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果壳反击的浪潮(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79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带着沈幼楚的温柔,陈汉升睡了一个安稳舒适的好觉。

  第二天早上来到办公室,他先看了看果壳社区,关于“三星手机炸伤建邺大学生”的消息依然在置顶热帖,不过在其他门户网站上,一条新闻都看不到了。

  “这帮狗日的……”

  陈汉升骂了一句,不用多说,肯定是被三星公关了。

  某些电视台和报纸倒是刊登了相关报道,不过这些媒体的缺点是不能评论,没有什么互动性。

  没有互动性,读者可能只把“手机爆炸”当成一个意外事故,并不会往深处去想。

  如果像贴吧那样可以评论,大家看完新闻正准备揭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下面的回复,比如:

  一楼:垃圾手机,全民抵制;

  二楼:伤者还是大学生呢,人家父母得多心疼啊;

  三楼:有理由怀疑,三星只把会爆炸的次品卖给我们国家,我建议彻查;

  ……

  看了这些评论以后,情绪就会受到感染,最后很可能直接加入抵制三星的群体中了,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反对声也越来越大。

  果壳网络部的那些水军帐号,就是准备起到“引导舆论”的作用,所以三星想全网屏蔽,陈汉升肯定不答应。

  这时,小秘书走进来递过来一份报告,上面是约好采访的几家媒体。

  “那就建邺广播电视台吧。”

  陈汉升挑中一家建邺本地的主流媒体。

  “好的。”

  聂小雨点点头:“我让他们带着设备过来。”

  按照陈汉升现在的资产,还有身上的话题性,媒体都是需要前往果壳电子采访的,陈汉升只要在办公室等着就好。

  “算了。”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我直接去电视台的录音棚吧,这样节省时间,晚上的新闻就能播出来,不然还得等到明天。”

  小秘书撇撇嘴,陈部长真想三星马上“死翘翘”啊,多一个晚上都等不了。

  ……

  建邺广播电视台坐落在龙蟠中路,建邺这种六朝古都,很多街道地名都充满着文化色彩,比如龙蟠中路,虎踞南路,乌衣巷、中华门……听起来就觉得很有故事性。

  电视台的制片主任马华已经等在门口了,陈汉升这种土生土长的本省人,在建邺读大学,又在建邺崛起,天生就容易受到政府部门的关照。

  陈汉升以前和马主任吃过饭,知道这是自己的苏北老乡。

  两人寒暄后,马主任开个玩笑:“我以为你还会带着司机秘书一大串人呢,没想到就单独过来了。”

  “哪里要那么大的架子。”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妈现在去菜场买菜,还会因为2毛钱讨价还价呢,那些摊主很不高兴,他们都说梁阿姨,你儿子都那么有钱了,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啊。”

  “哈哈哈~”

  马华大笑一声,抚着陈汉升后背,热情的引导他进入录音棚里。

  中国人乡土观念还是很重的,所以数年以后,京东的客服中心会在宿迁落地,因为刘强东就是宿迁人。

  现在也就是陈汉升刚刚起步,等积累到一定规模后,港城的官员说不定也会拜访陈兆军,请求陈汉升援助家乡发展。

  “本来我打算亲自主持这个专访的。”

  马主任一边走,一边说道:“不过咱们台有个主持人,她说和你认识,所以就让她来采访了。”

  “哦?”

  陈汉升想了想:“叶绮吗?”

  “对。”

  马主任解释道:“小叶原来在江陵区电视台,春节后就调上来了。”

  陈汉升恍然大悟:“叶师姐很努力,理应获得更大的平台。”

  叶绮家里好像有些背景,再加上平时工作也很负责,这种“比你有关系,还比你努力”的人,升职往往都很快。正说着的时候,叶绮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陈汉升打量一下,叶绮剪了一个遮耳的短发,看起来比以前利索很多,大概是在市级电视台的原因,气质也更加成熟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裙子刚好包住浑圆的臀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走路时发出清脆的敲击声。黑色的西服外套下,白色的衬衫胸口处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纽扣之间露出若隐若现的缝隙,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内衣边缘。

  唯一不变的是,她还是很喜欢带着一副亮晶晶的耳坠,走起路来一闪一闪的发光,随着她的步伐,耳坠晃动间反射出的光芒映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竟让陈汉升的裤裆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上午好,陈……”

