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陈汉升和边诗诗在国内时间傍晚5点左右,平稳到达建邺禄口机场。
王梓博已经在国际到达大厅等待,他个子也不矮,远远就看见戴着墨镜的死党,还有那个窈窕的身影。
“小陈!”
王梓博先大声和陈汉升打个招呼,然后嗓子里就好像装了开关一样,声音骤然变小,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忸怩:“……你回来啦。”
这句是对边诗诗说的,这种“无主语”的对话方式,一般都是存在于情侣、恋人、夫妻之间。
就像陈汉升经常叫沈幼楚“喂……”,以前也经常叫萧容鱼“那个……”
梁太后和老陈的对话就更简单了,可能是几十年夫妻的原因,梁美娟只要“咳”一声,老陈就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了。
“昂,回来了。”
边诗诗一路上和陈汉升客客气气,不过见到自家男朋友,马上就把“本性”露出来了。
“不要傻站着了,快帮我拎包。”
“王梓博!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公共场合扭屁股。”
“再扭打了你啊。”
“晚上我想吃韩国拌饭,新街口那一家,你陪我去!”
……
边诗诗口气有点恃宠的小霸道,可是王梓博根本不在意,好像不管女朋友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笑呵呵的答应下来,淳朴的脸庞上都是温柔。
陈汉升看着有些感触,其实发小真的很老实,黄慧当初但凡用心一点点,王梓博都会继续自己骗自己的。
说起黄慧,根据张卫雨的汇报,“三星手机爆炸的十几例事故”差不多安排好了,很快就会根据陈汉升给出的线索去追查黄慧。
不过这件事还得瞒着王梓博,这个傻子心太软,又太过赤诚。
记得初一的时候,两人被误会偷吃果园里的橘子,果园的主人直接找到了学校。
王梓博怎么解释都没用,他又不堪被人诬陷,居然要哭着拿刀剖开肚子,让果园主人亲自看一看,自己并没有偷吃。
当然最后被老师拦下来了,陈汉升就觉得很愚蠢,大骂王梓博:“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剖开自己的肚子,那样就死了啊,你真想验证的话,可以把他们眼睛挖下来,吃到肚子里验证啊。”
果园主人大概没见过这么凶的初中生,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这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过也暴露了陈汉升和王梓博截然不同的性格。
所以二十年以后,一个白手起家,身家千万上亿;一个在国企里当个技术工程师,甚至不顾陈汉升阻拦,老老实实接受前往中东伊拉克的外派任务。
“小陈,你怎么了?”
王梓博看见陈汉升有些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挥个屁啊,老子在想事情。”
陈汉升反应过来,反手搂着王梓博脖子:“瞧你这怂样,对女朋友就这么卑微,你要学学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切。”
边诗诗嗤笑一声:“也不知道谁呢,大晚上站在小鱼儿卧室门外二十分钟,这样的儿女情长,多影响陈大侠拔剑速度啊。”
“谁那么傻,居然站着二十分钟,难道他不会踹门吗?”
陈汉升满脸不屑:“总之不是我,边诗诗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啊,不然就算是熟人,我也可以告你诽谤的……”
王梓博对这种斗嘴都是插不进去的,他一吵架就觉得舌头不利索,不过他也很高兴,一边是将近二十年的发小,一边是最爱的女生,日子要是永远这样简单就好了。
三人搭车前往新街口的韩国料理店,这里算是王梓博和边诗诗的“定情地”了,以前陈汉升和萧容鱼也经常来这边。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啊。”
陈汉升查了查百度,然后把这首诗完整的读出来,借此表达一下自己心情。
以前都是他给别人喂狗粮,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王梓博这狗东西也可以炫耀恋爱的腐朽味道了。
不过,梓博的好事还没有结束,吃饭的时候,他又喜滋滋的透露一个好消息。
因为王梓博接了学校里的几个小项目,保质保量完成的不错,又从扶持学生创业的角度考虑,建邺理工把创业园区一间办公室无偿送给“智博网络软件公司”使用。
自从财大出了陈汉升以后,这两年建邺各大高校支持学生创业的力度都很大,大概也想挖掘出一个刘汉升、张汉升、李汉升……
“就一间办公室啊?”
