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33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

  陈岚噎了一下,她也不懂怎么回答了。

  因为不管说“要”还是“不要”,好像全部都是吃屎的意思。

  “哥,你为什么总提这些恶心的东西啊。”

  不过陈岚也有绝招,每当说不过陈汉升的时候,她就要耍赖糊弄过去:“整天就喜欢和我抬杠,可是让你买件衣服,你就推三阻四的,看看还像个哥哥吗?”

  “陈岚你都上大学了,怎么还和小学生一样攀比。”

  陈汉升鄙视地说道:“小学生才会攀比哪件衣服比较高档,我们大学生都是比较在哪里买衣服更便宜,谁要是能9块9买条牛仔裤,简直是宿舍里的王者。”

  “额……”

  陈岚傻笑两声:“好像是这样的,我们宿舍已经有这种趋势了,二姐买了件39元的打折裙子,全宿舍的人都很羡慕。”

  “阿岚还是单纯啊。”

  小秘书摇摇头,陈部长只是单纯的不想掏钱而已。

  不过也没办法,兄妹俩就喜欢这样互相糊弄,当然哥哥每次总是技高一筹,虽然陈岚没有吃屎,陈汉升也节省了几百块钱。

  同时,他还知道了萧容鱼对这个案子的态度,投石问路,抛砖引“鱼”算是成功了。

  “既然小鱼儿同意这个案子,那我也有理由去找她了,毕竟她是律所主任嘛,我作为客户当面咨询点业务怎么了?”

  陈汉升双脚翘在桌子上,心中默默的盘算,过阵子果壳和三星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那时就抽不出什么空了。

  只是小鱼儿在美国的地址并不清楚,不过这也难不倒陈汉升,虽然不知道边诗诗为什么有意撮合,不过她的确有这个表现。

  “滴滴滴~”

  陈汉升打开QQ寻找边诗诗,无数群聊的信息立刻扑面而来。

  有初中同学班级群、高中同学班级群、大学同学班级群、还有家人QQ群。

  家里人的QQ群还分成两个,一个是梁太后这边的,QQ群名是“梁家大院”,另一个是老陈这边的,QQ群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这名字,估计能一直延续到微信时代。

  这些叔叔姑姑,舅舅阿姨还经常在群里转发各种链接,什么“当身体出现这些症状,你就要注意了”、“救救孩子,何炅老师看了都要哭”、“点进来就能赚钱,月入过万不是梦”。

  好家伙,就连诈骗木马都转发。

  “受不了。”

  陈汉升叉掉这些群聊信息,下拉好友时看见小鱼儿的QQ头像,灰蒙蒙的黯淡无光。

  去年修罗场的时候,陈汉升所有方式都被萧容鱼拉黑了,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电话虽然被拉出来了,但是QQ依然躺在黑名单里。

  “哎~”

  陈汉升叹一口气,自己QQ里有300多个好友,不过至少有100个是不认识的,所以说朋友圈里的未必都是朋友,黑名单里的才是故人啊。

  陈汉升找到“诗鱼的夏天”,这是边诗诗的QQ昵称。

  昵称这玩意,有时候会反应一些东西,比如说陈汉升的“陈英俊”,这是表达自己的容貌外表,还有汉升“handsome”的英文谐音;

  沈幼楚的“猫巷少女”,这是表达一种想家、想婆婆和妹妹的情感;

  萧容鱼的“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这是表达一种童真、可爱、有趣的心思;

  王梓博的“年少不懂轻狂”,这就是很典型的装逼昵称,没有什么内涵;

  边诗诗的“诗鱼的夏天”,应该是表达两个好朋友之间的深厚友谊,还有些文艺小清新的感觉。

  “嗒嗒嗒。”

  陈汉升发了条信息过去。

  陈英俊:在吗,睡了没有?

  诗鱼的夏天:?

  陈英俊:还没睡啊,美国那边是凌晨2点多了吧。

  诗鱼的夏天:怎么,你有事吗?

  “嚯,这么冷淡啊。”

  陈汉升皱着眉头,他以为自己判断出现差错,边诗诗其实并没有想撮合的意思。

  于是,陈汉升把正大光明的理由搬出来了。

  陈英俊:果壳和三星最近有些商业冲突,我把案子委托给容升律所了,只是还有些问题不太清楚,想和小鱼儿当面请教。

  诗鱼的夏天:你是要我们在美国的地址?

