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84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好久不见”这个短句很有意思,乍听的时候,好像充满着突然相逢的喜悦,但是细品之下,更多的是久未联系的心酸。

  其实萧容鱼是上个月刚来的美国,陈汉升当时还在机场偶遇送别,按理说分别时间不算长,只是有个非常特殊的情况,小鱼儿怀孕了,陈汉升还被蒙在鼓里,这种心灵上的距离,并不是空间和时间能够比拟的。

  两人就这样怔怔的对视,萧容鱼站在楼梯上,陈汉升站在客厅里,彼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不解风情的阳光充斥其中,折射出一颗颗悬浮的微尘颗粒。

  这个场景,就好像电视剧里似的。

  “小鱼儿……”

  半晌后,陈汉升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

  萧容鱼却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上楼了。

  陈汉升刚想追上去,保姆林阿姨拦了一下,林阿姨应该看出来陈汉升和萧容鱼认识,不过出于责任心,她还是得问个清楚。

  “那个……”

  林阿姨双手努力的比划着:“你是中国人吗?”

  “啥?”

  陈汉升被挡住了,心里很不耐烦:“我他妈的百分百made in china!”

  “哦哦哦。”

  林阿姨赶紧点头,她未必听得懂“made in china”,但是那句“我他妈的”已经表明了身份,这可是纯正的国粹了。

  这个大妈不再阻拦以后,陈汉升先是“咚咚咚”的踏着楼梯上去,不过没走两步,他又“咚咚咚”的踩着楼梯退下,因为迎面走来两个人,正是孙壁妤教授和边诗诗。

  “早上好,老太太,诗诗同学,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啊。”

  陈汉升一边后退,一边笑容可掬的打招呼:“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哈哈哈……”

  陈汉升讲了个冷笑话,只是没人呼应,看上去有些尴尬,孙教授直接沉着脸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老太太的口气有些冷淡,不过这是表象,其实在她心里,除了惊讶和疑惑以外,还悄悄的松一口气。

  孙教授是铁杆“小鱼党”,她的立场就是“孩子绝对不能没有父亲”,既然萧容鱼已经怀孕,那么争论都应该平息了。

  陈汉升需要尽快斩断所有感情线,不管那个叫“沈幼楚”的女孩有多么的好,但是小鱼儿怀孕了啊,这一点就能够压倒一切!

  只是萧容鱼有一种傲娇的坚持,她并不想用孩子当成筹码,这是所有“小鱼党”成员最无可奈何的地方。

  所以,孙教授嘴上是“你怎么过来了”,潜台词其实是“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果壳和三星发生一些商业纠纷,容升律所代理了这个案子,我正好有点疑问,就专门来美国请教一下。”

  陈汉升很“坦诚”地说道。

  “哦。”

  老太太冷漠的颔首,这位教书育人几十载的老教授,觉得这个回答非常有逻辑。

  至于为什么不打电话,或者询问律所的其他人,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重要吗?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点杏花楼的糕点。”

  陈汉升打开背包:“孙教授,这是您爱吃的马蹄糕,诗诗同学,这是你的桂花糕,看看还是热乎的,主要是王梓博怕这玩意冷掉,一直搁在裤裆里捂到我登机的前一刻,你感动不……”

  “滚滚滚!”

  边诗诗不让陈汉升胡诌,直接把马蹄糕抢来,又看了一眼楼上:“小鱼儿的呢?”

  “买了梅花糕和绿豆糕,这些都是她以前爱吃的。”

  陈汉升拎起一个袋子说道。

  “算你有良心。”

  边诗诗让开一个身位:“你得抓紧点啊,婚姻官司快要上庭了,我们今天要去法院提交一些材料。”

  “知道,谢谢你。”

  陈汉升压低声音,他能够找到这个地方,首先就应该感谢边诗诗的“告密”。

  “哼,谢我做什么。”

  边诗诗一甩头:“总之我什么都没做,就算做了什么,也全部是为了小鱼儿。”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边诗诗的确是“什么都没做”,因为她只是把地址告诉男朋友而已,至于男朋友再告诉别人,这谁能管得着啊。

  “大家都在帮助我,难道这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吗?”

  陈汉升心里有些得意,同时也忽略了边诗诗后半句话——就算做了什么,也全部是为了小鱼儿。

  ……

  陈汉升来到二楼以后,看见小鱼儿正在卧室里整理资料,他慢慢的踱步到门口,萧容鱼垂着眼眸并不搭理。

  楼下反而有些热闹,边诗诗打开了电视看天气预报,保姆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这股浓郁的生活味道,陈汉升恍惚之间以为两人没有分手,自己只是过来喊小鱼儿下楼吃早餐。

  “咳!”

