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锁门和锁心(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29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既然萧容鱼允许陈汉升在她床上休息,保姆林阿姨自然不会再去打扰了。

  吃完早餐,孙教授带着萧容鱼和边诗诗准备去当地法院,不过出门前,小鱼儿突然走到林阿姨面前,悄悄的交代了两句。

  林阿姨先是非常震惊,然后看了两眼萧容鱼的小腹,表情又有些心疼,最后默默的点头应下:“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谢谢~”

  小鱼儿莞尔一笑。

  依然是绝美无比,不过林阿姨听完刚才那番话,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凄凉。

  等到她们都离开后,这栋两层的庭院又恢复了平静。

  林阿姨在里里外外的打扫卫生,偶尔经过二楼的卧室门口,听着房间里的呼噜声,也在感慨这个年轻人的心也真够大的,发生这种事情,他居然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陈汉升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兴许是枕头上的味道太熟悉了,甜美到让人心安,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起床后太阳已经西斜,卧室里静谧异常,只有窗帘在微微晃动,看着有些空荡荡的冷清。

  “小鱼儿的被窝真舒服啊。”

  陈汉升在软软香香的床上蠕动一会,最后才挣扎着穿衣起床,楼下只有那个中年妇女,听着小鱼儿和边诗诗称呼她为“林阿姨”,应该是个保姆。

  林阿姨正在擦着桌子,她看见陈汉升走下来,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客气地说道:“你要不要吃饭啊,中午看你睡得正熟,所以就没有叫醒你。”

  “昂。”

  陈汉升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艰难的搜寻出几个英语单词:“那个……你from where啊?”

  “啥?”

  林阿姨怔了一下。

  “嗬嗬,sorry。”

  陈汉升歉意的笑了笑:“我是专八的英语水平,总是不自觉的整两句英文,刚才是比较地道的伦敦口语,你听不懂吗?”

  “我怎么能听得懂啊。”

  林阿姨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我就会几个短句,还是小鱼儿教了很久才学会的,哪里能和你们这种大学生比啊。”

  “这也难怪了,另外,我现在是研究生。”

  陈汉升装逼完毕,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那就麻烦阿姨给我下碗面吧,顺便煎个鸡蛋。”

  “没问题。”

  林阿姨马上就去厨房里忙活,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隐约听到客厅里有人发牢骚。

  “你妈的,电视里怎么全是说英文的,老子还看个屁啊。”

  ……

  林阿姨把面煮好以后,陈汉升直接关掉了电视,边吃边询问林阿姨的来历,为什么会到这里当保姆。

  “我和深通快递的程董是老乡……”

  于是,林阿姨就把程德军上门邀请的过程讲出来。

  陈汉升这才知道,林阿姨和程德军是桐庐老乡,因为她在家政行业的口碑很好,有个女儿还在深通快递里工作,鉴于这些关系,程德军才放心大胆的把林阿姨送过来。

  “程董这事办得漂亮啊。”

  陈汉升心里夸奖一句,孙教授不缺钱,更不会收美金,程德军就干脆请了个保姆过来照顾,既加深了关系,又很有人情味,这才是“送礼”的最高水平。

  “那咱们也很有缘了,我和程董事长是好朋友。”

  陈汉升吃完面,抹抹嘴说道。

  “什么?”

  林阿姨以为自己听错了,程德军是家乡首富,身家上亿,他的朋友怎么可能是个二十出头年轻人呢?

  “嗬嗬~”

  陈汉升最喜欢这种时刻了,有些时候实在不是自己非要装逼,情势所迫,不得不装。

  他的移动号码早就开通了“全球通”业务,当着林阿姨的面,直接给程德军拨过去,并且全程打开免提。

  “程董,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啊?”

