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和罗璇讨论完关于“春梦”的话题后,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他和沈幼楚打个电话,晚上就在宿舍里休息。
最近他几乎成了“好男人”的代表,不仅陪着沈幼楚的时间增加,汇报也更加主动了。
其实陈汉升以前也汇报,不过那是“心虚”的汇报。
比如说要陪着小鱼儿的时候,他肯定会提前和沈幼楚撒个谎,理由是加班或者开会、聚餐或者应酬,总之沈憨憨知道以后以后,她就不会打来电话询问“你要不要回家吃饭”,这样能减少意外的发生。
现在,小鱼儿和罗璇都在国外,商妍妍又在沪城,陈汉升和郑闺蜜之间的关系还算“单纯”,没必要进行时间管理,所以每次汇报都是实话实说。
沈幼楚虽然内向,不过陈汉升的改变,她多多少少也是能够感觉出来,因此这阶段真是最甜蜜的日子,沈憨憨也渐渐忘却了去年圣诞节的惊吓和痛心。
陈汉升回宿舍后,听着对门放着李玟的《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心想这应该是《宝莲灯》动画的主题曲吧。
当年这个电影上映的时候,自己正在上高中,还是小鱼儿从家里带来的碟片,班主任老徐组织在教室里播放。
这一联想,陈汉升又想到了另一部电影《哈利波特和魔法石》,似乎也是小鱼儿从家里带来的碟片。
因为她家条件最好,父母朋友也比较多,很容易就能拿到这种正版原声大碟。
“当时我在网上找不到,不过又特别想看,所以就和小鱼儿抱怨过……”
陈汉升脑袋仰在沙发上,静静回忆那段不再模糊的岁月。
萧容鱼把这些碟片拿来以后,她从来不说是特意带给陈汉升的,只说是带给班级所有同学一起欣赏。
“其实小鱼儿对我心意很明显了,只是她当时太年少了,所以傲娇的不愿意承认。”
陈汉升感慨一声,自己是真想活泼甜美的小鱼儿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
……
过了几天就是月底了,最近一切如常,三星还在准备诉讼的证据,殊不知颜宁已经成了商业间谍。
这一点是没有人怀疑的,连上司朴正洙也没有怀疑,他还为下属不再坚持辞职而高兴。
毕竟颜宁以前工作是那么的负责,所以她仍然能够参与“摘果计划”最核心的部分,当然这个计划在陈汉升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张卫雨在外面跑来跑去,他还有几例“三星手机爆炸案例”完成以后,就要忙着去调查黄慧了。
陈汉升觉得人才分两种,一种是“学院派”,一种是“野路子”。
“学院派”就是果壳电子里黄立谦、曹建德、崔志峰这种管理层,包括去年刚招安的快播王兴。
他们都是上过正经大学,受过多年马列主义的思想教育,甚至以前读书时,还会被亲戚吐槽“只会死读书、学习学傻了、除了考试什么都不懂”这类话。
学院派的优点是善于思考,逻辑思维能力很强,委派的任务能够很好的完成。
缺点就是太要面子,就好像陈汉升准备赖掉三星的赔偿金,其实“学院派”心里都是不认同的。
只是陈汉升太强势,有异议的就滚蛋,所以他们最终都乖乖的配合了。
“野路子”就是张卫雨这种,早早辍学在外面摸爬滚打,甚至混过社会,这些人脸皮就要厚多了。
例如“调查黄慧”这件事,如果交给曹建德去办,陈汉升可能一天要打三个电话,不断的关注进程。
不过交给张卫雨,陈汉升只要等着结果就好了。
冯贵属于“野路子”的Plus升级版,他做生意很多时候是没有思考的,完全凭着感觉去做决定。
最气人的是,这些决定事后验证都是正确的,所以陈汉升说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
陈汉升呢,他大概属于有文凭的流氓,拥有研究生学历,看似属于“学院派”,其实做事方式很多时候是“野路子”。
通俗的讲,就是打不过你的时候,陈汉升会说大家都是读书人,不要动粗,坐下来谈一谈吧;
等到打得过你的时候,陈汉升就说我们流氓不讲道理的,必须按照我的规矩办事!