陈汉升撇撇嘴:“以你和我的关系,你们学校也太不会做人了,看来我‘果壳陈’在你们建邺理工校领导的眼里,没啥影响力啊。”
“没有。”
王梓博吭哧吭哧的解释:“就业指导老师不知道这件事,他还很奇怪我当初怎么去果壳电子实习呢。”
“我觉得已经很厉害了啊。”
边诗诗表现出一个女朋友的体贴,她骄傲地说道:“你还没有毕业,现在已经有了一间办公室,等到过两年,我相信肯定可以变成大公司的。”
“来,干杯庆祝!”
边诗诗“哗啦啦”的倒了两杯大麦茶,一杯握在自己手里,另一杯递给男朋友,眼神亮晶晶在闪光:“梓博,我相信你,你不比任何人差的!”
“我……”
王梓博有些不适应,然后眼眶微微发热,他一直是个没自信的人,父母不会鼓励,发小之间感情虽然好,但是陈汉升不毒舌就万幸了。
之前“谈”了一个黄慧,她为了更好的控制这个“移动的ATM机”,言行举止之间更是不断贬低王梓博,把这个内向男生自尊心打击的千疮百孔。
直到遇见了边诗诗,这个总是会鼓励自己的女朋友,王梓博觉得这就是天使。
“恶心,老子不吃了。”
已经吃饱喝足的陈汉升,夸张的“呕”了一声,叼颗烟在嘴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料理店点燃,然后搭公交回江陵了。 王梓博和边诗诗结账后也离开,边诗诗想去建邺理工的那间办公室看一看,然后再回宿舍。
诗诗同学的心情很好,她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除了想念男朋友以外,也非常想念新街口的热闹街景,还有文澜路上的梧桐树。
两人手牵手走在文澜路上,三月的夜风吹拂着梧桐落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在边诗诗白皙的脸颊上跳动。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针织衫柔软的材质勾勒出饱满胸部的轮廓,牛仔裤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每一步都带着青春特有的弹性。
王梓博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偷偷侧头看她。边诗诗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红润微微嘟着。他不自觉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梓博~”
踏着皎洁的月光,吹着三月的微风,边诗诗走着走着,突然抬头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和陈汉升吵架了,你会帮谁啊?”
王梓博一愣,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他眨了眨眼,老实地说道:“为什么要吵架呢……小陈虽然嘴巴坏,但他对朋友是真的好。诗诗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就问问嘛。”边诗诗晃了晃他的手臂,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就是假设,假设我和陈汉升闹矛盾了,你会站在谁那边?”
“我……”王梓博为难地挠挠头,“我会劝你们和好。”
“不行,必须选一个。”边诗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他,月光洒在她身上,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不选,我就生气了。”
王梓博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心跳加速。边诗诗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洗发水的花香。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喉咙有些发干。
“我,我选你。”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完,脸就红了。
“真的?”边诗诗眼睛弯成月牙,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柔软的触感让王梓博浑身一僵,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和边诗诗交往也有段时间了,但这样主动的亲昵还是第一次。血液仿佛瞬间沸腾起来,一股热流从腹部窜起,直冲大脑。
王梓博低头看着她,边诗诗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狡黠和期待。月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柔光。王梓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抚摸她的脸。
就在这时——
“哟,这就亲上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梧桐树后传来,陈汉升叼着烟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我在公交站抽了根烟,想想还是回来看看,没想到正好撞见少儿不宜的画面啊。”
“小陈?!”王梓博像是被捉奸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你不是回江陵了吗?”
“改变主意了。”陈汉升走到两人面前,烟雾在月光下散开,他看着边诗诗戏谑道:“诗诗同学可以啊,都会主动索吻了。”
“要你管!”边诗诗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嘴上不肯服输:“我们情侣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
“外人?”陈汉升眉毛一挑,笑容更深了,“啧,刚才不知道是谁还在问‘王梓博帮谁’这种送命题,现在就把我当外人了?”
