来在关键位置上,有了她们自己的人啊。
不过与此同时,胡林语也觉得很荒唐。
小胡看过很多言情小说,她觉得这种桥段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书中情节。
如果这是一部台湾剧,那就是霸道总裁陈汉升和温柔夫人沈幼楚非常恩爱,可是某一天,陈汉升前女友突然找上门,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这才知道原来是陈汉升的孩子。
于是,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怨纠葛,就此拉开序幕。
如果这是一部韩国剧,还能更狗血一点,霸道总裁陈汉升和温柔夫人沈幼楚非常恩爱,二十年后,有个品学兼优的实习生来到陈汉升公司。
这个实习生因为太过优秀而受到小领导打压,不过因为一场意外事故,陈汉升才无意中得知,实习生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当然了,如果这是央视8点档的《今日说法》节目,主持人就要对陈董事长这种行为提出反问了,到底是道德沦丧和人性扭曲……
不过这是现实,“奉子成婚”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社会现象,在大家的潜意识里,如果不小心有了孩子,第一反应就是准备结婚。
原来势均力敌的局势,因为“萧容鱼怀孕”瞬间发生变化,就连胡林语都产生这样一种感觉——陈汉升从现在开始,不再属于“幼楚党”这个群体,他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了。
下面的故事都可以想象出来,陈汉升和萧容鱼结婚生子,从此琴瑟和谐,家庭幸福,至于沈幼楚这个小憨包,谁还记得啊!
“真是够混蛋的!”
胡林语越想越气,她是陈汉升和沈幼楚这段感情的“见证人”,沈幼楚虽然不善表达,其实内心非常爱陈汉升,胡林语随随便便就能想起很多小事:
沈幼楚每年都要为陈汉升一家手织毛衣;
陈汉升饮食的口味,沈幼楚是一清二楚的,而且桌上只要有他喜欢吃的菜肴,沈幼楚都不会动筷子,一定会耐心的等到陈汉升吃饱喝足;
奶茶店生意这么火爆,可是收益账户的户头,仍然是陈汉升的名字,这说明在两人的相处中,沈幼楚是没有一丁点私心的;
现在,她又打算成全陈汉升和萧容鱼,成全陈汉升的“一家人”,自己主动退出。
“凭什么啊,越憨就要越受欺负吗?”
胡林语不忿的想着。
这就是立场不同,对事情看法的不同,胡林语只看到沈幼楚委屈的部分,在边诗诗的视角里,其实也是一样的。
明明是陈汉升出轨,但是小鱼儿为了两家关系不被影响,主动把分手的原因承担下来;
三星拿陈汉升私事做文章的时候,又是萧容鱼站出来,忍着心痛“澄清”自己和陈汉升的关系。
这样的女孩子,难道不值得被珍惜吗?
……
很久以后,胡林语才慢慢的从这个消息中醒悟过来。沈幼楚依然在发呆,不过眼泪已经收住了,这一点倒是没出乎胡林语的意外。
其实幼楚很坚强的,面对任何生活上的苦难,她都会独自承担和面对——但胡林语不知道的是,此刻沈幼楚收住眼泪,不完全是因为坚强。她的体内正在经历着一场隐秘的变化:小穴深处隐约传来的酸胀感让她不得不分心去感受。那是昨夜与小陈疯狂性爱后留下的余韵。虽然陈汉升当时说了很多“只是玩玩”“很快就走”之类伤人的话,可他那根粗大坚硬、滚烫如烙铁的鸡巴实实在在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无数次撞击她柔嫩的子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此刻,那些精液似乎还残留在她体内最深处,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微微的沉坠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热。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胡林语误解为她是悲伤到身体都在颤抖。胡林语心疼地伸出手,想要扶住沈幼楚的肩膀,但手指刚刚触碰到沈幼楚单薄的衣料,就感觉掌下的身子猛地一颤——那不是悲伤的战栗,而是身体记忆被唤醒时本能的反应。昨夜陈汉升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将她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时,也是用这样灼热的手掌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沈幼楚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低下头不敢看胡林语,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小穴竟然在这种悲伤的时刻悄然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那……”
反倒是胡林语觉得千头万绪,踌躇着问道:“我们下面要做什么?”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深处那股不合时宜的骚动。她知道这是小陈留在她身体里的“毒”,是那种让她每次被他操过后都会连续几天都想着、渴望着他的东西。昨夜他临走前说的那些绝情话,和此刻她身体深处因为他而泛起的湿意形成了荒诞的对比。她的理智在哭,可她的身体却还在留恋他粗大鸡巴撑开她小穴每一寸褶皱时的饱胀感。
“我回去做午饭给阿宁吃。”
沈幼楚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昨夜被他顶到最深处时,她忍不住发出尖叫和呜咽后留下的痕迹。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她昨天说想吃莴笋。”
虽然冬儿手艺也不错,不过阿宁最喜欢吃的,还是阿姐做出来的菜肴。这句话说完,沈幼楚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湿了一点。她突然想起,昨夜陈汉升将她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操弄时,她手里还握着一把准备切菜的刀。他一边从后面狠狠撞击她的屁股,一边在她耳边淫秽地低语:“骚货,一边想着给妹妹做饭,一边被老子操得流这么多水……你的小穴比锅里的油还烫……”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此刻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胡林语看到沈幼楚脸色泛红、眼神飘忽的样子,以为她是悲伤过度导致的恍惚。她心疼地握住沈幼楚的手,却发现沈幼楚的手心滚烫,还渗着一层薄汗。