月底2月28日的时候,天景山小区这边突然很热闹,胡林语和莫二妈都在家里,同时还有白咏姗、谭敏、董秀秀这些“考研党”。
因为是今天考研出成绩的日子,他们相约一起查询成绩。
上午10点以后,中国研究生招生网的查询窗口正式开通,不过这破网站实属垃圾,刚刚10点零5分钟就被卡崩溃掉了。
“他妈的,这网站投入至少和果壳社区差不多。”
陈汉升啐了一口:“可是果壳社区功能那么多,从来不会崩溃,这傻逼网站查查信息就不行了。”
“哎,一看就是外包出去,然后被某些人吃了回扣。”
胡林语一副“懂姐”的语气:“懂得都懂啦,现在都是这样子的。”
“嚯~”
陈汉升心想不考公务员的胡林语,对这个群体也开始嘲讽起来了。
陈汉升和胡林语在指点江山,但是没人在意,四个考研党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沈幼楚也是一遍一遍输入自己准考证号。
输入完成点了“确定”以后,她都要握紧小拳头,肩膀微微耸起,嘴巴紧张的抿起来。
不过,每次看到网页上“Not Found”以后,沈幼楚肩膀都会明显垮下去,白咏姗她们也是唉声叹气,似乎比沈幼楚本人还着急。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以前陈汉升看金洋明打CS的时候,每次看他被炸死,总有一种推开这个傻逼,自己上去拯救这局游戏的冲动。
“稳住。”
陈汉升走到沈幼楚身后,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嬉笑着说道:“最多就是考不上了,那你就安心当老板娘吧,我1个月给你10000块。”
“咦~”
“肉麻~”
“陈董太小气了吧,1个月才10000,幼楚你可别答应啊,至少要加个0才行。”
几个同班同学立刻“嫌弃”地说道。
“加个0啊。”
陈汉升捏了捏沈幼楚的小脸:“那就10个月10000吧,满足你们的条件。”
“切~~~”
大家立刻嘘起来了,不过陈汉升这样一打岔,紧张的气氛被冲淡了很多,老乡谭敏还一边吃水果,一边等着网站恢复正常。
一个半小时后,大概是查询考生开始减少,网页终于不再崩溃,沈幼楚查到自己的分数。
376分!
“哇,好高!”
莫二妈忍不住惊呼一声,这个分数比她预计的还要高10分左右。
她是教育厅的领导,知道今年省内高校的复试线,建邺大学大概在330分左右,大热门的经济学应该也只有360分左右,376完全达线了。
沈幼楚看到分数以后,她立刻仰头看着陈汉升,盈盈闪动的桃花眼里蕴着期待、高兴、还有一点小小的激动。那双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嫩红的嘴唇轻轻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害羞地抿住了。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不仅仅是喜悦,还有那种占有她身体、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的欲望。他冲着她大声“ma”了一下,嘴唇响亮地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顺势向下,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憨憨原本只是期待一个奖励性的亲吻,没想到陈汉升这么大胆——在场还有白咏姗、谭敏、董秀秀、胡林语、莫二妈和冬儿这么多人,甚至连小阿宁都在旁边跑来跑去。她本能地想后退躲开,但陈汉升宽厚的手掌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唔……”沈幼楚发出细微的抗议声,但立刻被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唇齿钻了进去。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的口腔上颚,舔过她敏感的上牙龈,最后勾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陈汉升吻得极其深入,几乎要把她的魂儿都吸出来。
沈幼楚的双手原本抵在陈汉升胸前想要推开他,但随着这个绵长而热情的深吻,她的抵抗渐渐软化。身体开始发软,双腿微微发抖,最要命的是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暖流——她知道自己湿了。自从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她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每次被他亲吻、抚摸,那个被反复开发过的小穴就会自动分泌出大量蜜液,迫不及待地等着他的肉棒再次填满。
陈汉升当然也感觉到了。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闻到沈幼楚下身散发出的甜腥气味,那是她发情的味道。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瞬间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沈幼楚的小腹上,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周围的女人们看到这一幕,反应各不相同。
白咏姗、谭敏、董秀秀三个女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红着脸别过头去,嘴里还发出促狭的起哄声:“哎哟~”“班长这么急啊~”“幼楚考得好就是有奖励哈~”她们虽然害羞,但内心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悸动——看到陈汉升如此强势地亲吻沈幼楚,看到他挺拔的身形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看到他手臂上肌肉隆起的线条……她们年轻的身体竟然也跟着产生了反应。白咏姗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发胀,谭敏感觉大腿根部莫名湿润,董秀秀则悄悄夹紧了双腿。