  叶绮刚要客气的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那已经隐隐显出轮廓的裆部,她的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只觉得喉咙莫名发干。不知为何,明明已经结婚了,可看到陈汉升这张脸,还有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叶绮就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小腹深处传来一股久违的热流,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叶师姐,好久不见啊。”

  陈汉升也主动伸出手,手掌温热而有力。

  听到“叶师姐”这三个字,叶绮怔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人曾经暧昧的画面——那些深夜的短信,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那些她曾经期待又害怕的独处时光。她很快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上午好啊,汉升。”

  听这语气,她原来是想叫“陈董”的,后来又改成了更亲近的“汉升”。不只是称呼的变化,叶绮发现自己握着陈汉升的手时,竟然舍不得松开。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那种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竟让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迅速硬挺起来,顶住了衬衫布料,若是仔细观察,一定能看到那两个凸起的点。

  两人握手的时候,陈汉升感觉有些硌手,这才发现叶绮右手无名指上,居然带着一个钻戒。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注意到叶绮的眼神变得迷离,那张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味,而她的另一只手竟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节微微发白。

  陈汉升笑了,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叶绮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气息。“叶师姐结婚了?”他惊讶地问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惊讶,更多的是玩味。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叶绮掌心轻轻画了个圈,那是他们曾经发短信时约定过的暗号——一个小小的圈,代表“我想见你”。

  叶绮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慌乱、羞耻,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脸颊迅速泛起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嗯,春节时办的婚礼。”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迅速浸湿了内裤,甚至有一丝湿润感渗透了丝袜和裙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马主任还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异常。他拍了拍陈汉升的肩膀:“你们先聊着,我去安排一下设备,半个小时后就开录。”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走廊。

  随着马主任的脚步声远去,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陈汉升没有放开叶绮的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搂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叶绮腰肢的柔软,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旅行结婚?所以没有通知我?”陈汉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叶师姐,你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

  叶绮浑身一僵,想要推开陈汉升,可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她已经结婚了,有了稳定的家庭,那个公务员老公对她很好,虽然性生活少得可怜,但至少给了她一个名分。可是,当陈汉升的身体贴上来时,当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时,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汉升,别这样……”叶绮的声音细若蚊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这里是电视台,会有人看到的……”

  “看到又怎么样?”陈汉升低笑着,手指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隔着裙子覆上那丰满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弹软的手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叶绮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叶绮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更加急促。

  “你……你硬了……”叶绮颤抖着说道,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看到陈汉升西装裤裆部高高撑起的那一大包。那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记忆中陈汉升的尺寸就不小,但似乎更加壮观了。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更多的淫水涌出,让她的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痕。

  “拜叶师姐所赐。”陈汉升的手已经撩起了叶绮的裙摆,手掌直接覆上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丝袜滑腻的触感下,是温热细腻的肌肤,再往上,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和丝袜,他用力按在叶绮饱满的阴唇上,指尖陷入软肉之中,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润和湿热。

  叶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陈汉升身上。她的理智在崩溃,身体的本能在咆哮。她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刺激了?婚后那寥寥几次性事,老公总是草草了事,连前戏都没有,更别说让她高潮。有时候她甚至要假装达到顶点,才能结束那尴尬而机械的过程。可现在,仅仅是陈汉升隔着衣物的触摸,就让她几乎要高潮了。

  “汉升……不行……真的不行……我结婚了……”叶绮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隔着西装外套陷入他的肌肉里。

  “结婚戒指?”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抬起,握住叶绮戴着钻戒的右手,然后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叶绮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象征着婚姻的戒指被陈汉升随手塞进他自己的西装口袋。“现在没有戒指了,你就是我的叶师姐。”

  话音未落,陈汉升猛地将叶绮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从背后紧紧贴住她。他的胯部用力前顶,硬挺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抵在叶绮的臀缝之间,然后上下摩擦起来。粗糙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她丝袜覆盖的臀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叶绮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变成破碎的呜咽,而她的身体诚实地往后靠,将臀部更深地迎向那根滚烫的凶器。

  “叶师姐,你的屁股比以前更翘了。”陈汉升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撩起她的裙子,左手则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随着刺啦一声轻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他将肉棒直接抵在叶绮的臀缝里,隔着丝袜和内裤摩擦她早已湿透的阴户。