  “我现在美国呢,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感谢一下,你请的那个林阿姨,业务娴熟,人又可靠,我觉得特别满意。”

  “听说她女儿就在你手底下工作,这么好的员工,你得升职加薪才行啊,实在不行你就割爱,把她让给果壳呗。”

  “行啊,回去我们聚一聚。”

  ……

  陈汉升打完这个电话,“啪”的一声合上手机,看着陷入呆滞的林阿姨,这才耸耸肩膀说道:“我和程董打过招呼了,让他给你女儿加薪升职。”

  “这,这……”

  林阿姨非常茫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看来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啊,能够这么随意的和程董事长打电话。

  “我叫陈汉升,可能你没听过这个名字。”

  陈汉升先自我介绍一下:“不过你女儿那个年纪,她肯定知道的,你可以去问一问……”

  “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透露客户的私人信息。”

  林阿姨呐呐地说道。

  “这样啊。”

  陈汉升顿了顿:“那我要是想了解一下,小鱼儿在这边的生活作息习惯呢?”

  “居然被小鱼儿猜准了。”

  林阿姨暗暗想着,因为有了萧容鱼临走前的叮嘱,林阿姨守口如瓶:“抱歉啊,我们不会透露客户的私人信息。”

  “你刚刚没听到吗,我帮你女儿升职加薪了。”

  “抱歉……”

  “我可以给你money。”

  “抱歉……”

  “还可以加money。”

  “抱歉……”

  “靠!”

  陈汉升收买失败,只能无奈的挥挥手,上一个这么不尊重人民币的,还是铁骨铮铮的胡林语。

  ……

  傍晚的时候,孙教授她们终于回来了,陈汉升高高兴兴的迎上去:“今天辛苦了。”

  萧容鱼不搭理,她看见陈汉升以后,直接压低帽檐,“蹬蹬蹬”的上楼了。

  孙教授也不搭理,老太太坐到沙发上休息一会,拿出资料默默的翻阅。

  只有诗诗同学简单点头算是回应,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惭愧,多善良的姑娘啊,自己居然还把王梓博介绍给她,真是做了一件缺德事。

  “怎么了?”

  陈汉升冲着孙教授努努嘴,感觉老太太似乎有些不高兴。

  “发生一点事。”

  边诗诗唬着脸说道:“小鱼儿母亲过两天就来美国了,你怕不怕?”

  “真的?”

  陈汉升表情滞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我为什么要怕,看见吕姨我不知道多开心呢。”

  “哼哼,居然吓不到你,吕姨的退休手续已经办好了,她随时都可以过来的。”

  边诗诗说完,也顺便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下午我们去法院的时候,正好碰到吴姐的前夫米勒,他们也去递交材料。”

  “你们没发生冲突吧。”

  陈汉升打量着问道。

  “没有,就是米勒的态度不怎么恭敬。”

  边诗诗气呼呼地说道:“孙教授好歹是棠棠的外婆,结果米勒当着我们的面,直接说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道歉和赔偿。”

  “是吧。”

  陈汉升点点头,这倒是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爆发“修罗场”之前,陈汉升和小鱼儿感情正亲昵,所以也跟着见过两次米勒,这个鬼佬言语之间非常瞧不起吴亦敏,所以想通过正常沟通来解决这件事,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目前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上庭,最后由法官宣判,不过这种案子肯定是一场拉锯战,来来回回很多次才有最终定论。

  二是私底下进行“不正常”沟通,通过一系列的交易,想办法让米勒在法庭上主动承认错误,并且道歉和进行相关赔偿。

  这样的话,最终也能实现“提高外嫁中国女同胞地位”这一重要意义。

  孙壁妤教授、萧容鱼、边诗诗这些“老实人”,她们自然是踏踏实实准备相关资料,打算通过第一种办法实现目的。

  至于陈汉升这类刚见面就想收买保姆的人,他就很擅长第二种了。

  六点多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法治周刊》的赵桐也过来蹭饭了,她看见陈汉升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紧接着就开始嘲讽了:“陈董可真是稀客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

  陈汉升心里骂着“关你吊事”,嘴上礼貌的打招呼:“赵师姐,感觉你比机场见面时,又漂亮很多啊,我这次过来是请教问题的,呵呵~”

  “陈董那么有钱,还需要不远万里跑到国外请教吗?”