  陈汉升干咳一声,打破了卧室里的安静:“买了你爱吃的梅花糕,你要不要尝尝?”

  萧容鱼好像没听见,仍然自顾自的做着手里事情,仿佛已经不爱吃甜点了。

  “登机前,我特意跑到杏花楼买的。”

  陈汉升又多加一句,他是想体现自己的用心。

  这一次,萧容鱼终于说话了,只是声音里听不到以往的婉转优美,她清清冷冷地说道:“狮子桥的那个杏花楼吗?”

  “我……”

  陈汉升开始后悔了,狮子桥不仅有杏花楼,也有“遇见”奶茶店啊。

  好在他反应也比较快,马上跳到其他话题:“这些糕点主要是帮你恢复胃口的,你好像不适应美国这边的饮食习惯,之前看你的照片,经常捂着小腹……”

  说着说着,陈汉升停下来了,因为他发现小鱼儿突然抬起头,无缘无故的看了自己一眼。

  这个眼神太复杂了,复杂到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形容了,陈汉升察觉到,这个话题又碰到了钉子。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陈汉升不再贸然说话,心里也在思索如何避开雷区。

  只是萧容鱼不给这个机会了,她已经收拾好了资料,背起单肩包,顺便拿起一顶鸭舌帽,帅气的往头上一罩,一言不发的下楼了。

  擦身而过的瞬间,萧容鱼抬头挺胸,目不斜视,陈汉升在她眼前,仿佛就好像是个透明的空气人。

  “哎~”

  陈汉升心里失落,“嘭”的一声仰倒在床上,鼻子里嗅着被褥淡淡的香味,眼睛注视着天花板,自己的忽然出现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啊。

  ……

  萧容鱼下楼以后,孙教授和边诗诗立刻把目光投过来,想从她的表情上发现点什么。

  遗憾的是,萧容鱼脸色平静,根本看不出太多变化。但若是细看,能发现她握着楼梯扶手的指节微微发白,腿根也在轻微地颤抖——刚才擦身而过的瞬间,陈汉升身体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透过空气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怀孕后本就格外敏感的肉体瞬间湿润了。内裤已经感觉到黏腻,她夹紧双腿才勉强维持住走路的姿势。

  “小鱼儿,吃糕。”

  边诗诗把桂花糕递过去。

  “不用。”

  萧容鱼摇摇头,走到厨房说道:“林阿姨,麻烦您给我下一碗清汤面。”她刻意避开了餐桌边的位置,站在厨房门口,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抑制下体那股莫名的空虚感。自从怀孕后,这种身体上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尤其在闻到他熟悉的气味之后。

  边诗诗和孙教授对视一眼,她们都明白,萧容鱼拒绝的并不是甜食,而是陈汉升带来的甜食,她已经抗拒陈汉升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过快要早餐的时候,老实的林阿姨有些为难,她悄悄的请示孙壁妤教授:“孙老师,那个高高的年轻人,早上我需要盛他的饭吗?”

  孙教授一听就明白了,按理说应该是需要盛饭的,毕竟又是熟人又是同胞,只是“熟”的有些古怪,所以林阿姨也拿不定主意。

  “这个问题,你上去问问他好了。”

  孙教授双手背负身后,说话时花白的头发也在微微颤动:“他吃的话就盛,不吃就不盛,就这样简单。”

  “对哦,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还要请教别人呢?”

  林阿姨恍然大悟,上楼询问陈汉升。

  孙老教授这话很有水平,以她的身份,自然不方便和小鱼儿唱反调,索性就把皮球踢出去,看似不负责任,其实是让陈汉升做选择。

  她觉得以陈汉升的厚脸皮程度,肯定会下来陪着小鱼儿吃饭的。

  两分钟后,林阿姨在上楼转了一圈,匆匆忙忙的跑下来:“小鱼儿,刚才那个年轻人脱掉外套在你床上睡着了,我要不要叫醒他啊?”

  “什么?”

  萧容鱼一时间也愣住了,这个大胆的行为,的确很“陈汉升”啊。但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他躺在她的床上,那床单上很快就会沾满他的气息,她的私密空间被他彻底浸染了。

  吕玉清有比较严重洁癖,萧容鱼也多少有一点,只是没那么夸张,保姆林阿姨是知道的,所以小鱼儿的卧室每天都会打扫。

  “我去把他喊醒。”

  林阿姨看见萧容鱼没反应,以为她是生气到不知道说什么,马上就要把陈汉升赶下来。

  孙教授和边诗诗都没有吱声,看着林阿姨的一步步的跑上去,眼看她快要到二楼了,萧容鱼突然叫了一声:“等一下。”

  “什么?”