  叶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长度、粗度都远超她的想象。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双手撑在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这是电视台的走廊,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她是已婚妇女,应该在办公室里准备采访;可是……可是陈汉升的鸡巴真的好硬好烫,她的小穴空虚了好几个月,现在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从内裤和丝袜渗进来的那一点点热量。

  “汉升……求你……至少去个没人的地方……”叶绮回过头,眼泪已经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涌出眼眶,但她的眼神里满是恳求和渴望。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这副模样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好。”陈汉升倒也干脆,他一把将叶绮横抱起来,她的高跟鞋差点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陈汉升环顾四周,看到走廊尽头有一扇标着“储物间”的门,便大步走了过去。门没锁,他踢开门走进去,里面堆放着一些设备和杂物,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活动。他将叶绮放在一张闲置的桌子上,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储物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光线从上方洒下来,照亮了叶绮凌乱的模样——她的职业套裙已经被撩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和内裤之间露出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白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两颗,露出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短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仰视着陈汉升。

  陈汉升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一边的箱子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纽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叶绮看着他赤裸的上身逐渐暴露——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从裤裆里伸出来的、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长度目测超过20厘米,粗得吓人,龟头呈现紫黑色,马眼处还渗着粘稠的前列腺液。

  “自己脱,还是我来撕?”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叶绮颤抖着,手指摸向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随着衬衫敞开,那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团饱满的雪乳,乳沟深邃,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然后,她的手滑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搭扣。随着束缚的解除,一对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子。”陈汉升继续说道,他的肉棒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

  叶绮咬着下唇,扶着桌子边缘站起身,颤抖着将套裙的拉链拉开,然后任由裙子滑落在地,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湿透的蕾丝内裤和丝袜。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浅褐色阴毛的形状和那两片肥厚肉唇的轮廓。

  陈汉升走上前,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格外清晰。现在,叶绮完全赤裸了,只有腿上的丝袜还保留着。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没有性事,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情动时的深红色,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缝隙处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分开腿。”陈汉升哑着嗓子说道,他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了上去,直接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肉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正在翕动着、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口。他的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伸进去一个指节。

  “啊——”叶绮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部滚烫而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包裹住陈汉升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仅仅是一个指节,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微小的高潮,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将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浸湿。

  “才一根手指就高潮了?”陈汉升低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叶绮紧窄的阴道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叶师姐,你这几个月该不会都没做过吧?老公满足不了你?”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叶绮,可羞耻感却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她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他……他不行……总是几分钟就……汉升……给我……求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叶绮彻底变成了渴望肉棒填满的母狗。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陈汉升面前,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粉嫩嫩的穴口。“汉升……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这个骚货……快点……”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沾满淫水的龟头在叶绮的穴口摩擦了两下,然后腰部一沉,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叶绮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几道白痕。太满了……太深了……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撑裂她一样,一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

  陈汉升也闷哼了一声。叶绮的阴道虽然紧致,但远不如沈幼楚她们那么水润丰沛,甚至有些干涩——这确实是缺乏性生活的表现。但随着他整根插入,那些褶皱层层的媚肉立刻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湿热的温度从四面八方涌来。他能感觉到叶绮的子宫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个饥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叫出来,叶师姐。”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肉棒完全退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让我听听你这个已婚少妇被学弟操的时候有多骚。”

  “啊……啊……汉升……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叶绮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得发疼。“好爽……学弟……操死我这个骚师姐……我就是个贱货……结婚了还想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啊……再用力……顶烂我的子宫……”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叶绮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溅在两人的大腿和桌子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混合着叶绮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每一下深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啊——”,然后就是一连串破碎的求饶和哀求。

  “汉升……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啊……子宫要被你操穿了……救命……操死我吧……”叶绮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挂在白皙的下巴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疯狂的吸吮和收缩,像是要将陈汉升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陈汉升感受到叶绮高潮来临前的征兆,不仅没有放慢,反而更狠、更快地撞击起来。他双手掐住叶绮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操干着,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胯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叶绮的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陈汉升的肉棒往下流,滴在桌子和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深入后,叶绮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的高潮收缩,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从子宫口开始蔓延到整个阴道,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清澈的液体呈抛物线状喷射出来,洒在陈汉升的小腹和桌面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的女性体液气味。