  赵桐仍然不放过。

  她早就知道陈汉升是个渣男,去年在飞机上,赵桐亲眼见过陈汉升和小米电子的美女老板郑观媞说笑场景,只是后来被这个狡猾的渣男遮掩过去了。

  “好了!”

  孙教授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终止了这场纠纷,赵桐也是东大法学院的毕业生,她不敢违逆老太太的话,只能暂时放过陈汉升。

  7点左右,林阿姨已经把饭菜做好,仍然看不见小鱼儿的身影。

  “她不吃饭吗?”

  陈汉升明知故问:“我上去喊她一下吧。”

  边诗诗忍不住翻翻白眼,陈汉升脸皮实在太厚了,小鱼儿明明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所以才不愿意下楼的,结果这人还假装不懂。

  “算啦,还是让她好好吃点饭吧,一会我拿点菜上去,陪着小鱼儿一起吃。”

  边诗诗不想让陈汉升影响小鱼儿的食欲,现在闺蜜的身体状况,需要注重每餐的营养摄入。

  “噢,行吧。”

  陈汉升心里很失望,建邺那边的还有很多事,他没办法在这里呆太久的,不过现在看来,这次见面应该没什么效果的。

  没效果的原因,其实陈汉升自己也知道,自己和沈幼楚还有关系,萧容鱼是不会接受沈幼楚的。

  “白月光和星空宝藏,是不是根本没可能和谐相处?”

  陈汉升郁闷的拿起火机,准备去院子里抽根烟舒缓一下情绪,没想到家里几个人同时喝道:“不许抽!”

  边诗诗:我最近鼻炎,闻不了烟味。

  赵桐:根据湾区这边的法律,如果女士不同意的话,男人抽烟要被罚款的。

  林阿姨:年……年轻人还是少抽烟比较好。

  孙教授最为直接,她都不要找什么理由,冷声说道:“不许抽就是不许抽,否则你就不能住在这里。”

  “我……”

  陈汉升有些被吓到了,心想不抽就不抽吧,何必又是鼻炎又是罚款的。

  知道的以为我抽华子,不知道的以为我抽大麻呢。

  “那就吃饭吧。”

  看到这么多人反对,陈汉升乖乖的把烟揣进兜里,只是心里也有些奇怪,最近禁止我抽烟的人有点多啊,先是老陈,然后是老萧,最后又是边诗诗和孙教授。

  这些人有个共同点,全部都是“小鱼党”。

  “为什么‘小鱼党’全部劝我戒烟呢?”

  这时,陈汉升也感觉似乎有层窗户纸糊在自己眼前,仿佛一戳就能破,不过总觉得少了一个契机。

  这还真不能怪陈汉升,他虽然非常聪明,做生意和解决问题的手段很多,偏偏没有当父亲的经验,尤其那张“秘方”都没来得及使用,陷入思维定式以后,陈汉升压根不会往“怀孕”这个方向考虑。

  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吃完饭以后,陈汉升仍然没有答案,萧容鱼也始终没有踏下楼。

  “看来,小鱼儿今晚是不打算和我见面了。”

  陈汉升没办法,只能跟着林阿姨来到一楼的客卧房间。

  不过推开门以后,陈汉升愣了一下,因为客卧床上放着的,正是小鱼儿的那套床褥——正是他上午睡过的那一套。床褥叠得整整齐齐,熟悉的淡粉色碎花被套上仿佛还残留着小鱼儿身上那股甜美的体香,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在枕头的位置,他甚至能看到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那是小鱼儿昨夜躺过的痕迹。

  “小鱼儿换了一套新的,不过这套也很干净。”

  林阿姨在旁边解释道:“而且还很软和,比客房原来的床褥要舒服很多。小鱼儿特地交代要把这套给你换上,说你睡惯了这个,换了别的可能会不习惯。”

  陈汉升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情绪从胸腔涌向四肢百骸。他伸手轻轻抚摸那床褥子,指尖触碰到枕头上微微凹陷的地方时,甚至能想象到小鱼儿躺在这里时,那具柔软温香的身体如何蜷缩在这个位置,呼吸如何均匀地起伏。

  “你换的?”

