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团圆这么激动,只能是“妈妈”沈幼楚了。
等到沈幼楚走近后,边诗诗从座位上站起来,点点头打个招呼:“幼楚,你好。”
“你好~”
沈幼楚也小声回应一句。
上一次边诗诗过来,并不知道这个女孩和萧容鱼的关系,现在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下意识的就会认真对比一下。
边诗诗作为小鱼儿的闺蜜,肯定竭力想找出小鱼儿比沈幼楚漂亮的证据,可是打量许久,边诗诗也不得不承认,沈幼楚丝毫不差。
衣服很普通,只是简单的长袖外套和天蓝色的牛仔裤,再配上一双小白鞋,朴素的和奶茶店里的兼职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不过,要是加上一张生动完美的脸蛋那就完全不同了。
沈幼楚和萧容鱼是两种不同的漂亮,萧容鱼是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两侧还会攒出深深的梨涡,一看就是活泼甜美的性格。
沈幼楚要更加幽静一点,皮肤白皙,五官的线条异常温柔,长发软趴趴的伏在肩头,发尾有些自然弯曲。
她看见边诗诗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沈幼楚自然是知道边诗诗的,不仅听陈汉升说过,她本身也见过边诗诗,当初王梓博“肉身堵枪眼”强行表白的时候,沈幼楚就在旁边亲眼目睹。
不过蹊跷的是,以陈汉升和王梓博的关系,“两家人”应该经常聚会才对,只是陈汉升从没有这种想法,王梓博每次来天景山小区,也向来都是独身一人。
沈幼楚这个性格,她也不可能主动拉一个局,邀请王梓博和边诗诗过来聚会,所以这件古怪的事情一直持续到现在。
实际上,“两家人”的确经常聚会,只是女主不是沈憨憨,而是身处美国的萧容鱼。
“你……”
边诗诗说话了,她是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能用一句常见的开场白:“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我在准备面试材料。”
沈幼楚柔柔的回答。
“我听王梓博说过,你考上建邺大学的研究生了。”
边诗诗衷心地说道:“恭喜你啊。”
“谢谢。”
沈幼楚礼貌的道谢,然后又低下头。
场面一时间有些停滞,胖猫团圆在脚边亲昵的环绕,边诗诗在默默的组织语言,如何告诉沈幼楚真相;
沈幼楚觉得边诗诗作为客人,还是王梓博的女朋友,自己应该好好招待才对。
“你,你要不要喂猫?”
沈幼楚难得主动开口。
上次边诗诗过来,逗弄团圆的时候差点被挠,最后还是沈幼楚拿了点猫粮出来,这才让边诗诗心满意足的撸了撸胖猫。
“喂猫?”
边诗诗愣了一下,她今天完全没有撸猫的心思,只不过从沈幼楚单纯的桃花眼里,边诗诗感受到了善意和友好。
“你要是想喂猫,我,我去给你拿点猫粮。”
沈幼楚有些结巴,她说完也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嘟着小脸有些沮丧。
边诗诗心里突然软下来,一直紧绷绷的肩膀都开始松垮,沈幼楚明显是一个不擅长言辞的腼腆姑娘,但是真的很善良啊。
“我要伤害这样一个女生吗?”
边诗诗感觉到自己有些动摇,赶紧摒除这些心思,同时默念“孩子是不能没有爸爸的,孩子是不能没有爸爸的,我是小小鱼儿的姨姨,我要帮助小鱼儿……”
半晌后,边诗诗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轻轻说道:“那就谢谢了。”
看到自己的善意被接纳,沈幼楚很高兴,她去店里拎了一小袋猫粮出来,摆放在边诗诗身边。
这是一幅和谐的画面,沈幼楚和边诗诗都蹲下身子喂着团圆,奶茶店的音响放着年轻人喜欢的流行音乐,沈憨憨心里也暖暖的,她心里已经计划中午做什么菜给边诗诗吃了。
直到,滴答,滴答,滴答……
边诗诗喂着喂着,突然哭了。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偶尔也有几滴落在胖猫橘黄色的毛发上,团圆感受到了,扭头“喵”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
沈幼楚吓坏了,紧张的不知所措,伸手帮着边诗诗擦眼泪。
过了一会,边诗诗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眼泪也逐渐收住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沈幼楚,神情很复杂,有些愧疚,不过更多的还是坚定。
“幼楚……”
边诗诗叫了一声。
“我在的。”
沈幼楚轻轻应道。
“小鱼儿怀孕了。”
边诗诗垂着眼眸,平静的说出一句话。
沈幼楚开始有些疑惑,一是不知道“小鱼儿”是谁,二是没反应过来“怀孕”的意思。
“喵~”
团圆叫了一声,它感受到边诗诗的情绪上的波动。
“萧容鱼……”
边诗诗深吸一口气,宛如拔河比赛的关键时刻,某方选手准备一鼓作气拿下胜利的坚定号角。
“萧容鱼怀孕了,宝宝的爸爸是陈汉升,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陈汉升还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不忍心看着小鱼儿每天以泪洗面,她太苦了呀,每天都想哭,还强忍着不敢哭,我看得好心疼啊……”
果然,边诗诗下面就发动了致命一击,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留给沈幼楚。
“幼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边诗诗一口气说完,然后就在道歉。
边诗诗真的很愧疚,可是站在她的角度,实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小鱼儿,她真的太辛苦了。
不过对沈幼楚来说,她现在是听懂了,不过世界也“轰”的一声崩塌了。
“那个女孩怀孕了吗,小陈居然是爸爸?”
