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以后,陈汉升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快下班时回到天景山小区。
这边一贯的温馨热闹,陈汉升回来后,逗逗沈憨憨,抱抱小阿宁,挑衅一下胡林语,那就更加热闹了。
吃饭的时候,每个人神态都是各不一样。
陈汉升是大口吃菜,大口喝汤,举止最为放松;
沈幼楚是低着头一点点的摄入,有时候夹起一颗青菜,就好像小兔子吃胡萝卜一样,慢吞吞的从根吃到叶子。
陈汉升看得有些好笑,他碰碰沈幼楚的胳膊:“你是憨包吗?”
“喔?”
沈幼楚懵懂又无辜的眨动桃花眼,她不知道陈汉升为什么要说自己,不过等到陈汉升吃完一碗,沈幼楚又会站起来帮忙打饭。
沈憨憨就是这样的,如果桌上的饭菜很合陈汉升和阿宁的口味,她都不会夹一口,等到这两人吃饱了,沈幼楚才会尝尝味道,准备以后继续做给他们吃。
婆婆和冬儿都是正常人吃饭的方式,只是婆婆咀嚼的比较慢;
阿宁的习惯也很好,如果不小心掉下一粒软软的大米,她也会捡起来,悄摸的塞进嘴里。
至于小胡,她的碗居然和陈汉升一样大小,因为胡林语觉得女生不应该吃第二碗,但是小碗又吃不饱,所以就拿个大碗,这样就能够自欺欺人的吃爽。
“你面试咋样了,莫二妈安排好了没有?”
陈汉升看了会沈幼楚圆润白皙的下巴,突然问道。
“莫阿姨说过两天先见一下导师。”
沈幼楚轻轻地回道。
“那天我也过去吧,顺便请导师吃个饭。”
陈汉升笑着说道:“毕竟985高校的教授,我也去聆听一下教诲。”
“你要是太忙的话,那……”
沈幼楚还没说完,就被胡林语打断了:“幼楚,有时候该高调的时候就应该高调,你这么老实,彰显一下背景可以不受欺负的。”
“什么叫彰显一下势力。”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好像我这人很爱装逼似的,胡书记,新街口的分店咋样啦?”
“我和幼楚,还有冯贵看过几次了,挑中了一家档口。”
胡林语心疼地说道:“年租金就要50多万,太恐怖了,狮子桥一年都没到20万。”
“那可是新街口啊,又是一楼的门市,50万不算多,你们签合同那天,我也去现场转转。”
陈汉升想了想又说道:“还有金陵御庭园的别墅装修,小胡你也盯一下,阿宁读小学的时候,以后就要住在那里了。”
“知道了。”
胡林语应了一句,虽然陈汉升没说,不过那栋别墅肯定有她的卧室。
“另外,阿宁读小学的手续,你们抽空也得去琅琊路那边问问,关系都打通了,不过具体事情肯定我们家长来办……”
陈汉升转头又和沈幼楚商量这件事。
胡林语听得很纳闷,因为陈汉升平时从不管这些小事的,他今天接连询问沈幼楚面试、阿宁读书、别墅装修、甚至连奶茶店分店开业都会关心。
“陈汉升。”
胡林语歪着头问道:“你是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怎么感觉你在交代后事啊。”
“去你妈的!”
陈汉升“tui”了一口:“再乱说,老子把你个傻逼给冲了。”
不过骂完以后,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小胡说的有道理,今天自己是有点反常。
主要明天就要揭开“三星手机爆炸”这个消息了,正在四处公关的三星肯定是暴跳如雷,反击时百分百会曝光陈汉升感情不专一的问题。
陈汉升这是在“拍着沈幼楚马屁”,没想到落在胡书记眼里,直接就变成了交代后事。
不过既然已经反常,陈汉升干脆就反常到底,吃完饭以后,他又拉着沈幼楚下楼散步。
现在已经是三月中旬,建邺这个城市,春秋两季的气温最为舒适,夜晚的天空高旷深远,好似一个装着蓝墨水的玻璃瓶,繁星很像一粒粒碎钻,点缀着玻璃瓶的外壳,看起来犹如宝藏般瑰美动人。
楼下很多散步的邻居,还有孩子追逐的喧嚣声,晚风中夹杂着草木的芬芳,灯光下已经有小虫子飞来飞去了。
陈汉升本来穿着针织衫,看着这么热闹,他索性抹起袖子,让皮肤感受着空气中畅快的凉意。
两人在小区里绕了两圈以后,陈汉升才说话:“最近果壳在和三星竞争,你知道的吧。”
“嗯~”
沈幼楚点点头,陈汉升在家整天骂三星,就和当年他骂洪仕勇一样,这是肯定有仇了。
“这家企业比较阴险,他们竞争不过果壳,所以就想出一个不要脸的阴招。”
陈汉升拉着沈幼楚来到花坛边上坐下,言语中把自己定性成“老实人”,三星则是“老阴逼”。
在小区路灯的照耀下,沈幼楚光滑的脸颊宛如白璧,桃花眼里闪动着关心。
“主要也怪我。”
陈汉升顿了顿,用一种后悔的语气说道:“大一时,我犯过一次错误嘛,不过后来已经洗心革面了,圣诞节那次是意外,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
提到圣诞节,沈憨憨就不说话了,嘟着小嘴盯着水泥地面。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为了跳过这个话题,他特意加快了语速:“不过那个错误呢,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三星知道了,他们打算把这件事曝光出去,打击我的形象,影响企业发展,你说这是不是阴招?”