  林阿姨转过身。

  “现在已经脏了。”

  萧容鱼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如等到他睡醒以后,您再帮我换一套新被褥吧。”

  这句话说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这话听起来像是嫌弃,但只要稍加品味,就能听出潜台词——让他睡吧,不要打扰他。

  厨房里的林阿姨在准备清汤面,电视机里传来天气预报的声音,边诗诗和孙教授坐在餐桌前小声交谈。整个一楼弥漫着日常生活的安逸气息,但萧容鱼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躁动。

  她扶着桌子边缘,慢慢坐了下来。小腹处传来隐约的抽动感,不像是胎动,更像是……子宫在渴望着什么。这几个月来,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和陈汉升的那些夜晚。他的阴茎插入她身体的触感,龟头顶开子宫口的酸胀,滚烫精液射入深处的灼热——这些记忆就像刻在肉里的印记,无法磨灭。怀孕后,身体对这些记忆的反应愈发强烈,有时只是想起,内裤就会湿透。

  “嘿嘿~”

  边诗诗在旁边眨眨眼睛,调皮地说道:“其实,你只是怕吵醒某人吧,毕竟中国那边是晚上,又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难怪会累的睡着了。”

  小鱼儿瓜子脸不易察觉的红了一下,有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手指却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觉到子宫的轮廓微微隆起。

  这时,楼上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不是脚步声,更像是……身体在床上翻动的声音。萧容鱼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呼吸也不自觉地屏住了。他能睡得好吗?她的床够软吗?他会做关于她的梦吗?

  这些胡思乱想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她突然站起身,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我上去拿点东西。”

  边诗诗和孙教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但谁也没有揭穿。

  萧容鱼走上楼梯,每一步都放得很轻。推开卧室门时,她看见陈汉升真的躺在她的床上,外套扔在一边,只穿着衬衫和西裤。他侧卧着,脸埋在她的枕头里,呼吸均匀而深沉。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心里那点怨气不知何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愫——心疼,柔软,还有……渴望。

  她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帮他盖上被子。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被角时,陈汉升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萧容鱼吓了一跳,想收手,手腕却被他抓住了。男人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抓得很紧,但又不会弄疼她。

  “吵醒你了?”她试图保持冷淡的语气,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没有睡意,反而清明得像从未睡着过。这让萧容鱼意识到——他刚才可能根本没睡,只是在装睡等她上来。

  “放开。”她试图抽回手。

  陈汉升不仅没放,反而用力一拉。萧容鱼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混合着他特有的体味和她床单上的熏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组合。

  “陈汉升你……”

  她的抗议被堵住了——他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深吻。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地掠夺着她的口腔,汲取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萧容鱼最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怀孕后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敏感,仅仅是接吻,下身就已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腻地贴在阴唇上。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像在渴望被什么填满。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萧容鱼几乎要窒息,他才松开她。她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

  “你……你混蛋……”她无力地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

  “是,我混蛋。”陈汉升承认得很爽快,一只手已经撩开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掌粗糙而温热,直接覆上了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柔软的乳房。

  “啊……”萧容鱼忍不住呻吟出声。

  乳头在他手指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怀孕后她的胸部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浑身发软,连小腹都在轻微地抽搐。

  “不要……楼下还有人……”她试图抗拒,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乳房主动往他手心送,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着。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裤扣。萧容鱼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孕妇牛仔裤,是为了掩饰微微隆起的小腹。但此刻这种宽松反而方便了他——裤扣轻松解开,拉链被拉下,男人的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唔……”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时,萧容鱼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按压。

  “不要……别在这里……”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

  但陈汉升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扯开她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钻了进去,撑开紧致湿滑的肉缝,探入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

  萧容鱼的阴道在她怀孕后变得更加紧致温暖,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他能感觉到宫颈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

  “才几个月不见,你下面变得更紧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

  “才没有……”萧容鱼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单上,在米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捏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双重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边缘。

  “不行……楼下……楼下会听见……”她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就别出声。”陈汉升说着,手指猛地加速,同时拇指用力按压阴蒂。

  萧容鱼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紧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绞紧他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他的手掌,还有床单。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小幅度的痉挛。

