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简单的木门,硬生生的隔着两个人。
陈汉升在外面看着,萧容鱼在里面看着,不过因为这道门的原因,两人视线始终没办法汇聚,就这样默默对峙很久,陈汉升终于转身下楼了。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越远,卧室里的边诗诗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陈汉升和小鱼儿在对峙,自己反而异常的紧张,手心都不知不觉出汗了。
“小鱼儿,他走了。”
边诗诗语气里有些遗憾,可能是有些埋怨陈汉升,为什么不一脚踹开门呢,总之你是流氓,大家对你的期待感也没那么高,做错什么事也很容易原谅的。
也许还在埋怨小鱼儿,陈汉升来一次多不容易啊,你就这样拒绝交流,一丁点机会都不给。
“哦,走了。”
萧容鱼轻轻点头,重新坐回床沿上,双手抱着膝盖,呆呆的盯着地板不吱声。
边诗诗看了又很心疼,其实在整件事里面,没有人比小鱼儿更痛苦了。
“你可真是个傻子。”
边诗诗挪到萧容鱼身边,伸手把好朋友搂在怀里安慰。
“诗诗,我不能开门的。”
耳畔传来萧容鱼的解释,好像又是在自言自语:“我担心开门就忍不住了呀,我想扑在他怀里哭,我想狠狠的咬他,我想骂他打他……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小陈现在是沈幼楚的男朋友,所以我不能和他说话,不能和他见面。”
“甚至……”
小鱼儿抬起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滚动:“我都不敢和他一起吃饭。”
“我知道,我知道。”
边诗诗太了解自己闺蜜了,小鱼儿自从知道陈汉升再次“脚踏两只船”以后,她就打算成全陈汉升和沈幼楚了。
“就是觉得你太吃亏了。”
边诗诗哽咽地说道,两次修罗场,每次离开的都是小鱼儿,凭什么啊?
“没有。”
萧容鱼摇摇头,这种事哪里有什么吃亏的,就是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不管如何都忘不掉陈汉升。
大概人生就是这样的吧,有些人也说不上哪里好,不过怎么样都忘不掉。
“小鱼儿!”
过了一会,边诗诗吸了吸鼻子,突然铿锵有力地说道:“我相信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边诗诗语气坚定,好像同时做了什么重要决定。
“嗯!”
萧容鱼受到感染,也是擦干净眼泪。
其实分手以后,小鱼儿都不知道哭多少次了,一包纸巾经常一天就用完,反而知道怀孕以后,她突然坚强了很多,每次想哭的时候,赶紧做点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生怕消极情绪会影响小小鱼儿。
晚上休息的时候,边诗诗也没有离开,闺蜜两人经常睡在一起的。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月光洒在窗台上,照的大理石宛如白玉,边诗诗盯着看了一会,突然问道:“吕姨什么时候过来?”
“可能是后天,也可能是大后天。”
萧容鱼也不是很清楚,母亲的内退手续批准下来了,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吕姨来了以后,我想回国一趟。”
边诗诗仍然注视着那片白月光,顿了顿说道:“……有点想王梓博了。”
萧容鱼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阵绞痛。是啊,诗诗为了陪自己,连情人节都没和男朋友过,而且王梓博还是小陈最好的兄弟……想到这里,她眼眶又湿了。
但就在她情绪低落的瞬间,房间里突然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气很淡,像是雨后青草混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腥,又像是某种药剂的混合。边诗诗也闻到了,她眉头微皱,刚想问“什么味道”,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心跳莫名加速。
“好呀。”
萧容鱼的声音有些飘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说得有多柔软:“你为了陪我,情人节都没有过,梓博心里可能都埋怨我了。”
“王梓博不像你家陈……不像陈汉升,他不会计较这些事情的。”
边诗诗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全身发热。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她却觉得燥得慌,不由自主地掀开被子一角。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萧容鱼白皙的颈脖上,那细腻的肌肤在暗淡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
边诗诗的视线被吸引住了。她看着小鱼儿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喉咙发干。“小鱼儿……”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提起自己男朋友,边诗诗也有些笑意,但那笑意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不是想要陈汉升回来,而是……而是看着眼前的小鱼儿,她突然有种冲动,想抚摸对方的脸,想抱住对方,想……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过了一会,她缓缓转过身,伸出右手搁在萧容鱼光滑的瓜子脸上。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边诗诗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动,从脸颊滑到下颌线,再滑到纤细的脖颈。萧容鱼的皮肤太细腻了,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
“怎么了,诗诗?”