“幼楚……”
胡林语嘴角动了动,已经这个时候了,沈幼楚还在想着妹妹。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善良到近乎自虐的好友,只能用力握紧她的手,试图传递一些力量。可这个动作却让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颤——昨夜陈汉升也是用这样紧握的姿势,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她撅着屁股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酥麻,淫水喷溅,最后失禁般潮吹了好几次。
就在这时,沈幼楚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涌出——不是精液,而是因为回忆起昨夜性爱细节而分泌的大量淫水。那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她薄薄的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带来一阵羞耻的粘腻感。她惊恐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浅色的牛仔裤裆部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胡林语注意到了沈幼楚突然僵硬的姿势和慌乱的眼神,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也看到了牛仔裤裆部那片可疑的湿痕。但她完全误解了这湿痕的来源,以为沈幼楚是悲伤到失禁了——毕竟人在极度痛苦时,身体确实会失控。这个认知让胡林语心里涌起更猛烈的愤怒和保护欲。
“我们不能就这样认输!”
不知怎么,胡林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愤怒。她一把抓住沈幼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幼楚轻轻“嘶”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手腕被紧握的触感又勾起了昨夜被陈汉升粗暴对待的记忆。胡林语没注意到沈幼楚脸色的异样,继续说道:“我和你去找陈汉升,陈汉升虽然是个痞子,但是谁都看得出,他其实很看重你啊,萧容鱼有了孩子又怎么样,咱们逼着他做一个选择。”
沈幼楚听到“陈汉升”三个字,身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是她的子宫在无意识地痉挛,仿佛还在回味昨夜被灌满精液时的饱胀感。她感觉到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裤裆那片湿痕在不断扩散。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紧紧抓住胡林语的手臂支撑。
“宝宝要爸爸的啊。”
沈幼楚摇摇头,软软的长发在肩膀上轻轻摩擦,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想起昨夜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抓着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淫荡模样。她声音颤抖地说:“我也不想小陈为难……”
这句话刚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沈幼楚和胡林语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来,最后停在距离她们十几米外的路边。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正是陈汉升。
沈幼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在看到陈汉升的瞬间,她双腿间那股湿意骤然加剧,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在牛仔裤裆部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痕迹。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竟然在他出现的瞬间就开始收缩、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清楚地记得昨夜他离开前,最后一次射精时,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颈,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最深处。他一边射一边恶狠狠地说:“骚货,记住老子的精液在你子宫里的感觉,这辈子都别想忘。”此刻,那些精液似乎还残留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反应而微微发热。
陈汉升显然也看到了她们。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来。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某种沈幼楚看不懂的烦躁和——欲望?沈幼楚敏锐地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裤裆处隐隐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此刻似乎已经勃起了。
“幼楚。”陈汉升走到她们面前,声音有些沙哑,“我……”
“陈汉升!”胡林语立刻挡在沈幼楚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你还敢来?你知不知道幼楚多难过?萧容鱼怀孕了是吧?你要和她结婚是吧?那你还来找幼楚干什么?”
