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和陈汉升打完电话,这才发现女朋友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有些担心,自己也联系一遍边诗诗。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这是边诗诗的彩铃,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
“喂~梓博。”
铃声响了一会以后,边诗诗终于接通了电话。
“你去哪里了啊,小陈说没见到你,我都吓坏了,你没遇到什么事情吧,怎么不接他的电话啊……”
听筒里马上传来一连串问题,王梓博语气急切,似乎还带着一点点责怪,不过边诗诗并没有打断,默默感受着这份浓浓的关心。
其实,边诗诗一直觉得自己蛮幸福的,王梓博老实而普通,就连剪头发的时候都不会提太多要求,只会说“稍微修一下,不要太短。”
剪完以后,如果不是很满意,他也不好意思修整,胡乱扒拉两下,然后吭哧吭哧的付钱离开,心里决定下次再也不来这家剪头发了。
这样一个男朋友,肯定没那么有趣,不过王梓博对待感情真挚而诚恳,全心全意到付出所有,边诗诗经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
“小鱼儿也应该这样幸福的。”
边诗诗低声自语。
“什么?”
王梓博愣了一下,他刚才好像听到“小鱼儿”了。
“没有。”
边诗诗跳过这个话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到目的地了。”
“你到果壳电子厂门口了吗?”
王梓博仍然以为边诗诗是去找陈汉升的。
“梓博……”
边诗诗没有回答,突然闷闷地问道:“我要是哪天和陈汉升吵架了,你会站在哪一边?”
“啊?”
王梓博怔了怔,这个问题边诗诗之前就问过,当时王梓博回答的不够完善,诗诗同学还有些生气。
后来,王梓博又找陈汉升要了正确答案,知道这个时候需要“卖友求荣”,当着女朋友的面,自然要先把女朋友哄开心了。
“我肯定站在你这边的!”
王梓博坚定的表态。
“哼~这才差不多。”
边诗诗傲娇地回道,王梓博感觉女朋友很满意,他嘴上也笑呵呵的。
不过,王梓博心里比较奇怪,因为边诗诗那边的声音不像在工厂,吵吵嚷嚷的更像在大学校园里,还有人大呼小叫“下节课是高数,老师要点名的,快点跑啊!”
“那个,你现在……”
王梓博刚想问一下,就被边诗诗打断了:“好咯,先不说了,其实我不会和陈汉升吵架的。”
“怎么还纠结这件事。”
王梓博啼笑皆非地说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怎么会像小孩子一样吵架。”
“如果吵架的话。”
可是边诗诗又补上一句:“那一定因为小鱼儿。”
……
其实王梓博刚才听得没错,边诗诗的确没在果壳电子里面,她正走在建邺财经大学的校园。
这才是边诗诗来江陵的目的地,王梓博和陈汉升都猜错了。
早上看见萧容鱼那则声明,边诗诗能够想象道,小鱼儿写出“果壳电子董事长陈汉升先生与我只是高中同学,我们从未构建过情侣关系”这句话时的心痛。
“应该是一边擦眼泪,一边又担心影响小小鱼儿,强忍着不流眼泪,在这样一种状态下澄清的吧。”
边诗诗又是心疼,又是胸闷。
心疼是因为闺蜜小鱼儿,也正是因为这种情绪,再加上律所的事务没那么忙碌了,边诗诗准备找到沈幼楚,坦白小鱼儿怀孕的事实。
胸闷是因为说出这件事,必然会伤害沈幼楚,不过,如果两人必须选择一个,边诗诗最终还是选择了萧容鱼。
除了她是自己的好朋友,另外一点,孩子是不能没有爸爸的。
……
上午的财大就和所有大学一样,喜欢熬夜的大学生揉着惺忪的眼睛,匆匆走向教学楼。
有些人习惯性的来到操场附近的“遇见”奶茶店,点一杯奶茶捧到教室,一边嗦一边打发这无聊的40分钟。
边诗诗也来到这里,她上次过来时还是一年前,奶茶店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藤椅看上去略微掉色,有些“老店”的感觉了。
唯一没啥变化的就是胖猫团圆了,她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经常有路过的小姐姐,突然蹲下来揉了揉胖猫的脑袋,然后和室友笑着跑开。
不过团圆已经习惯了,眼皮都没有睁开,只是尾巴无奈的摆了两下,似乎觉得这些姐姐们太烦了,自己睡觉都不能安稳。
“你好。”
一个在奶茶店兼职的女大学生走过来,礼貌地问道:“师姐想喝点什么?”
