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王梓博愣了一下,诗诗同学的逻辑很奇怪,因为正常女朋友好像都是询问“我和你妈掉河里,你先救谁”这种问题,她为什么想和陈汉升比较呢?
“你说呀。”
边诗诗看到王梓博久未回答,忍不住催促了一句,好像答案对她很重要似的。
“嗯……额……”
王梓博支吾半天,最后挠挠头说道:“小陈不会和你吵架的,因为你太聪明了,小陈不和聪明人吵架,他说更喜欢欺负胡林语那样的笨蛋。”
“谁是胡林语?”
边诗诗马上问道,不管什么样的女孩子,只要从男朋友嘴里听到其他女生姓名,注意力都会高度集中。
“沈,沈幼楚的好朋友。”
王梓博老老实实的解释,不过他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在边诗诗面前提起“沈幼楚”根本不合适,即使修罗场已经爆发,“幼楚党”和“小鱼党”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果然,听到“沈幼楚”以后,边诗诗马上不说话了,就算来到建邺理工的创业园办公室,她也只是默不作声帮忙打扫一下,然后就准备回东大了。
王梓博心里很忐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是小陈在这里,他会怎么回答?”
王梓博思考半天,甚至还带入了陈汉升视角。
……
东大和建邺理工都在同一个大学城,相距不远,一路上人来人往,很多学生情侣都在散步。
有些在打闹,有些在窃窃私语,有些在树底下亲密拥抱,还有一些单身狗学霸,他们就喜欢在路灯下背书,仿佛这些路过的情侣们,只是自己的点缀。
这就是宽松有趣的大学生活,大家互不相识,也互不搭理,还互不影响。
只是边诗诗有些不高兴,她虽然不吱声,但是一边走,一边踩着王梓博的影子,似乎把不高兴都倾泻到影子上面了。
到东大女生宿舍的时候,王梓博快走两步追上女朋友,惴惴不安地说道:“你看这样回答行不行,如果我发现你们要吵架了,一定会提前调解,这样就能够避免矛盾了。”
王梓博以为这个回答足够完美了,可是边诗诗根本不满意,甚至重重踩了踩影子上的那颗大脑袋。
“我走了!”
边诗诗甩着高马尾,气呼呼地说道。
“那,那你早点休息。”
王梓博无意识的扭着屁股:“春天有些上火,回去多喝点热水……”
“不许扭!”
边诗诗美目一瞪。
“不扭不扭。”
王梓博赶紧把两只手叉在腰上,牢牢的控制住身体。
宿舍楼底下的灯光很亮,照在王梓博脸上,映出一副紧绷绷的神情,眉梢之间都是掩饰不住的慌张和不安。
边诗诗看的又很心疼,她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直接塞进王梓博手里。
“你就是一头大笨猪!”
边诗诗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转身走回宿舍。
王梓博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台飞利浦电动剃须刀,这应该是边诗诗特意在美国买来送给自己的。
两人确定关系以来,其实是边诗诗买的东西比较多,之前买了Gucci皮带,现在又买进口剃须刀,王梓博只是出去吃饭时付账而已。
想当初,黄慧为王梓博买一杯星巴克咖啡,她都要挂在嘴边说好久。
“边,边……”
王梓博嘴唇动了动,他突然很想冲过去把边诗诗抱进怀里,可是眼前这么多人,又实在是不好意思。
就这样一犹豫,边诗诗已经走到了宿舍大门口,她转过身举起小拳头,冲着王梓博“恶狠狠”的比划两下,然后甩着高马尾上楼了。
王梓博也傻乎乎的举起双手,直到边诗诗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为什么要这么胆小啊,我真是猪,胆小的猪!”
王梓博肠子都懊悔的绞起来了,这要是换成陈汉升,肯定会直接冲上去抱着小鱼儿的。
回学校的路上,王梓博掏出手机打给陈汉升:“小陈,你在哪呢?”
“刚到办公室。”
陈汉升答道:“有事?”
王梓博踌躇一会:“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别问了,爱过。”
陈汉升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语气。
“什么爱过,你不要捣乱!”
王梓博瓮声瓮气地说道:“要是有一天我和小鱼儿吵架了,你会帮谁啊?”
