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诗诗回国,修罗再现(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45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陈汉升的“求饶”并没有起到作用,正义的边诗诗还是告诉了孙教授和萧容鱼。

  所以,当他从安德森公司回去后,看见孙壁妤教授沉着脸坐在客厅里,老太太的气场很强,林阿姨吓得躲在厨房都不敢随意走动了。

  萧容鱼陪在旁边,她只是在陈汉升进门时看了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盯着地板了。

  边诗诗有些局促,诗诗同学大概没想到会这样严重,反而有些担心陈汉升。

  “孙教授,咳……小鱼儿。”

  不过这个局面在陈汉升意料之内,他心里是一点都不慌,甚至还趁机叫了一声萧容鱼。

  小鱼儿没有抬头,右手刚要下意识的捂在小腹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不易察觉的端起杯子,改成喝了口温水。

  “这件事呢,我自作主张了。”

  陈汉升一边主动道歉(宣传自己功绩),一边察言观色。

  “要怪的话,就怪我这浓浓的民族情感吧。”

  陈汉升情绪略有些激动:“吴姐被鬼佬欺负了,但是米勒这个狗日的一句道歉都不说,我真是忍了很久,所以才一时冲动之下,花了700多万人民币,用钱把他砸跪下了。”

  他生怕孙教授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还特意换算人民币的数额,这样显得更震撼一点。

  孙教授冷笑一声,她还不了解陈汉升嘛,民族情感是有的,不过“一时冲动”是不存在的。

  头脑容易发热的人,有可能创立果壳电子吗?

  陈汉升一定是经过缜密计算,这700万花出去,绝对不会亏本的。

  老太太心里很清楚,这个官司的后续影响力不是金钱可以估量的。

  “另一方面呢。”

  陈汉升还在继续解释:“我明天就准备回国了。”

  说到这里,陈汉升故意停顿一下,他想看看小鱼儿的反应。

  可惜萧容鱼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端起杯子又喝了口温水。

  “哎!”

  陈汉升遗憾的叹一口气,终于说了点心里话:“回国前我总想做点什么,因为正常打官司的话,可能要来来回回好几波,这样实在太耗费精力了,我有些心疼,不如一次性解决吧。”

  这句话说出口,大家都愣了一下,刚刚还冷峻的气氛突然有些暧昧♂起来,“陈汉升会心疼谁”,答案都是心知肚明的。

  边诗诗心想这也就是陈汉升了,仗着脸皮厚,不管什么场合,什么肉麻的话都敢说。

  “陈汉升的确是个渣男,但他也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啊。”

  如果王梓博在这种“三堂会审”的时候公然表白,边诗诗都能记在日记本上慢慢的回忆。

  边诗诗瞟了一眼闺蜜,小鱼儿虽然仍然很镇定,仿佛听不懂陈汉升在说什么,不过她已经第三次是端起杯子,“咕嘟嘟”的喝水了。

  “咳~我要给你加点不?”

  边诗诗凑过去,故意问道。

  萧容鱼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边诗诗的大腿,闺蜜再捣乱的话,自己情绪可能就要绷不住了。

  老太太心里也很无奈,当一个人百无禁忌的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去约束他。

  “最后呢,那就是吴姐和棠棠了。”

  陈汉升眼皮灵活,他和小鱼儿表白完毕,又和孙教授示好。

  “吴姐带着棠棠孤零零的回国,吴姐没有一技之长,现在都没有正式工作,棠棠没有中文基础,只能去当当模特。”

  陈汉升义愤填膺地说道:“所以,我必须尽快让米勒道歉,向孙教授道歉,向吴姐道歉,向孙棠棠道歉!米勒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吗,我最鄙视这种生了不养的混蛋,咱要不是高素质的大学生,真想狠狠扇他几个嘴巴子……嗯?我说米勒呢,你们盯着我做什么啊?”

  陈汉升正在口沫乱飞的发表演讲,突然感觉孙教授、边诗诗、赵桐都在看着自己,就连保姆林阿姨都从厨房里悄摸的伸出头。

  小鱼儿呢,她都第四次端起杯子喝水了。

  “我说的不对吗?”

  陈汉升呐呐地问道:“米勒难道是个好父亲?”

  “不。”

  孙教授肯定地说道:“自己的女儿都不管,他都不配做一个父亲,希望所有人能够引以为戒。”

  “所有人?”

  陈汉升左右看了看,心想这里就自己一个男人啊,孙教授难道在暗中警示,提醒我以后当个好父亲吗?

  “好了。”

  孙教授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多,继续回到官司上面:“现在的情况,只要官司开庭,米勒就会道歉吗?”

  “嗯。”

  陈汉升点点头:“米勒只有道歉才能拿到100万美元的全款,而且经过我一番吹嘘,安德森似乎有些心动,他很想和果壳做生意,不过我说等官司结束再谈。”

  “所以。”

  陈汉升矜持地说道:“他们可能更加心急,就等着开庭后赔礼道歉,然后愉快的结束这场跨国官司。”

  老太太皱着眉头,问题就出在这里,除非不上庭,不然肯定是胜诉。

  孙教授从事法律行业几十年,国内很多条例草案都是出自她的手笔,可以说经验非常丰富了,各种离奇的案子也见过不少。

  不过这件案子实在是太曲折了,居然是被告希望败诉,原告希望能好好的辩论一场。

  “如果我们撤诉呢?”