陈汉升没有理会胡林语的质问,他的视线越过她,直勾勾地盯着沈幼楚。那眼神里有赤裸裸的占有欲,有滚烫的侵略性,还有一种沈幼楚无法抗拒的、野兽般的渴求。沈幼楚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双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内侧。
“小胡,你先回去。”陈汉升忽然说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和幼楚说几句话。”
“凭什么?”胡林语怒道,“我不会让幼楚再单独见你!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陈汉升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幼楚的手腕——不是温柔的牵手,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紧握。他的手掌滚烫,烫得沈幼楚浑身一颤。更让她惊恐的是,他的拇指竟然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是一个极其暧昧、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
“小陈……”沈幼楚声音颤抖地开口,想让他放手,但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在他手指的摩挲下,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是一股淫水涌出。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胡林语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还在愤怒地瞪着陈汉升:“你放开幼楚!”
陈汉升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沈幼楚熟悉的、危险的意味。他凑近沈幼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骚货,裤子都湿透了……想我了,嗯?”
温热的气息喷在沈幼楚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淫水挤了出来,裤裆那片湿痕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陈汉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湿透的裤裆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胡,你先回去。”陈汉升重复道,这次语气更加不容置疑,“我保证不会伤害幼楚。有些话,我必须亲自和她说。”
胡林语还想说什么,但沈幼楚忽然抬起头,用带着哀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恐惧、还有某种胡林语无法理解的、近乎沉沦的依赖。胡林语愣住了,她从未在沈幼楚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林语……”沈幼楚声音微弱地说,“你先回去……陪陪阿宁,好不好?”
胡林语犹豫了。她看着沈幼楚通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又看了看陈汉升那张写满“我他妈现在就要操她”的脸——虽然她无法准确解读那种表情,但直觉告诉她,此刻的陈汉升非常危险。可沈幼楚哀求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最终,她咬了咬牙:“好,我先回去。但如果半小时后你还没回来,我就报警。”
说完,她狠狠瞪了陈汉升一眼,转身离开了。
胡林语的身影刚消失在拐角处,陈汉升立刻将沈幼楚拉进了旁边一栋教学楼的楼梯间。这里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他将沈幼楚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沈幼楚惊慌地抬头看他,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陈汉升的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最后落在她湿透的裤裆上,用力一按——
“啊!”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陈汉升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剧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要不是被他抵在墙上,她肯定会瘫倒在地。
“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浓重的欲望,“才分开几个小时,骚逼就想老子的大鸡巴了,嗯?”
“不是……小陈,你别这样……”沈幼楚试图推开他,但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搓她的阴蒂,她的小穴竟然兴奋地收缩、蠕动,又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迅速扩大,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显得愈发刺眼。
陈汉升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喉结滚动,忽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掠夺。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吮吸她每一寸软肉。沈幼楚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略。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陈汉升终于松开她时,沈幼楚已经浑身瘫软,只能靠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小陈……”她声音微弱地开口,还想说些什么,但陈汉升已经不耐烦地撕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
“刺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陈汉升根本不在乎这条裤子,他粗暴地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她膝盖处,让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三月的风还有些凉,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更冷的是墙壁的触感——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而正面却是陈汉升滚烫的身体。冷与热的极端对比让她剧烈颤抖。
陈汉升低头看向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嫣红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阴蒂肿胀成一颗鲜红的小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更深处,她的阴道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真是个骚货。”陈汉升粗喘着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滑的小穴,“看看,里面烫得跟火炉一样……还说不想我?”
沈幼楚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手指——当他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紧致的阴道时,她的小穴立刻贪婪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完全吞没。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让沈幼楚又爱又怕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骇人的侵略性。
“不……不要在这里……”沈幼楚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惊慌地说,“会有人……会被看到的……”
“怕什么?”陈汉升冷笑,滚烫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你不是最喜欢被我操得叫给所有人听吗?昨天在家里,你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想说自己没有,但昨夜那些羞耻的记忆潮水般涌来:她确实被他操得失去了理智,淫荡的呻吟和尖叫根本控制不住,甚至连邻居敲门抗议她都顾不上。她的身体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中被调教得只认他的鸡巴,只要他一进入,她就会彻底沉沦。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
“呃啊——!”沈幼楚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种熟悉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陈汉升的肉棒太粗太长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充满侵略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一寸寸撑开,娇嫩的褶皱被他粗大的茎身碾平。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她的子宫颈时,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他龟头的形状。
“骚货,夹得真紧。”陈汉升粗喘着说,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才几个小时没操你,里面就紧成这样……是不是一直在想我的鸡巴?”