“这还用说,帮小鱼儿啊。”
陈汉升回答的干脆利落。
“啊?”
王梓博愣了愣:“我们是发小啊。”
“你和小鱼儿吵架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发小了。”
陈汉升笑嘻嘻地回道。
“你个狗东西!”
王梓博真想捶两下陈汉升,自己为了他都惹边诗诗不高兴了,他还这样没心没肺。
“行啦行啦。”
陈汉升啐了一口:“你不要问这些傻逼问题了,这是女生纠结的东西,你也好意思问出口,丢不丢人啊。”
“我没有……”
王梓博嘟哝一句,这个问题对男生来说的确很无聊,挂电话前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和边诗诗在美国,是不是闹过什么矛盾啊?”
陈汉升那边安静了一会,语气开始不耐烦了:“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呢,不如下载两部A片看看吧,果壳快播已经研发成功了,要不要先让你享受一下,波多野结衣老师的新番好像刚刚出来。”
“算了,我最近戒了。”
王梓博闷闷地说道:“那你早点休息吧,调整一下时差。”
“传统手艺都能戒,I服了you。”
陈汉升嘀咕一声挂掉电话,继续在办公室里电脑上鼓捣着“果壳快播”。
他去美国这几天,果壳电子没发生什么大事,三星把果壳告上法庭之后,暂时也没有更进一步。
总之一切正常,唯一的好消息来自“果壳快播”,王兴带着“牢狱四人组”终于把这玩意研发出来了。
如果还在那个15平米的城中村工作室,快播要等到今年10月份才能面世,2007年年初的时候才在全网发布。
不过在果壳电子里面孵化,依靠技术和经济支撑,还有果米研究院的人才支持,足足提前了六个月。
现在只要通过产品的稳定性监测,“果壳快播”这款软件马上就能全网发布了。
陈汉升现在正按照自己的方法,检测果壳快播的实用性。
其实步骤也很简单,就是把几个教育片的链接放进去,如果能够快速解码AVI、RMVB、MP4所有影片格式,并且能够边下边播放,这就足以吊打目前的暴风影音和Windows player了。
至于“共享下载影片”等等功能,还可以慢慢的探索和拓展。
“咚咚咚~”
陈汉升正“检测”到一半,小秘书敲两下门,探头进来问道:“陈部长,你不早点回家吗,自从成立董事会以后,你都很少这样加班了。”
“昂。”
陈汉升被打扰很不爽,胡乱的挥挥手:“我一会回去,你先下班吧。”
“咦,你脸怎么红红的啊。”
聂小雨和陈汉升之间,既像上司和下属,又像哥哥和妹妹,她直接歪着脑袋走过来:“你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让我康康。”
“滚滚滚~”
陈汉升“啪嗒”一声把电脑关了,重重弹了一下小秘书的脑瓜:“什么都感兴趣,老子的中药都偷喝,你就差屎没吃了。”
“我以为可以治感冒的。”
小秘书委屈地说道。
“治你妹!”
陈汉升已经走出办公室,声音从走廊里远远的传来。
“我没妹妹。”
小秘书捂着脑袋,哼哼唧唧的反驳。
……
从刚才的“检测”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不然又怎么会面红耳赤呢,陈汉升出了行政楼,时间已经过了9点,不过厂里到处都是灯火通明。
因为印度厂商的订单,生产部正在加班加点的完成,至于研发部、网络部、产品设计部这些更是日夜颠倒的部门。
陈汉升步行走向停车场,晚风习习,拂在脸上很舒服,路边的栀子花和白玉兰在夜色中散发着清香,灌木丛里偶尔传来几声猫叫,这些都是春天特有的景致。
偶尔碰到一些管理层和员工,他们都礼貌的打招呼,大概陈汉升这个大老板比较年轻的原因,果壳电子的工作氛围相对比较宽松。
到了停车场以后,各种各样的车辆整齐的停放,不乏宝马奔驰这些顶级品牌。
现在果壳规模逐渐扩大,管理层的收入也越来越高,再加上经常从外面挖人或者直接内推,很多行业精英也会跳槽到果壳电子。
这些人带来丰富社会资源的同时,也让停车场越来越拥挤。
“太乱了,以后得按部门停车了。”
陈汉升心里说道。
另外,有些车的车顶比较高,进出的时候会蹭到一些外面伸进来的花枝,导致停车场地面都是散落的花瓣,有些直接被车轮毫不留情的碾碎。
“这些有钱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吗?”