他走近两步,王梓博下意识地把边诗诗护在身后。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眼神暗了暗,嘴角的弧度却更明显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陈汉升把烟掐灭,“我就是想回学校看看,顺便去创业园区转转。你们两个要去那间办公室吧?带我一个。”
“你也要去?”边诗诗皱眉,“那间办公室很小的。”
“怎么,怕我瞧不起?”陈汉升耸耸肩,“王梓博第一次有办公室,我这个发小当然得去看看,给点建议。”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看向边诗诗。边诗诗咬了咬嘴唇,最终点点头:“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三人继续往前走,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王梓博走在中间,左手牵着边诗诗,右手边是陈汉升。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手有些发紧,而陈汉升走路时肩膀不时撞到他,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办公室在创业园区B栋三楼,挺偏僻的。”王梓博试图找话题,“可能有点乱,我还没来得及整理。”
“没事,创业初期嘛。”陈汉升随口应着,目光却飘向边诗诗的背影。月光下,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摆动,圆润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陈汉升的喉结动了动,眼神变得幽深。
很快,三人来到创业园区。晚上九点多,园区里很安静,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B栋楼里更是空无一人,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就是这间了。”王梓博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305室的门。
办公室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空荡荡的只有两张旧办公桌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
边诗诗走进去,环顾四周,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虽然小了点,但这是属于你自己的办公室啊!梓博,你真厉害。”
她转过身想找王梓博,却发现王梓博还没进来,而陈汉升已经走进了办公室,并随手关上了门。
“咦,门怎么……”边诗诗愣了一下,刚要说话,就看到陈汉升朝她走了过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陈汉升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得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黑暗中锁定猎物的猛兽。
边诗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办公桌边缘。
“陈汉升你……”
“诗诗。”陈汉升打断她,声音低沉而磁性,“刚才那个问题,我很好奇答案。”
“什么,什么问题?”边诗诗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如果有一天,你和王梓博吵架了,你猜我会帮谁?”陈汉升缓缓走近,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你,你别靠这么近……”边诗诗想推开他,手却被陈汉升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让边诗诗浑身一颤,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手背蔓延到全身。
“你还没回答我。”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把她圈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她,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边诗诗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挣脱,却发现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陈汉升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包围着她,那是和王梓博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加霸道,更加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陈汉升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边诗诗感到一阵眩晕,陈汉升的气息钻进耳朵,带来触电般的感觉。她想要躲开,脖子却不听使唤地僵住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王梓博的声音传来:“诗诗?小陈?你们在里面吗?我刚才去楼下买水了,怎么门关上了?”
边诗诗如蒙大赦,正要开口,陈汉升却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他,我们在谈事情。”
“我……”边诗诗咬住嘴唇。
“说。”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同时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隔着针织衫摩挲着侧腰的曲线。
那触感让边诗诗浑身一激灵,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湿了。
“梓博……”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我们在谈事情,你稍等一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听陈汉升的?为什么要让王梓博在外面等?
但陈汉升显然很满意,他低笑一声,那只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下移,滑到了牛仔裤腰的边缘,指尖轻轻探入,触碰到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唔……”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诗诗?你没事吧?”王梓博有些担心地问。
“没,没事……”边诗诗强忍着身体的反应,“就,就等一会儿……”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陈汉升的指尖在内裤边缘轻轻画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小腹下方的软肉。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你看,你明明很期待。”陈汉升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你的这里,”他的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阴部的突起上,“已经湿透了。”
“我没有……”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靠。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一勾,内裤边缘被拉开,指尖直接碰到了湿润的阴唇。那滚烫柔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还说没有?”陈汉升低笑,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拨弄,感受着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的滑腻液体,“都湿成这样了……真骚。”
最后两个字像是带着电流,狠狠击中了边诗诗的神经。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陈汉升用手臂揽住腰才稳住。
“你放开我……”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陈汉升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已经彻底探入了内裤,在湿热黏滑的阴道口轻轻打转。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在吮吸他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出更多淫水。
“诗诗,开门好吗?”王梓博又在外面敲门了,“我有点担心你。”
一边是男朋友在门外关心地询问,一边是发小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放肆玩弄。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边诗诗几乎要崩溃了,身体却背叛理智,贪婪地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告诉他,让他先去买点东西。”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就说你想吃新街口的冰淇淋,让他去买。”
“这,这么晚……”
“说。”陈汉升的手指突然探入了一个指节,直接插进了湿热紧致的阴道里。
“啊!”边诗诗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身体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粗长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抽插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梓博……我,我突然想吃冰淇淋……新街口那家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颤音,王梓博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诗诗,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边诗诗死死咬住嘴唇,才能抑制住呻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某个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的电击感。“你快去吧……我想吃……”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梓博的声音:“好吧,那我去了,你等我回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边诗诗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陈汉升怀里。
“他走了。”陈汉升一边继续用手指侵犯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情欲的沙哑。
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月光下,那液体反射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味。
“想干什么?”他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眼神暗沉如墨,“想操你,就在这里,现在。”
粗俗直白的话让边诗诗浑身一颤,她想要反驳,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内裤的湿润程度又加深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突然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
“不,不要……”边诗诗慌乱地挣扎,但陈汉升已经按住了她的腰,让她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陈汉升伸手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然后用力一扯,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大腿皮肤,边诗诗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撅得更高了。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下半身上。白皙丰腴的大腿,圆润饱满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茂密乌黑的毛发和已经湿得发亮、微微张开的阴唇。
陈汉升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伸手抚摸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然后手指划过臀缝,直接按在了已经湿透的阴户口上。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指尖拨开沾满淫水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那小小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诗诗,你的逼在召唤我呢。”
边诗诗羞耻得想死,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身后的景象。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月光下,粗大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边诗诗湿润的阴户口上摩擦打转。那火热坚硬的触感让边诗诗浑身战栗,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的纹路和血管的脉动。
“不,不行……梓博会回来的……”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就让他看。”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兴奋,“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然用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湿滑的阴唇,狠狠插进了紧窄的阴道里。
“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向前拱起。
太深了!