边诗诗已经大四快毕业了,又在律所工作这么久,气质上就和大二大三的师妹不太一样。
“给我一杯芒果奶盖吧。”
边诗诗先随意点了杯奶茶,然后才打听道:“我想找一下沈幼楚,请问你方便转达一下吗?”
“哦?”
兼职的女大学生脸色有些警惕:“你找沈师姐做什么?”
昨天陈师兄的“桃色新闻”曝光后,在财大校园里掀起极大的轰动,因为陈汉升对财大来说,这就是建邺财经大学的牌面之一。
BBS论坛上也出现各种层出不穷的猜测,团委的副书记关淑曼又有事做了,删帖差点把手腕删抽筋。
胡林语也特意警告,但凡有胡乱打听的校外人员,直接报送学校保安科,所以奶茶店兼职大学生以为边诗诗是过来刺探八卦的记者。
“你就说我是王梓博的女朋友边诗诗。”
边诗诗看出兼职学妹的不信任,她很坦荡的说出自己姓名,甚至掏出学生证让对方察看。
看完证件,兼职大学生不再怀疑,转身去联系沈师姐。
奶茶店的兼职大学生有好几个,这边在打电话,那边有人也把音响打开,凑巧也是奶茶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
……
如果我,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你也就,不再需要,为难成这样子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不牵绊你
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
听着悦耳的旋律,边诗诗一时间有些恍惚。
陈汉升迟早会知道的,他会很为难吗?
沈幼楚会主动放手吗?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到底是牺牲还是占有?没过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兼职大学生的声音:“沈师姐来了,幼楚师姐来了……”
边诗诗抬起头,前方有个人小跑着过来,她低着头的模样有些不自信,不过沐着阳光的身影,其实非常的窈窕。
胖猫团圆也兴奋的站起来,驱动着肥胖的身躯飞奔过去,圆滚滚的样子引得大家捧腹大笑,一切看起来都很有趣,边诗诗甚至都不忍心打断这种美好。
沐在阳光下的沈幼楚,穿着一件素净的米白色棉布长裙,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出胸前两团虽然不算巨硕却也圆满的柔软,随着跑动微微荡漾的曲线。她长发在风里轻轻飘荡,几缕发丝粘在因为汗水而微微湿润的额角,更添几分楚楚的动人。她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此刻盛满不安与紧张,睫毛忽闪忽闪,不敢直视边诗诗。
“诗,诗诗……”
沈幼楚站到边诗诗面前,轻声唤道,两只手紧张地绞在裙摆前,指尖都捏得发白。她显然知道这趟来访不会简单,尤其边诗诗还带着复杂的神情。
边诗诗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怜惜与不忍,刚要开口,却见沈幼楚突然“啊”轻声叫,整张脸刹那通红。原是她跑得太急,那两团绵软的奶子竟从领口微微滑出小半圆润的弧线,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隔着棉布顶出清晰的点状。沈幼楚慌得忙用手去掩,却反将奶子压得更显形,那柔软在掌下变形的模样,让边诗诗都愣住。
空气突然沉默,只有刘若英的歌声还在流淌:“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不牵绊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幼楚。”
边诗诗终于开口,声音却自己都意外的沙哑:“我,我找你是……”
话未说完,她突然觉到手腕被只温软的手握住。沈幼楚不知时已凑近,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眸竟抬起,直直看进边诗诗的眼底。
“你,你不开心。”
沈幼楚轻声说,手指轻轻摩挲边诗诗的手背:“陈,陈师兄的他……让你难受了。”
原来她以是边诗诗在难过。沈幼楚见这学姐眼眶红,嘴唇咬得紧紧,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以为她在为陈汉升的出轨而伤心。善良的她,第反应竟是安慰别人。
边诗诗鼻头猛酸,那股积压的怜惜与愧疚终于冲垮堤防。她突然反手握住沈幼楚,用力将这怯弱的女孩拉进怀内。
“傻丫头!”