小鱼儿感觉有些不对劲。不只是不对劲,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奇怪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热度一点点蔓延,顺着脊椎爬上后脑,让她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黏腻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在睡衣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痕迹。月光照在那块湿痕上,反射出羞耻的光泽。萧容鱼脸腾地红了,她想推开诗诗的手,却发现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
边诗诗语气肯定的重复,可她的动作却完全不像“没什么”。她的手指继续下滑,已经探入萧容鱼的睡衣领口,指尖触碰到柔软的乳肉边缘。那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太软了,饱满得像要溢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边诗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萧容鱼的一只乳房。
萧容鱼浑身一僵。她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闺蜜模糊的轮廓,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那不是拒绝,而是……而是她身体本能地回应了那只手的触碰。乳头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顶在诗诗的手心,像两颗饱满的小樱桃。
“诗诗……别……”萧容鱼颤抖着说,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口往那只手上送,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边诗诗也在颤抖。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那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她轻轻揉捏着掌中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柔软中带着筋络的韧度。她的拇指找到了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丝质睡衣按压、打圈。“小鱼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好软……”
“不要……”萧容鱼想挣扎,但她的双手却抓住了诗诗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按住,仿佛生怕对方把手拿开。
房间里那股奇异的香气更浓了。边诗诗闻到那股味道,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她翻身压到萧容鱼身上,另一只手抓住睡衣衣襟用力一扯——“撕啦”一声脆响,纽扣崩飞,萧容鱼雪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等待采撷的果实。边诗诗呼吸粗重,她低下头,嘴唇直接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可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被强烈快感冲击的呻吟。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萧容鱼的腿已经彻底软了,大腿根部的湿意越来越重,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腿缝往下流。
“诗诗……诗诗……”她无意识地重复着闺蜜的名字,双手抱住对方的头,手指插进对方柔顺的发丝里。
边诗诗一边吮吸着一边用手玩弄另一只乳房,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膝盖挤进萧容鱼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感觉到对方胯下已经湿热一片。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原来小鱼儿的身体这么敏感,原来她也会湿成这样。
“小鱼儿,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边诗诗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萧容鱼迷离的眼睛。
“我不知道……好奇怪……身体好热……”萧容鱼喘息着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身体反应。
“是吗?”边诗诗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去,隔着睡裤按在了那湿透的耻丘上,“这里呢?这里是不是更热?”
萧容鱼浑身剧烈颤抖。那只手按压的地方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分力道都激起更强烈的快感。她咬着嘴唇想忍耐,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啊……”
边诗诗看着萧容鱼这副模样,心里的负罪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欲望。她迅速褪下萧容鱼的睡裤和内裤——当那片黑色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眼前时,边诗诗屏住了呼吸。
太美了。
萧容鱼的阴部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是嫩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微张,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已经打湿了阴毛,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边诗诗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肉瓣。
“别……看……”萧容鱼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诗诗的膝盖顶住了。
“好漂亮。”边诗诗喃喃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萧容鱼就尖叫着弓起了腰。“啊嗯!不行……那里……太敏感了……”
“可你流了好多水。”边诗诗的手指在那颗小豆豆上快速打转,另一只手又回到乳房上揉捏,“小鱼儿,你的小穴在求我碰它呢。”
下流的言语刺激着萧容鱼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阴蒂被快速摩擦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乳房被揉捏的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更加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下体传来“滋滋”的水声——那是她的阴唇被手指拨弄时发出的淫荡声响。
“诗诗……啊……我……我好奇怪……”萧容鱼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的腿控制不住地张开,蜜穴完全暴露在闺蜜面前。
边诗诗喘着粗气,她低头看着那片泥泞的湿滑,不再犹豫,将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湿润的小洞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啊!!!”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成了反弓形,她的阴道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太紧了——这是边诗诗的第一个念头。萧容鱼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她开始抽插,手指在湿润的腔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噗嗤……噗嗤……”
淫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插入。“诗诗……更深……啊……更深一点……”她哭着哀求,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边诗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画圈。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边诗诗的手。
“我……我要……啊!”
萧容鱼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抽搐,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那淫乱的模样让边诗诗更加兴奋,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手指抠挖得更深,寻找那块传说中的G点。
“不要了……啊……不行了……诗诗……饶了我……”萧容鱼哭着求饶,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淫水,阴道死死咬住那两根手指。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女同时僵住了。
那是陈汉升的脚步声。他居然还没睡,而且正在靠近这个房间。
边诗诗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想要抽回手,可萧容鱼却死死抱着她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别走……”萧容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我……我还要……”
门外传来陈汉升压低的声音:“小鱼儿?”