  陈英俊:昂。

  诗鱼的夏天:不给,拜拜!

  “卧槽!”

  陈汉升盯着“不给”两个字有些发愣,心说边诗诗好big的狗胆啊,你男人和黄慧上过床知道吗?

  不过边诗诗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再也没回过信息,陈汉升正在考虑“要分手大家一起分手,老子不舒服,你们也不能痛快”的想法时,王梓博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傻吊最近忙着学校里的小项目,两人也有好几天没见面了。

  “小陈。”

  王梓博语气有些纳闷:“你帮我分析一下,边诗诗突然要吃狮子桥的桂花糕是什么意思啊,她还发了地址过来,让我立刻寄过去,可是美国那么远,寄过去早坏了吧,要是不寄的话,她会不会生气啊。”

  “……我滴妈,至于嘛!”

  陈汉升郁闷的拍拍脑袋。

  边诗诗应该很想把小鱼儿的地址告诉自己,又觉得这样太轻松了,所以偏偏绕了一大圈,故意通过王梓博说出来,傲娇的女人真是可怕。

  “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陈汉升无可奈何的嘀咕一声。

  “什么?我没放屁啊,小陈你帮我想想,到底要不要把桂花糕寄过去啊……”

  傻吊王梓博还在絮絮叨叨的询问。

  ……

  陈汉升的护照和签证并没有过期,身上也不缺钱,所以他第二天就买了前往美国的机票,公开的理由自然是“出差”了。

  萧容鱼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别说是她了,就连边诗诗都没想到,陈汉升会这么果断。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旧金山清晨,薄雾刚刚散开,并不刺眼的太阳穿过树叶,在地上留下一个个不规则光斑,偶尔还有阵阵清脆的鸟鸣声传来。

  林阿姨早早的醒来,一边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边愉快的在厨房里忙活。

  林阿姨是个非常有经验的保姆,什么样的客户都服务过,不过在万里之外的美国还是第一次。

  她原来不想过来的,只是深通快递董事长程德军亲自找上门,而且给的报酬很高,所以林阿姨才答应试一试。

  不过客户的素质都很好,一个是大学里的教授,据说在国内很有名望,白花花的头发看起来就有知识和威严。

  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其中一个特别特别的漂亮,笑起来就有两个甜甜的梨涡,林阿姨最喜欢这个叫“小鱼儿”的女孩了。

  只是小鱼儿好像怀孕了,不过客户没有主动说,林阿姨也恪守原则,从来不会主动询问,只是每晚按时的煲营养汤。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留着寸头的女生,性格有些冷酷,还喜欢看男人摔跤的节目,林阿姨有些怕她。

  “咚咚咚~”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

  “谁呀?”

  林阿姨叫了一声,透过猫眼发现是个亚洲人,个子高高的,面带微笑,就是笑容里总有股不正经的味道。

  老教授说过这里是美国富人区,安全没有问题的,不过林阿姨还是很谨慎,只打开了里面的木门,用小鱼儿教给自己的英语,磕磕绊绊地问道:“who……how are you?”

  这里本来应该是“who are you”,意思“你是谁?”

  结果林阿姨不熟悉,直接变成了“how are you”,意思是“你好吗?”

  “我……”

  门口这个自然是陈汉升,他也被眼前中年妇女的英文问的有些懵逼,不过这个句式实在太熟悉了,每个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孩子都会回答。

  “I am fine,thank you,and you?”

  陈汉升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望,陷入呆滞中。

  林阿姨是不知道怎么回复,她就会几句简单的英语。

  陈汉升心想自己是不是来错了,莫非边诗诗在骗我,好big的狗胆啊!

  “咯吱,咯吱,咯吱~”

  这时,正好有人踩着楼梯下来。

  陈汉升看过去,一双修长的小腿,说明身高至少168以上,一身简单的运动款耐克卫衣,卫衣柔软的棉质包裹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轮廓——那是怀孕的身体曲线,圆润而充满母性的诱惑,左右甩动的高马尾随着步伐轻盈摆动,微微昂起的下巴带着高傲,精致的瓜子脸,还有嘴角两侧熟悉的梨涡。