  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你……你要做什么?”萧容鱼恢复了一点理智,试图推开他,“现在不行……会伤到孩子……”

  陈汉升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她的小腹。毛衣之下,确实能看到微微的隆起。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震惊,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某种炽热的东西。

  “多久了?”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三个月。”萧容鱼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解裤子拉链。粗长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把阴茎抵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擦着隆起的部位。

  “我不会伤到孩子。”他说,语气很认真,“我会很轻。”

  萧容鱼咬着嘴唇看着他。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发出了相反的信号——阴道里传来的空虚感比刚才更加强烈,子宫在收缩,像是在呼唤他的填充。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陈汉升得到了许可,立刻行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裤子,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濡湿的肉壁,淫水正不停地从阴道口往外冒,流到大腿根部。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将阴茎抵在阴道口。龟头感受到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时,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我进来了。”陈汉升低声说,腰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慢慢撑开湿滑的阴道口。怀孕后的阴道肉壁异常紧致温暖,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每一丝褶皱都在欢迎他的进入。

  萧容鱼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衬衫布料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害怕——满足的是身体终于不再空虚,害怕的是她知道自己会再次沦陷。

  当阴茎全部没入时,龟头抵上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陈汉升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疼吗?”

  萧容鱼摇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不是疼,而是……太满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龟头浅浅地顶着宫颈口,但又不会过度刺激。这种浅尝辄止的摩擦反而更磨人,萧容鱼很快就忍不住了。

  “快点……再快点……”她小声哀求,双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陈汉升得到了鼓励,逐渐加快了节奏。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送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萧容鱼紧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尖硬得发痛;小腹处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阴道肉壁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他的阴茎,像是在榨取什么。

  “叫出来。”陈汉升在她耳边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行……楼下……”

  “他们听不见。”陈汉升说着,猛地一次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啊——!”

  叫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又一次高潮来袭,这次比刚才更猛烈。阴道痉挛着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最深的地方,阴茎剧烈地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萧容鱼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刷,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暖流。子宫像被烫到一样收缩着,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久,一直到阴茎完全软下来,陈汉升才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卧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烙印。

  “为什么不告诉我?”陈汉升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萧容鱼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对不起。”陈汉升吻掉她的眼泪,“对不起,小鱼儿。”

  这三个字让萧容鱼彻底破防。她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混蛋……陈汉升你这个大混蛋……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凭什么……”

  她哭得像个孩子,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不甘、思念、痛苦全都哭了出来。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哭了很久,萧容鱼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我……我还是恨你。”她说,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那就恨吧。”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恨我一辈子,别放过我。”

  萧容鱼看着他,突然笑了,然后又哭了。她捶打着他的胸口:“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他感觉得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

  “你……”萧容鱼感觉到了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变化,脸一红,“你还来?”

  “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可能只做一次?”陈汉升说着,腰又开始缓缓动起来。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激烈很多。经过了第一次的试探,确认不会伤到孩子后,他放开了顾忌。阴茎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萧容鱼很快就被卷入了新一轮的快感漩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呻吟和尖叫从喉咙里溢出。手紧紧抓着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楼下,边诗诗和孙教授坐在餐桌前,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这……”边诗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楼上在……搬家吗?”

  孙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也有些发红:“可能是在……整理东西吧。”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穿。但楼上的动静实在不小——床垫吱呀吱呀的声音,隐约的呻吟和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都透过地板传了下来。

  林阿姨端着清汤面从厨房出来,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脸也红了,赶紧把面放在桌上,又钻回了厨房。

  楼上卧室里,陈汉升正把萧容鱼压在床上狠狠操干。怀孕后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反而增添了某种禁忌的快感。他托起她的臀瓣,让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阴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萧容鱼已经高潮了三次,此刻正处于半失神状态。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把整个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说……说你是我的……”陈汉升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

  “我……我是你的……”萧容鱼意识模糊地重复,“小鱼儿是……是陈汉升的……”

  “永远都是?”

  “永远……永远都是……”

  听到这句话,陈汉升终于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阴茎剧烈地跳动喷射,浓稠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这次射得又猛又多,萧容鱼明显感觉到小腹被填满的饱胀感,子宫像喝饱了一样微微鼓起。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躺在床上。阴茎慢慢软下来,但依然插在阴道里,堵住了精液不让它流出。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过了很久,萧容鱼才轻声开口:“你到底来美国做什么?”

