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孩子是不能没有父亲的!(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63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9

  美国湾区要比中国慢十几个小时候,陈汉升拜访高雯是上午11点半,在湾区那边的时间是晚上10点左右。

  一栋独立的庭院里,萧容鱼正在卧室的台灯下看书,边诗诗在打电话,那个留着寸头,被陈汉升称为“猛女”的杂志社记者赵桐,正在客厅里看着WWE的比赛。

  “咚咚咚~”

  卧室的门被敲了几下,萧容鱼抬起头,原来是满头白发的孙壁妤老教授,她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营养汤进来。

  “老太太,您怎么去煲汤了?”

  萧容鱼连忙接过来。

  “怎么,瞧不起我啊?”

  老太太坐到床沿上,笑呵呵地说道:“我煲汤的技术未必就比小林差的,你赶快趁热喝了。”

  “小林”就是深通董事长程德军请的保姆,萧容鱼和边诗诗叫她“林阿姨”,孙教授称呼“小林”。

  “噢~”

  小鱼儿端起营养汤喝着,孙教授就在旁边温和的注视,目光里都是慈祥和关爱。

  要是吴亦敏看见了,心里肯定又要吃醋,因为她都多少年没有看见母亲这样的眼神了。

  “怎么样。”

  老太太指着萧容鱼的小腹:“孕吐反应还大吗?”

  孙教授是上个月月底来美国的,她本来是准备上庭打官司的,可是到了这里才知道关门弟子萧容鱼怀孕了。

  于是,老太太的“工作重心”迅速转变,很多时间都花在照顾小鱼儿身上。

  孙教授也曾经思考,为什么她对真正的外孙女孙棠棠,虽然也是关心,可是总有些别扭,尤其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她就有些“脏”的感觉。

  分析下来大概有三个原因,一是自己经历过民国、抗战、改革开放这些特殊岁月,所以对外国人总有一种消除不掉的敌视;

  二是吴亦敏和前夫米勒离婚后,米勒不再掩饰性取向,直接和一个男人同居,这是最恶心的地方;

  三是米勒坚持不道歉不赔偿,还辱骂过吴亦敏,认为当初是吴亦敏倒贴过来的,他自己没有一点责任。

  综合这些原因,孙教授反而更喜欢萧容鱼,每当小鱼儿傲娇的甩着高马尾,孙教授都能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最近好很多了,没有再孕吐。”

  小鱼儿浅浅一笑,梨涡甜甜美美,还是那般的漂亮。

  根据时间推断,萧容鱼应该是去年平安夜“中招”的,那天她的表现就是体温比平时略高,还特别腻着陈汉升。

  陈汉升自诩无敌聪明,不过有两件事也是始料未及的。

  第一件就是“修罗场”,爆发的太突然,而且还是一个小人物捅出去的。

  第二件就是小鱼儿怀孕,陈汉升本来寄希望于那张“秘方”,结果秘方还没来得及使用,小鱼儿就离开自己了,更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怀孕。

  “很快就要上庭,第一次上庭你就是做做准备工作,所以没必要太劳累。”

  孙教授叮嘱道,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官司要反反复复很多次的。

  “孙教授,小鱼儿。”

  这时,边诗诗打完电话走进来,她坐到小鱼儿身边,用手掌关心的贴着闺蜜小腹。

  小鱼儿怀孕大概两个多月了,但是一点都没有显怀,小腹仍然平滑无比,从体型上完全看不出来。

  边诗诗的手掌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萧容鱼肌肤的细腻光滑。这本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闺蜜之间的关心动作,可就在她的掌心完全贴合上去的那一瞬间,一种异样的电流从萧容鱼的肌肤上传来,沿着边诗诗的指尖一路向上,直冲她的脑门。

  萧容鱼的身体也微微颤了一下。她感觉到边诗诗的手掌不只是贴着,那五指竟然轻轻张开,指尖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度和温度,缓缓在她的腹部按压、抚摸。那动作起初还带着关切的意味,但很快就变得不对劲了——边诗诗的拇指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隔着睡衣轻轻摩挲着肚脐周围;食指和中指则向下探去,有意无意地勾向耻骨上方的敏感区域。