  半晌后,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小鱼儿让你换的?”

  “肯定是小鱼儿啊。”

  林阿姨实话实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不会想这么多的,小鱼儿想让你睡得更熨帖一点。她下午回来后就默默收拾了这套床褥,还特意交代我要在晚饭后换上。这孩子啊,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惦记着你。”

  陈汉升听了,胸腔里的那股暖流几乎要溢出眼眶。他猛地转过身,连回应都来不及给林阿姨,立刻“蹬蹬蹬”地冲上楼梯。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急促的响声,他三步并作两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小鱼儿还惦记着他,还在关心他睡得好不好。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门并没有彻底关上?

  然而,就在他刚冲到二楼楼梯口,萧容鱼卧室那扇原本虚掩着的门,突然“呯”的一声被重重关上了。那关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像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陈汉升的脚步猛地顿住,在楼梯转角处僵立了两秒钟。他喘着粗气,双手扶住了楼梯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刚才涌起的那股希望,此刻又被这扇紧闭的门击得粉碎。

  他在楼梯上安静的站了一会,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喜到失落再到不甘的剧烈起伏。最终,他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小鱼儿的房间门口。

  卧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底下的门缝里溜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在昏暗的楼道里那么微弱,又那么不起眼。那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像是连接着两个世界的唯一通道。他几乎能想象到,小鱼儿此刻应该就坐在床沿,或者站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靠近,然后紧张地屏住呼吸。

  “呼~”

  陈汉升深呼吸一口,将胸腔里那股混杂着爱意、愧疚、渴望和不安的情绪暂时压下去。他举起手,正准备敲门——

  只听“咯嘣”一声脆响,清晰的锁门声从里面传来。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在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它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陈汉升心上。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距离门板只有一寸之遥。锁芯转动的机械声清晰可辨,那是门锁被彻底锁死的声音。

  小鱼儿不仅关上了门,还亲手锁上了它。

  这个意味不言而喻——她不想见他,至少今晚不想。

  陈汉升的手缓缓垂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发白。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酸涩。门缝里的灯光依然微弱地透出,却再也不会为他打开。

  小鱼儿锁的不仅仅是门,还有那颗心。

  他苦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转身的刹那,他的目光落在了门把手上——那是老式的黄铜门把手,上面甚至能看到岁月的划痕。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门板与地板之间那道狭窄的门缝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涌入脑海。

  如果门打不开……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能进去,就证明自己是真的想见她?是不是意味着,哪怕她用锁锁住了门,他也要用尽一切办法去敲开她的心门?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重新转过身,面对那扇紧闭的房门。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而是将手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然后,用尽全力,猛地一推!

  “咔嚓!”

  不是门锁被强行撞开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思议的声音——那扇门的门框,连同墙壁的连接处,竟然在他这一推之下,像纸糊的一样裂开了!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灰尘和碎屑从门框边缘簌簌落下。

  陈汉升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那扇门——门板依然完好无损,但整个门框已经从墙壁上剥离出来,歪斜地挂在一边。门锁虽然锁着,但连带着门框一起移动,门板与墙壁之间出现了一道足以让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用那么大力气了吗?就算用了全力,也不至于把整个门框都推裂吧?这栋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也不至于腐朽到这种程度……

  还没等陈汉升想明白,门缝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是萧容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惊讶。

  紧接着,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朝门口冲来,然后是萧容鱼慌张的声音:“你、你怎么——门怎么——”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陈汉升已经侧身从那道缝隙里挤了进去。

  卧室里的灯光比想象中要昏暗,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亮着,散发着一圈温暖的光晕。萧容鱼就站在门后,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睡裙的材质很薄,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玲珑的曲线。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刚才匆忙的动作而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她刚才显然正准备睡觉,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酥胸。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她的脚上没穿鞋,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是十片精致的花瓣。

