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本来想澄清一下,自己还没有从三星辞职,即使辞职了,回国后的工作也未必就是小米电子厂,这些只是陈董的安排。
不过现在遇到郑观媞这种“刘备式”关怀,这些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5点多吃晚饭的时候,颜宁也老老实实的跟着郑观媞去食堂,郑观媞一边走,一边介绍小米电子厂的规划,甚至还有公司下一步的计划。
言谈之中仿佛毫无保留,俨然已经把颜宁当成了自己人,颜宁神色之间的犹豫更明显了。
她当然很想回国工作了,尤其经过陈汉升这件事,颜宁更是体会到家庭的重要性。
只是回国的话,事业肯定没办法兼顾,颜宁并不期待能在国内找到一份比拟原岗位的工作,不过郑观媞的出现,又让她感到一丝“鱼和熊掌可以兼得”的希望。
小米是极具潜力的电子产品制造商,小米手机更是被誉为国产手机的代表之一,根据目前国内手机的低普及率,这种企业在未来几年一定有更加宽广的成长空间。
最重要的是,从当前的接触来看,郑观媞不仅身份高贵,而且谈吐优雅,同时还非常的体贴,相处不到一个小时,颜宁已经感受到郑观媞的人格魅力了。
于公于私,小米都是很好的选择,唯一让颜宁踌躇的是,如果选择了小米,也就相当于答应帮果壳做商业间谍了,不然真当陈汉升那么好心?
“可是,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颜宁幽幽的叹一口气,其实把U盘给陈汉升,已经相当于把三星的机密透露出去了,果壳随时都能拿出来威胁。
陈汉升把小米介绍给自己,无非表示后路已经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大胆的当个“反骨仔”吧。
颜宁心里也很清楚,这就是赤裸裸的“利诱”,但是效果很明显。
如果没有小米和郑观媞这条“后路”,颜宁即使当商业间谍,心理压力一定会很大,影响传递消息的效率,甚至有反水的可能;
不过有了这条后路以后,颜宁莫名就觉得踏实很多,大概这就是备胎的作用吧。
“备胎”的实力越强大,越能够对“现任”产生威胁,不仅在感情上,在工作上也是一个道理。
“普通人是斗不过陈汉升的,他什么步骤都想好了。”
颜宁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陈汉升在整件事里,又是恐吓,又是威胁,还有利诱……如果以前有人告诉颜宁,你以后会当一个“商业间谍”,颜宁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可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向着这方面发展,还有点心甘情愿的味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
吃完饭以后,颜宁离开小米电子厂,陈汉升继续去郑观媞的办公室里坐坐。
“媞哥,你刚才也太心急了。”
陈汉升开玩笑说道:“颜宁能力是不错,但是你的语气和神态,让我想起了刘备和宋江,一个见人叫弟弟,一个见人送银两。”
“切,宋江哪里能和刘备相提并论,真以为我们香港不读史书的啊?”
郑闺蜜冷哼一声,继续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陈汉升耸耸肩膀,掏出手机刷着新闻。
他们关系之间太熟悉了,即使一个看电脑,一个玩手机,两人都不会尴尬,耳朵里还传来聂小雨和蒋云云在外面聊天的声音。
聂小雨:云姐,我现在可是和你不一样了,我虽然也是董事长秘书,同时也是董事会秘书。
蒋云云:感觉没什么区别啊,你还是跟着陈总屁颠颠的跑来跑去。
聂小雨(骄傲):差别可大了,我现在是管理层,那天行政部的许姐还问我,需不需要配个小秘书。
蒋云云(惊讶):小秘书也能配小秘书吗?
聂小雨(自得):那当然了,我这个小秘书,可是不一样的呢。
蒋云云(羡慕):我也好想配个小秘书啊,就算不做事,看着也舒坦啊。
……
两个无聊的小秘书在互相套娃,郑观媞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也和陈汉升说会家常话。
“阿姨春节来建邺了吗?”