  “诗诗……”

  萧容鱼刚要开口,却看见坐在她身侧的边诗诗眼神变了。那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潮水终于找到了缺口。边诗诗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弧度明显加大,睡衣领口处隐约可见雪白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小鱼儿,你的肚子……好软。”

  边诗诗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抬了起来,没有去触碰萧容鱼的肚子,反而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紧紧抓着睡裤的布料,指节都泛白了。可那只贴在萧容鱼小腹上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掌心开始用力按压,五指张开,几乎要将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甚至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湿。更糟糕的是,边诗诗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倾斜,整个人越来越贴近萧容鱼,肩膀抵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萧容鱼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床头板,无处可退。她能清楚地看到边诗诗眼中那陌生的、赤裸裸的欲望,那不是平日里闺蜜之间亲昵的目光,而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纯粹肉欲的眼神。边诗诗的视线在她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胸前扫过,每扫过一处,萧容鱼就感觉那一处的肌肤像是被火焰舔过一般,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意。

  “诗诗,你怎么了?”

  萧容鱼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想推开边诗诗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边诗诗手指的按压和摩挲,她的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隐隐的、陌生的悸动。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她平坦的子宫深处,在被精心呵护的胚芽周围,一股暖流悄然涌起,沿着神经末梢向全身扩散。

  “我也不知道……”

  边诗诗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更重了。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粘在鬓角,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即将失控的状态。“我就是……想碰你。想贴着你。想……想……”

  她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那只手已经给出了答案——边诗诗的手指猛地向下滑去,直接隔着睡裤按在了萧容鱼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上。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越界,萧容鱼浑身一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可边诗诗像是被这声惊呼刺激到了,她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完全罩住了那片柔软的凸起。萧容鱼的睡裤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边诗诗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分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掌在微微颤抖。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在边诗诗手掌的按压下,她分明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块软肉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它开始发热、发胀,甚至……湿润了。

  “不要……诗诗……”

  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挣扎,可边诗诗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牢牢箍住了她的腰。两个年轻姑娘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萧容鱼能感觉到边诗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胸口,那硬度、那形状、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节奏,无一不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荒谬。

  “你的身体……在回应我。”

  边诗诗的声音近乎呢喃,她的嘴唇就贴在萧容鱼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小鱼儿,你感觉到了吗?你的下面……湿了。”

  “胡说……我没有……”

  萧容鱼无力地反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腿间那片布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逐渐浸透,那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更可怕的是,随着边诗诗手掌持续地按压、揉搓,那湿意还在不断加重,甚至开始渗透到睡裤外侧,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边诗诗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她的眼神陡然变得狂热,那只覆盖在萧容鱼下体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揉压,五根手指陷入柔软的内裤布料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湿滑的腔体正在微微收缩。“你湿透了,小鱼儿……就像……就像他操你的时候一样湿,对不对?”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中了萧容鱼。她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边诗诗。边诗诗口中的“他”是谁?是陈汉升吗?她为什么会知道……知道陈汉升操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不,不对。

  萧容鱼混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合理的细节——边诗诗应该没有见过她和陈汉升做爱的场景。至少在她记忆里没有。可为什么边诗诗此刻的眼神、动作、语气,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熟稔?就好像她早就看过无数次,甚至……体验过无数次?

  就在萧容鱼心神剧震的时候,边诗诗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放肆。她那只覆在萧容鱼下体的手猛地向上撩起睡裤的裤腰,冰凉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内裤边缘,沿着光滑的耻骨向下摸索,毫不客气地闯入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潮湿之地。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短促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边诗诗的手指——那三根修长、略显冰凉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入口处。那里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正不断从狭窄的缝隙中涌出,将闯入者的手指完全浸湿。

  “看,我说什么来着。”

  边诗诗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和得意,她的指尖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向里探入,一点点撑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阴唇。“你这里……早就被他操开了,操松了,操得每天都会流水……现在连我碰一碰,都能湿成这样。”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反驳,想推开边诗诗,可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边诗诗的手指只是刚刚抵在入口处,连一半都没插进去,她的阴道深处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边诗诗的手指上,甚至因为量太大,还溅出了一部分,打湿了床单。

  这是……潮吹?