  陈汉升在叶绮高潮的紧箍中也达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叶绮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叶绮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让叶绮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陈汉升的腰,像八爪鱼一样将他紧紧锁住,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灌入她身体深处的精华。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陈汉升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停留在叶绮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部仍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他的精液太多了,将叶绮的子宫完全灌满后,甚至开始从结合处往外溢出,混合着叶绮的淫水,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叶绮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迷茫和满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多久了……多久没有真正的高潮过了?甚至,她从未体验过这样被内射的满足感。老公从没射进过她的子宫,总是匆匆拔出体外,生怕她怀孕。可陈汉升却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来,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汉升……”叶绮虚弱地伸出手,抚摸陈汉升布满汗水的脸颊。“你……你把精液都射进来了……我会不会怀孕……”

  “怀孕就生下来。”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让她品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记住了吗?”

  叶绮眼神迷离地点点头,主动回应着亲吻,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已经完全臣服于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感。什么公务员老公,什么稳定婚姻,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她的身体被陈汉升烙上了烙印,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的进入。

  吻了许久,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顺着叶绮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滴在桌面上,那画面淫靡至极。叶绮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点,然后放在嘴边舔了舔,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汉升的精液……好浓……”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他将叶绮从桌子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既然醒了,那就做点该做的事。把我的鸡巴舔干净,上面全是你的骚水和我的精液。”

  叶绮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捧起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仔细地舔舐,将每一寸皮肤都清理干净,然后用嘴唇含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都吸出来吞下。她的动作生疏却虔诚,像一个最卑微的奴隶在侍奉自己的主人。

  陈汉升舒服地喘息着,一只手按住叶绮的后脑,引导着她给自己口交。叶绮顺从地张大口,尝试将整根肉棒吞进去,但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吞下一半就开始干呕,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用舌头和口腔摩擦着陈汉升的肉棒,时不时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渴望。

  “学得很快嘛,叶师姐。”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过口活不够好,以后要多练习。”

  “嗯……我会的……”叶绮含糊不清地说道,口腔里塞满了肉棒,说话时嘴唇摩擦着柱身,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快感。“汉升……我可以……可以经常找你练习吗?”

  “当然,我的联系方式没变。”陈汉升说,“不过现在,该第二轮了。”

  他拉起叶绮,将她按在墙上,从背后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叶绮的阴道经过精液的润滑已经变得更加湿滑,陈汉升的肉棒轻易地整根贯入,再次开始猛烈的撞击。这一次,叶绮的叫声更加放荡,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心,只想享受这种极致的性爱。

  两人在储物间里换了三个不同的体位——从墙上后入,到让她趴在桌子上再次进入,最后陈汉升坐在椅子上,让叶绮背对着他坐上来,自己上下起伏地套弄他的肉棒。每一次变换姿势,陈汉升都毫不吝啬地将精液灌入叶绮的体内,两轮下来,叶绮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子宫的迹象。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溅射着精液和淫水,那张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黑色眼线液被泪水冲开,在脸上留下两道黑痕,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当陈汉升终于满足地抽出肉棒时,叶绮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摊。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只知道傻傻地看着陈汉升,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微笑。

  陈汉升穿好衣服,又帮叶绮简单清理了一下,将她的内裤重新穿好——虽然已经湿透了,但总比没有强。胸罩和衬衫也一一扣好,只是那枚钻戒,陈汉升没有再还给她。

  “戒指我先保管了。”陈汉升说,“以后见我,不准戴结婚戒指。”

  叶绮温顺地点点头,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将陈汉升视为自己的主人,那个公务员老公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她靠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像一只乖巧的宠物。

  “采访……”她突然想起正事,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马主任在等……”

  “让他等。”陈汉升无所谓地说,“不过确实该过去了,走吧。”

  他打开储物间的门,率先走了出去。叶绮跟在他身后,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大腿内侧沾满干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丝袜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摩擦着肌肤带来异样的感觉。她的阴道深处还满满的灌着精液,每次走路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晃动,子宫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又羞耻又满足。

  回到录音棚时,马主任果然在等着,看到两人一起出现,他笑着迎上来:“聊得挺久啊,我都准备让人去找了。”

  陈汉升面不改色:“和叶师姐叙叙旧,聊了些以前的事。”