郑观媞问道:“她正月十五给我发了信息,那时我才知道。”
“嗯。”
陈汉升点点头:“今年我们一家和沈幼楚一家过的。”
陈汉升在郑闺蜜面前,对感情事情都不撒谎的,一是因为郑观媞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渣男;二是郑观媞没有任何偏见,她对沈幼楚和萧容鱼感官都差不多。
不过郑观媞又不是像王梓博那样的“陈党”,认真归纳的话,应该是不掺杂任何利益的“闺蜜党”。
“东大那个呢?”
郑观媞知道“二次修罗场”这件事,陈汉升主动和她倾吐过。
“她已经出国了,我准备找个借口出国看看她。”
陈汉升“吧嗒吧嗒”的玩着打火机说道。
这个借口倒是很好找的,一旦三星把果壳告上法庭,果壳就可以找到容升律所代理,所以陈汉升倒是有些期待和三星对簿公堂了,这样更有理由去见小鱼儿。
“渣男也不容易啊。”
郑观媞摇摇头继续看文件,陈汉升站起身也准备回去。
“等一下。”
郑闺蜜想起什么事,突然说道:“过阵子香港那边要来人,洪仕勇可能也在其中,你要不要见见面?”
“老洪倒是大半年没见了,也不知道这胖子在英国过的如何。”
陈汉升创业这么久,洪仕勇实在是个很有素质的对手,最后两人还相逢一抱泯恩仇了。
“那你家里人过来做什么,看到小米红红火火,他们又动心思了?”
陈汉升皱着眉头问道。
“没这个可能的,小米的所有权是我名下。”
郑观媞摇摇头:“大概是想在大陆投资吧,你觉得香港那边市场怎么看,果壳有打算借着香港跳板进军国外吗?”
“没打算。”
陈汉升直接否决了:“10年前我可能会很感兴趣,可是现在这都6002年了,中国都加入WTO,香港那种弹丸之地,早就被高房价耗尽了消费潜力,未来10年的手机市场是中国和印度这些发展中的人口大国。”
郑观媞点点头,其实她和陈汉升的看法差不多,不过小米和果壳的发展路线并不一样。
果壳是很明显的生态链模式,围绕“果壳”这个品牌打造各种各样的产品,手机只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而已;
小米就是全部“梭哈”手机了,已经开始布局线下手机专卖店。
这一聊就不可收拾,两人眼界和手腕几乎相差无几,很多地方都有相同的见解,9点多的时候,陈汉升才真正的回去。
聂小雨和蒋云云这对“云雨组合”还挤在一起看漫画,直到陈汉升叫唤,小秘书才恋恋不舍的告别。
“陈部长,你说我们要不要起个英文名字啊?”
聂小雨跟在后面说道:“小云这边都有英文名字,什么peter、rose、kelvin,还是蛮洋气的。”
此时郑观媞的办公室,蒋云云也委委屈屈地说道:“老板,小雨都要配小秘书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小秘书啊?”
陈汉升/郑观媞:别做梦了,安心工作吧。
回到办公室以后,陈汉升静坐一会,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掏出手机联系了两个人。
第一个是张卫雨,陈汉升让他帮自己查一个人。
张卫雨本来以为这个任务很难,毕竟他现在还要伪造“三星手机爆炸事件”,不过陈汉升发过来的资料很详细。
不仅有那个人的姓名,还有彩信照片,就连家庭户籍住址全部清楚,陈汉升甚至还暗示,如果张卫雨有认识的警察朋友,可以帮着确认她现在的位置和职业。
“这就简单多了,不过这个叫黄慧的女人,看来要倒霉了啊。”
张卫雨心里想着。
陈汉升第二个电话打给了罗璇,这个电话就纯粹很多,就是因为颜宁的原因,他突然想和小师妹闲扯两句。
“咦,今天真是很奇怪啊。”罗璇脆生生地说道:“刚才有个师姐给我打了电话,现在陈师兄也给我打了电话,你们是约好的吧,哈哈哈……”
“那个师姐”八成就是颜宁了,估摸着她是想感谢罗璇,无意中“保护”了自己一家。
“我和你那个师姐又不认识,怎么约好打电话。”
陈汉升半真半假地说道,他又问了问罗璇开学后的近况。
“陈师兄~”
两人说了一会,只听“咣”的一声门响,罗璇好像走到了阳台,用一种兴奋又大胆的语气说道:“这几天我每晚都梦到你。”
陈汉升愣了一下:“春梦吗?”