边诗诗哽咽骂,抱得紧紧:“该难受的是你啊!”
沈幼楚身体僵僵,随即软化在那温暖的怀抱里,眼泪啪嗒掉下来,呜咽出声。她也伸手环住边诗诗的腰,脸埋进那肩膀,抽泣着说:“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
“他欺负你……我也气……可,可他,他也是我宝宝的爸爸……”
沈幼楚哭得语无伦次,边诗诗却听明白。这女孩原来早就知道萧容鱼怀孕,甚至可能比她还早知道。毕竟陈汉升在沈幼楚面前,从不掩饰对萧容鱼的感情,那些深夜的电话,那些突然的出差,那些掩藏的温柔……敏感的她怎会察觉不到。
边诗诗心绞得痛,为沈幼楚,也为萧容鱼。她突然捧起沈幼楚的脸,盯进那双泪汪汪的眼:“幼楚,我接下来说的事……你,你先保证不激动。”
沈幼楚怔怔,随即乖乖点头,鼻头红红,嘴唇微颤。边诗诗再深吸口气,终于吐出那句残忍:“小鱼儿……怀孕了。”
沉默。
沈幼楚整张脸褪成苍白,身体晃了晃,差点软倒。边诗诗忙扶住她,两人踉跄地跌坐进奶茶店的藤椅里。胖猫团圆担心地凑过来,用脑袋拱沈幼楚的脚踝,却被主人无意识推开。
“不,不可能……”
沈幼楚喃喃,眼神空空洞:“陈,陈师兄他……他明明说,说和我,和我生宝宝的……”
“那是骗你!”
边诗诗忍不住低吼:“他同时骗你们两个!萧容鱼也怀孕了!而且月份还比你大!”
沈幼楚如遭雷击,那双眼最后的光彩熄灭。她突然开始剧烈发抖,比刚才还厉害,边诗诗都抱不住。她忙慌地环紧这娇躯,连声唤:“幼楚!幼楚!你冷静……”
可沈幼楚听不见,她只沉浸进世界崩塌的轰响里。那直温顺的长发此刻粘湿地贴脸颊,眼泪鼻涕都糊成片。边诗诗心痛得窒息,只能更搂紧这颤抖的女孩,任她在怀内崩溃哭泣。
许久,当哭声渐低成抽噎,沈幼楚突然挣开怀抱。边诗诗怔松手,看沈幼楚站起,那背影竟挺直得僵硬。她转向边诗诗,那双总是柔弱的眼眸此刻冰冷冷。
“你走。”
沈幼楚说,声音平直无波:“告诉萧容鱼,我退出。”
边诗诗震怒:“你傻吗沈幼楚!那是陈汉升的错!凭什么是你退出!你退出就正好让他左拥右抱吗?!”
“我,我不要陈师兄为难。”
沈幼楚低下头,眼泪啪嗒打在手背:“他,他昨晚……昨晚还搂我,说爱我和宝宝……我,我信了。”
边诗诗嗤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他当然搂你!他也会搂小鱼儿!他还同时说爱两个!沈幼楚,你醒醒,那种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吗?!”
“可,可宝宝……”
沈幼楚手摸上小腹,那里还平坦,但仿佛已能感觉生命在孕育。边诗诗看这动作,刚压下的火气又熄成怜惜。她伸出手,轻轻覆住沈幼楚的手背。
“幼楚,你听我说。”
边诗诗蹲下身,让视线与沈幼楚齐平:“陈汉升是混蛋,我们都知。但小鱼儿怀的是他孩子,你怀的也是他孩子。你让出,他就能逍遥法外,继续骗下个?你醒醒,你退出,只是让他少担当份责任,不是成全他!”