沈幼楚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他开始抽送时,她的小穴立刻贪婪地收缩、吸吮,湿滑的淫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她都会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混杂着水声和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后背因为墙壁的撞击而微微发疼,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小穴在他的操弄下越来越湿,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我操。”
“不……不行……”沈幼楚拼命摇头,眼泪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涌出,“会被听到的……”
“那就让他们听。”陈汉升冷笑,忽然一个深挺,龟头重重撞进她的子宫颈深处。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那一下撞击太狠了,直接撞开了她最脆弱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他粗大的龟头顶开了一个小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大量涌出,竟然在这一次撞击下就达到了高潮。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他一边操一边羞辱她,“是不是被操出瘾了?一天不被我的大鸡巴插,下面就会痒得流水?”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新的快感又接踵而至。她被他操得浑身瘫软,只能靠在墙上任由他摆布。小穴被他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大量淫水飞溅。她的乳头在衣服下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墙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陈汉升忽然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趴着。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他从后面狠狠进入,粗大的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度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子宫颈,撞得她浑身颤抖,淫叫连连。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强迫她仰起头。
“是……是小陈的……”沈幼楚呜咽着回答。
“说全了。谁的小骚货?谁的母狗?”
“是小陈的小骚货……是小陈的母狗……”沈幼楚羞耻得几乎要死掉,但身体却在这样的羞辱中变得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子宫呢?”陈汉升继续追问,龟头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子宫是谁的?说!”
“是小陈的……子宫也是小陈的……”沈幼楚哭着回答,“只给小陈插……只吃小陈的精液……”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楼梯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还有沈幼楚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哭泣。她的小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阴唇外翻,但还是一刻不停地涌出淫水。她的子宫口被他一遍又一遍地撞击,逐渐变得松弛、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进入。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沈幼楚耳边低吼:“骚货,老子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子宫灌满……让你一辈子都带着老子的精液……”
“不……不要……”沈幼楚惊慌地摇头,“会怀孕的……”
“就是要让你怀孕。”陈汉升恶狠狠地说,“萧容鱼能怀,你也能怀。老子要让你也怀上我的种,看你还怎么离开我。”
沈幼楚愣住了。她还没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她的子宫颈深处。几十下猛烈的冲撞后,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沈幼楚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子宫口因为精液的冲击而阵阵收缩,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却没有立刻退出。他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最深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感受着她子宫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形状。他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
过了很久,沈幼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那是他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大量的精液正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子宫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仿佛想要将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体内。
“小陈……”她声音嘶哑地开口,“你刚才说……让我也怀孕……”
“怎么,不愿意?”陈汉升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你不是一直说要给我生孩子吗?”
“可是……萧容鱼她……”
“她怀她的,你怀你的。”陈汉升打断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子都要。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都得给我生孩子。”
沈幼楚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汉升会这么说。她以为他选择了萧容鱼,就不要她了。可他现在却说,他两个都要。
陈汉升终于退了出来。粗大的肉棒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噗嗤”一声,粘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沈幼楚腿软得站不住,陈汉升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听着,沈幼楚。”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我陈汉升这辈子就他妈是个混蛋,但我混蛋得有原则。操过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的。萧容鱼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跑。”
沈幼楚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只是因为悲伤,还有一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委屈、愤怒,但还有一丝……希望?