  边诗诗插嘴问道。

  “撤诉的话。”

  陈汉升笑了笑:“除非你们扔掉这个案子不再管了,否则下次只要开庭,米勒还是会直接道歉的。”

  “这……”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这也行不通的啊。

  国内很多媒体都在翘首等着这场官司结果,如果就这样放弃,不仅没有标杆作用,还会影响律所的声誉。

  可是上庭的话,又有一种演戏糊弄大家的感觉,边诗诗觉得辛苦准备这么久,原来还不如100万美元管用。

  这就是结果正义和过程正义在博弈了,一般的法学生,他们坚持的都是“过程正义”,不过目前这个局面,只有“结果正义”才能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资本,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啊。”

  半晌后,孙壁妤教授缓缓地说道:“就算是最公平的法律,资本也可以找到漏洞。”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老太太这样说,就代表她会按时上庭了。

  因为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上庭胜诉以后,经过国内宣传报道,让更多外嫁女同胞明白,一旦受到欺负,可以大胆的进行诉讼。

  这种意义非同一般,绝对不能贸然撤诉。

  律所收获了名声,小鱼儿也没必要继续呆在国外,陈汉升觉得自己太牛逼了,一石几鸟。

  当然了,“money”也很重要,要是修罗场发生在火箭101时期,陈汉升根本没办法得心应手的解决这些问题,幸好这个时候果壳已经走上正轨,只要回国后再和三星大战一场,经济地位就能够稳定了。

  第二天,陈汉升拎着包准备离开,只是画面有些凄凉,除了边诗诗以外,没有一个人出来送别。

  “想不到啊,不可一世的陈汉升,居然落到这般田地了。”

  陈汉升唉声叹气地说道。

  “行啦,有些人虽然没出来,但是她一定站在窗户边看着的。”

  边诗诗伸手拦了一辆的士,自己也坐了进去:“我们走吧。”

  “没必要啊,诗诗同学。”

  陈汉升感动地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真不用送我去机场,我找得到路的。”

  “想多啦,陈董。”

  边诗诗从副驾驶伸出头:“我也要回国一趟。”

  “顺便,再办点事。”

  边诗诗眼神低垂,心里默默地说道,同时伸手把陈汉升后座的车门拉开。“上车。”

  陈汉升耸耸肩上了车,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边诗诗这姑娘,自从上次在美国律所办公室那次之后,看他的眼神就总是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次他趁着边诗诗加班到深夜,把她按在会议室玻璃桌上狠狠操了一整晚,从那之后,边诗诗的肉体就彻底记住了他的形状。每次独处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眼神飘忽。

  出租车启动,驶向机场。车内空间不大,边诗诗坐在副驾驶,陈汉升坐在后排。但很快,陈汉升就感觉不对——边诗诗的身子侧了过来,手肘搭在座椅靠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诗诗同学,这么看我干嘛?”陈汉升故意问道。

  “没什么。”边诗诗嘴上说着,右手却已经悄悄地滑到了后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陈汉升的大腿。那手指先是轻轻按在西装裤上,然后顺着裤缝缓缓向上,隔着布料摩挲着逐渐鼓胀起来的部位。“我就是想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找小鱼儿了?”

  陈汉升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嘻嘻:“这话说的,我住在酒店,小鱼儿在孙教授那儿,我怎么找?”

  “骗人。”边诗诗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隆起的裤裆上,掌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迅速变硬、变大。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而且你今天上午来的时候,走路时腰有点僵,小鱼儿也是,坐在沙发上时腿并得很紧,还偷偷揉了几次腰。”

  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观察力也太他妈强了。他昨天夜里确实翻窗进了萧容鱼的房间,把怀孕三个月的小鱼儿压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揉着肚子说“爸爸在疼你和宝宝”,最后内射进去时,小鱼儿高潮到浑身痉挛,抓着床单泪流满面。

  “所以呢?”陈汉升索性不装了,大手直接按在边诗诗伸过来的手上,带着她的掌心在自己裤裆上用力揉搓。“诗诗同学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边诗诗脸一红,想抽回手,但陈汉升握得很紧。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自从那次被陈汉升搞到子宫灌满精液、失禁潮吹之后,她对陈汉升肉棒的味道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望。每次闻到那种混杂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应该多陪陪她。小鱼儿怀孕了,需要照顾。”

  “那你呢?”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去,从副驾驶座椅的缝隙中伸进去,精准地按在了边诗诗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热得发烫。“诗诗同学就不需要照顾了?”