沈幼楚眼里的冰凌渐渐融化,涌出迷茫。边诗诗加紧语气:“我们要让他负责!让他必须选择!让他明白不能什么都要!”
“选择……”
沈幼楚喃喃,突然眼神恍惚:“陈师兄……会选谁?”
边诗诗确信道:“他爱你!”
“也爱萧容鱼?”
沈幼楚不答,眼泪又流下。边诗诗叹气,知这问题本就是残忍。她站起,再次抱了抱这单薄的女孩,在她耳边说:“他会选你。因为他更爱你。”
“怎知……”
“我知。”
边诗诗苦笑:“因为我见过他看你时的眼神。那和看小鱼儿时不样。”
沈幼楚怔怔,任由边诗诗抱。音乐还在放:“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不牵绊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边诗诗突然觉怀里的沈幼楚身体发烫。那温度高得不正常,喘息也渐渐重。她惊疑推开点距离,看沈幼楚脸泛着奇异的潮红,眼眸润得仿佛滴出水,嘴唇微微张开,吐息都带着颤。
“幼楚你……”
边诗诗话问出口,自己也愣住。因沈幼楚突然靠过来,额头抵上她肩膀,声音糊黏哼:“痒……”
“什么痒?”
边诗诗傻问,随即感觉沈幼楚的手抓紧她后背,指尖捏得裙子的布料都皱。那喘息喷在她颈侧,湿湿热热:“身体……好痒……里面痒……”
边诗诗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这不情绪崩溃,是身体起反应。陈汉升的体液早已埋进沈幼楚子宫的深处,那霸道的基因在改造这女孩肉体,让她在听到“萧容鱼怀孕”时,子宫竟自主收缩泌出淫水,庆祝主人的其他血脉也延续。而沈幼楚对陈汉升的肉体依赖,早达“成瘾”地步,此刻仅仅是听闻主人让其他女人怀孕,穴肉竟自发作动情。
“哈啊……”
沈幼楚突然呻吟出,腿都夹紧摩擦。边诗诗慌乱看向周遭,幸好奶茶店这会客人少,兼职大学生也在远处忙,没人注意这角落。她刚稍松口气,却感觉沈幼楚整个体重都压过来。那娇躯贴得紧紧,两颗柔软奶子完全压扁在她手臂,顶端乳头硬硬地顶擦,电流般快感窜过两人皮肤。
“幼楚,你,你控制……”
边诗诗劝,反被沈幼楚抬头吻住嘴唇。那袭击突然却温柔,沈幼楚不擅长主动,这亲吻只是贴紧,但颤抖的嘴唇厮磨,竟也勾出边诗诗身体的反应。她闷哼出声,下体自主润出更湿。
“不,不行……有人……”
沈幼楚喘息说,手却自主探进边诗诗裙内,摸索到大腿根处:“帮帮我……诗诗姐……求你……”
边诗诗彻底震惊,这怯弱女孩竟被欲望烧疯。但她也瞬间湿透底裤,当沈幼楚指尖碰触到那毛茸茸的阴户时,两人都激灵灵抖。
“啊……”
边诗诗咬住唇,抓住沈幼楚手腕:“不,不能这里……”
“求你!”
沈幼楚哭出声,眼泪哗哗流:“我痒……下面痒疯……子宫在抽……呜……帮帮我,诗诗姐……像陈师兄那样……捅我……”
边诗诗头皮麻炸。她终明白沈幼楚不是在开玩笑,那子宫的瘙痒是真实,而这女孩的求助是认真。她被陈汉升的肉体调教成满,哪怕听到“萧容鱼怀孕”都会发情,那穴肉记忆的“被填充”感觉在造反。
“幼楚,我,我带你去卫生间……”
边诗诗刚提议,沈幼楚却已拉她手直接按去自己腿心处。那动作急得不成章法,边诗诗踉跄跟上,两人拉扯进奶茶店后面的员工休息室。那是间狭小的储藏室,堆着杂物,但有张旧沙发。
刚进内,沈幼楚就反锁上门。边诗诗转头看,还未反应,就被推倒进沙发里。沈幼楚身体烫得像火炉,喘息浓重带呻咛:“诗诗姐……快……”
“怎,怎么帮?”