  叶绮强作镇定地走到主持人的位置上,但当她坐下时,那种精液从阴道深处被挤压、沿着子宫壁滑动的感觉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而丝袜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

  采访正式开始。陈汉升坐在叶绮对面,两人隔着一张桌子,但在叶绮眼中,那张桌子仿佛不存在。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陈汉升的脸上,偶尔扫过他西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恢复了平整,但她知道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一个多小时的巨物有多可怕。采访过程中,每当陈汉升说话时,叶绮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因为他的声音、他的表情,甚至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她回忆起刚才被操到高潮迭起时的画面。她的乳头在胸罩里坚硬如石,摩擦着布料带来持续的快感,而阴道深处那些精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温暖着她的子宫,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什么。

  有好几次,叶绮提问时都差点失态,因为她的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画面,那些粗俗的淫语还在耳边回响——“骚货,夹紧我的鸡巴”、“说,你是谁的女人”、“把子宫打开,我要射在里面”。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有些不稳,提问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陈汉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故意用眼神挑逗叶绮,每当叶绮的目光投过来,他就会轻轻舔一下嘴唇,或者微微挑眉,暗示着刚才在储物间里发生的一切。这些微小的动作折磨得叶绮几乎要发疯,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新分泌的淫水混合着尚未流出的精液,让她觉得自己似乎随时都会再次高潮。

  两个小时的采访对叶绮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和享受并存的煎熬。当最后一个问题结束时,她几乎虚脱地靠在椅背上,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衬衫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而她的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有精液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往下滑。

  “辛苦叶师姐了。”陈汉升站起身,再次向她伸出手。这一次,叶绮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上去,两人握手的时间比正常的告别要长得多。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挠,然后才松开。

  叶绮没有相送,因为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站在录音棚的窗边,眼睁睁看着陈汉升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她的内心没有遗憾,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已经下定决心,今晚回家后要想办法敷衍老公,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别的男人内射过。而且,以后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创造机会继续和陈汉升偷情。

  这时,制片主任马华敲门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红包:“小叶,这是陈汉升留给你的,他说既然是朋友,礼不可废,没想到你们关系还挺不错的。”

  叶绮有些诧异,她根本没注意到陈汉升什么时候准备的红包。她接过来,厚厚的一沓纸币,感觉至少有五六千。这算什么?嫖资吗?可她非但没有感觉被侮辱,反而心里涌起一股甜蜜——主人给了她零花钱,这是把她当成自己专属的女人了。

  等到马主任离开后,叶绮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陈汉升。她的手指在按键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和期待。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都软了八度:“汉升……你太客气了,给这么多做什么?”

  “朋友结婚嘛,我跟着热闹一下。”电话那头,陈汉升笑了一声,语气诚恳地说道:“祝你们新婚快乐。”

  感受陈汉升真心实意的祝福,叶绮沉默了一会。新婚快乐?现在她的身体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子宫里可能已经开始准备着受精卵的着床,这样的祝福真是讽刺又刺激。她咬着嘴唇,小声说:“谢谢汉升,等到你有好事了,记得通知我。”

  她说的“好事”自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喜事,而是独处的机会,是再次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的机会。

  “哈哈~”陈汉升打个哈哈,挂断了电话。

  叶绮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痴迷而满足的微笑。然后,她强迫自己收敛情绪,给老公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老公,今晚你想吃什么,我下班后去买一点,我告诉你一件事啊,今天碰到了老朋友陈汉升,就是果壳电子的董事长,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他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

  说这些话时,她的大腿轻轻摩擦着,阴道里的精液又在往外流,浸透了内裤。她的脑海里却在幻想,如果老公和陈汉升见面,如果老公知道他深爱的妻子今天被这个男人在电视台的储物间里操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被内射了三次,子宫里现在还装满了他的精液,脸上、身上都是他的味道——那会是怎样的场景?这种背德的幻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乳头又硬了起来。

  电话那头,老公似乎很忙,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叶绮松了口气,她其实不太想和老公多说话,因为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陈汉升的影子,说话时难免会分心。

  她又在窗边伫立了一会,感受着体内的精液慢慢被身体吸收的那种异样感,还有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最后,她返回办公室,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工作。但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她的子宫记住了陈汉升肉棒的形状和射精时那滚烫的温度,她的阴道变得只对陈汉升的鸡巴有反应,她的心理也从那个等待爱情的小女孩,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望被主人狠狠操弄的性奴。

  往事缕缕随风,带走的是遗憾和青春,留下的才是人生——对叶绮来说,她留下的是被陈汉升彻底开发的身体,以及那颗再也无法被平凡男性满足的、永远饥渴的心。

  “叶师姐结婚了?”