  “林阿姨,谁来……”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后半截就硬生生咽了回去,抓着扶梯的白皙手腕突然用力的握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木质的扶手中。萧容鱼的身体瞬间僵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此刻瞪得大大的,瞳孔在收缩,饱满的胸口起伏剧烈,运动卫衣下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萧容鱼的嘴唇微微颤抖,几秒钟前还轻盈下楼的身体此刻像是被钉在了楼梯上,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门口那张熟悉的脸上——那个男人,陈汉升,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在美国租住的房子门口,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她曾经爱得要死、此刻却让她心脏狠狠抽痛的灿烂笑容。

  “小鱼儿~”

  陈汉升歪着头,灿烂地笑道:“好久不见。”

  这一声呼唤像是开关,瞬间激活了萧容鱼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愤怒或悲伤,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凶猛的本能——她的子宫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在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那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以至于萧容鱼双腿一软,差点没能站稳。

  “你……”

  萧容鱼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手掌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个动作既是保护,也是提醒——提醒自己身体里还孕育着这个男人的骨肉,提醒自己曾经和他有过那样亲密到负距离的交缠,提醒自己哪怕逃到万里之外的美国,她的身体依然记得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射进子宫深处的每一股精液。

  “来找我的律所主任咨询业务啊。”陈汉升的笑容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灿烂,他向前走了一步,林阿姨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还保持着开了一半木门的姿势,“毕竟果壳和三星的案子,我还得靠容升律所的专业意见呢。”

  “案子?”萧容鱼的声音在颤抖,“诗诗她……她告诉你的地址?”

  “她让我给她未婚夫王梓博寄桂花糕到美国。”陈汉升耸耸肩,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门内,他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阴影,将萧容鱼笼罩其中,“不过我觉得,客户亲自上门咨询,更显诚意。”

  林阿姨终于反应过来,她紧张地看了看萧容鱼,又看了看陈汉升,小心翼翼地问:“小鱼儿,这是……你的朋友?”

  “朋友?”陈汉升抢在萧容鱼回答前开口,他的眼睛始终盯着萧容鱼,目光里藏着某种危险的光,“林阿姨,我们可不是普通朋友。小鱼儿是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

  “陈汉升!”萧容鱼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你闭嘴!”

  但她的身体并不听从意志的指挥。随着陈汉升那句“我的女人”出口,萧容鱼感到阴道深处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着已经悄悄充血勃起的小阴蒂。怀孕后的身体本就更加敏感,此刻面对这个曾经无数次占有过她、内射过她、让她在快感中哭喊求饶的男人,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害怕。

  “林阿姨,”陈汉升转过头,笑容温和但不容置疑,“能麻烦您先回避一下吗?我和小鱼儿有些私事要谈。”

  林阿姨犹豫地看向萧容鱼,但萧容鱼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在发烫,双腿在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只有陈汉升能点燃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燃烧,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和愤怒。

  林阿姨最终还是退开了,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空气中那种几乎要爆炸的张力。她走进厨房,轻轻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萧容鱼。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声,但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萧容鱼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轰鸣。

  陈汉升向前走了最后两步,现在他和萧容鱼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胸部,在运动卫衣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虽然依旧,但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能看到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布料隐约透出暗色的湿润痕迹。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磁性的蛊惑,“你瘦了。”

  萧容鱼咬着嘴唇,她想后退,但身后就是楼梯扶手,无处可退。“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已经分手了,陈汉升,我离开中国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结束?”陈汉升笑了,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护着小腹的手上,“那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震。

  “是我的种,对不对?”陈汉升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的距离只剩下半米,萧容鱼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曾经让她无数次沉迷,让她在深夜里抱着他睡过的枕头贪婪地呼吸,“那天晚上在你家,我射进去的。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夹得特别紧,嘴里喊着‘汉升,全都射进来,给我你的精液’,我射了多少次?三次还是四次?精液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你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别说了!”萧容鱼尖叫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求求你别说了!”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伸出手,不是去擦她的眼泪,而是用指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那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颤,皮肤下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为什么不让我说?”陈汉升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在萧容鱼的耳边,“你的身体不都记得吗?你看,我一靠近,你就湿了。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你的骚味,小鱼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萧容鱼想要反驳,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陈汉升说的都是事实——她的内裤现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渴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呼唤着那根曾经填满它、撞击它、在宫颈口喷射滚烫精液的肉棒。

  “我……我恨你。”萧容鱼的声音破碎不堪,“陈汉升,我恨死你了。”

  “恨我?”陈汉升笑了,他的手顺着萧容鱼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肩膀,最后停留在她的腰侧,“可你的身体在说,它想我了。”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手猛地用力,将萧容鱼整个人拉进怀里。

  “啊!”