边诗诗也慌,跪坐沙发边沿,看沈幼楚在沙发里扭动如蛇,双腿绞紧摩擦,手早就撕扯自己裙摆,露出两条白白腿根,和那件纯白的棉内裤。那内裤中心已湿透团深色的水渍,阴户形状都显形。
“用,用手……”
边诗诗结巴提议,沈幼楚却抓她手直接按去自己裤裆处。当指尖陷进那团湿软茸茸,沈幼楚哼出长长泣音,整个身体弓挺起,小腹抽搐般抖。边诗诗咽口水,轻轻扒开那早就透湿的内裤边沿,让整片漆黑毛丛呈现。那阴唇竟肿肿外翻,像朵熟透的玫瑰,顶端阴蒂早硬成豆粒,激动地抖颤,下口涎滑的淫水已流到大腿根,亮晶晶。
“天……”
边诗诗震撼,这保守女孩的私处竟开发得如此糜烂。她还未评论,沈幼楚却拉她手背往下按。边诗诗倒抽气,当指尖触碰到那翕张的穴口时,沈幼楚尖叫出高高音,整个臀部弹离沙发。
“进,进来……像陈师兄……”
沈幼楚哭求,自己分掰开双腿,将那水光淋漓的阴户完全暴露,还对边诗诗挺送胯部:“求你……学陈师兄……捅我……”
边诗诗最后丝犹豫被那凄怜压垮。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贴触那两片肿外翻的阴唇,感觉得湿润、火热、与急切翕张。她咬牙,将中指慢慢探进那翕张的穴口,剐蹭过敏感阴蒂,沈幼楚顿时泣喘尖叫,淫水喷出小股,溅到边诗诗手背。
“对,就那里……幼楚你放松……”
边诗诗安抚,却刺激得沈幼楚更缩紧。她只豁出去,将整根中指狠劲插进那渴望的肉洞。
“嗷呜!!!”
沈幼楚仰颈长嘶,双腿猛地夹紧边诗诗的手腕,子宫深处抽搐痉挛。边诗诗感觉那穴肉突然活过来,层层媚肉箍紧她手指,吸吮般吞裹,淫水涌出浇灌她整手。那紧致湿滑滚烫的触感,让边诗诗都背脊麻栗。
“诗诗姐……更深……求你……”
沈幼楚哭求,边诗诗咽口水,再加进食指。两根手指在那痉挛的肉洞里抠挖,模仿陈汉升胯部撞击的节奏。沈幼楚顿时疯癫,臀部疯狂抬挺迎合,尽管只是空气。淫水越涌越凶,咕叽咕叽水声响亮,那穴肉吸出啧啧声。
“啊!啊!陈师兄……那样……顶到了!!”