陈汉升摇摇头,他本来也没打算多管,不过想想自己在美国陪了小鱼儿两天,不如摘点花送给沈憨憨,稍微平衡一下吧。
于是,陈汉升走下车,把那些“过界”的花枝折下来,放在车里带回家。
回到天景山小区楼下,陈汉升没有贸然上去,他先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前往的美国的飞机票,确定全部销毁以后,这才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拿着花回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后,过来开门的是小阿宁,她看见陈汉升很高兴,仰着小脸喊道:“阿哥!”
“才两天没见,个子又长高了嘛。”
陈汉升放下行李,拽了拽沈宁宁的羊角辫。
沈幼楚正在准备自己的研究生面试资料,听到动静后走出来,她依然像往常一样,弯腰把陈汉升的拖鞋拿出来。
“你吃饭了吗?”
摆好鞋子后,沈幼楚又接过陈汉升手上的行李,温柔的问道。
只要陈汉升说自己没吃饭,沈幼楚肯定会放下所有事情去厨房里做饭的。
“哦,吃了。”
陈汉升把手里的花枝递过去:“这个给你。”
这是一串杂花,有白的,有黄的,有红的,杂七杂八的好几种颜色,很明显不是花店里的样式,所以陈汉升也没撒谎,笑呵呵地说道:“不是特意买的,只是公司停车场那边的碎花,你不要嫌弃。”
“不会呀~”
沈幼楚哪里会嫌弃呢,她只感到一片惊喜,其实陈汉升经常送花给小鱼儿,但是很少送给沈幼楚。
大概两人都觉得没有必要,以沈憨憨的性格,如果陈汉升专门在花店买花,她可能会觉得有些浪费。
反而是这种捡来的零碎花枝,既漂亮又低调,沈幼楚先帮陈汉升倒了杯温水,然后就抹起袖子,露出两截嫩藕似的胳膊,开心的布置起来。
她先把阿宁喝牛奶的玻璃瓶找出几个,洗干净以后装满清水,然后在这个瓶子里插一支迎春花,摆放在电视旁边;在那个瓶子里插一支白玉兰,摆放在窗户边上。
很快,客厅和几个卧室都被装点的活泼起来,看着沈幼楚在家里穿梭的身影,胡林语撇撇嘴说道:“幼楚也太好哄骗了吧,一点点捡来的碎花就这么高兴。”
“是啊。”
陈汉升微微颔首:“她的确很好骗,憨憨的。”
“……”
胡林语一时语塞,有的时候脸皮厚到一定程度,浑身上下都没有缺点了。
“哎,还是建邺舒服啊。”
陈汉升倚靠在沙发上,忍不住感叹一声。
他去美国差不多四天时间,看似很短,其实经历了很多事。
既有小鱼儿的“好久不见”,也有那张跨国婚姻官司的“结果正义”,还有路上来回三十个小时的飞机,这四天回忆起来,宛如四十天。
现在回到家里,看到了沈憨憨,看到了小阿宁,看到了胡书记,还有婆婆和冬儿。
冬儿正在教婆婆使用MP4,婆婆都七十多岁了,根本不熟悉这些电子产品,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用手指小心划着MP4屏幕,看看歌词又看看封面,还把MP4凑近耳朵听着。
这一幕幕温馨的场景,就算是陈汉升这种混不吝的大流氓,心里也是暖意融融。晚上休息的时候,沈幼楚照例又是最晚,等到其他人都睡着了,她才洗完澡准备上床。刚出浴的她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纯棉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白皙的锁骨上,沿着胸前那道诱人的弧线滑入领口深处。睡裙虽然朴素,但薄薄的棉料却忠实地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身形——胸前的两团柔软将睡衣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颗嫣红的小点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翘挺的臀瓣,随着她轻手轻脚走动的动作轻轻摇晃,在昏黄的夜灯下荡出一片勾魂夺魄的波浪。
“过来。”
陈汉升在沙发上轻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沈憨憨听话地走过来,刚靠近沙发边缘,陈汉升就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他坐直身体,张开手臂时手掌顺势抚上她湿漉的秀发,然后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箍在胸膛上。“抱抱。”他说着,嘴唇已经贴上了她冰凉的耳垂。
沈幼楚也非常想念陈汉升,她把额头轻轻抵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小手攥着他的大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两人安静地依偎着,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沐浴露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这本该是温馨浪漫的时刻,但陈汉升的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宽厚的手掌从她脑后滑下,沿着脊柱一路抚摸到腰际,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肌肤的温热。沈幼楚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抗拒,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像只温顺的小猫。陈汉升勾了勾嘴角,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陈汉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陷入那团饱满的软肉中,用力揉捏起来。她的臀肉又弹又翘,手感好得让人上瘾,每一次挤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更多的软肉。陈汉升揉了几把后,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怎么感觉你胖了。”陈汉升摸着沈幼楚的下巴,开个玩笑说道,同时那只作恶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那片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要是平时,沈幼楚大概会嘟着小脸:“我没胖~”
不过今晚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说道:“下午陪林语去药店,她称重时也把我推上去了……”说话间,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片柔软地带轻轻画着圈,隔着内裤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他的手掌强势地撑开。
“嗯,结果呢?”陈汉升问道,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花瓣。
“我胖了一斤。”沈幼楚憨憨地说道,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根粗粝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挤进了那道紧窄的缝隙。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衣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汉、汉升……”
“嘘——”陈汉升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片软肉,“别出声,会把婆婆和阿宁吵醒的。”
说着,他埋在她裙底的手指已经彻底侵入。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热,那穴口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淫水沾满了整根手指。陈汉升坏笑一声,手指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沈幼楚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瓣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摇摆,那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舍不得放他离开。