  陈汉升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全身——从惊慌失措的小脸,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这样毫无阻隔地看过她了。分开的这几个月,他只能在梦里回忆她的模样,而此刻真实的她就站在眼前,比记忆中更加美丽,也更加……诱人。

  “你……你怎么进来的?”萧容鱼终于找回了声音,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春光,“门明明是锁着的……”

  “我想见你。”陈汉升直直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坚定,“小鱼儿,我想见你,想得快疯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萧容鱼又往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了床沿,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坐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下陷,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淡粉色的内衣边缘。

  “你别过来!”萧容鱼慌乱地抓住床单,想要站起来,但陈汉升已经来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阴影里。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炽热得像要燃烧,那里面的欲望和渴望毫不掩饰,几乎要将她吞没。

  “为什么躲着我?”陈汉升低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为什么锁门?小鱼儿,你知道我今天看到那套床褥的时候,心里有多高兴吗?你知道我冲上来的时候,心跳得有多快吗?可你……你把我关在外面。”

  “我……”萧容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脏也在狂跳,不是因为慌乱,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强烈的、侵略性的气息。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独有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腿软,让她口干舌燥,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这几个月来,她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他,想起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如何抚摸她的身体,想起他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如何填满她的小穴,想起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如何灌满她的子宫。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手指偷偷探入内裤,抚摸着已经湿润的阴唇,幻想着是他粗长的手指在抠挖她的小穴。

  可她又恨他。恨他背叛她,恨他和沈幼楚还有关系,恨他让她怀孕了却还一无所知。这种爱恨交织的情绪像毒药一样每天折磨着她,让她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让她消瘦,让她憔悴。

  “陈汉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我们……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结束?”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鱼儿,我们之间永远不会结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再次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萧容鱼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卡在了那里,让她无法合拢。薄薄的睡裙面料根本挡不住那股灼热的温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膝盖骨硬邦邦地顶着她的私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

  “你放开……”她的抗议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了他和床之间。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脸颊发烫。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也倒映着她瞳孔深处那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小鱼儿,”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在说谎。”

  他的右手从床垫上抬起,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她的小腿。丝绸睡裙的触感滑腻冰凉,但她的肌肤更加柔软温热。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往上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膝盖后敏感的凹陷处。

  萧容鱼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僵住了。

  “看,”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气的笑容,“你的皮肤起鸡皮疙瘩了。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记得我的触碰。”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滑过大腿。睡裙的裙摆因为他的动作被推得更高,整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是全身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萧容鱼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抚摸更让她难耐。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要夹紧,却因为他的膝盖卡在那里而只能勉强维持着分开的姿势。

  “你的腿在抖,”陈汉升低声说,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你害怕吗?还是……你兴奋了?”

  “我没有……”萧容鱼的声音微不可闻,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私处已经湿透了,湿滑的淫水渗透了内裤薄薄的面料,甚至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湿润的痕迹。她能感觉到内裤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羞耻,却也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上,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看,”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往外拉了拉,露出了里面一抹粉嫩的色泽,“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分开这么久,它想我了吧?想我的大鸡巴了吧?”

  粗俗露骨的话语让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羞耻地别过脸,却不敢否认——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话。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那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蔓延。分开的这几个月,她每天晚上都要靠自慰才能入睡,而现在,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在眼前,用她最渴望的方式触碰着她。

  “说话,小鱼儿,”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彻底探入了她的内裤里,指尖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热乎乎的阴唇,“告诉我,你的骚逼想不想我的大鸡巴?”

  “我……我……”萧容鱼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告诉她应该说“不”,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让她说不出那个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得更开了,一侧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地挺立着。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眼神更加炽热。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准确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敏感地弓了起来。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包裹住了她饱满的乳肉。睡裙的面料光滑冰凉,但他的掌心滚烫,那种温度的对比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触碰。

  他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丝绸的滑腻和他手指的粗糙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摩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乳头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刺痛和快感。

  “你的奶头硬了,”陈汉升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才碰一下就硬成这样……小鱼儿,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用手指抠你的骚逼,想着如果是我在操你,该有多舒服?”