  陈汉升惊讶的问道,大概这才是气质成熟的真正原因。

  “嗯,春节时办的婚礼。”

  叶绮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和老公是旅行结婚,所以就没有通知大家,以后补办酒席的时候,希望汉升能够到场啊。”

  “没问题。”

  陈汉升很干脆地说道:“我一定去蹭顿酒。”

  其实看到叶绮结婚,陈汉升心里有些感慨,当年他还和叶绮互相“养鱼”呢,结果一段时间没联系,她都已经结婚了。

  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的老公就是那个公务员副科长,叶绮不是个坏女人,她只是等了很久,依然等不到初恋张尔煜成熟起来,所以找到了一个合适结婚的对象。

  不过从她以前的表现来看,叶绮心底最爱的,应该还是那个初恋大男孩吧。

  每个人都在成长,叶绮对爱情的定义也在变化,从初恋的帅气,到陈汉升的奢华,再到公务员老公的稳定,这种稳定大概也有妥协的意思。

  ……

  两个小时后,采访结束,陈汉升开车离开广播电视台。

  叶绮没有相送,站在楼上录音棚的窗边,看着保时捷缓缓驶出停车场,面色平静,不喜不悲。

  “咚咚咚。”

  过一会儿,制片主任马华敲门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红包:“小叶,这是陈汉升留给你的,他说既然是朋友,礼不可废,没想到你们关系还挺不错的。”

  叶绮有些诧异,接过红包看了看,厚厚的一沓纸币,很可能是6666或者8888。

  “汉升。”

  等到马主任离开后,叶绮联系了陈汉升:“你太客气了,给这么多做什么?”

  “朋友结婚嘛,我跟着热闹一下。”

  陈汉升笑了一声,语气诚恳地说道:“祝你们新婚快乐。”

  感受陈汉升真心实意的祝福,叶绮沉默一会:“谢谢汉升,等到你有好事了,记得通知我。”

  “哈哈~”

  陈汉升打个哈哈,挂断了电话。

  叶绮摩挲着沉甸甸的红包,半晌后给爱人打个电话:“老公,今晚你想吃什么,我下班后去买一点,我告诉你一件事啊,今天碰到了老朋友陈汉升,就是果壳电子的董事长,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他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女朋友也很漂亮……”

  “好啊,有机会吃顿饭,我很敬佩陈董的。”

  大概是工作比较忙,叶绮老公打了一会就挂掉了电话。

  叶绮又在窗边伫立一会,最后返回办公室。

  往事缕缕随风,带走的是遗憾和青春,留下的才是人生。

  ……

  晚上的时候,陈汉升这段采访就被没有删减的播出来,所以还是本地媒体给力,立场坚定的支持果壳。

  在新闻里,陈汉升不仅曝光了三星手机爆炸的事件,顺便把部分门户平台给警告了一遍。

  “三星公共关系部门的科长朴正洙,拿着500万上门,要求果壳社区删了那条消息,我愣是没答应。”

  “所以,现在除了果壳社区,网上还能看到手机爆炸的新闻吗?”

  “我觉得屁股还是要坐正,不能什么钱都收,作为门户网站,不为普通老百姓出声,你们和汉奸有什么区别?”

  ……

  陈汉升这番话,直接挑破了“潜规则”的窗户纸,晚上刚过12点,大家就发现贴吧和天涯已经放开了屏蔽字眼,猫扑、博客也陆续有了评论帖子。

  这下就糟了,果壳网络部的水军一拥而上,一夜之间就把“三星手机炸伤大学生”的新闻顶到各个网站的头条。

  三星瞬间处于舆论的中心,就连建邺分公司这边,都有很多记者围在门口等着采访了。

  两天以后,形势愈演愈烈,网上掀起一股抵制“韩货”的巨大浪潮,已经影响到三星的股价了。

  看到这样的结果,陈汉升也忍不住呢喃:“我靠,网络暴力太可怕了。”

  “不过……”

  陈汉升顿了顿:“还好我就是施暴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