  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怀孕之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但她从未想过会敏感到这种地步——仅仅是闺蜜的一根手指触碰,就能让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喷水?

  而边诗诗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水惊呆了,但她随即就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入口处,那三根湿漉漉的手指猛地用力,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根没入了那个早就被操弄得熟透的淫穴之中。

  “呜……!”

  萧容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当边诗诗的手指完全插入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身被一股强烈的充实感填满。那是不同于陈汉升粗大肉棒的触感——边诗诗的手指纤细、修长,但足足有三根,并且在狭窄的甬道里灵活地弯曲、探索、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好紧……又好湿……”

  边诗诗喘息着,她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三根手指在萧容鱼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指尖甚至能触碰到深处那个微微隆起的、属于子宫颈的柔软肉环。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吮吸着她的手指,那力道之大,几乎要让她控制不住力道。

  “里面……里面好热……好烫……”

  边诗诗的额头抵着萧容鱼的肩膀,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萧容鱼的腰上移开,滑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正隔着内裤激烈地揉搓着自己的阴部。两个年轻姑娘就这样以极其羞耻的姿势紧贴在一起——一个的手指深深地插在另一个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另一个的手指则在自己的腿间自慰。房间里充满了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摩擦的“滋滋”声,还有手指在湿滑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淫秽水声。

  “小鱼儿……小鱼儿……”

  边诗诗一边抽插着,一边失控地叫着萧容鱼的名字,她的嘴唇开始沿着萧容鱼的肩膀向上吻去,吻过脖颈,吻过下颌,最后狠狠地吻住了萧容鱼的嘴唇。那不是闺蜜之间轻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肉欲的、近乎掠夺的深吻。边诗诗的舌头野蛮地撬开了萧容鱼的牙关,钻进了她的口腔,疯狂地舔舐、吮吸着她的舌尖,纠缠着她的唾液。

  萧容鱼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也承受着下体那只手越来越激烈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边诗诗的手指变换着角度,时而三指并拢狠狠捅到底,时而分开撑开她的阴道内壁,指腹刮擦着那些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些粗暴的侵犯中,感觉到了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怀孕后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长达两个多月没有性生活的空窗期后,此刻被闺蜜的手指填满、抽插,竟然迅速地进入了状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主动收缩、吮吸着边诗诗的手指,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她的子宫在深处微微颤动,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里面那个小小的胚胎也在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摇晃。

  “不要……不要在宝宝面前……”

  萧容鱼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试图推开边诗诗。可边诗诗像是完全听不进去,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亢奋了。她的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惊人,大量的淫水被手指带出,浸湿了萧容鱼的内裤、睡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有什么关系……反正……反正宝宝也是他的种……”

  边诗诗喘息着说,她的嘴唇已经离开萧容鱼的嘴巴,转而开始啃咬萧容鱼的下巴、脖颈、锁骨,“你这里……你下面的小骚逼……都被他操熟了……操透了……连子宫都记住他鸡巴的形状了……所以……所以我一插进去……你就会流这么多水……对不对?”

  萧容鱼被这番露骨的话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边诗诗提到“他”的时候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洪流再次从深处涌出。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果然还记得陈汉升。哪怕她理智上再抗拒,再怨恨,再想忘记,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所有的敏感神经,都已经永久地烙上了那个男人的印记。

  而现在,边诗诗正在用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撕开这个伤疤。

  “你看……我一说他的名字……你就兴奋成这样……”

  边诗诗的手指猛地用力,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指尖抵着那个柔软的宫颈肉环用力按压下去,“这里……就是这里……他是不是每次都顶到这里?是不是每次都把精液射在里面?所以你怀孕了……你怀了他的孩子……你这个被操透的骚货……”

  “啊……啊……!”