沈幼楚突眼翻白,牙龈都露,阿黑颜绽放。边诗诗震惊看这纯洁女孩被插出颜艺,那子宫深处显然被操出记忆。她手指加劲,抠到某点,沈幼楚整个人弹挺,阴核猛地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泉般射出,刷过边诗诗手腕,溅上墙壁。
“幼楚!你,你高潮……”
边诗诗愣愣问,沈幼楚却瘫软进沙发,双眼失神望天板,小腹还在余韵抽搐,腿心处淫水泪泪流。那高潮竟凶猛如此,边诗诗都手背发烫。她抽出手指观看,指尖牵扯出黏白的银丝,是沈幼楚子宫深处的分泌。
安静。
只有沈幼楚渐渐重归的喘息,与那啜泣。许久,她眼瞳才聚焦,看边诗诗,脸通红:“我……我……”
“尿,尿出……”
沈幼楚突然夹腿哼唧,下体又涌出清流。边诗诗这才意识是潮吹,还是失禁。但未容她判断,沈幼楚已彻底崩溃,整人颤成片,喉咙发出嗬嗬声,竟又高潮。
连续的高潮让这女孩理智断线,她突然伸手拉边诗诗压到身下,脸埋进那还湿黏的阴户,舌头胡乱舔舐自己流出的淫水与尿。边诗诗吓想退,却被沈幼楚力气大得惊人地固紧,舌尖还钻探进那翕张的穴口,模仿陈汉升的龟头。
“呜!呜!诗诗姐……下面……自己会吃……”
沈幼楚痴喃,边诗诗却恶寒。但她未完挣脱,沈幼楚又崩溃求:“不行……还要……子宫饿……要陈师兄的鸡巴……求你……操我……”
边诗诗终被那凄怜与欲望战胜。她扒开自己裤链,将早已勃起的阴蒂送进沈幼楚求舔的嘴。当那粒硬豆蹭过舌头,沈幼楚如获救命稻草,整张嘴吸吮住,啧啧作声舔。淫水涌进她喉咙,边诗诗都感腹反胃。但她也渐渐湿透,因沈幼楚的手胡乱摸索到她腿心,指尖挑逗那早硬硬的阴蒂。
“诗诗姐……给我……”
沈幼楚突然翻坐,竟将边诗诗压倒在沙发,自己骑坐上那胯部,湿透的内裤直接磨蹭边诗诗唇部。那隔着布料的摩擦,让两人都激灵灵抖。边诗诗刚想说话,沈幼楚已拉她手探进自己衬衫内,握住那团虽然不巨硕却也圆满的柔软,掌心搓揉顶端的乳头。
“嗯哼……”
边诗诗哼出,奶头竟在她掌心变硬。沈幼楚喘息求:“学陈师兄……吸我奶头……求你……”
边诗诗俯下头,含住那粒早挺的乳头,舌尖绕舔,牙齿轻咬。沈幼楚仰颈长吟,整团奶子都挺送,淫水从乳沟流下。那视觉刺激让边诗诗也勃起,她空的手探进自己裙内,摸到满片的湿滑。
两人渐纠缠成团,在狭小沙发里扭动互抚。沈幼楚的手早褪下边诗诗的裙与内裤,让那整片毛茸茸的阴户暴露,阴唇肿外翻水光光。边诗诗的手也自主找去自己裤裆,掏出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当紫红的龟头蹭到沈幼楚腿心,她激灵灵颤,哼出泪。
“进,进来……幼楚求你……”
沈幼楚自己掰开臀瓣,手导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流水的穴口。边诗诗咬牙,胯部猛地沉送。
“嗷!!!!”
沈幼楚惨叫,子宫颈口被狠狠撞开。那从未被其他男人进入的肉洞,初次迎接如此粗硕。她翻白眼乱颤,牙龈涎水直流。边诗诗感觉那紧致箍束的吸力,与层层媚肉的缠绞,还有深处宫口贪婪的吞咬。她拔出点再插进,沈幼楚已哭不成声,只啊啊地随节奏挺送。
“诗诗姐……捅穿……子宫……啊!”
沈幼楚突痉攣,小腹鼓起大包。边诗诗惊看那子宫形显形在沈幼楚肚皮,她竟被插得受孕。但此刻快感淹没理智,她只想更深。胯部疯癫撞击,龟头次次顶到宫口,沈幼楚阿黑颜盛放,口水眼泪鼻涕糊满面。
啪啪的肉声与咕叽的水声响彻房间,外边偶尔经过的学生也听不到。边诗诗在疯癫的抽插中渐迷失,她只觉沈幼楚内部越来越紧,吸吮得她龟头都发麻。那宫口突然箍紧,如婴儿小嘴吸奶。
“呜!要!要!诗诗姐……射给……”
沈幼楚痴求,边诗诗终爆炸。她胯部抽搐,浓精高压喷射,滚烫地灌满那饥饿的子宫深处。沈幼楚整人弹挺如虾,宫颈口死死咬住马眼,任浓精脉冲注射,卵巢都痉挛。精液倒流回阴道,挤出穴口,泪泪流下腿根。
安静。
只有两人重叠的喘息。许久,沈幼楚眼瞳才聚焦,看边诗诗,声音沙哑:“他……他射满你……”
边诗诗说完愣住,因沈幼楚突然吻住她嘴唇,眼泪咸涩地流进两人嘴内。那吻痴缠许久,直到氧气稀薄。分开后,沈幼楚埋脸边诗诗肩膀,哭说:“我……我真没用……早就离不开他……”
“我知。”
边诗诗苦笑,抚这女孩长发:“那你现该怎办?”