  “找你。”陈汉升回答得很干脆。

  “那工作呢?国内那么多事……”

  “都安排好了。”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头发,“现在你最重要。”

  萧容鱼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感动。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你这个傻子……”

  “那你愿不愿意原谅这个傻子?”陈汉升看着她,眼中是少见的认真。

  萧容鱼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陈汉升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但是有条件。”她说。

  “什么条件?”

  “第一,不许再骗我。”

  “好。”

  “第二,不许再让我一个人。”

  “好。”

  “第三……”萧容鱼犹豫了一下,“第三,等孩子生下来,你要好好对他。”

  陈汉升笑了,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这还用说吗?这是我的种,我肯定会疼他。”

  “还有……”萧容鱼的脸红了红,“以后……你要经常来看我……我一个人……好难受……”

  她说的是身体上的难受。怀孕后性欲变得异常旺盛,但身边又没有人,每到夜里那种空虚和饥渴几乎要把她逼疯。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第三轮征伐。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开宫颈口浅浅地插入子宫。萧容鱼被撞得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住床头,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就在两人快要达到高潮时,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鱼儿?你在里面吗?”是边诗诗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关切,“你……你还好吧?要不要帮忙?”

  萧容鱼吓得身体一僵,阴道瞬间绞紧,差点让陈汉升直接射出来。她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陈汉升却坏心眼地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挺动腰部,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唔……别……外面……外面有人……”萧容鱼用气声哀求,但身体却被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

  “那你就别出声。”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动作越来越快。

  门外,边诗诗等了一会儿没回应,又敲了敲门:“小鱼儿?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有声音……”

  萧容鱼已经快要疯了。一边是门外闺蜜的关切询问,一边是身体里疯狂抽插的阴茎带来的灭顶快感。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我没事……”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我在……在收拾东西……”

  “哦……那就好……”边诗诗显然不信,但也不好意思再追问,“那……那你收拾完就下来吃饭啊,汤面要凉了。”

  “知……知道了……”

  听到边诗诗离开的脚步声,萧容鱼终于松了口气。但下一秒,陈汉升就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撞向她的最深处。

  “啊——!”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冲出。与此同时,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射了。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阴茎跳动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射精持续了很久,一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卵蛋都抽空了,才无力地趴在她背上。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喘息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你……你混蛋……”萧容鱼有气无力地骂着,“要是被诗诗听到了怎么办……”

  “那就听到了。”陈汉升无所谓地说,“反正迟早都会知道。”

  “你……”萧容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转过身,轻轻抱住了他。

  这一刻,所有的怨恨、委屈、不甘,似乎都随着刚才那几轮疯狂的性爱消散了。剩下的只有疲惫,满足,还有……爱。

  她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爱他。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从她体内退出来。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看着那狼藉的景象,萧容鱼脸红了:“这……这怎么收拾……”

  “让林阿姨换床单就是了。”陈汉升搂着她,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反正刚才你已经说现在脏了。”

  萧容鱼想起自己下楼前说的话,脸更红了。她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陈汉升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先去洗个澡,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

  萧容鱼点点头,裹着床单下床。腿软得差点站不稳,还好陈汉升扶住了她。

  “小心点。”

  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暖的水流冲刷在身体上,带走了汗水和体液,也带走了最后一点心防。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轻轻抚摸着。

  “宝宝,”她轻声说,“爸爸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笑了,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陈汉升在卧室里收拾残局。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又找了条干净的毯子铺在床上。做完这些,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尘埃,也照亮了床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们刚才疯狂的见证。

  他看着那片水渍,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萧容鱼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红晕。她走到衣柜前,找衣服穿。

  “我帮你。”陈汉升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内衣。

  他帮她穿上胸罩,扣扣子的时候,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乳房。萧容鱼身体一颤,但没有躲开。

  “又想要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

  “别闹……”萧容鱼红着脸推开他,“下面还肿着呢……”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继续调戏她。他帮她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然后牵起她的手。

  “下去吃饭吧,我饿了。”

  “你不是睡了吗?”

  “装睡的,不然怎么骗你上来?”