胡林语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肉麻死啦”,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陈汉升那结实的臀部线条上瞟。作为最早知道陈汉升和沈幼楚关系的人之一,她早就习惯这两人时不时的亲密举动,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里砰砰直跳。她知道陈汉升那根东西有多厉害——有次她去沈幼楚房间找东西,正好撞见沈幼楚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胸前、脖子、大腿内侧遍布吻痕,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那小穴红肿得几乎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从那以后,胡林语每次看到陈汉升都会想起那淫靡的画面,下身总会不自觉地发痒。
莫二妈则是掩嘴轻笑起来,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揶揄。作为沈幼楚的干妈,她早就把陈汉升当成女婿看待,看到两人感情这么好,心里只有欣慰。不过她也没想到陈汉升会这么直接——当众亲成这样,那手都快摸到沈幼楚屁股上了。
冬儿脸红红地低下头,手里的锅铲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年纪最小,看到这种场景最是害羞,但心里又忍不住偷偷想象——陈汉升哥这么高这么壮,幼楚姐那么娇小,他们两个做那事的时候,一定是陈汉升哥把幼楚姐整个抱起来操吧……想到这里,冬儿感觉自己的内裤都湿了一小块。
只有小阿宁最单纯,她拍着手咯咯笑道:“哥哥又在亲姐姐啦!姐姐脸好红哦!”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沈幼楚快要喘不过气来,陈汉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此时的沈憨憨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脸颊绯红如霞,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她的胸口急促起伏,饱满的胸脯在衣服下划出诱人的曲线,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蹭——因为她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让她难受又渴望。
陈汉升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考得这么好,今晚要好好奖励你。”
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沈幼楚身体又是一抖,她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但陈汉升听到了,他满意地笑起来,大手在她腰臀处用力捏了一把,感受那紧实饱满的触感。
这时,白咏姗她们也查到了自己的分数,一个个都在互相庆祝,客厅里又热闹起来。冬儿招呼大家上桌吃饭,说是准备了一桌好菜。
吃饭的时候,气氛更加热烈。大家都为考研成功而高兴,尤其是沈幼楚考了376的高分,更是成为众人祝贺的焦点。陈汉升举起杯子大声说道:“来,咱们研究生先干一个,庆祝一下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结果大家明显愣了一下,神情呆了很久,这才想起来陈汉升也是个研究生啊。
“我操,什么意思?”陈汉升不高兴了:“你们这眼神不对啊,保送的研究生难道不是研究生吗?”
老乡谭敏摇摇头说道:“也不是。我原来考研成功还很兴奋,后来一想班长也是研究生,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众人都笑起来,陈汉升也笑着骂了几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白咏姗她们开始讨论复试的准备,胡林语在给冬儿夹菜,莫二妈在逗小阿宁玩,沈幼楚则安静地坐在陈汉升身边,时不时给他添菜倒饮料。
但陈汉升的心思早就不在吃饭上了。
他的大腿紧挨着沈幼楚的大腿,能感觉到她腿上传来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他的右手放在桌下,悄悄摸上了沈幼楚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腿部的柔滑曲线。沈幼楚身体一僵,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地在和谭敏说话,仿佛那只在她腿上作乱的手不是他的一样。
“班长,你那时候是怎么保送的啊?”董秀秀好奇地问道:“听说你成绩也不是特别拔尖?”
“嘿,这你就不懂了。”陈汉升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从沈幼楚的大腿慢慢往内侧移动:“保送看的是综合能力,我创业成绩突出,学校当然要留住人才。”
他的指尖已经摸到了沈幼楚大腿根部,再往里面一点就是她湿透的阴部。沈幼楚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但陈汉升的手指力气很大,硬是挤了进去,隔着裤子按在了她饱满的阴唇上。
“唔……”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嘴唇,脸更红了。
“幼楚你怎么了?”白咏姗关心地问道:“脸这么红,是不是喝酒了?”