  “啊……”边诗诗轻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根滑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的按压,让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了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肿胀、充血,渴望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撑开。

  出租车司机是个白人老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后座和副驾驶之间正在发生的淫靡互动,只是专心开着车。陈汉升知道,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他之外的所有男性都对这种场景视若无睹——或者说,他们的性功能已经被某种规则彻底剥夺了。

  “师傅,麻烦前面那个路口右转,去‘棕榈汽车旅馆’。”陈汉升突然开口。

  边诗诗一惊:“去旅馆干嘛?飞机……”

  “改签。”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边缘,粗暴地扯到一边,中指直接按在了湿漉漉的阴蒂上。“飞机哪有诗诗同学的小逼重要。”

  “你……流氓……唔……”边诗诗的话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陈汉升的手指太会玩了,先是快速地摩擦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然后又探进穴口,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在里面弯曲、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丝袜都浸透了。“别……别在这里……司机……啊!”

  “放心,他看不见。”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同时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刮擦过阴道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凸起。“诗诗同学的小逼好湿啊,是不是想我的鸡巴了?上次在会议室,你可是被操到尿都喷出来了,哭着求我射进去,说子宫饿了要吃精液。”

  “别、别说……”边诗诗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陈汉升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竟然是直接高潮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副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出租车停在了汽车旅馆门口。陈汉升付了钱,拉着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的边诗诗下了车,开了一间钟点房。一进房间,陈汉升就把边诗诗按在了门上,裙子被直接撩到腰间,丝袜和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膝盖处。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解开自己的皮带,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到青筋暴起的状态,紫红色的龟头渗出前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边诗诗咬着嘴唇,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板上,撅起了圆润白皙的臀部。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濡湿,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的肉壁,透明的淫水正不断滴落在地毯上。

  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唇,整根阴茎一插到底,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顶,胸口压在了门板上。那股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汹涌而来的快感。陈汉升的阴茎太粗太长了,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一样。

  “骚货,夹这么紧?”陈汉升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空气,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的胯部用力撞击着边诗诗白皙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说,想不想要爸爸的鸡巴?”

  “想……想要……啊……爸爸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边诗诗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她的理智在肉体快感的冲击下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这根鸡巴填满、被精液灌满子宫。“再深一点……爸爸……操烂诗诗的小逼……”

  “骚货,这么欠操?”陈汉升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小穴里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他伸手抓住边诗诗的头发,强迫她回过头来,然后吻住了她的嘴。舌头粗暴地探进去,搅动着她的唾液,交换着混合了精液腥味和淫水甜味的口水。

  边诗诗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下体却诚实地更紧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这根入侵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时带来的酸胀感,那是子宫在被强行撑开、准备迎接精液的信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并且对此上瘾。

  陈汉升操了大概二十分钟,边诗诗已经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时阴道都会剧烈痉挛,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但他憋住了,他还要玩更刺激的。

  “趴到床上去,屁股再撅高一点。”陈汉升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淫水。边诗诗顺从地爬到床上,摆出狗爬的姿势,高高撅起臀部,湿漉漉的阴户和紧闭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脱光了边诗诗的上衣和胸罩。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红豆。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同时手指探向后穴——

  “啊!那里……不行……”边诗诗惊叫一声,后庭的初次接触让她浑身绷紧。

  “放松。”陈汉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肛门褶皱上,缓缓打圈,然后一根手指挤了进去。“诗诗同学全身的洞都是爸爸的,知道吗?”

  边诗诗呜咽着,但身体逐渐放松。后庭的异物感很强烈,但伴随着陈汉升在乳头上的舔弄和吸吮,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滋生。当第二根手指进入后庭时,她已经能感觉到那里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真乖。”陈汉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沾满淫水的阴茎,龟头抵在了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接下来,爸爸要开发你的小屁眼了。”

  他腰身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紧致的肛门括约肌。边诗诗疼得绷紧了身体,但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前,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双重刺激下,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后庭时,边诗诗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长吟。

  “骚货,屁眼也这么紧。”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感受着后庭那种不同于阴道的极致紧致感。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力,肛门括约肌紧紧箍着阴茎根部,带来强烈的压迫快感。“说,屁眼是谁的?”

  “是……是爸爸的……啊……爸爸的鸡巴……在操诗诗的屁眼……”边诗诗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什么矜持、什么自尊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被陈汉升插入的每一个洞穴,都让她快乐得要飞起来。

  后庭交合持续了十几分钟,陈汉升又换回了阴道。这一次,他把边诗诗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高高举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达到最深,龟头可以直接顶开宫颈口,浅浅探入子宫。

  “啊……太深了……爸爸……子宫要被顶穿了……”边诗诗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撞移位,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俯下身,一边继续操干,一边吻住边诗诗的嘴,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那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拧动拉扯。

  “诗诗,准备好,爸爸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射进来……射到子宫里……让诗诗怀上爸爸的孩子……”边诗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收缩、吮吸,想要榨出每一滴精液。

  陈汉升低吼一声,阴茎狠狠一顶,龟头挤开了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高压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了今天最尖锐、最绵长的一次高潮尖叫。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混合着阴道壁被龟头撑开宫颈的胀痛感,还有全身被填满、被占有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瞳孔涣散,翻着白眼,口水横流,进入了极致的阿黑颜状态。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从宫颈口溢出来,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汩汩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他缓缓拔出阴茎时,边诗诗的阴道和肛门都一时无法闭合,张着湿润的小口,精液和淫水不断流出。

  陈汉升喘着气躺到一边,边诗诗则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侧过身,把头靠在陈汉升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你明天回国后,有什么打算?”边诗诗轻声问道。

  “先处理果壳和三星的事。”陈汉升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着,“然后……得多陪陪小鱼儿。她怀孕了,情绪容易不稳定。”

  “嗯。”边诗诗应了一声,沉默片刻,“那……我呢?”