沈幼楚还是不吱声,看着小蚂蚁在地面爬来爬去。
“说话啊。”
陈汉升抬起脚,作势要踩在蚂蚁的身上。
“不要~”
沈憨憨被逼的开了口,小脸上都是委屈。
“其实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就是想和你说一下,等到三星公布的时候,你不要当一回事。”
陈汉升捧着沈幼楚的脸蛋,嘴里也说起自己的“优秀表现”:“你看我现在多乖啊,每天按时回家吃饭,元旦节和情人节也陪着你过,刚刚还很关心阿宁读书和你考研的问题,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好男人嘛。”
小鱼儿出国后,他最近这两个月因为不用时间管理,回家的时间骤然增多,沈幼楚也是能够感受到的。
“所以……”
陈汉升刚要继续逼逼,突然“啪”的一下打在胳膊上,原来有只飞虫落在了上面。
“好痒,会不会有毒。”
其实并没什么感觉,陈汉升偏偏装作很痒的样子,把胳膊送到沈幼楚身边,撒娇似的求助:“你快帮我抓一抓。”
情侣吵架或者冷战的时候,男生脸皮厚一点,或者举止霸道一点,刻意增加肢体接触以后,这是融冰的最快方式。
沈幼楚嗅了嗅小鼻子,她虽然憨,不过偶尔也会有点小情绪,尤其是谈到“那个女生”。
“不抓吗,那我就踩死小蚂蚁了。”
陈汉升又抬起脚。
沈憨憨这才噘着嘴,用手指抓了一下陈汉升的胳膊。
“用点力嘛。”
陈汉升不满意,他觉得亲密接触不够。
“是不是这里痒?”
沈幼楚指着胳膊上一处地方,柔柔地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里。”
陈汉升胡乱说道。
“喔。”
沈幼楚低下头在那个“受伤部位”,用指甲认认真真的掐了一个“井”字,然后憨憨地问道:“现在还痒吗?”夜风习习,吹得她的发尾微微荡漾,陈汉升抬起头,注视着这个单纯温柔的川渝姑娘。沈幼楚站在昏黄的路灯下,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桃花眼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与温柔。月光和灯光交织在她白皙的脸上,让那张精致的面孔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可陈汉升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沈幼楚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针织开衫被她纤细的手臂拢着,却因为刚才为他抓痒的动作而有些散开,隐约能看到裙子勾勒出的饱满胸部轮廓。裙子长度刚到膝盖,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
看着这样一副美人图,陈汉升只觉得下体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诱人的身体线条上移开,但对沈幼楚身体的渴望已经如野火般燎原。自从第一次和这个傻姑娘发生关系后,她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那副看似纤弱的身躯实则蕴含着惊人的柔软和温暖,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像有生命般会自主地吸吮他的肉棒,每次进入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现在,两人独处在这夜色笼罩的小区花坛边,周围虽然有散步的人声,但树影和夜色提供了天然的庇护,这种半公开的隐秘环境反而激发了陈汉升更强烈的占有欲。
沈幼楚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她怯生生地看着陈汉升,那双桃花眼中盛满了无辜和担忧,微微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副模样看在陈汉升眼里,却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加撩人——她越是这样纯真无措,他就越想把她彻底弄脏,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羞耻的呻吟,让那张永远温婉的脸露出被肉棒操得意识模糊的淫荡表情。
"怎么了?"沈幼楚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是...是那里还痒吗?我再帮你抓一抓好不好?"