“才两天没碰,小穴就这么想我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看看这水流的,内裤都湿透了吧?”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阴道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到沙发坐垫上,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陈汉升抽出手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到整根手指都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嘴边:“尝尝,你下面的味道。”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张开小嘴,将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含了进去。她粉嫩的舌尖绕着指尖打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的咸湿液体,长而翘的睫毛因羞耻而剧烈颤抖。陈汉升看着这一幕,下身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好吃吗?”他哑声问。
“……咸咸的。”沈幼楚小声回答,双颊染上醉人的酡红。
陈汉升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压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陈汉升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睡裙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再次探入裙底,这次的目标直接瞄准了后庭那朵紧缩的菊蕾。
“汉升……那里……不行……”沈幼楚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慌地扭动身体。
“放心,我会慢慢来的。”陈汉升咬着她通红的耳廓,手指沾着她穴口泛滥的淫水,在那圈褶皱周围打转,“小憨憨全身都是我的,前面后面都得让我操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指尖已经试探性地抵住了那紧闭的入口。沈幼楚浑身紧绷,双手无助地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皮质表面。陈汉升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沾满淫水的手指用力一顶,指节瞬间没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洞穴。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后庭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细微的噗叽水声。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隔着睡裙布料找到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用力掐捻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后穴在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肠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体液,配合着淫水的滋润,让陈汉升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同时胸前传来的酥麻电击又让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紧,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整片臀缝。
“看,后面也能流水了。”陈汉升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后庭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憨憨真是天生的小淫娃,哪个洞都这么会吸。”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摊春水般软在陈汉升怀里,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陈汉扩张到能容纳两根手指后,终于抽了出来。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来,坐上来。”陈汉升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臀瓣悬在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上方。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了一眼,当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时,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陈汉升已经扶稳了她的腰,将她缓缓往下按。滚烫的龟头先是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蹭了几下,沾满淫水后,突然改变方向,对准了那朵刚刚被开拓过的后庭菊蕾。
“不……汉升……太大了……进不去的……”沈幼楚惊慌地摇头,双手向后推拒着他的大腿。
“进得去。”陈汉升声音沙哑,腰腹用力向上一顶,“昨晚在美国操小鱼儿的时候,我就在想憨憨这里有多紧了——”
“噗嗤”一声闷响,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整颗圆硕的前端瞬间没入了她的后穴。
“啊啊啊啊——!”沈幼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后庭传来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痉挛,肠壁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它的深入。但陈汉升根本不管她的痛楚,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继续向下按压,让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狭窄的直肠甬道。
“好紧……妈的……比前面还紧……”陈汉升也倒吸一口凉气,后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紧窒程度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都吸出来。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沈幼楚的臀瓣完全坐在了他小腹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后庭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就在这极致的痛楚中,却有一丝诡异的快感悄然滋生。陈汉升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抱着她,让两人慢慢适应这个深度结合的姿势。