“可是……你怎么能……”她哽咽着说,“你和我……又和萧容鱼……还让她怀孕……”
“那是意外。”陈汉升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歉意,“但既然怀了,我就得负责。你也要负责——你不是一直想给我生孩子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难得温柔的动作让沈幼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回家好好休息。”陈汉升说,“这几天我会很忙,要处理萧容鱼那边的事。但我会抽时间去看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要是敢离开我……”他冷笑一声,手指按在她还在溢出精液的小穴上,“我就把你操到再也走不了路。”
沈幼楚浑身一颤。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昨夜他就差点把她操到走不了路,她今天走路时大腿内侧还在疼。
“还有,”陈汉升补充道,“胡林语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谈过了,我保证不会抛弃你。其他的不用说。”
沈幼楚乖乖点头。她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饱胀感,精液正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精液正顺着她的阴道慢慢流出,浸湿了她腿间的皮肤。
陈汉升帮她把撕裂的牛仔裤勉强穿好,但裤裆那片湿痕和精液的痕迹已经无法掩盖。他皱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腰上。
“我送你回去。”他说,“你这样没法自己走。”
沈幼楚没有拒绝。她确实没法自己走——腿软得厉害,小穴又肿又疼,还不断有精液流出来。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半扶半抱地带着她走出楼梯间。
刚走到外面,就碰到了焦急等待的胡林语。她果然没走远,一直在附近等着。看到沈幼楚被陈汉升扶着走出来,她立刻冲了过来。
“幼楚!你怎么了?”胡林语惊慌地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你的裤子……”
她注意到了沈幼楚腰上裹着的男式外套,还有沈幼楚明显站不稳的样子。
“她有点不舒服。”陈汉升替沈幼楚回答,“我送她回去。”
“不用你送!”胡林语想从陈汉升手里接过沈幼楚,但沈幼楚却下意识地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胡林语愣住了。
陈汉升看了胡林语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某种胡林语看不懂的占有欲。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沈幼楚继续往前走。胡林语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回天景山小区的路上,沈幼楚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能感觉到大量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她残破的内裤,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如果不是有陈汉升的外套裹着,路人一定能看到她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子宫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回味被灌满精液时的饱胀感。小穴深处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性爱。
陈汉升的手一直搂着她的腰,滚烫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温暖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悸动。
胡林语走在旁边,几次想开口问什么,但看到沈幼楚苍白的脸色和恍惚的神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只当沈幼楚是悲伤过度,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
终于到了天景山小区门口。陈汉升停下脚步,将沈幼楚交给胡林语。
“好好照顾她。”他对胡林语说,然后低头在沈幼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我会来。洗干净等我。”
沈幼楚浑身一颤,慌乱地点点头。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开。
胡林语扶着沈幼楚往小区里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问:“幼楚,你们……谈得怎么样?他怎么说?”
沈幼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陈汉升刚刚在教学楼楼梯间里把她操到高潮,还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说要让她也怀孕吧?
“他说……”她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说法,“他不会不要我。”
胡林语愣住了:“什么意思?他要同时和你们两个在一起?”
沈幼楚点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想要的是完整的爱情,完整的婚姻,而不是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只要陈汉升一碰她,她就会彻底沉沦。
胡林语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向主张女权,主张女性独立,可看着沈幼楚这副样子,那些口号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沈幼楚爱陈汉升,爱到愿意接受这样屈辱的处境。而她作为朋友,除了支持,还能做什么?
两人走到楼梯口时,沈幼楚忽然腿一软,差点摔倒。胡林语赶紧扶住她,却感觉到手心一片温热潮湿——那是从沈幼楚裤子里渗出来的液体。
“幼楚,你……”胡林语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一片粘稠的、半透明的混浊液体,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慌乱地解释:“是……是汗……”
但胡林语不是傻子。她虽然没经历过性事,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有的。这种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怎么看都不像是汗。而且沈幼楚这副浑身瘫软、脸色潮红、双腿打颤的样子……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胡林语脑海里成形。她猛地抓住沈幼楚的手腕,压低声音问:“幼楚,你实话告诉我,刚才陈汉升对你做了什么?”
沈幼楚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没有……什么都没做……林语你别问了……”
她越是抗拒,胡林语就越是怀疑。小胡的怒火“噌”地冒了上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看到陈汉升时,那混蛋一脸餍足的表情;为什么沈幼楚走路都走不稳;为什么她裤子里会流出这种东西……
“那个畜生!”胡林语咬牙切齿地说,“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对你做那种事!他把你当什么了?泄欲的工具吗?”