  “你……你这个大骗子!”萧容鱼瞪了他一眼,但手上却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一起走下楼梯。楼下,边诗诗、孙教授和林阿姨已经等在餐桌旁了。看到他们牵着的手,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边诗诗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笑着拉开椅子:“快来吃饭吧,面都热过一遍了。”

  孙教授也点了点头:“坐吧。”

  只有林阿姨还一脸懵懂,但她也看出来气氛不同了,赶紧去厨房又盛了一碗面放到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道了谢,拉着萧容鱼坐下。坐下的时候,萧容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面还有些疼,而且精液好像又流出来了,内裤又湿了。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眼中带着询问。

  萧容鱼摇摇头,表示没事,然后低头开始吃面。但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却悄悄夹紧了——她得防止精液流出来太多,把椅子弄脏。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却比之前缓和了很多。孙教授偶尔会问陈汉升一些关于国内工作情况的问题,陈汉升都一一回答了。边诗诗则时不时偷看两人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林阿姨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觉到小鱼儿的心情变好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吃完饭,萧容鱼要去法院提交材料。她换上了一套职业装——白衬衫,灰色西装外套,黑色西装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起来干练又迷人。

  陈汉升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他想起以前在公司办公室的日子,她也是穿成这样,然后在无人的会议室里被他压在办公桌上操得高潮迭起。

  “我陪你去。”他说。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边诗诗原本也要一起去的,但孙教授拉住了她:“诗诗啊,你不是说要帮我整理资料吗?”

  “我……”边诗诗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赶紧点头,“对对对,我差点忘了。小鱼儿,那你就和陈汉升去吧,有他在我也放心。”

  萧容鱼知道她们这是在给自己和陈汉升创造独处的机会,脸红了红,但也没说什么。

  两人一起出门,上了车。陈汉升开车,萧容鱼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抱着资料袋,眼睛看着窗外。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过了一会儿,萧容鱼突然开口:“你住哪儿?”

  “酒店,就在市中心。”陈汉升回答,“怎么了?”

  “没……没什么。”萧容鱼转过头,继续看窗外。但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明白了什么,嘴角勾了起来。他没再追问,而是安静地开车。

  到了法院,萧容鱼进去提交材料。陈汉升在车里等她。等了大概半小时,萧容鱼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些文件。

  “都弄好了?”陈汉升问。

  “嗯。”萧容鱼点点头,“一周后开庭。”

  “我陪你。”

  萧容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

  回程的路上,萧容鱼比来时放松了一些。她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小腹上,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很疲惫。

  “累了?”陈汉升问。

  “有点。”萧容鱼打了个哈欠,“怀孕后特别容易累。”

  “那回去休息吧。”

  “嗯。”

  车子开到家门口时,陈汉升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身,看着萧容鱼:“小鱼儿。”

  “嗯?”

  “今天晚上……”

  “你住酒店。”萧容鱼打断他,但脸已经红了。

  陈汉升笑了:“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萧容鱼语塞,瞪了他一眼。

  “我想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陈汉升无辜地说,“你想哪儿去了?”

  “你……”萧容鱼又气又羞,推开车门下车。

  陈汉升也下车,追上去从身后抱住她:“说真的,晚上来酒店找我吧。”

  萧容鱼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软化在他怀里。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轻轻点了点头。

  陈汉升欣喜若狂,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等你。”

  两人牵着手走进屋。边诗诗和孙教授看到他们这样,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平静。陈汉升陪萧容鱼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她又上去睡了个午觉。陈汉升没有跟上去,而是在楼下和孙教授聊了会儿天。

  孙教授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板着脸,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她和陈汉升聊了一些关于法律和商业的问题,两人居然聊得还挺投机。

  边诗诗坐在旁边,一边吃桂花糕一边听他们聊天,时不时插一两句嘴。气氛轻松而融洽。

  傍晚时分,陈汉升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时,萧容鱼从楼上下来了。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简单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外套,看起来像是要出门。

  “我送你。”她说。

  陈汉升眼睛一亮:“好。”

  两人又一起出了门。这次走远了一点,一直走到街角,陈汉升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就送到这儿吧。”他说。

  萧容鱼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她咬了咬嘴唇,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晚上……”她小声说,“晚上我会去的。”

  陈汉升紧紧回抱她:“我等你到天亮。”

  萧容鱼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然后松开手,转身跑回了家。陈汉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几个月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街角站了很久,直到看见萧容鱼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晚上八点,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陈汉升打开门,看到萧容鱼站在门外。她已经又换了一套衣服——这次是一条更漂亮的裙子,化了淡妆,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袋子。

  “等很久了?”她问,声音有些紧张。

  “等你,等多久都不久。”陈汉升侧身让她进来。

  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下一秒钟,萧容鱼就被他按在了墙上,唇被狠狠吻住。这一次,她没有再抵抗,而是主动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陈汉升才松开她。他看着她绯红的脸和水润的唇,喉咙发紧。