  露骨的话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那道欲望的闸门。萧容鱼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上前,主动贴向了他。

  “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情欲,“我想你……汉升,我想你……每天晚上都想……想你的手摸我,想你的鸡巴操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啜泣着说出来的,带着几个月来压抑的委屈和渴望。

  陈汉升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但随之涌起的是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和欲望。他的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然后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淡粉色的内裤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水声——那上面已经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紧接着,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睡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件昂贵的睡裙被他从领口直接撕开,一直裂到裙摆。萧容鱼惊呼一声,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几个月不见,她瘦了一些,但该丰满的地方依然丰满,甚至因为怀孕初期激素的变化,她的乳房似乎比之前更加饱满挺翘了。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着。平坦的小腹依然紧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并拢时,能看到中间那道粉嫩的裂缝,此刻已经湿漉漉地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陈汉升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然后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当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时,萧容鱼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根肉棒比她记忆中还要大,还要粗。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青筋虬结的棒身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它直挺挺地竖立着,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凶器,正对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口。

  “看,”陈汉升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蹭了蹭她湿滑的阴唇,“它也想你了,想了几个月了。你看它硬得多厉害,龟头都红成什么样了。”

  他的龟头分开她柔嫩的阴唇,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来回摩擦着。湿滑的淫水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龟头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小穴口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快点插进去。

  “汉升……进来……”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操我……用力操我……把你这几个月欠我的都操回来……”

  她的吻狂热而急切,舌头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抚摸着,指甲因为情欲而陷入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主动贴合着他,滚烫的肌肤紧贴着他同样滚烫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挤压着他的胸肌,摩擦产生着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点燃了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推,然后挺腰,将粗长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疼痛和满足的尖叫。

  太粗了……太深了……几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小穴,此刻被这根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到极限。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狠狠撑开,内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平,子宫口被龟头顶端重重地撞上,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夹得真紧……”陈汉升咬着牙,感受着她阴道里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润,“几个月没操,骚逼又变紧了……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用手指抠,都抠不出这种感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被撑开的粉嫩肉壁;然后又狠狠地插回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在卧室里回荡。

  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快感中。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部,让他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得更深。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里青筋微微凸起,显示着她此刻的兴奋。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你的鸡巴……好粗……把我下面……撑得好满……”

  “用力……再用力一点……啊……操我……把我操烂……”

  露骨的淫语从她嘴里不断溢出,她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些话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但此刻,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她只想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意识模糊,操到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陈汉升也被她这放荡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身体里。粗壮的棒身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摩擦着,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骚逼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鸡巴吸干吗?”他喘息着,俯身含住她一颗挺翘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说,你是不是我的骚母狗?嗯?”

  “是……我是……我是你的骚母狗……”萧容鱼哭喊着,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我只给你一个人操……我的骚逼只认你的鸡巴……啊……汉升……主人……操死你的母狗……”

  “母狗”这个称呼显然刺激到了陈汉升。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几乎折到了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小穴口张得更开,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嫣红的肉壁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色泽。

  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他开始用近乎暴力的频率和力度操干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花心,发出沉闷的“扑哧”声。萧容鱼被他操得浑身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尿道括约肌失控,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她潮吹了。

  “啊……要死了……汉升……我要死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极致高潮状态。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被她这极致的反应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子宫里,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她温暖的子宫壁上。

  “射了……全射给你……灌满你的子宫……”他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射出大量的精液。那股积攒了几个月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直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小腹处都出现了一个不明显的隆起。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陈汉升才喘着粗气,趴在了她身上。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萧容鱼依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着,小穴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着他尚未软下去的肉棒。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汗液滴落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还有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麝香。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未退的红晕。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那些?”