“那么,小陈就和别人是一家三口了呀,有宝宝,有妈妈,有爸爸。”
“我……是不是得离开了?”
“可是,我也想过要和小陈组成一家三口啊。”
……
阳光明明是温热无比,但是落在沈幼楚肩膀,却觉得冰凉一片。
“幼楚,幼楚。”
边诗诗叫了两声,沈幼楚居然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那双总是温柔含水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连焦点都聚不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就像溺水者最后几口呼吸。
边诗诗慌张地推了推沈幼楚的胳膊,手指触碰到那软绵绵的手臂时,才发现沈幼楚浑身都在发颤,每一寸肌肤都在无意识地震动。温度低得吓人,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沈幼楚这才从迷茫中醒悟过来,再抬头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原来自己眼泪也不知不觉的下来了。泪水无声地滑过她柔美的下颌线,一滴滴砸在地上,和刚才边诗诗的眼泪混在一起。
“小陈当爸爸了,那……那很好啊,他幸福了,我也安心。”
沈幼楚小声呢喃,她尽量想用祝福的语气,嘴角甚至颤巍巍地向上扯出一个弧度,可那弧度还没成型就被奔涌而来的泪水冲垮了。滂沱的泪水就好像开闸的洪流,阻止了沈幼楚自欺欺人。她一边说着祝福的话,一边哭得浑身都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像哮喘病人发作时的抽噎。
“小陈……小陈当爸爸了……”她不停地重复这句话,每说一遍,眼泪就流得更凶,那双总是含羞带怯的眼睛此刻红肿得像桃子,“我该高兴的……真的,该高兴的……”
可她根本高兴不起来。她想起陈汉升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个夜晚,想起他那双总是带着坏笑的眼睛,想起他抚摸自己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进入自己身体时那种被填满到快要溢出的幸福感。那些画面现在变成了千万根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上次陈汉升来找她,就在一周前。那天下午,陈汉升说想她了,直接开车到天景山小区。婆婆带着妹妹出门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陈汉升一进门就抱住了她,没说几句话就急不可耐地开始脱她的衣服。她红着脸小声说“小陈……先去房间里”,可陈汉升已经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牛仔布的扣子,拉下拉链。
当时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里面是白色的纯棉内裤。陈汉升撩起她的裙摆,手指隔着内裤揉弄她已经开始湿润的部位,在她耳边说“憨憨想不想我”。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然后陈汉升就掏出那根已经勃起的大肉棒,直接顶开了她的内裤边缘,插进了她早已准备好的小穴里。
那天的交合格外激烈,陈汉升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没见面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把她从玄关做到客厅,又从客厅做到卧室。她记得自己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承受身后猛烈的撞击,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问“憨憨的逼是不是只认我的鸡巴”。她当时羞得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但还是小声回答“是……只认小陈的”。
后来她跪在床上,陈汉升站在床边从后面进入,粗长的肉棒每次都顶到最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撞开了子宫口的软肉。高潮的时候,陈汉升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浓稠温热的液体灌满了最深处的腔体,她瘫软在床上,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双腿间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那之后的两天,她走路时都觉得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感觉,偶尔会突然流出一点。那些回忆现在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心——小陈和自己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萧容鱼?他射进自己子宫里的精液,是不是也射进过那个叫“小鱼儿”的女孩身体里,而且还让她怀孕了?