  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崩溃般的呻吟。边诗诗的手指按压子宫颈的力道太强了,那感觉就像是……就像是陈汉升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了宫口,将灼热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垮了她所有防线,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水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淫水,而是近乎失禁般的潮吹,量大得离谱,甚至直接喷溅到了边诗诗的手腕上、衣襟上,把两个人的下半身和床单彻底打湿。

  这是怀孕后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萧容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间那个被手指插得红肿开合的穴口正“汩汩”地往外淌着混合着淫水和潮吹液体的黏稠液体,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气味的淫靡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边诗诗的手指缓缓从那个还在收缩的淫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她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那一串黏腻液体,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了。

  “小鱼儿……”

  边诗诗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伸到萧容鱼的面前,“你流的……好多。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萧容鱼涣散的视线落在边诗诗的手指上,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别开脸,却发现边诗诗已经俯下身,将那三根湿漉漉的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粉嫩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混合着萧容鱼体液和潮吹的黏稠液体全部卷入口中,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边诗诗甚至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你……你疯了……”

  萧容鱼虚弱地吐出这句话。

  “我没疯。”边诗诗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此刻亮得惊人,“我只是……只是在尝你。尝他的味道。”

  她顿了顿,俯身再次吻住萧容鱼的嘴唇,这次不再是掠夺式的深吻,而是带着某种虔诚和痴迷的轻吻。她的嘴唇细细地吮吸着萧容鱼红肿的下唇,舌尖温柔地描绘着唇形,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知道吗,小鱼儿。”边诗诗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着,“这两个多月……我每天看着你,想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我快疯了。”

  她的手指再次滑向萧容鱼的腿间,这一次没有插入,而是温柔地抚摸、揉搓着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每次你洗澡的时候,我都想冲进去抱着你……每次你睡觉的时候,我都想爬进你的被窝……每次你孕吐不舒服的时候,我都想抱着你,安慰你,让你在我的怀里高潮……”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萧容鱼哭着摇头,可边诗诗的手已经开始再次动作。她这次只用了一根手指,轻柔地、缓慢地探入那个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的湿润穴道。

  “为什么不让我说呢?”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你都能怀他的孩子……为什么我不能爱你?不能碰你?不能……占有你呢?”

  她说着,那根手指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狂暴的侵犯,而是带着某种缠绵悱恻的温柔。但这种温柔反而让萧容鱼更加恐惧——她能感觉到边诗诗的动作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那不是在寻求宣泄,而是在试图……驯服。

  “诗诗,我们是姐妹……是最好的朋友……”

  萧容鱼试图用理智唤醒边诗诗,可边诗诗只是轻笑了一声。

  “姐妹?朋友?”边诗诗的手指在萧容鱼的阴道里刮过一个敏感的褶皱,惹得身下人一阵轻颤,“姐妹和朋友……会像我这样舔你的逼吗?会像我这样……想在你高潮的时候,把你子宫里被他灌满的精液都吸出来吗?”

  这露骨到极点的话让萧容鱼彻底失语了。而边诗诗显然已经完全不打算克制自己了,她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萧容鱼的睡衣纽扣,一颗,两颗……很快,那件薄薄的睡衣被完全解开,露出了萧容鱼赤裸的上身。

  怀孕两个多月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乳房明显变大了一圈,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一些,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小腹虽然依旧平坦,但皮肤的质感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微微凸起的肚脐看起来格外可爱。

  边诗诗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萧容鱼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了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

  “你的奶子……也变大了。”

  她喃喃地说着,伸手覆盖上去,五指陷入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是被他揉大的吗?还是……为了给宝宝哺乳,所以提前发育了?”

  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可下一秒,一股灼热的、湿润的触感就从胸前传来——边诗诗已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

  萧容鱼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边诗诗不是像陈汉升那样温柔地吮吸,而是近乎啃咬的力度——她的牙齿轻轻磨咬着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舌尖则像个小钻头一样不断舔舐、拨弄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时不时还用力一吸,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

  另一边的乳头也没被放过,边诗诗用空闲的那只手揉搓、掐捏着左边的乳房,指腹在乳头上打着圈按压,偶尔还会用力一拧,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这痛感非但没有让萧容鱼反感,反而在她本就敏感的身体里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暖流,浸湿了边诗诗的手指。

  “你的身体……真敏感。”

  边诗诗松开被咬得红肿的乳头,抬头看向萧容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只是吸你的奶子,你下面就又湿了……是不是被操惯了,现在没有鸡巴在里面,就浑身难受?”