“不是的……”沈幼楚哭着摇头,“小陈不是那样的……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胡林语怒道,“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幼楚,你醒醒吧!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萧容鱼怀孕了,他不但不避嫌,还跑来跟你……跟你……”她说不下去了,气得浑身发抖。
沈幼楚无言以对。她知道胡林语说得对,至少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陈汉升确实有些时候很粗暴,很自私,只考虑自己的欲望。可她还是爱他,还是无法拒绝他。她的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得只认他的鸡巴,只要他一碰,她就会变成没有理智的荡妇。
两人沉默地对峙了一会儿。最后,胡林语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先回家吧。你这样……需要洗个澡。”
沈幼楚点点头,任由胡林语扶着她上楼。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更多的精液从体内流出。那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小穴深处因为刚刚激烈的性爱而阵阵酸胀。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精液在她体内的重量——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缓缓沉入她子宫最深处,仿佛要在那里扎根。
回到家门口时,沈幼楚忽然抓住胡林语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林语……求你了……别告诉阿宁……也别告诉婆婆……”
胡林语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心里一阵酸楚。她用力点点头:“好,我不说。但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别再让陈汉升这样欺负你了。”
沈幼楚苦涩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只要陈汉升想要,她永远都无法拒绝。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们刚打开门,阿宁就欢快地跑了过来:“阿姐!林语姐姐!你们回来啦!”
沈幼楚强打起精神,想对妹妹露出一个笑容,但身体的疲惫和情事的余韵让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摸摸阿宁的头,轻声说:“阿宁乖,阿姐有点累,先去洗个澡。”
阿宁乖巧地点头:“嗯!阿姐快去吧,冬儿姐姐已经在做饭了。”
沈幼楚如释重负地走向卫生间。关上门后,她立刻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陈汉升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尤其腰部和臀部,青紫的痕迹格外刺眼。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流下。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
她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摸上去温热而柔软——那是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装满了她的子宫。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动的画面。
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冲刷身体。水流冲走了体表的精液,但冲不走她体内的。她用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试图挖出那些精液,但手指刚进去,小穴就贪婪地收缩、吸吮——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他的精液填满,甚至开始依赖那种饱胀感。
她放弃了。靠在墙上,任由水流冲刷身体。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楼梯间里的一幕幕:陈汉升粗暴的进入,疯狂的抽插,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就是要让你怀孕”“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他,应该维护自己的尊严。可感情和身体都告诉她,她做不到。她已经沉沦得太深了,深到即使知道他是个混蛋,即使知道他要和别人结婚,她还是无法割舍。
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沈幼楚才从卫生间出来。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身体的异样感依然存在:小穴还在微微抽痛,子宫里有种沉甸甸的饱胀感,那是精液残留的感觉。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大腿内侧因为过度摩擦而火辣辣地疼。
胡林语看到她出来,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阿宁正在做数学题,冬儿在厨房忙碌,婆婆在房间里休息——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可沈幼楚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走进厨房,想帮冬儿做饭,但刚拿起菜刀,手腕就一阵酸软——那是刚才被陈汉升按在墙上时,手腕过度用力的后遗症。她叹了口气,放下菜刀,只是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冬儿忙碌。
冬儿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心地问:“幼楚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差。”
“我没事。”沈幼楚摇摇头,“就是有点累。”
冬儿没有多问,继续切菜。沈幼楚靠在料理台边,目光有些涣散。她忽然想起昨夜陈汉升就是在这个料理台上操她的。他把她按在冰冷的台面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操得她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当时她手里也拿着一把菜刀,准备给阿宁做晚饭……
一股热流忽然从双腿间涌出。沈幼楚惊恐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她又湿了。只是因为想起了昨夜的情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她慌忙找了个借口离开厨房,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按在已经湿透的布料上。她的阴蒂肿胀得厉害,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在这种时候,在陈汉升刚刚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之后,她居然还会因为他留下的记忆而兴奋。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指悄悄探入裤内,摸到了湿滑粘腻的阴唇。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一揉就有强烈的快感袭来。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头已经硬挺,在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
“小陈……”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开始在湿滑的小穴口打转。她想起了他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时的感觉,想起了龟头撞击子宫颈时的酥麻,想起了精液灌入子宫时的滚烫……
她的手指猛地插入了自己湿滑的小穴。空虚感瞬间被填满了一些,但远远不够。她的手指太细了,完全比不上他粗大的肉棒。她需要更粗的、更长的、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她。