“……嗯。”
罗璇虽然有些羞涩,不过还是承认了,她还放低声音问道:“你在梦里一直压在我身上,强硬的要亲我,动作好霸道啊,你听了感觉激动不?”
“啊这……”
陈汉升啧啧嘴:“激动倒是没有,就是觉得很亏,你下次再意淫我的话,第二天记得把老子出场费结算一下。”
“结算就结算!”罗璇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娇媚起来,带着明显的挑逗和渴望,“陈师兄,你……你现在在哪里呀?”
“在办公室啊。”陈汉升随口答道,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罗璇的语气不对劲——那是一种他非常熟悉的状态,是女人发骚时特有的黏腻与撩人。
“办公室……就你自己吗?”罗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秘密,“聂小雨呢?”
“她早回去了。”陈汉升挑了挑眉,“怎么,想查岗啊?”
“不是……”罗璇顿了顿,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说,“陈师兄,我……我下面湿了。”
这句话说得直白而大胆,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到她红着脸却又忍不住说出真相的羞耻模样。陈汉升太了解罗璇了,这个小师妹对他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和占有欲,但碍于现实距离和种种原因,两人真正发生关系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也让她的欲望在压抑中愈演愈烈。
“湿了多少?”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特有的磁性,那是他在床上时惯用的撩人语调。
“很……很多……”罗璇的声音带着喘息,“就刚才跟你说春梦的时候,内裤就湿透了。陈师兄,我好想你……想你想得身体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片湿热,棉质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只是听着陈汉升的声音,听着他用那种掌控一切的语调和自己说话,罗璇就觉得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滑落,浸湿了更多布料。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裙下面,隔着内裤抚摸那块湿热的区域,指尖刚按上去,就听到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
“嗯……陈师兄,我……我在摸自己……”罗璇咬着嘴唇,主动说出了羞耻的话,“好想是你的手……你的手那么大,能整个包住我的小穴……”
陈汉升靠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的裤裆。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迅速充血变硬,罗璇这种毫不掩饰的发骚模样总能最大程度地激发他的征服欲。这小师妹在外人面前清纯高冷,唯独在他面前会剥下所有伪装,变成一只饥渴难耐的小母猫。
“把阳台门锁上。”陈汉升命令道。
“锁了……”罗璇的声音里带着邀功的意味,“我出来的时候就锁好了,室友都睡了,阳台只有我一个人。”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夸奖了一句,“现在把手伸进去。”
“伸……伸进去哪里?”罗璇明知故问,声音却已经兴奋得发颤。
“你的骚逼里面。”陈汉升用直白粗俗的词语刺激着她,“隔着内裤有什么意思,直接插进去,让我听听你的小穴是怎么吸手指的。”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睡裙被撩到腰际,内裤被拨到一边。罗璇的手指在阴唇上徘徊了片刻,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小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缝隙,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深吸一口气,将中指慢慢地、一寸寸地推进了自己的阴道。
“唔……哦哦……”
又湿又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吸吮着她的手指。因为自慰的经验不多,罗璇的阴道紧致而敏感,只是指尖的进入就让她腰肢发软,差点站不住。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阳台栏杆,喘息声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陈汉升耳边。
“陈师兄……进来了……好深……”罗璇呻吟着说,“我的小穴……好热……好湿……全都是想你才流的水……”
“用两根手指。”陈汉升继续说,他完全能想象出此刻阳台上的景象——罗璇穿着单薄的睡裙,头发在夜风中飘动,一只手撑着栏杆,另一只手则插在自己的骚逼里,脸上是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潮红表情。这种隔着距离的调教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
罗璇听话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重新向着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插进去。这次进入得更困难,也带来更强烈的胀满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撑开,内壁的褶皱被手指的纹路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好满……要被撑开了……”罗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室友听到,“陈师兄……我想被你的大鸡巴插……你的鸡巴比手指粗多了……肯定更舒服……”
她在电话里直接喊出了这个粗俗的词语,这让陈汉升的裤裆更加鼓胀。罗璇就是这样,一旦进入状态就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这种反差感特别撩人。
“你现在在哪个位置?”陈汉升突然问道。
“阳台……啊……最右边……”罗璇一边抽插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喘息着回答,“陈师兄……要……要再快一点吗?”