想到这里,沈幼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喵!”
胖猫团圆看到“妈妈”伤心了,龇牙咧嘴地冲着边诗诗低声嘶吼,橘黄色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尾巴高高翘起,做出攻击姿态。这只平时懒洋洋的肥猫,此刻为了保护女主人,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凶狠表情。
“幼楚……”
边诗诗握紧沈幼楚的手掌,感受着那双手的冰凉和颤抖。她觉得自己的行为残忍至极,可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萧容鱼现在每天深夜都在酒店房间里偷偷哭泣,为了不被人听见,她把头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边诗诗看过太多次那样的画面,心都碎了。
沈幼楚这样说,似乎准备放手成全陈汉升和萧容鱼,就好像那首歌里唱的一样——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按理说,边诗诗目的已经达成,但是她根本没有一点高兴的地方。她看着沈幼楚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看着那双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着那不停颤抖的嘴唇,心里涌起的是更深的愧疚和罪恶感。
边诗诗现在才感觉到,原来陈汉升在沈幼楚心里也是那样的重要,重要到可以让她愿意放手,即使自己心碎成千百万片,也要让小陈“幸福”。
“我……我去洗个脸。”
沈幼楚挣扎着想站起身,可是双腿早就没了力气,膝盖发软,还没站起来就趔趄着向前倒去。边诗诗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沈幼楚踉跄了好几下才稳住身体,但她还没忘记说一句“谢谢”,声音细小得几乎被风吹散。
边诗诗扶着沈幼楚往奶茶店后面的操场走去。路上沈幼楚一直低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偶尔抬手擦一下,擦掉旧的痕迹,新的眼泪马上又流下来。她的步伐虚浮,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
这时候,边诗诗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欲望从下腹升起——那是一种莫名的、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想要靠近沈幼楚,想要触摸她,想要……
她甩甩头,想把这种奇怪的念头甩出去。可是没用,那股热潮越烧越旺,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幼楚纤细的腰肢上,看着那件简单的长袖外套下隐约透出的身体曲线,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不对,这完全不对。边诗诗在心里警告自己,这是陈汉升的女朋友,而且自己刚刚才伤害了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扶着沈幼楚的那只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在沈幼楚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度。
沈幼楚现在神思恍惚,根本没注意到边诗诗的异常。她被边诗诗搀扶着,一步一步往操场的水龙头走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小陈当爸爸了”这句话在反复回响。
操场边有个老式的水龙头,用来给草坪浇水。这个时间点,操场上没什么人,只有远处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边诗诗扶着沈幼楚走到水龙头旁边,沈幼楚伸出手,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流出来,她弯下腰,掬起水扑在脸上。
当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脑袋慢慢地有一丝清明。她想起了陈汉升,想起了婆婆,想起了妹妹冬儿,也想起了边诗诗刚才那些话。
就在这时,边诗诗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沈幼楚一惊,下意识地想挣脱,可是边诗诗抱得很紧,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那种抱法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安慰的范畴——边诗诗的身体紧紧贴在沈幼楚背上,两个年轻女性的曲线完全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沈幼楚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的柔软和温度。
“对不起……对不起幼楚……”边诗诗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沙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好难过……心好痛……”
她的呼吸打在沈幼楚的耳廓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了沈幼楚的耳朵,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沈幼楚全身。
沈幼楚僵住了,本能地想推开这个怀抱。可是还没等她动作,边诗诗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那只原本只是搂着她腰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隔着外套抚摸她的背部,从脊椎一点点向上,然后停在了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揉捏。
“你……你在做什么?”沈幼楚颤抖着问,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慌。她试图转过身,可是边诗诗按住了她,把她固定在原地,从背后控制住她的身体。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摸摸你……”边诗诗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只手继续向上,绕到前面,从侧面探进了沈幼楚的外套里,隔着里面的棉质T恤,轻轻按在了她胸部的侧缘。
沈幼楚倒抽一口冷气,浑身都紧绷起来。她从未被女性这样碰触过,这种亲密让她不知所措,羞耻感和困惑交织在一起。
“边诗诗……放开我……”她小声哀求,可是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边诗诗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从沈幼楚外套的另一侧伸进去,两只手同时握住了沈幼楚的乳房。虽然隔着T恤,但沈幼楚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感受到手指按压乳房的力度,感受到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拨弄乳头时传来的酥麻感。
“呜……”沈幼楚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这种刺激太陌生了,让她既害怕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更让沈幼楚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两根硬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臀部上。那不是手指,而是……
她瞬间反应过来,那是陈汉升的阴茎!虽然隔着两个人的裤子,但她太熟悉那个形状,太熟悉那个硬度了。她和小陈做爱的次数数不清,每次从背后进入时,那根东西就是这样抵着她的臀缝。
可是陈汉升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为什么……为什么会从边诗诗身上感觉到?