  萧容鱼惊呼一声,身体已经完全撞进陈汉升结实的胸膛。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将她和腹中的胎儿一起紧紧搂住。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萧容鱼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湿透的阴部。

  那是陈汉升勃起的阴茎。

  尺寸、硬度、温度,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凶猛。萧容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口想要推开,但那股力量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放开我……”她艰难地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哀求,“陈汉升,求你了……”

  “求我什么?”陈汉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求我放开你?还是求我操你?”

  那个粗俗的字眼让萧容鱼浑身一颤,阴道深处猛地痉挛,又一股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小腹下方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湿润。

  “你……你无耻……”萧容鱼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无耻,”陈汉升毫不犹豫地承认,他的手开始抚摸萧容鱼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感受她细腻的肌肤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背部曲线,“但我更无耻的是,我明明知道自己无耻,还是来找你了。因为小鱼儿,我想你了。”

  这句“我想你了”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萧容鱼心里那道用愤怒和自尊筑起的防线。她的眼泪决堤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被这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却还控制不住地想他;她逃到美国想要开始新生活,却在每个深夜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回忆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粗暴和事后温柔的拥抱;她恨他,但又无可救药地想念他身体的温度,想念他精液灌满她子宫的饱胀感,想念他把她送上高潮时在她耳边低吼的粗重喘息。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萧容鱼抵在陈汉升胸口的手,慢慢地、颤抖地向上移动,最后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这个动作微小,但意义重大——她不再抗拒,而是选择了接受。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软化,他的嘴唇从耳廓滑到脸颊,再到嘴角,最后毫不犹豫地覆盖住了她那两片颤抖的唇瓣。

  “唔……”

  萧容鱼发出一声呜咽,但不是拒绝。她的嘴唇在陈汉升的攻势下微微张开,任由他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纠缠。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感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又不由自主地回应这个吻。

  陈汉升的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他吸吮着萧容鱼的舌尖,啃咬她的唇瓣,在她口腔里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运动卫衣的下摆,直接抚摸上她赤裸的后腰肌肤。

  萧容鱼的皮肤因为怀孕变得更加敏感,陈汉升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腰际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想要吗?”陈汉升结束这个深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问,“小鱼儿,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萧容鱼的眼睛迷蒙,泪水混合着情欲,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又无辜又浪荡,“我不知道……”

  “你知道。”陈汉升的手继续向上,已经摸到了她胸罩的搭扣,那是在她怀孕后特意换的大尺码哺乳胸罩,方便以后喂奶,“你的奶子变大了,是不是因为我搞大你的肚子?”

  粗俗的话语让萧容鱼脸红耳赤,但她竟然发现自己并不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陈汉升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胸罩搭扣的那一刻,她感到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胀痛了好几周的乳房瞬间解放,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饱满的乳肉在卫衣下撑出更加明显的弧度,两颗已经变成深褐色的乳头敏感地竖起,摩擦着棉质布料。

  “啊……”萧容鱼忍不住呻吟出声,怀孕后乳房本就敏感,此刻被陈汉升隔着衣服轻轻一捏,快感就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陈汉升搂着她,带着她慢慢地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客厅的墙壁上。墙壁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卫衣传来,刺激得萧容鱼浑身一颤,但随即就被陈汉升火热的身体压住。

  “别在这里……”萧容鱼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林阿姨在厨房……楼上还有诗诗她们……”

  “那又怎么样?”陈汉升毫不在意,他已经拉开了萧容鱼卫衣的拉链,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白皙丰腴的肌肤,“她们不会打扰我们的。”

  他的话里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自信,仿佛世界本该如此——只要他想,就没有人能打扰他和他的女人做爱。这种肆无忌惮的霸道,恰恰是曾经的萧容鱼最迷恋他的一点。

  萧容鱼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扯开了她胸罩的前扣,那对因为怀孕而涨大了整整一个罩杯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晨光洒在白皙的乳肉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成熟的果实,骄傲地挺立着,周围晕开一圈深色的乳晕。

  “真美。”陈汉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颗乳头。

  “嗯啊!”