“不用。”陈汉升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窗前,望向远处。他的办公室在果壳电子厂区的高层,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建邺的夜景。他脑海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罗璇的宿舍楼离厂区不远,开车过去最多二十分钟。但如果要去,就不仅仅是安抚她的欲望那么简单了。
这个小师妹对他有着强烈的独占欲,上次跟她做完后,她在私底下已经开始自称“陈师兄的小母狗”。如果现在过去,恐怕今晚别想轻易脱身。
但电话里罗璇的呻吟和喘息越来越激烈:
“陈师兄……我……我要高潮了……手指不够……我想让你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的肚子灌得鼓鼓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达到顶点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陈汉升能听出来,她真的快要到了,隔着电话自慰也能这么快高潮,可见这小骚货忍了多久。
“等等。”陈汉升说。
“等……等不了……唔啊啊——”
罗璇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一阵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随后是剧烈的喘息和颤抖。电话那头传来身体撞到栏杆的轻微声响,还有液体滴落在地面的细小声音。陈汉升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大概半分钟,罗璇才喘着气说:“陈师兄……我……我高潮了……下面喷了好多水……地板都湿了……”
她的声音里既有满足,也有更多的不满足。一次短暂的高潮根本不足以平息积累多日的欲望,反而像开了闸的洪水,让更多的渴望涌了出来。
“陈师兄,你现在能来找我吗?”罗璇几乎是哀求着说,“我想让你真的插我……不是在梦里……是我自己的小穴真的含住你的大鸡巴……好不好?”
陈汉升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点半。这个时间去找她,肯定要过夜。但他听着罗璇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里那股火也烧得越来越旺。
“把宿舍地址发给我。”陈汉升终于说道,“我二十分钟后到。”
“真的吗?!”罗璇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陈师兄你太好了!我马上发!我在楼下等你!”
“别在楼下等,回屋里去。”陈汉升说,“穿件外套,我到了给你打电话你再下来。”
“嗯嗯!我都听你的!”罗璇的声音甜得发腻。
挂断电话后,陈汉升拿起车钥匙走出办公室。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员工都已经下班了。他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发动了自己的黑色奔驰。
罗璇的短信很快就发了过来,除了地址,还有一句话:“陈师兄,我又湿了……一想到你要来操我,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回复,踩下油门驶出厂区。
***
二十分钟后,陈汉升的车停在了一栋女生宿舍楼下。他正要打电话,就看到宿舍楼侧面的阴影里窜出一个人影,飞快地跑了过来。
是罗璇。她果然没听话,一直在这里等着。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外套,里面是粉色的吊带睡裙,两条白皙的腿露在外面,脚下踩着毛绒拖鞋。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渴望的光芒。她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就钻了进来,带来一阵夜晚的凉风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陈师兄!”罗璇一上车就扑了过来,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坐到他腿上。
陈汉升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隔着薄薄睡裙的柔软曲线。他的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是让你在屋里等吗?”陈汉升说。
“等不及了……”罗璇仰着脸,眼神里满是迷恋,“我一分钟都不想多等。”
说完,她就凑了上来,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
这是一个急切而潮湿的吻。罗璇没有半点矜持,直接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热情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这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摸索,从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裤裆的位置。
“好硬……已经这么大了……”罗璇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根鼓胀的肉棒,惊喜地说,“陈师兄,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他的舌头反客为主,缠绕着她的香舌,用力吸吮,同时一只手从她的外套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一只柔软的乳房。罗璇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乳头在薄薄的真丝睡裙下早已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坚挺。
“嗯……陈师兄……”罗璇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陈汉升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罗璇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只有那只握着他肉棒的手还在本能地揉捏着。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罗璇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弥漫着水雾。她低头看向陈汉升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陈师兄,我们去哪里?”罗璇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已经开始解他的皮带。
“附近有酒店吗?”陈汉升问,他的手已经从罗璇的睡裙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乳头上打转。
“有……前面拐弯就有一家……”罗璇的呼吸又乱了几分,“但是……我想要现在……现在就要……”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扣,拉链也被拉开。内裤的束缚被解放后,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么大……”罗璇惊呼一声,随即露出痴迷的神色,“陈师兄的鸡巴……好漂亮……”
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龟头。温暖的湿滑感立刻包裹上来,陈汉升舒服地吐出一口气。罗璇的口活技巧算不上高超,但胜在热情和投入,她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头一圈圈地舔舐着龟头,然后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