她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自己的小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阴蒂。快感迅速堆积,她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身体因为自慰而微微颤抖。小穴越来越湿,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胡林语的声音:“幼楚,吃饭了。”
沈幼楚吓了一跳,慌忙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粘滑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羞耻得想死,赶紧用纸巾擦干净,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打开门。
胡林语看到她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走吧,吃饭。”
饭桌上,沈幼楚吃得心不在焉。她的身体还在兴奋状态,小穴湿漉漉的,阴蒂肿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之前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一些已经渗入了子宫壁,一些正慢慢流出。每一次吞咽,她都会不自觉地想起昨夜他强迫她给他口交的场景。他粗大的肉棒塞满她的口腔,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她只能跪在地上,仰着头,任由他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下深喉……
“幼楚姐,你怎么不吃?”冬儿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沈幼楚慌忙摇头:“我……我不太饿。”
其实是身体的状态让她根本吃不下东西。小腹深处因为精液的残留而隐隐作痛,子宫有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在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高潮后,现在正处在一种慵懒而敏感的状态,任何轻微的刺激都可能让她再次兴奋。
胡林语默默地给她夹了些菜:“多少吃一点。你脸色很差,需要补充体力。”
沈幼楚听出了胡林语话里的深意,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尽量不去想那些羞耻的事。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衣服下硬挺着,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密的快感;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淫水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这顿饭吃得很沉默。阿宁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乖巧地没有多话。冬儿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有胡林语,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沈幼楚。
饭后,沈幼楚主动去洗碗。她站在水槽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碗碟,却冲刷不走她身体深处的悸动。她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子宫在收缩——她的身体似乎正在努力吸收那些精液,想要把那些属于陈汉升的液体牢牢锁在体内。
她忽然想起陈汉升临走前说的话:“晚上我会来。洗干净等我。”
她的腿又软了。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陈汉升会来,会像往常一样粗暴地占有她,会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而她已经开始了期待——她的身体在期待,她的子宫在期待,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某个部分,也在期待。
这就是沉沦吧。她想。明知道是错的,明知道会受伤,却还是无法自拔地陷进去。
“幼楚。”胡林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幼楚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到地上。她慌忙转身,看到胡林语正站在厨房门口,表情严肃地看着她。
“林语……”沈幼楚怯怯地开口。
“我们谈谈。”胡林语说,“去你房间。”
沈幼楚心里一紧,但还是乖乖地跟着胡林语回到了房间。关上门后,胡林语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沈幼楚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胡林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幼楚,我知道你爱陈汉升。爱到可以忍受很多委屈。但是……”她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情,超过了底线。他今天那样对你,是在侮辱你,你知道吗?”
沈幼楚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知道胡林语说得对。可她能怎么办?她的身体已经被陈汉升彻底驯服了。只要他想要,她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
“我不是要责怪你。”胡林语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只是……心疼你。我不想看你这样糟蹋自己。”
沈幼楚哭得更凶了。她扑进胡林语怀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她:“林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我恨我自己……恨我这么没用……恨我离不开他……”
胡林语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满是无奈。作为朋友,她能做的太有限了。爱情这种事,外人永远无法真正理解。
“要不……”胡林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搬来和我住一段时间?暂时离开这里,离开陈汉升,让自己冷静一下?”
沈幼楚愣住了。离开?离开陈汉升?她能吗?
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答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那是子宫在抗议。她的身体在拒绝这个提议,它已经习惯了被陈汉升的鸡巴填满,习惯了被他的精液灌溉。如果离开,她会疯掉的。
“我……我不能。”沈幼楚哭着摇头,“阿宁和婆婆需要我……奶茶店也需要我……”
这些都是借口。胡林语知道真正的理由是什么,但她没有戳穿。她只是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如果陈汉升再那样粗暴地对你,你一定要反抗,知道吗?”
沈幼楚点点头,但心里知道,自己做不到。在陈汉升面前,她永远都是弱势的那一方。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就臣服于他了。
胡林语又安慰了她一会儿,才离开房间。沈幼楚一个人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一些已经渗入了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她忽然想起陈汉升说过的话:“让你一辈子都带着老子的精液。”
也许,他真的做到了。他的精液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子宫壁,渗透进了她的血液,渗透进了她每一个细胞。她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为自己的沉沦感到悲哀。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她的人生,都彻底被陈汉升打上了烙印。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隐隐的……满足。
“哎!”