  陈汉升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操到失神的女孩。边诗诗长相清秀,身材匀称,虽然不是萧容鱼那种惊艳的美,但别有一种知性美。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

  “你当然是跟我回国。”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律所那边,你请假一段时间。接下来几个月,你就住在我安排的公寓里,随时待命。”

  “待命?”边诗诗脸一红,“待什么命……”

  “当然是随时准备让爸爸操。”陈汉升的手滑到她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怎么,不愿意?”

  “愿意……”边诗诗小声说道,把头埋得更深了,“诗诗的一切都是爸爸的……子宫、小逼、屁眼、奶子……都是爸爸的……”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他又硬了——刚射完不到十分钟,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他翻身压住边诗诗,肉棒再次抵在了还没完全闭合的阴户口。

  “既然都是我的,那爸爸就不客气了。”陈汉升腰身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啊……爸爸……又、又来了……”边诗诗抱紧了他,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这次的插入更加顺畅,直接一插到底。

  这一次,陈汉升不再狂暴,而是用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操干。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浅浅探入子宫,让边诗诗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在体内摩擦的快感。他低头吻着她的脖子、锁骨,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边诗诗在这种温柔的性爱中逐渐沉沦。她能感觉到陈汉升对自己的怜惜,那种在粗暴占有之后流露出的温柔,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扭动,阴道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爸爸……”边诗诗在又一次高潮来临前,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陈汉升动作不停。

  “我和小鱼儿……其实……”边诗诗咬了咬嘴唇,“其实我们之前有一次……在你办公室里……你同时操了我们两个……”

  陈汉升动作一顿,记忆回溯——那是几个月前,他趁着萧容鱼和边诗诗一起加班,在办公室里把两人并排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轮流插入。那次萧容鱼刚刚怀孕不久,边诗诗则是第一次被肛交,两个女孩都被他操到哭喊求饶。

  “我记得。”陈汉升说道,“怎么了?”

  “那次之后……”边诗诗的脸红得能滴血,“我和小鱼儿……私下里……会互相帮忙……”

  陈汉升眼睛一亮:“互相帮忙?”

  “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会……互相用手指……”边诗诗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时候也会用嘴……因为太想了……你的味道……”

  陈汉升笑了,笑得像个偷腥的猫。他加快了抽插速度:“那今天,你是不是也该帮帮小鱼儿?”

  “什么……意思?”边诗诗被操得说话断断续续。

  “我的意思是……”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回国后,你和小鱼儿一起住。我给你们安排一套大房子,你们既是闺蜜,也是姐妹,更是……共同服侍我的女人。”

  边诗诗瞪大了眼睛,但随即就被更强的快感淹没了思考能力。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再次被撞击,宫颈口在那粗大龟头的反复冲撞下逐渐松弛,更多的精液被挤进了子宫深处。

  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加猛烈。陈汉升把边诗诗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阴茎从下往上深深插入,然后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滚烫的精液再次高压喷射,灌满了已经有些鼓胀的子宫。

  边诗诗这次高潮到直接失禁了,一股清亮的尿液喷射而出,混合着淫水和精液,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她瘫软在陈汉升身上,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回神。

  陈汉升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他能感觉到,边诗诗对自己的感情正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肉体依赖,逐渐开始混杂着爱意和占有欲。这是个好兆头。

  一个小时后,两人清洗完毕,重新穿好衣服。边诗诗的丝袜和内裤已经被撕坏了,陈汉升直接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遮住下身。两人重新打车去机场,边诗诗的走路姿势明显有些别扭——子宫里灌了太多精液,走起路来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每一次步伐都会挤压到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去机场的路上,边诗诗一直靠在陈汉升怀里,手悄悄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温柔地抚摸。陈汉升则把玩着她的一只手,手指在她掌心写字:“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和小鱼儿见面,然后一起侍奉我。”

  边诗诗红着脸点头,然后小声问道:“那……孙教授呢?”

  陈汉升一愣:“孙教授怎么了?”

  “孙教授她……”边诗诗犹豫了一下,“其实她很寂寞。上次我在她书房里,看到她在看你和小鱼儿的合照发呆。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希望有人陪的。”

  陈汉升眯起眼睛。孙壁妤教授,那个气场强大的老太太,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保养得极好,身材匀称,气质出众。更重要的是,她是萧容鱼最敬重的导师。如果能把她也……

  但随即陈汉升摇了摇头——规则限制,他只能和年轻女性发生关系。孙教授年纪大了,不符合条件。"孙教授就算了。"他淡淡说道,但心里却在想,也许可以帮孙教授找个年轻点的伴侣?不,还是算了,他的女人,谁都不许碰。

  边诗诗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说道:“其实……孙教授有个女儿,在国内读大学,叫孙棠棠。就是这次官司里的那个混血女孩。她今年才十九岁,长得特别漂亮,像洋娃娃一样。”