萧容鱼吓得浑身一颤,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涌了上来——在自己的卧室里,被最好的闺蜜用手指侵犯,而前男友就在门外。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边诗诗看着萧容鱼这副又害怕又兴奋的模样,突然下定了决心。她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她俯身在萧容鱼耳边说:“小鱼儿,想不想让他进来?”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那如果他硬要进来呢?”边诗诗的手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滑上去,再次触碰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看到你被自己的闺蜜玩得小穴流水的样子……”
“不……”萧容鱼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就在这一刻,房门把手转动了。
陈汉升没有离开。他在门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动静。最初是两个女孩的窃窃私语,后来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和喘息,还有“滋滋”的水声。他是个经验老道的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那是什么声音?
一股怒火和莫名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他的小鱼儿,在他眼皮底下和别的女人……不,那不是别的女人,那是边诗诗,是他兄弟王梓博的女朋友。
想到这里,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转动门把手,发现门没锁,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他看到了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萧容鱼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白皙的腿根处一片泥泞的湿润,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小洞还在微微开合,不停地流出透明的爱液。边诗诗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握着萧容鱼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刚从那个小洞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发亮的黏液。
“陈……陈汉升……”萧容鱼看到门口的阴影,吓得想往被子里钻,可边诗诗压着她,她动弹不得。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可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被陈汉升看到这一幕时,小穴竟然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流。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反手关上了门。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孩。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勃起到发痛的程度,把西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陈……你听我解释……”萧容鱼哭着说。
陈汉升没有理会,他看着边诗诗,声音低沉:“你在对我的小鱼儿做什么?”
边诗诗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潮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在伤心,我在安慰她。”
“用手指安慰?”陈汉升挑起眉毛。
“用她需要的方式安慰。”边诗诗毫不退缩地回视,“陈汉升,你这个王八蛋伤她伤得还不够吗?她为你哭的时候你在哪?她一个人怀孕出国的时候你在哪?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陈汉升心里。他沉默了。
萧容鱼看着陈汉升脸上复杂的表情,突然心疼了。她伸出手,抓住陈汉升的衣角,小声说:“小陈……不是诗诗的错……是我……是我自己……”
陈汉升低头看着萧容鱼哭花的脸,看着她胸前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看着她腿间那湿透的羞耻模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怜惜感同时涌上心头。他俯下身,吻住了萧容鱼的嘴唇。
那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陈汉升的舌头霸道地撬开萧容鱼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着她的唾液。萧容鱼先是僵硬,然后慢慢软化,最后主动回应,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唇舌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萧容鱼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眼睛,泪水又流了下来:“小陈……我忘不掉你……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
“那就别忘。”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他吻去萧容鱼脸上的泪,“小鱼儿,你是我的女人,从八年前在港城一中的那个晚上,你就是我的。”
他褪下自己的衣裤,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龟头饱满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萧容鱼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是渴望的颤栗。
“小鱼儿,腿张开。”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将双腿分开到最大。那片湿滑的狼藉展露无遗,红肿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中间的蜜穴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流出的爱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边诗诗在一旁看着,心跳如擂鼓。她看到陈汉升那根阴茎的尺寸——天啊,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龟头像蘑菇一样饱满,青筋盘绕的茎身至少有十八厘米长。这样的巨物插入小鱼儿那么娇嫩的小穴,真的不会撑坏吗?
可萧容鱼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抬起腰,用湿漉漉的穴口去碰触那个龟头。“小陈……给我……”她哭着哀求,“我要……我要你填满我……”
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流水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肿胀的阴唇,整根阴茎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是被完全填满、被撑到极限的痛并快乐着的叫喊。她的阴道瞬间绞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陈汉升也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即使已经被手指玩弄得湿透,萧容鱼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女,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开始抽动,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肉棒在湿润的腔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击着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内膜。
“小陈……啊……慢点……太深了……”萧容鱼哭着求饶,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渴望着更深的撞击。
边诗诗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她看到陈汉升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每一次冲刺时绷紧,看到萧容鱼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龟头上沾满了淫水和阴道分泌的白色泡沫。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两人的连接处——萧容鱼的阴唇已经完全被撑开成O形,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打湿了床单。
她的手不知不觉摸向自己的下身,隔着睡裤,她发现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察觉到了边诗诗的目光,他一边继续操干着萧容鱼,一边转过头看向边诗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诗诗,看得很入迷?”