  “带了什么?”他问,看向她手里的小袋子。

  萧容鱼脸更红了,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薄得几乎透明。

  “我……我新买的……”她小声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接过那件内衣,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蕾丝布料时,身体里的火焰瞬间燃起。

  “穿给我看。”他说,声音沙哑。

  萧容鱼点点头,开始脱衣服。连衣裙拉链被拉开,顺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内裤也褪去了,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手捂着关键部位,脸上满是羞涩。

  陈汉升把内衣递给她。萧容鱼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它穿在身上。黑色的蕾丝包裹着洁白的乳房,半透明的布料让乳尖若隐若现。下面的丁字裤更是只有几根细带子,几乎遮不住什么。

  “转过来。”陈汉升说。

  萧容鱼转过身。蕾丝丁字裤陷入臀缝,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他能看到那几根细带子勒进肉里,能看到阴唇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显现出来。

  “喜欢吗?”萧容鱼转过身,小声问。

  陈汉升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她。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被扯开,扣子崩落一地。裤子被蹬掉,内裤也被扯下。粗长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压在她身上,手抚摸着她身上的蕾丝布料,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她滚烫的体温。

  “小鱼儿……”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嗯……”萧容鱼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这次的前戏比白天更细致。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和嘴爱抚了她全身的敏感带。从耳垂到脖子,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地亲吻、舔舐。

  萧容鱼被他挑逗得浑身发烫,身体不停地扭动,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阴道早已湿润,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给我……陈汉升……给我……”她终于忍不住了,双腿环上他的腰,主动将阴部往他胯下送。

  陈汉升这才调整姿势,将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感受到那股温热包裹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缓缓挺腰,阴茎慢慢没入湿滑紧致的甬道。这一次进得很顺利,很快就整根插到了底。龟头顶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带来一种触电般的快感。

  萧容鱼抱紧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仰起头,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几乎要顶开宫颈口插入子宫。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阴茎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矜持,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会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跟随他的节奏。口中不断喊着他的名字,喊着他最喜欢听的那些淫词浪语。

  “啊——陈汉升——再重点——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你的鸡巴好大——好满——干死我了——”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你的女人——你的母狗——”

  这些话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驰骋,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

  很快,萧容鱼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痉挛着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猛烈地抽插着。高潮后的阴道变得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萧容鱼又陆续高潮了两次,到了第三次时,她已经快失去意识了,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身体不住地抽搐。

  陈汉升这才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阴茎剧烈地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她的子宫。

  这次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大到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了一样——虽然不是怀孕的原因,但确实被精液填满了。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躺在床垫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过了一会儿,萧容鱼才轻轻动了动:“你好重……”

  陈汉升笑了笑,翻身下来,但依然搂着她。他的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微微的鼓胀。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明天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陈汉升突然说。

  萧容鱼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陈汉升重复道,语气很认真,“酒店我已经包了一个月,够我们住了。等官司打完,我们就回国。”

  萧容鱼沉默了很久,才摇摇头:“不行……孙教授和诗诗那边……”

  “她们会理解的。”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你现在怀孕了,需要人照顾。我在你身边,你也能安心一些。”

  萧容鱼犹豫了。她确实想和他在一起,每天都想。怀孕后那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和孤独感,只有在他身边才能缓解。

  “那……我明天和孙教授说一下……”她小声说。

  陈汉升欣喜若狂,紧紧抱住她:“好,我明天去接你。”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起身抱她去洗澡。在浴室里,免不了又是一番缠绵。站在淋浴下,他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墙,从后方再次进入她。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混合着汗水和体液,顺着肌肤流下。

  这次操了很久,一直把萧容鱼操得双腿发软站不住,他才射在她身体里。然后两人互相清洗身体,回到床上。

  萧容鱼依偎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很安心,几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做噩梦。

  陈汉升抱着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的睡脸,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萧容鱼醒来时,发现陈汉升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着她。见他眼中满是温柔,她脸一红。

  “早安。”陈汉升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早安……”萧容鱼回应着,然后感觉到了下身的异样。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内裤又湿了。

  “又流出来了?”陈汉升也发现了,笑着问。

  “还不都怪你……”萧容鱼瞪了他一眼,但眼中满是娇羞。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才起床。陈汉升叫了早餐,两人坐在窗边一起吃。吃完后,他开车送萧容鱼回家。

  到了家门口,萧容鱼下车前,陈汉升拉住她:“记得今天搬过来。”

  “知道啦。”萧容鱼笑了笑,下车走进屋。

  屋里,孙教授和边诗诗已经在等她了。看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幸福表情,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孙奶奶,诗诗……”萧容鱼有些紧张地说,“我有件事想说……”