陈汉升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完全填满了她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阴道。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一点,酸胀的刺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真他妈紧……”陈汉升也忍不住低骂一声,边诗诗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湿滑温热的触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内壁的痉挛和紧缩,然后缓缓抽出,又狠狠撞入。
“啊啊……慢,慢点……”边诗诗的呻吟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让自己的臀部更好地承接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不再留情,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疯狂地冲刺。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淫水,溅满了两人的大腿和地板。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
“啊……嗯啊……太深了……碰到那里了……”边诗诗已经彻底沉沦了,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她甚至主动扭动腰部,让阴茎能更深入地摩擦到敏感点。
“骚货,刚才不是很矜持吗?”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骂,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现在扭得这么欢,就这么想吃我的鸡巴?”
“啊……别,别说……”边诗诗羞耻地摇头,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了,贪婪地吮吸着进出的大肉棒。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阴茎化作一道残影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强烈的贯穿感。边诗诗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要被顶穿一样,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一点点被顶开,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正在向这条凶猛的肉棒敞开。
“啊……不行了……要去……要去了……”边诗诗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迸射出来,把她的大腿、陈汉升的下体,甚至身下的办公桌都打湿了一大片。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紧紧按住边诗诗的腰,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贲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烧开的牛奶,直接灌入了宫颈,冲进了子宫深处。边诗诗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烫得她浑身哆嗦,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啊啊啊……烫……好多……”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脸上的表情呈现出极致的阿黑颜。陈汉升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被灌满后,剩余的精液从结合处倒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着粗气,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咕噜声。
几秒钟后,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边诗诗红肿的阴穴里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边诗诗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落到地上,靠着办公桌腿坐倒。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狼藉一片的景象——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
“我……我做了什么……”她喃喃自语,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但下一秒,陈汉升又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分开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狼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还没结束呢。”陈汉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声音却依然冰冷,“这才刚开始。”
他伸手分开她湿润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正在缓缓收缩的小穴口,然后俯下身——
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和淫水!
“不,不要舔……”边诗诗慌乱地想合拢双腿,却被陈汉升按住大腿,动弹不得。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过阴唇的每一处褶皱,甚至探入穴口深处,卷出里面残留的精液。那湿热粗糙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边诗诗忍不住又湿润了。
“尝到你自己的味道了吗?”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精液……很美味。”
边诗诗羞耻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因为这番舔弄再次燃起情欲。她能感觉到小穴又开始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果然,陈汉升再次勃起的阴茎已经顶在了她的穴口上。这一次他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龟头轻轻摩擦着阴蒂,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想要吗?”他哑声问。
边诗诗咬住嘴唇,不肯回答。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小穴主动收缩着,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也不逼她,只是继续用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上打转,偶尔浅浅插入一点,又退出来。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边诗诗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像一条渴求水的鱼,迫切需要被彻底填满。
终于,她屈服了,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继续折磨她,粗大的龟头在她小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插进去。
“想……想被你的大鸡巴操……”边诗诗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都羞耻得颤抖起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这才缓缓插入,龟头慢慢撑开湿滑的阴唇,一寸寸没入滚烫紧致的肉穴深处。这一次他插得很慢,让边诗诗充分感受肉棒进入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穴口的扩张感,阴茎杆身刮擦内壁的摩擦感,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撞击感……
“啊……好满……”边诗诗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额角,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侵犯后的淫靡气息。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性交带来的快感更加绵长持久,边诗诗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操得发麻了,从深处涌出阵阵酥痒,渴望着被精液灌满。