沈幼楚的思绪一片混乱,恐惧压过了所有理智。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可是边诗诗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水池边。
“幼楚……别动……求你了……”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的一只手继续揉弄沈幼楚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移动,顺着腰线滑到了沈幼楚的牛仔裤上。
沈幼楚今天穿的是一条天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的腰和圆润的臀部曲线。边诗诗的手指停在了牛仔裤的扣子上,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果断地解开了扣子。
“不要!”沈幼楚终于尖叫出声,可是这声尖叫刚出口,就被边诗诗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嘘……别叫……听话……”边诗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忍不住……”
拉链被拉开,发出刺耳的“嘶啦”声。沈幼楚感觉到裤子松了下来,然后边诗诗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裤子里。
“啊!”沈幼楚浑身一僵,眼里的泪水涌得更凶了。那只陌生的手摸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的阴部。
温暖湿润的触感传来,边诗诗的手指在沈幼楚的阴唇上轻轻一滑,感受到了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不是情动的湿润,而是因为情绪激动和恐惧产生的一点生理性液体。
“幼楚……你好湿……”边诗诗喃喃自语,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她把脸埋在沈幼楚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然后手指开始在那片柔软的秘境里探索起来。
沈幼楚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不明白为什么边诗诗要这样对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产生这样的反应——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可当边诗诗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轻轻按在阴蒂上时,她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是她的敏感点。陈汉升最喜欢玩弄那里,每次都会用拇指或舌尖反复刺激,直到她高潮迭起,浑身抽搐。而边诗诗的手指,此刻就以同样的方式按在那里,轻轻旋转按压。
“别……不要碰那里……”沈幼楚呜咽着求饶,可是声音软得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边诗诗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手指继续在那片敏感区域游走。她试探着用一根手指探入了沈幼楚的阴道口,那里紧窄温热,虽然湿润度不够,但依然能让手指滑进去一小截。
异物的入侵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是边诗诗的腿已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完全并拢。那只手保持着侵入的姿势,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幼楚的……好紧……”边诗诗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欲望,“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她一边玩弄沈幼楚的下体,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沈幼楚身上那件外套已经被扯开大半,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掀起一角,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
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用力推开边诗诗,应该大声呼救,应该逃离这个诡异恐怖的场景。可是身体像是背叛了她,在边诗诗的抚摸下,她的阴部竟然开始分泌出真正的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牛仔裤的内侧都打湿了一小片。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乳房越来越胀,乳头在T恤下硬挺起来,阴道壁开始自发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手指。
我……我怎么了?沈幼楚在内心尖叫,可是回答她的只有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就在这时,边诗诗突然抽出了手指,然后抓住沈幼楚的腰,猛地将她往水池台上按去。沈幼楚猝不及防,上半身被迫趴在了冰凉的水泥台上,腰臀高高翘起,下半身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天蓝色的牛仔裤和内裤松垮地挂在腿上,露出了白嫩圆润的臀部和那处正在微微收缩、泛着水光的私处。
操场上偶尔有学生经过,可是他们都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远处的篮球场上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近处有微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那么正常,却又那么诡异。
沈幼楚趴在冰凉的水泥台上,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架上。她能感觉到风拂过裸露在外的臀肉,能感觉到边诗诗的视线落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重新贴了上来。
但是这次,她清楚地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粗大的东西直接抵在了她的臀缝上,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臀肉,找到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的小穴口。
“不要……求求你不要……”沈幼楚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水泥台的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边诗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她双手按住沈幼楚的腰,腰身往前一挺。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冲破了她身体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太突然了,太粗暴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充分润滑,就这么硬生生地插了进来。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沈幼楚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硬度,熟悉的长度。就是陈汉升!这绝对是陈汉升的阴茎!她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绝对是小陈的大肉棒!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从边诗诗那里……为什么是边诗诗用着陈汉升的鸡巴在操她?