陈汉升喉咙发紧,他伸手握住沈幼楚的手腕,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不是痒,"他声音有些沙哑,"是别的。"
下一秒,在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汉升猛地把她拉进怀里。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整个人跌坐在陈汉升腿上。陈汉升坐在花坛的水泥边缘,沈幼楚背对着他坐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贴合在他胯部。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裤子,她立刻感受到一根硬烫的物体抵在她臀缝间。
"啊...你..."沈幼楚的脸顿时红透了,她惊慌地想站起身,却被陈汉升结实有力的双臂牢牢箍住腰肢。
"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让我抱一会儿。刚才你说永远不离开我,我很开心。"
虽然是温柔的话语,但陈汉升的动作却毫不温柔。他一隻手从沈幼楚的背后绕到胸前,隔着针织开衫和裙子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另一隻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直接撩起裙摆,探入大腿内侧。沈幼楚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布料柔软单薄,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时,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不要...有人..."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慌乱地转头看向四周——不远处确实有几个邻居在散步,其中一对老夫妻正慢悠悠地走过,距离他们不过十几米。还有个小孩在追着皮球跑,皮球滚到花坛附近,小孩跑过来捡起球,看了他们一眼,又跑开了。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沈幼楚浑身紧绷,但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羞耻的快感。她想起之前陈汉升告诉过她,在这个世界上,别人都不会注意到他们做什么——虽然理智上知道这一点,但从小养成的羞耻感和道德感还是让她本能地抗拒。
"怕什么,"陈汉升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没人会看见的。就算看见了,也会以为我们只是坐在花坛边休息。"
说着,他揉捏乳房的手已经解开针织开衫的扣子,探入裙领口,直接握住那团柔软丰满的乳肉。沈幼楚的乳房尺寸不算夸张,但形状完美,饱满而挺翘,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陈汉升的手指抓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摩擦揉搓。
"嗯..."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急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呻吟咽回去。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内裤,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沾满了整个阴部,当他的手指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汉升低笑着,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沈幼楚浑身一颤,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陈汉升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搅动,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更羞耻的是,随着手指的进出,淫水被带出来,把内裤和裙子内侧都浸湿了,湿冷的触感贴着皮肤,提醒着她自己有多淫荡。
"我...我没有..."她还想嘴硬,可陈汉升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弯曲指节抵住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点猛力一按——
"啊!"沈幼楚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竟然就这么被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高潮后的沈幼楚浑身发软,瘫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喘息,桃花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眼神迷茫而失焦。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他将手指举到沈幼楚面前,"看看,这是什么?还说你不想?"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陈汉升颈窝。陈汉升也不逼她,而是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不要...脏..."沈幼楚小声抗拒。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哪里脏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乖,舔干净。"
沈幼楚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那股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让她脸更红了——这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现在却被陈汉升强迫着品尝。可奇怪的是,当她把手指舔干净后,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欲望疯狂地滋长。
陈汉升很满意她的顺从,抽出手指后,他将沈幼楚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沈幼楚的小穴口,虽然还有两层布料阻隔,但那滚烫的触感和尺寸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帮我脱裤子,"陈汉升命令道,"把鸡巴放出来。"
沈幼楚的手在颤抖,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伸出手,颤抖着解开陈汉升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当那条深灰色的内裤被拉下时,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沈幼楚呼吸一滞。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他撩起沈幼楚的裙子,粗暴地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内裤被扔在花坛边的草丛里,沈幼楚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自己坐上来,"陈汉升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对准了,慢慢吞进去。"
沈幼楚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着命令。她一只手扶住陈汉升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头部正在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慢慢地,她沉下身体。龟头挤开阴唇,进入湿热紧致的阴道。当肉棒插入三分之一时,沈幼楚已经喘不过气来——太粗了,太深了,每次进入都让她有种身体要被撑裂的错觉,但紧跟着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挤压着那根粗硬的物体。
"继续,全部吞进去,"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微微用力,帮助她下沉,"我要你完全吃掉我的鸡巴。"
沈幼楚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彻底沉下。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时,她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头靠在他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息。
陈汉升也没急着动,他享受着被沈幼楚阴道紧紧包裹的快感。这个傻姑娘的身体总是能给他带来极致的享受——阴道紧致湿热,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子宫口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顶撞都会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更让他着迷的是沈幼楚在高潮时的反应——她会完全失去理智,桃花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整个人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缓了大概十几秒,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他双手扶着沈幼楚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一开始是缓慢的节奏,每次抽出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再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那是沈幼楚体内淫水和肉棒润滑液混合的声音。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嘴唇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我的鸡巴把你的小穴填得满满的,是不是?"