  陈汉升眼睛一亮。孙棠棠,吴姐和米勒的女儿,那个混血模特。他见过照片,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兼具东西方的优点,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关键是,她年轻,十九岁,完全符合条件。

  “继续说。”陈汉升来了兴趣。

  “棠棠这次官司结束后,应该会回国发展。”边诗诗说道,“吴姐没什么能力,估计还得靠孙教授帮忙。到时候,棠棠可能会经常来律所……”

  “很好。”陈汉升笑了,手指在边诗诗大腿上轻轻敲击,“诗诗同学很懂事嘛,知道主动帮爸爸物色新姐妹了。”

  边诗诗脸一红:“我、我只是觉得……棠棠那么漂亮,又年轻,如果被别的男人骗了多可惜。还不如……还不如跟了爸爸。”

  陈汉升大笑,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乖女儿。回国后,爸爸好好奖励你。”

  边诗诗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国后要如何“偶遇”孙棠棠,如何制造机会让陈汉升和她接触。她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帮陈汉升拉拢更多女性”的设定,甚至从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看啊,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的女人都是靠我帮忙才得到的。

  到了机场,两人改签了航班,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头等舱里,陈汉升和边诗诗并排坐着。空乘是个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孩,姓赵,叫赵桐——正是原文中那个在孙教授家里从厨房探头的保姆林阿姨的女儿,不过在这个世界线里,林阿姨没有出现,倒是她女儿在这趟航班上当空乘。

  赵桐大概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穿着合身的空乘制服,裙子在膝盖以上,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小腿。她给陈汉升和边诗诗送饮料时,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低胸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深沟。

  陈汉升接过饮料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赵桐的手背。女孩脸一红,但并没有立刻缩回手,反而停留了片刻。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微微出汗,体温有些高。

  “谢谢。”陈汉升微笑着说道,目光在她胸口扫过。

  “不客气,陈先生。”赵桐声音清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渴望?她似乎认出了陈汉升——毕竟果壳电子的年轻董事长,在媒体上露过面。

  边诗诗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空乘对陈汉升有意思。很好,又一个潜在的目标。

  飞机起飞后,平稳飞行。边诗诗靠在陈汉升肩上睡着了——刚才在旅馆被操得太狠,体力透支。陈汉升则闭目养神,但脑子里已经在规划回国后的布局。

  三星那边,必须打一场硬仗。果壳要崛起,必须踩着巨头的尸体。

  萧容鱼怀孕了,得好好照顾她。不过以小鱼儿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他,得慢慢调教。

  边诗诗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让她帮忙管理后宫。

  孙棠棠……十九岁的混血美少女,必须拿下。

  还有眼前这个空乘赵桐,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猎物。

  正想着,赵桐又走了过来,这次是送毛毯。她弯下腰,轻声问道:“陈先生,需要毯子吗?”

  陈汉升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弯下的腰身上。制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他笑了笑:“好啊,给我一条。”

  赵桐把毯子递过来,陈汉升接的时候,手指再次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手心。这一次,他感觉到女孩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赵小姐飞这条航线多久了?”陈汉升主动搭讪。

  “半年多了。”赵桐似乎很高兴他记得自己的姓氏,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陈先生是回国处理生意吗?”

  “是啊,公司有点事。”陈汉升说道,“赵小姐是哪里人?”

  “我是建邺人。”赵桐说道,“大学毕业后就进了航空公司。”

  两人聊了几句,赵桐因为工作不得不离开,但离开前,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悄悄塞到陈汉升手里:“陈先生,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您以后需要订票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说完,她红着脸快步离开了。

  陈汉升看着手里的名片,上面写着“赵桐”,还有一个手机号码。他笑了笑,把名片收好。这个女孩,看起来比想象中更主动。

  航程很长,十几个小时。中途,边诗诗醒了,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她凑到陈汉升耳边,轻声说道:“我刚才看见,那个空乘赵桐,在卫生间里……自慰。”

  陈汉升挑了挑眉。

  “我进去的时候,听到隔间里有压抑的呻吟声。”边诗诗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装作补妆,等她出来。她出来时脸很红,眼神迷离,胸口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呼吸很急促。而且……我闻到了味道,那种女人动情的味道。”

  陈汉升笑了。看来赵桐是真的对他有意思,而且已经到了光是想想就忍不住自慰的地步了。很好,又一个可以收服的目标。

  “飞机落地后,你联系她。”陈汉升对边诗诗说道,“就说我想请她吃顿饭,感谢她一路上的照顾。”

  “好。”边诗诗点头,然后又问道,“那吃完饭呢?”

  “吃完饭?”陈汉升的手摸上了边诗诗的大腿,“当然是她,你,我,三个人一起好好‘交流交流’。飞机上的洗手间太小了,玩不开。”

  边诗诗脸一红,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奋。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多人性爱的模式,甚至开始期待——看另一个女人被陈汉升操到失神的样子,会让她有种扭曲的快感。

  接下来的航程,赵桐又来了几次,每次看陈汉升的眼神都更加炽热。有一次送餐时,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的手腕,停留了好几秒才移开。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快到目的地时,边诗诗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纸条:“这是赵桐的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她说,落地后她会在那里等你。”

  陈汉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收起。他看向边诗诗:“诗诗,你觉得她怎么样?”