“主人……用力……”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已经忘了矜持和羞耻,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操得更狠。
陈汉升果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针织衫大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他俯下身,隔着布料含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啊啊……疼……”边诗诗嘴上喊着疼,腰部却扭动得更厉害了,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办公室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滩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
陈汉升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背靠着墙壁继续操干。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一样,每一次冲击都让边诗诗发出尖锐的惊叫。
“啊……要死了……插穿了……”她双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肩膀上,头向后仰着,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高潮中。
“射了……又要射了……”边诗诗感觉到第二波高潮来袭,阴道剧烈痉挛着,又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淋在陈汉升下体。
几乎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再次灌满了那个已经装不下更多精液的小小子宫。
“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边诗诗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太多精液撑满的表现。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陈汉升的阴茎慢慢软化,从她体内滑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边诗诗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陈汉升接住,一起坐在地上。她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子宫里充盈的灼热,还有小穴口不断有精液流出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空虚感同时席卷而来——满足是因为被操得彻底,空虚是因为肉棒离开了身体。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月光下,他的侧脸依然英俊,但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边诗诗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从刚才第一声“主人”喊出口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属于王梓博的边诗诗了。
“我……我以后该怎么办……”她低声问,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是羞愧的泪,而是迷茫的泪。
陈汉升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出奇地温柔:“什么怎么办?你和王梓博还是情侣,而我,”他顿了顿,“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母狗,就这么简单。”
边诗诗身体一颤,但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感。母狗……被他操过之后,自己真的就像条母狗一样,只渴求他的精液和侵犯。
“可是梓博他……”
“他永远不会知道。”陈汉升打断她,“就算知道了,他也会原谅你的。因为他是王梓博,因为他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边诗诗的心里。是啊,王梓博那么爱她,那么信任她……可是她现在在做什么?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子宫里还装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是坏女人……”她喃喃自语。
“对,你就是坏女人。”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但我就喜欢坏女人,尤其是你这种外表清纯,实际上骚得不行的坏女人。”
他再次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掠夺性和占有欲,边诗诗被动地接受着,直到气喘吁吁才分开。
“该清理一下了。”陈汉升看了看地上的狼藉,“不然王梓博回来会发现的。”
边诗诗这才惊觉,王梓博去买冰淇淋了!他随时可能回来!
她慌忙想起身,但腿软得站不稳,还是陈汉升扶着她才站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针织衫被揉得皱巴巴,上面还有精液的痕迹;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处,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阴唇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出精液……
“这,这怎么办……”她慌乱地问。
陈汉升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一包纸巾,开始帮她清理。他动作很仔细,擦掉她大腿上的精液,又用纸巾吸干阴道口流出的液体。但那红肿的阴唇暂时是消不下去了,内裤上也都是湿漉漉的精液淫水混合液。
“内裤不能穿了。”陈汉升直接把她湿透的内裤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就这样把裤子拉上,回去再换。”
“可是没有内裤……会磨到的……”边诗诗红着脸说。
“忍着。”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或者你直接告诉王梓博,被我操成这样了?”
边诗诗闭嘴了,默默把牛仔裤拉链拉好。没有了内裤的阻隔,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直接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和湿滑的阴道口,带来阵阵刺痛和异样的刺激感。她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正在被布料吸收,在裤裆处形成一小片湿痕。
陈汉升自己也清理了一下,然后打开窗户通风。夜风吹进来,试图带走办公室里的淫靡气味,但那气味已经深深渗入空气,短时间内很难完全散去。
就在两人刚整理好衣服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边诗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恐地看向陈汉升。后者却很淡定,走到门边,在王梓博敲门之前先打开了门。
“回来了?”他若无其事地说,“冰淇淋买到了吗?”
王梓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冰淇淋,看见陈汉升愣了一下:“小陈,你怎么还在?”
“跟诗诗聊了聊创业的事。”陈汉升侧身让开,“她很感兴趣。”
王梓博走进办公室,目光首先落在边诗诗身上。边诗诗正靠在办公桌边,脸色潮红,头发有些凌乱,针织衫也有些皱,但整体看起来还算正常。
“诗诗,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王梓博关切地走过来,把手里的冰淇淋递给她一个,“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边诗诗接过冰淇淋,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有点热……办公室通风不太好。”
她说的倒是事实,空气中确实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味。王梓博吸了吸鼻子,皱眉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发霉了?这气味怪怪的。”
“可能吧。”陈汉升镇定地说,“旧办公室了,很正常。”
王梓博没有多想,走到边诗诗身边,很自然地想要搂她的腰。但边诗诗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王梓博愣了一下。
“诗诗?”