深度让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她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哼声,眼神却始终向上看着陈汉升,里面写满了“求表扬”的意味。
陈汉升的手按在她的后脑,慢慢引导着她的节奏。罗璇学得很快,很快就能熟练地用舌头扫过冠状沟,用嘴唇包裹着茎身吸吮,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擦,带来一种危险的刺激感。
“嘶……轻点。”陈汉升提醒道。
罗璇立刻放轻了力道,改用更温柔的方式侍奉。她的唾液混合着陈汉升分泌的前列腺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这个时间宿舍楼下偶尔还有学生经过,但没人注意到这辆停在阴影里的黑色奔驰,也没人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香艳的一幕。
陈汉升看着罗璇卖力吞吐自己肉棒的模样,那种完全臣服、全心取悦的姿态让他心里的征服感得到极大满足。他伸手撩起她睡裙的下摆,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果然摸到一片湿热——她连内裤都没穿。
“骚货。”陈汉升低声骂道,手指直接探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嗯啊——”罗璇的呻吟因为嘴里含着肉棒而变得含糊不清。
她的阴道比刚才电话里描述的还要湿,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让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了进去。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一层层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手指。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每一寸都湿透了,而且温度高得烫人。
他开始弯曲手指,在肉壁上抠挖、按压。当指尖找到某处特别柔软的位置时,罗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更大的呜咽声。
“是这里吗?”陈汉升低声问道,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
罗璇无法回答,只能用更激烈的吸吮和点头来回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敏感点。陈汉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块软肉上快速按压,同时大拇指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揉搓。
双重刺激让罗璇几乎要疯了。她的嘴还在努力吞吐着肉棒,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淫水大量涌出,沿着陈汉升的手指流下,打湿了座椅。她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她可能已经瘫倒了。
“要……又要高潮了……”罗璇终于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说,“陈师兄……别用手了……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求你了……”
她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那是欲望达到顶点却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痛苦。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也烧到了极点。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
“转过去。”陈汉升命令道。
罗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迅速转过身,变成了跪在副驾驶座上的姿势,上半身趴在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陈汉升。睡裙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臀部和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缝隙。淫水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上磨蹭了几下,蹭得满是黏滑的液体,然后他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就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插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通道。
“啊——!!!”
罗璇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她感觉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填满每一寸空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真实,比手指、比梦中的臆想都要强烈百倍。
陈汉升缓缓推进,感受着罗璇小穴的紧致和温热。她的阴道果然很紧,层层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但大量的淫水提供了充足的润滑,让他能顺利地深入。当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时,罗璇已经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全……全部进来了……”罗璇回头看向陈汉升,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表情,“陈师兄的鸡巴……把我的小穴……塞得好满……”
“这就叫满了?”陈汉升哼了一声,开始慢慢抽送,“还有更多呢。”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罗璇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她的臀部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陈师兄……好深……撞到子宫了……嗯啊……慢一点……要坏掉了……”
但她嘴上说着慢一点,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想要更深的进入。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车座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发出吱呀的声响。好在奔驰的减震和隔音都不错,否则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引来注意了。
“叫大声点。”陈汉升一边狠狠撞击着,一边命令道,“让我听听你的骚逼是怎么被操的。”
“啊……陈师兄的大鸡巴……操得小穴好舒服……嗯啊……太深了……顶到子宫里了……”罗璇果然放开了声音,用带着哭腔的语调说出了羞耻的话,“小璇的骚逼……只给陈师兄一个人操……唔……要被操烂了……但还想要更多……”
她的手紧紧抓着椅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击着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疯狂。
陈汉升也沉浸在这种紧致包裹的快感中。罗璇的小穴确实很紧,而且因为长期压抑欲望,比一般女性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肉壁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伸手抓住罗璇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噗嗤的水声和罗璇的呻吟,在车厢里回荡。罗璇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着“陈师兄”“大鸡巴”“操我”这几个词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又快要高潮了。