沈幼楚的思维彻底混乱了,她趴在水泥台上,身体被一下下地撞击着,每次撞击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前滑动,乳房重重地摩擦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很快就磨出了一片红痕。眼泪流个不停,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边诗诗在她身后疯狂地抽插着,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沈幼楚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搅动,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疼痛逐渐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取代。也许是她的身体早就被陈汉升调教得敏感不堪,也许是那些熟悉的摩擦方式唤醒了她的记忆,也许是某种更诡异的力量在起作用——沈幼楚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蜜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像是要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顺着沈幼楚的腿根流下来,滴到地上,形成一小摊湿润的痕迹。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那些水溅到沈幼楚的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幼楚……你的逼……操起来好舒服……”边诗诗喘息着说,语气里充满了痴迷,“紧得跟处女一样……陈汉升是不是天天操你?”
沈幼楚咬紧嘴唇,不回答。可是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回应——当边诗诗提到“陈汉升”三个字时,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就要高潮了。
这个反应被边诗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低笑一声,俯下身,双手从沈幼楚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那两团乳肉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此刻在她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T恤的下摆被完全掀起来,露出白皙的背部和纤细的腰线,以及那对正在被肆意玩弄的乳房。
边诗诗一边揉弄着她的胸,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力求更深更重。沈幼楚感觉自己要疯了,一方面是被女性侵犯的羞耻和恐惧,另一方面是身体对这种侵犯产生的可耻反应。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涨,越来越热,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时,都带给她一阵阵的酥麻和酸胀。
更可怕的是,那个地方……就是她子宫口的位置,竟然在主动地张开,像是渴望着被填充,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然后灌入浓稠滚烫的精液。
天啊,我在想什么?沈幼楚在内心尖叫着,这种想法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是身体根本不理会理智的抗议,子宫口那张小嘴越张越大,每一次撞击都主动迎上去,期待被更深的贯穿。
边诗诗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个变化。她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飞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和“噗嗤”水声。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沈幼楚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那是几天前陈汉升射进去的,现在已经变成了黏稠的半透明液体——形成了白浊的泡沫,在肉棒的进出中被搅动、被带出。
“叫出来……幼楚……叫出来给我听……”边诗诗在她耳边命令,语气里充满了掌控欲。她还是边诗诗的声音,边诗诗的语调,可是每个字里都透着陈汉升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幼楚拼命摇头,牙齿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边诗诗的下一记重击狠狠撞开了她的子宫口,龟头强行挤进了那狭窄的入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刺激。
“啊……啊——”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
“对……就是这样……”边诗诗满意地笑了,她继续保持着那个深度,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开始小幅度地旋转研磨,“你的子宫……很欢迎我嘛……一插进去就吸得紧紧的……”
“不是……我没有……”沈幼楚无力地辩解,可是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回应——子宫壁紧紧缠绕着入侵的龟头,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期待着更深的接触和填充。
边诗诗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子宫里,搅动着那个温暖湿润的腔体。沈幼楚的腹部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鼓起,那是龟头插入子宫深处的证明。
“要去了……幼楚……我要射了……”边诗诗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到达顶点的兴奋,“你的子宫……准备好接我的精液了吗?”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沈幼楚哭着哀求,可是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子宫口拼命地吸吮着那根即将发射的肉棒,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会……会怀孕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下一秒,边诗诗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幼楚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怀孕?可是萧容鱼已经怀了陈汉升的孩子啊!你怀孕了又有什么关系?再多一个不是更好吗?”
她的笑声尖利而扭曲,充满了恶意和快意。然后她猛地抓住沈幼楚的头发,把她向后拉扯,强迫她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看着我!”边诗诗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双重性别感——既有女性的柔软,又有男性的强硬,“我要让你记住这一刻,记住我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记住我的精液是怎么灌满你的子宫的!”
说完,她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得沈幼楚浑身乱颤,乳房在水池台上来回摩擦,乳头已经肿得像两颗小红豆,每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浮,理智离她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候,边诗诗的动作突然变得粗野起来,她死死按住沈幼楚的腰,肉棒在她体内高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插到最底,龟头穿过子宫口,直接抵在了子宫深处最柔软的内壁上。
“接好了……贱逼!灌满你的子宫!”