边诗诗脸一红,下意识想否认,可陈汉升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
“既然看都看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如一起?”
边诗诗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和吻萧容鱼时不同,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侵略,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吮吸、舔舐、掠夺她的氧气。边诗诗想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回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明明是王梓博的女朋友,可现在却被陈汉升吻得浑身发软,小穴淫水直流。
一吻结束,边诗诗喘息着看着陈汉升,嘴唇红肿,眼里蒙着一层水雾。陈汉升的手已经探入她的睡裤,摸到了那片湿滑。“看,你也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想不想尝尝小鱼儿的味道?”
不等边诗诗回答,他就将沾满萧容鱼爱液的手指塞进边诗诗嘴里。那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边诗诗本能地想吐出来,可陈汉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吞咽。
“咽下去。”陈汉升命令道,“这是你最好的闺蜜的蜜汁,是你刚才用手指挖出来的。”
下流的话语刺激着边诗诗的神经,她屈辱又兴奋地咽下了那口液体。紧接着,陈汉升将她的睡衣也扯了下来。边诗诗的身材比萧容鱼更丰满一些,乳房更大更挺,乳晕是深褐色,乳头也更大。陈汉升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呻吟,她抓住陈汉升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萧容鱼在下面看着自己的闺蜜被小陈玩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兴奋。看到诗诗和自己一样在小陈身下呻吟,看到她也露出那种痴迷的表情,萧容鱼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小陈……不要……不要只照顾诗诗……”萧容鱼扭动着腰,主动夹紧阴道里的肉棒,“我也要……”
陈汉升笑了,他从边诗诗的胸前抬起头,开始加快在萧容鱼体内的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以近乎暴力的频率进出那个湿润紧窄的腔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
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快感。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不,那不是尿意,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小陈……我……我要高潮了……啊……”萧容鱼哭着说。
陈汉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更狠。他俯身吻住萧容鱼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同时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头反复拉扯。
边诗诗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探向自己的下身。她脱下睡裤和内裤,学着陈汉升的样子,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她的阴唇比萧容鱼更肥厚一些,阴毛也更浓密,但同样敏感。手指刚插进去,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想被操?”陈汉升看着边诗诗自慰的样子,坏笑着问。
边诗诗咬着嘴唇,羞耻地点了点头。
“求我。”陈汉升命令道。
“求……求你给我……”边诗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陈汉升一边继续操着萧容鱼,一边呵斥道。
边诗诗闭上眼睛,豁出去了般大喊:“求你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我要和小鱼儿一起被你干!”
话音刚落,萧容鱼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那是潮吹,尿液和爱液的混合液,瞬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一大片床单。萧容鱼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像癫痫一样抽搐,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射出第一波浓精。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射入萧容鱼子宫深处,将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灌满。大量精液从两人连接处溢出,顺着萧容鱼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但他没有停歇。在萧容鱼高潮失神的空档,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抓住边诗诗的肩膀,将她按在萧容鱼身边。
“趴好。”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顺从地趴在床上,翘起丰满的臀部。她的阴唇同样红肿湿润,中间的小洞不停收缩,像是在邀请。她回头看了陈汉升一眼,眼中满是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扶着自己沾满萧容鱼体液和精液的阴茎,对准边诗诗的小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同样紧致的包裹感传来。边诗诗的阴道比萧容鱼稍松一些,但同样湿滑火热,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主动晃动腰肢,用阴道去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
“诗诗……你好紧……”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喘息,他的双手抓住边诗诗丰满的臀瓣,将两瓣雪白的臀肉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紧致的菊穴和不断进出肉棒的小穴。