  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乳头传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陈汉升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那种微痛带来的刺激让萧容鱼的子宫猛地收缩,阴道深处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湿透了是吧?”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含糊地说,“我还没碰你的小骚逼呢,就这么想要了?”

  “闭嘴……”萧容鱼喘息着,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插进陈汉升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脯,“别说话……快点……”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欲望像野火一样烧毁了所有的理智和自尊,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填满,只想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插进她空虚了太久的阴道,撞击她被精液灌溉过的子宫,用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告诉她——他还想要她,她的身体依然是他的。

  陈汉升得到了明确的信号,他不再犹豫,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萧容鱼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运动裤的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拉。

  萧容鱼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今天穿的是简单的棉质内裤,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阴部扩散到整个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粗暴地往下一拽,内裤就被拉到了膝盖处。

  “抬脚。”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听话地抬起一只脚,让陈汉升把内裤完全脱掉,然后是另一只脚。那条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被随意扔在地上,而萧容鱼赤裸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因为怀孕,她的阴阜变得更加饱满,耻骨上那道柔和的隆起像是一块软玉。浓密的阴毛因为长期没有修剪而有些杂乱,但依然掩盖不了下方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泛着淫靡水光的粉红色阴唇。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蹲下身,双手分开萧容鱼的双腿,仔细看着这具曾经属于他、现在依然属于他、并且正在孕育他孩子的身体。

  “别……别看……”萧容鱼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膝盖,“太羞耻了……”

  “有什么羞耻的?”陈汉升低沉地笑,“你的小骚逼在对我招手呢,看到没?这张小嘴一开一台的,像是在说‘主人,插进来’。”

  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那片已经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微微抽搐的阴道口。萧容鱼的阴道因为长期的禁欲而变得格外紧致,此刻在手指的触碰下,猛地痉挛收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啊……别碰……”萧容鱼颤抖着,但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有哀求。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将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湿、热、紧。

  这是陈汉升的第一感觉。萧容鱼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无数层褶皱蠕动着吸吮,贪婪地想要吞下更多。他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润滑液多到几乎能听到水声,但也正因为如此,那种紧致感更加明显——她的身体在极度渴望的同时,又因为太久没有被插入而保持着处子般的紧窄。

  “里面好湿,”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想我的鸡巴想疯了是不是?每天晚上是不是都在自慰,用手指插自己的小骚逼,假装是我在操你?”

  萧容鱼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因为陈汉升说的一点都没错——在美国的这些夜晚,她无数次在深夜里抚摸自己的身体,用手指模仿他抽插的节奏,幻想他粗大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酸胀感,幻想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饱胀感。但她不敢用假阳具,因为她怕那种塑料的冰冷会玷污她身体对陈汉升的记忆。

  “是……是的……”萧容鱼终于承认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沙哑,“我想你……我想你的鸡巴……想得发疯……”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汉升的理智。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被粗暴地扯开,拉链拉下,内裤被直接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粗壮、紫红、青筋盘绕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龟头狰狞地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萧容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是这根东西,曾经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的阴道,撞击她的子宫,在她最深处留下自己的精液。尺寸、形状、甚至龟头上那道独特的弯曲弧度,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因为太过激动,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射在地板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子宫一阵阵收缩,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做准备。

  “居然潮吹了,”陈汉升笑了,他挺着粗大的肉棒走到萧容鱼面前,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却不急着插进去,“就这么想要?嗯?”

  “给我……”萧容鱼睁开眼,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梨涡都因为情欲的扭曲而变得有些妩媚,“汉升,求你了……给我你的鸡巴……”

  陈汉升不再折磨她。他双手托住萧容鱼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让她靠在墙上,双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因为怀孕而增加的体重让萧容鱼变得更沉,但陈汉升的力量足以轻松地支撑她。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水流成河、微微开合的阴道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粉嫩的阴唇,强行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那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满足。空虚了太久的子宫瞬间被填满,那根熟悉的肉棒狠狠地、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上,熟悉的酸胀感、饱胀感、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和灵魂。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眼泪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但她完全不在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根正在她身体里抽插的鸡巴。

  陈汉升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低吼一声。萧容鱼的阴道像是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她的身体里。而且因为怀孕,她的子宫位置发生了变化,宫颈口更加突出,每次插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开一个柔软的肉环,插进更深的地方。

  “操……你里面……好紧……”陈汉升喘息着,开始了一轮猛烈的抽插。他托着萧容鱼的屁股,将她的身体一下下地撞向墙壁,肉棒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次抽出时,粗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阴道嫩肉,插入时又会将那些嫩肉狠狠地挤开,龟头一路碾过敏感的G点,直插宫颈。

  萧容鱼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汉升……好深……顶到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一只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另一只手无力地抵着墙壁,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在墙上轻轻地晃动,饱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摆动,深褐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脸上是一种极度痛苦又极度快乐的表情,翻着白眼,瞳孔扩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说,我是谁?”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粗重地问。

  “汉升……啊……陈汉升……我的男人……”萧容鱼哭着回答。

  “谁在操你的骚逼?”