“我,我身上有汗……”边诗诗慌忙找了个借口,“你不是有洁癖吗,别弄脏你衣服。”
王梓博笑了笑:“我哪有什么洁癖,你忘了我以前打球回来都不洗澡的。”他坚持搂住了她的腰,但边诗诗身体僵硬,不敢靠在他怀里。
她能感觉到牛仔裤裆部的湿痕,能感觉到没有内裤遮挡直接接触布料的敏感部位,能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陈汉升的精液……这些东西像无数根针扎在身上,让她在王梓博的怀抱里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一阵微妙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传来——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子宫吸收,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怎么了?”王梓博低头问。
“没,没什么……”边诗诗咬着嘴唇,“就是冰淇淋太冰了……”
她小口舔着冰淇淋,但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她刚刚被侵犯过的身体。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那种视线而再次湿润了。
牛仔裤裆部的那片湿痕,似乎又加深了。
王梓博完全不知情,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办公室的装修计划:“我觉得可以把墙刷成浅蓝色,诗诗你不是喜欢蓝色吗?这边放个书架,这边放张沙发,以后累了可以休息……”
边诗诗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汉升。后者正靠在窗边抽烟,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边诗诗赶紧低下头,心脏狂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王梓博快点说完,期待陈汉升再次靠近她,期待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她湿透的小穴……
“诗诗,你觉得呢?”王梓博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什么?”边诗诗茫然地抬头。
“我说书架的位置。”王梓博有点疑惑,“你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
“可能……时差还没倒过来……”边诗诗编了个借口,“有点困了。”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王梓博立刻说,“我送你回宿舍。”
“好。”边诗诗点头,她确实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三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锁门的时候,边诗诗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景象——月光下,地板上还有未完全干涸的液体痕迹,办公桌上的灰尘被他们的汗水印出了两个臀印……这里见证了她的坠落,见证了她从一个清纯的女朋友,变成了一只渴求陈汉升精液和侵犯的母狗。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王梓博依然牵着边诗诗的手,但她已经感受不到之前那种甜蜜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
陈汉升走在另一边,偶尔和她说几句话,语气自然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每当他的目光扫过她时,边诗诗都能感觉到小穴一阵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那是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正在缓缓流出。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滑过阴唇,浸入牛仔裤的布料里。如果不是天色已晚,借着路灯的光,王梓博或许会发现她裤裆处那一滩越来越深的湿痕。
终于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边诗诗如释重负。
“明天见。”王梓博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好好休息。”
“嗯。”边诗诗低声应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又看向陈汉升,后者对她做了个口型:明天继续。
边诗诗的心沉了下去,却又莫名地悸动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接受?那王梓博怎么办?
回到宿舍,室友已经睡了。边诗诗轻手轻脚地拿了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脱掉牛仔裤的那一刻,她看到裆部那一大片明显的湿痕,有透明黏滑的液体,也有乳白色的精液残留。内裤不见了,阴唇红肿得厉害,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当水流过阴部时,一阵刺痛传来——那里被操得太狠了,甚至有些破皮。但痛过之后,竟然又泛起一丝快感。
边诗诗伸手摸着红肿的阴唇,指尖轻轻探入阴道口。里面湿热紧致,还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和肿胀的肉壁。当她碰到子宫口时,那个被多次撞击、甚至被龟头顶开灌精的地方传来一阵酸麻的爽感。
她靠着墙壁,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着,试图回忆起被陈汉升操干时的快感。但那根手指太细了,根本无法替代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她需要更多,需要被彻底填满,需要被操到子宫都颤抖……
“主人……”她无意识地低吟出声,手指加快速度,“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高潮来得很快,她靠在墙上剧烈颤抖着,一股淫水冲出手指,溅在卫生间地砖上。但高潮过后,空虚感更强烈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今天起,她一边是王梓博的女朋友,一边是陈汉升的地下母狗。
而这个秘密,她将永远藏在心底。
与此同时,陈汉升回到果壳电子的住所。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的一切。边诗诗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好——那种从抗拒到沉沦的转变,那种一边愧疚一边享受的神情,那种被操到子宫鼓起还主动索求的样子……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王梓博那个傻子大概永远想不到,自己最爱的女人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被操到阿黑颜流口水了。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
陈汉升拿起手机,给边诗诗发了条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办公室见。你的骚逼已经离不开我的精液了,对吧?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回复来了:嗯。主人,我想你。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条母狗已经被彻底驯服了。而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