“疼吗?”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嗯……”沈幼楚虚弱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陈汉升说着,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她的后穴逐渐适应这种尺寸的入侵。肠壁在淫水和肠液的润滑下慢慢变得柔顺,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随着节奏加快,沈幼楚的痛苦呻吟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后庭传来的摩擦感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侵占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臣服欲。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陈汉升向上顶入时,她的臀瓣也会不由自主地下沉,让肉棒进得更深。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粗暴起来。他双手抓住她睡裙的肩带,猛地向下一扯,整件睡裙顿时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对饱满的玉兔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陈汉升一手握着一只乳团,用力揉捏挤压,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啊……汉升……慢点……啊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后穴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带动她的子宫一阵紧缩,淫水像决堤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大腿和沙发坐垫。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后庭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直肠深处。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叫出来,我要听。”陈汉升咬着她肩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圈牙印,“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憨憨的屁眼正在被我操。”
“不……不行……”沈幼楚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终于抑制不住,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喉咙:“啊——!汉升……要去了……啊啊啊——!”
她剧烈地抽搐起来,后穴和阴道同时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竟是直接潮吹失禁了。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地板上、陈汉升的裤子上全湿了一片。与此同时,她的肠壁也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陈汉升被她这一绞,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整根肉棒狠狠抵入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顶端死死抵住那圈柔软的黏膜,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后庭。
“唔……”沈幼楚感受到后穴深处传来的灼热冲击,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淫水和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后穴里那根还在脉动的肉棒和不断注入的精液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精液实在太多了,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大腿上,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瘫在沙发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缓过神来。她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后穴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嘤咛一声:“汉升……出来……好涨……”
“急什么。”陈汉升坏笑着,肉棒在她后穴里又顶了顶,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肠液,“刚才操你的时候,婆婆的房门好像开了一条缝。”
沈幼楚浑身一僵,惊恐地转头看向婆婆房间的方向。果然,那扇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隙,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这边。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这种可能被窥视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看来婆婆也挺喜欢看孙女被操的。”陈汉升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肉棒在她后穴里缓慢抽动起来,“要不我们就这样再来一次?让婆婆看个够?”
“不……不要……”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刚刚射过精的后穴更加敏感,肠壁紧紧缠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陈汉升也感受到了她的兴奋,下身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他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后穴里,就这样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起来。
“啊……汉升……放我下来……”沈幼楚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端几乎要戳穿她的直肠尽头,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撞击。她只能拼命夹紧后穴,生怕那根巨物会不小心滑出来。
陈汉升抱着她走到窗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他从后面能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插在她粉嫩的菊穴里,进出间带出乳白色的精液泡沫,那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在客厅里转着圈走,每一步都狠狠向上顶入。
沈幼楚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在他肩膀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甚至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可能存在的窥视,只知道机械地收缩后穴,渴望更多、更深的撞击。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后,陈汉升终于停下脚步,将她抵在客厅的墙壁上。墙面冰凉的触感让沈幼楚清醒了一瞬,但随即而来的是一轮更猛烈的冲刺。陈汉升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上提又会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沈幼楚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啊啊啊……汉升……要坏了……屁眼要坏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这一次连隔壁胡林语的房间都传来了翻身的声音。但陈汉升根本不在乎,他已经被这具淫荡的身体彻底点燃了欲望,只想要更深入地占有她,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说,谁的屁眼?”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你……你的……是汉升的屁眼……”沈幼楚哭着回答,意识已经模糊。
“谁准你乱叫的?”陈汉升狠狠一顶,“叫主人!”
“主、主人……啊啊……是主人的屁眼……”沈幼楚哽咽着改口,身体因这羞耻的称呼而剧烈颤抖。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专用厕所,想拉屎了要经过我同意,听见没?”