沈幼楚怔怔,手摸自己小腹:“宝宝……会疼吗?”
“陈汉升会负责!”
边诗诗突然硬气,沈幼楚却软下唇:“怎,怎么负责……他和萧容鱼,也有宝宝……”
沉默。
沈幼楚眼泪又流下:“那,那我退让……他们三个……”
“不退!”
边诗诗咬牙切齿:“让他必须选!你和萧容鱼都要!他造的孽,他承担果!”
沈幼楚吓住,因边诗诗的激烈。但她未说出口,沈幼楚却感觉有手探进自己裙内,摸索到那团还黏湿的阴精。她嗯哼出声,边诗诗愣住。
“幼楚你……”
“子宫……又想要……”
沈幼楚脸通红,眼神迷离:“陈师兄的……那个……”
边诗诗咽口水,突然也觉自己小腹抽搐。她竟然被沈幼楚点燃,只是听闻主人精液射进其他女人子宫,她穴肉就自主饥饿。她伸出手,轻轻推倒沈幼楚在沙发,自己骑坐上那还软下的肉棒,湿黏的穴口吞吐两下,竟又硬起。
“呃嗯……”
沈幼楚满足哼,边诗诗却羞恼。但她未完反应,沈幼楚已主动抬臀吞坐,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那是第二次进入,却顺滑得多,因淫水早泛滥。沈幼楚仰颈长吟,整片阴毛都颤。
边诗诗在被动中渐主动,她扶住沈幼楚的腰,开始律动抽送。啪啪声顿时响亮,沈幼楚的浪叫也高昂。她指甲抠进沙发皮,喉咙嘶喊:“陈师兄……陈师兄……再深点……啊!”
肏肉撞击子宫颈的闷响都出现。边诗诗感觉那深处箍紧如吸盘,她胯部加疯速度。沈幼楚突翻白眼,牙龈涎线,阿黑颜定格。高潮再临,她小腹痉挛,淫水混精液涌出穴口,泪泪浇湿沙发。
终当边诗诗也咆哮出高潮,浓精注射进沈幼楚喉咙深处。两人堆叠在沙发,喘息交织,汗水精液淫水糊满全身。许久,当沈幼楚终于清醒,她看边诗诗的眼,声音小小:“我……我现怎办?”
边诗诗苦笑,轻轻抽离那还硬在体内的肉棒,带出咕叽水声。她翻身下沙发,跪坐地板,看沈幼楚腿心处精液汩汩流出,混着淫水,拉丝到阴毛。那画面糜烂至极,边诗诗都脸红。她扯过纸巾,轻轻擦拭沈幼楚的腿心,却越擦越糊。
“幼楚,你……你现觉怎?”
沈幼楚怔怔,手摸自己小腹,那里还平坦,但仿佛有点胀。她眼泪又流:“他……他射太多……宝宝……会不疼吗?”
边诗诗嗤笑,眼泪却也流下:“陈汉升的精,是补药……沈幼楚,你子宫早就上瘾。”
沈幼楚脸红透,埋进边诗诗肩膀:“我知……我离他不开了……诗诗姐,我下面……时刻都想要……”
“我懂。”
边诗诗抱紧这女孩,在她耳边说:“那我们让他选。但不管他选谁,我和小鱼儿都会逼他负责。还,还有……”
她突然抽离点距离,看沈幼楚眼睛:“你现也想要?”