  “长得不错,身材也好。”边诗诗客观评价,“而且……够骚。刚才在洗手间,她主动问我要不要一起……她说她还没试过和男人做过,但是看过很多片子,想试试。”

  陈汉升眼睛一亮:“她真这么说?”

  “嗯。”边诗诗点头,“她说她从小就喜欢强势的男人,看到你在电视上的采访,就对你很感兴趣。这次在飞机上遇到,她觉得是缘分。”

  “缘分?”陈汉升笑了,“那今晚,我就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缘分。”

  飞机终于降落在建邺机场。下飞机时,赵桐在舱门口送别旅客。当陈汉升经过时,她轻声说道:“陈先生,晚上见。”

  “晚上见。”陈汉升微笑着回应,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出了机场,陈汉升先把边诗诗送到他提前安排好的一套高档公寓——这是他专门为“后宫”准备的住处之一,三室两厅,装修豪华,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公寓里已经有人了——萧容鱼。

  小鱼儿看到边诗诗和陈汉升一起回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复杂。但还没等她开口,边诗诗就主动走过去,抱住了她。

  “小鱼儿,对不起。”边诗诗轻声说道,“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想他了……”

  萧容鱼沉默了。她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闺蜜和陈汉升之间的不对劲,每次三人在一起时,边诗诗看陈汉升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渴望——那是女人对男人的渴望。而且,边诗诗身上偶尔会飘来陈汉升常用的古龙水味道,还有……那种只有亲密接触后才会有的特殊气息。

  “诗诗,你……”萧容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先进来吧。”

  陈汉升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女孩互动。萧容鱼怀孕三个月,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身材略显丰腴,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边诗诗则穿着他的外套,下身只穿了被撕坏的丝袜,走路时能隐约看到大腿根处的湿润痕迹。

  两人进了屋,陈汉升也跟着进去。关上门,他直接说道:“小鱼儿,诗诗,有些话我得说清楚。”

  两个女孩都看向他。

  “我爱小鱼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陈汉升先握住萧容鱼的手,“你怀了我的孩子,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萧容鱼眼眶一红,咬着嘴唇没说话。

  “但我也要诗诗。”陈汉升另一只手握住边诗诗的手,“诗诗的身体,诗诗的心,都是我的。我没办法放弃她。”

  边诗诗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很渣男。”陈汉升继续说道,“但这就是我。我陈汉升,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你们如果接受不了,现在可以离开。但如果选择留下,就要接受这个事实——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姐妹加入。”

  客厅里一片沉默。萧容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甩开陈汉升的手,转身想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想起了这段时间陈汉升对她的照顾,想起了他在美国为了官司所做的一切,想起了夜里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腹,对着还未出世的孩子说话。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即使他是个混蛋,是个渣男,她还是爱他。

  “……诗诗。”萧容鱼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哽咽,“你……你真的爱他吗?”

  边诗诗抬起头,用力点头:“爱。从他第一次……强迫我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我完了。我恨过他,但更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沦陷了。小鱼儿,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萧容鱼转过身,看着眼前自己最好的闺蜜,又看了看陈汉升。良久,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还能怎么办?孩子都有了,难道真的离开吗?”

  她走到陈汉升面前,仰头看着他:“陈汉升,你这个混蛋。你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陈汉升认真地说道。

  “第一,永远不能不要我和孩子。”

  “我发誓。”

  “第二,对其他女人可以,但绝对不能瞒着我。我要知道你有多少女人,都是谁。”

  “可以。”

  “第三……”萧容鱼咬了咬嘴唇,“诗诗可以留下,但不能再有第四个。至少……在孩子出生前,不能再有。”

  陈汉升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今晚要见的赵桐,想到了还在美国的孙棠棠,想到了果壳电子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员工……但看着萧容鱼泛红的眼眶,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在孩子出生前,我答应你。”

  萧容鱼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陈汉升连忙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那你呢?”萧容鱼问道。

  “我……出去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陈汉升说道。

  萧容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边诗诗,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卧室。她知道陈汉升要去干什么,但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今晚,她不想知道。

  等卧室门关上,边诗诗才小声说道:“你真的要去见赵桐?”

  “嗯。”陈汉升点头,“约好了。”

  “那一会儿,我也去?”边诗诗试探着问道。

  陈汉升看着她:“你想去?”

  “想。”边诗诗诚实地说道,“我想看……看别的女人是怎么被你征服的。而且……我可以帮忙。”

  陈汉升笑了,拍了拍她的脸:“好,一起去。不过得等小鱼儿睡着了。”

  两人在客厅等了一个小时,确认萧容鱼睡着后,悄悄离开了公寓。陈汉升开着车,载着边诗诗前往赵桐所在的酒店。

  路上,边诗诗问道:“汉升,你……你爱我吗?”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诚实地说道:“爱。虽然是从肉欲开始的,但我确实爱你。诗诗,你是个好女孩,值得被好好对待。”

  边诗诗眼睛一红,靠在他肩上:“那就够了。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点位置就够了。”

  “傻瓜。”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在我心里,可不是一点位置。”