“……听见了……”沈幼楚羞耻地闭上眼睛,但下体却因为这羞辱的话语而涌出更多温热的体液。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沉沦了,从里到外都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形状,连最羞耻的部位都被他打上了印记。
陈汉升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这一次他瞄准了她体内一个特殊的点。龟头每次撞击那里,沈幼楚都会浑身剧颤,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像要被捣烂了一样,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侵犯。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击到那个敏感点时,沈幼楚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她的后穴疯狂收缩,肠道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多的尿液喷涌而出,混着淫水溅湿了整面墙壁。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脸上呈现出一种失神的阿黑颜,已经完全被操得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也被她这一绞送上了顶峰。他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住她直肠的最深处,第二波精液以更猛烈的势头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后庭,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直到射空最后一滴,陈汉升才拔出了肉棒。粗大的龟头离开她后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那朵粉嫩的菊蕾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将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沈幼楚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点点挤出残留的精液。月光照在她布满汗水的身体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红肿不堪,布满了他的指痕和牙印。
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后穴缓缓流淌出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不仅是阴道,连最私密的后庭也被他彻底开发,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以后就算她想离开,身体也会永远记得今晚被操开屁眼的快感,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的填满。
“憨憨。”他低唤一声。
“……嗯?”沈幼楚虚弱地应道,声音嘶哑。
“以后每天睡觉前,我都要操你的屁眼。”陈汉升在她耳边宣布,“前面是生孩子的,后面才是享受的。记住了吗?”
沈幼楚身体微微一颤,良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她知道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从今晚开始,她的后庭也正式成为了这个男人随时可以享用的性器。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他需要简单清理一下,毕竟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尿液。走进浴室时,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婆婆的房间——那扇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但陈汉升并不在意,他早就知道这个家里所有的女性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在浴室里,他一边用热水冲洗着两人黏腻的身体,一边又忍不住开始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虽然有些疲软,但依然在她臀缝间磨蹭,随时准备再来第三轮。沈幼楚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嘤咛。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命运,身体和心理都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
“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公司。”陈汉升一边搓洗着她的身子,一边说,“快播快要上线了,这段时间会很忙。”
“嗯……”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应着。
“你这几天也准备一下研究生复试的资料。”陈汉升继续说,“等复试结束,我带你去香港玩几天,顺便……”他顿了顿,手掌滑到她的小腹上,“把那里也开发一下。”
沈幼楚一时没反应过来:“哪里?”
“尿道。”陈汉升平静地说出了那个词,“我查过了,女人的尿道也可以插入,只要训练得当。”
沈幼楚浑身一僵,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她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连那种地方都开始期待被开发了?
“害怕了?”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僵硬,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要把你身上所有的洞都变成我的形状,一个都不放过。”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而且内心深处,她也已经不想反抗了。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宿命,她的全部。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牢牢掌控。
清洗完毕,陈汉升用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抱着她回到了沙发上。他并没有回到卧室的打算,而是直接在沙发上躺下,让沈幼楚趴在他身上休息。肉棒依然抵着她的小腹,虽然暂时没有再次插入的打算,但这种随时可以进入的姿态却给人一种强烈的掌控感。
“睡吧。”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背。
“……嗯。”沈幼楚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她太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疲乏,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放松——既然已经选择了臣服,那就无需再挣扎,只需要享受这种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
陈汉升却没有立刻睡着。他轻轻抚摸着怀中女人光滑的脊背,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快播上线后,果壳电子的影响力会进一步提升,到时候接触到的女性也会更多。边诗诗、胡林语、聂小雨……这些都在他的目标名单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沈幼楚的研究生复试,等她考上研究生,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触到更多的女同学和女老师。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个世界的所有年轻女性,最终都会成为他的后宫成员。沈幼楚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早上了——不知道当胡林语起床,看到沙发上这对赤裸相拥的男女,看到满地狼藉的精液和淫水,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幼楚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从今晚开始,她不仅会献出阴道,连后庭和尿道也会慢慢成为他的专属玩具。这种深度的开发会让她产生无法摆脱的生理依赖,从此再也离不开他的肉棒。
陈汉升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在梦里,他看到了一幅画面:沈幼楚跪在他面前,后穴里插着一根巨大的肛塞,尿道里插着一根细小的导管,而阴道里则塞满了他的精液。她仰着头,脸上是迷醉的表情,嘴里不断呢喃着“主人”。
那是未来的场景,很快就会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