冬儿准备的雪碧被她们当成了酒,其实一点酒精含量都没有。
“没、没事……”沈幼楚声音发颤,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阴唇上画圈按压,隔着布料揉捏她敏感的阴蒂。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下面更加湿润,甚至能感觉到蜜液已经从阴道里流出来,浸透了内裤,又渗透了外裤,在陈汉升手指按压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湿痕。
“可能是太高兴了。”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着,手指却更加放肆——他直接探进沈幼楚裤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摸,指尖很快触碰到那一丛柔软的羽毛。沈幼楚浑身一颤,双手在桌下抓住陈汉升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陈汉升不为所动。他的食指和中指熟练地分开她湿润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起来。
“啊……”沈幼楚这次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喝饮料,但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
陈汉升一边继续玩弄她的小穴,一边若无其事地和女生们聊天。他的手指在沈幼楚湿滑的阴道口打转,时不时探进去一个指节,感受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沈幼楚的阴道早就被他开发得敏感异常,只是这样浅浅的插入,就让她浑身发软,阴道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班长,那你研究生期间还要继续创业吗?”谭敏问道。
“当然,果壳电子现在正是扩张期。”陈汉升说着,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排插进沈幼楚的小穴里,开始缓缓抽送。因为桌布的遮挡,谁也没看到桌子下面正在发生的淫靡景象——沈幼楚的双腿被陈汉升强行分开,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
沈幼楚已经快要坐不住了。她的额头抵在陈汉升肩膀上,牙齿咬着他的衣料才能忍住不叫出来。陈汉升的手指又粗又长,每次插入都顶到她阴道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点,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插进来填满。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沈幼楚终于撑不住了,她颤抖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陈汉升适时扶住她,笑着对其他人说:“幼楚高兴坏了,我扶她过去。”
在众人促狭的目光中,陈汉升半搂半抱地把沈幼楚带离了餐厅。一进走廊,他就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嗯……汉升……不、不行……大家还在……”沈幼楚含糊地抗议着,但陈汉升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粗暴地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怕什么,她们又不会进来。”陈汉升咬着她耳垂低语,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捻动:“而且你不是早就湿透了吗?刚才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你那骚逼吸得多紧啊,浪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粗俗的话语让沈幼楚更加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又涌出一大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看看,还说不要。”陈汉升的手往下摸,直接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沈幼楚洁白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饱满粉嫩的阴唇果然已经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陈汉升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鲜红肉穴,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
“啊……别看……”沈幼楚羞得想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整个人挤进她双腿之间。
“不仅要看,还要好好尝尝。”陈汉升说着,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嘴唇凑近她湿透的小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抓住陈汉升的头发。湿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阴蒂、阴唇、穴口上扫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陈汉升舔得很仔细,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又用舌尖钻入湿滑的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汉升……别舔了……我、我要受不了了……”沈幼楚双腿发颤,身体向后仰,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把阴户更凑近陈汉升的嘴。
“想要什么?”陈汉升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说出来。”
“要、要你进来……”沈幼楚红着脸小声说。
“大声点,我听不见。”
“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沈幼楚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说这种淫话了。自从被陈汉升彻底开发后,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得开,做爱时什么淫词浪语都说过。
“乖。”陈汉升满意地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顿时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他把龟头顶在沈幼楚湿透的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在那里慢慢磨蹭。
“啊……快进来嘛……”沈幼楚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用阴唇去含那粗大的龟头。
“这么急?”陈汉升坏笑着,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插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
“啊啊啊——!”沈幼楚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那根熟悉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粗大的龟头重重顶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饱胀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因为是在走廊,他不敢弄出太大声音,所以动作不算猛烈,但每次插入都很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颈里。沈幼楚的小穴早就被他操熟了,肉壁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不断涌出的蜜液被搅拌的声音。
“轻、轻点……会被听到的……”沈幼楚咬着陈汉升的肩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那就别叫这么大声。”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沈幼楚的奶子又软又弹,乳尖硬挺地立着,在他掌心摩擦。
两人的身体在走廊墙壁上不断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陈汉升变换着角度,寻找她阴道里最敏感的点。很快,他就找到了——当肉棒以一个斜向上的角度插入时,龟头正好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沈幼楚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又要潮吹了?”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专门对准那个点猛顶。沈幼楚果然承受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箍住肉棒,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蜜液混合着潮吹的尿液打湿了两人的下身,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沈幼楚高潮时小穴抽搐的力道太强,夹得陈汉升也有些受不住,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住她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啊……烫……好烫……”沈幼楚感觉子宫里被滚烫的精液注满,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搂着才没滑到地上。
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又跳了几下,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这才缓缓抽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呼……”陈汉升靠在墙上喘了口气,看着沈幼楚瘫软在自己怀里,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怜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爽了吗?”