胡林语很清楚好友的性格,叹一口气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从财大回天景山小区的路上,时常有大学生情侣迎面走过,他们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莺飞草长的三月,本来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季节,不过对沈幼楚来说,已经提前进入寒冷的冬季了。
胡林语走在后面,她突然发现,沈幼楚的头又低下去了,就好像四年前,大一开学报到时的自卑模样。
那个时候,沈幼楚没有陈汉升,只有婆婆和妹妹。
现在,沈幼楚同样只有婆婆和妹妹了。
随着陈汉升一同失去的,大概还有沈幼楚对生活的希冀,胡林语突然有些担心,如果没有婆婆和阿宁,幼楚说不定会做傻事啊。
“幼楚……”
胡林语追上几步问道:“你恨陈汉升吗?”
沈幼楚神情有些迷茫,大概对这个问题很疑惑,她怎么会恨陈汉升呢,她又怎么舍得恨陈汉升呢。
胡林语从眼神中就明白了,继续问道:“那你恨萧容鱼吗?”
沈幼楚摇摇头。
“边诗诗呢?”
胡林语似乎很想听到那个“恨”字,不过让她失望了,沈幼楚依然在摇头。
她太善良了,以至于任何人都不恨,也没有对生活的抱怨。
直到在天景山小区的门口,胡林语说道:“你想哭就再哭一会吧,一会就要到家了。”
这句话宛如在湖水中投入一颗石块,终于起了作用,沈幼楚眼眶瞬间被泪水填满,她走到小花坛的偏僻处,任由眼泪肆意的流淌,偏偏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枝罅隙,没心没肺的挥洒下来,光斑照在叶上,照在地上,还有照在沈幼楚的脸上,折射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这是一副安静但是悲伤的景象,绝美的沈幼楚在哭泣,可是没有任何声响,如果有个画家在身边,说不定能够描绘出一副“阳光下哭泣的少女”。
画面是无声的,不过很有力量,胡林语早就被触动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沈幼楚这样伤心,原来沈幼楚并非没有情绪,只是为了婆婆和妹妹,她把情绪隐藏的很好而已。
胡林语没有安慰,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把指甲掐在手背里,仿佛也在做一个重要决定。
十五分钟以后,沈幼楚擦干眼泪,又去小区的水龙头边上洗了洗脸,有些歉疚的对胡林语说道:“不好意思……”
胡林语沉着脸摆摆手,踮起脚尖帮沈幼楚整理一下衣领,直到看不出太多端倪,她才走上楼敲门。
“阿姐!林语姐姐!”
阿宁正在家里做数学题,看见沈幼楚和胡林语回来了,开心的跑过来搂抱。
小孩子就是这样无忧无虑,高兴了可以大声笑,难过了可以大声哭,没有一丁点烦恼。
沈幼楚像往常一样,先把阿宁的头发扎好,又去看了看婆婆,接着走进厨房做菜。
冬儿说着买菜时遇到的趣事,沈幼楚偶尔“嗯”的回应一声,一切都没什么不同,家里还是像以前那样热闹。
沈幼楚是这个家的灵魂,她好了,家才会好。
胡林语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她根本没办法做到沈幼楚这样平静,将一切都埋藏在心里。
“也许。”
胡林语在心里想着:“我所追求的女权,在沈幼楚这样的女性面前,着实有些可笑。”
“林语姐姐~”
阿宁把作业本拿过来,小胡是位严格的好老师,她每天都要检查作业的。
只是胡林语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闪过那副“阳光下哭泣少女”的画面。
“阿宁。”
胡林语突然问道:“你说,要是有人欺负阿姐怎么办?”
“嗯?”
沈宁宁没想到有这个问题,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脆生生地说道:“没有人会欺负阿姐,因为阿哥会保护阿姐的!”
看着阿宁对陈汉升无比信任的神态,也为了不打破沈幼楚努力维持的“小家庭”,胡林语没有说出“欺负阿姐的,正是你阿哥啊。”
“陈汉升是一方面,我们也要保护呀。”
胡林语揉着阿宁的小脑袋,说着一些沈宁宁听不懂的话:“谁来欺负幼楚,我们就要以同样的方式反击回去,至少也要让她们知道,你的幸福是沈幼楚成全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