  到了酒店,陈汉升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房间。敲了敲门,几秒钟后,门开了。

  赵桐已经换下了空乘制服,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修长的双腿。睡裙是丝绸材质,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乳尖和阴户的轮廓若隐若现。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带着红晕,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陈先生,您来了。”赵桐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期待。她看到陈汉升身后的边诗诗,愣了一下:“这位是……”

  “我的女人,边诗诗。”陈汉升直截了当地说道,“她会一起。”

  赵桐的脸更红了,但她并没有拒绝,反而侧身让两人进来:“请……请进。”

  关上门,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汉升打量着这个房间——标准的酒店套房,一张大床,沙发,茶几,电视。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陈先生,要不要……喝一杯?”赵桐问道。

  “不用了。”陈汉升直接说道,“赵小姐,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

  赵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我知道。陈先生,我不求什么名分,也不求您负责。我只是……只是想体验一次。我一直都喜欢您,从在电视上看到您开始。今天在飞机上遇到,我觉得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只是体验一次?”陈汉升笑了,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赵小姐,我的女人,可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一旦成为我的女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赵桐看着陈汉升深邃的眼睛,心跳如鼓。她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古龙水、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荷尔蒙的味道。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睡裙的下摆处,已经湿润了一小片。

  “我……我想清楚了。”赵桐深吸一口气,“我愿意。陈先生,请您……要我。”

  陈汉升不再废话,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热烈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掠夺。赵桐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边诗诗在一旁看着,很自觉地开始脱衣服。她先是脱掉外套,然后是衬衫、裙子,最后只剩下内衣内裤。然后她走到床边,靠坐在床头,双腿分开,手指探进内裤里,抚摸着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部。她要先让自己进入状态,准备好加入这场盛宴。

  陈汉升一边吻着赵桐,一边撕开了她的睡裙。薄薄的丝绸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底下白皙光滑的胴体。赵桐的身材确实很好,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而挺拔,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如红豆。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她的阴户很干净,只有稀疏的毛发,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但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转过去,趴到床上。”陈汉升命令道。

  赵桐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床上,撅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滑的肉壁。

  陈汉升脱掉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处女膜,整根阴茎一插到底,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赵桐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自己体内每一个角落,龟头甚至顶开了宫颈口,浅浅探入了子宫。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等了几秒,让赵桐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他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血迹和淫水的液体。

  “疼……有点疼……”赵桐呜咽着说道,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像是在挽留。

  “很快就会舒服的。”陈汉升说道,加快了速度。他伸手抓住赵桐的腰,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叫出来,别忍着。”

  赵桐终于放弃了矜持,开始放声浪叫。她的声音清脆而高亢,在酒店的房间里回荡:“啊……好大……顶到了……陈先生……您的……太大了……”

  边诗诗在一边看着,手指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伸进胸罩里揉捏乳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抽搐,空虚得要命。看到陈汉升操干另一个女人,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兴奋得几乎要高潮。

  “诗诗,过来。”陈汉升一边操着赵桐,一边对边诗诗说道。

  边诗诗立刻爬下床,跪在陈汉升身边,张口含住了他垂下来的卵蛋。她用舌头轻轻舔舐那两个饱满的囊袋,能尝到淡淡的汗味和雄性气息。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探到赵桐的阴户处,手指按在两人交合处,感受着阴茎进出时带出的液体,然后又把沾满淫水和血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赵桐侧过头,看到了边诗诗的动作,脸更红了,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好奇和……兴奋。她看着边诗诗舔舐着陈汉升的卵蛋,看着边诗诗吮吸着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液体,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原来和另一个女人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是这种感觉。

  陈汉升操了大概二十分钟,赵桐已经从一个处女变成了一个完全臣服于肉欲的女人。她开始主动迎合,扭动腰肢,嘴里喊着淫荡的话语:“陈先生……用力……再用力一点……啊……您的鸡巴……把我捅穿了……”

  陈汉升知道她快高潮了,但他还不想射。他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液体,然后对边诗诗说道:“诗诗,你来帮她口交。”

  边诗诗眼睛一亮,立刻爬到赵桐身后,趴在地上,脸凑到了赵桐的阴户前。那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大量液体。边诗诗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外阴,然后舌头钻进穴口,在里面搅动,品尝着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味道。

  赵桐被舔得浑身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从没想过,被女人舔舐会是这种感觉——柔软湿滑的舌头在敏感处游走,比手指更细腻,比阴茎更温柔。她忍不住按住了边诗诗的头,把她的脸往自己阴户上压:“啊……诗诗姐……舔……再舔深一点……”

  边诗诗敬业地舔着,舌头探进阴道深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赵桐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快速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赵桐潮吹了。

  边诗诗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接住了那股液体,然后咽了下去。她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淫水,对陈汉升笑道:“老公,她潮吹了,味道不错。”

  陈汉升满意地点头,然后把边诗诗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她身后插入已经湿透的阴道。同时,他把赵桐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说道:“赵桐,给诗诗舔奶子。”

  赵桐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听话地凑过去,含住了边诗诗一颗乳尖,用力吸吮。边诗诗抱住了赵桐的头,一边享受着乳尖被舔弄的快感,一边承受着身后陈汉升的冲刺。