沈幼楚点点头,靠在他胸前小声说:“爽……就是下面被你插得都肿了……”
“活该,谁让你考那么高分勾引我。”陈汉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帮她把裤子提上。但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他索性直接扔掉,让沈幼楚真空穿着外裤。
两人整理好衣服回到餐厅时,其他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看到他们回来,白咏姗揶揄道:“去了这么久啊,幼楚脸还这么红。”
“高兴嘛。”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搂着沈幼楚坐下,手还放在她腰上。沈幼楚低着头不敢看人,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还在微微张开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浸湿了外裤。那种内射后的饱胀感和精液流出的粘腻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饭后,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天。莫二妈说她联系了建邺大学的熟人,沈幼楚的复试基本上没问题了。白咏姗她们也收到了好消息,她们的分数都过了国家线,只要复试正常发挥就应该能考上。
眼看时间不早了,白咏姗她们起身告辞。冬儿收拾桌子,小阿宁去写作业,胡林语也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沈幼楚和莫二妈。
莫二妈拉着沈幼楚的手又叮嘱了一番复试的注意事项,然后也准备离开。陈汉升起身送她到门口,莫二妈突然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幼楚脸皮薄,你以后注意点场合。”
陈汉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莫二妈显然是看出来刚才他们在走廊做了什么。他嘿嘿一笑:“二妈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才怪。”莫二妈摇摇头,又压低声音说:“幼楚那孩子身体弱,你……别太折腾她。”
“知道了。”陈汉升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意。沈幼楚身体是娇弱,但被他操了这么多次,早就适应了,现在不但能承受他的猛烈挞伐,还会主动索要。
送走莫二妈,陈汉升关上门回到客厅。沈幼楚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弯腰时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陈汉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柔软的臀肉。
“啊……”沈幼楚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别收了,明天让冬儿收拾。”陈汉升咬着她耳朵说:“我们回房间。”
“还、还要啊?”沈幼楚有些害怕,她下面现在还肿着呢,刚才那一发内射的精液都还没流干净。
“刚才那是开胃菜。”陈汉升的手已经伸进她裤子里,摸到仍然湿滑的小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更多混合液体:“现在才是正餐。”
他不由分说地抱起沈幼楚,大步走向卧室。沈幼楚搂着他的脖子,红着脸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陈汉升就把沈幼楚扔到床上,然后扑了上去。他急不可耐地脱掉两人的衣服,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就纠缠在一起。
沈幼楚的皮肤白皙如瓷,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腰细腿长,胸脯饱满,小腹平坦,腿心处那片乌黑的羽毛已经被蜜液打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再次挺起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精液和蜜液的小穴。
“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陈汉升抓住沈幼楚的双手按在床头,让她无法躲闪,然后腰部用力一挺,肉棒再次贯穿了她湿润的肉穴。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上陈汉升的腰。这一次陈汉升不再克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沈幼楚压抑不住的浪叫和哭喊。
“汉升……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沈幼楚哭着求饶,但陈汉升反而插得更猛。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
“你不是考了376吗?376下,一下都不能少。”陈汉升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
“不要……太多了……会死的……”沈幼楚真的害怕了,陈汉升的体力有多恐怖她是知道的,每次都能把她操到失神。
但她的求饶只换来更猛烈的进攻。陈汉升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沈幼楚双手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随着身体的颠簸晃动。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用力拍打着她洁白饱满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掌印。
“啊……是你的……我是汉升的女人……”沈幼楚哭着回答。
“再说一遍!”