沈幼楚点头,眼泪啪嗒:“嗯。”
“那。”
边诗诗突然也觉自己小腹抽搐,那里竟有空虚感。她吓住,手下意识摸去,果然子宫微微鼓起。她震住,看沈幼楚,那女孩也手摸自己小腹,眼神惊疑看回边诗诗。
同时间,边诗诗小腹也抽搐起,子宫深处涌出股熟悉的饥饿。她啊出声,两人互看,突然都苦笑。
原来,陈汉升的霸道精液,早就改造两女肉体,让她们子宫彼此共鸣。听闻对方也怀孕,自己穴肉竟会庆祝,还发情。
“混蛋陈汉升……”
边诗诗喃喃骂,沈幼楚却点头。两人又在沙发里纠缠许久,直到外面传来兼职大学生的敲门声:“沈师姐?边师姐?你们在里面吗?有客人找沈师姐。”
两女吓僵,慌乱整理衣裙。边诗诗快速帮沈幼楚穿好内裤,拉下裙摆,只是那内裤中心还湿透大团,阴唇也肿外翻,掩饰不住。沈幼楚脸血红,低头不敢看边诗诗。
“我,我先进去。”
边诗诗吸口气,拉门走出。储藏室光线昏暗,两人的狼狈只有对方知。她们在洗手间快速清洗,手忙脚乱。边诗诗看沈幼楚腿心处精液还流,苦笑摇头。她扯多纸巾,狠狠擦拭自己大腿根,也帮沈幼楚清理。但那是徒劳,因当纸巾擦过阴蒂,沈幼楚又哼出声,小腹抽搐。
“幼楚……你……”
边诗诗无奈,只能住手。两人终出储藏室,边诗诗挡在前,沈幼楚低头跟后。她们走向奶茶店前厅,兼职大学生好奇看,但不敢问。
沈幼楚始终脸血红,连耳根都红透。边诗诗深吸气,挤出笑容:“没事,我们聊点女孩心事。”
兼职大学生半信半疑,终退去。边诗诗拉沈幼楚坐回原先藤椅,团圆胖猫凑过来,沈幼楚这才敢抬眼。
“诗诗姐……谢谢……”
沈幼楚小声说,手绞裙摆:“我,我现怎办?”
边诗诗抓住她手:“让陈汉升选!”
“可……”
沈幼楚眼神慌:“他会选我吗?”
“会!”
边诗诗坚定:“他爱你多!”
沈幼楚眼泪又流,但嘴角却微微弯。边诗诗看这可怜女孩,心塌得柔软。她凑过去,轻轻搂住沈幼楚肩膀:“他还不知……我们现都有他孩子。”
沉默。
奶茶店的音响放完《很爱很爱你》,正切到下一首。前奏响起时,边诗诗突然觉小腹又抽搐,子宫深处涌出股熟悉的饥饿。她夹紧腿,暗呻吟。对面沈幼楚也同时缩紧腿,脸更红。她们互看,突然都懂。
陈汉升的精液,早埋下共鸣的诅咒。
“混蛋……”
边诗诗再次喃喃,沈幼楚也点头。团圆胖猫不明所理,只是蹭两人脚踝。阳光沐着她们,微风拂过长发,远处学生喧闹跑过。时间仿佛停在这一刻,唯有两女知的秘密在发酵。
终,边诗诗哑声说:“那,我先走……你,你现需要休息……”
沈幼楚抬眼看,泪水盈盈:“嗯。”
边诗诗起身,用力抱了抱这女孩,在她耳边最后句:“逼他选你。还,替我告诉小鱼儿……我站你边。”
沈幼楚怔怔,任由边诗诗放开她,转身跑向店外。那背影在阳光里渐渐拉长,边诗诗突然觉自己也子宫抽搐。她蹲下身,捂住小腹,苦笑。
胖猫团圆蹭过来,喵叫声。边诗诗低摸它头,看沈幼楚消失在校园人群里。她摸自己还在湿黏的阴户,摇头。
那里面,早就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