伴随着这句粗俗的辱骂,边诗诗的胯部紧紧抵住沈幼楚的臀肉,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巢穴,那股灼热的感觉顺着子宫一直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个榨汁机一样拼命挤压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出来,混合着精液打湿了大腿和地面。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积累,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小腹明显地鼓起了一块。边诗诗射了很久,多得惊人,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积蓄一次性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
终于,射精停止了。边诗诗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滑落。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沈幼楚体内,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被温热的腔体紧紧地包裹着。
过了好一会儿,边诗诗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她明显感觉到了阻力——沈幼楚的阴道死死吸着那根肉棒,不肯放它离开。最后还是边诗诗用力一拽,才把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从那个紧密的甬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混合物从沈幼楚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摊。她的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粘液的粉嫩肉壁。
沈幼楚瘫软在水池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小腹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边诗诗——或者说陈汉升——的精液。那些精液实在太满了,已经开始从子宫里往外溢,顺着阴道流出来,止都止不住。
边诗诗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然后绕到沈幼楚面前,蹲下来看着她。沈幼楚趴在那里,脸侧着,眼睛半闭,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幼楚。”边诗诗用温柔的声音叫她的名字,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你知道吗……刚才……真好。”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兴奋,有迷茫,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看着沈幼楚那双完全失去光彩的桃花眼,看着那张苍白破碎的脸,看着那还在微微喘息的小嘴,突然又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唇。
沈幼楚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边诗诗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浓郁的侵略性。边诗诗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吮吸交换彼此的唾液。沈幼楚被动地承受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进两人紧贴的唇齿间,让这个吻带上了一股咸涩的味道。
吻了很久,久到沈幼楚几乎要窒息,边诗诗才终于放开她。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边诗诗站起身,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沈幼楚,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了。她弯腰捡起沈幼楚掉在地上的外套,盖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然后轻声说:
“别想那么多,幼楚。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不稳,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追逐什么。
沈幼楚一个人瘫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良久,良久。她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里到外都被什么东西入侵了,占据了,玷污了。小腹里满满的,沉甸甸的,精液还在从最深处缓缓溢出,打湿了已经褪到大腿根的牛仔裤。
她颤抖着伸手,想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可是手刚伸出去,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翻腾。
“呕——”
这一次,她真的吐了。趴在操场的草坪边上,剧烈地干呕,可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来一些酸水和胆汁。在呕吐的间隙,她抬起头,看向边诗诗离开的方向,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远处,奶茶店的音响还在放着流行音乐,甜甜的女声在唱着什么“爱不爱你”、“舍不舍得”。团圆跑了过来,在她脚边焦急地转着圈,用脑袋蹭她的腿,发出“喵喵”的叫声,像是在担心“妈妈”。
沈幼楚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团圆的头,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几乎不像是人声的呜咽。
……
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收拾起一点点力气,艰难地扶住水池台,一点点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小腹坠胀得厉害,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那种感觉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以前陈汉升内射她的时候,也会这样;陌生,是因为这次……不是陈汉升。
她颤抖着手,整理好衣服。牛仔裤的内侧已经湿透了,粘着精液和淫水,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她不敢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能机械性地把裤子拉好,扣子扣上,拉链拉上。
外套也在刚才的过程中沾湿了一片,肩膀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她披上外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可是走路的时候,姿势明显不正常——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迈出一步,小穴里就有液体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只能夹紧双腿,一步一挪地往奶茶店的方向走。
团圆跟在她脚边,时不时抬眼看看她,发出担心的叫声。
奶茶店里空荡荡的,她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有锁门,现在店里一个人都没有,桌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沈幼楚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走到柜台后面,找了张椅子坐下,身体一沾到椅子,就差点瘫软下去。她只能勉强撑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可是她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只觉得冷,从头到脚都冷。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陈汉升特意给她设置的,是一首很甜的情歌。她机械地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陈”两个字。
沈幼楚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她伸出手指,想要按下接听键,可是指尖在离屏幕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想起刚才边诗诗说的话,想起萧容鱼怀孕的事,想起自己肚子里现在装着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最终,她还是没有接。铃声一直响,直到自动挂断。然后是第二条短信提示音。
她点开短信,是陈汉升发来的:
“憨憨,怎么不接电话?在忙吗?晚上我去找你,等我。”
等他?沈幼楚看着那条短信,眼泪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几个字。
等小陈来了,她要怎么说?说萧容鱼怀孕了?说边诗诗刚才来过了?说……说她自己刚才被……
不,她说不出口。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趴在柜台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地抖动着。团圆跳上柜台,用爪子轻轻碰碰她的手,然后在她身边趴下来,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这个伤透了心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