“我是汉升的骚逼母狗……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抓住沈幼楚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以极快的频率抽插着湿滑紧致的小穴,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沈幼楚的阴道早就被操得敏感异常,在这样的猛攻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再次达到了潮吹。
陈汉升也在同一时间射精了。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进去,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大量的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这一波高潮过后,沈幼楚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色粘稠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积了一滩。她的阴唇又红又肿,穴口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还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陈汉升把已经半昏迷的沈幼楚抱起来,走进浴室帮她清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沈幼楚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说:“汉升……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涌起一股难得的柔情。他确实是个花心的种马,但对沈幼楚的感情却是真实的——从最初的占有欲,到后来的保护欲,再到现在深沉的爱意。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早就用她的温柔和包容,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洗完澡,陈汉升把沈幼楚抱回床上,用毛巾轻轻擦干她的身体。沈幼楚已经累得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陈汉升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自然地搭在她胸前,握着那团柔软的丰满。
就在他也准备睡觉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胡林语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她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我、我来给幼楚送水……”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进来吧。”
胡林语犹犹豫豫地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眼睛却忍不住往床上瞟。虽然被子盖着,但她还是能看到沈幼楚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的吻痕,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她的心跳加速,下身又开始发痒了。
“还有事吗?”陈汉升问。
“没、没事了……”胡林语转身想走,但陈汉升却叫住了她。
“林语。”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过来。”
胡林语脚步顿住了。她心里清楚过去会发生什么,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转了过来,一步步走到床边。
陈汉升掀开被子一角,露出自己赤裸强壮的上身,还有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两次但仍然半勃起的肉棒。他对胡林语招招手:“上来。”
胡林语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咬咬牙,最终还是爬上了床,跪在陈汉升身边。她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看看熟睡的沈幼楚,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幼、幼楚还在睡……”她小声说。
“没事,她累坏了。”陈汉升靠在床头,任由胡林语笨拙地抚摸他的肉棒:“你不是早就想了吗?每次看到我和幼楚做爱,你下面都会湿透吧?”
被说中心事的胡林语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反而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龟头。这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动作很生涩,但那种虔诚的态度让陈汉升很满意。
“嗯……对,慢慢舔……”陈汉升摸着她的头,指导她如何侍奉。胡林语学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用舌头舔舐龟头、马眼,用嘴唇包裹柱身吸吮的技巧。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抚摸陈汉升的卵蛋,感受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在掌心滑动。
就在这时,沈幼楚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胡林语正趴在陈汉升腿间为他口交的画面。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生气或嫉妒,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解脱感——作为陈汉升的女人,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而且,因为她对陈汉升的绝对臣服和依赖,她的潜意识里甚至希望有更多女人加入,一起侍奉这个男人。
“唔……”沈幼楚轻轻哼了一声,胡林语立刻抬起头,满脸慌乱:“幼、幼楚你醒了……”
陈汉升却一把将胡林语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另一边,然后对沈幼楚说:“醒了?正好,一起玩。”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主动凑过去亲吻陈汉升的嘴唇,同时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胡林语愣了一下,随即也鼓起勇气,学着沈幼楚的样子去亲吻陈汉升的胸口和脖子。
于是,陈汉升躺在大床中央,左边是沈幼楚,右边是胡林语。两个女孩虽然都很害羞,但在陈汉升的引导和鼓励下,渐渐放开了。她们轮流为陈汉升口交,互相亲吻对方的身体——沈幼楚舔着胡林语的乳房,胡林语则亲吻沈幼楚的阴户,把她小穴里残留的精液舔出来吞下。
这一幕淫靡而香艳,两个清纯的女孩在陈汉升面前彻底放开了羞耻心,用身体取悦着这个男人。陈汉升的肉棒在两人的侍奉下再次完全勃起,他让胡林语躺下,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还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
“第一次会有点疼,忍着点。”陈汉升说着,腰部一挺,龟头挤开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肉棒插入了胡林语紧窄湿滑的小穴里。
“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呼,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紧紧抱住了陈汉升,双腿盘上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沈幼楚在一旁看着,不但没有吃醋,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爬到胡林语身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安慰道:“林语乖……很快就不疼了……汉升的鸡巴很舒服的……”
果然,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快感开始涌上来了。胡林语的小穴虽然紧窄,但早已被自己的蜜液充分润滑,陈汉升的肉棒在里面抽插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蜜液。
“啊……好、好舒服……”胡林语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幼楚每次都被陈汉升操得死去活来——这根肉棒真的太厉害了,又粗又长又硬,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一样。
陈汉升开始加速,肉棒在胡林语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胡林语的阴唇又红又肿,每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翻开,再插进去时又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柱身。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
“我、我是你的……是汉升的女人……”胡林语哭着回答。
“幼楚呢?”