  三人形成了完美的闭环——陈汉升插入边诗诗,边诗诗被赵桐口交,赵桐则被陈汉升和边诗诗夹在中间。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陈汉升在边诗诗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又换到了赵桐体内。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阴茎在她还很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赵桐的阴道比边诗诗更紧,因为是处女初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赵桐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不停地喊着:“啊……来了……又要高潮了……陈先生……我要……我要死了……”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拔出阴茎,把赵桐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阴茎重新插回那湿漉漉的洞穴。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边诗诗也爬过来,跪在赵桐头边,把自己的阴户凑到赵桐嘴边:“舔我。”

  赵桐听话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边诗诗的阴蒂和穴口。边诗诗则俯下身,吻住了赵桐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分享着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的味道。

  陈汉升在最后的冲刺中,再次顶开了赵桐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高压喷射,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赵桐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高潮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拼命吮吸着注入的精液。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横流,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单里。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精液灌满了赵桐的子宫。他拔出阴茎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鲜血和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赵桐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久久无法回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第一次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那种温热、粘稠、饱满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好像,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归宿。

  边诗诗也瘫在一边,她刚才看着赵桐被内射,自己也达到了高潮,阴道里涌出了一股淫水。她侧过身,搂住了赵桐,轻声说道:“欢迎加入,桐桐。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赵桐转过头,看着边诗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诗诗姐……我……我这样是不是很贱?”

  “不贱。”边诗诗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我们都是因为爱他才这样的。以后,我们一起服侍他,好吗?”

  赵桐用力点头:“好。”

  陈汉升躺在两个女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她们温热的身体和剧烈的心跳。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赵桐也成了他的女人,而且是身心都彻底臣服的那种。

  他低头吻了吻赵桐的额头:“桐桐,以后你就跟着我。航空公司那边,我会帮你处理,你不用再去上班了。我给你安排住处,和诗诗住在一起。”

  赵桐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道:“都听您的。陈先生,我……我爱您。”

  “叫我汉升就行。”陈汉升说道。

  “不,我要叫您主人。”赵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的崇拜,“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是您的。”

  陈汉升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随你。”

  三个人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主人要走了吗?”赵桐连忙问道。

  “嗯,得回去陪小鱼儿。”陈汉升说道,“明早我再过来。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诗诗会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毕竟刚破处,得处理一下伤口。”

  赵桐乖巧地点头。

  边诗诗也跟着起身穿衣服:“我送您下楼。”

  两人一起离开了酒店房间。在电梯里,边诗诗靠在陈汉升身上,轻声说道:“桐桐很不错,很听话。”

  “嗯,她会是很好的助力。”陈汉升说道,“航空公司那边人脉广,将来或许有用。”

  “那接下来……是孙棠棠?”边诗诗问道。

  “不着急。”陈汉升说道,“先处理好果壳和三星的事。孙棠棠那边,等她们回国再说。对了,你想办法接触一下吴姐,了解一下棠棠的喜好和生活习惯。”

  “好。”边诗诗点头。

  到了楼下,陈汉升坐上车,边诗诗站在车窗外看着他,突然问道:“汉升,你真的能做到……心里装下这么多女人吗?”

  陈汉升沉默了片刻,诚实地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的,虽然这听起来很扯淡。小鱼儿,诗诗,你,桐桐,包括将来可能会有的其他女人,我都会尽力对你们好,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委屈。”

  边诗诗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够了,这就够了。”

  陈汉升开车离开,回到公寓。萧容鱼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上床,从后面抱住了她。萧容鱼在睡梦中转过身,钻进他怀里,喃喃地说道:“汉升……别离开我……”

  “不会的。”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永远都在。”

  夜深了,陈汉升却睡不着。他看着怀里熟睡的萧容鱼,又想到了边诗诗和赵桐,想到了还在美国的孙棠棠,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和三星的商战。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走好。

  毕竟,他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能让所有女人臣服的肉棒,和一颗虽然贪婪但至少还算真诚的心。

  第二天清晨,陈汉升被电话吵醒。是孔静打来的,声音严肃:“陈董,三星那边有动作了。他们联合了几家国内媒体,开始攻击我们新手机的定价策略,说我们恶意竞争,破坏市场秩序。”

  陈汉升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先让公关部准备反击材料,我到了之后开会。”

  挂了电话,他看向身边的萧容鱼。小鱼儿也醒了,看着他,轻声问道:“有事?”

  “嗯,公司有点事。”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你再睡会儿,我晚上回来陪你。”

  萧容鱼点点头,目送他离开。等陈汉升走后,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说道:“宝宝,你爸爸是个大忙人呢。”

  但她脸上却带着笑意——她知道,陈汉升是个做大事的人,而她,愿意做他背后的女人之一。

  这一天,果壳电子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陈汉升坐在主位,听着下属们的汇报,眼神锐利如刀。他的后宫计划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属于商业战场的时刻了。

  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同时打赢商场和情场这两场战争。因为他是陈汉升,一个注定要站在顶端的男人。

  至于孙棠棠、赵桐、以及其他可能出现的女人……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一个一个收服。

  这才是他想要的人生——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而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