  “是关于陈汉升的吧?”孙教授已经猜到了,“你想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萧容鱼惊讶地睁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昨晚你没回来,我们就猜到了。”边诗诗笑着说,“去吧去吧,他现在确实应该好好照顾你。”

  萧容鱼感动得眼眶发红:“谢谢……谢谢你们……”

  “谢什么。”孙教授摆摆手,“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虽然你现在原谅他了,但该有的原则不能丢。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奶奶给你撑腰。”

  “嗯!”萧容鱼用力点头。

  收拾行李收拾了一上午。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萧容鱼只带了几套衣服和一些必需品。中午吃完饭,陈汉升就开车过来接她了。

  临走前,边诗诗拉着萧容鱼小声说:“记得保护好自己啊,你现在可是孕妇。”

  萧容鱼脸一红:“知道啦……”

  孙教授也出来了,她对陈汉升说:“好好照顾她。要是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汉升郑重地点头:“您放心,我会的。”

  就这样,萧容鱼搬进了陈汉升的酒店套房。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像新婚夫妇一样过着甜蜜的生活。陈汉升白天陪她去医院产检,晚上陪她在附近散步,夜里抱着她睡觉。

  当然,性爱是少不了的。考虑到萧容鱼怀有身孕,陈汉升不敢太频繁,但每天至少一次是必须的。而且每次都很温柔,很小心,确保不会伤到孩子。

  萧容鱼的身体在他精液的滋养下,脸色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有精神。每天晚上躺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她都会觉得很幸福。

  这种幸福,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一周后,婚姻官司开庭。陈汉升陪萧容鱼一起去了法院。在法庭上,他全程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和支持。

  官司打得很顺利。有孙教授这位法律界泰斗的指导,加上容升律所专业律师团队的支持,最终萧容鱼胜诉了。

  走出法院时,萧容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看着身边的陈汉升,突然笑了:“结束了。”

  “嗯,结束了。”陈汉升也笑了,“接下来就是新的开始了。”

  他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等回国后,我们就结婚。”

  萧容鱼愣住了:“结婚?”

  “对,结婚。”陈汉升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要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萧容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泣不成声。

  “好啦好啦,别哭了。”陈汉升拍着她的背,“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我高兴……”萧容鱼哭着说。

  陈汉升笑了,他抬起她的脸,吻掉她的眼泪:“高兴也不许哭,对身体不好。”

  萧容鱼点点头,努力止住眼泪,但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收不住。

  两人回到酒店,一进门陈汉升就把她按在了墙上。他看着她,眼中是炽热的火焰。

  “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他说。

  萧容鱼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一红:“大白天的……”

  “白天才看得清楚。”陈汉升已经开始剥她的衣服了。

  很快,两人就赤裸相对。陈汉升把她抱到床上,从正面进入了她。这一次他特别温柔,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萧容鱼抱紧他的背,双腿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温柔的占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将皮肤镀上一层金色。空气中弥漫着爱情的甜蜜气息。

  当高潮来临时,两人几乎同时释放。陈汉升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时,萧容鱼也达到了巅峰,阴道痉挛着疯狂收缩,将他的一切都吸纳入深处。

  完事后,两人相拥而眠。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带着幸福和满足。

  晚上,陈汉升带萧容鱼去了一家高级餐厅吃饭。烛光晚餐,美酒佳肴,一切都浪漫得像是电影场景。

  “小鱼儿,”陈汉升举起酒杯,“敬我们的未来。”

  萧容鱼也举起酒杯,眼中满是笑意:“敬我们的未来。”

  杯子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一瞬间,萧容鱼觉得,所有的等待和痛苦都值得了。

  吃完饭回到酒店,又是一番缠绵。这次是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的身体,陈汉升从后方抱着她,阴茎在她身体里缓缓地动着。

  很慢,很温柔,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萧容鱼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带领自己登上极乐的巅峰。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萧容鱼突然说:“我有点想诗诗和孙教授了。”

  陈汉升笑了笑:“那明天请她们来吃饭吧,我亲自下厨。”

  萧容鱼惊讶地看着他:“你还会做饭?”

  “当然会。”陈汉升捏了捏她的鼻子,“等回国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萧容鱼笑了,翻身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陈汉升。”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汉升抱紧她,“永远爱你。”

  窗外,美国的夜空繁星点点。窗内,一对有情人相拥而眠,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沉入了梦乡。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