  “没有……我没有……”

  萧容鱼无力地反驳,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被边诗诗抠弄的穴道正饥渴地收缩着,渴求更粗、更长、更硬的填充物。哪怕只是一根手指,都让她欲罢不能。

  边诗诗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手指再次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并且重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扩张、搅拌,将那些黏稠的淫水搅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拇指则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地、重重地按压、揉搓那颗早就硬得发亮的小肉粒。

  三点的同时刺激——阴道里两根手指的抽插、阴蒂上拇指的按压、一边乳房被含在嘴里啃咬吸吮,另一边乳房被五根手指揉捏玩弄——这几乎是萧容鱼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强度。哪怕和陈汉升做爱的时候,他也很少同时顾及这么多地方。而边诗诗像是精通此道的专家,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在萧容鱼最敏感的神经上,让快感以几何倍数叠加。

  “啊……啊……不行了……诗诗……我真的不行了……”

  萧容鱼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哭腔,带着崩溃,也带着某种让她羞耻的渴望。她的腰肢开始失控地扭动,臀部抬起,主动迎合着边诗诗手指的抽插。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床单被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这就受不了了?”

  边诗诗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那丝线一端还连着萧容鱼的乳头,看起来淫靡至极,“你的高潮……应该不只是一次潮吹吧?我记得……你和他做的时候,至少要有三四次高潮才会晕过去……今天我才只是手指,你就……”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萧容鱼在浪涌的快感中抓住了一丝清醒,她喘息着质问。

  边诗诗的动作顿了顿,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她重新俯下身,嘴唇贴近萧容鱼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催眠的低语说道,“因为你忘了吗?那天平安夜……你和他在房间里……弄了整整一夜……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平安夜。

  去年平安夜。那是她怀孕的那个晚上。

  她记得那天自己确实异常热情,拉着陈汉升在房间里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从晚上一直做到凌晨,两人几乎没怎么睡。她也记得边诗诗当时住在隔壁房间……可她以为……她以为墙的隔音足够好……

  “你……你听到了?”萧容鱼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听到了啊。”边诗诗轻轻地说,她的舌头舔过萧容鱼的耳廓,带来一阵湿热的酥麻,“听到你被他操得浪叫,听到你的床板在撞墙,听到你哭着求他射在里面,听到你高潮的时候喊着‘小陈,我要死了’……我都听到了。”

  她每说一句,萧容鱼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颤栗——原来她和陈汉升最私密、最放浪的性爱过程,全都被闺蜜听在耳朵里。而更可怕的是……

  “所以你那天……在隔壁做了什么?”萧容鱼几乎是绝望地问出这个问题。

  边诗诗笑了。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东西,递到萧容鱼眼前。

  那是一个粉色的、已经有些陈旧的跳蛋。

  “我啊……”边诗诗按下了开关,那个小小的跳蛋立刻在她手心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我就一边听着你被他操得高潮迭起的浪叫,一边用这个……操自己。”

  她说着,掀开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萧容鱼清楚地看到,边诗诗的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你看,我的逼……也被你听得湿透了。”边诗诗将那个震动的跳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天晚上……我听着你的声音……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下面都红肿了,走路都合不拢腿……”

  “变态……你疯了……”

  萧容鱼哭着说出这句话,可她的视线却无法从边诗诗腿间那个淫靡的景象上移开。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颗震动的小玩意儿如何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肆虐,能看到边诗诗的阴唇如何随着震动而剧烈收缩,能看到那些因为震动而不断沁出的淫水如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而与此同时,边诗诗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两根手指,有时分开撑开内壁,有时并拢狠狠捅到底,每次都能精准地刮过那些最敏感的G点和A点。那个跳蛋的震动声和手指进出淫穴的“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秽交响。

  “我是变态……我是疯了……”

  边诗诗喘着气,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萧容鱼的手,强行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阴部,“但是你……你也在听,也在看,不是吗?你的手指……摸到了吗?我的逼……也很湿……很热……对不对?”