“幼楚也是你的……我们都是你的女人……”
陈汉升满意了,他抱起胡林语,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肉棒上,然后对沈幼楚说:“幼楚,过来。”
沈幼楚乖巧地爬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张开嘴含住了胡林语一边的乳头,同时手伸下去抚摸两人交合的地方。胡林语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陈汉升也在同一时间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被沈幼楚用手指接住,然后抹在自己胸口和小腹上。
高潮过后,胡林语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喘着气。沈幼楚则爬过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帮她擦掉眼泪。
陈汉升拔出肉棒,让胡林语躺下,然后又压住沈幼楚,开始了第三轮战斗。这一次,胡林语在旁边看着,学习着沈幼楚是如何侍奉陈汉升的。她看到沈幼楚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陈汉升插得更深;看到她在高潮时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看到她被内射后满足地蜷缩在陈汉升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
当陈汉升第三次射精时,两个女孩都已经累得动弹不得了。床上一片狼藉,到处是精液、蜜液和汗水的痕迹。陈汉升躺在中间,左拥右抱,感受着两个女孩温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宣布道。
沈幼楚点点头,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嗯,我是汉升的。”
胡林语犹豫了一下,也小声说:“我、我也是……”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把两人搂得更紧,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在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明天得买个更大的床了……
而此刻,就在隔壁房间,冬儿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传来的淫声浪语,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裤里,摸着自己湿透的小穴,幻想着有一天,陈汉升哥也能这样疼爱自己……
沈幼楚考研成功庆祝的夜晚,就这样在三人的缠绵中过去了。从这一刻起,胡林语正式成为了陈汉升的女人,她的身体和心都永远地属于了这个男人。而沈幼楚,虽然多了一个“姐妹”,但她对陈汉升的爱和依赖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见证了胡林语被占有的过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和认同感——她们都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这是一个全新的、牢不可破的联盟。
至于陈汉升,他搂着两个柔软温顺的身体,沉沉睡去。梦里,他仿佛看到了更多美丽的女孩向他走来——白咏姗、谭敏、董秀秀,甚至还有远在国外的萧容鱼和罗璇……她们都将成为他的女人,被他彻底占有,永远属于他。这个梦想让他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其他考研党看见沈幼楚的分数,那种压力和紧张再次涌上来,尤其现在网页也不崩溃了,那种“临死前的拖延感”都没了。
好在最后的成绩全部出来以后,白咏姗332、谭敏305、董秀秀296,应该全部是过了国家线。
三个女生都在互相庆祝,虽然最后还有面试,不过大家都觉得凭借自己的聪明伶俐漂亮乖巧,导师一定会收下来的。
沈幼楚更不用担心了,莫二妈当场拿起手机,联系了建邺大学的熟人,咨询相关专业方面问题和拉近关系。
2006年的研究生还是有些值钱的,白咏姗这些人毕业后,以后可能会去研究所,或者去当大学老师,或者进入企业成为“学院派”的后备干部。
总之,大家都有光明的前途。
这时,冬儿已经忙活了一桌好菜,还特意买了几瓶雪碧庆祝,小阿宁像一只蝴蝶,在人群中欢乐的穿梭。
吃饭的时候,陈汉升举起杯子大声说道:“来,咱们研究生先干一个,庆祝一下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啥?”
大家明显愣了一下,神情呆了很久,这才想起来陈汉升也是个研究生啊。
“我操,什么意思?”
陈汉升不高兴了:“你们这眼神不对啊,保送的研究生难道不是研究生吗?”
“也不是。”
老乡谭敏摇摇头说道:“我原来考研成功还很兴奋,后来一想班长也是研究生,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