“汉升……用力……操我……”边诗诗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摆动屁股,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把小鱼儿的精液和淫水都操进我子宫里……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和你的小鱼儿一起……”
这下流的请求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边诗诗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边诗诗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一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加速快感,一手伸向旁边刚缓过神的萧容鱼,抓住对方的手。
萧容鱼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诗诗被小陈从后面疯狂操干的淫乱模样,小穴又湿润了。她的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发现那里还在流出大量的精液——那是刚才小陈射在她子宫里的,现在正从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陈……”萧容鱼爬到陈汉升身边,从侧面抱住他,吻他的肩膀、脖颈,同时她的手摸向自己和诗诗交合的部位,感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闺蜜体内进出时的震动。
“小鱼儿想再要一次?”陈汉升喘息着问,操干边诗诗的动作却没有停。
萧容鱼看着他汗湿的侧脸,看着他因为兴奋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心里涌上一股无限的爱意和占有欲。这是她的小陈,是她从小爱到大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不管她曾经多么想离开,一旦他回来,一旦他触碰她,她的身体和灵魂就再也抗拒不了。
“想。”萧容鱼在陈汉升耳边小声说,同时她的手往下摸索,摸到了陈汉升的卵蛋。那里胀得鼓鼓的,装满了一触即发的精液。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囊袋,感受着它在手里跳动。
这个动作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保留,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边诗诗体内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要射了……诗诗……接好了!”陈汉升喊道。
边诗诗尖叫着:“射进来!全都射进我子宫!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要和小鱼儿一起给你生孩子!”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这一次的量更多更浓,像是积蓄了整个晚上。浓稠的精液像洪水般灌入边诗诗的子宫,冲开宫颈口的阻碍,灌满了她的胞宫深处。大量的精液从两人连接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和萧容鱼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更大的一滩白浊。
边诗诗浑身痉挛,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着陈汉升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同时一股热流也从她体内喷出——她也被操到潮吹了。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射出来,和精液一起打湿了床单。
陈汉升喘息着抽出半软的肉棒,大量的精液从边诗诗红肿的穴口流出,那画面淫靡得无法形容。
但他还没有满足。在萧容鱼和边诗诗都高潮失神的时候,陈汉升躺到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他的阴茎虽然射出两发,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依然坚挺如初,甚至比之前更硬更大。
夜晚还很长,这场淫乱的性爱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陈汉升让两个女孩面对面坐着,互相舔舐对方的乳房——先是萧容鱼含住边诗诗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陈汉升从后面抱着她,再次将肉棒插入她已经灌满精液的小穴。他在萧容鱼体内抽插时,又让萧容鱼伸手去玩弄边诗诗的阴蒂,让边诗诗也到达高潮。
然后是边诗诗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人互相接吻,舌头交缠交换唾液,同时陈汉升从后面操着边诗诗,边诗诗的每一次晃动又带动她身下的萧容鱼,让肉棒在两个人之间制造连锁反应。
再然后是陈汉升躺着,让萧容鱼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他的肉棒,同时边诗诗坐在他脸上,用湿润的小穴磨蹭他的嘴唇和舌头。他一边舔吸着边诗诗的阴唇和阴蒂,让诗诗尖叫着高潮,一边双手抓着萧容鱼的柳腰,帮助她加速套弄。
一个小时后,两个女孩已经彻底虚脱。她们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小穴红肿外翻,精液不断从深处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味和女人香。萧容鱼的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边诗诗的臀瓣也被拍打得通红。
陈汉升也累了,但他依然坚挺。他躺在两人中间,一手抚摸一个女孩的敏感部位——萧容鱼的阴蒂,边诗诗的乳头。两个女孩在他手下轻微颤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天快亮了。
就在萧容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陈汉升突然再次翻身上来,将还没软下去的肉棒插进她体内。萧容鱼困得睁不开眼睛,但还是本能地张开腿,让他进入。“小陈……你还不累吗……”她含糊地问。