  萧容鱼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可边诗诗死死按着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指在湿滑的阴唇上摩挲,甚至摸索到了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

  “感觉一下……我和你一样……都是被操开了的骚货……”

  边诗诗说着,将那个震动的跳蛋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毫无征兆地按在了萧容鱼的阴蒂上。

  “呜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小肉粒上,那种刺激几乎要让她瞬间崩溃。而与此同时,边诗诗的手指也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三根手指,全部插入,在已经湿透的穴道里疯狂地旋转、搅拌、穿刺。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萧容鱼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阴道里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里面的手指彻底吸进子宫深处。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混合着她刚刚喷出的潮吹液体,将整个下身和床单彻底打湿。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淫荡到极致的高潮状态。

  而边诗诗显然也到了极限。她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抽插着萧容鱼,一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沾染的、属于萧容鱼的体液和味道。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快速揉搓,几秒钟后,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兽类的低吼。

  一股浓稠的、带着浓郁麝香味道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喷出的爱液,量同样夸张,直接打湿了她自己的睡裤内裤,床单上又多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两个姑娘就这样一起达到了高潮。

  房间里的喘息声、呻吟声、余韵的颤抖声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萧容鱼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稍稍恢复,她才发现边诗诗已经倒在她身边,两人浑身是汗,体液混合,狼狈不堪。

  “诗诗……”

  萧容鱼虚弱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边诗诗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刚才的狂热和侵略性,反而充满了某种……茫然和恐惧。

  “我……”边诗诗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个字,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对不起……小鱼儿……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哭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蜷缩起身体,肩膀因为抽泣而不断耸动。

  萧容鱼看着这样的边诗诗,心里的恐惧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心情。她缓缓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抱住了边诗诗。

  两个年轻的姑娘就这样赤裸着抱在一起,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汗液、唾液、淫水、潮吹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淫靡的痕迹。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能感觉到对方剧烈的心跳,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别哭了。”

  萧容鱼轻轻拍着边诗诗的背,声音有些干涩,“我也有问题……我的身体……太奇怪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她知道,里面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而就在刚刚,就在这个宝宝的面前,她和闺蜜……

  “你会讨厌我吗?”

  边诗诗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萧容鱼,“你会觉得……我很恶心吗?会把我推开吗?”

  萧容鱼沉默了。她能感觉到边诗诗的恐惧,那是失去的恐惧——失去她这个最好的朋友,失去这份长达多年的友谊。而平心而论,哪怕刚才经历了那样荒谬的事情,她心里对边诗诗的亲近感……似乎并没有减少。

  甚至,还多了一些什么。

  一些禁忌的、不应该存在的、让她感到害怕的依赖和眷恋。

  “不会的。”萧容鱼最终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边诗诗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紧紧抱住萧容鱼,把头埋在对方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可萧容鱼没有看到的是,在边诗诗埋下头的那一刻,她红肿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病态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中国建邺,某个酒店房间里,陈汉升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性爱,此刻正靠在床头抽烟。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他皱了皱眉,按灭烟头,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了。

  算了,反正美国那边有边诗诗照顾小鱼儿,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这样想着,翻了个身,抱住身边赤裸的女人,再次陷入睡眠。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在一个遥远的异国卧室里,他最深爱的那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洗礼。而负责“照顾”她的那个闺蜜,正在用一种怎样偏执的方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地……占据她。

  “那个黑小子的电话吗?”

  老太太也是知道王梓博的,直接叫他“黑小子”。

  “鹅鹅鹅……”

  边诗诗听了笑了起来,王梓博的确蛮黑的,又黑又傻的外形条件,怎么想都是自己亏了。

  不过边诗诗笑的又是如此开心,完全是被宠溺的幸福模样,就连小鱼儿都有些羡慕了。

  “孙教授,这次您猜错啦。”

  边诗诗摇了摇手机屏幕:“不是那个黑小子的电话,高师姐打过来的。”

  “嗯?”