  “因为我也在想,”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占有欲,“每天每夜都在想。想你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的样子,想你被我操到高潮喷水的样子,想你被我内射灌满的样子。”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大量射精的痕迹:“小鱼儿,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结束。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把你按在床上操到你承认,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萧容鱼看着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释然和认命。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这个男人了。就算他伤害过她,就算他还有别的女人,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她的心也从未真正离开过他。

  “汉升……”她哽咽着,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抱紧我……别再离开我了……”

  “不会了,”陈汉升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中颤抖,“再也不会了。”

  他吻着她,手再次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经过刚才的激烈性爱,他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硬挺地留在她体内,此刻在她的抚摸和亲吻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还想要?”萧容鱼感觉到了体内那根肉棒的再次胀大,脸蛋一红,小声问道。

  “想,”陈汉升诚实地说,“几个月没操你,一次怎么够?今晚我要操你一整夜,把欠你的都补回来。”

  “可是……”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手不自觉地覆上了小腹,“我……我可能……”

  她想说自己可能怀孕了,不能这么激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告诉他,而且……而且她其实也很想要。怀孕初期的身体更加敏感,欲望也更加强烈,这几个月她每天晚上都要自慰好几次才能入睡,此刻终于等到他回来,她也想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昏过去为止。

  “可是什么?”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担心我操坏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但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他缓缓地开始在她体内再次抽送起来,虽然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都进得更深,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萧容鱼再次被快感淹没,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矜持,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着他的抽送。

  这一次,陈汉升换了姿势。他让她翻过身,趴跪在床上,然后从后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臀缝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地往后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方便他更深入地操干。

  “啊……这个姿势……好深……”萧容鱼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她的双手抓紧床单,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这个姿势让她感觉体内的肉棒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顶穿。

  陈汉升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深度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找到了她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他用手指快速地摩擦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粒,同时下身继续用力操干。双重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大量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床单。

  “骚逼水真多……”陈汉升喘息着,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喷了这么多水……是不是被我操爽了?嗯?”

  “爽……爽死了……”萧容鱼哭喊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汉升……主人……操我……我是你的骚母狗……只给你一个人操……”

  这一夜,陈汉升果然践行了他的“诺言”。他操了她整整一夜,换了七八种姿势,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到窗台边,最后又回到床上。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内射灌满她的子宫。萧容鱼被他操得高潮迭起,潮吹了三次,失禁了一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布,像一具完美的性爱娃娃一样被他肆意玩弄。

  天快亮的时候,陈汉升才终于在她体内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这一次,他射得格外多,也格外浓,大量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白浊的痕迹。萧容鱼已经彻底虚脱了,她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身体微微抽搐着,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绞出更多的精液。

  陈汉升终于满足地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着他,呼吸微弱而均匀,已经累得睡着了。他亲吻着她的额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摸起来温热而柔软。

  “睡吧,小鱼儿,”他低声说,“我在这儿,不会再走了。”

  萧容鱼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陈汉升也闭上了眼睛。几个月的思念、焦虑、不安,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和安抚。他抱着怀里这个他深爱的女人,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的独特味道,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门外,林阿姨站在楼梯口,听着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动静,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神情。她本来听到动静想过来看看,但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激烈的性爱声——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和哭喊声、男人的喘息和低吼声,还有那些露骨下流的淫语。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转身下了楼。年轻人的事情,她还是不要管太多了。只是……小鱼儿怀孕了,这么激烈的性爱,会不会对胎儿不好?

  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盘旋,但她终究没有去敲门。毕竟,那扇门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门锁虽然锁着,但整个门框都从墙壁上剥离了——这种情况,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房子……该好好修修了。”林阿姨自言自语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里,陈汉升和萧容鱼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萧容鱼的小腹处,那微微的隆起似乎比之前更明显了一点——那里不仅躺着他们的孩子,还灌满了陈汉升今晚射出的所有精液。

  而陈汉升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像是要保护那里的一切。

  这一夜,漫长而激烈,但也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深情和占有。两颗因为误会和伤害而疏远的心,终于在肉体的极致交融中,重新贴在了一起。

  只是,陈汉升依然不知道,他深爱的女人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而萧容鱼,也在极致的性爱快感中,暂时忘记了要告诉他这件事。

  或许,明天早上?或者……等他再多操她几次之后?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