“陈师兄……我要高潮了……我们一起……射给我……射到子宫里……”罗璇回头哀求道,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肉壁像海浪一样一阵阵地收缩挤压,那种紧握感让他也濒临爆发。他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
“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罗璇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几乎同时,罗璇也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尖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大量涌出,混合着陈汉射入的精液一起流出,将座椅和两人的大腿弄得狼狈不堪。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罗璇才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陈汉升也慢慢地退出身体,粗大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根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仍然尺寸惊人,龟头上还沾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特有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汗水的咸味、还有罗璇身上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沉迷的气味。
两人依偎着休息了一会儿,罗璇突然转过身,又扑到陈汉升怀里,踮起脚吻他的下巴、脖子、喉结,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陈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你好厉害……射了好多……我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
她的手又摸向了他的下身,发现那根肉棒在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慢慢抬头了。
“还想再来吗?”罗璇眼睛一亮,兴奋地问。
“换个地方。”陈汉升说,“这地方太窄了。”
他确实还没尽兴。刚才在车里虽然刺激,但空间限制了很多姿势。而且罗璇这个小骚货显然还能承受更多,看她那双发光的眼睛就知道了。
“去酒店!”罗璇立刻说道,“我带了身份证!”
她果然早有准备。陈汉升笑了笑,启动车子,按照她指的方向开去。罗璇一路上都没闲着,依偎在他身边,手始终放在他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重新勃起的肉棒。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门口。陈汉升本想去开个房间,罗璇却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我下午就开好了。”
“你还真是……”陈汉升失笑,捏了捏她的脸。
罗璇吐了吐舌头:“我想过了,如果陈师兄答应来,我们就去酒店。如果不答应……我就自己睡一晚。”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见惯了情侣开房,也没多问。罗璇开的房间在五楼,两人坐电梯上楼,一进房间,罗璇就迫不及待地扔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性感的粉色吊带睡裙。
灯光下,陈汉升这才看清楚,这件睡裙几乎是透明的,薄薄的真丝下,少女曼妙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下方的三角地带也若隐若现。她连鞋子都踢掉了,赤脚踩在地毯上,直接扑过来跳到了陈汉升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
“陈师兄……继续……”罗璇吻着他的嘴唇,喘息着说,“还没够……我还要……”
陈汉升托着她的臀,一边回吻一边走向床边。他将罗璇扔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这次他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了。
他首先从亲吻开始,从罗璇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下巴、脖子、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他用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来回拨弄,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
“嗯……陈师兄……乳头好敏感……”罗璇的呻吟又开始响起,“被你舔得……好舒服……”
陈汉升向下移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罗璇的阴毛稀疏而柔软,粉嫩的阴唇此刻还微微张着,上面沾满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成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埋首下去,舌头探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啊——!!!”罗璇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最后竟然直接探进了她的阴道,在里面翻搅搅动。舌尖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更让她羞耻的是,陈汉升竟然在舔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吞下。
“陈师兄……不要……脏……”罗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想要更多。
“你自己的味道,有什么脏的。”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然后再次低头,这次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豆豆,用舌头快速拨弄。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罗璇立刻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又是一次小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脸。
但这还没完。陈汉升继续给她口交,直到罗璇高潮了三次,全身瘫软如泥,他才起身,重新压到她身上。
这次他采取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分开罗璇的双腿,将自己重新勃起、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洞口,腰部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因为已经高潮多次,罗璇的小穴更加湿润柔软,但紧致感不减反增,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肉壁剧烈地收缩挤压,仿佛要把他榨干。陈汉升开始了长而深的抽送,每一下都尽可能深入,龟头反复撞击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
罗璇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她吻着他的耳朵、脖子,在他耳边说骚话:
“陈师兄……好深……顶到子宫里了……嗯啊……小璇的小穴……就是为了让陈师兄操才长的……”
“子宫想要陈师兄的精液……想要被灌满……想要怀上陈师兄的孩子……”
“小璇是陈师兄的母狗……一辈子都是……只给陈师兄操的骚母狗……”
这些话在平时她绝对说不出口,但在床上,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她什么都敢说。这些话也大大刺激了陈汉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撞击得床都开始摇晃。
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后入式时能看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还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湿滑的洞口里进进出出;侧躺式时能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和乳头;坐骑式时罗璇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小穴完全吞没他的肉棒……
每个姿势都持续十分钟以上,每个姿势都让罗璇高潮至少一次。房间里的呻吟声、撞击声、水声此起彼伏,床单早就被各种体液浸湿,两人的身体也都布满了汗水。
最后,陈汉升又回到了传教士体位,开始最后的冲刺。罗璇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呻吟和迎合。陈汉升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样能进得更深。他开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在床上。
“要射了……全都射给你……”陈汉升喘息着说。
“射……射进来……小璇的子宫……等着陈师兄的精液……”罗璇也到达了极限,阴道剧烈痉挛。
陈汉升再次将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二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罗璇也同时达到了今晚的第九次高潮,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淫水一起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这次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后罗璇彻底瘫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也慢慢退出身体,精液立刻从那个红肿的洞口流出,滴在床单上。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罗璇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脸贴着他的胸膛,手环着他的腰。
“陈师兄……”她的声音微弱而满足,“我好开心……”
“嗯。”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会一直要我吗?”罗璇抬起头,眼神里有着不安和期待,“我知道我比不上沈师姐和萧师姐……但我会努力的……我会学着怎么让你更舒服……”
陈汉升看着这个对自己痴迷到近乎病态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罗璇的爱是纯粹而执着的,不掺杂任何利益,只是单纯地迷恋他这个人。这种感情很沉重,但也让人无法抗拒。
“我今晚不是来陪你了吗?”陈汉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罗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嗯!陈师兄今晚是我的!不许想其他女人!”
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她最迷恋的气息。
“陈师兄……”她小声说,“我下面……好胀……都是你的精液……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了……”
说着,她拉起陈汉升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有些微微鼓起,是因为子宫里灌了太多精液。陈汉升的手慢慢抚摸,感受着她平坦小腹下那团温热。
“要是能怀上就好了。”罗璇痴痴地说,“怀上陈师兄的孩子……那我就真的永远都是你的人了……”
陈汉升没有接这个话茬。孩子的问题对他来说还太复杂,尤其是罗璇这种身份。但他也没有否认,只是继续抚摸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过了好一会儿,罗璇突然说:“陈师兄,你累了吧?我帮你清理。”
她挣扎着坐起来,虽然腿还在发抖,但还是下了床,去卫生间拿了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跪下来,开始仔细地擦拭陈汉升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她用毛巾仔细擦拭他的胸口、腹部,最后来到下体,那里还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
她的动作很轻柔,也很虔诚,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擦拭完后,她又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那根虽然软了但仍然尺寸可观的肉棒,开始细致地清理。她用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液体,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吞吐,像是在品尝美味,又像是在做最后的侍奉。
陈汉升靠在床头,看着罗璇跪在床边,赤身裸体地为他口交清理的模样,心里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又涌了上来。这个小师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连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都愿意用来侍奉他。
清理完后,罗璇爬上床,重新钻进陈汉升怀里。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
“陈师兄,我下周要去上海实习一段时间。”
“嗯?什么时候决定的?”陈汉升问。
“就前几天。我们专业有个很好的机会,去一家外企实习三个月。”罗璇的声音有些闷,“但是我不想去了……我想留在建邺……留在你身边。”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儿,说:“去吧。机会难得。”
“可是……”罗璇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舍。
“三个月而已。”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摩挲,“你可以周末回来,或者我去上海看你。”
罗璇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吗?你会去上海看我?”
“嗯。”陈汉升承诺道。上海离建邺不远,开车也就几个小时。而且他偶尔也会去上海出差。
罗璇开心地吻了吻他的下巴:“那说好了!你要来看我!到时候我还要像今晚这样……不,要更多次!”
“贪心。”陈汉升捏了捏她的鼻子。
罗璇咯咯笑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陈汉升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心里却在想着其他事。罗璇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这既是好事也是烦恼。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罗璇在睡梦中发出了满足的嘤咛,像只找到安全感的小猫。