  萧容鱼抬起头,以为是律所出了事情。

  “果壳……”

  边诗诗只说出了前两个字,立刻感觉到卧室里的气氛突然凝固,时间好像都实体化了,一秒一秒的行走都能看清楚。

  孙教授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本身就很有威严,再加上花白的头发,边诗诗有种上课回答不出问题时的窒息感。

  “果壳怎么了。”

  反倒是萧容鱼沉默一会,安静的询问。

  “果壳最近在国内和三星在打架,已经吵到了互相诉讼的地步了。”

  边诗诗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着萧容鱼的神情:“所以陈汉升找到高雯师姐,希望我们律所可以代理这个纠纷案件,高师姐问问你的意见……”

  边诗诗说完,她就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萧容鱼脸色平静,只是眼神有些迷茫,“陈汉升和果壳”似乎是个非常陌生的名词。

  “哼,他也是个不安分的!”

  最后,还是老太太打破了僵局:“前阵子好像在企业改制,陈汉升还变成了董事长,现在他又和三星发生纠纷,真是没有一天安稳下来的。”

  孙老教授虽然在“斥责”陈汉升,不过语气中反而有一种“长辈对顽皮晚辈”唠叨的感觉。

  本来,老太太对陈汉升“脚踏两只船”行为是非常生气的,可是自从知道小鱼儿怀孕以后,孙教授突然有些潜移默化的变化。

  她一次也没有批评过陈汉升了,甚至赵桐有时候指责陈汉升,孙教授都会不易察觉的岔过去,老太太好像在尽力平复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的矛盾。

  “诗诗,你觉得呢?”

  半晌后,萧容鱼问着边诗诗。

  “我觉得应该接下来。”

  边诗诗早有答案:“果壳和三星如果发生纠纷,那一定不会是小矛盾,我们律所代理这个案子,可以提高知名度和商业诉讼的经验,另外,另外……”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诗诗同学的态度和孙教授差不多,她超级希望萧容鱼和陈汉升复合,如果律所代理案件,两人才有更多接触的可能。

  “既然对律所的发展有利。”

  萧容鱼轻声说道:“我也同意。”

  “好的,那就这样回复高师姐了。”

  边诗诗生怕小鱼儿改变主意,立刻给高雯打电话。

  孙教授坐了一会也离开了,她把空间留给了小鱼儿。

  卧室里很安静,萧容鱼扭头看着窗外,月光洒满庭院,白茫茫好像清水一样澄澈透明,院中的树木倒影在地面上,斑驳迷离,纵横交错宛如水草,景色十分的幽美,也有几分淡淡的孤寂。

  “陈董事长……”

  半晌后,萧容鱼叹一口气,下意识的捂住小腹:“其实,还是小陈顺口一点吧。”

  ……

  边诗诗和高雯通完电话,听到厨房里有水声,原来是孙教授在洗着汤碗。

  “我来吧。”

  边诗诗要抢过来。

  “不用。”

  孙教授拒绝了:“你们会用洗洁精,我不用洗洁精,这样对小鱼儿身体更好。”

  “我也没用啊……”

  边诗诗低声嘀咕一句,不过从这里能够看出来,这位国内大名鼎鼎的法学泰斗,她有多么疼爱这个关门弟子。

  “孙教授。”

  边诗诗看着老太太的背影,突然问道:“如果我以后要做一件事,但是这件事会伤害到另一个善良的女生,其实她也很无辜,那我该做吗?”

  “哗啦啦,哗啦啦……”

  老太太没有吱声,仍旧在弯腰洗碗,厨房里只有自来水的流淌声。

  时间好像又慢了下来,等到这个碗洗干净以后,孙教授才扭过头,眼神锐利无比,仿佛看穿了这个弟子的心事。

  “诗诗,我的态度是……”

  老太太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论如何,孩子是不能没有父亲的!”

  “嗯!!!”

  边诗诗重重的点头,她就知道,孙教授是坚定的“小鱼党”。

  因为,孩子是不能没有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