“在你们身上,永远不累。”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缓慢但深入地抽插。这次的动作很温柔,带着珍惜和怜爱。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萧容鱼的困意渐渐消散,她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心里涌上无限柔情。不管他有多少女人,至少这一刻,他是她的。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轻声说:“小陈……我爱你。”
陈汉升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愧疚、爱意、占有欲、承诺。他将所有的情感都化在这个吻里,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抽插。
边诗诗在一旁醒来,看着两人缠绵的画面,心里一阵酸涩,但更多的是释然。她伸出手,抚摸萧容鱼满是汗湿的后背,轻声说:“小鱼儿,你们……要好好的。”
陈汉升转头看向边诗诗,突然将她拉过来,让她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个女孩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陈汉升继续操着萧容鱼,同时又用手指探入边诗诗还没愈合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玩弄。
“诗诗……对不起……”萧容鱼看着身上的闺蜜,愧疚地说。
边诗诗吻了吻她的额头:“别说对不起,小鱼儿……是我自愿的。”她看向陈汉升,眼中闪着泪光,“汉升,我不求名分,我只求……你偶尔也能想起我。”
陈汉升心一软,抽出手指,亲吻她的唇:“等这边事情处理好,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天亮前,陈汉升射出了第三发。这一次他射在了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脸上,两道浓稠的精液弧线划过空中,分别打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嘴唇上、睫毛上。两个女孩相视一笑,伸出舌头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吞进肚子里。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时,三个人已经筋疲力尽地瘫在一起。萧容鱼枕着陈汉升的手臂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边诗诗蜷缩在陈汉升的另一侧,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和萧容鱼的手紧紧相握。陈汉升也睡着了,他的手臂环着两个女孩,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势。
三人的下身依然连接着——虽然肉棒已经半软,但仍然停留在萧容鱼体内,而萧容鱼流出的精液和边诗诗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弄脏了整张床单。房间里弥漫着汗味、精腥味和女人香的混合气味,那是昨晚疯狂性爱的铁证。
太阳慢慢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萧容鱼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温热。她在梦中笑了,下意识地将身体更紧地贴近陈汉升。而边诗诗在睡梦中也不安稳,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依然红肿的小穴,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酸胀感,也露出了微笑。
这个充满混乱、痛苦和背叛的旧金山之夜,以这样一场淫乱的三人性爱画上了句号。但陈汉升知道,这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已经彻底臣服于他,而小鱼儿肚子里的孩子……
陈汉升在睡梦中搂紧了两个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他的后宫……他都要。谁也别想抢走。
而边诗诗在迷糊中听到陈汉升的喃喃自语:
“小鱼儿……诗诗……你们都是我的……永远都是。”
……
第二天早上,孙教授又和萧容鱼早早出门了,所以陈汉升起床的时候,家里只有边诗诗、赵桐和保姆林阿姨。
林阿姨在厨房做饭,她看到陈汉升还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边诗诗眼眶有些肿胀,好像昨晚失眠一样;
赵桐嘴里剔着牙签,自顾自的看着全英文的电视节目。
虽然赵桐不搭理自己,不过陈汉升吃完早餐,还是一边摸着肚皮,一边坐到赵桐旁边:“赵师姐,我想出门办点事,可是找不到路,你能不能陪一下?”
“那你可以打taxi啊。”
赵桐瞥了一眼说道。
“我担心美国出租车司机听不到我的专八英语啊。”
陈汉升无奈的一摊手。
“靠!你还专八英语,我没空……”
赵桐刚想拒绝,不过陈汉升一脸认真的打断:“我明后天就要回去了,婚姻官司还是悬而未决,既然感情没有效果,我就看看能不能在这场官司上面出点力吧。”
“你?”
赵桐狐疑的打量陈汉升,一个不懂法律的门外汉,能在官司上出什么力气?
“赵师姐不要小看我嘛。”
陈汉升理了理衣领:“我好歹白手起家创立了两家企业,改变了国内快递行业和手机行业的发展格局,对于这个官司,你们从专业角度来解决,我也可以从商人角度来应对。”
不得不说,亿万富翁的身份还是有说服力的,赵桐虽然鄙视陈汉升的“渣男”属性,不过对于陈汉升的能力和手腕倒也认同。
“你打算咋办?”
赵桐问道。
“我想去找一下吴姐的前夫米勒……”
陈汉升刚说半句,赵桐就皱眉摇头:“米勒不行的,他比你还垃圾,根本沟通不了。”
“狗日的赵桐,没事就踩老子一脚,给我等着!”
陈汉升心里骂了几句,表面还是笑着解释道:“我话都没说完呢,我想找的是米勒的男朋友安德森,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在安德森的公司吧。”
“你想和安德森谈?”
赵桐反应过来了。
“米勒没工作,又是个gay,他肯定要人养着的。”
陈汉升“嘿嘿”一笑:“所以安德森应该是米勒的金钱来源,我们不用说服米勒,只要安德森同意了,很多事情都好办……”
“似乎有点道理啊。”
之前赵桐她们都忽略了安德森,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米勒身上。
不过出门前,陈汉升又准备去二楼把边诗诗喊上。
“你叫诗诗做什么啊?”
赵桐很纳闷:“男人的做法,就应该安安静静的把事情解决完毕,然后悄悄的退场,不需要大张旗鼓的宣扬。”
“这是什么傻吊舔狗理论?”
陈汉升嗤之以鼻:“我为什么要静悄悄的退场啊,无名英雄谁想当谁当,老子不当,我小学值日的时候,都要等到老师过来巡查才擦两下黑板。”
“不把边诗诗喊上,万一你不说,小鱼儿知道我的付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