沈幼楚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研磨,每一次深入都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过敏感点的摩擦,能感觉到随着抽插越来越多的淫水被带出体外,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汉升逐渐加快了节奏。花坛的水泥边缘不算宽敞,两人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沈幼楚的膝盖跪在水泥上,很快就被硌得发红发痛。但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快感压倒了一切不适,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能更深地进入自己,让龟头能更重地撞击子宫口。
"啊...嗯...汉升..."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里面...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陈汉升明知故问,腰部狠狠一挺,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入口被撞得微微凹陷,"是不是这里?你的子宫口?"
"是...是的..."沈幼楚哭泣着承认,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脑子里只剩下被这根肉棒操弄的快感,"顶到子宫了...好深...啊...啊..."
就在两人交合正酣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胡林语!
"幼楚?陈汉升?你们还在楼下吗?"胡林语的声音由远及近,她似乎是下楼来找他们的。
沈幼楚浑身一僵,身体瞬间紧绷,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陈汉升的肉棒。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汉升差点射出来,他连忙深呼吸,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有人...有人来了..."沈幼楚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身,却被陈汉升按住了。
"别动,"陈汉升压低声音,"她看不见我们的。"
确实,他们坐在花坛的阴影处,周围有几棵茂密的灌木遮挡,加上夜色深沉,如果不仔细看,确实不太容易发现。但胡林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已经走到花坛附近了。
"奇怪,刚才婆婆说看到你们在这里的,"胡林语自言自语,"难道回去了?"
她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四下张望着。沈幼楚紧张得全身发抖,身体却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而更加敏感,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把陈汉升的裤子和她的裙子彻底打湿。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和陈汉升交合处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抽插时带出的气泡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害怕胡林语会听到,但同时又因为这种极致的偷情感而兴奋得浑身发烫。
陈汉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有人靠近而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整根插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沈幼楚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淫水一波波涌出,随着肉棒的抽插飞溅出来,洒在两人的大腿和花坛的水泥面上。
"嗯...嗯嗯..."沈幼楚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上布满泪水和汗水混合的液体。
胡林语又在附近转了一圈,甚至还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两步。沈幼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清楚地看到胡林语的身影在昏黄路灯下的轮廓,能看到她脸上疑惑的表情。她甚至觉得胡林语下一秒就会发现他们——发现她正跨坐在陈汉升腿上,裙子被撩到腰间,下体完全赤裸,一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但胡林语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她摇了摇头,"算了,可能回去了吧。"说着,转身往楼道走去。
直到胡林语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沈幼楚才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刚松,身体深处紧绷的弦也断了——极致的紧张和极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沈幼楚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像有生命般疯狂抽搐收缩,死死绞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在陈汉升怀里剧烈颤抖,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等沈幼楚的高潮稍稍平复后,他猛地把她抱起来,让她跪趴在花坛的水泥边缘上。这个姿势让沈幼楚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外翻,淫水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扶好,"陈汉升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再次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我要从后面干你。"
不等沈幼楚回应,他已经挺腰插入。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直抵子宫口。陈汉升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征伐,腰部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沈幼楚的臀部,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和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汉升...太深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双手撑在花坛边缘,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水泥面,指尖都磨破了也浑然不觉。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针织开衫。
陈汉升俯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进出,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次插入时那紧致的阴唇都会贪婪地裹住肉棒,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你的骚逼真会吸,"陈汉升喘息着说出淫秽的话语,"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嗯?"
"想...想要...射进来..."沈幼楚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中,她哭着哀求,"射到子宫里...汉升...求你..."
"叫主人,"陈汉升狠狠一顶,龟头撞开柔软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圣地,"叫主人就射给你。"
沈幼楚浑身一颤,子宫被侵犯的陌生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呜咽着顺从:"主人...主人...求你把精液射进奴婢的子宫里...把奴婢的子宫灌满..."
这淫荡的乞求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腰部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子宫,然后猛地顶到最深——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射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又是一波高潮随着内射的到来而爆发。她能清楚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自己最深处,那饱满的充实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她爽得意识模糊。子宫贪婪地收缩着,吮吸着每一滴精液,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营养。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趴在沈幼楚背上喘息。肉棒还插在那个温暖紧致的洞穴里,能感觉到阴道和子宫仍在微微抽搐,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慢慢回过神来。当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时,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不仅和男人在小区花坛边露天性交,还在高潮时喊了那么羞耻的话,最后还被内射到了子宫里。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我们回去吧..."沈幼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虚弱和羞涩。
陈汉升这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沈幼楚看到这一幕,脸更红了,她急忙放下裙子想要遮挡,但湿透的裙子紧贴着身体,反而更凸显了下体的形状和狼藉。
陈汉升拉起裤子拉链,然后转身看沈幼楚。月光下,她能清楚看到沈幼楚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泪痕和汗痕交错,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微微红肿,眼睛还泛着高潮后的水光。针织开衫的扣子被解开好几颗,露出半边乳房,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里面什么也没穿。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这副模样让陈汉升又硬了,但他知道不能继续了——沈幼楚的身体本来就娇弱,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已经让她双腿发软站不稳了。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她,"能走吗?"