  “你在操……嗯啊……汉升的鸡巴在操我的骚逼……”

  “你的子宫是谁的?”

  “是你的……啊……我的子宫是你的……里面都是你的精液……”

  “这孩子是谁的种?”陈汉升的抽插更加凶猛,龟头每次都狠狠地凿在宫颈口上。

  “你的!是你的种!”萧容鱼尖叫着,她的小腹因为撞击而微微晃动,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下体进出的轮廓,“我在中国怀上的……是你那天晚上……在我家……射了四次……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所以才怀上的……”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住萧容鱼的嘴唇,将这个深吻和抽插结合起来。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下身也在激烈地交合,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陈汉升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要高潮了。

  果然,几秒钟后,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阴道像绞肉机一样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陈汉升的龟头和茎身。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流了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濒死的喘息声。

  陈汉升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但他强忍着没射,而是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直到萧容鱼的高潮过去,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挂在他身上,他才将肉棒缓缓退出。

  “不……不要出来……”萧容鱼虚弱地抗议。

  陈汉升没理会,他将萧容鱼放在地上,让她趴跪在地板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涌出的爱液。因为怀孕,她的臀部变得更加丰满,像个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捏上一把。

  “换个姿势。”陈汉升简短地说,他站在萧容鱼身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

  这个后入的姿势能插得更深。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没入萧容鱼的身体,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甚至能感觉到宫腔深处那团软肉的收缩。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贯穿,陈汉升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插进她的子宫口,那种要被开宫颈的恐惧和快感让她疯狂。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圆润的臀部被迫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

  陈汉升抓着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像驾驭一匹发情的母马一样操着她。他一边操一边说骚话:“看看你的骚样,趴在地上被我从后面操,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感觉到爸爸的鸡巴吧?嗯?是不是觉得特别深?我的龟头顶到你的子宫口了,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啊……顶到了……好深……汉升……我要死了……”萧容鱼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脸贴在地板上,口水在地板上留下一摊水渍,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陈汉升换了好几个角度,每次都深深顶入,直到萧容鱼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她又潮吹了。这次潮吹的液体量更大,直接喷射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声音。

  但陈汉升还是没有射。他将已经瘫软的萧容鱼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板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微微红肿,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洞口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着淫水的白色泡沫。

  “最后一次,”陈汉升喘着粗气说,“这次我要射在里面。”

  说完,他挺腰插了进去。

  这次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宫颈口,像是要把那道肉环完全顶开。萧容鱼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翻着白眼,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地在地板上滑动。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变得更加坚硬。

  几分钟后,陈汉升感觉到精关再也守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深深插进萧容鱼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插进了宫腔。

  “射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独特气味的精液就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

  “唔——!!!”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壁的每一寸,那股熟悉的、让她上瘾的饱胀感再次降临。陈汉射得很猛,一股接一股,精液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小腹在慢慢鼓起,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让她泪流满面。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他喘着粗气,趴在萧容鱼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残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滴在地板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臊、淫水的甜腻、汗水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从萧容鱼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她的肚子确实微微鼓了起来,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陈汉升坐起身,看着躺在地板上、浑身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的萧容鱼。她的运动卫衣被扯到胸口,露出赤裸的乳房和小腹,下体一片泥泞,双腿大张,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他的精液。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眼神失焦,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但陈汉升的眼神却异常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萧容鱼的脸颊,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还恨我吗?”他问。

  萧容鱼的眼神慢慢聚焦,她看着陈汉升,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轻轻摇头。“不恨了,”她的声音沙哑不堪,“就算恨,我的身体也离不开你了。陈汉升,你是个混蛋,但我就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陈汉升笑了,他俯下身,在萧容鱼红肿的唇上轻轻一吻。“那就别离开了,”他说,“小鱼儿,跟我回去吧。”

  “可是……”萧容鱼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孩子怎么办?还有沈幼楚……”

  “都交给我,”陈汉升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你和沈幼楚都是我的女人,孩子都是我的种,我会处理好一切。”

  萧容鱼看着他,看着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男人,最后轻轻点头。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当陈汉升的肉棒再次插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当他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了。

  “先起来,”陈汉升将萧容鱼扶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虽然衣服已经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各种液体,“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萧容鱼点点头,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最后还是陈汉升将她抱起来,走上楼梯,去了二楼的浴室。

  而此刻,在一楼的厨房里,林阿姨正红着脸、捂着耳朵,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但刚才客厅里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低吼声、还有那些淫靡的水声,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过这么激烈的性爱现场。

  “现在的年轻人啊……”林阿姨摇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能看出来,那个叫陈汉升的男人虽然有点混不吝,但对小鱼儿是真心的。

  至于二楼的其他房间,隔音效果其实很好,但边诗诗还是隐约听到了某些声音。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复杂的笑容。

  “小鱼儿,”她轻声说,“你终于还是逃不掉啊。”

  而此刻,在二楼的浴室里,陈汉升正抱着萧容鱼站在淋浴下,温水冲刷着两人身上混合的体液。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强壮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感受着他依然半硬的肉棒贴在自己的大腿上。

  “还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

  萧容鱼脸一红,但身体诚实地点了点头。她的子宫刚刚被灌满,但阴道又开始了空虚的悸动。怀孕后的身体需求格外强烈,陈汉升的一次射精根本满足不了她。

  陈汉升笑了,他关掉淋浴,用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然后将萧容鱼抱到卧室的大床上。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萧容鱼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怀孕的曲线更加柔美诱人。

  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吻遍萧容鱼的全身,从额头到脚趾,最后停留在他最想念的位置——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他分开她的双腿,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刚刚被他肏得红肿的入口,舔去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深入阴道,用舌尖挑逗她最敏感的褶肉。

  “嗯……汉升……不……那里脏……”萧容鱼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陈汉升牢牢固定着她。

  “不脏,”陈汉升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你的味道,我永远都尝不够。”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更加专注地舔舐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肿胀不堪,在舌尖的挑逗下迅速充血勃起,萧容鱼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要去了……啊……汉升……我要高潮了……”

  陈汉升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轻轻按压着G点。双重刺激下,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潮吹了。

  高潮过后,萧容鱼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陈汉升这才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再次插进她湿透的阴道。这一次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温柔的爱意,龟头轻轻摩擦着宫颈口,像是在抚摸他们共同的孩子。

  “小鱼儿,”陈汉升一边动一边低声说,“对不起。”

  萧容鱼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摇摇头,伸手抚摸陈汉升的脸。“别说对不起,”她说,“只要以后……别再让我一个人了。”

  “不会了,”陈汉升吻掉她的泪水,“这辈子都不会了。”

  这次,两人都到达了真正的高潮。陈汉升在深处射精,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萧容鱼的子宫,而萧容鱼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极致的绝顶,子宫疯狂地收缩,仿佛要将所有的精液都吸收进去,孕育成新的生命。

  结束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里面既有他们的孩子,也有刚刚射进去的、还温热的精液。

  “什么时候回去?”萧容鱼轻声问。

  “过几天,”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我先陪你在美国待几天,带你做产检,然后我们一起回去。”

  “那诗诗呢?”

  “她也一起回去,”陈汉升说,“王梓博那傻吊想她想疯了。”

  萧容鱼笑了,这是陈汉升今天来到美国后,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那林阿姨呢?她是程董派来照顾我的,我走了她怎么办?”

  “给够了钱,她会理解的。”陈汉升毫不在意,“或者,如果你喜欢她,我们可以把她带回中国,继续照顾你。”

  萧容鱼没有回答,她只是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感受着这个男人霸道的温柔。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活又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但这一次,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永远都是。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温暖而宁静。卧室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安宁。萧容鱼闭上眼睛,在陈汉升的怀里慢慢睡着了,嘴角带着甜蜜的梨涡。

  陈汉升看着她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抚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有他的孩子,现在又灌满了他的精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这就是他的女人,怀着他的孩子,子宫里灌着他的精液,身心都属于他。

  他低头,在萧容鱼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小鱼儿。”他轻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