沈幼楚试着迈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干脆弯腰把她横抱起来,"我抱你回去。"
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陈汉升怀里,裙子因为被抱起而往上缩,露出整条大腿和湿漉漉的下体。她羞得把脸埋进陈汉升胸口,不敢抬头。
陈汉升抱着她往楼道走去,路上确实遇到了几个邻居,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仿佛这对浑身情欲痕迹的男女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这让沈幼楚稍微放松了些,但身体深处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却让她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温热的,黏稠的,一点一点从子宫里流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那种感觉既羞耻又让她莫名地满足——这是陈汉升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标记她,占有她。
回到家时,胡林语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陈汉升抱着沈幼楚进来,她愣了一下,"你们去哪了?我刚才下楼找你们没找到。幼楚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散步累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着谎,抱着沈幼楚径直走向卧室,"我们先休息了。"
胡林语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沈幼楚的脸红得不正常,而且陈汉升抱着她的姿势也太亲密了——等等,沈幼楚的裙子怎么湿了一块?还有,她大腿上那些白色的痕迹是什么?
胡林语的脸慢慢红了,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转过头假装专心看电视,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卧室里,陈汉升把沈幼楚放在床上,转身去拿湿毛巾。等他回来时,沈幼楚已经自己脱掉了针织开衫和裙子,只穿着内衣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大腿内侧和私处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是大腿和私处。当毛巾触碰到敏感部位时,沈幼楚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还想要?"陈汉升挑眉问。
沈幼楚急忙摇头,"不...不是...就是...有点敏感..."
陈汉升低笑,放轻了动作,但还是仔细地把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都擦干净。擦完后,他扔掉毛巾,自己也脱了衣服上床,把沈幼楚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的温暖让沈幼楚安心地闭上眼睛。
"刚才吓到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问,"胡林语来的时候。"
沈幼楚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有点...但是..."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是...也很刺激..."
陈汉升有些意外,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沈幼楚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翅膀。她竟然会承认觉得刺激?看来这个傻姑娘在他的开发下,也开始觉醒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性癖好。
"喜欢这样?"陈汉升的手滑到她胸口,轻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喜欢在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做爱?"
沈幼楚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但她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陈汉升的心软了下来,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真的被人看到的。"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而且就算被看到也没关系,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这样霸道的话语让沈幼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看着陈汉升,半晌后,她轻轻说了句:"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陈汉升心动,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亲吻。吻完后,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沈幼楚傻乎乎地点头,"好~"
这个回答让陈汉升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把沈幼楚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窗外的夜风吹动着窗帘,月光洒进房间,照在这对相拥的男女身上。沈幼楚在陈汉升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陈汉升却没什么睡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手指轻轻梳理她乌黑的长发。
这个傻姑娘给了他太多太多的第一次——第一个让他想真心对待的女人,第一个让他想保护一辈子的人,第一个让他产生“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念头的人。虽然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但沈幼楚在他心中的位置是特殊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她就像他生命中的一片净土,无论他在外面如何尔虞我诈、如何玩弄权术,回到家看到她温柔的笑容,听到她软软的声音,所有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
可是明天,三星就要曝光他感情不专一的问题了。虽然他已经提前打了预防针,但一想到沈幼楚可能会因此受伤,他的心就一阵抽痛。他低头吻了吻沈幼楚的额头,默默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如果有人敢伤害她,他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沈幼楚在睡梦中动了动,喃喃地说了一句梦话:"汉升...不准走..."
陈汉升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走,我永远都不走。"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保证,沈幼楚的眉头舒展开来,睡得更沉了。陈汉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至少今晚,他要好好抱着他的傻姑娘睡觉。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沈幼楚的子宫已经牢牢记住了陈汉升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精液射入时的灼热感。她的身体深处,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对陈汉升精液的渴望,对他身体的依赖,对他气息的迷恋,这些都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烙印在她的本能里。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将只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反应,只渴求他一个人的进入和填满。而这份变化,将在未来的日子里,以各种方式显现出来,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